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6 17:32:56 字数:2427
终于有一天。
张良收到了消息∶赢政的巡游车队即将到达阳武县。
“我们走吧。准备行动了。”
张良和大铁锤乘马飞速赶往了波浪沙。
到达时风烟滚滚。
赢政的车队正在朝此处进发。
张良指挥大铁锤埋伏起来,两人在隐蔽处静静等待时机。
不多时,便远远看到三十六辆车队由西边向波浪沙处驶来。
前面是锣鼓开道,紧跟着是马队清场,黑色旌旗仪仗走在最前面,车队两边,大小官员前呼后拥。
见此情景,张良可以确认赢政的车队已然到达了。
只是车辇共有四驾,一时间也分不清哪一架是赢政的座驾。
通过仔细观察两人发现中间的那架最为豪华,可能性最大。
两人对视了一眼达成了一致。
机不可失,张良知道若是错过此次就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了。
张良看了一眼大铁锤,微微一点头,示意他可以动手。
大铁锤直直地盯着中间那辆车驾,紧紧握着手中的铁锤。
待车驾再往前行一些,大铁锤抓住时机握着大铁锤大喊一声一跃而出,铁锤直直地砸向目标。
周围一片慌乱。那重120斤的铁锤自是无人能抵,直直砸入车辆,乘车者竟是直接被击毙倒地,车辆的碎片散了一地。
大铁锤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便使出全力破阵离去与张良汇合。
乱成一团的队伍随着大铁锤的离去突然又安静了下来。
在被杂碎了的马车旁的另一辆马车中,有一双手伸了出来,轻拍了三下,便安定了这混乱的局面...
原来。被大铁锤击碎的车驾看似华丽却实为副车。
此番出行,赢政是有备而来。
实为东巡,其实只不过是对一个人可信度的又一次测试而已..
张良一直隐匿在芦苇从中,见大铁锤顺利突围,便也悄然离开了。
客栈。
“张良先生,此番行动多亏有您选得好地,俺才能刺杀成功啊”
大铁锤咧嘴大笑着。
张良则坐在椅子上沉思因此并没有回答。
他觉得事情不可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果然,次日清晨。
城中四处都被张贴了通缉令。
“死里逃生”的皇帝陛下正四处张榜捉拿此次行刺的人。
然而通缉令上却只有提到“墨家余孽”大铁锤,对于张良却是只字未提。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隐藏在芦苇中未曾被发现?
张良觉得事有蹊跷却又不知是何处不对。
“先生,这可怎么办?现在俺是绝对不能回有间客栈的,不然会连累他们。”
大铁锤在房间中不停的走来走去。
张良思索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大铁锤面前。
“有间客栈自然是不能回。不知墨家除了桑海是否还有其他可靠的据点?”
“没有了。自从巨子...墨家如今势力大减..”
“我明白。墨家在桑海的秘密据点暂时应当是很很稳固的,可趁夜色出城,快马加鞭赶往那里。”
“这...那么你呢?”
“自不必担心。我的名字暂没有出现在通缉令上,目前是不会有危险的。待你安全出城,我自然也会离开赶往桑海”
“好。”
当日晚,趁着守卫还没有加强戒备大铁锤毫不费力地跃过城墙离开了...
次日,待大铁锤安全离开,张良也翻身上马火速赶往桑海。
秦宫。
明明是夜幕降临之时,空旷的大殿却没有一星半点的烛火,显得昏暗。
台阶之上的龙椅上,赢政慵懒的坐在那里。
左侧的珠帘之后隐隐约约有一人站立。
“此次,似乎又被你说准了。”
赢政瞥向珠帘。珠帘后的人没有回答。
“寡人是否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的指点,寡人恐怕已经下黄泉了。国师。”
赢政轻笑着。语气显示他此时的心情不错。
这位赢政口中的国师终于还是开口了。
“不必了。在下不过是提醒而已。相信即使没有这提醒陛下也一样能躲过此劫。”
听声音竟是位...女子?...
“很好,这次的测试你或许合格了”
“多谢。只是,不会有永远的信任,不知陛下的信任又能持续多久?”
“自然是继续到它不能再持续的时候...国师,有一个问题寡人很好奇。”
珠帘后的人再一次保持了沉默。
“寡人可是看在国师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他们。”
赢政面色一冷接着说到∶“如若不然...”
“那么臣先替他们谢过陛下了”
女子说着动作利落的单膝跪地,低着头。
“罢了。先退下吧”“是。”
女子立即起身离开了宫殿。偌大的宫殿一片黑暗,只有赢政一人依旧孤身坐在那里。
张良回到桑海后并没有立刻赶回阔别已久的小圣贤庄,也没用换回原来的面貌,而是直接易着容就去了墨家秘密据点。
“班大师,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良严肃的表情让班大师明白即将要谈论的事情的重要性,他也不敢怠慢,快步跟上了张良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不知班大师可否允许子房冒昧的问一个问题”
“张良先生有什么直管问,老头我定然如实回答,请问吧”
“那么,敢问班大师,在子房和墨家统领大铁锤离开期间,那位叫十三的姑娘可有什么异常?”
“张良先生,实不相瞒,十三已经离开了有一些时间了,就这你们出发后几天,她说这段时间只需要静候消息没有什么大事要做,所以她说要去拜访巨子生前的一位故人。十三并非墨家统领却又是巨子亲信,老头我不好拒绝,就放她去了。奇怪的是至今音信全无。也不知道何时回来”
“如果子房的猜测不错的话,她不可能再回来了。”
张良嘴角微扬:果然如此吗...
“张良先生这话什么意思?莫非...”
班大师突然明白了张良的意思,可是,怎么会...
“那么张良先生现在有什么打算?”
班大师想着既然大铁锤都已经暴露了,那么张良岂不是...
况且张良身份特殊,若是他也暴露那么整个儒家恐怕将再无宁日...
“班大师不必担心,子房自有去处。还望墨家诸位多加小心,暂时避开这个风头。子房先行告辞。”
“张良先生请慢走”
送走了张良的班大师并没有立刻回房间,他从锦囊里再次掏出了那枚旧扳指,迎着月光将它举起,看着内壁镌用燕国文字刻的“燕丹”二字不禁潸然泪下。
巨子离世已经很久了。除了机关城中众人哭泣过一次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为此再哭过。
然而,不是哭不出来,却是不想哭,不能哭。他们不想让巨子看到一个整日沉浸于悲痛之中的墨家,他们想让巨子看到一个重新振作的墨家,看到一群努力继续他未了之梦的墨门弟子。
天下皆白。
唯我独黑。
非攻墨门。
兼爱平生。
他们要把遥不可及的梦变为现实,还人间一片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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