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也由同学自己报出分数后统计了出来，最高分是英语课代表李秋桐。
不过也就一分之差，后面跟着的便是简瑜和秦清泽。
李菲儿拿了第五，在她前面还插了个班长方书瑶。
秦清泽回到寝室后就听王婧怡敞开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没看到李菲儿那脸色，太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寻思她怎么不去考艺术学院呢，她以后去演戏说不定会火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是会传染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笑的事，但经王婧怡这么一出，整个寝室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清泽跟着笑了几声，便克制住了自己，又招呼室友去洗漱，前前后后，到十点多才上床休息。
明天就是月考，还是高三第一次摸底考，虽然身处10班，是最好的理科班，但压力也是相应的。
熄灯后寝室里仍有翻来覆去的声音，秦清泽没什么动静，但仰躺着在想事情，陡地就听下铺传出声音：“你们是不是紧张啊？”
没有人回应，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下减弱。
“放心，别紧张，前三肯定不是我们的。此话清泽除外哈。”
“我们争个第四就好了。”
“嗯。”又是王婧怡的声音，略带了些调侃，“争第四，第三可得给李菲儿留着呢。”
“都快睡吧，清泽肯定都睡着了。”又一道声音响起，很低很低，几乎每一个字都是发的气音。
几声“嗯”像一阵风似的飘过，不留痕迹。
秦清泽便也闭上眼，进入梦乡。
……
考试时的安排和平常上课不同，考完就可以直奔食堂，上午语文一科结束不久，食堂就被高三学生占领。
秦清泽和王婧怡分到了同一个考场，自然也就一起行动。
考完试吃饭也是不得安生的，周围少不了人在讨论答案，秦清泽和王婧怡都没有理，不过在听到墨映之的名字时，王婧怡瞬间竖起了耳朵。
毕竟…那可是墨映之！
结果也不是什么正经讨论，就是在考场里墨映之撞到了某个女生，闹了一出笑话。
王婧怡：“……”打扰了。
原来还是那个憨憨。
抬眼去看秦清泽，是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王婧怡心头叹气，墨映之啊墨映之，你可早点儿“回头是岸”吧，秦清泽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感情杀手！
第一天考试结束，上完晚自习，简瑜和黄莉结伴出校。
黄莉家就在校外不远，也就是小吃街旁边的小区里。
简瑜则是有人来接。
两人出了教室往外走，聊着天，内容无外乎就是今天的考试。
“听说语文试卷已经改了一小半了。”
“说是出了个满分作文，看字迹好像是文科的墨映之。”
墨映之。
简瑜只短暂地想了下，关于他的信息就一股脑地蹦了出来——
文科第一，擅书法，有文采，整个人也一股子书卷气。
就是……用黄莉的话说，呆了点。
记忆里她和墨映之就领奖时见过几面，没什么交集，唯一印象深刻地就是他和秦清泽一样都考上了京大。
“诶，昨天学霸不是给你英语作文打了满分吗，这可是她打出的第二个。你知道第一个是谁吗？”
简瑜内心一动，目光湛湛地望向黄莉。
“没错，就是墨映之。”
“以前啊我们一个班的，说起来，他……”
她说着，声音忽地小了下去。
简瑜正听得认真，不明所以地抬眸：“怎么了？”
“呃……有点儿在背后编排别人的感觉。不太好。”黄莉摸了摸后脑勺，“我们就不说这个了，说说数学吧，感觉这次数学好难喔，康老头讲题的时候，我头都大了，根本听不懂。”
简瑜：“……”
这话题说转就转，倒是一点不管她被勾起来的好奇心了。
“你刚刚想说，墨映之怎么了？”
她话落，瞬间收到黄莉一记惊奇的眼神：“哇！同桌，原来你也八卦啊？”
简瑜：？
“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呢。”
简瑜抿了抿唇，蓦地想起来自己在和黄莉熟识以后，黄莉也跟她说过这种意思差不多的话。
“为什么这么想？”
“啊，你平常在教室，都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不参与聊天，就自己做自己的。要不是和你是同桌，我也要像其他同学那样想了。”
简瑜沉默。这她记得，黄莉好像是说，同学们怀疑她自闭来着？还怀疑她瞧不起他们？
“诶，你不知道吧，同学们底下都拿你和学霸还有李菲儿比较呢。”
简瑜收拢了思绪，疑惑：“怎么比较？”
这她没听黄莉说过。记忆里她装高冷，其实就是想少些麻烦。每次转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人知道了她的家庭情况，有人会怀着目的跟她交好，久而久之也就烦了，再加上每次相处的时间不长就离开，索性就想了这法子减少跟别人的接触。
在七中的这一年，除了黄莉，她就没有跟班里同学有什么联系。两人大多时候说的也是学习上的事情，讨论八卦，几乎没有。
“就是说你们三个人的性格，一个高冷，一个骄横，一个平易近人。”
不用思考就可以对号入座明白哪个说的哪个，简瑜不由心底哼了一声，秦清泽平易近人是不假，那你们倒是走近试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