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志美闻言,完全没有被魏芒的刻意维护所震慑,她笑了笑:“再让你说话,就要开车载我去咖啡馆了,不是么?今天就在这儿谈吧。你也知道解除婚姻需要经过董事会,我们两人任何一个都没有发言权。我也不想被你在男性朋友圈散播流言把我形容成天下恶妻。我不是没有对你的水津亭和新密林佳妮小姐是吧,林佳妮小姐怎么样么。难道坐下来说话的荣幸都没有?我们的问题就在客厅里谈谈吧。不要再站着了。坐下说话多好。”叶志美毫不客气,比划了请的手势,自己倒先魏芒一步,坐在了沙发上。
魏芒知道他无论如何不能与叶志美纠结口头的输赢,于是转身安抚水津亭和林佳妮两人,“津亭把客厅借给我和叶志美用一用,我暂且不能陪佳妮小姐吃饭了,你们在餐厅继续吃吧。不要等我。指不定,我们一会儿谈完了事情,还可以和和美美地在聚一聚呢。”
津亭和林佳妮乖巧地点点头。两人就走到了餐厅里。至少,还有通情达理的一方,魏芒稍稍松了口气,自己也就落座到沙发上。
叶志美把手袋放在身旁,不紧不慢地发问:“怎么样?很诧异吧。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第二批娱乐记者闻风而动。将你们甜甜蜜蜜的恋情传播出来。让你亲爱的编剧小姐人气再大旺一次?”
☆、120 送客
120送客
魏芒的眉头动了动,冷笑说:“原来是你在背后插手我的工作。怎么样,很有成就感吧。”
叶志美对魏芒冷嘲热讽的态度非常不以为然,这种傲慢毋宁说来自千金小姐出身的极大自信,更不如说是缘于另外一种坦荡式的胸有成竹,“魏芒可能有些小瞧女人了。当然,彭瑶颖她在你们面前树立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榜样。可叶志美不是彭瑶颖啊。”
魏芒冷哼了一声。出身世家,行为比泼妇还要恶劣,公然入室来挑衅别人的私生活,还理直气壮地摆出一副千金不换的正室姿态。她难道真以为婚约什么的就可以牢牢地拴住一个男人么?
“你今天来到底什么目的?如果要指责我背叛董事会,我觉得没有那么严重吧。我们的婚姻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叶志美不是比我更清楚更明白么?”
“那是自然。不仅清楚明白,而且并不抱有任何期许呢!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我不是彭瑶颖。魏芒刚刚不会在担心,叶志美可能向彭瑶颖取经,从此搬入到君泰冬宫去啊。”叶志美掩口笑起来。
一个过于聪明,又过于让男人感觉不到尊重的女人是睿智的,可也是难以获得男人从心底尊重的。魏芒讨厌大小姐脾气,更讨厌身边每一个大小姐脾气发作的女性朋友。彭瑶颖也好,叶志美也好,都让他感到无限的压力。
“你今天就是去了向我下战书才过来的么?”
叶志美故作善意地点点头,“当然。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动你的心肝宝贝们的。怎么样?我已经足够在忍让男人对婚约履行的失败了吧。但作为更有力度的反制措施,我已经找到资助人,决定投资电影了。”
魏芒倒没成想未婚妻有如此的志气,“你要拍电影?”
“没错。我妈妈本来就在运营影视文化产业,我来做制片人有什么好稀奇的?”叶志美喝了一口林佳妮送上来的红茶,禁不住皱眉,但她并没有做过多指摘的批评。魏芒并不领情。叶志美会容忍红茶味道的粗涩,也不过因为她已经彻底把水津亭和林佳妮看成与她完全不再同样水平线上的人了。魏芒十分厌恶未婚妻的势利,他怀着愤恨的心情喝掉了大半。
一抬头正瞧见叶志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那种从眼白上发出的光芒,好像在说,你的品位也跟着降低了吧。
事到如今,魏芒已经毫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胜负了,他单刀直入地问叶志美:“你是要和我争观众市场?上映院线?还是海外评奖?”
叶志美闻言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捂住嘴嗤笑了起来,她手指从脸上移开的时候,已然换了另外一张写满不屑的脸,“揖让竞争怎么会只在一个小小的方面做竞争呢?当然是全面的竞争了?怎么魏芒也会害怕么?怕我和妈妈绝对胜过魏芒?”
“怕!当然怕!”魏芒也不避讳地一笑,“叶志美想到做到的性格,我魏芒又不是第一天领教,怎么会不怕呢。”说着魏芒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递过叶志美面前,“我们握个手吧。竞争愉快。”
叶志美并不领情,她一动不动,只是反问道:“就这样么?就这样的一句应战声明就想打发我里离开么?这里可是魏芒用了一部小成本电影的价格买回来金屋藏娇的圣地啊。我要说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怎么会接受你这种毫无诚意的逐客令呢!”
魏芒居高临下,从他的视野里甚至能够看到叶志美白皙的脖颈。一个女人在如此的情境下都让男人产生不出任何征服的欲望。还真够强硬的。
“你说。你还有什么想要我答应你的?说完那些,我就可以在今后的日子里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公寓,而不用担心叶志美你突然来访了吧。”
叶志美偏头一笑,说:“我不仅要和你竞争还要和你比个高下,如果你输了,到时候,一些答应我的事情,你可绝对不能反悔的。”
魏芒倒真的没成想,她竟然要和自己打赌。不过思及打赌的内容,男人也不得不冷静下来。叶志美如此气势汹汹来袭,也不过为了保住婚约。她的要求再燃十八九与婚约相关。
用生意场上的胜负打赌婚姻的离合,简直比为了双方的利益匹配婚姻还要可恨。魏芒冷淡地笑了笑,转移话题不客气地问:“是阿姨告诉你,应该这么和魏芒相处的么?”
“我妈?”叶志美毫不甘示弱,反驳道:“妈妈什么时候关心过小孩子的游戏了。没有胆量与我打赌便罢,又拿长辈来压人。难道不怕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丢掉所有面子么?”
“在叶志美面前,我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可真中了激将法,就是我的愚蠢了。”魏芒转身对坐在餐厅注视着客厅一举一动的林佳妮说:“叶志美小姐要回去了,佳妮麻烦你把她送到楼下。”
林佳妮依言走上前来,“叶小姐,我送您下去。”
叶志美起身,终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无尽愤怒:“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要扒着男人吸血的女人,所以才不会进步的。从事一份正经一点的工作,嫁一个能够在本人面前挺胸抬头的丈夫不好么?巴巴盯上别人的未婚夫,还自以为占尽便宜,不觉得可耻么?”
“你住口!”魏芒简直怒不可遏,“千金小姐也有千金小姐的仪态。在巴黎那么多年,没有人教会你,名媛和名媛之间该怎么相处么?”
叶志美的嘴唇抖了抖,她讨厌这种被魏芒当成傻瓜和坏蛋的无力感。所谓男女平等,看来都是骗人的。她想公开咒骂一句男人公开劈腿还反倒有理的话,可最后连同怒火一并压抑在了心里。
林佳妮和远处的水津亭像看笑话似的看着自己,叶志美在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好像真成了破坏他人感情的多余一般。可她的委屈要去哪儿倾诉,难道出身高贵也算错误的一种么?难道出身高贵就不可以在男人面前有尊严的活着么?
已经走到门口的叶志美,扭头对魏芒说:“你简直比元恪还要混账!”
激烈感情关头上的魏芒情绪也几乎失控了,他毫不避讳地说:“我从来比元恪薄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魏芒你别得意。谁都有看不到未来的明天。你竟然欺压我叶氏到这种地步,我叶志美一定不会任凭你们侮辱下去的。”
叶志美怒气冲冲走掉的摔门声还隐隐约约听得到。
魏芒倒像完全充耳未闻似的。对着一脸关心的水津亭,他只苦笑了一下。水津亭心疼极了,简单的恋爱到后来竟会牵出千丝万缕来。
“我去书房静一下。”
女人连忙从男人身上解下开开心心吃饭时也没有记得脱掉的围裙,目色温柔地远送他去书房思考现在七零八落的局面。
☆、121 宅女出门
121宅女出门
水津亭原地闲坐了一会儿,也觉得现在的局面不是不可怕。她确实被魏芒保护得太好了。她甚至无法理解叶志美和魏芒的婚姻到底因为什么样的利益结合在一起。而对于自己所在圈子的利益关系和盘踞势力,她更是完全不懂。
林佳妮上来告别时,水津亭还是闷闷的。
“魏芒在书房。”
“那我就不去打扰了。”林佳妮机巧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水津亭盯着她鸡蛋清似的亮泽肌肤有些出神。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林佳妮痛快地建议道:“我们去收拾厨房和餐厅吧。留下满室的杯盘狼藉呢!”
水津亭麻木地点点头。做些什么总比什么也不做,更让人心情愉快啊。
两个女人几乎沉默着整理完餐桌和剩饭,林佳妮家务水平还不如水津亭,厨余垃圾也不怎么会清理。两人第一次配合,免不了互相手忙脚乱。
“我这不是帮了倒忙嘛。”林佳妮有些不好意思,“有心帮忙来着,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水津亭这才真正笑了笑,“不要担心。我们又不算专业人士。没有家庭主妇做得好很正常的。”
“可津亭不是做得比我好多了么?”
“我只是因为要两个人生活,渐渐才学会的。”
林佳妮站在水喉前耸了耸肩,“看来我果然为职场女性的命啊。原本想做职业宅女,出名之后当女艺人自己成立工作室的,后来想想还是嫁给有钱人比较划算。到最后,两样都不再坚持了。夜店陪酒陪到快要回老家的时候,魏芒出现了。其实人生也不见得全部写满绝望吧。是不是,津亭?”
津亭苦笑:“我这种际遇太好的人怎么会懂呢?”
林佳妮伸出裹在塑胶手套里的两个手指比划说:“no。no。实力这种东西绝对骗不了人的。我读过津亭的小说呢。自己感到非常佩服!”
水津亭很是讶异:“佳妮看过我的书啊。”
“当然啦。”林佳妮倒也不避讳什么似的说:“知道了魏芒的女朋友是谁。又被邀请来家里吃饭。当然得做一些准备啊。”
水津亭直了直腰,“其实只要放在洗碗机里就好了。不过我忍着没说。”
林佳妮大约第一次听着这样先进的厨房设备,顺着水津亭的手指看过之时,她几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豪宅太神奇了吧。”
水津亭耸耸肩,“这哪儿算什么豪宅。叶志美小姐刚刚用很不屑的眼神告诉我们了么,这里很不符合她的审美。不管怎样,工作室和办公室总算有了个地方。我想魏芒在购置这栋公寓之时的想法是这样的。以后佳妮肯定会长期驻扎在这里的。我早早把新近不久学会的洗碗机使用方法教给你,到时候好让你替我分担厨房的工作!”
林佳妮努努嘴,“再说,我都要嫉妒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够在京城有一个家啊。一套房子动辄几百万,上千万,不努力工作可能真的要被淘汰了哦。有人轻而易举出生那一刻就注定拥有这些身外之物,而有人呢,梦想一辈子,也不过在杂志上观察一下的命运。津亭,你说,这样的我们怎么能够做到心平气和地不仇富!”
林佳妮的心直口快真的让水津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她笑了笑,没有吱声。低下头去专心擦拭她的盘子。这场面看在林佳妮的眼里,仿佛定格在一瞬间一般。魏芒不在场之外,两人竟然这么谈得来,林佳妮对水津亭的印象也不错。虽然有点酸酸的妒忌,不过轻而易举被交到朋友的甜蜜掩盖过去了。
林佳妮亲昵捅了捅水津亭的肩膀,她身高比水津亭高有半头,手肘碰触到对方时更加凸显了水津亭的娇小玲珑。
“说话啊!”
“我说什么呢,想说的都被佳妮说完了。”水津亭抬起头,“我刚刚在想,我是不是该表现一下我性格的另外一面呢。免得你对我抱有错觉。认为我天生就是这么闷闷的。”
“打住吧。”林佳妮比了个手势,“还是不要。听人说,作家话说多了,观察力便会下降,观察力下降心就难以静下来,心难以静下来,人就会坐不住,人坐不住之后,字数和故事就会讲不完,如此陷入恶性循环之中呢!”
水津亭被她一套道理妥妥的话说愣在当场,她正想笑出来表示赞同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不会是叶志美小姐半途又杀回来吧。”林佳妮到底藏不住内心语言,直接命中两人相同的担心。
水津亭闻言慎重地解下了围裙,半信半疑地走过去。一看门镜,里面显示的人正是熟悉书店的快递员。水津亭长舒一口气,打开门高高兴兴地签收了新书。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也只有在得到想要的新书时才会彻头彻尾的高兴一下。世界上有快递送书到家的服务,真的是太好啦。
“单向街图书馆?”林佳妮辨识着书籍外的包装,想到什么似的说:“咦?那家有名的书店?老板的故事非常传奇呢。简直有一天一夜也讲不完。津亭下次把他写成故事给读者看好了。”
林佳妮无心的一句旁白,水津亭真的听进去了。要仔细说起来,她和老板赖元超确实有一点点人际的牵连呢。倒是第一次听闻他的复杂情史。水津亭眼前一亮,或许现在能给自己指点迷津,哪怕提供可参考建议的人也只有赖元超了吧。
水津亭在两年前还一直是书店的兼职店员,一是为了读书方便,二是她想打一份儿和未来工作相关的工,所以没有像大多数同学那样去凭借跳舞才华参加商演。在写作道路上,赖元超曾经给了她不少有启发的意见。虽然出道之后,由于写作量骤然增大,都很少来书店看书,也彻底辞掉了这份打工兼职,但在社交网络上捧场的私人关系还在。
林佳妮走后不久,魏芒也匆匆从家里离开了。水津亭亲自把男人送到门口,见他情况似乎颇为要紧,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温情的话。生意场上处处都是突发状况,魏芒的那个位置自己不要拖累到他已经不错了。
空间内终于只余下了水津亭一人,她复又想到了去见赖元超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想做便立刻去吧。水津亭鼓励着自己,更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在客厅和书房分别留了字条给魏芒。
走出社区之后,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准备好礼物,长期职业宅的生活,让她动手能力严重下降,做事情条理性也有些糟糕。水津亭站在原地托腮想了想,既然有事相商,空手前去自然不好,于是她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店员推荐的香水百合。怀抱着鲜花,内心总算踏实了一些。前美人店员没有打招呼便前往单向街做客了。
☆、122 惹恼大小姐
122惹恼大小姐
叶志美从公寓离开后,一口气便哽在了胸间,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她本来自己驾驶了一辆敞篷跑车,来之时她趾高气扬倒没有觉得北京的空气糟糕到怎样不可忍受的地步,可气鼓鼓地赶回酒店时,灰尘黏腻不舒服的感觉更加激化了叶志美的心烦意乱。
“啊。脏死人的地方,以为谁愿意嫁过来!”叶志美狠狠敲了下方向盘,谁知她摇头晃脑怨念的时候,恰巧赶上春风一阵大作,北风的春风也不似南国绵软,跑车的速度加上劲风助力,本来包在头上用来防尘的一块丝巾瞬间被风掀跑了。
叶志美正在心浮气躁的当口,却被这不解人意的风吹散了发型,心火一下就窜了上来。依叶志美平素里的脾气,这样一块小小的身外之物,是绝不不值得她返程去捡拾的。
她空出一只手,又从副驾的包包里摸出备用的一块,打算在等红灯的时候再把头发包起来。
对于叶志美这样的千金小姐来说,身材发肤简直金贵得如同生命本身,一丝一毫的污染和损毁都将是灾难。叶志美把车停在了路口,正边等红灯,边整理头发,只听身边一阵口哨声。
她转过头去,墨镜看人不甚清晰,但也足够分辨得出来,这群人正在手拿她丢掉的丝巾骚扰他。叶志美来京城也不过两三次的机会,自己驾车上路更是第一次,对于北方的路况和风俗毫无知情。她只觉得那帮人虽然挤挤挨挨勉强坐在一辆名车之中,却也是浑身透着俗气和无赖。比之魏芒,无论在容貌还是修养上都差得天上地下。
叶志美傲慢地不再看他们,谁知那帮人受了冷落之后,反而叫嚷得更凶了:“妞儿,你的丝巾!来,给爷笑一个!回头!笑一笑喂!”
平素的叶志美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在巴黎参加十六岁社交名媛舞会,从来都有几名贵公子围绕在身边献媚。区区几个不良长相的土鳖,暴发户一样的恶心男人,竟敢对她又骚扰,又发号施令。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都怪魏芒不好!明知道京城治安这么乱,也不过大发了个妖精般的秘书送她下楼。叶志美气上加气,原本胸口郁积的一口气,感觉已经顶到喉间了。可她碍于身份,又不能与这些土包子正面交锋,只能隐忍着踩下油门。
衣着光鲜的女郎,驾着名贵跑车,本来在京城也算不上什么奇异的景象。可所有人大约心中都憋着一团火,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般的富贵,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志美并不晓得,穷追不舍调戏自己的一帮人把她视作了有钱人的玩物,她胆怯落跑,瞧在他们眼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于是越发对她不依不饶。
“妞儿,下车来,陪爷玩玩!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反正出来卖,卖给谁不是一样!你看我们兄弟几个,个个技术过硬,并不比你的现任差哟!”意图不轨的笑声和不三不四的话借着平行并驾的风势清晰地传入叶志美的耳朵。甚至有人正在将她的丝巾迎风招展成小彩旗,丝巾的尾部差一点滑过她的脸颊。
叶志美狠狠撂下一句话:“请自重!白痴!”
“白痴?自重?”挨了骂的跑车青年们有些被惹恼了,于是群体有人骂出了更难听的话出来:“喂!你这种黑木耳装什么清纯!还真以为自己是千娇百媚的大小姐。还自重?还白痴!你他妈,爷今天看上你逗你玩玩,是你的福气,怎么的,我们兄弟几个开着快车要还你东西,还不够给你脸的!就你这种低级货色,网上随便抓来都是一大把。你还真以为开了辆法拉利就拥有了与众不同的人生了么!啊?别不要碧莲。”
叶志美从出生到现在哪里受过这样平白的委屈,无端被尾随也就罢了,竟然被骂得这么难听。大小姐咬牙切齿,都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害得。干嘛要抢不是自己的东西!让男人们以为开跑车的女人都有人抱养!
今天不对这些臭流氓小惩大诫,他们还真以为叶家千金虎落平阳了。想到这儿,叶志美拨通了北京分部的电话。
接听之人知道她是叶家大小姐,语气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二话没说便痛快地应承下来她的要求。
叶志美打完了一个电话,身侧跑车上的一伙人还不愿善罢甘休。叶志美冷冷地在心底哼了一声,“这群没眼力的蠢货。一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小姐的厉害之处。”
☆、123 千金加千金
123千金加千金
一波又一波的道歉花篮送到了彭瑶颖的隔离咖啡馆。咖啡馆经理毕恭毕敬地把这些饱含敬意的鲜花拎进了VIP室。叶志美正在彭瑶颖这里做客。两人共同面对的婚约危机,倒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原本互相难以亲近的南北两位名媛,终于放下彼此的架子坐在一起。
经理人放下手中的花篮,说:“叶小姐。刚刚有几位年轻人委托我转交给您。说是上次的事真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特向您赔礼道歉。”
叶志美闻言也就翩然一笑,“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彭瑶颖瞥了一眼花篮上的留言封条,问:“怎么。上次那帮家伙还没有原谅他们么?”
“原谅?且让他们知道一下我叶氏即使在京城也绝对不会任人宰割呢!”
彭瑶颖似是低头沉思,良久说:“我看有些事情,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可以了。你这样杀鸡儆猴,难道不怕魏芒的心离你越来越远吗?”
叶志美咂咂嘴,笑:“瑶颖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我们在欧洲的时候,不是从来争到你死我活吗?难道,你也被元恪的无边痴情打动了不成?想要这么轻易得原谅未婚夫的背叛吗?”
“当然不是!”彭瑶颖反驳了一下,但底气其实也不是十分具足。元恪已经连续多少天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更不用说和她讲话了。有时,男人的心坚硬起来简直比女人还可怕。彭瑶颖咬了咬下唇,问:“那你呢?你今天来隔离,就是为了给我看惩治京城土鳖的么?”
叶志美摇头:“当然不是了?那种有眼无珠的傻瓜怎么会入了我的法眼。我是给你带来了无比珍贵的情报。”
“情报?”
“嗯,嗯。”
叶志美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封印严密的文件袋,彭瑶颖从自己坐的位置就已经看到了文件袋上赫赫有名的调查公司徽章。她也就抬嘴一笑,“你不会动真格的,查了名作家的祖宗十八代吧。还是你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女秘书的夜店情史?”
“错!我是为你着想呢。我总觉得问题的关键还在你那位吃了称砣铁了心的未婚夫元恪身上。”
彭瑶颖半信半疑地从叶志美手里拿过调查资料,开封后读了两页,眉头就皱了起来——陈意涵二十年人生清白得简直令人发指。
彭瑶颖看得直摇头,简直不可思议,“怎么活到这个年纪,连个有银钱交易的朋友都没有?平民不是通常邻里互助,朋友成群的么?她那位单身母亲更是奇怪,家族里没有亲戚?”
“世情冷暖,谁愿意与一位单身母亲交往,再说了,一位单身母亲好意思与别人保持联络么?”
彭瑶颖摊摊手,“那这样可就没有办法啰。陈意涵与陈若愚既然都是单独女士,我们无论如何威胁不了她们。现在陈意涵又在元宏的保护之下,谁能动得了她?依我看,也只能从水津亭身上下手,她虽然目前仍然作为独立编剧执业,但不仅有贫困的母亲一族,还有另外一层隶属于简日剧社,拔掉她的亲友团,总该不算难事。”
彭瑶颖翻着翻着眉头又皱了皱,“怎么还有律师团的建议。”
叶志美得意洋洋,“我妈妈是拥有执业资格和事务所的著名律师,女性的结婚权受到侵犯,该怎么进行保护需要最准确的专家意见。可不像某人的母亲,一把年纪还只顾在秀场上观看新衣。”
彭瑶颖对于叶志美的挑衅并不予理睬。她说的没有错,自己也觉得在关键时刻,她那个美得如同古董花瓶的妈咪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用途,“那你将来也准备成立一间律师事务所啰?”
“继承。并将其发扬光大。成为有名的国际律师是我的梦想。不过现在,我准备要做的是妈妈另一项拿手的事业。不说我了,你呢。彭瑶颖不会要和陈意涵一样当会计,为天元的基金会服务吧。”
“不可以么?”
“怎么会?”叶志美有些轻蔑地说:“我只是在考虑彭瑶颖和我合作的底牌有哪些而已。总之,职业上的优势你不如陈意涵吧。毕竟陈意涵已经在为元宏先生打理私财了。”
闻言彭瑶颖反倒笑出来,“那叶志美你呢?魏氏家族的律师团已经足够庞大,用得到叶氏的律师吗?倒是水津亭她全身上下背负着多少商业价值,魏芒又志在必得,叶志美早有耳闻了吧。而且,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做出那种身份和面子统统不要,傻呵呵闯入别人私宅寻衅滋事的丑闻。”
“做都已经做过了。还有什么好懊恼和挽回的。”叶志美摩挲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貌似无心地对彭瑶颖说:“瑶颖你天天在帝景里宅着,不会还不清楚元恪和魏芒在做什么吧?”
“元恪和魏芒在做什么?”彭瑶颖不屑,“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亲密。你那位魏芒未婚夫是京城夜店常客,但,起码,元恪在我居住帝景的期间,从来没有醉心过花花的夜世界。兴趣爱好完全不同的男人之间,有什么可相互借鉴的?”
闻言,叶志美噌地从原地站起来,“你糊涂!被元恪全然蒙在鼓里,却什么都不知情!”
彭瑶颖有些震动地看着叶志美,虽然她对叶志美殊无好感,更谈不上喜爱,可现在骤然结成利益联盟,也总算盟友关系,被盟友贬损,彭瑶颖简直面子扫地,她差点恼羞成怒,缓过一口气来后,她问:“我被元恪蒙蔽了什么?难道我还会比你更少了解他么?”
叶志美呵呵冷笑:“你在元恪身边那么久,难道一丝一毫没有发现元恪在做着魏芒文化产业的合伙人么?”
“元恪投资魏芒的水津亭和简日剧社?!”彭瑶颖明白过来后,手都在发抖。
“元恪他根本无意于家业继承。所以一直在进行秘密的金融交易。他在股市里赚足了钱,现在又要资助魏芒背叛家业。”叶志美用手指向彭瑶颖,“就是你的未婚夫,秘密为魏芒提供悔婚的金援,在婚约遭践踏这件事上,彭瑶颖不该为我承担些责任么?”
彭瑶颖被叶志美质问得哑口无言,想到这项事业秘密进行已久,想到如果他们的创业果然成功,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彭瑶颖几乎快要猛捶沙发皮面泄愤了。
“恐怕现在最失望的就是伯母了吧。自己的婚约女婿竟然要从文化帝国里分出一杯羹来。”彭瑶颖笑声里带着哭腔,她忽然觉得面前的叶志美也不过是和自己一般的可怜虫罢了。“你打算怎么办呢?事到如今已经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了。家业传到天元和君泰这种历史长度,或许真该到了迎娶平民女子入门的时候了啊。”
“住口!”叶志美暴吼了一声,用坚定而令人发憷的声调说:“我们还没有输,一切也没有分晓可见呢。彭瑶颖,这次,我们一定要站在一起,团团结结地让那些野孩子见识一下什么才算真正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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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文之作,木鱼坚持把它写成三十万字以上的长篇。因为不能稳定更新,所以也不奢求各位看官大人有多少垂青了。不过,有很多开文之初便获得了很高人气的付费作品,看官大人们如果没过足故事瘾的话,就去看看那些佳作吧。
☆、124 金钱
魏芒和水津亭的绯闻持续在京城发酵,最后炒热到人尽皆知。诽谤伴随着平民女人不择手段上位的边角爆料,像一只被越吹越大的热气球般,在圈内,在全国,迅速膨胀起来。所有打算要遮掩的秘密现在全部遮掩不住了。水津亭成了最炙手可热的娱乐人物,成了时下最新鲜的谈资。
当然也成为了君泰家族女性成员的眼中钉。魏芒终于接到了来自母亲的警告电话,“不要在该努力提升自己的时候,和生命注定无法重合的女人搅在一起!如果事态向着糟糕的局面演化,会有很多不好的事情接连发生的。趁现在,如果不想被家族流放海外的话,就赶紧挽回未婚妻的心。”
魏芒当然没有把通话的内容原封不动地告诉水津亭。但他接电话时正好人在公寓里,也并没有避讳水津亭就在自己身边。与其隐瞒,不如让他的女人看清眼前的形势,魏芒凝重的脸色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水津亭垂头想了一想,“事到如今,电影必须取得成功才可以吧?”
魏芒点点头,“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我准备好了分手费。”
“分手费?”水津亭大惊失色,“公寓还不能抵上分手费用么?为什么魏芒又开始准备这些?”
魏芒拉住水津亭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歉疚。公寓太招摇,我保证不了它能够完整地到达津亭的手里。所以打算拿出一笔钱来由津亭委托可靠的人秘密保存。魏芒的人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逃脱掉天定的命运,婚姻自主,事业自主。如果失败了,我就必须乖乖臣服进入家族企业实习。叶志美母女在影视业内呼风唤雨,我担心津亭的职业前途会因为我饱受艰难。所以,如果万一公寓不能保住,津亭起码还可以有另外一重保障。”
水津亭知道魏芒所言非虚,她自从与魏芒共同居住以来,对于金钱之事本来便很少上心,此刻魏芒要她想象保管金钱的完全之策,水津亭自然而然想到了正在为元宏任职管家的陈意涵。
两周之后,水津亭和陈意涵才得到机会在校园内的面包店见了面。一到五月底,气温便骤然高了起来。干燥而炎热的气候并不十分难熬,比起伏天的沉闷,皮肤感觉要好得多。为了不引人注目,水津亭特意没有上妆,衣着上也选择了最缺乏时装感的保守一套。早晨出门之前,魏芒看到了她毫无特征的淳朴模样,不禁笑出来,“津亭现在为爱豁出去形象了啊!”
没想到,一见面,陈意涵也对自己这么说。
水津亭噗嗤一笑,手指顽皮地揩了揩纸碗外的小水珠,她放下舀水果冰沙的小勺子,“意涵选的冰沙很不错嘛。谢谢。”
陈意涵挖了一小口填进嘴里,“我才是要表示感谢的那一个。”
“为什么要谢我。我们也不是故意要帮你们。”水津亭眨眨眼睛,“而且眼下我才算有事相求的一方。”
“如果我全力支持元恪退婚一事,你和魏芒也不会受到牵连。”陈意涵又不傻,她当然知道感恩水津亭和魏芒的好意。
“形势迫人暂且如此吧。只是没有想到一场爱情保护战最后竟然会演化成双方电影大战,慈善大战,宣传大战,说到底一场人气大战啊。到底爱情优先,还是婚约优先。不怕陈意涵见笑,我这时都有些糊涂了。不过因爱之名,就要发动一场战争,到底应不应该。而且说不定未来,我和魏芒都会爱上别的人。我们的关系如果不能维持到生命的尽头,这场惊心动魄的青春回忆,会不会过于奢侈了一些呢?”
“真的奢侈呢。”陈意涵的口吻老练,水津亭感到她和自己一样,也在经历着不可思议的成长,“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魏芒少爷和他身边的朋友都不一样。和元恪少爷也不同。像他那种显赫出身的世家公子按照常理应该会在高精尖的科技产业上创业发力的。没想到,他愿意亲自投资电影。还如此执着认真,连旗下干将的前途都思索得很好了。”
水津亭知道陈意涵一定用很巧妙的手法,帮自己保管好了那笔钱。她欣慰地说,“倒也是。我们该庆幸,这绝不是一场争夺配偶的大战,考验男人是否会在利益面前动心的大战,更不是一场阶级斗争,只是想证明这种生活方式与这种生活方式同样靠得住,不值得鄙视。我原以为只要我不强迫婚姻,我一定能够爱得单纯现在我发觉自己太过清高了。”
其实并不需要彼此安慰什么,不过要找一个压力的出口罢了。陈意涵觉得含在嘴里的刨冰在迅速融化。而她和水津亭已经变得与彭瑶颖和叶志美毫无二致了。
钱,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既巧妙又神奇,一如她曾经一度厌恶的那些人们一样。
魏芒的私人财产遭到冻结后,基本上已经跟家族闹翻。不仅每月得到的零用钱被停掉,原本继承到的股份分红也同样遭到暂扣。谈及钱的话题,水津亭淡淡的脸庞上又开始笼罩上一层阴影,“最近他都没有再喝岩层封纯水了。所以今天来,我就是想请意涵为我出一下主意,怎样才能把魏芒接下来的生活打理好,你也知道我对于理财是一窍不通的。”
☆、125 母女一心
三面镜子上清晰地映现出彭瑶颖穿上蓝绢礼服试样的容姿,手拿大头针的服装设计师熟练地给她试样。现在彭瑶颖对于帝景的一切都不感到奢华和新奇了。但她还是拿出了该有的女主人气派应对着盛装的自己。
“哎呀,您清瘦了,腰围一下小了2厘米。”
“是啊,从英国回来多少有点不习惯,马上就瘦了。”
“您别开玩笑了,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又住在帝景这样的豪宅,未婚夫也在全程陪伴······”固定时装品牌派来给彭瑶颖的服装设计师并不信以为真,显然还以为彭瑶颖说话轻佻,“腰围再紧一点吧,越往下摆越宽,保留古典风范,这是老夫人喜欢的款式。”
“是啊。穿上经典款式参加舞会,才能显出帝景礼服的豪华气派。”
“您要求什么时候做好呢?”
“最好能赶上下周末,我想穿上新装出去······”彭瑶颖有意说得热闹些,其实穿着新装到哪个舞会的事还没有着落呢。帝景的保守氛围逐渐让她厌倦,她甚至有点怀念起在英国读书时,穿着皮夹克和绉纱裙子去夜店狂欢到天明的刺激和新鲜感了。
真正独一无二的名门也不过如此呀。彭瑶颖感觉自己的怨怼更多来自帝景生活方式的古板,而不是元恪的薄情。她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究竟因为什么住到了天元帝景中来。和帝景雇佣的设计师有一句无一句地闲聊着,彭瑶颖突然想起现在内客厅发生的事来。
她从家中搬来帝景已经一个多月了。今早妈妈来电话说:她想来帝景见见自己,可能的话,她想见见老夫人和元恪,并约定好在晚饭后来访。现在妈妈正在同宋容管家会面。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不一会儿,彭妈妈那张漂亮而不失童真的脸孔就出现在了穿衣镜里。
“宋管家说你这阵子特别忙,一直在舞会中忙碌,经常每晚都要试穿新衣。我的女儿真是辛苦啦。”
“妈妈。您不是在楼下与人聊天么?怎么特地上来啦。”
“嗯。刚刚老夫人到客厅里来,她说我一定特别想念女儿了,所以让我来看看你。元恪一会儿也回家来。我们一起去客厅等他吧。”
彭瑶颖差点发作出来,她身子刚一动,正在试样的设计师连忙将大头针抽了回来,警觉地向后缩了一下。彭瑶颖只得低头问:“差不多了吧?”
人精一般的设计师见状,马上接口说:“是的。已经基本上确定了。我回去再为您做记录。现在马上可以脱下来。”
设计师麻利地用大头针做了几处记号,又绕到彭瑶颖的身后,不让大头针扎到肌肤,把礼服脱了下来。
身上只有一件衬裙的彭瑶颖,体态丰盈,肤若凝脂,腋下一处朱红的痕迹分外显眼。彭妈妈晃眼似的眨巴着眼睛,她抬手捂住嘴巴差一点儿便叫出声来。
彭瑶颖穿上一件英国学院气质的保守连衣裙,设计师知趣地退了出去。
彭妈妈一把攥住彭瑶颖的双臂,犹似不信自己所见一般,问:“你是不是和元恪睡了?”
彭瑶颖挣开大惊小怪的母亲,“什么睡了?这种粗俗的词汇是不允许在帝景讲出口的。”她烦躁地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彭妈妈立刻跟随她赶过来。
“好女儿。你快告诉妈妈是不是元恪欺负了你。上次宴会,我就发现你根本不开心。那个元恪更是不可靠。啊?现在悔婚还来得及,等到宝贝女儿的名声全部被天元糟蹋尽儿,局势就不妙了啊。”
彭瑶颖冷笑:“这是爸爸嘱咐妈妈的么?还是妈妈自己的判断?”
“你这孩子什么态度。”彭妈妈语气软化下来,“妈妈只问你,元恪到底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我和爸爸会立刻要求为你们举行婚礼的!”
彭瑶颖眼前一亮,“可是元恪还不满二十二周岁!”
“那些算什么,不过是法律规定而己,是给一般人遵守的。元氏有些想要变通根本不算问题。再说了,你们都是多重国籍身份,去英国结婚就好了。不要想这些无聊的议题,快点告诉妈妈,元恪究竟有没有那样过?”
彭瑶颖托腮想了想,“这种事情也可以假装么?”
彭妈妈大惊失色:“难道不是元恪是别人!你怎么这么糊涂!女孩子家没有了处女身该怎么办!”
彭瑶颖绷起脸,显得十分不高兴:“妈咪。您又不是天主教徒,为什么这么胆小。难道老夫人还派人检查我的童贞不成?至于元恪,那样的处男他懂什么,一个小手术就可以被骗倒了。”
“你这孩子,怎么知道元恪是处男!还好意思说出口。”彭妈妈向来水性杨花,没有做事的原则,面对女儿坚定的立场,很快便被说服了,她又不放心地问一句,“那个和你什么的男人是谁?不要紧么?女儿你还是要快点和他斩断关系才好。毕竟元恪才值得做我们家的女婿啊。”
彭瑶颖显得很有自信,“您不用担心这个,他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男人,既没有财力也没有势力,只有脸蛋长得还算可以吧。爱情的主动权都在女儿手里,我要分手便分手,复合便复合,是个毫无选择权的人。”
彭妈妈脸露担忧之色,“你这么一说,我更加不放心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女儿最好还是抓些他的把柄在手中比较好,万一他利用这一点威胁你呢?”
彭瑶颖觉得今天的妈咪格外啰嗦,她摆摆手,“就是中国还这么保守,元恪他怎么说也有半壁英伦血统,怎么跟中国男人一般见识呢?”彭瑶颖愤愤不平,“那些男人们可以不守贞操,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享受爱情。”
彭妈妈长叹了一声,“你这傻孩子,男人和女人能一样么?”
“平等!男女是平等的!”彭瑶颖显得十分激动,“这次结婚后,我要自己继承爸爸的股份,绝对要与元恪平起平坐。”
“好!好!好!”彭妈妈无奈,“你是妈妈的心头肉,你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当然没有问题。你一个人在帝景追求美好幸福的未来,我和爸爸都十分担心你。对了,你常提到的那个叶志美,样样都要与你竞争的那个。她和魏芒订婚后,一切都还顺利么?你原来不是经常担心她会来抢你的男朋友吗?”
☆、126 幸福的谋划
叶志美的处境比起自己也好不了多少,提及她,彭瑶颖这才一扫脸上的乌云,洋洋得意地笑了一声:“妈咪你问叶志美啊。我才是您的女儿,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呢?”
“傻孩子。她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呢,你才是妈咪未来唯一的靠山。”
彭瑶颖吱吱笑:“比爹地还牢靠么?”
“比爹地牢靠得多。”像是触及到什么伤心之事一般,一向天真开朗少有心事的彭妈妈有些眼圈发红,“我们才是血亲对吧?如果有坏女人来挑衅妈咪的地位,你一定会站在妈咪这边的,对不对?”
彭瑶颖眼中喷火,自己的终身大事暂且抛在了一边,妈咪的家庭困扰让她对自己未来的金援状况感到十分不安,“妈咪,您把话说得明白一点!您是说有野女人来分割属于我们母女的财产吗?妈咪您好糊涂,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已经生了爸爸的孩子?”
彭妈妈垂眸两行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背叛我啊。都怪我。当然外婆那么嘱咐我要对爹地进行长期不断的洗脑,告诉他家庭的重要性,家庭的唯一性,背叛家庭男人的可耻之处,结果,我还是被爸爸温柔的假象迷惑了。孩子已经三岁了,我还能找人把他们母子送往海外从此断掉与彭家的联系么?我以为他一定不会做出让我们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