“好啊,那就喝呗。”文心瑶很从容地双臂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她胃不好,酒量又差,喝不了这些的。”楚淳说。
真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
“你又知道了,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为难心瑶,不说一箱酒嘛,喝完它,我们还是好朋友,该吃吃,该喝喝。你忤在这儿,只会扫了大家的兴。”慕思语一副狗拿耗子的德行。
木耔没跟她们继续废话,拿起一瓶酒仰头就喝,看得一旁的楚淳疹的慌,这一整箱喝完,她得要多难受,非得胃出血不可。文心瑶的咄咄逼人令他动弹不得,只好看向南风暗示他帮忙,这对昔日的情敌如今心照不宣,只为救下眼前这位佳人。
南风不顾众人疑虑的眼光,抢过木耔手中的酒瓶,接着一瓶又一瓶的喝下去,全然没把文心瑶等人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
雅静雅靓也前来帮忙,不一会儿,四人就喝完整箱酒。这下,文心瑶等人才自讨没趣的走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初始的喧哗。
“你还好吗?我替心瑶向各位陪不是,真的对不起,本是让大家来开心的,没想到被她折腾成这样。”楚淳对于文心瑶的所作所为很是无奈。
“没事,你快走吧,等下她又该发飙了。”木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待楚淳离开后,雅静忙扶着木耔坐了下来:“你还好吗?”
“没事,放心吧。”木耔有些不放心南风,“你怎样了?”
“就几瓶啤酒,对我来说小意思啦。”南风笑着说。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
若不是因为有了他们,她还真是得喝趴下了。
“这个文心瑶,我算是见识了。”雅靓恨恨地说。
“可不是嘛,这么泼辣,真不知道楚淳瞎了哪只眼会看上她,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还翻出来折腾,就她是受害者吗,真想抽她。”雅静不满道。
“好啦,我们见招拆招就行了。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她还敢再怎样。”木耔拉了拉雅静的手,“已经没事了,你们先玩吧,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雅静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走出房间,木耔感到身体里的不适,胃里开始波涛汹涌翻滚着,连走路也飘了起来。吐了好一会儿,胃里才松动了些,看着镜中的自己,甚是狼狈。
返回的途中,她一路跌跌撞撞,幸好脑子还有几分清醒,但还是走错了房间,房间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交替着。木耔起初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她忍不住揉了揉双眼。
没错,她没有看错。眼前这位徘徊在两位“公主”中间的男人,正是车逸敏。秘书跟她说他正在开会,难道这就是他口中的开会吗,而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说的话有几句是真,又有几句是假。
她没来的及去分辨,已被那些“公主”起身哄开。而他依然纹丝不动坐在那里,搂着身边的“公主”笑着喝着她们递过来的酒,眼前的她如同陌生人般。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打扰了。”
回到包厢,木耔并没有坐回雅静她们身边,而是独自在某个角落边坐了下来,又手抱着膝盖,漆黑而又喧闹的房间里没有谁能看清她的表情。正如此,她忍耐已久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她哭出了声来,因为没有人能够听见。她不想没有想过去理解他,可又有谁来理解她了,至始至终,他都在欺骗着她,所谓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全是天方夜谭。
她从没在乎过这些,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做个傻子她也是甘愿的,可就在刚刚,她才真正体会到了现实的残酷,再怎么的自欺欺人都掩藏不了眼见为实。
电视上跳出一首歌,大家都在寻问这是谁点的歌,正当文心瑶准备切掉时,木耔擦干眼泪站了起来,接过麦克风。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莫文蔚的《他不爱我》句句是她发自肺腑的言白。是的,他不爱她,他从没说过爱她。她就如同他的一件衣服,一直挂在衣橱里,想穿的时候就拿出来晒一下,不想穿的时候就由它挂着。
正当木耔陶醉在歌声中追忆时,逸敏走了进来。她没有马上停下来,而是继续唱着“他不爱我,尽管如此,她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歌声刚落,逸敏拉着木耔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大伙儿。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
直送停车厂,逸敏才松开了手:“上车吧,我让秘书送你回家。”
木耔看了眼驾驶座上的秘书,见他正低头看向自己,应该是害怕她兴师问罪吧。她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他向她传达的话,自然都是经过老板同意的,她又怎会为难无辜的他了。
借着酒意,木耔终于鼓起勇气,问起了那个掩藏心中已久的问题:“你爱我吗?”
“什么?”逸敏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问你爱不爱我?”木耔再次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逸敏拉开车门让她上车,却被她甩开了手。
“我没有喝多,只是爱的太累了。逸敏哥,我们明天去领证好不好?”她又一次的向他提起领证的事。
“等过了这阵子吧,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而他又再一次的以忙做为借口拒绝了她。
“忙?”木耔干笑两声,“忙,你总说你忙,若真是忙,又哪里来的时间到这里喝花酒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逸敏有些不耐烦。
“是啊,我算什么,凭什么管你。我是你谁啊。”
木耔摇摇晃晃地,还不停地甩开逸敏扶过来的手。周围的人渐渐停下脚步观望着他们。为了不再丢人现眼,逸敏再次要求木耔上车。
“我们分手吧。”木耔顿了顿说。
逸敏沉默了好久,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木耔冷嘲道,“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池木耔,你不可理喻。既然你要分手,那就分吧,我也好落个清静。”说完愤然离去。
这一次,她彻底崩溃了,酒意也清醒了。才意识到,刚刚犯下了的大错。分手?她怎么可以那般轻易的说出来,为什么要说分手?为什么要说分手……
木耔瘫倒在地,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泪水也早已流满面。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雅静上前搂住木耔。
从木耔重返房间那一刻,她已看出她的异样。起初以为是文心瑶那班人整的她不悦,直到逸敏的突然出现,才发现事有蹊跷,留下雅靓他们,独自跟了出来。
“静……”木耔早已泣不成声。
“他不值得你这般痴心。”从木耔出现的那天起,说要追回属于她的归宿,这一路上的坎坎坷坷,她全看在眼里。还以为她找到了幸福,没想到竟被他这般糟蹋。
过了好久,木耔哭累了,雅静便扶她站了起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
“不可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离开。”上次因为他要结婚,她自杀,这次更严重,两人闹分手,指不定又干出什么傻事,说什么都不能留她独自一个人面对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跟他虽然结束了,但我还有你们,还有我姐姐。相信我,我可以走出来的。”木耔反倒是安慰起雅静。
“那好吧,我相信你。木耔姐,我爱你,会一直爱着你的。”雅静抱着木耔说。
“嗯,我也是。”
“韩叔,帮我订张飞台湾的机票,越快越好。”
在车上,逸敏翻了翻电脑上的文件,又开始忙碌起来。最近台湾新开的公司,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销量也在大幅度下降,今天约了几个供货商在KTV谈合约的问题,也正是因为分公司的事,而不是木耔口中的喝花酒。
“台湾那边的事,还是让我去吧。你还是多陪陪木耔小姐,你是有些日子没回家了,今天又在那种场合遇到,也别怪她会生气。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秘书韩是泓逸集团的元老,当年是车父的得力助手,车逸敏上任后便把他留在了身边。逸敏对这个叔辈的手下,还是蛮尊重的。
“都分手了,还说这些做什么。”逸敏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向车外。
“看的出来,你还是很爱她的。”秘书韩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逸敏。
“爱?”逸敏迟疑了会儿,“我不知道算不算。”
“难道你还忘不了她姐姐吗?”
虽然身为他的秘书,更甚是朋友,有些话他宁愿对秘书说,都不曾向琰熹透露过,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都如朋友般亲切。
“应该不是吧,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缺少了那份默契,我跟扬子那一页早已翻过去了,现在我只是单纯的想对她好,我只想对她好,为何会这么难呢?”
“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跟她领证呢?”
逸敏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倒了,沉默了许久:“那张纸当真就这么重要吗,能抵过一颗真心吗?”
秘书韩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他此刻心里的那份痛苦。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向木耔寻问了好多次,她要去的地方,可她总是回答说,一直往前开。无奈,司机只好绕着市区转了又转。
手机不停地震动着,琰熹的来电,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会给她打来电话,节目组管制严密,他只有在深夜才能偷偷跑出去给她打电话或是视频给她。而此刻,她却少了那份勇气去按下接听键,任由手机一直响着。
过了好久,司机都被绕的不耐烦了,在路边停下了车,请她下车。他还要下班回家,不愿陪她这般折腾。最终,她向他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
当温馨打开门的那一刻,愣住了。一个醉醺醺的女人站在她面前,正笑眯眯的看着她:“温馨姐。”
她实在是想不到哪里还有容身之处,那个家是再也回不去了,雅静她们那里,也只会让她们更操心,百般无奈下前来投靠温馨。
“你怎么喝成这样?”温馨把木耔扶向了沙发。
“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虽说是喝多了,但还是有几分清醒。
“我不是说过欢迎你来打扰吗,可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醉成这样?”温馨倒了杯水递给木耔。
木耔一下喝光了整杯水,接着大哭了起来,温馨只好把她依偎在怀里,没有再追问,轻轻地在她后背上拍着,试图想减轻她的痛苦。
良久,温馨听不到哭声了,低头看了下,发现她已熟睡,泪水早已浸湿她的衣襟,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痛苦不堪。温馨不想吵醒她,只好由她这么睡在沙发上,接着拿了条毛毯为她盖好。
正在此时,木耔的手机再次响起,温馨一看是琰熹,便接了。
琰熹对于木耔来找温馨很讶异,但又很放心。再三交待温馨,一定要照顾好木耔,不能让她有事。对于一个沉睡中的人,能有个什么事情,温馨很是费解,却又只好答应。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凌晨四点多,温馨再次被自家的门铃吵醒,门铃声响的很急促,生怕屋里的主人听不到似的。温馨边打着哈欠边揉着眼睛,慢悠悠地前来开门。
“你怎么开个门老是这么慢啊。”每次来她家,琰熹的第一句话都是嫌她开门太慢,真希望自己能有都教授的超能力,能够空间转移,门都不用开就给穿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琰熹的突然到来,令她的瞌睡早已跑到九宵云外。
“坐飞机回来的呀。”琰熹答非所问。
“不是问你这个,还有半个月就总决赛了,你这么跑回来,是想被退赛吗?”温馨突然很生气。
“木耔呢?”琰熹忙岔开话题,他不想在这个不重要的问题上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诺,沙发上了,睡的跟头猪似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哭了一晚上了。”
“她跟我哥分手了。”琰熹心疼地看着沙发上早已沉睡的木耔,脸上的泪痕还依稀可见。
她从没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短信,今天他给她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发了那么多条的短信,她任是一点回应都没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幸好他有了雅静的号码,从而才得知她跟逸敏分手的事情。
又是那种莫名的情感令他焦急不安,上次她自杀的事情,至今任令他毛骨悚然。乘着夜深,他逃离了酒店,跑了回来了,只为看她一眼。此刻,他终于明白,那一直以来莫名的情感来缘于哪里,他对她动心了。
琰熹把木耔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又为她盖好了被子,这才离开了房间。
“我说,她跟你哥分手了,你跑回来做什么?”温馨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要带她走。”琰熹淡定的说。
“我说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能带她去哪里?”
“只要离开这里,哪里都行。”
“不要告诉我,你是喜欢上她了。”温馨都不敢相信自己说出的话,但从眼前这小子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迹像,这是唯一的最好解释。
琰熹沉默了,没有回答。
“你这是默认了对吧,车琰熹,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搞不情楚吗?你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你自己,更何况,这个女人她是你嫂子,你又算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温馨早已恼羞成怒。
“你不懂,她只是替安琪跟我哥举行婚礼而已,法律上他们还算不上夫妻,更别跟我提什么嫂子了。”
“OK,就算你说的都在理,那请问她的心在哪里,你别告诉我,她的心也不在你哥那里。”
“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不代表她就会跟你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车逸敏的弟弟。”
“你不用打击我,我没打算告诉她什么,能守在她身边我就满足了。还有,我已经决定了,总决赛上合作的嘉宾就用木耔,你如若不同意,我就退出比赛。”
“车琰熹,你不要太过分了,总决赛的事情我都替你安排妥当了,这次非涂然然不可,由不得你说不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还不是想拿我跟她之前的那些破事来炒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当她的天后,我做我的小兵,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
他现在是一听到涂然然这个名字就心烦,那个曾经为了所谓梦想而抛弃了他的女人,他就想继续离她远远的,可温馨总是拿这段往事来炒作,现如今这个圈子里,谁不想跟这个歌坛天后沾点新闻,事后必定大红大紫,可他偏偏不愿如此。
“这也是人家一番好意,她就想拉你一把。”温馨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需要。这次我是非木耔不可,否则我就退出比赛。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帮不帮在你,怎么做在我。”
说完,琰熹甩门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
第二天,琰熹带走了木耔。正如他所说,温馨是有办法的,她终是妥协了,把涂然然换成了池木耔。利与弊,她自有打算,只要琰熹过了总决赛,依他现在的人气,她会让他大红大紫的。本来是想借着涂然然在圈里地位,一切可以顺畅很多,现如今,她只好另作打算。
琰熹跟木耔说总决赛上需要一位帮手,所以才连夜赶回来请她出面,她不明白做为经纪人的温馨为何袖手旁观了,却又不想薄了他的一番盛情,只好答应帮他这一次。
跟往常一样,他们这一路上聊的只有比赛跟音乐,她没有告诉他,她跟逸敏分手的事情,他也没有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此事。只是这一路上,她紧握着手机舍不得松开,还不时地盯着手机发呆,他知道她在等他的电话,只要他肯先给她打个电话,他们之间的那些不愉快仿若过眼云烟。
命运似乎在捉弄她,她越是在等待的东西,越是在远离她。就在同一天,他终是没有听秘书韩的劝,执意亲自前往台湾分公司,并不是质疑秘书韩的工作能力,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跟木耔之前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一下,也许冷静过后,他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
到达电视台后,木耔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所谓总决赛,就是关于冠亚季军花落谁家,同时也关系着他们这群人将会在娱乐圈有着一个怎样的起点。
起初,她以为就只有琰熹请了帮手,令她震惊的是其余两人也同样也请帮手,而且还是歌坛里赫赫有名的天后级人物,那些平时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大明星,而非她这样的泛泛之辈。
琰熹看出了她的顾虑,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央求她,正因为他在圈子里关系浅,没有能力请到那些大牌明星帮助他,所以他只剩下她了,也就只有她了。他还鼓励她,只要他们好好努力,他们也将会是歌坛新一辈的天王天后。她噗嗤大笑,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她不想当什么天后,只希望能帮他实现心愿,既然注定她要留下,不管多么辛苦都得撑下去。
总决赛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排练占据着他们所有的时间,连睡觉的时间都不放过。帮唱的嘉宾虽说只有一首歌的时间,对于那些大明星来说,多排练几次,彼此有了默契便已完事,但是她不同,他们之间因为熟悉,默契已不成问题,关键在于她的歌技还不够成熟。
每天在教室里练,回到酒店继续练,吃饭在练,洗澡在练,甚至好几次从梦里惊醒,然后还会接着练,几句歌词已被嚼过几千遍,几万遍,都不愿停下。
如果说治疗失恋最好的良药是时间,那对于木耔来说,忙碌才是。从排练那天起,她从不离手的是耳机,打开手机也只是听歌,似乎早已忘记车逸敏这号人物,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也顺带淡忘。
而这也正是琰熹带她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吧。
比赛前晚,节目组停止了一切排练,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只有好的精神状态,方可全力以赴明晚的比赛。
来深圳的这段日子里,每天的忙碌早已令大家疲惫不堪。琰熹正利用这次休息的时间,把木耔约到一家高档的餐厅,好好犒劳下她,谢谢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
“木耔,这些日子里辛苦了,谢谢你。”琰熹兴起高脚杯。
“我们之间言谢也太见外了吧。”木耔啜了小口红酒。
的确,他们之间所经历的那些,又乞是一句谢谢能够得以概括的。
席间,木耔再次心不在焉,不停地翻点着手机。琰熹跟她说话,也只是“嗯”字来回答。
“你这么想他,为什么不先给你打个电话了?”在琰熹的滔滔不绝下,突然插上这么一句。
“什么?”显然,木耔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一直盯着手机,是在等我哥的电话吗?为什么你不先主动给他打过去了?”他实在是容忍不了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时时刻刻在念着他。
没待木耔回答,一个快递员走了过来:“你是池木耔小姐吗?这是你的包裹。”
“我是。”木耔接过包裹,开始签字,快递员又开始抱怨了。
“你刚给我发了那么条短信指路,早知道直接告诉我在梦衍餐厅就好了,这对这一片儿很熟的。”
“对不起啊。”她本身就是一个路痴,能让对方找到这儿已经很不简单了。
“没关系的。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再见。”快递员接过签单离开了。
木耔拆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递给了琰熹。这是她为他挑的一套西服,是留着旧爱天比赛的一身“战袍”,时间紧迫,她只好在网上购买了。
“送给我的?”琰熹难掩一脸的惊喜。
“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就只好自己做主了。希望你会喜欢。”木耔面露无奈的笑容。
“喜欢,当然喜欢了。”一想到这是她亲自为他挑选的衣服,他兴奋不已。
两人齐齐大笑起来,笑容似是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刚刚是在给快递员发短信,还跟你说那些。”回想刚刚自己的小器,他有些惭愧。
“是我不对,在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分神,的确很不礼貌的。”木耔笑着说,“我,我跟逸敏哥已经分手了。”
说完,她的笑容僵住了。
“你可有什么打算?”
既然她已如实告诉他,他只想知道她的此刻想法。
“比赛咯,现在我只希望能顺顺利利过完明天这一关。”这正是她此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接着,他们又开始讨论起明晚比赛的事,关于分手的事就此匆匆带过。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晚餐过后回到酒店,琰熹带木耔去了酒店顶楼。炎夏的夜晚,晚风的清凉,确实是比待在空调房里惬意许多,但对恐高的她来说,这里好比刑场般折磨人。
琰熹依着扶栏自我陶醉在夜色中,这是他新发现的,既解署又能解压的好地方,还可以对着天空大声呼喊,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而木耔只能远远的杵着,不争气的双腿还在颤抖着。
“琰熹,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地方,她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怎么了?”琰熹这才发现了正在远处颤抖的木耔,忙跑了过去,扶住她。
“我害怕。”木耔紧紧抓住琰熹。
“你恐高?”
看着木耔一脸的害怕,他不禁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木耔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只是没见过你这么害怕的样子,实在是……这在是太可爱了。”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木耔假装生气要离开,却被琰熹拉住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项链,轻轻为她戴好,这是他早些日子前就为她准备好的礼物,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送给她。
“四叶草?”木耔托着链坠说。
“你知道四叶草的寓意吗?”琰熹问。
“四叶草代表着幸运。”木耔说。
“第一片叶子代表真爱,第二片叶子代表健康,第三片叶子代表名誉,第四片叶子代表幸福。传说中的四叶草是夏娃从天国伊甸园带到大地上的,花语是幸福。又名三叶草,通常只有三瓣叶子,找到四瓣机会率只有万分之一,三叶草的意思是即使你付出了,希望了,爱了,也不一定会找到幸福,只有拥有了四叶草,才拥有了真正的幸福。木耔,我希望你是幸福的。”
而我就是那第四片叶子啊。琰熹心中念道。
这其实是一款情侣项链,琰熹托朋友订制的,他没有告诉她,在项链的背面刻有“SZ”的字样,S跟Z则是他们英文名的代称,这也是他一种默默告白的方式。而他的那一款项链上刻着“Love Eterna”字母,中文是“永恒的爱”的意思。他的这些心思,没有跟她透露半句。
木耔傻傻地数了数项链上四叶草的片数:“是四片叶子耶,原来一直以来,我只是没有找到那第四片叶子,才会感情不顺的。琰熹,谢谢你送给我的幸运,我拥有了四叶草,也将会拥有那么属于我的幸福。”
琰熹深情的看着木耔点了点头,他坚信,他就是她的幸福。
比赛当天,大家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难题。木耔的嗓子发不出声来了,这可急坏了整个节目组,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在这急骨眼上,换人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医生身上了。琰熹为了准备比赛,只得留下助理小蓝陪着她在医院治疗。
归根究底,都是因为过度疲劳,才会造成发不出声来。木耔苦苦哀求医生药剂加量,医生刚开始是不同意这么做的,直到木耔签出“生死状”,如果是因为药剂加量所给身体造成的伤害,一律与医院无关,医生这才无后顾之忧,听从了她的要求。
比赛是在晚上现场直播,直至下午,木耔的嗓子才能“呀呀呀……”发出声来,时间紧迫,她已等不了它慢慢恢复,再次要求医生加量药剂。
“再加量,你会没命的。”医生再次劝阻。
“我已经写下保证书了,我若真死了,将与医院无关的。”木耔在纸上写道。
“不就是场比赛,搭上命多划不来。”医生喃喃道,不得不又给她换了瓶点滴。
她没想过是否会因此搭上性命,这些都是医生在夸大其辞,她不相信,也没有时间去细想,她只知道,如果晚上她还唱不出声来,一定会影响琰熹夺冠的。
节目组是在离比赛前一小时派人到医院接的木耔,经过一整天的治疗,她勉强能唱出声来了,但还是很费力。
到达电视台后,一个新的坏消息在等着她。
“温馨,你凭什么让木耔戴上面具上台。”琰熹几乎要疯掉了。
“这是我跟节目组的意思,你应该知道木耔跟她们两位相比,不用比赛就已经输掉了,你也不希望自己第一轮就被涮下来吧。面具不单是遮住她的面容,更是隐藏了她的真实身份,只要你们不暴露身份,观众就会对她产生好奇,从而增添了你的人气,我们夺冠也就多了一层把握。”
对于一个经纪人来说,她是称职的,只是手段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你是希望媒体把她炒成涂然然吧。”这么多年来交情,他又怎么会猜不会她的那番“良苦用心”了。
这是木耔第一次从琰熹口中听到涂然然这个名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正是香港歌坛新天后,前不久刚夺得某金曲奖的女歌手,可她跟琰熹又是什么关系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争论这些,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这么做。”
“我不同意。”琰熹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
“琰熹,我认为温馨姐的话是有道理的,我也同意这么做,你就别再责怪她了。不管大家把我错认成谁,我不会介意的,真的,只要你顺利的度过今晚这关,我们大家的努力才没有白费啊。”木耔使劲全身力气劝说道。
“可是,木耔……”琰熹还想再争取,却被温馨打断了。
“别再可是了,木耔都同意了,你就别再磨叽了。木耔,你的嗓子好些没?”
听说木耔的嗓子发不出声来,温馨当真是捏了把汗啊。她的努力,她也看到了,在这成者王,败者寇的战场上,她们容不得半点松懈。
“我可以的,温馨姐,放心吧。”木耔微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按照之前的人气排名,人气高的琰熹携木耔率先登场,他们这次准备的是林忆莲与李宗盛版本的《当爱已成往事》。
这是《霸王别姬》的主题由,歌词很让人琢磨,百听不厌,1996年发行,至今任被广泛传唱,更是KTV必点曲目之一。越是大家熟悉的东西,越容易被挑剔,难度系数也因为增大。
从歌词,歌技再到整个舞台表演,可以用完美一词来形容,二人的深情演绎,牵动着观众的心,有的歌迷都被感动落泪,连后台的温馨都在频频落泪,今天的这一切都太不容易了。
感动观众往往是不够的,能感动评审才是成功的。很显然,他们今天失败了。因为面具,因为服装,因为歌技,因为种种原因。
“歌曲的演绎是成功的,只是我不明白,女生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了,跟歌曲还不搭。”评审A师说。
“我也赞同A师的看法,女生可以把面具摘下来吗?”评审B师问道。
琰熹早就想帮她解下面具了,但木耔仍是摇了摇头,接着对各位评审哈腰说抱歉。临上台前,温馨可是再三交待,无论无如都不能摘下面具,她答应了她的。
“OK。”评审B师无奈道。
“歌曲演绎不够深入人心,尤其是女生的部分,完全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就是像风筝终要挣脱线时的那份不舍却又决绝。我听到的只有那种被人甩了的感觉。”评审C师说。
“女生今天的服装很不搭歌曲,倒像是跟男生在举行婚礼似的,有点过了。”评审D师说。
“你是涂然然吗?网上传车琰熹邀请的帮手是涂然然,是你吗?“评审E师直截了当问道。
没待他们回答,其他四位评审齐齐说道:“不是她,涂然然歌技怎是如此水准,肯定不是她。”
五位评审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全场最低分。台下的歌迷直呼不公平,甚至有人开始责怪戴了面具的木耔。
由于第一轮的最低分,尽管第二轮琰熹的独唱获得评审的一致好评,拿到了最高分,两轮分数相加,琰熹无奈止步季军。歌迷哭了,木耔哭了,只有琰熹微笑的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奖杯。
后台采访中,琰熹对着镜头说出自己的得奖感言。这一路上,他已收获颇多,没有遗憾。希望大家不要把责怪木耔,她不是涂然然,她叫木耔,是他的朋友。她因为排练,嗓子已过度疲劳,今天在医院挂了一整天的点滴。她很优秀,他不想因此失去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采访很短暂,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替她说话。如果当初选的是涂然然而不是她,今天的冠军非他莫属。如今的结果虽有遗憾,但没有后悔,他相信他将拥有比冠军更重要的东西。
比赛结束后,琰熹返回后台寻找木耔,却已不见踪影,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今天评审都在针对她,她一定是难过的躲了起来,他想告诉她,他不在乎那些虚名,只要她能够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整个电视台都被琰熹找遍了,就连女厕所也找过了,还是没能找到她。会不会已经回酒店了,他又及忙赶回去。外面正飘着小雨,他心听那份担忧也因为加重,他必须赶快找到她,不能留她独自伤心。
回到酒店,房间里空无一人。大堂里的服务员说有见她回来,可此刻她又去了哪里。忽然想起昨天带她去过的顶楼,她会不会去了那里。电梯正在往下降,他已等不了它上升,顺着楼梯跑了上去。
木耔正盘腿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雨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她想跟琰熹昨晚那样,扶着护栏对着天空大声呼喊。她不甘心,她的努力就此付之东流,她的失败算不上什么,却因此连累了他。她正为此事苦不堪言,努力了好几次,都鼓不起勇气站到护栏边,她依旧是那个胆小鬼。
“木耔……”琰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生怕惊着她。
“我以为我可以克服心中的恐惧,可是我始终不敢靠近它。”木耔指着远处的护栏说。
琰熹慢慢扶起木耔,牵着她走向护栏边:“不用怕,你还有我。”
一句“不用怕,你还有我。”蕴含了多少层意思在里面。
古人云:“一览众山小。”顶楼上的风景真的别有一番滋味,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让整个城市流光溢彩,神采飞扬,抬头望去,却发现今晚天上的星星很少,霓虹灯点亮了城市的繁华,却掩盖了星月的清辉,放肆地把刺眼的彩色投向天空,天空变的朦胧,黑的不够纯粹了。
“原来这个城市的美丽都太过于伪装。”木耔慢慢松开琰熹的手,自己扶住了护栏,抑制住了心中的恐惧,“它只是遮住了丑陋的那面罢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用心就可以了,才发现那只是一厢情愿。对逸敏哥如此,今天的比赛亦是如此,我只想爱我爱的人,做我想做的事,为什么就是这么难呢?”
木耔开始哽咽,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琰熹心疼的为她擦拭着泪水,把她搂入怀中,命运为何总是如此待她,他多么希望能替她分担所有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你失去了冠军。”
今天他的失败,在她看来,全是因为她不够优秀。
“傻瓜,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把她搂的更紧了。
“没有,都是我不够好,都怪我,都怪我……”木耔拼命地摇着头。
他不想让她再傻傻地自责下去,终于鼓起勇气吻了下去。她的唇是潮湿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把对她的心疼,对她的爱恋,统统化作一股力量,贪婪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而她,居然没有拒绝。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
“冠军对我而言,不过是个虚名,所以无需伤怀。对我而言,你比什么都重要,看到你笑我会很开心,看到你流泪我会很难过。一直以来,我始终没能明白这是什么情感,为什么会对你有这样的感觉。才发现原来这就是爱,我只是想远远的守护着你,陪伴着你,不知为何,我变的越来越贪婪,我要保护你,我要给你想要的幸福。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我愿意等你,多久都可以,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池木耔,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没待木耔回答,琰熹再次把她拥入怀中,他想要她的答案,但不是现在,他愿意等到她心里没有了逸敏,再回复她。
顶楼上的这对壁人的真情流露,引的暗处的狗仔陶宁一番悲叹。他不明白温馨为何会派他跟踪琰熹,还要把偷拍到的女孩写成是涂然然。可不管女主角是谁,今晚的这段意外收获足以让他明天在杂志社大出风头,他陶宁也抢到头条了。新闻标题他都想好了“人气歌手车琰熹比赛失利,深夜秘会女友”然后再挑几张亲密的照片贴上去,他就大功告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
有一种命运叫做意料之外,有一种算计叫做人算不如天算。陶宁苦苦筹谋的头条,居然被其它媒体给鸠占鹊巢。当他还在努力赶稿时,已有几家网站就逆天的发布了类似新闻,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是温馨亲自操作的。
所有新闻都有个共通点,那就是在他们的文章中,顶楼上的那个女孩就是涂然然,有的媒体竟然神通广大的在短暂的时间里,找到了琰熹跟涂然然当年在校园里谈恋爱的照片,更有的大肆的写道,涂然然为了爱情不惜赔偿天价违约金,签约到温馨经纪公司,只为陪伴在恋人身边。
都说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往往负面新闻远比正面新闻更能得到众人的关注。昨晚的冠军之战,媒体已不愿再多做宣传,大家的中心都围绕在琰熹在顶楼的那一吻。报社杂志社的销量,网站的点击量足以让温馨的“良苦用心”得到了回报。
琰熹从助理小蓝手中拿到今早刚新出的报纸跟杂志,显目的头条新闻令他愤怒的撕碎了所有的报纸杂志,他本想立刻去找温馨说理,一想到事件的另一受害者,忙跑去找木耔。他之所以会如此生气,并不是因为他们把他的私生活曝光,而是因为他们可恶的竟把木耔硬是写成涂然然。
今早对于琰熹来说,是人生中的另一个转折点。无故的被绯闻缠身,更令他震惊的是他心爱的那个她竟在他表白后选择了离开,只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
“琰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不要找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你这段日子里来的帮助,真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昨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谢谢你的错爱,我很抱歉,请原谅我的软弱。原你一切安好,木耔。”
“我刚去问过前台,她是在凌晨离开的,也就是说,她现在可能还没有看到新闻。”助理小蓝说道。
“小蓝,帮我订张去上海的机票,越快越好。”琰熹吩咐道,尽管她已委婉的拒绝了他,可如今闹出这样的绯闻,他必须去找她解释清楚。
“你要去找她?”
“嗯,我必须当面跟她解释清楚。”琰熹斩钉截铁的说道。
“别说温馨姐不同意了,我也不同意。”小蓝说道,“你现在一旦离开,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所谓的成就也将随即付之东流。别忘了你是怎样才得到现在的人气,还有昨晚比赛上她为你所承受的委屈,她昨天在医院,为了嗓子更快的得以恢复,几次要求医生给她加量药剂,医生起初不同意,她就给医生写下生死状,就算因此丧失生命都与医院无关。她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没能帮你夺下冠军,她已经很自责了,如今你又要为了她放弃你所拥有的,只会让她更谴责自己。”
他没想到她竟会为了自己,性命都不在乎,可如今,他还能再为她做些什么。
“小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心里应该早就猜到,这次的绯闻谁才是幕后操作者。她想利用你大赚一把,不惜牺牲你的爱情,据我所知,然然已经跟她秘密签约了,等违约的事情一解决,她自然就跟你同属一公司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媒体也就没有什么新闻价值可追了,所以这些你也就不用太担心了。如今,你只有乖乖的听她的安排,等过了这几天的通告,我们也就可以回上海了,到时再去找她也不迟,若是真爱,等多久都不会迟。”
琰熹点了点头,小蓝说的句句在理,只要过了眼前这一关,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当飞机再次降落在虹桥机场,木耔开始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地方,曾经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说这里将是她人生的归宿,可如今呢,事与愿违。
机场对面的一家商场正的搞某品牌服装促销,露天电视正在循环的播放着正炒的热火朝天的“熹然恋”新闻,就连广告词都颇有创意“现有熹然恋,我有某品牌”。
照片中的那个女孩不是自己吗,怎么会被说是涂然然呢,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快被曝光了呢,原来涂然然竟是琰熹的神秘女友,可琰熹为什么又要说爱她呢?
木耔在心里一下有了太多的疑问。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毫无任何关系。木耔不禁叹了口气,从今天起,她的生活里都不会再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