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潜一拿到绳子,也拉了拉,觉得挺结实的,这才运了轻功而起,在他的轻功与绳子的配合之下,他很轻松地就到达了深潭的对面,他一站稳,就朝着晴宛和青漠挥舞着双手,脸上到处都洋溢着小意思。
晴宛和青漠随后也依次依靠这绳子渡过了深潭,晴宛一到对岸就将七彩灵狐狠狠地抱在怀里,七彩灵狐身上已经冻得冰冷冰冷的,纵使过了这么些时间,还没有恢复体温。
晴宛心疼地替七彩灵狐揉搓着身体,七彩灵狐那冰冷的身体才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有了晴宛的关怀,七彩灵狐也撒娇似的将脑袋埋在了晴宛的怀中,汲取晴宛身上的温暖气息。
至此三人一狐便站在了山洞的入口处,那山洞的口子上时不时有凉风吹过,夹杂着深潭上的寒气,令人忍不住微微发抖。
这时白潜拿出了火折子,一一分发给晴宛和青漠,七彩灵狐则跟在晴宛的身后,三人才一同进入了那漆黑的深洞之中。
山洞之中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纵使有火折子照明,亦不能看清远处。
315进入山洞
黑暗之中,七彩灵狐的一双眼睛格外清亮,一眨一眨地格外耀眼,很快就超过了晴宛三人,走在了最前面,像是在带路。
山洞很深,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回声。
不过奇怪的是,当走到洞内的某处时,那洞壁上长着一闪一闪的蓝绿色的东西,像是一种圆形的果子。
晴宛好奇地问道,“这些是什么?”
白潜不知,连连道,“不知道,不蓝不绿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青漠却停下了脚步,将火折子提了起来,接近那蓝绿色的果子,看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我猜地对不对,这个似乎就是龙筵泪!”
晴宛一听龙筵泪,一双眼睛放了光芒来,似乎也在黑暗之中闪了光芒来。她伸出手,就想去采摘,谁知,手才刚刚伸过去,接近,就被七彩灵狐阻止了。
“晴宛姐姐,你先别摘!”七彩灵狐显得十分紧张,原本跨出的脚步连忙收了回来,速度极快,一溜烟就到了晴宛的身旁,抓住了晴宛的裙摆。
晴宛被这么一喝,连忙收了手来,她不解地看向七彩灵狐。
一旁的青漠和白潜不知道晴宛与七彩灵狐在说什么,也十分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七彩灵狐抬眼看了看那挂在洞壁上的蓝绿色果子道,“晴宛姐姐,这些的确是龙筵泪,但是这些不能用!”
“既然是龙筵泪,为何不能用?”晴宛听到七彩灵狐的话,显得越发不解起来,她索性整个人转了过来,正对着七彩灵狐,蹲下了身子,望着七彩灵狐,等待它给她答案。
七彩灵狐连连摇头道,“我知道龙筵泪有两种,一种能够解百毒。另一种则拥有世上所有毒物所无法比拟的毒性,这挂在洞壁上的龙筵泪,颜色鲜艳,就是想引人采摘,如果晴宛姐姐你摘下的话,恐怕无法走出这山洞了!”
晴宛大吃一惊,连忙抬头看了一眼那挂在洞壁上的龙筵泪,“真这么厉害啊!”
七彩灵狐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才道,“晴宛姐姐。你可别小看它。不过可以解百毒的龙筵泪其实也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
“小狐狸。你别说话说一半吗,快点告诉我究竟要怎样才能得到解百毒的龙筵泪?”晴宛盯着七彩灵狐的双眼显得有些焦急,她太想快点得到龙筵泪了,她知道紫霄等不了太久的。
七彩灵狐连忙道。“晴宛姐姐,那解百毒的龙筵泪就种在山洞深处的一棵树上!”
“树上?”晴宛喃喃道,连忙起身道,“走,那小狐狸,我们快些去吧!”
七彩灵狐此时又抓住了晴宛的裙摆,那原本清亮的眸子微微有些暗淡下来,它顿了许久才道,“晴宛姐姐。那解百毒的龙筵泪是世间少有的灵物,亦是解毒用的,是不可以流入世俗太多的,而且要带走一颗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晴宛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她突然想起了青漠曾在河边问过她的一个问题,她记得青漠说,若是得到龙筵泪要付出代价,她愿不愿意,她还记得,当时青漠问她付出生命愿不愿意,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是愿意的。
当时她只当青漠是在分辨她对紫霄的感情,所以随便问问的,但是现在听七彩灵狐问到这个问题,晴宛的心微微一沉,看来当时青漠问她这个问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此看来,要得到龙筵泪绝非易事,其实只要动脑子想一想就能想明白了,他们在来到这种有龙筵泪的山洞之前可谓是历经的艰险,若他们没有七彩灵狐带路,可能在泥淖那里,就已经遭遇重重危机了,现在想来,晴宛只觉得他们是如此幸运。
晴宛想到这里,发现七彩灵狐一直睁着一双水灵水灵的眼睛看她,她忍不住将思绪拉了回来,对着七彩灵狐很认真地道,“我不怕付出代价,只要能得到龙筵泪,我什么都不怕!”
七彩灵狐听到这里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沉默了许久,才转了身子道,“那么,晴宛姐姐,我们继续前行吧!”
白潜和青漠见七彩灵狐转了身子,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白潜连忙上前拍了拍晴宛的肩膀道,“晴宛,你刚才和那七彩灵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晴宛转了身来,看向白潜道,“小狐狸提醒我,这洞壁上的是龙筵泪!”
晴宛刚说完,白潜与她的表现是一样的,连忙伸出了手去。
白潜的动作迅速,手差一点就要碰到那龙筵泪,晴宛连忙用力抓住了白潜的胳膊,她见白潜的手还没有碰到龙筵泪,此时才忍不住大舒了一口气。
晴宛又深吸了几口气,才朗声道,“别碰,有毒!”
白潜一听有毒,连忙跳了开来,深怕沾染毒素。
晴宛看着白潜连连摇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白潜总有些过度反应了,她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去想,只连忙继续道,“刚才七彩灵狐就是向我提醒了这些,它说这洞壁上的龙筵泪,是有毒的,如果碰了呢,就有可能走不出这山洞,而真正解百毒的龙筵泪,则在山洞里面,我想七彩灵狐,现在正准备带我们去!”
晴宛说到这里,却始终没有提及代价的事,她只看了青漠一眼,而青漠亦用很特别的眼神看她,似乎是夹杂着些许心痛和怜惜。
晴宛心想,青漠应该知道要得到龙筵泪要付出代价的吧,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她不断告诉自己什么都不怕,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赶快得到龙筵泪。
她将一切告诉了白潜和青漠,此时准备跟着七彩灵狐快些进入山洞之中。
白潜和青漠也与晴宛很有默契,紧紧地跟在了晴宛和七彩灵狐的身后,青漠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晴宛,他想了许多,可是他在河边听到晴宛的回答时,就知道今日之举是不可避免的了。
那洞壁四周有毒的龙筵泪随着他们走到更深处,就越发多了起来,而且那些龙筵泪的颜色亦越发丰富,红的、黄的、紫的……看上去很是漂亮。
七彩灵狐边走边提醒晴宛,那龙筵泪的毒素随着深入洞中,会变得越发厉害。
晴宛唯有提醒白潜和青漠小心再小心,直到走到一处,隐隐传来一阵白色的光晕。
七彩灵狐显得有些兴奋,可是兴奋的同时亦有那么一抹伤感来,它连忙告诉晴宛,“晴宛姐姐,那长着龙筵泪的树,就在那里了,我们走快些吧!”
晴宛脸上连忙露出了笑意来,她向白潜和青漠告知了一切,白潜也显得很是兴奋,走路显得十分有力,而青漠则不一样,他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放慢速度,甚至有些欲言又止,想要去阻止晴宛前行,可是他知道阻止不了晴宛,所以唯有无奈地跟随。
又走了没多久,那光晕渐渐清晰,晴宛看清了那放出刚忙的物体,正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树,那树整棵透明,像琉璃般晶莹,那树梢上长着莹白色的果子,只是那果子并不多,基本上是每一个树杈长一颗,如果细细去数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数清楚有几颗。
晴宛在那树前面站定,并不是她不想往前走,而是那树前似乎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前行,她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跨越过去。
这时七彩灵狐走到晴宛的身边,摇了摇头道,“晴宛姐姐,这树会散发出一种很强烈的气流,能够保证他人不接近,唯一接近的办法,就是与这树做一笔交易!”
之前七彩灵狐就已经提醒过她了,所以她早有准备,现在七彩灵狐说起来,她定了定神便道,“那小狐狸,该怎么与它做交易,你告诉我吧!”
七彩灵狐看着晴宛,却不急着解答,只是又问了晴宛几遍,“晴宛姐姐,你真的愿意付出代价?”
七彩灵狐每问一遍,晴宛都重重地点一下头去,表达自己的决心,七彩灵狐无奈,只能跃至半空之中,它周身很快就闪出了金色的光芒来,那金色的光芒映照在那树发出的气流上。
很快,那一丝一丝的气流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七彩灵狐又用嘴吹了一下,很快,那气流中间出现了一个通道。
晴宛冲七彩灵狐使了使眼色,七彩灵狐示意她走进那个通道。
晴宛这才准备跨出脚步,就在此时,青漠撞了撞白潜道,“白潜,我怕里面危险,要不你替晴宛去?”
白潜一想,有道理,所以便抢上了前。晴宛知道进入那通道她要面临着什么,她不愿意白潜来代替她,她已经欠白潜够多了,她不能再让白潜犯险,既然来取这龙筵泪是为了紫霄,那么就应该她亲自去,才能彰显诚意啊。
很快,晴宛便又抢到了白潜的身前,转身用力推了白潜一把,白潜就被推离那出现的通道,晴宛从容地进入通道,不多时,那通道便消失无踪,就连晴宛的身影也变得若隐若现了。
316交换
晴宛入了那通道后,白潜便蹙起了眉心来,此时他感觉与晴宛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无法跨越,他觉得很是不安啊,他站在那里,根本看不清晴宛的情况,万一晴宛发生什么危险,他根本来不及去帮忙呀。
他越发觉得忐忑不安,在那树前来回踱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上渐渐溢出层层汗珠来。
晴宛自从走入那通道后,就仿若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看不到白潜、青漠和七彩灵狐,周围几乎没有声音,寂静无声,这里她唯一能够听到的声音,就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不断地向前走着,那长着龙筵泪的树始终远远地立在那里,怎么也无法接近。她时不时看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她突然有些担心起来,总觉得她是不是进入了一个特别的空间,似乎要用什么特别的方法才能够穿越这结界似的。
她这想着,还在继续迈着步子,可是走了一会儿,依旧如此,她不仅有些气馁,若是始终这样走下去,永远接近不了那树,她就算不累死,也会急死了。
她忍不住加强了自己的脚步声音,仿佛是为了令自己可以听到呼吸声外的其他声音。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脚步声似乎是被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给吸收了,她依旧听不到其他声音,此时的她终于有些不安起来。
她停下了脚步,这才发现,纵使她停下脚步,也没有拉远与那树的距离,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朗声一吼,“我叫晴宛,我有个朋友中了蛊毒,需要龙筵泪解毒!”
晴宛刚一说完,她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这空间里不断回荡着。她心想,终于听到了声音了,不再像刚才一样,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晴宛连忙又禁了声,竖起了耳朵,观察起四周的动静来,她刚说完,四周依旧安静,她也不忙着继续前行,可是过了许久。四周哦依旧没有声音。
她显得越发丧气起来。唯有继续迈开步子。她刚走了没多久,这才发觉,她终于与那树的距离有所缩短,她好奇起来。难道真是刚才她说的话,打破了四周的结界吗?
她这样想着,眨巴了下眼睛,思考了一阵子,才又继续道,“我过去摘龙筵泪了哦!”
说着,四周依旧宁静,晴宛脸上露出了笑意来,连连加快了速度。可就在此时,她跟前飞快地砸下来一块白色的东西挡住了她的去路,她连忙停下了脚步来,一眼望去,那白色的一块。像极了一块玉碑,上面似乎还刻着一些字。
她蹲下来,细细地观察,那玉碑上写着,“要取龙筵泪,必须用一样东西来调换!”
晴宛见那玉碑,以及那玉碑上的字,她沉声思考,总觉得这长着龙筵泪的树实在是太过有灵气了,竟然还会在这个通道里,出现这样一段话来,她想,她刚才喊的话,这棵树定是听到了。
她点了点头,七彩灵狐告诉她要付出代价,青漠也间接告诉她要付出代价的,她想此时她应该对这句话有所回应才是。
她盯着那玉碑一直看,许多个念头在她的脑中不断回荡着,她想了许久,亦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这才道,“我愿意付出代价,用东西交换龙筵泪!”
晴宛刚一说完,她身前刚刚掉下来没多久的玉碑,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就在此时,她的眼前出现一个浑身白皙,身穿白衣,满头银发,连胡子眉毛都是白色的一位老者,那老者容貌慈祥,看上去很是和蔼可亲。
晴宛却对这突然出现的老者表现出了一定的顾忌来,毕竟在这神奇的空间里,出现的东西和人,都有可能是一场危机,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平静下来,从容应对。
那老者看着晴宛,纵使知道晴宛对他展现了一定的敌意与猜忌,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他似乎能够看穿晴宛似的,没多久,他道,“姑娘,龙筵泪真的对你很重要?”
晴宛听完这个问题,脑中立刻闪现了紫霄的身影,那一双眼睛里马上投射出一抹坚定来,直将那坚定射入了那老者的瞳孔之中,她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很重要,我一定要得到龙筵泪!”
其实晴宛想,别说是让她付出代价了,哪怕要她与神仙斗,与鬼斗,她都要将那龙筵泪弄到手。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淡淡地透出一点狠意,但是这狠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那老者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姑娘,你可知道这龙筵泪是世间的灵物,是由我保管的,若是少了一颗,我就有可能会被扣除百年寿命!几千年了,少了两颗,我被减了二百年寿命,所以我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年长一些!”
晴宛听完,咽了口口水,听这老者说来,他少说也有几千岁了,少二百年寿命算什么,但是虽然她如此想,却也不敢这样说出口,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半颗龙筵泪都不给他。
最糟糕的是,她现在已经在这老者的势力范围内,哎……她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晴宛思索再三,才终于说出口来,“那么您想要我用什么来交换?”
那老者笑着说道,“用你的生命,我要得不多,只要十年就行,你的十年性命正好可以抵我的百年寿命,怎么样?”
晴宛微微一愣,整个人一刹那有些不能思考,十年性命?她将这四个字在自己的脑海中不停重复着,她并不是害怕,因为她也说过,就算要让她用性命交换,一命换一命她也无所谓,但是不知道为何,在听到十年性命时,她却有些不安起来。
她想起了紫霄,她一想到她可能会减少十年与紫霄相聚的时间,那将有多痛?
可是若她不答应,这老者一定不会将龙筵泪给她,此时她闭上了眼来,脑中正在经历一片暴风雨,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微微混乱。
不过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那个声音告诉她,答应,答应!
晴宛睁开眼睛,看向了那还有些距离的长着龙筵泪的树,眼眶一点点红了,许久,她才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了那老者,定定地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答应你!”
晴宛一说完,那老者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明显起来,他笑得灿烂,笑得不留余力,随后,他整个身子一点点变得透明,直到全部消失不见。
晴宛伸出手去,向着那老者刚才所在的方位一摸,那龙筵泪似乎近在咫尺了,她心下大喜,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可是那龙筵泪确实切切实实地被她捏在了手心,她连忙收了手,将那龙筵泪毫不犹豫地摘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白茫茫的一切瞬间消失不见,而她正站在那棵长着龙筵泪的树前,她望了望四周,白潜、青漠和七彩灵狐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见晴宛走了出来,白潜一阵激动,原本担忧的一颗心,就这样放了下来。
他连忙快速走上前,细细将晴宛打量了一番,见她并没有什么损伤,这才问道,“晴宛,怎么样,有拿到龙筵泪吗?”
白潜问到此处,晴宛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了看握在手心的那一颗龙筵泪,那龙筵泪透明,晶莹剔透,看上去十分珍贵,晴宛小心翼翼地将龙筵泪捧在手心,确实这龙筵泪,像极了晶莹的泪珠啊。
此时青漠、白潜和七彩灵狐也都望向了晴宛手中的龙筵泪,脸上皆是笑意。
只是没多久,青漠、白潜和七彩灵狐脸上的笑意都敛了去,随之而来的都是担忧。
七彩灵狐率先问晴宛,“晴宛姐姐,你究竟用什么交换到了这龙筵泪?”
晴宛先不说话,只是试图再去接近那长着龙筵泪的树,可是她身前又出现了一道强烈的气流,令她无法向那棵树接近。
她暗暗可惜,她只摘了一颗龙筵泪,根本来不及再做采摘,可是她又想到了那老者的话,几千年来,这龙筵泪只少过两颗,想到这里,她才知原来是自己贪得无厌了。
她回眸一笑,她想与那老者的对话她会永远保密,因为她不想让别人为她担心,她低下了身去,对着七彩灵狐道,“这个是我的秘密!”
之后青漠和白潜也都缠着晴宛来问她同样的问题,她始终露着笑意,也告诉两人这是她的秘密,虽然这个答案不是青漠和白潜想要的,但是他们确实拗不过晴宛啊。
她只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紫霄还等着龙筵泪呢,我们快些赶回去吧,我怕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白潜和青漠无奈,确实晴宛说得在理,而且这地方毕竟不是久待之处,现在只有选择打道回府了。
于是晴宛、白潜、青漠以及七彩灵狐沿着原路返回了河对岸的大山。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大山已经被京夏军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了。
317回程
晴宛他们三人差点将那搜查他们的京夏士兵给忘记了,他们刚才渡河时还闹出了动静,那搜山的京夏士兵此时都围了过来。
眼看着他们三人就要被京夏士兵发现了。
晴宛重重地咽了口唾沫,不仅感叹,这京夏士兵真是执着,竟然搜索了这么久,看来萧瑾睿发现她入了京夏的可能性更高了。
虽然三人武功都十分高强,但是这可是满山的京夏士兵啊,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啊。三人要躲过这么多双眼睛安全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那该怎么办,她可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她只想赶快回到紫霄的身边。
她不断思索着离开的方法,此时一旁的七彩灵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转瞬之间,七彩灵狐快速在河岸边飞奔,很快就奔至远离晴宛他们的位置,然后就又重新奔到了河中,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来。
晴宛眼光一闪,七彩灵狐莫不是想弄出大的动静来来吸引京夏士兵的吸引吗?
这个念头刚刚在晴宛脑中一闪而过,那些京夏士兵便循着河中的声音追了过去。白潜对着晴宛低声说道,“晴宛,这七彩灵狐可真够意思啊,之前是我误会它了!”
晴宛白了白潜一眼,只道,“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潜此时并不与晴宛争辩,只露出了笑意来,因为晴宛的一双眼睛中已经透出了满满的担忧来,她的手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裙摆,看着七彩灵狐在河中奔跑,那雪白的身影,在河中显得格外显眼,那激起的水花,白花花地。又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光芒来。
此时的青漠最为镇定,他冷漠地看了七彩灵狐所在的方向一眼道。“我们乘现在快点走吧,京夏士兵要抓的是我们。七彩灵狐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青漠的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但是他说的没错,七彩灵狐去引开京夏士兵,就是为了给他们离开制造机会,若是他们此时不离开,就真正的是辜负了七彩灵狐的一番好意了。
晴宛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狠下心来。转身,乘着京夏士兵之间留下的空荡,东躲西藏间才顺利离开了这座山。
离开这座山后,该如何回大芫这个问题就摆在了三人的面前。看萧瑾睿对这一带的搜查力度看来,要从沙漠返回大芫是不太可能了,萧瑾睿应该是已经注意到了这条路线,可是除了这条路线,还能从哪里走呢。现在究竟该如何离开京夏的势力范围呢?
晴宛和青漠、白潜讨论了一番。一时之间竟还没有答案,不过七彩灵狐还没从这山中走出来,晴宛心想,乘着等七彩灵狐的时候,他们三人可以好好合计合计。
三人不敢回村子。却只能在那山脚处寻了个不容易发现的山洞暂时躲藏起来。
夜里,两人休息,留下白潜一人看守洞口。
月色当空,明亮而清晰,白潜靠在洞口,用洞外的树枝掩盖自己的身子,他则透过那树枝的空隙,望向那漆黑的天空,四周很静,搜索的京夏士兵晚上都歇息了,白潜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到了半夜,青漠揉着眼睛起身,去换白潜,此时白潜却正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晴宛,脸上露出一抹宁静的笑意。
晴宛处于睡梦之中,手上始终紧紧地按在腰间,因为那龙筵泪就放在了她的腰间。
青漠看着白潜那张沉静的脸,一时之间竟不那么习惯,他记忆中,白潜始终是那个满脸笑意的男子,纵使那笑脸背后,其实是一颗孤寂而冰冷的心。
青漠站在那里,微微愣了一会儿,许久才走上前去拍了拍白潜的肩膀,白潜恍然一怔,抬头一看,正是青漠站在他的身旁,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来,一如既往的笑意。
青漠低低地道,“你去休息一会儿,接下来我来看守吧!”
白潜本来还想拒绝,可就在此时他打了个哈欠,于是只有点头应了下来,入了洞中,找了个地方一靠,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这一夜就这样安全度过,晴宛醒来的时候,再三确认了龙筵泪还在腰间,这才大舒一口气。
洞外,山间的京夏士兵又开始搜山了,晴宛出了洞口,跃上了一棵树,远远望去,那些京夏士兵似乎正在往回走了,她一阵兴奋就跃下了树梢,却不敢大声说话,只低声道,“京夏士兵看来要收兵了!”
可白潜和青漠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显得那么高兴,他们就怕那些京夏士兵往回走的时候,再将山搜一遍。
不过没多久,就有士兵从他们身处的洞外经过,士兵们骂骂咧咧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原来这些士兵搜山,根本不是为了寻找晴宛,也不是因为萧瑾睿察觉了什么,而是京夏皇上中了毒,需要龙筵泪来解毒。
但是如果明目张胆地说明是为了寻找龙筵泪而搜山,也不太说得过去,所以京夏朝廷才找了个借口,说是搜索奸细而搜山。
晴宛原本提着的心,终于在此时平复了下来。如果这些士兵说的是真的,那么重走沙漠之路,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正这样想着,又听到有士兵说道,这京夏皇室因为皇上中毒,而展开了激烈的夺位之战,尤以萧瑾睿这一派最有优势,但是另一名皇子萧瑾傑却意外地得到了许多大臣的支持,很大程度上对萧瑾睿产生了威胁。
晴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十分高兴,萧瑾睿有了竞争对手,那么他的注意力就会被分散开来,那么他挑起的,京夏与大芫与罿戎之间的战争,很有可能就这样停下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个好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在京夏士兵离开之后,七彩灵狐就从山上奔了下来。
七彩灵狐确实有灵性,哪怕晴宛待在了山洞之中,也能被七彩灵狐发现了。
晴宛高兴极了,却依旧不敢马上启程回大芫。
三人讨论了之后,最后决定,由白潜和青漠回村子里探听下消息,若京夏士兵确实全部撤走的话,他们在选择回大芫。
当夜,白潜和青漠就潜入了村子探听,那些士兵果然都撤退了。
翌日,三人正式启程回大芫。因为七彩灵狐的样貌很是奇特,所以晴宛特意找了个木箱子,把七彩灵狐放了进去,她又在木箱子上扎上洞令七彩灵狐能够呼吸空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瑾睿忙于和萧瑾傑争皇位,当三人到了边境的沙漠时,他们才发现边境的守备松了许多,商队又开始光明正大地去大芫经商。
三人运气大好,此时正巧碰到了此前白潜混得相熟的那队商队,白潜与秦大哥混得挺熟,秦大哥依旧喊白潜虎子兄弟,晴宛依旧是虎子的妻子,青漠听着那秦大哥对白潜和晴宛的称呼,一双眼睛露出极其灵动的光芒。
晴宛感觉到青漠的眼神,一阵尴尬,秦大哥问起了青漠的身份,晴宛微微红着脸道,“这位是我的哥哥!”
青漠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那七彩灵狐此时由青漠拎着,七彩灵狐在听到青漠的笑声之后,它也露出很是清脆的笑声。
虽然青漠和七彩灵狐的笑声很轻,但是晴宛还是听到了,她只觉得尴尬无比,但是为了能够安全回到大芫,现在唯有如此了。
商队会在两日之后上路,晴宛其实等得有些心焦,但是沙漠实在太过多变,此时她想起当日在沙漠中遇到风暴,找不到白潜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跟着商队无疑还是最好的办法。
晴宛再心急,还是愿意等上两日的,三人在客栈租了两间房就住下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两日,这京夏的边疆小镇却迎来了一群土匪的袭击。
因为小镇在沙漠边上,天气很是炎热,晴宛见七彩灵狐很是难受,便替七彩灵狐准备了一桶水,让它浸泡身子。
就在晴宛去取水的时候,她听到街上响起一阵又一阵马蹄声来。她开始只当是哪个商队刚刚从沙漠哦回来,谁知没多久,她取了水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一种凄厉的厮杀声突然充斥了整个小镇,那马蹄声亦凌乱起来,原本有秩序的街道上,也响起了奇怪的嘈杂声。
晴宛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水桶,找了个可以看到外面的窗口往街上望去,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挥舞着马刀,见人就砍,那些凄厉的嘶吼声,一阵又一阵窜入晴宛的耳中。
晴宛再也按捺不住,直推开窗户便跳了下去。
她刚刚落地,就有人骑着马儿到了她身边,马刀向着她脑门就砍了下来,晴宛速度很快,一个弯身就躲过了那马刀,伸手一拳便打在了马腹上,马儿吃痛,便抬起了前面的两只马蹄,嘶鸣。
那马儿上的光膀子男人,没多久就被马儿摔下了马背来。
只听得一些逃跑的百姓,连连对着晴宛叫好。
318遇土匪
晴宛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了那跌落马下的男人,抬头往其他挥舞马刀的男人们望去。
那群挥舞马刀的男人们见同伴被踩在脚下,全都将抬起的马刀放了下来,其中一个男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势的气息,晴宛的双眼很快就被那男子吸引了过去。
那男子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更像是在挑衅。
晴宛隐隐地觉得,这个男子像是这队人马的领头。
晴宛冲那男子朗声道,“诶……你是领头的?”
那男子驱策着马儿向她接近,速度并不快,却在无形中透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来。
周围的百姓,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晴宛吸引了去,大多数人都乘着这个间隙,逃离了。
“你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规矩?”那男子伸手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脸上的刀疤,随后便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晴宛。
晴宛不知道他们的什么破规矩,她只知道,只要有她在,就不允许他们乱杀人,她完全没有理会那男子的问题,只继续重复着自己之前提的问题,“诶……你是领头的?”
此时白潜和青漠也听到了动静,从客栈的窗户跃了下来,刚刚站稳,就见到晴宛与其中一名男子对峙着。
白潜和青漠连忙走到了晴宛的两边,三人站了一排,看上去气势也强大了许多。
对面的男子此时微微蹙起了眉来,拿起了手中的马刀,并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布巾,擦拭着马刀上的血迹,“是的,我就是领头的!”
晴宛一听那领头的回答,看了看身旁站着白潜和青漠。连忙给白潜使了个眼神,让白潜看着地上躺着的男子,白潜扬了扬眉。又耸了耸肩,才将自己的脚抬起来。踩在了地上男子的身上。
晴宛得了个空,一个跃身,脸上扬起了笑意,在空中,那领头的可清清楚楚看到她的笑意,可就在刹那间,晴宛已经到了他的身旁。而他手中的马刀,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晴宛的手中。
一切发生地太快,那领头的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而晴宛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她又快速地跃过其他骑马的男子,都在刹那间将他们的马刀抢夺过来。
没多久,那些骑马的土匪,手中空空如也,马刀全部都被晴宛抢了过来。
晴宛向后一跃。得意地将手中的马刀展示给土匪看。
那领头的脸上终于没有一丝笑意,血色褪尽,一双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晴宛,只又喃喃道,“究竟是什么人?”
白潜看到晴宛的动作如此快。很是高兴,兴奋地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只踩得地上男子“嗷嗷”狂叫。
晴宛才不管那领头的有多意外,她只迈开了步子,缓缓走向了那领头的道,“你们有手有脚,有能力,就该凭借自己的努力过更好的生活,你们为何一定要残杀百姓?他们与你们可是有仇?”
那领头的听了晴宛的话不语,但是晴宛从他的眼中还是能看到良知的,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那领头的又看了晴宛许久,却始终没有说话,晴宛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这寂静之中,那领头的一个转身,便掉转了马头道,“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回去!”
“是!”其他土匪齐声应和。
而躺在地上的男子,则看着齐齐转身的弟兄们求助,他的兄弟们此时只当做他不存在似的,径直离去。
晴宛看此情形可不答应,一个跟头便翻了过去,挡在了那些准备离去的土匪跟前。
“你们伤害了这么多百姓,就准备这么走了?”晴宛显得有些没好气,她最讨厌伤害无辜的人了。
那领头的,并不准备理会晴宛,只将自己的马儿用力往旁边调转马头,准备绕开晴宛离开。
晴宛看出他的意图,一个跃身,便出了掌,那领头的感觉到了身后那强劲的掌力,慌忙间,从马背上跃起,晴宛的掌力就这样打在了马儿的背上。
那马儿一时之间受不了掌力,便口吐鲜血,趴倒在了地面之上。
那领头的刚刚落地,回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的马儿被打地奄奄一息,连忙跑了上去,蹲下身子朗声道,“黑子!”
那马儿始终只能发出阵阵嘶鸣声,那双眼睛痛苦不堪,那领头的看了心疼不已,一双眼睛赤红地抬了起来,看向晴宛,“你打伤了黑子,我可饶不过你!”
晴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确实不想伤害那匹马儿,看到马儿如此痛苦,她也后悔不已。
此时青漠冷着脸上前,走向黑子,那领头的看青漠上前,警觉起来,连忙展开了架势,就要打来,青漠却冷漠地道,“不想你的黑子死,你最好让开!”
那领头的微微一愣,展开架势的手伸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抬起也不是。
晴宛此时走上前,看着那领头的道,“打伤你的马,确实对不起,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别人看到你们砍死砍伤自己的亲人,会是多么痛苦!”
“别人痛不痛苦,关我什么事!”那领头的说着,依旧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脸上的疤痕,表情也渐渐冷漠起来,随之变得越发狠戾。
他抬眼,便动作极快,已经冲着晴宛而来,而他身后的兄弟,此时也从马上下来,冲着晴宛飞奔而来。
晴宛看这架势,今日一战是避免不了了,也是跟土匪怎么讲道理,跟土匪就是要拼武力。
想到这里,晴宛突然觉得恍然大悟,随意抄起一把收缴来的马刀,便挥舞过去,晴宛挥舞马刀的招式比较灵活,她对着那几个块头很大的土匪就是一阵狂砍,但是她并没有粗鲁地砍入他们的皮肉,而是用马刀,将那些个土匪的衣服给轻巧地划出了几道口子。
待她收刀的时候,只听得“嘶……嘶……”衣服破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晴宛收了刀还不肯死心,将刀扔到了一边,直上前,用最快的速度,将那领头的男子给制服了。
当那男子被晴宛扣在手中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唯有不停地反抗。
“你倒是说说看,你还要不要再杀害无辜百姓了?”晴宛厉声喝道,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威胁。
始终站在后面的白潜,突然浑身冒出了冷汗来,他着实想不明白,晴宛什么时候成了这般可怖了,连他都有些害怕。
“我从不伤害无辜百姓,你知不知道我杀的都是什么人?”那领头的男子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开,唯有强扭着自己的脑袋,看向晴宛。
晴宛一下没明白那领头的意思,只好又问了一遍道,“那你杀的都是什么人?”
“呵……”那领头的冷笑一声,又继续道,“我杀的这些可都不是普通百姓,他们是京夏的士兵,他们是进我们村子滥杀无辜的魔鬼!”
晴宛听到此处,突然觉得有些震撼,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杀的竟然是京夏的士兵?
可是他们并没有穿铠甲军服啊,这领头的,不会是在耍她吧,这个念头刚刚起来。
就听得那领头的一阵长长的叹息,“我本是这镇外一个村庄的村长,因为我们村子里有一种果子可以拿到大芫卖一个好价钱,原本我们村子也有专门去大芫经商的人,但是那些守城士兵发现了我们村子的商机,便打起了歪主意,他们本打算来我们村子里偷果子,但是被我们村里的人发现了,我们教训了他们一顿便放了他们,谁知,过了没多久,他们就带着同伴进村杀我们的村民!”
说到这里,那领头的有些哽咽,“你知道吗,活下来的就只有我们几个啊,都怪我那时不在村里,都怪我啊!”
晴宛听着听着,也有些同情起这些土匪,这么看来是她错怪他们了。
可是不管他们的经历有多惨,她都不赞成以暴制暴的,“那你为何不报官?”
“报官?”那领头的冷叱一声,显得极为不屑,“我们报了官,但是反而被挨了板子,所以,我才组织了这一支马队,既然衙门不能为我们主持公道,那就由我们自己去讨回公道!”
晴宛终于明白这领头的也是被逼无奈,此时她突然有了个想法,何不将这支马队收拢到自己身边呢,同样都是对付京夏士兵,跟在她身边,他们报起仇来也显得更加名正言顺吧。
晴宛想到这里,连忙问道,“我叫晴宛,你叫什么名字?”
那领头的上下打量着晴宛,突然不明白晴宛问他名字的用意,只小心翼翼道,“我叫王亦凡!”
“好,王亦凡,若我想让你随我回大芫可好?”晴宛大气地拍了拍王亦凡的肩膀道,“京夏军队袭我大芫边境,大芫早晚会与京夏开战,若你随我回大芫,便可如你所愿,杀京夏士兵,为村民报仇。”
王亦凡的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可很快那欣喜就敛了去,化作一番沉思。
319回大芫
王亦凡往后瞥了眼自己的同伴,许久才转过头来凝神望着晴宛道,“多谢姑娘好意,可我们毕竟是京夏人,应该要留在京夏才好!”
晴宛无奈,也不能勉强王亦凡他们,只劝王亦凡他们别乱伤无辜,这才让白潜放了地上的那人,随后三人离去。
王亦凡凝神望了晴宛的背影许久,才调转马头离去,街道上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冲着街道的尽头远去。
晴宛不免停下脚步来回望,那几个离去的身影,其实她觉得自己和他们很像,她的娘,她的好朋友珠颜都因为萧瑾睿而死去了,那种仇恨是难以磨灭的,她也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
可不论在这么报仇,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翌日,晴宛三人带着七彩灵狐跟随商队又入了沙漠,走到半路的时候,王亦凡他们来追赶晴宛,几个大男人,弄得全身脏兮兮的,要不是其中有一人是曾经进入过沙漠的,王亦凡他们几人定会在沙漠里迷失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