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另外找别人,立刻让欧阳离情的心森森的龟裂了,不由自主的低首去吻怀中的女人,永乐呆住了,欧阳离情迷离的眼睛,诱人的唇,无一不吸引着她,此刻两个人本就有些微醉了,心头不由自主的燃烧起火来,正厅里一片春色之光。
……
月色朦胧,树影婆挲,今夜是个不错的月夜。
南宫凌天抱着花惊羽两个人跃上屋顶,依偎着一起看天上的月亮和星辰。
两个人都有些睡不着,先前人太多了,他们一直没有好好的独处,此刻窝在一起,只觉得整颗心都是甜的,柔软成灾。
南宫凌天抱着花惊羽在怀里,不让她受到一点的冷气。
西陵的陵城虽然不若北国的琅琊城那般寒冷,可是十二月的夜,依然很冷,小羽儿的身子有些虚,所以他不能让她受一点的凉。
“凌天,天有些冷,不如我们回去吧。”
“不想回去,我睡不着,只觉得整颗心都是喜悦的,”浓浓的暗磁的声音好似酒醇一般的清甜,南宫凌天只觉得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这般的美好。
羽儿她没有事了,她不会死了,从此后他们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羽儿,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了,我真的好高兴啊。”
南宫凌天终于说了出来,花惊羽唇角擒着笑,同样的开口:“我也好高兴,知道吗?先前以为我会死,我想像着日后会有人嫁给你,会替你生儿育女,我只觉得整颗心都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南宫凌天直接的抬手敲了一下花惊羽的脑袋:“你真是乱想,若是你出事了,本王怎么会娶妻,再也不会爱了,也就不娶了。”
花惊羽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起来,虽然谁也猜不出未来的事情,但是听到他这样说,她还是很高兴很开心,越发的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好像小兔子似的。
“凌天,幸好我没事。”
“是啊,幸好你没事,所以本王感谢老天爷让你躲过了一劫,从此后本王不会再随便的杀生了,除了该死的人,若不该死的人,本王不会随便乱杀的。”
他为了她,还有他们的孩子,以后不会像从前一般的杀人如麻了,若是不该杀的他绝对不会乱杀的,这是替羽儿和自已的孩子积德。
花惊羽笑了起来,深邃明媚的眼睛亮得像天上最耀眼的星辰,南宫凌天看得入迷,忍不住俯身轻吻了她的眼睛。
这是他的宝贝,他会牢牢的守着她的。
不过看到羽儿的瘦弱的小脸蛋,南宫凌天还是心疼不已,伸手轻摸她的脸:“接下来我要养胖你,要不然娘来燕云国看到了,肯定要怪我的。”
花惊羽听到他叫娘的话,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你啊,嘴还真滑,还没有娶我呢,这就叫上了。”
“讨得了岳母欢心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不是吗?若不哄得岳母高兴,我能顺利的娶到你吗?”
南宫凌天反驳,一点都不以为意,经历过小羽儿生死这一关,他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了,重要是羽儿活着,羽儿开心。
“这倒也是。”
花惊羽点头,想到了今年的六国争霸赛:“不知道燕云这次谁带队来西陵国的。”
南宫凌天挑高狭长的峰眉,幽然的开口:“不出意外,应该是太子皇兄带队吧。”
父皇年时已高,很多事情都会逐步的交给太子皇兄,既然不废他太子之位,必然要培养他的能力。
“南宫元徽,”花惊羽蹙了眉,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依然很讨厌,。想起南宫元徽狭隘的个性,花惊羽不禁担心起来:“若是真让这个男人当了燕云的新皇,你说他会不会除掉燕云皇室所有的皇子呢,尤其是我们恐怕都要倒霉。”
南宫凌天眼神深邃幽暗下去,深沉的开口:“不到最后的关头,他就未必是皇上。”
花惊羽点了点头,没错,皇室风云瞬间惊变,不到最后关头,南宫元徽就未必是燕云的皇上。
南宫凌天见她操心这件事,立刻开口:“羽儿,你别操心这件事了,是不是累了,还是睡觉吧。”
她刚解了纹腹毒,可是很累的,他可不想她操心这些事。
花惊羽依言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睡觉,从来没有这一刻这般舒坦,在最喜欢的男人怀里,她的毒又解了。
南宫凌天等到花惊羽睡着了,又抱着她看了一会儿月亮,唇角止不住溢出如水的笑意来,抱着花惊羽施展了轻功下屋顶,一路进住的地方。
青竹从暗处闪了出来,恭敬的禀报:“王爷,离王欧阳离情竟然去找永乐郡主喝酒了。”
南宫凌天脚步微顿了一下,对于欧阳离情,他没有什么好感,不过那是永乐的事情,她自会处理的。
五更天。
永乐悠悠的醒了过来,只觉得周身的酸疼,昨夜的记忆慢慢的袭上心头,她和欧阳离情两个人一起喝酒了,后来两个人似乎有些迷乱了,接下来似乎还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想着不由得心惊,飞快的掉首望向身侧,只见自已睡的床上,欧阳离情也睡在一侧,永乐脸色黑了,没想到她竟然酒后乱情了,和男人喝酒果然没事。
想到这,永乐一咬牙,抬起一脚便把睡得正香的欧阳离情给踢了下床,欧阳离情本来睡得正香,被一脚踢下床后,身子旋转了一下,没有落地,而是站到了地上,眼神还有些迷糊,直到看清床上脸色难看的永乐,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情,离王爷的脸红了,飞快的解释道。
“永乐,昨夜我喝酒了,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永乐冷哼,两个人都喝醉了酒,酒后乱一性罢了。
“我会负责的,”离王爷想到这个,有些小甜蜜,不过床上的人显然不是这样想的,脸色冷寒,直接的开口:“离王爷,你似乎想多了,昨夜就是个意外,我可不会要你负责。”
“啊,。”欧阳离情以为听错了,飞快的抬首望向永乐,果然见这女人一脸的认真,她是说真的,不要他负责。这女人是是不是太与众不同了。
“永乐,我?”
“你走吧,昨夜是个意外,我们都忘了吧。”
永乐挥手,伸手取了薄被盖住了自已的身子,似乎一眼都不想让这男人多看。
欧阳离情眼神暗了,忍不住冷哼:“可是你和我,我们?”
“我们怎么了,别忘了,我是你大婚休掉的,你不会以为我还没脸没皮的再嫁给你吧,离王爷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走吧,我要睡了。”
离王爷伤了,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永乐伸手一拽被褥面朝里躺下了,冷哼道:“你快走吧,若是被我表哥发现你竟然待在我房里,只怕他能一怒杀掉你。”
欧阳离情望了望床上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错,她是他在大婚休掉的妻,她怎么会再嫁给他呢,脸色一下子难看了,慢慢的穿好衣服,心情沉重的一路离开了。
床上的永乐待到欧阳离情走了后,闭上眼睛睡觉,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有她自已知道,她的心口有多疼,怎么好死不死的和这男人又发生这种事了,真要命。
☆、第10 2章 叛 国
天大亮,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洒进房间里,暖洋洋的一片舒适,花惊羽舒服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望望自已手,想看看血管是否淡了下去,这一看不由得大喜,没想到手上一点血管爆出来的痕迹都没有了,这说明她的纹腹毒完全的解掉了。
万毒之母果然很厉害,还有以后她可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血还是解毒最好的毒引。
花惊羽愉快的笑起来,心情十分的好,身子一动坐了起来,她一坐起来,发现房间里除了她,还有一个人。
一个面容俊美的人,不过他俊挺的脸瘦了一大圈,这一阵子以来,自已不好受,他不比自已好受,花惊羽不由得心疼,尤其是看到他一个大男人不睡床上,竟然睡在了榻上,那么高大的一个身子,屈在榻上睡一夜,一定是极不舒服的,花惊羽说不出的心疼,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到南宫凌天的身边望着他。
南宫凌天听到动静,早睁开眼了,看到花惊羽,春光明媚的笑脸,温软的打招呼。
“羽儿,早。”
花惊羽指了指屈着身子睡了一夜的南宫凌天,忍不住心疼的责怪:“你昨夜不会回去睡啊。”
“我担心你。”
“那你可以睡在我床上啊。”虽然上次两人同床共枕,她有些不自在,但经过这一阵子以来两个人亲密接触,已是坦然得多。
“你那么虚弱,我怕夜里有什么大动作碰到你。”
南宫凌天的话使得花惊羽哭笑不得,她又不是瓷娃娃,没有那么易碎,看来这一次自已中毒的事情,让凌天担惊受怕得过份厉害了,他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才会这样。
花惊羽在榻上坐下来,伸手替南宫凌天捏手臂,捏肩,想起什么似的伸了手:“凌天,你看,我的纹腹毒全都解了。”
南宫凌天望向花惊羽的纤细如玉的手,果然是没有一点血纹的痕迹了,连淡淡的纹路都没有了,她的毒果然是解了。
这下子南宫凌天高兴了,伸手抱住花惊羽高兴的笑起来:“果然全解了,太好了,以后羽儿又变成美美的羽儿了,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怪眼神了。”
“是啊,”花惊羽也很高兴,她不用再顶着斗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不过南宫凌天抱了她一会儿,又不满的说道:“太瘦了,需要好好的补补。”
他一说到这个,便来了精神:“天色不早了,我们出去吃东西。”
“嗯。”花惊羽应着,放开南宫凌天走到一侧去穿衣服,南宫凌天跟着她的身后,细心的接过她手里的衣袍,替她穿了起来,自已又整理了一番衣着,两个人牵着手一路走了了房间。
屋外面的青竹和墨竹等手下正候着,一看到花惊羽面容恢复如常,便知道她身上的毒完全的解了,不由得高兴的向花惊羽道喜。
“恭喜花小姐了。”
“嗯。”花惊羽笑眯眯的点头,不远处一道小身影儿奔跑了过来,正是小白,一看到花惊羽激动的呜呜了起来,直往花惊羽的怀里扑来。花惊羽伸手接过了它,伸手揉着它的脑袋。
“小白,谢谢你啊。”
呜呜,小羽儿没事了,小羽儿又变成漂亮的银了,小白好高兴啊。
一人一宠亲热的交流着,一侧的南宫凌天倒一点也没有撵小白离开的意思,这让小白越发的对他升起了好感。两个人一只宠,相处和谐。
正厅里,已经准备了可口的早饭,南宫凌天望向小白,温润的开口:“小白,羽儿饿了,你自个去玩吧。”
小白立刻乖顺的跳下花惊羽的怀抱,跑出去玩了,花惊羽看得目瞪口呆的,她记得这家伙先前和南宫凌天可是一直不顺眼的,什么时候这两个相处如此愉快了。
“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了?”
花惊羽问一侧的南宫凌天,南宫凌天唇角擒着笑,邪魅的开口:“小白就是个顺毛溜的货。”
“这倒真是。”别招惹它,软着一些,把这家伙卖了还帮你数钱,它还高兴。
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走进了正厅,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早饭,花惊羽因为中毒根本没心思吃饭,所以瘦得只剩下骨架了,现在毒解了,又有爱情滋润着,所以看什么什么香,吃什么什么好吃,胃口大开。
南宫凌天看她此刻吃得欢快的样子,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舒畅,以后他就要这样宠着她,疼着她,他喜欢这种感觉,爱上了这种感觉。
两个人一个吃得欢,一个看得欢,别提多和谐了。
门外,青竹走了地来,恭敬的禀报:“王爷,有客人拜访。”
南宫凌天抬眸,眸色锐利,周身便笼罩上了阴骜冷寒的气流。
他这里的地方没人知道,自然不存在什么拜访不拜访的事情,但现在有客来拜访,很显然的这个地方被人知晓了,也就是他这个秘密的地方要废了。
“嗯,谁?”
“西陵的赫连皇子和我们家的太子。”
“赫连轩果然是有些能耐,”南宫凌天挑高了狭长的凤眉,对于赫连轩没有什么好感,过去这家伙可是宵想羽儿的,而且现在恐怕他还没有打消心思吧。
“请他和太子殿下去正厅候着吧,我们马上就来。”
“是,王爷,”青竹退了下去,花惊羽已经吃饱喝足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挑高眉望向南宫凌天:“看来赫连轩的能力不弱,竟然找到这处地方来了。”
花惊羽想起温润如暖玉的赫连轩,初次见面的淡漠以及后来深情,可惜是他不是她的良人,那时候自已其实是想给他一个机会的,无奈动不了心。
偏对南宫凌天这家伙动了心,所以世间情是最无法掌控的事情,花惊羽想到这个笑了起来,南宫凌天一把抓着她的手,追问。
“羽儿,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诡异莫测,说说?”
“我在想这世上谁也比不得我家凌天这么霸气侧漏,俊帅无敌,还宠我无边。”
“那是,记得本王是独一无二的就好。”
南宫凌天听到花羽的话,周身的骨头都轻了两分,眉眼愉悦,流光溢彩,伸手拉着花惊羽的手:“走,我们去见见客。既然让他发现了这处地方,这地方也留不得了,回头我们先住到行宫里,以后另外再找地方。”
两个人起身走了出去,领着两三个手下一路往正厅行来。
正厅里,此时端坐着两个人,两个人都很出色,只不过有一人面容深沉,眉眼凌厉,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充斥在周身,这人正是燕云的太子殿下南宫元徽,另外一人周身的淡漠疏离,举手投足高雅贵气,此人正是西陵皇室的皇子赫连轩。
今时今日的赫连轩,不复从前在燕云国的温融,反而多了一抹阴霾深沉,那不经意间泻露出来的神情,显示出他的冷酷无情。
南宫元徽端坐在正厅里,不时的打量着客厅里的装饰,看到都是极简单的东西,不由得眼露轻视不宵的暗芒,这西陵皇子说带他来拜访贵人,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寒碜的客人,还不如不来呢。
“不知道这位贵人是什么人?”
南宫元徽深沉的问道,赫连轩眉眼隐有幽寒之意,唇角淡漠的挑了挑:“太子何需心急,待会儿就知道了。”
两个人的话刚落,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有下人的唤声传进来:“王爷。”
南宫凌天点了一下头,牵着花惊羽的手走了进来,正厅里两个人的眸光一下子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南宫元徽神容古怪,好像看到鬼似的瞪着南宫凌天,竟然是七皇弟,他在这里做什么?
本来以为此次西陵之行,是他的机会,他可以好好表现,争取完满的完成这次六国争霸赛的事情,这样在父皇心目中的印像会好一些。
没想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早就到了西陵。
南宫元徽的脸色无论如何也好不了。
他身侧的赫连轩,一双眼睛落到了花惊羽的身上,只见花惊羽瘦弱得一阵风吹过就倒了,不由得心惊外加心疼。
“惊羽,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花惊羽望向赫连轩,原来就是朋友,自然不生疏,笑着说道:“我生病了,最近才好。”
赫连轩一听,责怪的眼神落到了南宫凌天的身上,这个男人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把小羽儿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南宫凌天挑眉,阴沉的盯视着赫连轩,这家伙的眸光还真是肆无忌掸啊,摆明了没有对小羽儿死心啊。
“不知道赫连皇子忽然登门所为何事啊?”
南宫凌天脸色臭臭的开口,赫连轩恢复一些神色,疏离的开口:“北幽王殿下到了我西陵,我西陵自然该隆重招待,如何能让北幽王殿下住在这样寒碜的地方呢,本来我以为燕云的皇上派了太子殿下过来主持六国争霸赛的事宜的,没想到燕云皇上又派了北幽王殿下过来,看来燕云对此次的六国争霸赛十分的重视啊。”
赫连轩一出口便是挑拨,偏偏有人中计,听了十分的不舒服,脸色越发的难看,南宫元徽直接的望向南宫凌天,责问道。
“七皇弟,父皇派你来主持六国争霸赛的事了?”
南宫凌天摇头:“没有,皇弟只不过是路过西陵,正好碰上六国争霸赛的时间到了,便留下来看看,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南宫凌天邪魅的盯上太子南宫元徽,南宫元徽一怔,随之眼神深黯,慢慢的眼光别有用意起来,掉首望向一侧的花惊羽:“花小姐病好了,真是太好了,此次六国争霸赛,你可要替我们燕云争脸,今年的女子组争霸赛可就指着你了。”
南宫元徽话一起,南宫凌天的脸色阴冷而难看,一侧的赫连轩脸色也难看了,这男人就是个畜生,没看到小羽儿整个人瘦得一阵风都能吹走了,还让她参加今年的争霸赛,分明是想借机报复小羽儿,阴险的家伙。
南宫凌天直接的开口拒绝了。
“太子皇兄见谅,小羽儿病刚好,没办法参加今年的六国争霸赛。”
“父皇任命本宫主持今年的六国争霸赛,花惊羽乃是我燕云的魁首,没有道理不参加六国争霸赛,七皇弟这不是为难皇兄吗?”
南宫元徽把老皇帝提了出来,唇角擒着冷讽的笑意,望着南宫凌天,他就不信了,这个七皇弟胆敢抗旨不遵,。
谁知,南宫凌天愣是不理会旨意什么的,直接的开口:“太子皇兄这是打算给皇弟头上扣下一顶大帽子了,得,皇弟领着便是了,回头自到父皇面前去请罪。”
他邪魅懒散的开口,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正厅里,赫连轩和花惊羽二人似笑非笑的望着南宫元徽,南宫元徽一下子僵住了,他倒是忘了一件事,这个七皇弟深得父皇的疼爱,父皇为了他连下旨退婚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何况是这件事,南宫元徽此时的胸中不由得燃烧起怒火来,越烧越旺,眼里有恨意,除了恨南宫凌天外,连带的老皇帝也恨上了。
花惊羽懒洋洋的望着一侧脸色青白交错的南宫元徽,心情暗爽,一言不吭,让自家的男人发挥去,她就做个躲在男人后面看热闹的就成了。
不过她有看热闹的心,显然的别人不想让她看,太子南宫元徽阴森的瞳眸射向了她。
“花小姐,你身为燕云今年的魁首,不会不乐意为国出力吧。”
南宫元徽话落,花惊羽璨然的一笑:“太子殿下,我倒是想为国出力,可是凌天他不想让我劳累着,你说我身为他的女人,总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吧。他这种人就是这样,不乐意让自已的女人受伤,若是他像殿下一般就好了。”
花惊羽话一落,南宫元徽的脸黑了,咬牙暗狠,这个女人分明是拿话戳他。
“你?”
南宫元徽想发怒,一侧的南宫凌天已经不乐意再理会他了,望向赫连轩。
“赫连轩,你巴巴的过来究竟有什么事?”
赫连轩淡淡的开口:“一来是请北幽王殿下住进行宫,若是北幽王殿下在我西陵出了什么事,我们西陵可担不起这份责任。二来,北幽王殿下和花小姐乃是我的好朋友,今晚我在府上设宴招待几位朋友,所以亲自来请北幽王殿下和花小姐的。”
“赫连皇子有心了。”
南宫凌天扯了扯唇角,带着一抹讥讽,他可不认为赫连轩会如此的好心。
不过这个地方让人家知道了,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南宫凌天很爽快的开口:“那还等什么,赫连皇子都亲自过来请我们住进西陵行宫了,那走吧。”
他起身拉着花惊羽准备离开,赫连轩亦起身,陪同着离开。
太子南宫元徽见没人理会他,不由得脸色再黑了一分,望向南宫凌天:“七皇弟,今年的六国争霸赛女子组可没有多少有实力的人,难道你就不能让花小姐参加比赛吗?”
他想圆满的完成今年的事情,但是女子组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照目前的实力,六国争霸赛,女子组他们很可能就是垫底的份,若是回京,别说在父皇心目中提升好印像了,只怕更差了。
所以南宫元徽有些急了。
南宫凌天挑眉扫了太子一眼,一脸阴森的开口:“太子皇兄还是别打羽儿的主意,她的身子没办法参加今年的六国参霸赛。”
别说羽儿现在身子不好,就算好,他也不会同意她参加什么六国争霸赛的,咱不图虚名,就算拿到第一名又怎么样。
西陵的赫连云芙倒是得了第一名,可那又怎么样,只不过担了一个虚名罢了,咱不稀憾。
“你?”
太子咬牙,门外响起脚步声,适时的接了太子的话:“今年的争霸赛我来参加吧。”
一道火红妖娆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永乐郡主。
永乐郡主走了进来,南宫元徽再次的意外了一把,眼神眯了起来,没想到永乐竟然与七皇弟他们搅合到一起来了。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啊。
不过永乐若是参赛,倒也不差,南宫元徽的脸色好了一些:“原来永乐已经到了西陵啊,我还一直在找你呢,听说你去了龙月,没想到这时候也到了西陵。”
南宫元徽这话表示着他不是一无所知,他的消息也很灵通。
永乐没有说什么,走到南宫元徽的面前,福了一下身子施礼:“见过太子皇兄,今年的六国争霸赛,我参赛了,太子皇兄别为难羽儿了,她生病了,今年肯定是没办法参赛的。”
南宫元徽自然知道花惊羽生病了,他就是知道她生病,才坚持让她参赛的,最好战死在赛场上。
不过很显然的七皇弟很疼这个女人,想要让她战死在赛场上是不可能的了。
太子南宫元徽十分的不甘心,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一众人出了正厅,一路离开了挽裳别院,前往西陵的行宫。
西陵行宫,住着五国使臣。
南宫凌天和花惊羽等人忽然的空降了过来,五国的使臣皆来拜访。
花惊羽懒得理会这些人,再加上她刚解了毒,精神本就不太好,所以自进住的房间去休息了,不理会那些拜见的使臣,反正人家要见的是凌天,又不是她。
房间里,花惊羽逗弄着小白,门外永乐走了进来。
“永乐过来了,快过来坐。”
永乐走过来坐在花惊羽的身边,伸手蹂一躏着小白,小白乖顺的躺在床上,让她们摸身上的毛,舒服的闭上眼睛,这家伙最近瘦了很多,所以和从前的胖嘟嘟的形像不同,又水灵又萌宠,眼睛很大,又黑又亮,还水蒙蒙的,毛发像雪一般的白,再加上它的招牌萌宠神情,实在是惹人喜爱。
花惊羽想起昨儿晚上永乐和木逍遥的事情,不由得玩味的开口。
“永乐,昨晚你和逍遥表哥是什么意思啊?你喜欢他吗?”
永乐噗哧一声笑了,推了花惊羽一下:“你想太多了,昨天晚上我就是利用了他一下。”
“喔,”花惊羽点头了然,不过她看着逍遥表哥对永乐倒是挺有好感的,他们若是凑成一对倒也挺不错的。
“永乐,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我表哥怎么样?”
花惊羽当起了媒人,永乐直接的丢她一个白眼:“你别想了,我啊,这辈子是不想成亲了。”
只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便觉得荒唐,以后再不和人随便的喝酒了,她要戒酒。
花惊羽听了永乐的话,知道欧阳离情大婚休妻的事情把她给伤了,心疼着。
“永乐,一辈子很长,你会遇到一个真心相对的男人的,不能因为一次的受伤,便一辈子不相信别人,这不是如了别人的心意吗?”
虽然她看出欧阳离情似乎有了悔意,可是大婚休妻,这样的男人实在让她不喜,她不赞成永乐嫁给这样的男人。
永乐笑着伸手搂花惊羽的肩:“羽儿啊,你还是操心自个的身体吧,这一段日子你可是把我们大家吓坏了,现在更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你努力的把自已养好就行了。”
花惊羽总算不说什么了,不过想到永乐要参加六国争霸赛的事情,不由得关心叮咛她。
“六国争霸赛上的能人很多,你要小心点,我们努力就行,但是不要拼命,太不值当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才不会拼命呢。”
两个人同时的笑了起来,永乐又留下来玩了一会儿,便让花惊羽休息,自已回去休息了,昨夜她和欧阳离情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累得她腰酸背痛的,现在还不舒服呢。
至于南宫凌天一直在招待着各国拜访的使臣,都是一些老熟人了,东璃是凤九带的队,南芷是司马斌带的队,北辰是夜无尘带的队,龙月是欧阳离洛和欧阳离情兄弟俩带队,再加上西陵的赫连轩。他的太子皇兄,济济一堂的人,都是老熟人了,说起话来倒是无所顾忌。
傍晚,西陵六皇子府灯火辉煌,热闹异常。
六皇子府的后花园里,此次彼落的说话声响起来,五国使臣再加上西陵皇室中的一些人,人员倒是挺多的,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凑在一起说话。
虽然是十二月寒冷的天气,但是六皇子府后园,却温暖如春。
四周围着花鸟鱼虫的屏风,暖炉摆放在角落里,不远处有开得鲜艳的红梅。
虽是冬日却好似明媚的春天。
南宫凌天被凤九夜无尘等人围了过去,几个男人说起话来。
花惊羽和永乐躲到角落里说着话,不理会别人。
今晚赫连轩请宴,并没有请多少女眷,除了她和永乐外,还有龙月的慕秋公主以及北辰的一个公主,好像叫夜轻碧,除了她们两个,还有一个西陵公主赫连云芙。
花惊羽和永乐不喜这位西陵公主,所以懒得理会她。
慕秋公主和夜轻碧二人正与赫连云芙说话。她们二人便离得她们远些。
两个人一边逗弄小白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都是关于小白的话,两个人正说得热闹,忽地有人走了过来,竟然是西陵六皇子赫连轩。
赫连轩望着花惊羽,温和的开口:“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花惊羽还没说话,一侧的永乐先开口了:“赫连皇子有什么话当面说吧?”
永乐对赫连轩一向没什么好感,和他说话自然也不客气,本来今晚赫连轩请宴,她是不想来的,但是为了保护羽儿不会被人欺负,所以她必须来。
有她在,赫连轩别想宵想羽儿。
花惊羽并没有责怪永乐,永乐是一心为她好的,她抬眸望向赫连轩:“赫连,你要与我说什么?”
赫连轩扫视了一眼后花园,三个一群五个一党的说着话,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显示出他所说的话,不好当别人的面说出来。
“羽儿,难道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吗?”
赫连轩满脸淡淡的忧愁,瞳眸黯然神伤,他走前两步轻声的说道:“我要说的是上次有人给我下毒的事情,我心里很闷,一直想找人说说话,可是这件事没人可以说,所以?”
赫连轩说到这儿停住了,花惊羽抬眸望向赫连轩,看出了他眉间的痛楚,看来之前给赫连轩下毒的人,赫连轩查出来了,所以他才会痛苦。
虽然她没有选择赫连轩,但是目前为止,他们两个人还是朋友,因为赫连轩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的灵影步还是他送给她的呢。
“嗯,这事我倒想听听内幕。”
花惊羽开口,一侧的永乐不赞同的睁大了眼睛:“羽儿。”
花惊羽回首拍拍永乐的手:“永乐,我不会有事的。”
她先前之所以会有事,乃是因为离洛是她最在乎的人,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为离洛付出,若是换成别人,恐怕她没有那么伟大了。而且若是有人存害她之心,她也不是善人,花惊羽的眸光一瞬间涌起戾寒之气,而且她倒要看看赫连轩会不会害她,若是他害她,他们以后再也不是朋友了。
赫连轩望向永乐,温润的开口:“她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她的。”
永乐立马挑高眉,唇角隐有讥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摆明了不安好心,想撬我们家凌天的墙角。
赫连轩和花惊羽两个人一先一后的往后园外走去,刚绕出屏风,一抹冷寒扑面而来,花惊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赫连轩立刻有些心疼,动手欲脱下自已的外袍替花惊羽披在身上,花惊羽赶紧的阻止。
现在的她可不想再给赫连轩任何的机会,或者让他再起什么心思。
“不用了,赫连,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说吗?说吧,待会儿我们再进后园。”
后园里面有屏风挡着,又有暖炉,一点也不冷。
赫连轩的眼神幽暗了,有些受伤,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了,一边走一边说道:“先前我不是中了毒内力退化吗?我已经查出了是谁对我动的手脚了?”
“谁?”花惊羽对这个倒有些兴趣。
赫连轩幽寒的声音响起:“皇后,因为我风头太盛了,父皇有意立我为太子,皇后为了除去我这个大敌,所以才会对我动的手脚,你知道是谁对我下毒的吗?”
赫连轩停住了脚步,眸色如冰,望着暗沉的黑夜,幽光明灭。
花惊羽没出声,心里已有猜想,这个人想必对赫连轩十分的重要。
果然赫连轩阴冷的话响起:“赫连云芙,一向对我亲近有加的赫连云芙,因为我对她的毫无防备,所以让她有了机会对我动手脚。”
花惊羽倒是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给赫连轩下毒的竟然是赫连云芙,这还真是大出她的意外,如果说给他下毒的真的是赫连云芙,他今晚请宴,为什么又要赫连云芙过来啊。这又是为了什么啊?
赫连轩似乎知道花惊羽的想法,接着说道:“收拾她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不会让她痛快的死的。”
赫连轩的唇角是一抹残狠的神色,周身包裹着浓浓的悲伤,被最亲近的毫无防备的人所伤,有时候真的好心痛,为什么他在意的人这般的伤害他,而他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他,难道他的人生里只有悲剧吗?
“羽儿,我真的很难过。”
他回首望向花惊羽,眼神隐有恋慕之意,若是得羽儿陪伴,也许他会此生无憾的。
花惊羽望着赫连轩的神情,自然了解他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没办法回应他什么,现在的她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凌天,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种机会了。
“赫连,我们回去吧,宴席差不多开始了。”
赫连轩一瞬间心痛心死,手指也下意识的握起来了,沉闷的垂首,再抬头时依旧是温雍的笑,虽然羽儿不接受他,但是他不会伤害羽儿的:“走吧。”
赫连轩转身往后花园走去,花惊羽跟着他的身边,看他满身浓浓的悲痛气息,忍不住开口:“赫连,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你的内力恢复了,又成了魔皇宫的少宫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就别再纠结以前的事情了。”
眼下西陵还没有太子,虽然皇后生有十三皇子,可是这十三皇子若是和赫连轩比起来,谁更胜一筹立刻便看出来了。
皇后当年算计赫连轩,可是都三年的时间了,也没有让皇上立十三皇子为太子,可见这西陵皇帝心目中的太子很可能不是十三皇子,他恐怕依然想立赫连轩为太子。
赫连轩听了花惊羽劝慰的话,并没有开心。
其实对于被亲人所伤的事情,他并不重视,因为在先前知道自已被人下毒时,他就猜测出来了,而且他对西陵皇室的地位也不太感兴趣,他现在唯求的只是身边的一人而已,可惜这人却是他求而不得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痛苦,为什么他求的得不到,不求的反而很容易得到。
两个人一先一后的回到了后花园。
赫连轩一出现,便宣布宴席马上开始,众人正准备入席,却发现客人少了两三个,一个是南宫凌天,还有永乐,另外赫连云芙和燕云的太子也不见了。
赫连轩吩咐人去找人,不过找人的人还没有走,便看到有一名丫鬟慌慌张张的奔进来。
“六皇子,那边那边好像出事了?”
赫连轩面色一沉,森冷的喝问:“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后园里不少人注意到了,全都走了过来,一起望着这禀报的丫鬟,丫鬟抖抖簌簌的开口:“是公主和燕云北幽王爷?”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赫连轩的眼色又深又黑,满脸的冷冽恼火,掉首望向身后的几位客人:“对不起了各位,我有事处理一下,宴席稍后就开始了。”
赫连轩说完望了一眼花惊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花惊羽眸色深沉,唇角是似笑非笑,抬眸望向赫连轩,一言不吭,这眼神使得赫连轩只觉得心头压抑,感觉喘不过气来。
花惊羽身后的龙月国的两个人走了过来,一人径直走到她的身前,伸手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温声细语的劝道:“羽儿,你别心急,不会有事的。”
这说话的人乃是离洛,离洛生怕花惊羽难受,所以劝她。
羽儿的毒刚解,所以他不希望她焦急,而且他相信南宫凌天那样的人自有分寸。
“嗯,”花惊羽点头,总算开口了,望向赫连轩:“走吧,我倒要看看出什么事了?”
赫连轩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去,花惊羽跟上,别的人也跟了上去,想看看北幽王殿下和这位西陵的公主发生了什么事。
离洛一路跟在花惊羽的身侧,眼神幽暗而阴森,凉飕飕的望着赫连轩,若是赫连轩胆敢伤害羽儿的话,他不介意杀了他。
一行人跟着小丫鬟身后一路往僻静的角落走去,远远的一行人还没有到,便听到有人哭了起来。
前方不远,有一座围着轻纱的八宝亭,亭子四周有灯光照射,朦胧而婉约。
一众人还没有走到亭子前,便看到一人从亭中冲了出来,几大步跑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一抬首惊慌失措的拉拢身上的衣服。
这人竟是西陵公主赫连云芙,此时的赫连云芙泪眼朦胧,发丝微乱,身上衣衫不整,一看便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众人齐齐的望着她,赫连轩脸色难看的盯着赫连云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赫连云芙眼睛微红,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下来,飞快的开口:“请皇兄做主,南宫凌天他对臣妹,对臣妹?”
赫连云芙一脸说不下去的神容,后面的八宝亭中,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一听赫连云芙的话,脸色陡的黑沉,一抹煞气笼罩在周身,阴侧侧的望着对面的赫连轩和赫连云芙兄妹二人,好,真是太好了,竟然算计到他的头上了。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永乐告诉他,赫连轩把羽儿带走了,所以他便找了出来,没想到走到这八宝亭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人影,他以为是赫连轩和羽儿在里面说话,便走了进去,谁知道八宝亭中的人竟然是赫连云芙这个贱女人。
这女人衣衫微退,一脸放浪的引诱着他,被他狠狠的羞辱之后,还没等到他收拾她,她便跑走了。
现在竟然还来这么一套,真正是好算谋啊。
南宫凌天狂怒的大手一伸狠狠的掐上了赫连云芙的脖子。
此举一出,四周的人全都变了脸色,不会是杀人灭口吧。
赫连轩的脸色也变了,森冷的开口:“北幽王殿下住手,这是我西陵皇室的公主,岂可杀。”
南宫凌天手下力道不轻,眨眼便可看出赫连云芙脸色一片酱紫,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此刻的她一片害怕恐慌,她不会真的就这么被这男人给掐死了吧,不要啊,她不想死啊。
赫连云芙伸出手去抓南宫凌天的手,同时赫连轩动手攻向了南宫凌天,南宫凌天太狂妄了,竟然当他的面要杀死赫连云芙,若是赫连云芙死在了他的六皇子府,父皇定然盛怒,所以他不能让她死。
南宫凌天看赫连轩攻击过来,并没有放开赫连云芙的脖子,手下一用力打算捏断赫连云芙的脖子。
不过花惊羽抢先一步的开口了:“凌天,放开她。”
南宫凌天望向花惊羽,手下力道略松,赫连轩一看,总算收手退后了一步。
四周的人都看向花惊羽,想看看她是如何对待这件事的,必竟她是南宫凌天喜欢的人,现在南宫凌天和这位西陵公主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她会不会多想恼羞成怒呢。
花惊羽走到南宫凌天的面前,示意他放了赫连云芙。
眼下这里是西陵,若是南宫凌天杀了赫连云芙,只怕他们都走不出西陵,或者说就算走出了西陵,也因此和西陵闹僵了,若是两国战乱,百姓定然会说他们的不是,所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不值当,以后有的是机会杀她。
“凌天,放了她。”
花惊羽又开口,南宫凌天总算放开了赫连云芙,赫连云芙往地上一瘫,大口的喘着气。
南宫凌天望着花惊羽,生怕她误会或者多想什么的,飞快的开口:“羽儿,我什么都没有做。”
花惊羽点头,笑面如花,温婉的说道:“我相信你,你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都看中的。”
一言让南宫凌天暖心,只觉得透心的舒畅。
四周的人听了花惊羽的话,不由得羡慕起南宫凌天的好运气来,这女人值得人珍惜。
花惊羽转首望向地上挣扎的赫连云芙,此时赫连云芙挣扎着动了一下,痛苦的开口:“南宫凌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先前你明明?”
赫连云芙还想说先前南宫凌天明明对她动手动脚来的,这一次不等南宫凌天开口。
花惊羽便冷斥了:“住嘴。”
她蹲下身子望着赫连云芙,眼神阴冷而鄙视:“赫连云芙,你那点栽脏陷害的谋算用错了地方,是不是以为你这样一搞,我便生气了恼怒了,然后和凌天翻脸了,你想太多了,我一眼便看出你的小把戏了,我只觉得恶心,勾引不成,便自已扯了衣衫,拨乱了头发,还一副要别人负责的样子,你以为谁会负责,你该庆幸这里是西陵,而不是燕云,若是燕云,凌天有的是一百种的办法弄死你,不过以后你最好当心点,别落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