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情绾初心》作者:琉疏【完结】 > 情绾初心.txt

第 39 页

作者:琉疏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0:46

她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盘腿而坐,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赶快让自己的身体和武功恢复过来。

很快,她感觉到马车又重新开始向前行驶,她盘腿坐了一阵子,并没有感到萧瑾睿有何动静,便凝神运功疗伤。

一晃就是几个时辰过去,晴宛感觉到胸口一阵舒畅,这才收了功。一睁开眼,却意外地看到萧瑾睿正紧紧盯着她看。

她倒抽一口冷气,厉声道,“干嘛看着我?”

萧瑾睿浅浅一笑,“来给你送药!”说着就将药丸递了过来。

“为何不是之前的大夫来送药?”晴宛接过药碗,又凑到鼻尖处嗅了嗅,跟之前的药应该是一样的,她这才安心地将药喝下。

萧瑾睿接过药碗,往空空如也的碗中一望,便挑了眉道,“你只管喝药,其他的不用你管!”

说完,萧瑾睿伸出手来替晴宛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感觉到晴宛下意识的排斥,却不怒反笑,“真想不到之前你武功全废了,还能想办法恢复了几成,真是厉害,我突然在想,要不要将你绑起来,不让你疗伤!”

晴宛向后极力一退,拉开了与萧瑾睿的距离,萧瑾睿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朗声一笑,便出了马车之中。

萧瑾睿离去之后,晴宛不断回想着萧瑾睿的笑意和话语,却始终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碗药喝下去没多久,晴宛便觉得一阵困倦袭来,在马车的颠簸之中,渐渐地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她即使睡着了,亦还会蹙着眉心,明明在清醒时已经想明白要乐观地面对去京夏和亲,可唯独在睡梦中,她展现出来的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表现。

“紫霄……紫霄……”时不时地,她在睡梦中喊着紫霄的名字。

紫霄就在她的眼前,伸手可以触及,可当她伸出手时,紫霄的身子就变成了无数片碎片,一下子散在地上,消失不见。

她害怕地在黑暗之中不断奔跑寻找,却不知在何时,眼前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她呆呆地看着那剑身向着她的胸口接近,她下意识抬头去往拿剑之人望去,不,怎么会是紫霄,紫霄为何要用剑指着她,这是为何,为何?

她几乎要从梦中惊醒,可是她不甘心,她想去问紫霄究竟为何,她向紫霄靠近,任由那剑身向着她的身体接近再接近。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声呼唤,“晴宛……晴宛……”

她感觉到有人在晃她,开始她还以为是马车的颠簸,可是直到那呼唤声变得愈发清晰,这不是紫霄的声音吗?“晴宛……醒醒……晴宛……”

她猛然惊醒,眨巴了下眼睛,只感觉到了一片黑暗。

她叹了口气,原来是天黑了,周围黑的,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她坐起身子,感到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她长叹一口气,脑子里全是从那玉石状东西里看到的画面,那是紫霄将剑刺入她胸口的画面,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痛得无法呼吸。

“晴宛……”正值此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转了头,感觉到一双晶亮的眼睛正看着她,闪着别样的光芒。

“紫霄……”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地厉害,下一瞬,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给拥入了怀中。

紫霄身上熟悉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嗅觉,只不过分别几日,她却觉得像是隔了好久好久,原来想念早在她的心中悄悄发芽生根,纵使不去想起,但是想念一直存在着。

两人紧紧相拥,紧地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身体里一般。

许久两人才松开了手臂,在黑暗之中疯狂寻找着对方的唇畔,紧紧相贴,唇齿纠缠。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两人才松开了相贴的唇畔,改为相拥而坐。

“乘现在离开,如何?”紫霄的声音贴着晴宛的耳朵传来,令晴宛感到一阵酥麻,微微震颤。

虽然她很想与紫霄待在一起,甚至离开,但是她现在却不准备离开,在京夏她有许多事要做,这是她的责任,所以她必须身入险境。

她伸手环住紫霄的腰,低声道,“我……我不能走!”

“为何?”紫霄惊诧地将晴宛从怀中推开,显得不可置信。

晴宛弯了弯唇角,再次投入紫霄的怀中,柔声道,“其一,我是替罿戎和亲京夏,我现在离开,只怕两国局势依旧会乱,那我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其二,御灵天书和珠颜都在萧瑾睿手上,我要将天书和珠颜夺回来,其三嘛,我吃的药,萧瑾睿应该不敢碰我,所以并没有危险……”

紫霄听晴宛说完,陷入了沉默之中,胸口又窜出一抹疼痛,最近他痛地越发频繁,他希望能够多跟晴宛待在一起,“可是……”

晴宛抬头,伸手将手指放在了紫霄的唇上道,“别可是……我希望你支持我!”

ps:

最近家里有些事情,更新时间不太稳定,看文的亲们,见谅哦!

205入府

漆黑而又寂静的夜,带着凉意,雨似乎已经停了,本就容易让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紫霄亦陷入了沉默之中。

晴宛离去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胸口的疼痛还隐隐浮现,多么怕每一次离别,都是最后一次相见。

紫霄那清亮的目光,突地在这漆黑的夜中泛着光芒,如那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可那突然飘来的乌云还是将那星光遮住,徒留一片昏暗。

这次让晴宛和亲京夏之事,紫霄是极其反对的,答应下来亦是一种无可奈何,他无时无刻不希望晴宛在身边啊,可是晴宛如此坚持要留下来,而珠颜和御灵天书也确实十分重要,他亦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面前晴宛离去,或许只有到合适的时间,晴宛才肯与他走吧。

不知为何,今日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仿佛自此就会与晴宛咫尺天涯。

多么想自私一次,带她离开啊,明明她拥有独自离开的能力,却有着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有时候世事就是如此难料,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想到这里,他收拢了手臂。

“咳咳……”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紫霄抱得太紧所以呼吸困难,晴宛感觉到胸口微微一疼,便咳了起来。

紫霄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地松了手臂,“怎么了?得了风寒?”

晴宛却摇了摇头,感觉到喉口一甜,唇边溢出一点血丝来。

很快血腥味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明显。紫霄本能地伸手握住了晴宛的手腕,明显感觉到晴宛的脉象虚弱,“你得了内伤?”

晴宛自知瞒不过紫霄,只有将杨澈来救她时。她与萧瑾睿狠狠对了一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紫霄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晴宛还未说完,已经将晴宛的手掌一抬,自己的手掌马上对了上去。

紫霄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向晴宛体内输送而去,晴宛本想拒绝,可紫霄却让她集中精力,不得说话,她也只好照做了。

一股暖流源源不断输入体内,晴宛感觉到原本堵着的经脉一点点疏通了。浑身舒畅了许多。

她眯着眼睛。想要在黑暗之中看看紫霄的脸颊。可是实在太黑,根本无从看清。

她越发集中了精力去看,忽而。她似听得悠扬而起的笛音,在寂静的夜中若有似无。她感到这笛音非常熟悉,闭目细细倾听。

那笛音清脆明亮,时而婉转,时而悠扬,明明是动听的乐音,可在这沉寂的夜里,却不知为何令人心绪不宁。

那笛音由最开始的若有似无,渐渐变得近在耳边,令人心烦意乱。晴宛蹙起了眉心,感觉到输入体内的暖流也开始混乱起来,紫霄的手掌亦在此时有些颤抖,莫不是这笛音也影响到了紫霄?

晴宛蓦然一惊,现在紫霄正替她疗伤,正是不能分心的时刻,现在她明显能感觉到紫霄和她都受那笛音的影响,无法集中精力。

她知道这次疗伤必须得停下,她连忙出声道,“紫霄,快些停下!”

紫霄没有任何回应,那混乱的真气在她的体内乱窜着,她想要抗拒,可她知道撤掌的后果,对两人都没有好处,只有令紫霄收功才可以减小伤害。

正在她担忧的时候,她感觉到脸颊上喷溅了血渍,随后紫霄一个收功,撤掌,在她还来不及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便一跃窜出了这辆马车,隐入了夜色之中,而那笛音也在不久之后消失了。

晴宛用手擦了擦脸颊上的血渍,心里乱糟糟的,看刚才的情形,紫霄一定是受了这笛音的影响,所以有些走火入魔,也不知他现在究竟如何了。

晴宛掀开了马车帘子,望着那天空中的盈盈月光,她知道紫霄什么都没说便离开,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可是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这夜她就这样望着月色再没有入眠,翌日马车又继续行进。

她可以感觉得到,马车经过的地方越来越热闹,她知道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大概又行了一日,浩浩荡荡的队伍入了京夏的都城,进入城门,队伍便停了下来,似乎有人夹道欢迎,好不热闹。

晴宛偷偷地从帘子的缝隙向外望着,京夏的许多大臣都候在城门口迎接萧瑾睿。萧瑾睿骑在他那匹暗红色马儿上,穿着一件斗篷,昂头处于队伍的前列,意气风发。

人群之中有五个人的身影分外耀眼,正是当时在大芫与晴宛比试的琴棋书画舞五位美姬,那天在大芫永寿殿的那场比试还历历在目,那五位美姬可是萧瑾睿的红颜知己,亦是才华横溢,令人艳羡。

琴棋书画舞五位美姬很快便簇拥到萧瑾睿的身旁,那一番姿色令在场的大臣都眼前一亮。

晴宛打了个哆嗦,到了京夏,不仅要应付萧瑾睿,还要好好小心这五位美姬,她在大芫可没少被她们耍弄,不过既然她敢来京夏,就不怕被她们耍弄。

之后在城门前,又举行了一些奇怪的仪式,想来正是京夏的习俗吧。

折腾了许久,这队伍才分了两队向城内进发。其中一队,直奔萧瑾睿的府邸,另一队,则是萧瑾睿此次攻打罿戎带去的军队,与回府邸的队伍分开后,则直接回了营地。

晴宛的马车直接驶入了萧瑾睿的府邸,沿路她听到五位美姬叽叽喳喳缠着萧瑾睿说个不停,萧瑾睿更是调笑着走在前列,左拥右抱。

直到入了萧瑾睿给她安排的院子里,她才觉得耳根清净了许多。

那院子倒是雅致,在院子两旁种着几株梨花,虽还未到开放的时节,但已经冒出了几个花苞,院落的地面是青石子铺成的,踩在上面,脚底有一点点酥麻。院子的正殿名为,玉雨斋,据说是因为梨花又名玉雨花。

晴宛只是在婢女的带领下缓缓步入玉雨斋,一入屋内,一股茶的清香扑鼻而来,晴宛马上便觉得口渴难当。

她在桌前坐了下来,那桌子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边角处亦雕刻精细,婢女连忙便倒了一杯刚煮好的茶,递了上来,她接过杯子,轻轻一嗅,清香扑鼻,那茶叶嫩绿明亮,色泽极佳,她虽然口渴,但是这么好的茶,她亦不想失了兴味,只轻轻抿了一口。

幽香而味醇,回味甘甜,她在心里叹了一声,真是好茶,她环顾了四周,这屋里的摆设要比大芫太子府考究地多,这么看来萧瑾睿这人平日里还是挺考究的。

“夫人,这是上好的碧螺春!”那婢女见晴宛一脸享受,补上了一句。

晴宛本就学过茶道,自然知道这茶是碧螺春,只是对于婢女对她的称呼,令她刚刚又酌的一口茶喷溅而出,“咳咳……”

“别,别叫我夫人!”晴宛连连摆手。

那婢女却微微一笑,递了一块丝巾给晴宛擦拭茶水,“夫人,您和太子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下个月,按规矩,要礼成,才能唤您太子妃呢!”

晴宛刚刚接过丝巾,擦了一下嘴角,听到这婢女的话,朗声道,“什么!这么快!”

她翻了一个白眼,谁在乎太子妃那个称号了,她只是不想与萧瑾睿有任何的联系而已,没想到,这婢女竟然会以为,会以为她在乎太子妃这个名头,真是气死人了。

“你嫌一个月太快?”萧瑾睿此时背着手踏入了屋子,此时萧瑾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只是常服,但是亦显得他那张脸,邪魅而慑人。

晴宛却不紧不慢地继续用丝巾擦拭嘴角的水渍,拿起茶壶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微抿一口,“是啊,你萧大太子的婚礼,只用一个月来筹备,会不会太仓促了?”

“哦?”萧瑾睿忽而觉得有意思,弯着唇角走来,坐在了晴宛对面,从晴宛的手中接过杯子,晴宛甚至还来不及阻止,萧瑾睿就在晴宛留下的唇印处,也轻抿了一口茶,“这茶可真香!”

萧瑾睿挑衅般放下了茶杯,挑了挑眉,“我的婚礼,自然是整个京夏最隆重的,当然一切准备早在我攻打罿戎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说着萧瑾睿突然将头凑向晴宛,低声道,“你不知道吗,这次我出征罿戎,就是为名正言顺地得到你!”

晴宛听完倒抽一口冷气,萧瑾睿出征罿戎是为了得到她?那么在他出征罿戎之前,他就知道此役他必胜了?

不过也对,那时候,御灵天书就已经在萧瑾睿的手中了,他与珠颜一同催动天书,预测未来,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恐怕,他连今日之事,也已经预测好了吧。

想到这里,晴宛就更加坚定,要将那御灵天书夺到手了。

“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晴宛耸了耸肩,显得有些不悦。

“我的目的可不止如此,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从你我婚礼那日才刚刚开始!”萧瑾睿浅笑着说道,那暗红的眸子散发出光芒,仿佛可以将人吸进去似的。

这话更是令晴宛浑身一抖,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萧瑾睿似乎正在筹谋更大的阴谋,究竟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206伤透心

萧瑾睿走后许久,晴宛都无法回过神来,她根本不知道萧瑾睿一步又一步的计划究竟指向何处,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像萧瑾睿这样站在权利高处的男子,筹谋的仅仅只是一国安危吗?会不会还有更深更高的筹谋,比如,争夺天下?

一想到此处,晴宛就感到一阵哆嗦,萧瑾睿是不同于他国皇子的存在,他流露出的野心是昭然若揭的,她相信,一个京夏太子定满足不了他的,这样看来,他的目的一定更高更远。

可若是萧瑾睿的目的真的是争夺天下,那将是天下的一场浩劫。

只要一想到罿戎边境发生的几场战争,还有萧瑾睿在黑林镇中残杀百姓的情景,她就感到阵阵恐惧。

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看着这天下因为某一个人的私欲,而走向生灵涂炭。她必须要赶快夺回御灵天书,绝不能让萧瑾睿拿着天书去祸害天下。

她打定了主意,手紧紧握着茶杯。

“夫人……夫人……”婢女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她蓦然一惊,抬了头,这才想起,她现在身处萧瑾睿府中,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全是萧瑾睿的亲信,她只要流露出一丁点儿异动,恐怕很快就会传到萧瑾睿的耳中吧。

晴宛连忙摇了摇头,浅笑道,“没什么,或许是赶了几日路,所以有些累了!”

那婢女微低了头问道,“那夫人可要先休息?”

“也好。那你先出去吧!”晴宛假装打了个哈欠,便起了身。

那婢女便没再说什么,将晴宛引入了卧房,侍奉晴宛躺到床上。便退出了房间。

房门一关上,晴宛便从床上弹坐起来,静静地去听屋外的动静,她看到房门上映出的那婢女的身影。

她知道那婢女定是在屋外守着,看来要从房门出去是不太可能了,她眼珠子一转,便走到窗边,微微推开了一角。

那窗子只露出一条缝隙,晴宛便看到了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

她眨巴了下眼睛,看到一张人脸。正对着她。她一把将那窗子打开。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男人的脸,穿着侍卫服,手持兵器。毕恭毕敬地站在她的窗外,见她将窗门打开,朗声道,“夫人!”

晴宛暗叹,这该死的萧瑾睿可真是好可恶啊,不仅找了个婢女监视她,连窗子这里都安排的守卫。她这可如何出去呢?

她哭丧地一笑,点了点头,“啊,想不到这屋外的风景不怎么样啊。”说完便愤愤地将窗户关紧。撅着嘴,将头一抬,看向了屋顶。

不过可惜的是,她的内功还未恢复,现在来运轻功似乎还不到火候。

她这才长叹了一口气,难不成这一个月的时间,她都要在这房间里被萧瑾睿的人严加看管?

她焦急地在屋中踱来踱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在萧瑾睿府中,这重重把守之中,叫天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思虑间,珠颜的脸庞在脑中闪现,虽然珠颜喜欢上了萧瑾睿,但是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情分,她相信珠颜不会忘记,既然她出不去,或许她可以让珠颜帮助她。

想到此处,她便将房门一开,对着门口的婢女说道,“我休息够了想出去走走!”

那婢女显得有些犹豫,向后退了一步,欠了欠身道,“夫人,按照规矩,您还未正式嫁给太子殿下,便不能在府中走动!”

“这什么破规矩啊!”晴宛一听完忍不住朗声喝道。

那婢女连忙跪了下去,“夫人,这是京夏皇室的规矩,奴婢……奴婢只是照规矩行事而已!”

晴宛还想发难,但见那婢女已经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已经卑微地令人叹息,她不得不想起曾经在大芫太子府中做婢女时,看尽主子脸色的情景。

她忽而收敛了情绪,面色柔和起来,确实纵使这婢女是萧瑾睿的人,但这婢女也只是一个卑微的婢女,要看主子的脸色度日,她与婢女发脾气,根本就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连累了这些可怜人。

她唏嘘一阵,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婢女本以为会招来一顿骂声,却不想晴宛不仅未骂她,反而柔声询问她的名字,她真的愣住了,在这府中,她不仅要看主子的脸色,平时还会被萧瑾睿的侍寝以及五位美姬欺侮,却不想,眼前这位就要荣升太子妃的女子,却对她柔声对待。

她却生生地道,“奴婢翠儿!”

“翠儿,起来吧,即是规矩,那我便不出去了!”晴宛说着便微微搭了把手扶起翠儿,“不过在这府中待着确实比较烦闷,对了,我认识府中的珠颜!不知你可否将珠颜请来我院里,与我聊聊天?”

翠儿起了身来,却始终低着头道,“是珠颜侍寝啊,那奴婢这就差人去就是了!”

晴宛点了点头,便退回了屋子,回了屋里,她显得越发心事重重,真想不到,原来珠颜早已做了萧瑾睿的侍寝。侍寝听上去是比奴婢要高上一等,但是实际上并没有比婢女好多少,也是卑微的存在。

珠颜啊珠颜,你为何就为了萧瑾睿甘愿沦落至此呢?

想起曾经,她一直觉得赛珍族长更喜爱珠颜,珠颜亦比她勤奋许多,她甚至一直认为御灵族的下一任族长非珠颜莫属的啊,可是真想不到,只是玉灵峰一别,短短数月时间,她不仅与珠颜相隔天涯,她们的遭遇亦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她还是她吗?这个问题,她不断地问自己,却没有答案,那么珠颜还是那个珠颜吗?她亦没有答案。

“咚咚……”在房内独自一人待了许久,晴宛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她双眸一亮,猜测该是珠颜到了吧,连忙起了身来,匆匆去开门,可走了一半,她想起了珠颜与萧瑾睿之间的关系,又莫名犹豫,缓了步伐。

直到将房门打开,对上了珠颜的双眼,眼眶一红。

珠颜的脸颊没有表情,更是画了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桃红的对襟长衫盈盈入了屋内。

晴宛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微微刺眼,直至她的心口亦有那么一瞬疼痛,想来珠颜在这萧瑾睿府中待着,也学会了与其他女子争宠吧,只是珠颜又是不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族人发生了多少大的变化,甚至就连赛珍族长也长眠于泥土之中了。

珠颜走入房内,背着晴宛道,“不知夫人找我来有何事?”

“夫人?”晴宛喃喃地说着这个可笑的称呼,激动地上前几步,拉住了珠颜的手腕,硬是将珠颜的身子扳了过来,“你叫我夫人?”

晴宛微抬着头,望向珠颜的双眼,眸中竟是诧异与不解,她不相信,珠颜会如此对她,珠颜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啊。

可珠颜却面无表情地应声道,“是的,夫人!”

“珠颜,你忘了吗,这十几年来,我们一起在久极山度过的每一个日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跟着赛珍族长学习知识,我们一起历经喜怒哀乐,为何,我们好不容易相见,却换来你的一声夫人?”

珠颜怔了怔,眼神上挑,眸中的冷淡微微一化,似是忆起了当年的情景。

晴宛看到珠颜这副模样,眼中有了希望,眼神始终锁在珠颜那精致的脸颊上。

“是啊,可是我尤记得,从小你就比我厉害,不论学什么,你都比我出色,我不得不利用了所有玩耍的时间巩固所学的东西,只是为了不输给你,可是你呢,下了学,就在玉灵峰中到处玩耍,你可知道,那时的我,如何看轻自己吗?”珠颜忽而低下了头来,脸颊上是一抹笑意。

可是晴宛却感到莫名一颤,她从不知道,原来珠颜的勤奋竟是因为她,那时的她,只知道赛珍族长特别喜欢珠颜,下了学亦会继续教珠颜,她看到此情此景,感到十分心酸,唯有独自上玉灵峰,令自己忘却这些不愉快。

她突然发现原来她与珠颜都是这般可笑,明明是她们理解错了,明明那时的她们只是孩子,原来一切只是可笑的嫉妒作祟。

真想不到,她们之间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隔阂,以至于到今时今日,她们该团结一致的时刻,却各怀心思。

晴宛微微颤抖着说道,因为每当她想起赛珍族长,心都无比得痛,“珠颜,你可知道,我一直都羡慕你,我一直都羡慕你与赛珍族长之间的亲密!”

“呵……那是亲密吗,赛珍族长虽然不厌其烦地教我,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每次看着你时,流露出惊喜的眼神,只怕我永远都比不上你在她心中的地位!”珠颜猛然向后退了一步,甩开了晴宛握着她的手,“只是我没想到,我已经远离了你,甚至已经身处京夏苟活着,你却又要来与我抢我心爱之人,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

珠颜的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插入了她的心口,令她疼痛难当,几乎连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她在珠颜心中,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原来她以为的友谊,不过是一个笑柄。

207诧异

晴宛的眼眸黯淡下来,珠颜她还不知道吧,赛珍族长已经不在了啊,就算她们再怎么争夺,赛珍族长都不会再回来,赛珍族长的眼神和关心都如风而逝,再也回不来了。

而她们两人,现在竟为了这些小事,而心存计较,她们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们本该互相爱护的啊。

“珠颜,我还清清楚楚记得七岁那年,我贪玩跌落水中,你我都不会游水,你想都没想就跳入水中,谁知道我跌入的水潭原来浅得只及胸口!”晴宛说着迈着缓缓的步子接近珠颜,“还记得十岁那年,赛珍族长教我们画画,我因为救了玉灵峰上的小老虎,所以没有时间做功课,你便将你的功课借给我,你却被赛珍族长狠狠打了一顿!”

“别说了!”珠颜不断向后退去,捂住耳朵,不愿再听。

“不,我要说,那日在玉灵峰,我们被黑衣人追杀,你为了我,甘愿冲出去与他们拼了,就凭这些,我晴宛,这一生都报答不了。但是珠颜,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并不是真的讨厌我,对不对?”

“不!”珠颜忽而眼神一凛,脸上划过一抹笑意,“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有用的多,留下你的性命比留下我的性命更有用!”

晴宛完全不相信从珠颜口中说出了如此冷清而又理智的话来,难道她以为的情分,只是可笑的自以为是吗?不,她不信。她相信,定是珠颜为了令她对自己死心,“珠颜……”

“因为我知道,赛珍族长心目中的新任族长是你。我……永远也比不上,就连瑾睿也……有时候我真觉得,还不如早些死……”珠颜说到此处眼神黯淡下来,忧伤的眸子少了以往的灵动清明,呆呆地越过晴宛望向房门。

珠颜的那个“死”字刚刚说出口,晴宛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下,“活得好好的,干嘛轻言生死?”晴宛的脑中回荡着那些死在她面前的人影,黑林镇,从高处坠下的百姓。战场上牺牲的将士。还有为了救她而死去的赛珍族长。一幕一幕,一张又一张脸,那种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失去生命的画面,令她胸口一疼。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好好活着,都没有机会,你呢,你好好地活着,却轻言生死”晴宛步步紧逼,珠颜微微一怔,竟说不出话来。

晴宛内心窜起一股有一股的疼痛。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前她展开了双臂,将珠颜揽在怀中,凄厉的声音响起,“赛珍族长已经不在了啊!”说完,她眼眶中的泪便倾泻而下,再也止不住了。

“对不起,赛珍族长,我还是不够坚强,每次想起你被压在倒塌的石块之下那张毫无声息的脸,我就觉得心像被什么狠狠咬住,流血不止,疼痛难忍。若你能够回来,我宁愿什么也不要啊!”晴宛在心中呐喊,揽着珠颜的手,收地越发紧来。

珠颜的身子颤了颤,大脑一下子一片空白,她并没有完全明白晴宛说的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但她隐隐感觉到赛珍族长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喃喃道,“赛珍族长去哪里了?”

“赛珍族长不在了,她葬在久极山上!”晴宛松开了揽着珠颜的手,抬头盯着珠颜的双眼。

“葬……葬在久极山?”珠颜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你是说,赛珍族长,她……她死了?”

珠颜的眼中显出不可置信,诧异与绝望。

晴宛无情地点了点头,她多么希望可以告诉珠颜这不是真的,可是她就连自己也骗不了。

下一瞬,珠颜的眼中与晴宛一样,含满了泪水,喃喃地喊着赛珍族长的名字。

晴宛看得出来,赛珍族长在珠颜心中也是十分重要的人物,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赛珍族长跟她说过,让她一定要找回天书,一定要保护好族人,她相信珠颜一定不会不顾赛珍族长的话,更不会不顾族人的安危。

“珠颜!”晴宛泪眼朦胧地看着珠颜,郑重地抓住了珠颜的手腕,“赛珍族长生前的心愿就是要我们找回天书,保护族人,赛珍族长临走前还是放不下族人,怕族人会遇到多个灾劫,所以让我们好好利用天书!”

晴宛感觉到她提到天书时,珠颜的表情有那么些变化,似乎看到了些许希望,于是继续道,“珠颜,我知道天书定在萧瑾睿的手中,你能帮我吗?帮我一起找回天书,保护族人?”

可没想到,珠颜却无情地甩开了她的手腕,刚才微微融化的表情又凝重起来,冷冷道,“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你定是要掌握天书,才能牢牢抓住瑾睿的心,我才不会上当受骗!”

晴宛原来那一丁点的希望彻底被打破,她突然觉得珠颜真的不再是珠颜,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她竟说不出来,只是揪着珠颜的衣袖朗声道,“什么?”

珠颜没有再答话,而是拼命甩开晴宛的手掌,急匆匆地退出了屋子,只给晴宛留下一个伤感的背影。

她看着珠颜渐渐淡出视线,她忽然不明白,萧瑾睿究竟给珠颜下了什么迷药,竟然令珠颜如此死心塌地,就连赛珍族长临走前的最后一点心愿也不愿意帮忙实现。

她忽而颓然地坐在了房门边上,地面的冰凉比不上她心里的寒,她呆呆地背靠着房门,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在地上做了多久,直到听到有人喊她夫人,她才缓缓回过神来,抬眼一看,正是翠儿,她应了一声,在翠儿的搀扶之下,起了身来。

“姑娘,最近身子可有不适?”那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晴宛一转头,正是魏大夫,自从那日在马车中,他们的谈话被迫停下之后,今日还是第一次得见呢。

晴宛总觉得魏大夫定有什么特别的话要对她说,她点了点头,“多谢大夫关心,晴宛受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魏大夫眼神微微一亮,便对着翠儿道,“老夫要替姑娘好好诊治一番,你在屋外等候,切不可打扰!”

魏大夫是萧瑾睿派来的,翠儿便听话地退出了屋子,守在门外。

屋内只剩下了晴宛与魏大夫,魏大夫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晴宛便点了点头,随魏大夫坐到了桌边。

魏大夫将药箱卸下,放到了桌上,便示意晴宛将手掌伸出来,晴宛合作地伸出手。

魏大夫略显冰凉的手指便按在了晴宛的脉门之上,闭目把脉。

晴宛静静地看着魏大夫那略显苍老的脸,双眸从之前的微蹙变得深拧,晴宛心里的疑惑也一点点加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夫,晴宛的脉象可有不妥?”

那魏大夫听到晴宛的声音后,才缓缓睁开了双眼,那一双眼眸刹那闪烁着一道光芒,他将手掌收了回来,在晴宛的惊诧之中,单膝跪地。

“大夫,你这是为何?”晴宛连忙伸手去扶魏大夫,可那魏大夫却始终不愿意起来。

那魏大夫双手抱拳,低着眼眸道,“参见御灵族族长!”

晴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跌坐在座位上,“大夫,你如何知道?”

那魏大夫这才微微抬了眼来,见晴宛又伸手来扶他,他这才起了身,站在晴宛身前道,“姑娘有所不知,京夏皇室与御灵族的渊源早在三百年前便开始了,老夫的先人是开国皇后的亲信,我们魏家世世代代行医,亦世世代代地等候御灵族的召唤。只要有朝一日御灵族有事,便会义不容辞相助,尤其……”

晴宛听着魏大夫所言,闭目整理思路,莲青族长是京夏的开国皇后,莲青族长留下的一切似乎都指引着一件重要的事,而且这件重要的事还是与她大有关系。莫非眼前这位姓魏的大夫,亦是莲青族长为她留下的助力?

“尤其是,我们魏家流传了一个秘密,只要我们魏家的任何一个人,遇到一个脉象如姑娘这样的女子,就要认主,姑娘,你以后就是我们魏家的主人!”那魏大夫再一次单膝跪地,此番语调中多了一分敬重。

听这魏大夫提到脉象之事,晴宛亦在回忆自己受了内伤时,替自己把过脉,那时她隐隐觉得自己的脉象有些怪异,却因为内伤极重,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现在想来,却觉得当时的她是有些不够细心。

她寻思着自己经历的种种,亦想起京夏开国皇后就是莲青族长的事实,这么说来,会不会是她当日依照莲青族长的指示,吃下的那粒药丸有关?

那药丸会不会不止是可以令她自保,甚至可以让潜在京夏的魏家大夫认出她来?

“主人?我到要问问,“晴宛还是无法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中清醒过来,“你先别急着认主,你怎么知道就是我呢?魏大夫依旧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图纸,递给了晴宛,晴宛好奇地接过来,展开图纸一看,眼中的诧异再也掩饰不住,23言’情唯一新地址为。。手微微一颤。【通知:请互相转告1]

208好机会

那张图纸上画着的正是御灵族的图腾,以及一对耳坠子,晴宛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正是她耳朵上的这对耳坠子,她赶忙伸手将魏大夫扶了起来,点了点头,“我信了!”

“族长,您的脉象,是由一种药丸造成的,这药丸可保女子贞操!”魏大夫双眉微微一凝,“不过,亦有方可解,太子殿下已经问我解除良方,我没有告知,不过我不敢保证太子殿下会不会找其他人!”

晴宛听明白魏大夫的话,这么说来,她要办什么事,都得快,否则不知何时,危险又将来临。

晴宛对着魏大夫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的内伤如何?”

魏大夫微微思索了一阵子,浅笑着道,“您的内伤虽然重,但是已经有了好转迹象,我会将药方改一改,快的话十天左右就能好了!”

十天左右就能好,这倒是个好消息,若是能在婚礼之前,内伤能好起来,那到时,就算萧瑾睿计划了什么,她也好招架。

晴宛微微露出一个笑意,又问道,“若是我有什么要找你帮忙,该怎么联络你?”

魏大夫抓了抓脑袋,“你只要送一枚银针去珍异茶楼,我就知道你找我了!”

晴宛喃喃地重复道,“珍异茶楼?我知道了!”

说到此处,魏大夫终于拿起了他的药箱,“我待得有些久了,该走了!”

“好,你去吧!”晴宛连忙起身送走了魏大夫。

魏大夫走后。这院子里又恢复了冷清,晴宛一人觉得闷,终于忍不住走出房门,那翠儿始终跟在她身边。不让她出院子。

她一一走过那些长着花苞的梨树,本来还觉得雅致的,可现在她心情烦闷,只觉得那树毫无意境,踱来踱去许久,才愤愤地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边上,呆呆地望着那天空。

可她头顶的一片天只有这么小小的一片区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井底之蛙,她所能看到的,少之又少。她怀念久极山的蓝天。那是自由。那是一切。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脸颊上滴上一滴湿润的液体,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更多的液体低落在她的脸颊上,看着天空不断落下的雨丝,她眼睛下意识地闭起,原来是下雨了。

翠儿已经催促着晴宛回房,那原本细细的雨丝,一下子便成了瓢泼大雨了,晴宛用手遮住脑袋,赶快奔至屋内。

入了屋内,翠儿连忙帮晴宛抖了抖衣服,没想到只不过淋了这么一会儿雨。衣服就湿了一大片,尤其这天气还很凉,晴宛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翠儿亦抖了抖,颤声道,“夫人,快点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晴宛点了点头,“嗯,也好!”

晴宛与翠儿回了屋里,关上房门,晴宛便开始退下自己的湿衣服,翠儿则帮她准备干净的衣服。

却不想,刚褪地只剩下中衣的时候,一个湿漉漉的人,将房门撞了开来,骂骂咧咧地道,“这鬼天气,坏了爷的兴致!”

晴宛一惊,发现来人正是萧瑾睿,全然一惊,在萧瑾睿用极其锐利的眸光扫过她只着中衣的身子后,她呆愣了片刻,便快速奔到了床上,将被子一拉,只露出一个脑袋,紧盯着萧瑾睿。

翠儿感觉到这边的动静,回转脑袋,看到了萧瑾睿,连忙欠了欠身,萧瑾睿脸上露着笑意,摆了摆手便示意翠儿出去,翠儿显然是了解萧瑾睿的特别癖好,非常听话,红着脸就跑出了房间,跑出房间的时候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萧瑾睿挑了挑眉道,“莫非你是想勾引我?”

晴宛连忙摇着头,不断地将脑袋缩回被子里,这该死的萧瑾睿早不来晚不来,翩翩在她湿了衣服,褪去衣服的时候进来,分明是别有意图啊。

萧瑾睿见晴宛没有回答,勾唇笑了起来,“刚才准备过来看你,没想到下了这么大的雨,把爷的衣服都淋湿了!”

萧瑾睿边说边开始褪衣服,看得晴宛眼眸直瞪着她,结结巴巴地道,“喂,别……别脱衣服!”

“你既然敢勾引我,就不敢让我脱衣服了?”萧瑾睿大笑着,就将衣服一件件脱落,以至于晴宛根本就不敢再正眼看他。

“别害臊啊!”萧瑾睿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令晴宛下意识地往床里面挪去。

只是没想到她这一挪,反倒给了萧瑾睿爬上床的机会。

等到晴宛感觉到被子被人狠狠一掀,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就已经环上了她的,萧瑾睿的脸颊贴着她的脖颈,呼吸均匀地吐在她的脖颈处,令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嫌恶地去推开萧瑾睿,可萧瑾睿的手臂却收地更拢,她被禁锢地无法动弹,更糟糕的是,萧瑾睿可是将衣服全都褪去了,整个胸膛就这么贴着她只着中衣的身子上,她能感觉到薄薄的意料透出一股又一股的热度。

“喂,萧瑾睿,我已经一再退让,你怎么还要来纠缠,快放开我!”晴宛朗声大喊,手掌更是握成了拳打在萧瑾睿的胸口上。

“放心,我不会碰你,只是抱着就好!”萧瑾睿的声音显得有些懒羊羊的,少了他平日里的戏谑,这倒令晴宛极不适应。

不过晴宛还是不想让萧瑾睿抱着,她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挣扎,这一挣扎,令她察觉到萧瑾睿身体窜出的那种非常的热度。

“为何这么烫?”她脱口而出,却没有得到萧瑾睿的回应,而是感觉到萧瑾睿越来越均匀的呼吸。

她小心翼翼地转了脑袋,正巧与萧瑾睿额头相贴,她蓦地一惊,本以为萧瑾睿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吻她的机会,可萧瑾睿却毫无反应,这倒令她诧异了一阵子。

她喘了几口粗气,已经将额头退开,发现萧瑾睿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她忍不住去推萧瑾睿,“这大白天的,你装睡干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