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6 16:57:56 字数:2370
正门口。
女子着一身简便的黑色长装,腰间束着一条镶玉的腰带。
值得注意的是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剑。精致的剑鞘,只是不知剑鞘里装着的是怎样的一把剑。
“姑娘。掌门请姑娘进庄。”
通传的弟子又小跑着回来,生怕怠慢了访客。
但这一来一回地跑也的确把他折腾得够呛。
不过比起这个他倒是更好奇这次的访客又会是什么人。
看她手中之剑和一身利落地装扮似是个习武之人。
“哈哈。多谢。”
姑娘朗声笑着随着弟子的带引走了进去。
此时掌门和两位师公正在大厅。
他自然要把访客带到那里。
不然这小圣贤庄虽然“小”字,面积却是不小的,加之曲曲折折的回廊,难保她不会迷路。让他无奈的是
这个人不停地东张西望,就差没有上窜下跳了。
看到什么都一脸地兴奋。
带她进庄路过“三省书院”时她还在那儿驻足了好一会儿。
这年头怎生访客一个比一个奇怪...
弟子感慨万千中...
正厅。
齐鲁三杰再次齐登场。
张良和颜路本可不必到场。
但他们还是来了。
不为别的,他们只是想知道这次来访的又是何方神圣。
“久闻‘齐鲁三杰’大名。今日得空特来拜会”
女子抱拳恭敬地说到。
“哪里。不过是虚名而已。不知姑娘是...”
“在下倓姁。濮阳公孙羽的弟子。此次前来只是想和掌门切磋一下剑法,顺便看一看简谱上排名第三的太阿剑。”
倓姁?这个名字伏念从来没有听说过。只是这公孙羽伏念的确早有耳闻。武功在当年也算是独步天下。
只是这公孙羽似乎还是当年刺秦的荆轲的师父。
公元前227年那场刺秦行动震惊天下。
一位剑客吟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从易水出发决然走上了不归路。
荆轲刺秦。何人不知?
何其悲壮。
张良和颜路当年尚且年幼。
关于濮阳守将公孙羽以及荆轲刺秦的往事他们也只是稍大之后才听人提起。
“原来是公孙羽的弟子。失敬。久仰家师盛名”
“哪里。这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不知在下方才所说掌门是否应允?”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儒家自是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只是不知姑娘要在庄内作几日停留?”
“倓姁此番前来一是如方才所说为求教而来。二是此次在下也是受人所托而来”
“受人所托?不知何人所托,又是所托何事?”
伏念觉得小圣贤庄似是越发不安定了。..
不明身份和目的的人倒是层出不穷,让人应接不暇,措手不及。
“暂不能如实相告。倓姁出门前有人再三嘱咐,告诫在下断不可透露一字。不过,相信掌门也是明眼人,既听闻过家师名号也定然知晓家师为人。倓姁素来谨尊家师教诲,绝非什么奸邪之徒,也不会做出什么危害贵庄的举动。还请掌门成全,容倓姁在贵庄暂留几日,待事成自会离开。”
“既然如此,便遂了姑娘的愿。子思,带姑娘过去”
转身准备跟随那个叫子思的弟子过去的倓姁俶尔又冒出几句话∶
“倓姁也不好意思太过麻烦贵庄,因此只在庄内稍作停留,而且也许大部分时间会呆在庄外。所以烦请伏念掌门事先把小圣贤庄的门禁时间告知在下。也以免晚归时还得麻烦庄中弟子替在下开门”
“姑娘自可先去客房歇息。子思,路上将详细时间告知姑娘。”
“是,掌门。姑娘,请随我来”
.......
“吱呀”一声。
子思推开了一扇门。
“姑娘。就是这里了。请先休息吧。”
“请留步。不知可否给在下换一间”
倓姁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子思。
“自然可以。恕子思冒昧一问,不知为何?难道这间房不合姑娘意吗?”
“自然不是。只是倓姁自幼喜爱阳光。而对面那件屋子正好向阳。也许倓姁的要求有些麻烦了。其实,不换也可。”
“姑娘既是儒家客人,这个要求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子思也不可擅自作主,待子思请示过掌门便可,请姑娘先在这里休息片刻。”
看着子思走远倓姁朝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转而悠哉悠哉哼着小曲靠在原先为她安排的客房门前。
大厅。
张良已经离开。
只剩伏念和颜路还在交谈着什么。
子思站在门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只在门外轻唤一声∶
“掌门。”
伏念应声推门而出,颜路紧随其后。
“何事?”
“回掌门。倓姁姑娘要求换间房间”
伏念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
“此等小事为何还来请示?换了便是”
“掌门有所不知。倓姁姑娘要换的是之前那个姑娘住过的房间,子思认为事有蹊跷,所以赶来禀告掌门,不知掌门如何处理”
“噢?姑娘有没有说是为何?”
那间房?
怎会如此巧?
“倓姁姑娘说她自幼喜爱阳光,而那间房正好向阳。这才想换”
就这样?表面看起来倒是没什么,
只是...
颜路此刻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个倓姁和上次那个女子似乎出现地都太突然。
而且,一个似是畏光。一个却是喜爱阳光。
畏光的女子在看到为她安排的是向阳房间却没有提出半点异议,喜光的女子在看到为她安排的房间果断要求换房间,而且换的刚好是上次那间,恐怕确有蹊跷。
伏念与颜路对视一眼,颜路微微一点头暗暗示意先允下倓姁的要求。即使事有蹊跷也要暂时按兵不动,暗中观察一番才可有定论。
“子思。你尽管换便是。”
“是。”子思应了一声又立刻赶回了东边客房。
“姑娘久等了,见谅。”
子思感到时倓姁依旧悠哉地闭眼靠在门口。
“无碍。怎样?掌门是否同意?”
“掌门自是没有异议。姑娘,请这边来。”
推开门。
房间里的摆设依旧如前。
倓姁在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去,将剑放在了桌子上,随手拍了拍身上一路奔波而来沾上的尘土。
却见给他带路的儒家弟子依旧站在门口看着她。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倓姁难得委婉地说一回话,若是被她的那个师妹听到估计又会好好讽刺她一番。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再次她是打着她师父的名号出来混的,虽然师父已经离世多年,她也得顾及着不能给师父抹黑...
“没有。姑娘先休息吧。子思告辞”
子思很明白她的画外音,很识相地离开了。
倓姁随即关上门。
依着门看着桌上的剑低声轻语∶“师妹...虽然你让我放心。我仍觉得很不安...”
“放心。一如既往。能帮到你的我定尽全力...”
随后。一片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