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硬地盘腿而坐,闭眼感受御灵的所在,感受不到,她就气运丹田,运了轻功,誓要快点疗伤。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毅力起了效果,或者真的是御灵在她体内激发,她只觉得有一道极有力的气流在体内一窜,几乎将奇经八脉全部走了一遍,最后来到了她受伤的左肩上。
她只觉得神清气爽,缓缓睁了眼,低头一看,左肩的伤口正散发着幽幽蓝光,似乎正在一点点好转。
她自己也不禁要赞叹,实在太过神奇了,难道这就是御灵吗?
虽然她不敢肯定,但是这蓝光着实神奇,只不过出现了一阵子,她的伤口就愈合了差不多了。
这一日她更是不断摸索着如何激发这蓝光,一下子就运用地十分自如。
直到夜里,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晴宛不禁要想,待翌日魏大夫替她诊治时,恐怕都要吃一惊了吧。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她却有些睡不着,走到窗口,眼神没有焦点发着呆。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多地任她内心在强大,也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尤其是在夜里,寂静无声的环境,更容易让人感伤,她伸手轻轻拨开了左肩的衣襟,虽然刚才的疗伤已经令伤口愈合地差不多了,但是疤痕却是去除不得的。
她轻轻抚摸着这疤痕,这是紫霄在她身上留下的一个不能磨灭的痕迹。
手心原本留有他的温度,可现在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疼痛,只是伤感,眼前模糊。
突地她感觉到一股风刮过,窗子快速一开,一个身影跃入,那人背对着窗子,面对她而站,身上的气息是如此熟悉。
她抬头,看着这一身白衣,背对月色的男子,带着泪,微笑。
白潜却一把用力地将她抱在怀中,“你怎么这么笨,我已经告诉过你,玄汐让紫霄杀你!你为什么都不知道躲!”
“白潜,我……那封信被雨淋湿了,我并没有看到!”晴宛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若那信没被雨淋湿,她在面对紫霄时又会如何,会躲吗,亦或是结果是一样的?
白潜忽而慌忙地将晴宛推离自己的怀抱,低头查看她的伤口,显得慌乱而焦急。
晴宛的眼眶又是一红,若是如此紧张她的人是紫霄该多好。
眼中的泪终是忍不住滑了下来,滴在了白潜的手背上。
“是不是刚才我弄痛你的伤口了?”白潜抬头,蹙眉看着晴宛,伸出他修长的手指,用指腹轻柔地替她擦去泪痕。
晴宛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此时的精神已然崩溃,因为爱地太深,所以才伤地这么重。紫霄啊紫霄,以前说好的都是谎话吗?
白潜只当是他弄痛了晴宛,紧张地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床榻上。
白潜犹豫许久,才说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要不我帮你看看?”
晴宛的大脑此刻却全无反应,只是失控地哭着,直到白潜小心翼翼地揭开她左边的衣襟,当白潜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才有所反应。
“白潜,你干什么?”
“我看你哭地厉害,帮你查看下伤口!”白潜说着,已经看到那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横在她的左肩上。
晴宛的脸立刻一红,伸手阻止白潜,将衣服扣好,摇了摇头道,“不,伤口没事了。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
“是为了紫霄吗?”白潜的眸中闪着怒气,见晴宛点头,用力抓住了她的双肩,“紫霄这样无心无情的男人,你为何还要为他难过,你是笨蛋吗?”
晴宛被白潜狠狠的咒骂给震了震,原本混沌的意识终是清明起来。是啊,为何,她还要为紫霄难过,紫霄的意图已经如此明显,他根本就没有爱过她,一切只是可笑的演戏罢了,为何她还搞不清楚,沉浸在那虚幻的温柔陷阱里?
下一瞬,白潜便又用力将晴宛抱在怀中,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体内一般,“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受了重伤,有多担心?”
“白潜”晴宛轻轻地唤着白潜的名字,心里莫名一颤,“你……为何要如此关心我?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手下而已,不是吗?”
“谁说的,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白潜的声音如一道雷劈进了晴宛的脑中,令她脑中嗡嗡作响,不断回响着“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什么,白潜喜欢她,她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白潜,你别耍我了,你……”晴宛着实不敢相信,喃喃地去否定白潜的话。而后晴宛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地想要挣脱白潜的怀抱,可下一瞬,她的话已经被白潜的唇悉数覆盖。
230噩梦缠身
晴宛浑身一颤,双眸中满满的是白潜放大的脸颊,他密而长的睫毛盖住眼睛,令她莫名忆起了紫霄。
紫霄的睫毛也是这般密而长,她的大脑轰一阵,几乎无法思考,脑子里全是紫霄的脸庞。她竟忘记,现在正舔舐她唇畔的人是白潜。
那股对紫霄的思念一下子随着记忆翻涌,她亲启红唇,任由白潜的舌在她口中翻江倒海,甚至不自觉的回应着白潜对她唇齿的纠缠。
白潜蓦地一惊,带着一份欣喜,直吻地两人都喘不过起来,从松开了晴宛的唇,将晴宛搂在了怀中。
晴宛迷蒙的双眸含着一股水汽,靠在白潜的肩头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之后,她迷离的眼神望着屋里的装饰,令她的意识一寸一寸拉回,她惶恐地低头一看,现在抱着她的男子,身着白衣,身上的气息也与紫霄完全不同。
她猛然惊醒,用力将白潜推开。
白潜眸中的惊讶不言而喻,深深凝视着晴宛,只想望进她的灵魂之中。
还是忘不了紫霄,刚才的她,怎么会将白潜当做了紫霄,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真相狠狠地抽自己几下。
白潜刚刚说完喜欢她,她就与白潜唇齿纠缠,这岂不会引起白潜的误会?
这可怎么办,她害怕地都不敢去看白潜的眼睛,只是犹豫地思索如何与白潜说。
可思索良久,她只说了“对不起,白潜!”这几个字,说完,她就低下头去再不敢看白潜。
白潜的眼睛只是盯着她躲闪的脸颊,看出她的疑惑和慌乱,而“对不起”三个字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煎熬。仿佛心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被劈成两半,碎裂在地。
他白潜何时开始追逐她的目光,何时开始连爱也要祈求?明明以前大多数只是逗逗她,觉得她很好玩,没想到最后认真的确实他。原以为在经历了玄汐的事后,他不会再爱上人。可是老天也像是与他开了个玩笑。竟然让他又再一次陷入了这种痛苦的抉择中。
可是他不明白,明明刚才她对于他的吻,竟然生涩地回应,可为何这一吻结束。她的态度就全变了,究竟是为何,为何,她要说对不起?
白潜的眼神锁在晴宛脸颊上,越发想不明白,可他不愿意祈求,只觉得刚才所说的“爱”也确实有份。
他勉强装出一副高兴的模样,努力回想自己脸颊的笑意,扯出一抹笑意。“对不起什么。笨蛋!”白潜笑得勉强,伸出手指犹豫地在晴宛额头一弹,“好了,我该走了!”
白潜说完,就准备离去。
晴宛却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事。快速拉住了白潜的衣角,“等等!”
“怎么,舍不得我走?”白潜回眸朗声一笑。
晴宛的脑袋又因为白潜的话而低了下去,“我有正经事与你说!”
白潜戏谑笑着的脸颊,终于正经起来,点了点头,“你说吧!”
“萧瑾睿准备在我与他大婚之后,伏击大芫和罿戎的人,这是你告诉我的!”
白潜听完点了点头,示意晴宛继续说。
“原本我答应嫁来京夏,是想了办法保护自己的,可是现在萧瑾睿想到办法破解我的办法!”晴宛斟酌着如何说,想来想去,还是没告诉白潜,她吃过那种可以守贞的药丸。
她在听了魏大夫的话后十分担忧,萧瑾睿若是真的找到了解药,那她就真的不能再待在这京夏了,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被萧瑾睿这个色中恶鬼吃干抹净了的。她必须得想办法离开京夏才是,而且还要神不知鬼不觉,令萧瑾睿不能对大芫和罿戎发难。
其实她在韩简走后,已经想到了一个初初的方案,只是还没有想周全,现在既然白潜在,何不向白潜说说,参详参详呢。
白潜静静地听着晴宛的话,并没有插嘴。
“我不能再在这京夏待下去,至少在大婚那日,一定要逃离,绝不能等到洞房花烛!”晴宛说话的声音越发轻起来。
“你终于怕了?”白潜听着听着有些明白晴宛的顾虑,只是他在心底暗骂,这笨女人,明明是自己傻傻地答应嫁给萧瑾睿,他还以为她不怕与萧瑾睿洞房花烛呢,他还一度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可以做到人尽可夫了呢。
想到这里,白潜都有些想抽自己一顿,眼前的女子已经是嫁过一次的了,嫁过人,还与紫霄纠缠不清,甚至还同意改嫁,他真想不通,为何他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帮她,叹了一口气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晴宛抬了头,眼神微微放远,在脑子里盘算着,许久才道,“我想得不是很周全,但是我想在大婚那日安排一场意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潜听得不是很明白,疑惑地重复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萧瑾睿不是要伏击大芫罿戎,还要令大芫罿戎以为是对方伏击自己吗?那我们也可以安排一场劫人的大戏,令萧瑾睿以为是他们京夏的人干的。”晴宛的眼中突然放了光来,就是因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令她原本没有想明白的事情终于豁然开朗。
“你越说我越糊涂什么以为不以为的?”白潜反倒听得一头雾水,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简单说吧,你帮我找人假扮京夏的人,在我与萧瑾睿大婚那日将我劫走,只要令萧瑾睿以为劫走我的是京夏人,那么他就无法再对罿戎发难,而我则会通知罿戎和大芫的来人,让他们回程的时候小心行事,躲过伏击,那么萧瑾睿的如意算盘岂不是全部打破?”晴宛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
白潜听完晴宛的话,眼珠子一转,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是要假扮京夏人容易,可是什么京夏人会想劫走晴宛,阻止大婚呢?若是京夏没有这样的人,那不论假扮地再像,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更何况要骗的,还是异常狡猾的萧瑾睿呢。
“你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假扮成京夏的什么人呢?谁会想破坏萧瑾睿的大婚呢?”白潜蹙了眉,显然是没有想到,只好将这个问题提出来。
其实这也是晴宛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由白潜提出,令她一时语塞,暂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嗯,其实这个我也没想明白,哎……”
白潜看出晴宛的颓丧,浅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道,“总会有办法的,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晴宛点着头,脑子却还停留在之前的问题上,就连白潜捏她脸颊都没感觉到。
白潜摇了摇头,想到不能久留,便没再说什么,就跃出窗外,隐入了月色之中。
许久,晴宛才反应过来,发现白潜离去,屋内又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躺在床上,一直思索着那个问题,直到陷入沉沉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不是很踏实,做了好几个噩梦。
她梦到了与紫霄诀别,紫霄前一刻还与她说爱,与她温存,可下一瞬,紫霄的脸颊就变地冰冷,他很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从没有爱过她,他们之间的曾经,也全是紫霄演的戏,他对她说的爱,更只是一种敷衍,梦里的她,不甘地去挽回紫霄,去质问紫霄,可换来的只是紫霄一次比一次冷的脸庞,还有冰冷的话语,这令她痛彻心扉,纵使在梦中,还是流下了眼泪来。
随后梦中画面一转,便到了与萧瑾睿的大婚的日子,白潜依照她的计策来劫走她,可是被萧瑾睿提前拆穿了计策,不仅计划失败,就连白潜等人也被萧瑾睿抓了起来。
她不断地反抗,抗拒成婚,却被萧瑾睿逼迫着完成婚礼,几个人将她绑着进入洞房。
萧瑾睿进来时,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像是狼的尖利牙齿,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很快萧瑾睿就将她压在身下,她无助反抗,诉说着自己吃过守贞的药丸,让萧瑾睿放过她,可萧瑾睿却奸笑着,将一个药丸塞入她的口中,逼迫她吞下。
萧瑾睿说,那药丸便是解药,他再不怕她会因为失贞而死去。
之后萧瑾睿毫不怜惜地蹂躏她,直至令她昏死过去,而大芫和罿戎也被萧瑾睿的人伏击成功,他亦成功挑起了大芫与罿戎的误会,最终导致大芫与罿戎发生战争,萧瑾睿和京夏则坐收渔利之利。她猛地从这噩梦中惊醒,醒来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她突然好害怕梦境会成真。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赶快想办法解决,她可不想成为萧瑾睿的人啊,她更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翌日,她起身后开始就魂不守舍,好几次翠儿喊她,她都没有反应,始终在思索解决方法,可她从没有觉得头有这么痛过,特别是夜里做的那个梦,时不时窜入脑海,令她思绪不畅,更觉心烦意乱。
231一拍即合
晴宛一直思索解决方法到下午,可始终没有良策,以至于大半天都魂不守舍,直到下午杨澈来看她,这次大芫来参加晴宛萧瑾睿大婚的人是杨澈和太子,纵使太子再怎么想见晴宛,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纡尊降贵来看她,所以只有杨澈只身出现。
虽然她与杨澈之前不久才见过一次,正是杨澈冒险来救她那次,但是一别数日,她却觉得恍如隔世,那日一别,她便成了笼中鸟,在萧瑾睿的禁锢之中,无法逃离。
而今日一见,杨澈的脸颊竟比上一次相见要瘦削了很多,晴宛只觉得唏嘘不已。
其实杨澈对她的心意从没有掩饰过,她亦知道地一清二楚,但是她的心已经给了紫霄,纵使紫霄对她如此无情无义,付出的感情不是说收就能收回的,所以对杨澈这份情她自觉偿还不了,只能愧疚。
而杨澈冒险救她那次,也着实令她感动至极,这次见面,令她多了几分愧疚,愧疚的正是一份无法回报的感情,使得她在面对杨澈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自在。
杨澈到没有说什么,只是十分关心她的伤势。
她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是让魏大夫帮她瞒着萧瑾睿,所以对外宣称,她的伤势还要休养好一阵子。
当杨澈看到晴宛身体并吴大碍时,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这才将他得来的消息告知晴宛,也正是因为这个消息令晴宛原本茫然的思绪,突然有了一分曙光,或者说,她终于看到了一点点希望。
原来杨澈之所以下午才来看她,正是因为韩简上午找他与太子密谈,密谈整整进行了一个上午。密谈结束。杨澈便一刻不愿停留,直接来了萧瑾睿的府邸来找晴宛。
晴宛听到杨澈带来的这个消息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韩简得知了萧瑾睿要伏击他与大芫太子的消息之后,去找大芫方面商量也是正常的。
只是出乎晴宛意料的是,大芫方面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与晴宛同样的消息,大芫方面得知这个消息时,模糊不敢肯定。听韩简一说。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终于算是被证实了。
大芫与罿戎算是一拍即合,决定一同想办法将京夏设的局破解掉。
韩简也不扭捏,直接将晴宛说的那个不太成熟的方案与大芫方面说了。
开始韩简也是在犹豫如何将劫走晴宛的事情嫁祸给京夏人,没想到这个方案一提。大芫太子马上有所反应。
其实京夏的皇室也并不像表面上这般平静,虽然萧瑾睿深得皇帝宠爱,大皇子又被刺身亡,但是大皇子以前在朝中也留有势力,大皇子的母妃还有一个儿子,正是三皇子,三皇子也不甘败在萧瑾睿的手下,既然大皇子死去,三皇子亦有心取而代之。不让萧瑾睿独占鳌头。
其实说起京夏三皇子。名声也挺响亮,他年幼体弱多病,后来就拜了宫中御医为师,医术高明,性情比大皇子还要温顺些。本来大皇子还没出事前,几位皇子也算相处融洽,三皇子对皇位更是毫无争夺之心,平日里只是潜心研究医术,或者吟诗作对,过得惬意。
一切的变化还是从萧瑾睿渐渐露出夺位之心后开始变化的,萧瑾睿在朝中收买人心,更是将大皇子的左膀右臂也收买了去。
朝堂之上萧瑾睿的才气的确毋庸置疑,但是坏就坏在他看着太子之位,所以时常踩低大皇子,这也加剧了萧瑾睿与大皇子之前关系的恶化。
三皇子虽然没有与萧瑾睿发生正面冲突过,但是看着自己亲大哥被人处处欺压,还是会感到不满。而这些不满亦在萧瑾睿一次又一次咄咄逼人之后而集聚加深。
直到大皇子出门游历蹊跷死去之后,这种不满就变成了猜疑与怨怼。
大皇子出门游历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到达久极山的事更是保密。
最令人生疑的是萧瑾睿在大皇子遇刺那日正好出现在久极山,虽然事后,萧瑾睿说他是得到消息去救大皇子,但是作为大多数了解京夏朝堂之争的人几乎无人敢信,但是皇上说是完全相信萧瑾睿,这到令朝中大臣无人再敢言他。
至于晴宛,以她对萧瑾睿的了解,她相信萧瑾睿会为了权利不择手段,只是她亦知道京夏大皇子被刺身亡那天,萧瑾睿正对她与珠颜虎视眈眈,直把她与珠颜逼迫到悬崖之上,她更是跌落悬崖,而珠颜则被他带走,那天萧瑾睿何来时间去刺杀大皇子?
虽然心里有疑问,晴宛也未对杨澈提及此事,究竟是谁杀的京夏大皇子并不是他们今日谈话的重点。
杨澈又继续诉说着大芫得来的消息,京夏三皇子怀疑萧瑾睿才是杀死大皇子的真凶,暗地里也找来了一些大皇子的亲信进行探讨,一群人分析过后也都对萧瑾睿有所怀疑。
更令人生厌的是,皇上还未正式封萧瑾睿为京夏太子,萧瑾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起了太子这一称呼。
正是这种种事情的积聚,暗中反对萧瑾睿的大臣渐渐多了起来,以三皇子为首的一股新势力也渐渐形成了。
原来看似平静的水面常常暗潮汹涌,说不定哪一天就因为一块小小的石头惊扰,就会掀起惊涛骇浪,不知道京夏的这块平静水面会由谁打破平静,是晴宛吗,还是其他人?
杨澈来此说了这么多,其实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告诉晴宛,她想出的计策可行。
在救晴宛这件事上,罿戎和大芫的意见十分统一,而两国的重要人物会面,谈及晴宛透露的消息,大芫太子以及罿戎丞相也难得一致,他们为了安全参加完婚礼,亦安全离开京夏境内,大芫太子和罿戎韩简达成了短暂的合作协议。
在京夏的范围之内,大芫与罿戎将一致对付萧瑾睿。
晴宛听闻大芫与罿戎的态度,并没有感到惊讶,亦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感觉有一张无形的网撒在了整个天下之上,仿佛这平静的三国局面总有一天会被打破,一场浩劫是不是在所难免了?
现在的晴宛确实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一切竟然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地多,而她更是不知不觉间就被牵扯入这一场纷争之中,纵使想要退出,才发现,自己或许也是这场纷争的其中一个起因。多少年后回想起来,一切其实都是命中注定的。
当杨澈将这一切说清楚后,晴宛更是肯定了自己的计划可行,而杨澈亦传达了大芫太子与韩简的意思,大家一拍即合,只待时机。
晴宛预想的是在大婚那日,进行计划,只是现在一切都算是计划好了,唯独御灵天书,还需要细细筹谋。
她想到御灵天书时,并没有对杨澈提起,毕竟这是御灵族的事,哪怕是杨澈,或是白潜,她也是不准备说的。
她在送走杨澈之后,又开始对御灵天书的筹谋,她马上便想到了珠颜,她觉得珠颜定是会帮她的,只是有了珠颜的帮助,就真的能这么容易拿到御灵天书吗?
这一夜,她依旧没有睡好,在床上辗转反侧多时,夜里又做了噩梦。
第二天,累得几乎起不了身来。
正在她累地如此痛苦的时候,萧瑾睿又不请自来,还带着一颗药丸,令晴宛警觉非常。
“你我大婚之日,还有没几天了,你的伤口可还痛?”萧瑾睿进了屋后便直接坐到了晴宛的床边。
晴宛在面对萧瑾睿时,装得一副虚弱的模样,她懒懒地点了点头,用极其轻的声音低语,“痛!”
“那你这几日好好休养,对了,我在塞外寻得了一个十分珍贵的药方,这药方可以助人恢复精力,帮助愈合伤口,我依据这药方制成了药丸,来,你吃下吧,吃下了伤口就会好得快些!”萧瑾睿说着便去扶晴宛。
晴宛脑子一转,心想,魏大夫曾说,萧瑾睿已经找到了那白丸的解药,莫非,这粒药丸就是解药?
晴宛看萧瑾睿就像骗小孩的样子骗她吃药,心里着实打起了了十二万分精神。
可是该如何拒绝?她总不能直说吧。
正思索间,萧瑾睿已经将药丸递到了她的唇边,萧瑾睿空着的那只手则来扶她。
她警觉地装作伤口疼痛,并没有遂了萧瑾睿的愿,萧瑾睿不肯罢休,又想将药丸直接塞进晴宛的嘴里,晴宛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张开嘴巴,她感觉到萧瑾睿双眉一扬,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她心里咯噔一下,猜测自己的想法应该没错。
她思索再三,找准了一个机会,在萧瑾睿得意的时候,一不小心错开了萧瑾睿伸来的手,用下巴一撞药丸,恰好1容药丸从萧瑾睿手心撞掉,那药丸就这么跌落在地,弹7几下之后不知所踪。晴宛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她亦看得出来,萧瑾睿刚刚上扬的双眸,突然一整,显得十分不悦,可他并没有表现地非常明显,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叹可惜,只说明日定要再送一颗来才好。
232不是解药
萧瑾睿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陪伴在晴宛身侧,时不时替她掖被角,时不时又探探她额头,直到婢女将晴宛的药送来后,萧瑾睿看着晴宛喝下,这才离去。
等萧瑾睿走后,晴宛才大叹一口气,只觉得全身都憋出了冷汗来,她猛地将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觉得萧瑾睿送来的药有八成是白丸的解药,这解药一旦吃下,那萧瑾睿还不为所欲为,这可如何是好?
今天她没吃药躲过了一劫,那明天,后天呢,怎么办?
她思索了许久,心里窜起一阵比一阵厉害的恐慌,那种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的未知感,尤其令人觉得头皮发麻,内心不安。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还在思考完美的逃离计划时,现在又多出来一个问题,令她内心迷惘。
知道她吃了白丸的人,除了萧瑾睿、紫霄就是魏大夫了,如此一想,她才想起今日魏大夫并未来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瑾睿亲自来给她送药的缘故。
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觉得魏大夫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她唯有装作身体不适,令翠儿去请魏大夫来看看她。
萧瑾睿找到白丸解药的事情是魏大夫告诉她的,具体的情形魏大夫应该会知道一些,她焦急地在屋子里等待魏大夫的到来。
额头也因为紧张沁出了一层层细汗来,这些在萧瑾睿府里待着的日子里,她每一天都胆战心惊,尤其在你婚期将近的日子里,就显得越发担忧。
本来她还可以期待紫霄,期待紫霄来救她,期待与紫霄重逢,期待各种可能。
可是紫霄的所作所为将她的心整个碰碎,原本胸有成竹的一切计划。都成了泡影,生活就像是一团乱麻,常常在痛苦中前行,却始终找不到可以缓解的方法。
因为这样的心里落差,令她原本就有些乱的思绪。变得越发混乱。只要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可以令她坐立难安,心神恍惚。
尤其像是现在。她的手心也已经沁出了汗来,她有生以来,面对再大的困难,也没有表现出这样的恐惧来。
哪怕上一次在黑林镇,从城门跌下的刹那,她亦没有感觉到恐惧,可现在她真的有点畏惧。
她很害怕有一天,她会被萧瑾睿这批恶狼拆吞入腹。
而现在,她的这些担忧。正向着一个可能的方向进行,一点点变得真实,似在眼前。
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手心的冷汗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等待魏大夫来的时间显得极为漫长。
终于等到魏大夫进来,晴宛差点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迎接。但碍于翠儿也在,她只好强迫自己钉在床上,没有动弹。
魏大夫以替晴宛检查为由,将翠儿打发在门外。
魏大夫走到晴宛床边,将药箱一放。便急切询问,“族长,找老夫可有什么重要的事?”
晴宛深吸了几口气,一时之间紧张地不知从何问起,她看着魏大夫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道,“他……他真的找到解药了吗?”
魏大夫闻言,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他终于明白晴宛今日找他来的原因,“是的,不过萧太子还不准备对你用药,那药他正在找人试吃!”
“真的吗?”晴宛的眸中晃过一抹流光,可只一瞬,又黯淡下去,“今日萧瑾睿带来一种药丸,说是可以令我的伤势快些愈合,我怀疑,正是解药!”
魏大夫一听,十分震惊,“族长,你将那药吃了吗?”
“不,我想办法将药弄到了地上,萧瑾睿只说明日再带一粒来!”晴宛将眼神放在了地面之上,那地面的颜色很深,与那跌落地面的药丸颜色很近,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药丸踪迹。
魏大夫略略思索,许久才道,“这么说,那药丸还在这屋子的地上?”
晴宛点了点头,听魏大夫这么问,自然明白魏大夫的意思,便没有说话,直接起身,跳下了床,趴在地面上,寻找掉在地上的药丸。
魏大夫也上前帮忙,两人几乎将整个房间的地面都翻了个遍,这才终于从一个角落里,将药丸找了出来。
魏大夫将药丸凑到鼻尖嗅了嗅,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微微思索了一阵子,才道,“族长,你且先别担心,此药我会拿去研究一下成分。不过,我觉得这个药丸,应该并不是解药。”
“应该不是解药?”晴宛听完魏大夫的话,心里还是显得疑惑,这萧瑾睿莫名其妙找来药丸,让她吃,怎么可能不是白丸的解药?
她才不相信,萧瑾睿会为了她的身体,特地去寻一副药方,制成药丸。
“其实那白丸的解药我早就知晓,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过萧太子,萧太子此次找来的解药,是他自己翻看医书找出来的,所以他才不太放心直接拿来给你吃。而我,自然认得解药的药材,刚才我将药丸拿到鼻尖嗅了嗅,似乎并没有解药的成分,所以我现在可以断定,此药不是解药!”魏大夫解释着,晴宛原本揪起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这药不是解药是什么?”晴宛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魏大夫根本就知道那白丸的解药,她相信魏大夫的判断,只是如此一来,萧瑾睿给她送药的动机,就变得越发扑朔迷离了。
“这药的具体成分,我大致知道几分,应该是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不过具体的,我还是要拿去好好探究一番,才有结果!”魏大夫拿着那药丸,眸中闪现出一抹奇异的流光,像是若有所思。
晴宛听完魏大夫的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这才大舒一口气,不过纵使现在她躲过了一劫,可那解药已经制出来了,萧瑾睿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她还是得赶紧想好对策应对才是。
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晴宛的心越发忐忑起来,魏大夫见她这般忧心忡忡的模样,亦无奈地摇了摇头。
魏大夫见晴宛的脸色并不是太好,所以决定替晴宛好好把一把脉,这一把脉,魏大夫的脸色又变了几变。
“恭喜族长,终于突破束缚,可以驾驭御灵了!”魏大夫眸中的欣喜显而易见,单膝着地,双手一拱,显得恭敬非常。
“我就是前几日随便这么一运力,身上就发出蓝光来,难道那个就是御灵吗?”晴宛也是第一次接触御灵,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听魏大夫这么一说,她才有些明白起来。
“老夫虽然不清楚这些,但是依据祖上传下来的的医书来看,族长您的脉象,是大通之像,大通,既奇经八脉都已通,只要是你想驾驭的,就可以驾驭,难怪你的伤势这么快便痊愈了!”魏大夫不仅感叹着,语态中带着几分欣喜,这到令晴宛内心舒畅了许多。
既然御灵驻在她的体内,而御灵亦是有极大威力的,当她可以很好驾驭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助力,令她对自己的计划有多了几分信心。
可魏大夫欣喜过后,脸颊又阴郁起来,看了看晴宛充满满足笑意的脸,还是忍不住说道,“族长,只是我从你的脉象来看,你最近似乎心里郁结严重,一切还是学着看开地好!”
哎,晴宛也知道,自己平日里再怎么装作没事的样子,可那脉象确是骗不了人的。
紫霄,已然成了她人生当中的一个巨大的软肋,成了她的死穴,而紫霄,又亲手点了她的死穴,令她动弹不得。
“人生短短数十载,开心也是这样活,不开心也是这样活,族长,你何不放开怀抱呢?”魏大夫的话莫名令晴宛脑中出现和尚念经的模样。
她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听您讲这些大道理,我怎么觉得您成了庙里的和尚,没完没了地准备普度众生呢!”
魏大夫被晴宛这话给说的,一张老脸莫名其妙涨得通红,他无奈摇了摇头,咳嗽一声,“咳,族长,我看,我还是先行离去了,这药丸我尽快给你回信。若萧太子明日里又来送药给你,你且先吃下便罢!”
晴宛点了点头,“好了好了,魏大夫,你怎么有点啰嗦呢!”
魏大夫拿了药箱,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魏大夫,您别往心里去,只是与您开开玩笑罢了!”晴宛看到魏大夫一脸尴尬,马上解释。
魏大夫一听,脸上便笑意盈盈,“其实我也是与族长开玩笑呢,好了,老生先行告退,你等我好消息吧!”
说完,魏大夫提着药箱,轻摇了摇头,才出了房间。
晴宛看到魏大夫离去,脸上强装的笑意,一刻也无法停留,一双眼睛又显得空洞起来。
就连魏大夫也看出来她内心郁结,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停地问自己,怎么样才能将紫霄给她的痛从心中剔除,可想了许久,她还是如之前一般,毫无答案。
233珠颜的思绪
另一方面,大芫太子秘密约谈罿戎韩简,两人将具体计划进行了探讨,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只是消息一时之间无法传给晴宛。
待在萧瑾睿府里的晴宛,则在烦恼计划的同时,还揪心着萧瑾睿的动态。
这不,送药后的第二天,萧瑾睿又拿着药丸而来。晴宛亦察觉到萧瑾睿眼神中多了几分对她的关心,她甚至都不太敢相信,这是萧瑾睿的眼神,明明曾经经常从紫霄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可现在的她,却唏嘘不已。
因为魏大夫之前跟她说的话,令她对萧瑾睿送来的药不再拒绝,她吃下药丸,并不想再看到萧瑾睿,也不想再应付萧瑾睿的任何关心,只好装作疲累的模样,闭上眼装作沉睡。
可萧瑾睿却不打算马上离去,而是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他的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过,带来别样的触感,令她觉得坐立难安。
此时,她正装睡,现在却不能反抗,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她只觉得萧瑾睿在身边的时候,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只能在心中暗骂萧瑾睿,怎么还不离开。
正在她觉得极为难受的时候,她感觉到萧瑾睿的气息突然接近,直接喷洒在了她的脸侧,她几乎无法再装下去,正要睁开双眼,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门,她感觉到萧瑾睿起身,似与来人耳语了几句。便离去了。
晴宛这才大松一口气,坐起身来,狠狠擦了擦被萧瑾睿拂过的脸颊。
也不知道大芫太子与罿戎丞相究竟有什么打算,这令她觉得内心忐忑,尤其是待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房间。
更糟糕的是,她还在装病,现在想出去走走都不行。
她不禁有些后悔。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装下去了。
只是在她待在屋子里装病的日子里,屋外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珠颜因为担心晴宛的伤势,本想来看晴宛,匆匆地在院落里穿行。却不想,因为急切不小心撞倒了靳侧妃,靳侧妃在晴宛入门前是萧瑾睿府里品级最高的女子。
在晴宛入府前,萧瑾睿几乎是独宠珠颜,所以珠颜早就被府里的众多女子嫉妒。
那日不巧的是,萧瑾睿的五位美姬也在。五位美姬也十分嫉妒珠颜。
五位美姬亦知道珠颜与晴宛关系匪浅,便在靳侧妃耳边吹了吹风,六个女子便将珠颜带到了僻静处。暗自教训了一番。
珠颜的身子并不好,又因为打胎就更为虚弱,被靳侧妃和五位美姬一同教训,几乎是昏死过去。
直在僻静处昏迷到翌日早晨才清醒过来。珠颜跌跌撞撞地回院落,半路遇到了萧瑾睿,珠颜身子虚弱,想让萧瑾睿带她回院子,可萧瑾睿却急切地去替晴宛安排一切,根本没有看出珠颜的不妥,反而将珠颜的手狠心甩开。
这一下。珠颜终于看出了萧瑾睿的绝情,她不再奢望萧瑾睿会像以前一样对待她。
她也终于明白,萧瑾睿以前对她的一切温柔体贴,根本只因为她有利用价值而已。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萧瑾睿根本就知道,珠颜并不是御灵族的真正传人,但是因为萧瑾睿亦传承了几分御灵族的血液,他与珠颜一同合作,倒是能够催动御灵天书,所以他那个时候想尽一切方法对珠颜呵护备至,只为了可以催动御灵天书。
现在御灵族的真正传人现身,萧瑾睿当然弃她如敝履。
虽然珠颜也明白萧瑾睿对她更多的是利用,但是她还是非常伤心,以前在一起的开心日子,一直留在她的记忆之中,她甚至不相信萧瑾睿的态度转变是真的。
她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一点点关注她最好的朋友,又渐渐疏远自己,只有她自己知道心有多痛。
在爱情与友情间,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如果可以,她希望爱情与友情共存。
珠颜因为被靳侧妃和五位美姬暗中教训,身体日渐变差,这几日便没有去看晴宛,只得在房中休养。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内伤,她只觉得胸口极闷,竟吐出血来。她的侍婢见情形不对,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萧瑾睿。
萧瑾睿听到珠颜吐血的消息,心里还是震动了一下,他见晴宛熟睡着,便赶去看珠颜。
其实就连萧瑾睿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明明他只是利用珠颜,而珠颜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为何还是会忍不住去看她。
他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
当他跨入屋内看到珠颜的那一刻,思绪混乱,一切理性的思路都消失不见,只是凭着本能走到珠颜的床榻边上,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儿。
“她究竟怎么了?”萧瑾睿在看到珠颜这副模样时,心里还是微微疼痛了一下,他朗声喊来了带他来的婢女,双眉紧蹙,一脸阴郁。
那婢女显然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主子,前几日被靳侧妃和五位美姬欺负,那日回来就晕倒了,奴婢去请大夫来看,大夫说伤得有些重,要好生调养,谁知,谁知,今天主子竟然吐血了!奴婢……奴婢……”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萧瑾睿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看那婢女,几乎是用吼的。
吓得那婢女只得俯在地面,不停地求饶道,“奴婢知错了……”
萧瑾睿甩了一下袖子,又坐在了珠颜的床边,珠颜的脸色要比晴宛的苍白了许多,看上去越发虚弱。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这就去找魏大夫来!”
那婢女听到萧瑾睿的这番话,这才大松一口气,抬起头来,擦去眼眶上溢出的一点泪花,“奴婢这就去!”
萧瑾睿见婢女离去,捏紧了双拳,让他的护卫去将靳侧妃和五位美姬寻来。
其实就连萧瑾睿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听到珠颜被欺负时会表现地如此生气,就像在听到晴宛被紫霄刺伤时一样的心痛感觉。
不过此时,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他得到消息,知道大芫太子凌哲思与罿戎丞相韩简在驿馆秘密相见,想来已经对他的计划有所察觉,现在的他需要筹谋更重要的事,儿女私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