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晴宛可不敢想太多,直视着一切的发生。
那七种颜色将石壁整个照亮,随后在一阵强烈的光线过后,石壁上愕然显现出金色的字迹。
晴宛只觉得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七彩灵狐随后落地,抖了抖身子,晴宛感觉七彩灵狐抖落了一些汗水,带着一股香气,令人一下子精神爽利。
晴宛惊喜地用手抚摸那石壁上闪着金光的字迹,石壁依旧那么粗糙,那闪着金光的字则是浮在石壁上的,“小狐狸,你是怎么做到的?”
“晴宛姐姐,不瞒你说,我的祖先是神仙,我可以看到很多世人看不到的东西!”七彩灵狐晃了晃脑袋,走到了晴宛脚边,“我想这些字迹,是有人用内力划在石壁上的,不过用肉眼是看不见的!怎么样,晴宛姐姐,把我带在身边很有用吧!”
晴宛低眉看那七彩灵狐,突然觉得欣慰无比,她欣喜地抱着七彩灵狐,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七彩灵狐,惹得七彩灵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260开启天书
晴宛听着七彩灵狐的笑声也露出了笑意,眼神却始终在那石壁上游移,而笑意也渐渐被石壁上的内容给不知不觉夺了去。
这石壁上的字看内容与语气并不是赛珍族长所写,也不知是御灵族的前几任族长了,在那石壁上,那族长像是记载了自己的生平,从最初与其他族人争夺族长之位,到成为族长,驾驭御灵天书,却又因为御灵天书而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从头到尾就是一段辛酸史。
晴宛不免唏嘘,似乎成为御灵族长的人都没有得到过好下场,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不知道她的下场又会如何?
七彩灵狐感觉到晴宛的情绪变化,从晴宛的怀中挣脱出来,一双眼睛直盯着晴宛,晴宛在看到它的眼神时,脸上露出笑意,温暖地仿佛是春日的阳光。
“晴宛姐姐,你怎么了?”七彩灵狐看着晴宛的笑容不自觉地呆了,它也不知为何,明明她笑得那么温暖,可它却能感觉到满满的忧伤。
晴宛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在看石壁上的文字!”
七彩灵狐也转了脑袋望着石壁,不过七彩灵狐毕竟不是人类,并不认识石壁上的文字,只是睁大眼睛看着。
晴宛将那文字看了许久,终于看到有一段文字是有关如何驾驭御灵天书的,她细细地读着那石壁上的每一个字,终于有所收获。
御灵天书不仅是御灵族的宝物,更是这普天之下的神物,具有极强的灵性,一般人无法驾驭御灵天书,更不能说使用御灵天书了。而这御灵天书之所以一直被御灵族保管,正是因为御灵族的保护神御灵,会将自己的其中一个分身幻化在其中一名御灵族人之上。而这个人,就将是御灵族的族长。
其实御灵天书是要由御灵来开启,需要将御灵附身者的鲜血在御灵天书上涂满。才能达到人书合一。但是一旦开启了,御灵与御灵天书同样的会从御灵附身者身上吸取能量。给御灵附身者带来极大的危害。
晴宛思索再三,决定尝试,将一直放在怀中的御灵天书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便照着那石壁上所写,将自己的手掌划开,任鲜血将御灵天书全部洒满。
七彩灵狐有些怕血。躲到了远处。
那血滴在了御灵天书之上,并没有马上被御灵天书吸入,鲜血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聚集到御灵天书的中心。
晴宛只看到那鲜血之下透着隐隐的白光,似是要将鲜血吞噬一般。可那白光却并不炽烈。更像是一种存储能量的蠢蠢欲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晴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带领着她的手掌往那御灵天书上而去,刹那间,她的手便按在了御灵天书上,她的手掌与御灵天书之间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热度。令她浑身一颤,额头也沁出汗来。
在她觉得手掌的热度快要令她的手烫伤的时候,她之前洒在御灵天书上的血全部渗入了御灵天书之中,而她的手掌也在此时脱离了御灵天书,之后那御灵天书周身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耀眼地令她直闭上了眼睛。
七彩灵狐则在一边显得有些害怕和不安分,站在原地戒备地盯着御灵天书。
待一切恢复平静,晴宛才看到那七彩灵狐躲在一边,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晴宛。
晴宛还来不及去尝试使用御灵天书,就被七彩灵狐扑了个满怀,七彩灵狐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将脑袋不停地往晴宛的怀里磨蹭,晴宛觉得甚是奇怪,轻轻抚着七彩灵狐的毛发,连她也被七彩灵狐影响了。
晴宛摸着七彩灵狐的毛发,柔声问道,“七彩灵狐,你怎么了,你……难道看到了什么?”
七彩灵狐没有发声,只是越发将脑袋往晴宛怀里蹭。
晴宛也不再发问,只将七彩灵狐抱得越发紧些,眼神始终盯在了御灵天书之上,那御灵天书虽然已经没有再发出光芒,但是那御灵天书显得比以前更加剔透晶莹,仿佛只要伸手一触,就能挤出水来。
许久,七彩灵狐才平静下来,却沉默不语,静静地站到了地上,看着那御灵天书发呆。
晴宛直到很久以后才听七彩灵狐说起今日它看到的一切,可是当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晴宛捧起了御灵天书,闭眼,集中精力想了想最为关心的天下大局,待睁开眼时,那御灵天书便开始闪烁蓝光。
蓝光深处,出现一个画面,晴宛细细地盯着看。
那是一个喜宴,喜宴之上身着喜服的新郎正被人们劝酒,好不热闹,其中一张桌子上有两名男子,一边划拳一边喝酒,脸上已经喝地通红。
直到喜宴结束,那两名男子已经喝地醉醺醺的,脚步虚浮,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那办喜宴的黄府,那喜宴结束时,夜已降临,街面上人并不多,那两名男子在经过一个巷子时,突然被两个身手利落的黑衣人给打晕拖走。
那两个黑衣人扯下面罩,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人皮面具就往脸上一戴。
晴宛不明白这个画面与天下大局有什么关系,心里不免急切,谁知此时,御灵天书中的画面,一下子转到了翌日晚上,那两名带着人皮面具的男子,身着官兵服饰登上了城楼。看到这里,晴宛心想,莫非昨日被打晕的两名男子正是这守城士兵?
那城楼的守备显得有些懈怠,到了夜深之时,已经有一些士兵找机会找地方打起了瞌睡。
那两名带人皮面具的男子则在夜深人静之时,将城楼大开,一下子那城池之中,涌入了许多官兵,晴宛认得那些涌入官兵的服饰,正是京夏士兵的服饰。
这京夏士兵冲破的竟是那大芫的虎门关,之后京夏士兵在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晴宛倒抽一口冷气,那画面终于是停了下来。
可这令晴宛心里越发不安起来,她知道京夏攻破大芫的虎门关,将会是轰动天下的大事,既然她还未听说,那么说明这御灵天书此次显现的是将来要发生的事。
“不行,我要阻止!”晴宛坚定地自语。
那七彩灵狐却蹲在地上,淡淡地道,“晴宛姐姐,你如何阻止?你连这事是何时发生的都不知道!”
晴宛着实被七彩灵狐问住了,她也不得不问自己,连何时发生的都不知道,要如何阻止?
不对,她眼神一亮,看向了七彩灵狐,那眸子闪着异样的流光,令七彩灵狐也为之一怔。
“你错了哦,我知道时间,走,我们先赶去大芫的虎门关!”晴宛脸上洋溢着笑意,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七彩灵狐显得有些不耐,但是它不想扫晴宛的兴,便跟随而上。
晴宛庆幸她与七彩灵狐是来了这玉灵峰,大芫的虎门关是大芫的东北边境,与京夏相隔最近,又毗邻玉灵峰,所以两地相隔并不算太远。
晴宛算了算,若是一直用轻功赶过去,应该一日便够了。
她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快些赶去,也顾不得什么,将七彩灵狐抱起,令七彩灵狐坐在了她的肩膀上,七彩灵狐用两只前爪紧紧抱着她的脑袋,一人一狐便下了玉灵峰。
晴宛这次轻功运地极强,速度极快,一阵又一阵风刮擦着晴宛的脸颊,而那七彩灵狐也感觉到那风将它的毛发直往后吹去,七彩灵狐越发将爪子收紧,晴宛都感觉到脸颊上有被爪子抓地微微生疼。
不过她并没有放慢速度,而是继续快速前行。
赶了一日的路,终于到了那大芫的虎门关外。
晴宛到了虎门关,却并没有马上进入,一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那虎门关城门还未关,但是她明显感觉到那守城的士兵显得非常懒散,每个进入关内的百姓都没有细细检查。
晴宛不免摇头,如此的守卫,难怪会在之后的日子里,被京夏的士兵攻破。
晴宛让七彩灵狐从她脑袋上下来,那七彩灵狐乖巧地就蹦了下来,晴宛低低地在七彩灵狐耳边道,“一会儿,你乘着快关城门的时候溜进去!”
七彩灵狐点了点头,很是通灵性,毕竟七彩灵狐是狐狸,光明正大要带入这城门之内,确实显得有些不易,只是这城门守备松懈,定是能溜进去的。
晴宛冲七彩灵狐使了使眼色,她自己则先迈开步子,走到了入城门的队伍中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站在城门边上的正是她在御灵天书中看到的那两个被打晕的士兵,晴宛在经过两人身边时,不免多看了两眼。
待步入城门不久之后,那天色越发暗了,那两个守城士兵打了个哈欠,便准备关城门,七彩灵狐便乘着两人打哈欠之际,从容地溜了进来。
七彩灵狐越发觉得有些好奇,晴宛进了这城门之后,便不像赶路时那么急切,也不急于去调查,只找了家客栈先住了下来。
261消息
晴宛挑了个二层的房间与七彩灵狐便住下了,晴宛透过窗户,看那夜幕降临后的虎门关,街道上人群并不算很多,也不能算热闹,反而很有那种萧索的感觉,处于边陲的虎门关是大芫东北边陲,该是极为重要的军事要地。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大芫安逸惯了,太平了十几年,所以边关将士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不过这样的松懈与边关将领恐怕脱不了关系。
但是如今京夏可谓是虎视眈眈,大芫朝廷不应不知啊,那大芫太子更是被人所掳,边关理应更加防范才是啊。
晴宛这样想着,就将那大街之上那平静的街巷印在脑海之中。
若是御灵天书之中的画面成为现实,这边陲之地将会成为人间炼狱,一想到这些,晴宛就觉得唏嘘不已。
“小狐狸,肚子可是饿了?你且在客栈里住下休息,我去买些晚膳!”晴宛摸了摸七彩灵狐的脑袋,便起身离去。
晴宛刚踏出房门,七彩灵狐便叹了一口气,爬到窗台上,亦学着晴宛的模样,望着楼下的街市发呆,直到晴宛进入它的视线,它的眼眸才略微有了波澜。
晴宛独自走在了大街上,夜色已经降临,街边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沿街依稀会传来叫卖声,晴宛在客栈已经打听过了,这虎门关里有一家酒家最是有名,名为关玉楼,关玉楼以关玉酒闻名,晴宛便于那客栈掌柜的说要去尝尝那美酒。
却说晴宛依照掌柜的指示往那关玉楼赶去,其实依她在御灵天书中所看,那黄府院落不小,庭院也属偏上,想那黄府在这虎门关内非富即贵,至少也算得上有名。要去打听黄府的亲事恐怕还是得去酒家才好。
离那关玉楼还有一段距离,晴宛就从空气中闻到了四溢的酒香,晴宛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那关玉楼外好生热闹,进进出出的客官皆带着笑意。晴宛也被众人感染。露出笑容,迈开步伐,就跨入那关玉楼中。
那关玉楼中好不热闹,大厅之中摆开了几十桌,有划拳的,有独自喝酒的,亦有携家眷来此同乐的。
小二很快招呼晴宛坐下。晴宛点了几个招牌菜,一壶关玉酒,便坐着等上菜。
她只依稀听得有人在讨论大芫太子被掳之事,她好奇地望去。是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子在那里一边吃着酒,一边谈论,声音很轻,却又可令人依稀可辨。
晴宛细细听那几人谈话的当口,小二热情地上了菜来。晴宛便伸手接过酒壶,倒入杯中抿了一口,那酒味醇厚清香扑鼻,晴宛不免大赞一声,“好酒!”
那店小二上下打量了晴宛一番。见她气质不俗,举手投足间都展现出别样的风情,那店小二忍不住搭了话,姑娘,真是好品味,这关玉酒可是用我们虎门关特有的泉水,加上精选的谷物精心酿制而成,这酒可是远近闻名的,就连远在芫城的皇上,每年也会命本店献上此酒!”
晴宛又抿了一口连连称好,这豪爽程度绝不亚于男子,晴宛冲店小二笑笑道,“想不到这酒连皇上也爱喝,今日得此一尝,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见姑娘眼生地很,不像是本地人吧!”店小二挠挠头,从没见过姑娘笑地像晴宛这般迷人的,忍不住脸泛了红来。
晴宛也不隐瞒,毫不扭捏地道“小二哥好眼力,实不相瞒,小女子游历至此,被这酒香给引来的。这酒既这般香醇,若是在喜宴上用此酒,可谓人间美事啊!”
那小二哥一听便来了劲,含着笑意低声道,“姑娘可不是啊,就说那城中赫赫有名的黄家,办喜事时就是用的关玉酒!”
晴宛眼神一亮,心里澎湃一跳,看着那小二哥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那黄家真是好生气派,到时送酒去,应该少不了打赏哦!”
晴宛装作感叹的模样,“这黄家好生气派啊,可不知那喜事何事办啊,小女子也想去凑个热闹!”
“那亲事正是在这个月的黄道吉日举办,不过姑娘,这皇家结交的都是官宦人家,一般百姓要想去吃上一杯水酒,恐怕难哦!”
“黄道吉日啊?”晴宛露出一抹笑意,“谢谢小二哥啊!”
那小二哥本还想再与晴宛聊着,可那厢有人找小二哥传菜,小二哥才离开。
晴宛掐指一算,本月只有一个黄道吉日,那么离那黄家办喜事,还有六天的时间,六天,她不知来不来的及部署一切。
她将那酒杯斟满,又自顾自喝了。
耳边那之前讨论太子被掳的人已经离开,而那酒楼的戏台上,却在此时热闹起来。
晴宛看向那戏台之上,正是戏班子在那里表演,也不知唱的是哪一出,晴宛起初并没有细细去听,只是在思索如何部署。
却不知听得那戏台之上,响起一女子的哭泣声,荡气回肠,令人肝肠寸断,晴宛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戏台之上。
原来是戏正演到煽情处,正讲到戏中主人无奈将亲儿送于他人抚养,母子分离,女子泪流满面,嘤嘤哭泣。晴宛听着听着,这才知道戏文的大概,讲的是一个大家族,弟弟为了争夺家产,将哥哥害死,而刚才哭泣的女子,就是嫂嫂。
嫂嫂为怕弟弟迫害亲生骨肉,将亲儿送走,怎料这还不算惨,那嫂嫂没过多久,就被弟弟强占了去,弟弟还将哥哥的大儿子绑架送走,做失踪处理。
晴宛一听这戏文,眼神越发明亮,这戏文听似是民间大家族的家产之争,可是这怎么与大芫皇族秘事这般神似。
晴宛突然感到一阵讶异,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隐射。
正思忖间,见之前与她相谈甚欢的小二哥正朝她走来,她立刻招了招手,那小二哥便紧跟而上。
晴宛开口便问道,“小二哥,这戏文很有意思,叫个什么名字?”
小二哥挠了挠头道,“这是班主根据别人讲的一个故事改的戏文,已经演了好几场了,但是也没有名字!”
晴宛听小二哥这么说完,越发觉得这戏文有蹊跷,她心想定要去会一会那班主,“那小二哥,可问那班主在何处?”
小二哥摇了摇头道,“那班主出门游历去了,不知何时回来!”
晴宛叹了一口气,听得那戏台之上演的,越发像是大芫皇朝秘事,可奈何竟不知那班主在何处。
她又独自饮了几杯,带了些菜,便离开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七彩灵狐趴在床上睡着了,晴宛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将饭菜放到了桌上,刚刚掀开一点盖子,那七彩灵狐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香味,全身都活络起来,那脑袋激灵地抬起,一双眼睛睁开,看到晴宛时,露出笑意。
“咦,闻到菜香就醒了啊!”晴宛略显吃味地说着。
那七彩灵狐才不管这些,直从床上狂奔而下,奔向那桌子上,“晴宛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饿死了!”
晴宛当然知道七彩灵狐饿了,连忙将菜摆到它能够够得到的位置,浅笑盈盈地看着七彩灵狐狼吞虎咽。
那七彩灵狐吃的差不多时,才盯着晴宛道,“晴宛姐姐,你此番出去,就去买了吃的?”
晴宛摇头,眼神一亮,“我已经知道御灵天书预示的时间了!”
七彩灵狐一时之间也十分感兴趣,直追着晴宛问情况,晴宛将她得知的一切与七彩灵狐一说,七彩灵狐这才肯放过她,不过她并没有将戏台上所演的戏文告诉七彩灵狐。
“那晴宛姐姐,还有六天,你准备怎么阻止?”七彩灵狐眨巴着眼睛看晴宛。
七彩灵狐问的,正是她心中所烦之事,她想这么重要的事,光靠她一人肯定不行,她必须找帮手,可是该找谁呢?
她想过白潜,想过杨澈,可都一一否决,六天时间,若她将事情传给他们,再到他们做出反应,恐怕六天已过。
晴宛想来想去,还是准备先写一封信给杨澈,毕竟杨澈是大芫的将军,这些事告诉杨澈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给杨澈去信之后,又该如何?
晴宛还不知道,见夜已深,于是催促七彩灵狐歇息,她自己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思索一切。
在想到杨澈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许久之前的一件往事,她还记得与杨澈相识不久,她曾与杨澈进行过一场比试,之后,杨澈赠与她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那玉佩想来并不简单,不知道是不是杨澈的信物?
这样想着,她突然心生一计,既然这京夏要攻破这虎门关,而这虎门关的关防确实松懈,那么大多与这虎门关守将有关,既然与守将有关,那么她就该从守将入手,令守将加强虎门关守卫,尤其在黄家大婚那日,一定要防止守门士兵被掉包。
至于守将听不听她的劝诫,就看杨澈送给她的玉佩有没有用了,不过不知为何,她有种预感这玉佩定能起到作用。
262硬闯
虽然杨澈将玉佩给晴宛时,告诉她只要将玉佩交到芫城的玉芙楼便可以见到他,但是她想这玉佩应是杨澈的贴身之物,应属有用吧。
杨澈给她的玉佩,晴宛一直放在身边当装饰物,今日将那玉佩握在手心,感觉到沁凉的触感,令她意识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来,决定连夜将信写了,明日一早就送出,她怕迟则生变。
她写完信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眠。
不知为何,梦里,她梦到了可怕的场景,她站在战火硝烟之中,遗世独立,身上的衣服也被火苗燃烧着,她就像是一只涅槃凤凰,展翅俯视着地面。
那虎门关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到处是逃跑的百姓,还有拿着武器厮杀的京夏士兵,晴宛心里一痛,她想要阻止京夏士兵杀戮,可是她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隔绝了,怎么也无法下到地面。
她眼睁睁地看着烧杀抢掠在眼前发生,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那个高耸的城楼,被京夏士兵踏遍了。
晴宛被这梦境惊醒,醒来时已是满头大汗,她看了看天色,天空已经缓缓白了起来,想来正是清晨,她抚了抚满是汗水的额头,大喘了几口粗气。
眼神一转发现七彩灵狐早已经醒了,眨巴着一双眼睛盯着她不放。
晴宛抹了一把冷汗,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冲七彩灵狐招了招手,脸上却始终流露不出半分笑意。
“晴宛姐姐。你做噩梦了?”七彩灵狐凑到晴宛身边低低呜咽。
晴宛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七彩灵狐一眼,许久才道,“小狐狸,帮我个忙吧!”
七彩灵狐露出一抹机灵的表情,很是开心地答应,“晴宛姐姐,有什么忙。尽管说!”
晴宛摸了摸七彩灵狐的脑袋,一脸认真,郑重道,“小狐狸,我手中的信很重要,你帮我送信可好?”
“送信?”七彩灵狐喃喃自语道,随后一脸了然的模样。“晴宛姐姐,这信很重要是不是?”
晴宛点了点头,“这信很重要,我想要快些送到芫城,我怕让驿馆送信会耽误了时间,小狐狸,怎么样。你能帮我送吗?”
七彩灵狐满口答应,显得很是开心,“晴宛姐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快去快回!”
晴宛将连夜写好的信,小心翼翼地绑在了七彩灵狐的身上,又关照了七彩灵狐几句,这才放心它离去。
七彩灵狐走后,晴宛则拿着杨澈给她的玉佩前往这虎门关守将的府邸。
她到了客栈掌柜处。打听了一番,便上路了。
清晨虎门关的街道,已经渐渐热闹起来,商贩在街道旁边叫卖着,晴宛走过,并没有觉得嘈杂,她喜欢这样的热闹,那种安居乐业的感觉最令她感到温馨。
她深深吸着这虎门关大街上的空气。也不知几天后,这大街上会不会只徒留血腥味?
她莫名感叹一声,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那虎门关守将的府邸建在较为幽静的区域,府邸在虎门关中属于比较宽阔。府邸门外有官兵把守,显得特别森严。
晴宛心想,若是城门的守备也如这府邸的守备该是多好。
思索间,晴宛已经深呼吸了一下,走向了那紧闭的府邸大门。
意料之中的,大门的官兵拦住了她,朗声喝道,“干什么的!”
晴宛不卑不亢,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抬头道,“二位官人,有紧急军情禀报,劳烦二位向将军通报一番!”
那两名官兵一看到来人是个女子,说的还是来禀报军情的,那眼神很快就在晴宛的脸上游移,带着一副打量的感觉,亦有一种色眯眯的感觉,让晴宛觉得很不舒服。
“姑娘,我们将军可不是这么容易见到的,若是要兜生意,我们两个倒是愿意奉陪的!”其中一个官兵,将刚才那威严的表情收敛了去,脸上露出荒淫的笑意。
晴宛浑身打了个抖,敢情他们把她当做卖笑女子处理了?
难不成这守将府邸经常有风尘女子上门光顾?
晴宛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再联想到城门守将这般懈怠,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纵使这虎门关守将真的是个只图享乐的人,她也要闯一闯,见一见,否则这御灵天书里的画面可就要成为现实了,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
她连忙清了清嗓子,后退一步,满脸镇定道,“二位官兵,小女子并不是与你们开玩笑,真有紧急军情禀报,晚了恐怕来不及!”
那二位官兵互看一眼,然而哈哈大笑起来。
晴宛这是真的被二人给气到了,“有紧急军情禀报,你二人速速去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二位官兵见晴宛变了脸,一下子怔住了,其中一位只当晴宛是将军亲自点的人,不敢得罪,便径自入了府邸去通报。
过了许久,那进去通报的官兵便出了府邸,对着另一名官兵耳语。
晴宛以为有戏,静静地等待结果。
可没想到,那两名官兵,竟在此时一齐来赶晴宛。
晴宛无奈之下,唯有将杨澈的玉佩拿了出来,眸中闪过一抹尖利的神色,令那两名官兵都为之一怔,似乎只要违抗晴宛的意愿,就会有不好的下场。
终于之前进门通报的官兵,接过了晴宛手中的玉佩,便又向府内而去。
可过了许久,那官兵都没有出来禀报,晴宛在门外等得焦急万分,额头都沁出汗来,那太阳渐渐地向上攀爬,虽然只是春日里,但是气温已经有些偏高,晴宛不知不觉间,觉得等得浑身大汗。
晴宛等得心急,终于忍不住问,“这位官爷,可否向内打听一番?”
那官兵却始终不理会晴宛,只冷冷道,“在门口等着!”
又过了多时,进门禀报的官兵终于慢悠悠走来,一出门便丢给晴宛一块石头,“我们将军说了,你这块破石头,见也没见过,什么军情不军情的,他没空听,还不走!”
晴宛接过那官兵扔来的石头,听了那番话后,似是明白了那守将的意思。
晴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守将根本不顾什么军情不军情的,竟然还把杨澈给她的信物,拿了一块破石头掉包了,这守将根本就是个贪财好色,不学无术的人,这大芫重要的东北边关,怎么能由这样的人来守卫?
晴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她摇了摇头,这大芫啊,若是如此下去,怎么会不被萧瑾睿灭了?
其实看到这样的大芫,她根本不觉得被京夏吞并有多少可惜,可是一旦战事起来,苦的就是这大芫的百姓,她忙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百姓啊。
不行,她不能放任这守将,这么懈怠下去。
她上前几步,盯着那两名官兵,朗声呵斥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让我进去见你们将军,二,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两名官兵从没见过这么狂妄的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恨不得笑弯腰。
晴宛终于按捺不住,伸手就往那两名官兵身上,一人一掌打了,那两名官兵便被狠狠打到在地。
晴宛拍了拍手,早知道这么容易,刚才就不这么麻烦了!
晴宛从容地从两名官兵身边经过,那两名官兵早已被打得昏厥过去,眼睁睁看着晴宛向着府内而去。
那府邸大门处来看,这守将府邸只是比较宽阔,并不会太过奢华,可一入府邸,晴宛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府邸里雕栏玉砌,金碧辉煌,虽比不上太子府,但是确实是非常地奢华。
晴宛摇头叹息,直往府内闯去。
途中也有士兵见到晴宛,却没有人来阻拦,或许是这府邸里经常会有不同的女子出入,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吧。
一路上竟然非常顺畅,晴宛毫无章法地在府内乱走,她觉得守备多的地方,大多是将军经常活动的地方,依照这个方法,她终于在一个水榭之上寻到了那虎门关守将。
那水榭之上,四周轻纱飘飘,那水榭中的人若隐若现,晴宛只依稀见到两个身影纠缠在水榭之中,她微微闭门,不忍直视,可是她又不得不上前去寻那将军,唯有运了轻功,从水面飘然而过,当落在水榭轻纱外的地面上时,那水榭中依稀传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显然那忘情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晴宛的存在,晴宛唯有重重咳嗽一声。
正是这一声咳嗽,令那两人察觉到了晴宛的存在,只听得女子尖利的叫声想起,晴宛也始终没有转过头去。
“什么人,竟然打扰本将军的好事!”一个略微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愠怒。
晴宛冷哼一声,“我就是刚才命人通传,有军情禀报的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本将军的府邸,还不速速离去!”那将军一边穿衣服,一边冷声训斥着。
晴宛才不理会他的训斥,只运了内力往那池水中狠狠打了一掌,刹那间一声炸响响起,水花溅起几米高,伴着晴宛的声音,“你若再不听取军情,就别怪我不客气!”
263是紫霄
晴宛呵斥的声音极富威胁力,那虎门关守将安逸了多年,一时之间也有些惊愕。
几乎是快速地拉好衣服,掀开了纱帐,走出水榭,当看到那惹得水花四溅的只是一名乳臭未干的少女时,忍不住鄙夷,“我当是何方神圣,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娃,怎么了,很想进我府中?”
晴宛连忙后退几步,直盯着那满脸笑意的虎门关守将,忽而冷笑一声。
那守将看到晴宛的这般笑意,不由吃惊,忍不住道,“你笑什么?”
晴宛冷冷道,“我是在笑你,死到临头,却还不知道!”
“什么死到临头,女娃,话可不能乱说的啊!”那守将向着晴宛走近几步,意欲威逼。
晴宛抬头浅笑,“你可知刚才我差门卫送于你的信物,是何人所给?”
那守将微微一愣,便不言语,似是在思索晴宛的话语。
晴宛知那守将不会轻易承认他收了那玉佩的,她知道,这守将是识货之人,杨澈的玉佩,玉质通透是上等货色,并非平民百姓可以得到的,于是继续道,“那玉佩正是杨澈将军的信物,我想将军不会看不出来吧?”
那守将又是一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颊霎时冰冷下来,显得有些不自在,思索了一阵子才道,“你且别说什么玉佩不玉佩的,女娃,你到说说,你来我府里,究竟所谓何事!”
晴宛微叹一口气,抬眼正视那守将,缓缓开口道。“将军,小女子不过在关外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特来向将军禀报的!”
那守将不知是不是顾虑晴宛所说的杨澈的信物,态度变化很大,竟将那水榭的纱帐收起,请晴宛到水榭之中慢慢道来。
晴宛将御灵天书所见之事当做无意间听到的消息说给了那守将听了。
晴宛说的消息极为重大,那守将显得极为吃惊,“如此重大的军情。你可有确切证据?”
“确切证据?”说起这个,晴宛不得不语塞,她总不能对他说,她是从御灵天书之中看到的吧,也确实,这个消息不仅关乎虎门关的安危,严重点可能会关乎整个大芫的命运。在这个问题上这守将细致点也不为过。可是她确实没法找来证据。
她只得用坚定的眼神看向那守将,“证据我确实没有,不过我有杨澈将军的信物,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女娃,这是关乎虎门关安危的大事,我不能仅凭你的一句话就相信你了,我要对整个虎门关负责!”那守将忽而起了身来。仰视晴宛,增加自己的气势。
晴宛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怎么会被这守将给震慑住,她抬头迎视守将,冷哼道,“将军,若您对整个虎门关负责,那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都请您加强城门守备!”
那虎门关守将一时之间语塞,竟不想被一个女娃设了个陷阱。自己跳了进去,他唯有哈哈大笑,“女娃,说的好,说的好!就冲你这句话,我这就下令!”
晴宛连忙抱拳道,“多谢将军大量,小女子代这虎门关百姓向您致谢!将军。那小女子便告辞了!”
“也好,我也不留你了,我这就去查看城楼守备!”那守将点了点头,确实没留晴宛。
走出府邸。晴宛大喘了几口气,希望这虎门关守将真的能加强城门守备。
跨出府门没多久,只听得有人来喊她,她唯有停下脚步,回眸一看,正是之前进府通报的官兵。
“姑娘,且先留步,这玉佩还给你!”那官兵手中拿着杨澈的玉佩,伸出手递给晴宛。
晴宛大度地接过,便未再说什么,便大步离去。
回客栈的路上,正好路过关玉楼,那浓郁的酒香又传遍了街巷,令她忍不住驻足了一阵子,这一站,令她依稀听到了关玉楼中那隐隐传来的戏曲声。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唱上次她听过的那一出戏呢,她好奇地迈进了关玉楼,不知是不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关玉楼中并没有晚上那么热闹,也有几个桌子前坐着几个喝酒的客人。
那戏台上,确实还在演着那晚她听过的戏曲,她找了个座位,便坐下了,正是那日的小二哥来招呼她,今日那小二哥显得越发热情了。
晴宛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点了一壶酒,和几盘下酒菜,便在厅里坐着,倾听那戏台上上演的戏码。
那日她并没有将戏听完,今日一边喝酒,一边细细听着,也不知那故事有没有隐射什么,她只听得那故事里被绑架送走的大儿子流落到了边关,只能依靠乞讨为生,偶尔帮人写写文书,勉强度日。
晴宛如此一听,竟然萌生一个想法,既然这个故事与大芫秘事如此相似,若她没有猜错,这故事一定是亲历者所遍,她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失踪已久的凌子远了吧。
会不会凌子远正在这座城市里生存着,她想到这里马上结了账,依照戏文里所唱的场景,在这虎门关的街道上游走寻找。
她走在那大街上,不知被谁狠狠撞了一下,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那撞到她的人并没有向她道歉,令她极为愤怒,她恶狠狠地瞪过去,却见那撞她的男子,脚步极轻,看上去是个练家子。
在这敏感的时候,在这大街上出现这样的男子令她觉得有些不安,忍不住就跟了上去。
谁知这一跟,让她发现了好几个与这男子相识的男子,各个武艺高强的模样,她莫名就想到了京夏萧瑾睿,莫不是在正式行动之前,萧瑾睿早已经派探子潜进来了。
不过想到这虎门关松懈的守备,萧瑾睿的人混进来,根本就不是难事了。
晴宛唯有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几个男子前行,那几个男子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在这大街上快速行走,目的地却是同一个。
晴宛明显感觉到他们的目的地极为僻静,心里正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见那几人窜入了僻静处的一个破房子里。
莫非他们的目的地是这破房子?晴宛实在不明白这几人的动机是什么,于是不敢轻举妄动,唯有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将自己掩藏起来,细细地盯着那破房子的大门,只待他们出来。
果然,没多久,他们从破房子里抓了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出来。
为何这蓬头垢面的男子需要好几个武艺高强的人来抓?莫非这男子身份非凡?
她突然联想到了那戏文中所唱,那大儿子后来到了边关以乞讨为生。
她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她觉得瞬间,那破碎的片段被她连成了一条线,所有事似乎都能说通了,可是这些只是她的猜测,猜测再合理也需要证明。
恰巧那蓬头垢面的男子微微抬了头来,晴宛一眼便觉得这人定是凌子远,虽然他发丝凌乱,皮肤脏兮兮的,但是那一双眼睛与紫霄的极为相似,她相信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定不是普通人。
她一想到这里,也管不得那么多,从身上抽出丝巾,就将自己的脸颊整个蒙住了。随后,她翩然出现在那几个武艺高强的男子身前。
那几个武艺高强的男子,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晴宛给逼停了前进的脚步,其中一人朗声道,“你是何人?”
晴宛并不理会,只在刹那间出手,对方有四人,且四人都是练家子,晴宛却没有任何顾虑,她准备各个击破。
她翩然而去,像是踏着舞步般,在那四人面前一晃而过,速度快得惊人,那四人几乎连她的影子也没仔细看清,她已经到了那落在最后的一人身后,轻轻敲了敲那人的后背,那人转身,她冲那人浅笑了一声,便一拳打在了那人的鼻子上,力道用得极大,那人马上喊痛捂住了鼻子。
晴宛不给那人半点反抗的机会,就在那拳打过去后的刹那,就用脚横扫了一下,那人应声倒地,被她踩在了脚底下,那又用双手分别敲了敲站在前方的另外两人,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回眸的刹那,已经分别给两人点了穴道。
之后只剩下最前面那一人,他的武功是四人中最高的,身后三人中伏时,他早已反应过来,抓着那蓬头垢面的男子就转身看着晴宛。
一阵微风飘过,树叶轻飘飘地在晴宛的眼前掠过,晴宛便迎风而起,足尖在那两个被她点了穴的男子头上一点,便跃地更高,从空中翻了一个跟头,靠近了那正看着她的男子。
那男子此时一手抓住了那蓬头垢面男子的喉咙,另一手往自己的脸颊上一扯,很快一张人皮便撕扯了下来。
晴宛见那人的真面目一点点显现,心里的痛楚很快蔓延至全身。
那熟悉的眉,熟悉的眼,那张完美的脸,不是紫霄的是谁的!
晴宛喃喃喊着紫霄的名字,心里窜过一阵阵酸楚,庄主不是说会将紫霄带回来吗,为何紫霄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怎会如此,为何会是紫霄啊,他知不知道,被他掐住喉咙的男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亲哥哥啊。
264破屋线索
晴宛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紫霄与那蓬头垢面的男子,心里一凉,冷声大喊道,“凌子霄、凌子远!”
晴宛的声音既冷又响,她可以确定她的声音不偏不倚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她感觉到那蓬头垢面的男子,在听到她的喊声时,头下意识地抬起,一双眼睛放了光亮来。
此时此刻,晴宛几乎可以确定那蓬头垢面的男子应该就是失踪已久的凌子远。此时的她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