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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缔结婚姻

作者:渔歌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0:46

顾箫结婚是一件大事,两家人早早就开始忙活了,顾箫的请帖还是顾笙亲自设计的,比起顾笙来说林宴可以说是轻松极了,家里人都把他当做宝,什么事也不让他做,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不好意思,后面公司那边的工作忽然忙了起来,林宴就是想帮忙都不行。

等到有一天晚上顾笙突然告诉他后天就是顾箫的婚礼,明天是花夜,林宴整个人都是懵的。

“后天箫箫结婚?”

林宴正在解开领带的手忽然顿住了,他忽然有点回不过神来。

“嗯。”

顾笙走过来,帮他把领带取下来,林宴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有点慌张,好像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去做,又好像并没有什么。

“可是……”

“都忙完了,你到时候只要人到场就行了,紧张什么。”

顾笙轻言缓语的和林宴说着,然后拉着他走到卫生间去洗手,准备吃饭。

他从后面抱住林宴,让林宴的背部贴合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帮林宴洗手,先是挤了洗手液然后将洗手液在林宴的手上撮出泡泡,就像是父母帮自己的小孩儿洗手一样。

“我自己会洗。”

林宴小声的说道,因为他正好低着头,顾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帮你洗。”

林宴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明明都这么多年了,热恋期早就过了,彼此什么样子都见过了,可是他还是会时不时因为顾笙的话和动作而羞红脸。

洗过手之后,顾笙牵着林宴坐在餐桌前,“吃饭吧。”

“嗯。”

两人吃了晚饭,便早早睡下了,因着明天还有事,所以两人也没有做什么,纯洁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林宴就被顾笙弄了起来。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啊?”

林宴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顾笙解开他的睡衣扣子,然后帮他将衣服穿上,“一会儿去试衣服。”

“试什么衣服啊?”

“屁股抬起来一下。”

顾笙让林宴抬起屁股帮他脱了睡裤又将裤子给他穿好,林宴显然已经习惯了顾笙这种照顾孩子一样的态度,顾笙一句话他就一个动作,配合默契,并且熟练。

“箫箫结婚我们作为家人自然要穿正式一点,陆洵昭宴请的宾客里有不少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顾笙细细和他解释,林宴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他们肯定要给顾箫把门面撑起。

林宴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是脸上根本看不出真是年龄,虽然顾笙比他小一岁,但是经常会有人以为顾笙是他哥哥,这时候林宴就会偷笑不已。

说顾笙应该多笑笑,不要总是皱着眉头,万一以后别人以为顾笙是他爸爸可就不得了了。

顾笙却表示,你不是经常叫我爸爸吗。林宴没有捉弄到顾笙,反而让自己被顾笙洗涮得脸红脖子粗。

林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短发被特意打理过,露出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隽秀的五官,清朗的眉眼,一身量身定制的西装,衬得他英俊非常。

“哇,宴哥,你好帅啊!”

顾箫忽然打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林宴的模样眼睛都亮了。后面跟着的赫然就是陆洵昭。

“箫箫!你们过来试婚服吗?”

“嗯,毕竟明天就要穿了,想再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

顾箫拉着林宴说个不停,“我哥呢?”

林宴往四周望了望,明明刚刚还在呢。

“我也不知道,他刚刚还在呢。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林宴拿出手机给顾笙打了个电话,顾笙很快就接了起来。

“喂,顾笙,你在哪儿呢?”

“我在婚礼会场这边,箫箫在你那边吗?”

“就在我旁边,怎么了?”

“你让她和陆洵昭赶快过来,你也一起过来,司仪说出了点问题,彩排时间提前了。”

“哦,好的。”

林宴挂了电话,然后和顾箫还有陆洵昭说明了情况,顾箫长叹了一口气,“诶……我还想再试试婚纱呢。”

陆洵昭搂着她的腰说道:“明天可以正式穿。”

顾箫闻言笑了起来,“说得也是。”

林宴一个人站在旁边硬是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他正打算换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顾箫就拉着他上了车,“别换了宴哥,我们赶时间呢,更何况你这么帅我才有代入感啊。”

林宴心想难道我平时不帅吗?而且你只是彩排而已走走流程,要什么代入感啊。

顾箫的婚礼是在室内的礼堂,他们下车走过去的时候林宴正好看见邬以丞在门口挥手,而且很难得的邬以丞穿的西装笔挺。

“橙子,你怎么在这儿?”

林宴惊奇的看着邬以丞,邬以丞笑了笑道:“阿笙拜托我过来接你的。”

“嗯?”

林宴以为顾笙怕他找不着路才让邬以丞过来的,可是顾箫和陆洵昭也在啊,就算他不识路,还有这两人啊。

没想到邬以丞突然转过头对他咧嘴一笑,“准备好了吗?”

“什么?”

林宴还未来得及问明白,邬以丞就突然拉开了大门,只见里面坐满了人,全是他熟悉的面孔,两旁是摆放整齐的花篮,地上铺着长长的红毯,而红毯的尽头顾笙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和他同款的西装,颀长的身材被修饰得恰到好处,黑色的发全部被弄了上去,露出整张俊朗无俦的脸。

林宴震惊的无法言喻,整个人呆愣了在了原地。

“嘭嘭嘭!”

不知道是谁拉响了礼花,空中的彩带漫天飞舞,落在了林宴的头上,然后他看见顾笙向他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就如同当初那样一步步走进他的心头。

顾笙站定在他的面前,然后对他伸出手来,不需要言语,林宴却懂得他眼里的深情,他将手放在顾笙的手心,顾笙用力的将他的手握紧。

“以后的路我也会像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继续走下去。”

顾笙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林宴的眼眶一热,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从一位位亲朋好友面前走过,秦柔,赵军,杨珏,钱松,习施,何仪敏,陶晓珊,常欢意,梁鹏飞……从过去到现在,林宴的脑子里一幕幕开始回放。

从地铁上顾笙的见义勇为开始,然后是意外的公司面试,从最初的看不顺眼到后来的挚交好友,再到后来亲密无间的恋人关系。

“顾笙先生,你是否愿意与林宴先生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顾笙握着林宴的手,清浅的目光温柔而虔诚的注视着林宴,“我愿意。”

“林宴先生,你是否愿意与顾笙先生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林宴回望顾笙,与顾笙的眼眸对视上,他扬起了嘴角,笑眼盈盈,“我愿意。”

邬以丞和秦柔拿着戒指走了上去,林宴惊讶的看着戒指,也不知道是顾笙什么时候买的,他们牵起彼此的手给对方戴上,尺寸刚刚好。

两人相视一笑,秦柔抹了抹眼泪走下了台。

“那么两位新人可以亲吻彼此了。”

林宴看着顾笙,然后垫脚吻了上去。

台下立马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掌声,还有口哨声。

“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垫脚也要掌控主动权。”

赵军一边鼓掌一边说着,他旁边的钱松则是表示算了今天就心甘情愿吃一次狗粮,也不知道陶晓珊什么时候才肯答应他的求婚。

邬以丞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吹完口哨就在台下大声的喊道:“再亲一个!阿笙,你作为攻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啊?”

原本很感动的气氛被邬以丞的一句话就给打破了,大家破涕为笑,纷纷跟着起哄。

顾笙扬起嘴角,搂住林宴的腰身,低头亲了上去。

“抱歉,只能借由箫箫的婚礼和你举办一次婚礼。”

顾笙低头在林宴的耳边说道,林宴摇摇头,“我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们居然还能举办婚礼,我已经很满足很幸福了。”

顾笙亲了亲他的鬓角,“傻宝。”

顾爸爸和顾妈妈看着顾笙和林宴两人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欣慰的笑了。

而顾箫却是哭红了眼睛,陆洵昭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哄她。

“眼睛哭肿了明天就不美了,你不是要当最美的新娘吗?”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啊……”

邬以丞抱臂站在一旁笑着看着台上的两人,忽然一枚戒指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邬以丞惊诧的转过头,便看见了叶筵之。

“怎么?有什么事吗?”邬以丞无视掉那枚戒指,冷淡的问道。

叶筵之却紧紧盯着他不放,“嗯,有个终身大事想和你谈谈。”

门外碧空如洗,百花盛开,一群鸟儿飞了过去。

穿着不怎么合身的西装的周学锋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张请帖,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最后还是离开了。

他果然还是不该来啊,但是他只是想偷偷看林宴一眼,林宴笑得很幸福。

林宴被顾笙扔到床上,衣领散开……

顾笙嘴角上扬,俯下身去迎合林宴的吻。

余生漫长,请多指教。

番外一 恰同学少年

邬以丞一直觉得自己运气挺背的,亲爹喝了酒之后六亲不认,亲妈一边责骂他不护着她,不想想办法,而当他让她和他的酒鬼老爸离婚的时候,他妈又会尖叫着骂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哪有这样挑拨自己父母感情的。

邬以丞总是可怜这个被他爸打得鼻青脸肿的女人,可是后来他也渐渐看明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他以为要笼罩他一生的噩梦终于在他十五岁那年结束了,他亲爸喝多了酒,一脚跌进了河里,没了。

邬以丞的学习成绩很不好,常年吊车尾的那种人,因为他爸妈的缘故,所以他十几岁就开始在外面打工,也经常和人打架,是学校里有名的刺头。

他就像是沉在阴沟里的一滩烂泥,在这片看不见光亮的池沼里深陷。

他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他遇见了叶筵之。

高二那年,学校转来了一个转校生,长得很好,当时引得很多女孩儿去看。

那个人就是叶筵之。

那时候X省还没有发展起来,在贵公子一样的叶筵之眼里就是个乡村。

而叶筵之在这些人眼里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长相俊美,身材修长,目空一切,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骄矜的气质。

老师给他安排了座位,在前面,叶筵之却拒绝了自顾自的走到了后面的空坐上。

周围有男生好奇的凑过头来,叶筵之嗅到一股汗水的臭味,直让他皱紧了秀气的眉宇。

“喂,你叫叶筵之是吧?你身上这是名牌吧,很贵吧。”

“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不如你请我们吃东西以后我们罩着你?”

叶筵之蹙了蹙眉头,冷淡的看着他们,平静的开口,“让开,臭死了。”

那时候的叶筵之,刚被自己父亲「流放」到了这种鬼地方,心情非常不好,再加上年少气盛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因着家里的关系,以前谁见了他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犯不着忍让谁,即便是换了地方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叶筵之。

“妈的,你找打是不是?”

叶筵之的衣领猛地被拎了起来,即便面临要被打的时候,叶筵之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对方,不置一词。

“你这是什么眼神?”

说着那人一拳头就要往叶筵之漂亮的脸蛋上砸去,班上不明就里的女生们目睹这一幕,尖叫了起来。

“啊!”

“砰!”

那个提着叶筵之衣领的男孩儿被忽然出现的一条腿一脚踹翻在了地上,撞到了桌椅板凳。

叶筵之的衣领被放开了,他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肥大校服的男生,头发染成了蓝色,五官非常英气,但是配上他那副不耐烦的表情,显得非常的桀骜不驯。

“吵到老子睡觉了,找死吗?”

那个被这个男生一脚踹翻在地的男生非但没有揍回去,反而战战兢兢的道歉,“对不起,丞哥,我……我错了……”

“啧。”

那个被叫做丞哥的男生咂了咂舌,眼神阴翳,他瞥了叶筵之一眼,忽然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上前捏住了叶筵之的下巴,“哪里来的小美人,长得挺标致的啊。”

叶筵之实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调戏他一个男的,居然敢调戏。

“挺傲的啊,再这么看我,眼珠子给你挖了信不信?”

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虽然是在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叶筵之就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亡命之徒的模样。

叶筵之依旧淡淡的看着他,终于他放开了叶筵之的下巴。

“我叫邬以丞。”

说完他就走出了教室,留下一教室的寂静。

叶筵之初见邬以丞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就像是长在深渊里最阴暗的生物,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死气沉沉,并且粗俗不堪,和他完全不一样。

邬以丞初见叶筵之的时候,觉得这个人一看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干净极了,干净而耀眼,高高在上,让他第一眼看见他就非常讨厌,这种干净而脆弱的东西让他非常有破坏欲,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叶筵之崩溃的模样,总之这是个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叶筵之和自己父亲的谈话再一次破灭,他大半夜从借住的那家人家里跑了出来,十几岁的年龄,叶筵之正是叛逆的时候,他去了酒吧,想要买醉,大概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吧,叶筵之根本没有想到过大晚上那种地方是如何的鱼龙混杂。

其实刚一进去,叶筵之就想要离开,里面震天的音乐让他非常得不适,一个个扭动的身体贴在一起让他有些作呕,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香精过度的香水,男人的汗臭还有食物的味道。

“小弟弟,来找乐子?”

那是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手臂像是水蛇一样缠上了叶筵之的手臂,胸紧紧的贴在叶筵之的身上,艳红的嘴唇不断张合偶尔露出猩红的小舌。

叶筵之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想要摆脱女人的纠缠,但是显然他不在行。

邬以丞给客人送完酒,刚好被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抓住手,“你每天这么累,能赚多少钱,不如你跟了姐,姐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邬以丞笑了笑,道:“刘姐,你又拿我开涮,你这样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找我,我在你眼里不是毛都还没长齐吗?”

邬以丞的一番话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刘姐找了他好几次了,邬以丞都以这样那样的话委婉拒绝了。

“那要不姐姐再多等你几年?”

刘姐是真喜欢邬以丞这幅放荡不羁的模样,长得帅,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男人味儿可是真不缺。

“刘姐,女人的青春值钱着呢,我可不敢让你等。”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刘姐的纠缠转头就看见他们班新转来的那个小美人被一个女人拉着往后巷去了。

邬以丞皱了皱眉,他无意管这种事,他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哪有什么心思去关心别人。

“橙子,你真不打算答应那个刘姐啊?听说她很大方的。”调酒的小哥凑到邬以丞旁边揶揄的说道。

邬云衍正在等他调酒,讪讪的摆摆手:“我也想答应刘姐啊,可惜我对女人没感觉。”

那调酒的小哥一听,耳朵立马就竖了起来,“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女人没感觉?难不成你还喜欢男的不成?”

邬以丞神秘莫测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酒我端走了。”

“喂,橙子你说清楚啊!”

邬以丞知道自己长得好,又会说话,所以在这个场子里很吃香,他生意好了别人生意自然就差了,刘姐虽然已经三十了,但是保养得好,出手又阔绰,这场子里嫉妒他的多得是,邬以丞想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他早就被那个刘姐缠得不耐烦了。

邬以丞就将酒端到指定的酒桌前,这时候一个叼着烟的男人走了过来,“刚刚看到一个学生仔被吴莉莉那个女人带走了,强子他们那群人在那儿呢,啧啧,真可怜。”

邬以丞皱了皱眉头,强子那群人是个硬茬,要是叶筵之乖乖把钱掏出来估计就受点皮肉伤,不过要是叶筵之不肯,那叶筵之可能就惨了。

“橙子,你去倒一下垃圾,然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邬以丞点点头,拿着垃圾打开后门。

“怎么?碰了老子的女人还不想给钱?”

一身臭汗的男人一把将叶筵之推在肮脏的墙壁上,叶筵之很是不舒服的皱紧了眉头。

他看着围着自己的这群人,还有站在一旁把玩着自己头发的女人,知道自己是被讹上了。

叶筵之冷冷的看着那个带头的男人,没有说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给老子揍!”

带头的男人一声令下,那几个人就围了上来,拎着叶筵之的衣领然后一拳头打了过来,叶筵之自然不会傻愣愣的给人他,他躲了过去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艹!居然还敢还手。”

叶筵之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脸上被狠狠的打了一拳,嘴角立马就出血了,他吃痛但是没有啃声,那双清明的双眼冷冷的盯着对方,依旧高高在上,就像是上等人在看底层的垃圾一样。

叶筵之被打得不轻,脑子有些晕,肚子还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头,裤兜里的钱包被摸了出来。

“大少爷居然就这点钱,这是什么?居然藏着一条项链,这是银的?”

“我看看,是铂金的吧。”

叶筵之原本脑子昏昏沉沉的,当他听见他们的对话时,他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豹子,猛地挣脱了钳制,一拳头打了过去,倏地一下从那人的手里抢过那条项链,眼神凶狠的看着对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浑身散发出一股拼死的气势。

带头的男人眉头一拧,正打算说什么就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强子哥,卖我个面子,放过他吧。”

昏暗的巷子里,慢慢走出一个瘦削而高挑的身形,穿着酒吧里服务员的制服,领口的扣子没有扣上,硬是把服务员的衣服穿出了几分模特的感觉,蓝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黑发,但是仔细看还是能够看见那偶尔泛出的蓝色光泽。

“橙子?”

番外二 恰同学少年

带头的男人眯了眯眼,他抛了抛自己手里的钢管,“行啊,卖你个面子,但是这总要有个由头也免得说出去我丢了面子不是。”

邬以丞从左边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叼出一根,然后把那包烟扔给了强子。

强子接住拿出一根含在嘴里,正打算摸打火机的时候,眼前一亮,邬以丞把打火机伸到了他面前,强子凑过去吸了一口,很快空气中就飘散起了烟雾。

“强子哥说的是。”

邬以丞将打火机揣进了衣兜里,嘴里叼着烟,双手揣在兜里,走近叶筵之。

“强子哥,和你说句实话吧,这小子我看上了,正在追呢,你卖我个面子,让我英雄救美一次?”

强子震惊的看着邬以丞,“橙子你说真的?不是和刘姐?”

邬以丞耸耸肩,笑道:“要不是我对女人起不来活儿,怎么也不会拒绝刘姐啊。”

“你说真的?”

强子眯了眯眼,“橙子,你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人骗我。”

邬以丞痞痞的笑了笑,捏起叶筵之的下巴,然后猛地吻了上去,叶筵之瞪大了眼睛,一股火辣辣的烟味儿钻进了他的嘴里,回过神来的叶筵之正想要发火,邬以丞那双锐利的眼睛便像是利爪一般刺穿了他,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邬以丞放开他,恣意风流的笑道:“下次记得张嘴。”

强子和他的那帮小弟还有那个叫吴莉莉的女人都傻在了原地,邬以丞居然真的喜欢男人。

“哈哈哈,橙子看不出来啊你,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以后就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找二狗也行。”

“强子哥今天这事儿我就先谢过了,等我把人哄到手请哥儿几个喝一杯。”

“哈哈哈,你小子。”

等到人都走了,邬以丞的笑脸便迅速消失了在了脸上,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走过来多管闲事,如果不是看到叶筵之那双困兽一般的眼睛,邬以丞或许真的会一走了之。

可是那似曾相识的眼睛还是让他走了过来,即便自己已经堕入泥潭,也曾期望过有人能够拉自己一把。

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虽然他很期待看到他崩溃的模样,可是莫名的当他看到他那仿佛要拼命的眼神时,他竟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几分兴趣。

“大少爷……嗯……”

邬以丞刚转过头去想和对方说话,他就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拳在脸上。

叶筵之的那张美人脸在月光下惨白惨白,染上血迹的嘴唇红艳得带上几分色?情。

邬以丞摸了摸自己被揍得脸,咧了咧嘴,然后猛地冲过去一把将叶筵之按在了墙上,他将叶筵之反扣在墙上,抓着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说话,“大少爷,敢打老子,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乖宝宝该来的地方,怎么?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儿?毛长齐了吗?”

叶筵之被他按在墙上,脸很痛,对方粗俗不堪的话直往自己的耳朵里灌,叶筵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他使劲挣扎,根本挣脱不了邬以丞的钳制,“放开我。”

“放开你?好让你来打我吗?大少爷,我可是帮了你,你拿什么来谢我?”

“我没有让你帮我。”

叶筵之的话音刚落,邬以丞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裤兜里将那条叶筵之死命护住的项链拿了出来。

“我看就用这个抵债好了。”

叶筵之瞪大了眼睛,宛如要发狂一般挣扎起来,然后真的被他挣脱开来,他和邬以丞滚到了地上,谁也不让谁的打了起来。

邬以丞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爷打起架来居然这么狠,可是邬以丞是什么人,他摸爬滚打,打架向来是不要命的主儿,他扯住叶筵之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磕,嗜血一般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的血,“你这漂亮的小脸蛋,我看也别要了吧。”

邬以丞的头被撞得头晕眼花,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粘稠的血在往下流,虽然很疼他却奇妙的觉得很畅快,心里的那些不爽也随着飘散了。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他们俩虽然以为这次的打架相识了,可是并没有什么进展,毕竟谁也瞧不上谁。

可是对外的时候他们俩还是得扮演情侣,强子的那句话就是在告诉邬以丞,学校里有他的人,别想骗他。

邬以丞已经管了这事儿,如果半路不管了,让强子知道自己骗了他,那么他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叶筵之是个好学生,虽然不爱搭理人,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是学习成绩非常优异甚至还能挑出老师的错误。

这样一个好学生,学校当然很重视,当他们发现叶筵之总是和邬以丞走在一起,特意找了他过去询问他是不是被邬以丞威胁了。

叶筵之说没有,他们还不怎么相信。

每天放学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校园奇观,全校第一名和全校出了名的混混一起放学,邬以丞搭着叶筵之的肩膀有说有笑,叶筵之拿着一本书边走边看。

虽然如此,但是叶筵之和邬以丞并不怎么熟,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叶筵之继上次和他爸大吵一架跑出去之后再次接到了他爸的电话。

“你改好了吗?”

叶筵之冷着脸声音也是冷淡的,“我说了我改不了,你自己是学医的你不知道同性恋不是病吗。”

“你不是同性恋,你只是青春期不成熟,对自己的认知有误而已。”

“呵,我真是不知道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上的,我是同性恋,这就是事实。”

“那你就待在那儿吧。”

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叶筵之拧着眉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喜欢的男的,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惊慌,毕竟他们家也是医学世家,在这方面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去查找了资料,随后也就坦然面对了。

可是前不久他父亲回家发现了他房间里那一大堆同性恋相关的书籍,后来又看见他和他班上一个男生走得很近,便找他问了话,叶筵之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他以为他父亲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是学医的,自然明白同性恋不是病。

可是他父亲直接把他发配到了这种地方,让他好好想清楚,改好了再把他接回去。

叶筵之其实知道,他父亲是怕他和那个男同学有什么发展。

那个男生的确是喜欢他,可是叶筵之却对对方没有什么感觉,他父亲这样的举动不过是多此一举。

自从他姐姐去世之后,他和父亲之间的矛盾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现在更是爆发彻底了。

他就是喜欢男的,那又怎么样!让他改,好啊,那他就去找个男朋友,让他父亲看看就算把他扔到这种穷乡僻壤来也没有用。

那时候的叶筵之不过是个正值青春期的普通男孩儿,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对他的一生有多大的影响。

想要在这种地方找个男朋友,叶筵之观察了好几天,看着周围一个个脸上不是长痘就是又矮又胖,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汗臭。

就算想要叛逆,想要早恋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直到邬以丞打着哈欠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他把之前从蓝色染成酒红色的头发给剃了,普通的寸头,没了那些又长又鲜艳的头发,邬以丞英气的五官显露了出来,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那肥大的校服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叶筵之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怔忪的说不出话来。

邬以丞转过头和叶筵之的视线对上了,他挑了挑眉,抬手在叶筵之的耳边打了个响指,“怎么,老子太帅了把你迷倒了?”

叶筵之的薄唇抿了起来,转过头收回了视线。

他将手里的笔转了转,他真的要找这种粗俗不堪的人谈恋爱?就为了气他爸?

可是这种地方,也就邬以丞看得过眼,而且好像邬以丞和他一样。

叶筵之虽然知道同性恋不是病,但是在这个世上,同性恋终究还是少数,并且这条路并不好走,大多数人最后都要回归到所谓的正常生活中,结婚生子。

这在叶筵之看来是不齿的,自己的人生要让另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儿给你陪葬。

放学的时候他们照常一起走,巧合的是他们俩碰见了强子说的那个二狗。

“哟,橙子,听说你居然是个走旱路的,就是这小子?长得是不错,强哥让我来问你追到人了吗?”

邬以丞将手搭在叶筵之的肩膀上,痞气的笑了笑,“这不是在追吗,成不成还得看他,你说说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转正啊?”

叶筵之淡定的任由邬以丞搂着肩膀,看了看二狗和他身后那几个人,又看了看邬以丞,“你今天送我回家,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二狗那群人哪里见过这个,立马吹起了口哨,邬以丞笑着搂着叶筵之的肩膀,对二狗说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就想走了,改天找哥几个玩。”

二狗其实是有点怕邬以丞的,毕竟邬以丞打架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也就强子敢和邬以丞抗衡了,邬以丞这么说,他当然是乖乖让路。

走远了,邬以丞放下了搭在叶筵之肩膀上的手,正准备离开,叶筵之忽然叫住了他,“邬以丞。”

邬以丞顿住脚,看向叶筵之,“干嘛?”

“你真的喜欢男人?”

邬以丞拿烟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将烟拿出来,点燃。

“是又怎么样?”

叶筵之看着他,“我也是。”

邬以丞的烟灰落了下来,他的眼睛微微放大,挑眉看着叶筵之。

番外三 恰同学少年

叶筵之以为他说了这句话,邬以丞就懂得起他是什么意思了,可是没有,邬以丞只是愣了一下,便没了什么反应。

叶筵之以为他早已经看透了邬以丞的本质,粗俗,低劣,没节操。

可是,现实好像不尽是如此。

周六的时候他原本想去逛逛有没有书店,不过他没有找到书店,倒是意外的遇见了邬以丞,他个儿高在人群中颇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只是和平时那副流?氓样不同的是,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傻妞,想吃糖吗?”

邬以丞指着玻璃柜里的波板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愣是让他那副痞子模样映照出几分温暖。

那小孩儿把手指放在嘴巴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橱窗里的波板糖,直流口水。

“想吃吧?可是我没有钱,没得吃,走吧,回去给你冲糊糊凑合凑合。”

那孩子估计是知道邬以丞不给她买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可是邬以丞依旧不为所动,“哭也没有用,走吧。”

说着邬以丞真的就抱着那哭得直抽抽的孩子离开了,叶筵之不明白只是一个糖而已,邬以丞干嘛这么吝啬,他走进了那家店买了那个橱窗里比脸还大的波板糖。

走出那家店,叶筵之看着自己手里的糖,一时不知道买来做什么。

“大的没有,给你买个奶糖凑合着吃吧。”

叶筵之听见不远处传来邬以丞的声音,他转过头一看,是邬以丞,他正在给那孩子剥糖,虽然脸上嫌弃着那孩子脏死了,但是他还是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那颗奶糖放进小孩儿的嘴里。

“爱哭鬼。”

他蹲在地上明明一脸凶相,却奇妙的看起来很和谐。叶筵之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有一阵风吹过他的心间。

“叶筵之,你在这儿做什么?”

邬以丞一站起来就和不远处的叶筵之对上了视线,叶筵之依旧是一脸冷淡的走过来,然后把那个波板糖塞进了那个孩子怀里,“买书。”

“你无缘无故给我妹妹糖做什么?书呢?买到了吗?”

“没有,没找到,不要就扔了吧。”

小孩儿抱着糖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邬以丞,她抓了抓邬以丞的裤脚似乎很害怕叶筵之这个陌生人。

邬以丞提着她的衣服将她抱了起来,“傻妞,有傻子给你糖呢,好好拿着。”

叶筵之闻言眉头一紧,他果然和邬以丞合不来。

“走吧,你送了我妹妹糖,我带你去书店好了。”

说着邬以丞就抱着小孩儿走在了前面也不管叶筵之跟没跟上来。

叶筵之顿了顿,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叶筵之打量着邬以丞的侧脸,邬以丞忽然转过头和他四目相对,“看我做什么?难不成看上我了?”

叶筵之先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邬以丞看到他意料中的反应,笑了笑,“不说话?难不成真的看上我了?我知道我很帅,看上我也不奇怪。”

叶筵之忽然把他推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那孩子被邬以丞抱着,已经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口水流了邬以丞一肩膀。

光线瞬间昏暗了下来,邬以丞淡定闲适的看着叶筵之,“怎……”

他的话没有说完,嘴唇上就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他们俩中间还夹着一个孩子,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邬以丞忽然吻住叶筵之的唇。

叶筵之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邬以丞。

“大少爷,这么年轻就学人强吻,下次再敢这样,小心我教训你哦。”

他的语气是轻佻,似乎并没有生气,但是叶筵之却感觉到背脊一阵凉意。

他眸子深深的盯着邬以丞,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掏出一包纸,抽出一张擦了擦自己嘴上的血。

邬以丞看着他居然还随身携带小包纸,擦得慢条斯理,顿时觉得有点恶寒。

“我可没工夫陪你这种大少爷玩,要玩找别人去,老子不奉陪。”

说完邬以丞便抱着他妹妹离开了。

如果邬以丞真随口就答应了叶筵之,或许叶筵之闹够了也就和邬以丞散了,可是邬以丞这样的态度成功的激起了少年人的好胜心。

从这一天开始,叶筵之开始有意无意的追求邬以丞,他并不知道追求人该怎么做,但是他听以前那群公子哥说过,她需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就算她还没有想到你也要比她更先想到,制造惊喜,很快就能够勾?搭上手。

叶筵之雷打不动的每天去酒吧接邬以丞回家,这导致每次叶筵之过去,就会有很多人揶揄邬以丞,“哟,橙子,你相好又来接你了。”

甚至还有人跑过来问邬以丞,男人的滋味真的那么好吗?

而且以前邬以丞没有察觉到居然有不少小零找上他,求419什么的,有一次还有一个一米八几身材颇为壮硕的男人把他堵厕所里。

吓得邬以丞一脚踢了过去,把那人踢进了医院。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被我虐上瘾了不成。”

邬以丞结束了一晚上的工作之后只想赶快回去睡个觉,偏偏叶筵之就跟在他背后让他不厌其烦。

“送你回家。”

邬以丞嗤笑一声,吸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烟,然后走过去将烟雾吐在了叶筵之的脸上,“大少爷,你送我回家?我看是你比较应该注意安全,毕竟你这张脸真挺漂亮的,说不定还真有人荤素不忌。”

叶筵之被邬以丞的那口烟喷得直咳嗽,他从邬以丞的手里抢过那根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邬以丞似乎是听得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邬以丞才直起腰指着叶筵之说道:“怎么?大少爷,你想干嘛啊?”

叶筵之拧了拧眉头,“我想和你谈恋爱。”

邬以丞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谈恋爱?果然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我不和人谈恋爱,我比较直接。”

叶筵之愣在了原地,他看着邬以丞那副浪荡子一般的模样,心中居然有些不舒服。

邬以丞以为叶筵之会闻言色变,但是叶筵之出乎他意料的冷静,他走上前将他逼近了巷子里,“那就只和我谈恋爱。”

叶筵之出乎他意料的强势,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把寒剑。

邬以丞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人脸,出了神。

邬以丞忽然笑了起来。

后来邬以丞被叶筵之压在身下的时候,简直想问叶筵之你的脸痛不痛?!

“你以前看着真他妈嫩,现在都成老腊肉了。”

邬以丞叼着烟,手里拿着叶筵之高中时候的照片,叶筵之刚洗了澡从他背后拿起那张照片放了回去。

“我好歹嫩过,你的肉一直都挺老的。”

“艹!叶筵之你他妈是不是想打架!”

邬以丞一拳头打了过去,叶筵之抓住的手腕把他往边上一带,两人便跌倒在地上。

“艹!叶筵之你他妈居然搞偷袭。”

叶筵之探过头将他的嘴吻住,“今晚脏话过量了,该罚。”

邬以丞一直都想不明白叶筵之看起来斯斯文文,模样漂亮得让女人自愧弗如,为什么能身怀巨炮。

“真后悔你还嫩着的时候没有机会,明明你当初答应了的。”

叶筵之从浴室拿来湿毛巾给邬以丞擦了擦身体,对于这点叶筵之其实是有愧的,是他让邬以丞妥协了,他说他害怕,邬以丞就让他了。

“怪我,谁让我是个胆小鬼呢。”

叶筵之低着头给邬以丞擦拭身子,邬以丞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沉默的望着天花板。

“嗤,叶筵之你得了,老子胆子都没有你大。”

叶筵之低头看着邬以丞说道:“我那时候是想和你告别的,结果没控制住。”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牲口呢?”

叶筵之给邬以丞擦干净身体便躺在了邬以丞的身旁,他们最开始谁也没有想到对于彼此而言对方会变得那么重要,邬以丞比叶筵之勇敢,他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没有任何纠结,但是叶筵之不一样,他其实有点察觉自己喜欢上了邬以丞就开始逃避。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真的喜欢上邬以丞这个粗俗不堪的人,他们完全是两种人,他原本只是想气一下他父亲,但是他却把自己玩了进去。

番外四 恰同学少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叶筵之父亲的秘书找到他,告诉他,他的父亲已经知道他和邬以丞谈恋爱的事情,如果不想邬以丞出事,就乖乖出国去。

叶筵之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他父亲的秘书却告诉他,他是他父亲的亲儿子不要紧,但是那位邬以丞和他可不一样,邬以丞家里很困难,家里全靠邬以丞打工挣钱,而且他父亲轻而易举就可以毁掉邬以丞的前程。

叶筵之知道他父亲说得出就做得到,毕竟当初他父亲也是这样逼迫他姐姐和他姐夫分开的,只是他姐姐没有遵从他父亲的意愿,和他姐夫私奔了,他父亲根本看不上他姐夫,动用了点关系就逼得他姐姐和姐夫离开了这座城市,只是后来他姐姐和姐夫生活困难,他姐姐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好,再加上他姐姐怀孕了,最后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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