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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狸小妃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7:22

谁曾想皇上南巡回来,竟然带回了一个狐媚的汉女,还直接就封了贵人,这也就罢了,昨夜竟然还召她去侍寝,这会儿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她呢?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说道:“娘娘说的是,只是这要是真安静倒也罢了,若是有人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到头来搅的整个后宫都安静不下来,嫔妾纵是急躁些也不得不求娘娘做主了。”

王密蘅知道她这是在指桑骂槐,心里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到现在,定嫔的性子她多少也看的出来,这样沉不住气,对她来说倒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倒是坐在最前面的德妃,虽然一言不发脸色平静,不过王密蘅心里知道,这样的女人是最不好应付的了。

王密蘅此时不禁庆幸,这所谓的旧爱是个头脑简单的定嫔,实在是老天厚待她了。

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头脑的简单的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往往是最直接而且粗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欺负

从承乾宫请安出来,太阳才刚刚升起来,王密蘅揉了揉额角,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她打算回去后再睡个回笼觉什么的。

这大早上的,太tm折腾人了!想想自己一去不复返的一睡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王密蘅觉得自己对康熙的仇恨值噌噌噌的就涨了上来。

唉,这宫里的日子,果然不是人过的。

走在右前方的人脚步猛地一停,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翡翠就好巧不巧的撞在了定嫔的身上。

“不长眼的东西!”定嫔扬起手来,“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翡翠就被扇倒在地。

王密蘅还没看明白,就见翡翠慌乱的从地上爬起身,规规矩矩的跪好,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冲撞娘娘的。”定嫔下了狠力气,一眨眼的功夫,翡翠的侧脸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清晰的指痕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到了这会儿,王密蘅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定嫔心里嫉恨她,却不能拿她怎么样,可人家身为一宫主位,动她一个微不足道的贵人身边的小小宫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都知道,在这后宫里,主子身边最体面的奴才就是这些贴身宫女了,今天她能带着翡翠来承乾宫给皇贵妃请安,明摆着就是告诉别人这翡翠就是她最亲近的奴才了。

可是,这样的迁怒,这样的手段也未免太低劣了些!但凡是长眼睛的都瞧的出来这所谓的“冲撞”有多么的牵强好不好?

王密蘅咬了咬嘴唇,压下心里头一股脑窜起来的火气,原本就瞧出定嫔是个没脑子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没脑子。

先不说这是从承乾宫出来的路上,说到底还是皇贵妃的地盘。就说她如今可是康熙的“新宠”,只要是有些眼色的怎么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找茬啊?

聪明人一般不会在你得宠的时候正面相对,她们从来都是躲在暗处观望,就算是想要下手也要事先找个替死的,直到等你失宠之后才会动动手指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定嫔这样的,在她看来,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了,那就是“愚蠢”,这一番动作,搞的她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定嫔心里原本就压着火,她才刚成了一宫主位,皇上就不待见她了。要是得宠的人是皇贵妃,德妃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身份地位都比她卑贱一百倍的汉女。方才在承乾宫,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里不是嘲讽就是幸灾乐祸,刺激的她差点儿当场发作。

现在,瞧着跟那狐媚子一般娇滴滴的宫女,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把这贱婢拉下去杖责二十。”定嫔满是怒火的下令。

听到这话,王密蘅皱了皱眉,原本她以为定嫔只是稍微刁难一下出口气便罢了,没想到她却如此兴师动众的。

这个时候,王密蘅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跪在翡翠身边,小心请罪,“都是嫔妾没有管教好奴才,还请娘娘饶过翡翠这一次。”

倒不是她善良到非要去救一个原本就对自己不忠心的奴才,只是自己的贴身宫女被拖出去杖责了,这不是明晃晃的打了她的脸吗?

这宫里头,就算是打个阿猫阿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她虽然不那么看重面子,却也是个要脸的人好不好?

更何况,如果她猜的没错,定嫔真正要想要收拾的人,不是翡翠,而是她这个所谓的“新宠”,只是苦于没有寻到她的错处才不得不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贴身宫女的身上。

既然她不惜大动干戈也要羞辱她,那她怎么好不奉陪呢?最好这事情越闹越大,能闹到乾清宫去。

至于自己,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宫里的主子,康熙的女人,定嫔再怎么没脑子也不敢随意让人拉出去杖责她的。

这一点,她最起码有九成的把握。

所以,她决定赌一把,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白白被打一顿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密贵人,定嫔的脸上颇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既然妹妹把这管教不严的罪名给担下来了,那就在这承乾宫外跪上两个时辰吧!”

身为主子,被罚跪在宫道上,让来来往往的奴才瞧着,这两个时辰下来脸面也算是丢尽了。更何况,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来,地上寒气正重,倘若跪上两个时辰,直接把身子跪坏了,岂不更好?

想到这里,定嫔的眉梢不自觉的露出几分得意来,她似乎已经看到这密贵人生不出孩子,在宫里头孤苦一生的凄惨下场了。

说完这话,定嫔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密蘅,直接华丽丽的转身离开了。

王密蘅看着定嫔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尼玛,这脑子真的是被驴踢了吧?

定嫔离开后,原本看热闹的妃嫔便不约而同都散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出现后世清穿剧中一人被罚,众人围观的盛景。

所以说,很多时候古人还是很懂礼貌的嘛,不管是不是怕被她这个所谓的“新宠”日后迁怒,这时候选择离开多少也让王密蘅少了几分尴尬。

毕竟,谁都不想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哪怕她是故意受罚也一样。

至于奴才,那就更不用说了,最多也就是偷偷的瞧上一眼,然后就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一样一溜烟儿的跑了。

毕竟,她即便被罚跪,也是这后宫的主子。奴才看了主子的笑话,日后若是主子想起来,随便寻个错处要了他们的性命也是有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便是,王密蘅孤身一人跪在宫道上,身后,站着她的贴身宫女翡翠,最开始的时候,这宫女也死活要陪着,被她阻止了,不是王密蘅怜惜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

再说,若是等不来康熙,指不定一会儿她还能给她挡挡太阳。不然,她就真是冰火两重天了。

王密蘅跪在地上,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地上有些冷,到后来,坚硬的地面磕的她的膝盖火辣辣的疼,跪了不到一个时辰,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衣服粘在身上,很是难受。

冷风吹来,王密蘅打了一个寒颤,略微清醒了些。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一个小太监远远的在门口张望,然后踏出门,一溜烟儿往乾清宫的方向跑了。

王密蘅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再这么跪下去,没等康熙过来,她就没命了。

好吧,或许人皇贵妃要的就是她这样凄惨的效果。

要说为什么她敢肯定皇贵妃一定会将此事告诉康熙呢?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这定嫔是德妃的人,皇贵妃和德妃又是死对头,康熙若因为她这个新宠而恼了定嫔,多少也会迁怒于德妃的。

只是这个时候,王密蘅并不知道,她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人家真正的心思,她压根儿就没猜出来。

时间过的很慢,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听见了李公公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王密蘅心里一松,真好,终于来了!

她抬了抬头,看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走的分外的焦急,这个时候她突然就有一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听到她受罚,他急急忙忙就赶过来了。

被人在乎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如果这个人不是康熙那就更好了。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他的所有在乎,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新宠罢了。

所谓的“新宠”,不就是自己可以欺负,别人不能欺负吗?

人都是会护短的,何况是平日里威严极重的康熙,言简意赅的说,定嫔这番动作,绝壁是自寻死路,因为她在众人面前落了康熙的面子。

他前脚才召她侍寝,定嫔后脚就发落了她,是个男人都会很没有面子的。

要不怎么说,定嫔的脑子一定是被驴给踢了呢?

转眼的功夫,康熙便大步走了过来,在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王密蘅眼泪汪汪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罚跪

王密蘅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祈祥宫的榻上,膝盖处一抽一抽的疼,嘴里口干舌燥的,浑身都难受的很。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的意思她总算是明白了。明明想要小小的算计一下,倒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惨样儿。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见康熙的影子。

王密蘅撇了撇嘴,好吧,她就说嘛,人康熙是什么人,那可是千古一帝,自然不会干出那种小言中痴情男主守在女主床边一睁眼就能看到的戏码。

他要真那么干了,就该换她吓傻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无福消受。倒不是她看低了自己,实在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她可没那么大的志气,觉得自己才进宫不久就能把康熙给扭转过来。

她不是康熙的第一个女人,同样也不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

她要做的,就是趁着康熙对自己还有几分宠爱,努力的营造好自己的小日子。然后,慢慢的加重她在他心里的份量。

只要她在他心里扎下了根,哪怕只有一点点,就算有一天新人变旧人,凭着这一点点的份量,日子也不至于那么难过。

至于痴情不痴情什么的,跟她王密蘅有毛关系?

跟康熙谈感情,那绝逼是作死的节奏有木有?

可是......王密蘅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道这老康真就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她这女汉子的体质已经被他看穿了?

王密蘅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膝盖上一阵阵的疼,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身来。

“主子您醒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满脸惊喜的问道。

许是睡的久了,王密蘅觉得这会儿自己的脑子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了。

“奴婢秋梅,是内务府差来服侍贵人的。”

说话间,又有三个宫女走了过来给她行礼:“奴婢秋兰(秋竹,秋菊)给贵人请安。”

看到这里,王密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起来吧。”王密蘅应了一声,心里欢乐到不行,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还以为康熙已经将这件事情忘了呢?

说真的,她摸不清楚康熙的心思,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兑现了承诺。不过,不管他是什么心思,她都很高兴。

毕竟康熙办事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应该都是非常靠谱的。

王密蘅脸上神采飞扬,一脸明媚的笑容。

秋梅很体贴的将被子盖在她的腿上,恭敬的说道:“奴婢让小厨房煮了一碗姜汤,一会儿给主子驱驱寒气。”

王密蘅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回主子的话,是皇上送您回来的,定贵人惹得皇上震怒,已经被禁了足,撤了绿头牌,搬到了秋凉殿。”

定贵人?王密蘅的大脑飞转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开始狂跳起来,眼睛里满是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秋梅。

她满以为这定嫔最多不过是禁足,却没想到康熙会这么配合?王密蘅咧嘴笑的很开心,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不管康熙是因为觉得定嫔的做法损害了他身为帝王的威严和权威,还是因为他真的在乎她才降了定嫔的位分,她都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坚信只要是女人,都会从潜意识里认为答案是后者,康熙这般震怒仅仅是因为定嫔为难了她这个所谓的“新宠”,王密蘅笑呵呵的在心里美着。

定嫔从一宫主位被降为贵人,这样的消息传遍后宫,她终于也能过一段平静的生活了。

虽然这样的平静持续不了多久,她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喝了一碗姜汤,身上一回暖,王密蘅就感到肚子饿了,她让秋梅去小厨房端了两碟子栗子糕过来,然后痛痛快快的吃了起来。

前世的时候王密蘅就特别喜欢吃栗子糕,现在重活了一世这栗子糕依旧是她的最爱,再加上这宫里头做的栗子糕多了一种独特的清香,真是让人百吃不腻,恨不得将手指上的都给吃了。

秋梅和秋兰对视了一眼,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家主子还真是心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她提了皇上一句。

“主子,少吃些吧,一会儿该吃多了。”

王密蘅点了点头,又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栗子糕,这才摆了摆手让人将碟子撤下去。

过了一会儿,敬事房的太监过来传话,说康熙要过来用晚膳。

“有劳公公了。”王密蘅微微点头,客气的道了声谢,皇帝的小老婆实在是不好做,连这些公公都是得罪不起的。

“奴才不敢,能替贵人跑一趟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那太监满脸堆笑,奉承的说道。

自从进了宫,王密蘅还是头一回听这些奉承的话,她知道这都是沾了“定贵人”的光,要不然她一个小小的贵人,人家也犯不着这么巴结她。

不过......这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王密蘅叫人赏了他十两银子,就叫他退下了。

承乾宫

皇贵妃听完宫女的话,一下子就沉下了脸,她极力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嫉妒、不甘和愤恨,却发现这种嫉妒根本就无法遏制。

不就跪了两个时辰,就那么心疼了?不仅将定嫔降为了贵人,挪到了离乾清宫最远的秋凉殿,现在连她身边的宫女,皇上都这样上心了。

皇贵妃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表哥,你就真这么在乎一个汉女,还是因为这汉女长的有几分像她?”

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子吹了一口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姐姐,你看到了吗?你还是输了,表哥早就有了新人,很快就会彻底忘记姐姐的。”

她没头没脑地笑着:“姐姐放心吧!妹妹一定会让她好好的得宠,总有一天,她会代替姐姐成为皇上心里最重要的女人。然后,妹妹要做什么,姐姐肯定猜到了......”

皇贵妃的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皇帝表哥,再一次看着最在乎的女人因为自己而死去,你一定一辈子都没法儿释怀了吧?”

站在她身旁的宫女恨不得没有耳朵,皇贵妃的“病”越来越重了,就像疯魔了一样。

位同副后又怎么样,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皇上不常来承乾宫,就算是来了也是坐一坐就走了,根本就不会留宿,好不容易有了个小阿哥,还偏偏小产了。

这宫里头的日子不好过,没有宠爱的日子更不好过,按说皇上那么看重已故的孝懿仁皇后,对她的亲妹妹应该也会看重几分。

所以说,这宫里的事情,谁都料想不到。这一进宫就册封了贵妃,现在熬到成了皇贵妃,也没见皇上的宠爱多了几分。

四个宫女忙的晕头转向的,总算是到了晚膳的时分,王密蘅沐浴更衣后,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笑容,然后,就安安静静的看起书来。

虽说上午被罚跪的时候康熙见到她时她是那么的狼狈,这会儿她却不能再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怜香惜玉什么的,一次就够了,多了未免太过刻意。

毕竟,她在康熙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偶尔犯些小错,却从来都是个懂事的。

所以,康熙从院子里进入寝殿时,正看见王密蘅歪在软塌上一边侧着头看着书,一边小声地念着些什么,并没有像他所想的一样躺在床榻上。

身旁的宫女都很有眼色的没有开口,康熙走上前去,似笑非笑地抽过了王密蘅手里的书。

王密蘅受到惊下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康熙,连忙站起身来准备请安,她几乎要忘记了,她膝盖上的伤才刚刚上了药。这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下来。

还好康熙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才没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好吧,认真说起来,她已经在康熙面前出丑了。不过,也许是出丑的次数太多了,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反正,见多不怪,康熙也早就习惯了有木有?

“准备了什么吃的,忙了一天,朕可是有些饿了。”康熙扶着王密蘅在桌前坐下,然后才自己坐下。

“这是龙井竹笋,银丝白菜,冰花山药,葱油干丝,醋拌香芹,菠菜雪卷,都是些口味清淡的,皇上不要见怪。”

王密蘅有些脸红,其实她真的不知道康熙具体爱吃哪个菜,只是在后世的时候听说过康熙爱吃素菜,就叫小厨房做了这些。

康熙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就拿起筷子用了起来。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在行宫一样让太监试吃,王密蘅心里倒觉得有些怪怪的。

康熙似乎很喜欢喝豆腐汤,王密蘅便又盛了一碗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是用嫩豆腐、金针菜和木耳等原料做的,皇上多用些也无妨。”

康熙听了,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以前也不见你这么用心。”

王密蘅微微一笑,道:“皇上就当臣妾是为了答谢皇上的救命之恩吧。”

康熙闻言,不悦地皱眉头瞪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什么救命之恩,偏你就受不得罪?”

王密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毫不畏惧的看了过去:“臣妾自小就最怕痛,跪上几个时辰在臣妾看来真和要命差不多了。”

康熙忍不住笑道:“你这是在怪朕让你受了委屈吗?”

王密蘅用力的摇头:“臣妾可不敢说委屈。”她略一思索,娇俏的笑了笑:“就像今天,臣妾虽然受了些疼痛,皇上不都替臣妾还回去了吗?臣妾要再说有什么委屈,皇上可就要心寒了!”

康熙看了她良久,感慨道:“你倒是真敢说。”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

康熙看了她良久,感慨道:“你倒是真敢说。”

王密蘅嘴角一抽,尴尬的笑了笑:“那是因为臣妾不敢欺瞒皇上,皇上若不想听,那臣妾日后就一个字都不提了。”

和康熙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虽然更多的时候是两人是在榻上度过的,可康熙的性子她多少都揣摩出一些。

比如说,他貌似很喜欢听她闲扯,也不知道是她闲扯的话题他真的很感兴趣,还是听她这样闲扯让他感觉很有趣,王密蘅苦思冥想,还是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些。

明白了这一点,她在康熙面前的时候就刻意的随意了一些,甚至有几分“不恭不敬”的味道。好在,康熙似乎一直都喜欢这样的调调。

康熙无声笑着:“真是牙尖嘴利,朕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就有十句在那里等着。”

王密蘅嘴上没说什么,眼睛却偷偷的瞟了一眼康熙的表情,发现他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都说伴君如伴虎,她可不知道哪一句话说的不对引得龙颜震怒。

许是她准备的清淡可口的饭菜真的合了康熙的胃口,反正他今晚进了许多,用完膳以后,康熙就随意的坐在了软塌上,又叫王密蘅也坐了。

秋菊很有眼色的奉上了两杯茶,王密蘅从她手里接过茶盏,放到康熙面前,轻笑道:“皇上尝尝,臣妾在家中的时候就时常喝些金银花茶。”

康熙看了她一眼,从她手中接过茶盏,轻呷了一口,然后又轻轻的搁下。

这意思是好喝呢还是不好喝呢?

正当王密蘅纠结的时候,就见康熙随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本册子,然后,舒舒服服的歪在软塌上,随意的翻看着。

王密蘅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这明显是一副吃撑的状态啊!王密蘅甚是满意,全然没想到喂饱了康熙,自己就会被吃了。

“没想到你会把朕说的话放在心上?”康熙倏地一笑,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的磁性。

康熙随手拿起的不是别的,正是她平日里抄写的那本棋谱。

天可怜见,王密蘅还真不是闲着没事儿抄上隐了,实在是她不敢把康熙的话当耳旁风,哪怕是随意的一句话。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所以,听到康熙这句意味深长的这句话,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

“皇上的意思,是说臣妾平日里不懂规矩了?”王密蘅装作委屈的瘪瘪嘴。

看她这样,康熙倒是来了兴致,招手让她过来。

“你懂不懂规矩,朕都喜欢。”

王密蘅刚喝了一口茶,听到康熙的话差点儿没喷出来,到底是千古一帝,瞧这话说的。王密蘅心里暗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亏他也好意思说出来。

秋菊见此使了个眼色,左右的宫女太监门都悄悄退了下去。

王密蘅见状很是无语,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有眼色呀?搞的她鸭梨很大有木有?

和康熙独处,真心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

王密蘅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康熙那边在榻上坐下。

许是因为紧张,王密蘅端端的坐着,一动也不动,天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她能不能应付得来。

康熙显然不满意她不合时宜的规矩,拍了拍手下的软塌,示意她坐近些。

王密蘅的嘴巴抽了抽,前后折腾了一天,她哪有心情和康熙打趣啊?不过人康熙都发话了,她自然是不敢不听话的。

王密蘅无奈地动了动身子,往里面坐了坐。

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搂着王密蘅的肩膀道:“这字写的不错,明日让李德全拿几本书过来给朕抄写几遍吧。”

康熙的话说的很轻松,王密蘅却顿时开始头疼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心里愤愤地腹诽道:“除了抄书就是抄书,那么想抄怎么不自己动手,你当小老婆都是用来抄书的啊?”

她不知道康熙和其他妃嫔私底下都是怎么相处的,但她就是觉得,怎么也不会比她更惨了吧?

开什么玩笑,一本棋谱都快把她的手给抄断了,再加上几本她不得果断挂掉啊!这康熙真是太恶毒了,竟然这么狠心折磨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

关键是,这弱女子还是他老婆,虽然是小老婆吧,那也不带这么折腾人的是不是?

康熙转头看见王密蘅满眼的控诉,嘴角一勾,在她耳边呵轻语:“怎么,密儿不愿为朕分忧?”

带着温热的呼吸吹到她的耳畔,王密蘅被他这番逗趣的动作弄得快要发狂了,忍不住问道:“皇上怎么这么喜欢罚人抄书?”

环在她腰间的胳膊一紧,王密蘅暗骂一声,感觉到他的大手反反复复的抚摸在她的肌肤上。

“朕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后宫里朕只罚你一人抄过?”

呵!什么叫明目张胆的打趣,王密蘅今儿个算是明白了,这老康还真是有着随意逗趣的体质,并且,深谙此道。

不过说实在的,康熙有兴致总比没兴致要好些,虽然两人滚床单也不是头一回了,矫情害羞什么的早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王密蘅实在是接受不了那种一上来什么都不干就直蹦主题的动作。

那种直白的近乎野蛮的亲密,实在是让她接受无能!

所以,比较起来,王密蘅觉得懂得逗趣的康熙明显比不逗趣的时候顺眼的多。

王密蘅还没有开口,康熙就低下头像是惩罚般咬住了她的嘴唇。

王密蘅吃痛,情不自禁的张了张嘴,康熙的舌头已经灵巧的探入她的唇齿间。他的脸近在咫尺,身上龙涎香的气味儿扑面而来,王密蘅唔了一声,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齿间窃取芳香。

不得不说康熙的吻技真的是一流的,王密蘅虽然没有机会做比较,却知道这世上没几个男人能比得上他。毕竟,人是从万花堆里出来的,尝过的女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

康熙的吻越来越重,王密蘅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推,却被他一擒,反手困到她的脑后,一个吻下来,王密蘅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康熙坏笑着问:“怎么不躲了?”

王密蘅在心里狠狠地磨牙:“那也得能躲得过啊?”她觉得自己迟早得死在康熙的手里,而且还是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

没有听到王密蘅的回答,康熙低头埋在她的脖子里,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朕最喜欢这样的你。”

王密蘅心里纳闷,他喜欢的,是满脸通红的她,还是毫无反抗力只能任君采摘的她?

虽然不怎么确定,但瞧着康熙的神色,王密蘅略一想就知道十有八九应该是后者了。其实她很想说,老康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不需要在她身上找什么存在感了。

王密蘅走神的瞬间,康熙已经化身为饿狼在她的脖颈间重重的吻着,说是吻,其实简直就是在咬,而且还愈发的热烈。

王密蘅的脸颊发热,滚烫滚烫的,她不是害羞,实在是对康熙的动作有些招架不住。

这个时候,康熙突然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往他身前压了压,顺势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嘴,直把她吻得大脑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中。

王密蘅再一次在心里认识到:康熙真不愧是紫禁城的主子,还是流传后世的千古一帝,像类似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可以随意过关的。

像是印证她的话般,接下来的时间,王密蘅被扭曲成了各种姿势,虽然她不是头一次滚床单,可她却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这种运动也有这么高难度的姿势啊!

有好几次,她真怀疑,自己的老腰会不会折腾断了,落个残疾什么的,她真的不要活了!

可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人体的柔韧性,那么折腾下来,竟然也没出什么事故。唯一的插曲,就是被康熙弄的晕死过去又清醒过来。

丢人啊!

亏她还说自个儿是女汉子,这一晚上才知道原来在真男人面前女汉子这三个字绝逼是隐形的有木有?

第二天早上,王密蘅睁开眼睛,刚动了动身子,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虽然老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也没想到自己真能被康熙折腾的凄惨成这样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完事儿前康熙那心满意足的模样,王密蘅就忍不住磨牙。再一看站在地上的康熙那神清气爽的样子,她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差点儿就喷出来了。

王密蘅动了动身子,挣扎着想要从榻上起来,却被康熙止住了动作。

“睡着吧,今天就不用去承乾宫请安了。”

“呃......”王密蘅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刚才其实是幻觉。

康熙这个人,她是最知道不过了,他自己可以不看重规矩,可谁让人家是皇帝呢?但别人一定得守着规矩,否则,就是不懂礼数了。

王密蘅心里有些慌张,不知道这康熙又起了什么怀心思,话说,真不带这么吃干抹净还顺带着欺负人的啊!

“你身子不好,又要伺候朕,是该多休息几天,想来承乾宫那边不会怪罪的。”

王密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意思她终于明白了,直白地说就是这几日都要滚床单了是不是?

王密蘅在心里泪流满面,虽然想要抱紧康熙这颗大树,可这么抱着,其实真的是自寻死路是不是?她可不认为自己能禁得起康熙一连几天的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  

☆、算计

康熙离开后,王密蘅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好久,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索性爬起身来,让秋梅给她梳洗装扮,忙完这一切,天才微微亮起来。

王密蘅无语的看了一眼窗外,好不容易终于能够有个借口可以睡个懒觉了,却起的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早。

这叫什么破事儿啊!她欲哭无泪的躺在软塌上,靠着靠枕开始闭目养神,虽然睡不着觉,躺着总是比较舒服的,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宿,现在稍微一动,腰上就痛的厉害,全然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

一想到她被康熙折腾了那么久,王密蘅就恨不得把康熙揪起来痛揍一顿。只可惜,以她现在的身份,也只能是想想罢了,要真那么做了,绝逼是死路一条,而且还死的惨惨的。不过,谁能想到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人在滚床单的时候也有那么多的招数呢?

对于这个问题,王密蘅只纠结了一会儿就不再纠结了,因为她突然想到后世流传的一本书,这么说来,其实是她还是低估了古人的创造力。不然,几百年前的一本书,怎么能火到那个地步,又是拍电影又是搞3D的,这可不是随便拉出个人都能弄出来的效果。

果然古人的接受呢里比起后人来还是强出许多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一层礼教的束缚,显得更加文雅些罢了。

也许是软塌太过舒服了,也许是房间里太过安静,这样躺着没过多长时间,她的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紧接着,她就控制不住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站在身旁的秋梅看到她这样,不禁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朝秋兰使了个眼色,从床上拿过来一条锦被,轻轻地盖在王密蘅的身上。

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实在是懒散了些,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大上心,就连对皇上的事情看起来都没有那么用心。

不说别的,就说早上的时候皇上要上朝去,身为妃嫔理应服侍皇上更衣,可自家主子呢?皇上都起来了,她还没醒。就算后来皇上说了那么一句让她躺着,可这种话也得听半句才是,哪里想得到自家主子还真就没起身。

她们这些宫女站在房间里紧绷着身子,险些被吓死,还好最后皇上没有怪罪,不然主子刚得宠就失宠,这后宫里的女人哪一个是好应付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们身为奴才的,只能在主子没想到的时候多替主子想着些,她们四人都是内务府重新分到祈祥宫的,听说还是李公公交代的。这后宫里头,李公公的意思,自然也就是皇上的意思。

所以,不管主子得宠还是不得宠,她们也万万不敢起什么别的心思,只能尽心尽力服侍好自家主子。

她们当宫女的,求的不就是个安稳,好好的服侍主子,等到岁数到了的时候兴许会被放出宫去,还能寻一门好亲事,这也就是造化了。

好在,自家主子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贵人,皇上却是格外看重。南巡回来头一个就翻了自家主子的牌子,就连之前颇得圣宠的定嫔也因为主子的缘故而被降为了贵人,移居偏远的秋凉殿。

这后宫里头,有了恩宠就有了一切,虽然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一直宠着主子,可看着现在的情形,主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王密蘅迷迷糊糊的睡去,半梦半醒间被秋梅轻声唤醒,许是睡足了,整个身子都轻松了许多,肚子里也空空的有些饿了。

这个时候,秋竹和秋菊早就摆好了早膳。

宫里的早膳很简单,一碗清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份面点。饶是只有这些,王密蘅也吃的津津有味儿。

究其原因,一是这宫里的厨子手艺就是不一样,连碗清粥都能做的香甜可口,二是对于这些,王密蘅原本就不怎么讲究。能够精致些当然不错,若是不能,也不会太过强求。

不是她要求低,实在是在现代长大的她还真就不像古代的闺阁女子那般养尊处优,虽然重活了一世,却也改变不了她的本质。

用完早膳以后,王密蘅就开始抄书练字,不管怎么说,得先把之前欠下的那本棋谱抄完。因为她知道,昨晚康熙绝对不会是随口一说,所以她以后会越来越忙的。

想到这些,王密蘅突然就觉得有些诡异,你说人后宫的女人不是忙着争宠就是忙着宫斗,就她一个人,从进宫到现在做的最多的事情竟然是抄书?

这事儿说给谁听谁都不会信,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偏偏就是真的,王密蘅再次不淡定了。

她一直都摸不透康熙的想法,对于抄书这件事情更是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其实抄书对康熙来说就是一种特殊的情趣,就像逗趣一样,抄的越多这兴致就越多,她的宠爱也就越多。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目前为止她只能这么想了。不然,苦哈哈的抄书,没有点儿动力怎么破?

当然她也不是一味的抄写,偶尔也会上上心,毕竟这不是女戒四书什么的,万一康熙日后问起来,她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要知道,在博览群书的康熙面前,丢人也不能丢的太大了,不然蠢笨的印象太深刻,康熙万一觉得和她在一起掉价那就不好了?

不得不说,王密蘅对康熙还是很上心的,只是方法比较微妙而已。除了她自己,旁人是怎么也看不出来的。

秋梅站在案桌前一边磨墨,一边开口问道:“今早皇上的话主子是怎么想的?”

王密蘅听了秋梅的话像是没听到,写完了最后一笔才漫不经心的说道:“自然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主子。”秋梅不同意的摇了摇头,“主子若是不去承乾宫请安,皇贵妃怕要怪罪了,这阖宫里又有说的了。”

如今未有中宫,皇贵妃执掌凤印,若是得罪了皇贵妃,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听了这话,王密蘅微微怔了怔,随即说道:“往后当然是要去的,不过这几日就免了吧。”

以她对康熙的了解,他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忤逆他,即便是为了所谓的规矩。

如果他前脚说完免了她的请安她后脚就迈进了承乾宫,她敢肯定她的宠爱也就到头了。很多时候,做个听话的女人比做个聪明的女人要明智的多,因为听话的那一个不会让人感到累。

前朝繁忙,康熙大概也不希望后宫的每一个女人都那么聪明吧?所以适当的“愚笨”些,日子会过的轻松许多。

更何况,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借口,她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倒不是为着睡那几天的懒觉,她的眼皮子可没那么浅。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后宫的人知道她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胜过一筹。

至于什么所谓的枪打出头鸟她早就抛之脑后了,从她进宫到侍寝,再到定嫔降位,哪一件称得上低调了?

所以,多来那么几件她还真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已经被人嫉恨上了,再怎么嫉恨左右也不过如此了。

要怪只能怪后宫的妃嫔太多,康熙只有那么一个,又不能分成几块供大家享用。

进宫以后她才明白,什么低调不争宠,只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是多么的天真,因为不争不抢除了让自己死的更快根本就没有别的效果。

秋梅还是有些担忧:“奴婢只怕过些日子再去,皇贵妃那里不好交代。”

她话中的意思王密蘅听的明白,她很想说一句:其实去不去的并不重要,承乾宫的那位主子不会因为多见了她几次出手的时候就会犹豫。

因为在这后宫里,别人好了,自己就不好了,与其让自己不好,不如让别人不好。

这些话秋梅未尝不懂,不过是想要用表面的和谐求得一点儿心理安慰罢了。

只是,这后宫的算计与阴谋,什么时候停止过?

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除非康熙一碗水端的平平的,可是,人又不是机器,哪里能拿捏的那么恰到好处。更何况,人康熙贵为九五之尊凭什么这么干呀?

再说,康熙的那句话,原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王密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站在身旁的秋梅若有深意的问道:“你觉得皇上这么吩咐,仅仅是因为看重你家主子吗?”

秋梅的目光一闪,脸上掠过一抹震惊:“主子的意思是......?”

“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承乾宫的那位,惹得皇上动怒了。”

只是,人家好歹是皇贵妃,位同副后,康熙再怎么不满也得留几分面子,因为打了她的脸面他也不见得有多风光。

所以说他的宠爱是真,算计也是真,可她偏偏只能任由他算计,因为她需要他的这份宠爱。

他和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利用她敲打皇贵妃,而她利用他树立自己在后宫的地位。

认真说起来,真的没有谁比谁厚道些,唯一不同的,就是掌控全局的,不是她,而是身为帝王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  

☆、脸面

李公公传完康熙的旨意之后,承乾宫的气氛立即变得诡异起来。

皇上在乎祈祥宫的那位,可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看重,宠到打了皇贵妃的脸面。

皇贵妃执掌凤印,位同副后,可副后到底还不是真正的皇后,若真的讲起祖宗规矩,她还真就担不起阖宫妃嫔日日过来请安。

可只要她一天是后宫里位分最高的女人,一天执掌着凤印,旁人就是再怎么想,也只能守着规矩每日恭恭敬敬的过来请安。

谁能想得到,这一次偏偏是皇上打了她的脸,而且还当着众人的面,一点儿脸面都没给皇贵妃留。

按说,谁没有个倦怠的时候,密贵人要是真的身子不爽,或是不想过来请安,让身边的宫女过来告罪一声便也罢了,皇贵妃位分再高也管不住人家什么时候生病不是?

可偏偏来的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只说了句皇上交代了,说密贵人服侍皇上辛苦,这几日就不能过来请安了,让皇贵妃体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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