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的篮球比赛, 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周云轻几乎一场都没落, 从头跟到尾。
沈研在场上比赛时, 周云轻就在场边认真的看,中场休息的时候, 沈研和队友一起听教练讲战术, 周云轻就在旁边默默给沈研递水擦汗。
英语系篮球队各个班的学生都有,有不少人没见过周云轻, 对他挺好奇的, 沈研挺大方的给大家都介绍了一遍。
来帮忙的王一丹看见了, 就拉着沈研悄悄跟他说, “你让你认识的人都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这是准备定下来了?”
沈研知道她是好心, 看着她乐, “嗯, 定下来了,就他了。”
英语系的比赛打到了赛程的一半就被淘汰了,沈研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组织比赛, 全程忙完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夏天到了, 还有半个月又到考试月了。
这个周末,沈研难得的睡到了自然醒, 中午和周云轻一起吃了自制的火锅,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周云轻就拉着沈研一起出门。
沈研问他要去哪, 在地铁上时,周云轻给沈研看手里的票。
“张学友演唱会?”沈研声音都在抖了。
周云轻点点头,“这阵子你太累了,犒劳你。”
沈研真的快高兴疯了,在地铁上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
他们在工体下车,路上就人山人海,人行道旁边摆了好多小摊,卖的都是荧光棒和闪光的头饰之类的。
周云轻问沈研要不要买,沈研挑了两个闪光的恶魔角发卡。
他自己先戴了一个,又去给周云轻戴,周云轻下意识躲了一下,沈研拿着发卡不吭声,只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看,周云轻就屈服了,主动弯腰下来让沈研把发卡戴上去。
戴完了,沈研看着周云轻嘿嘿笑,周云轻低头在他鼻头上咬了一口,转身走了,沈研捂着鼻子赶紧跟在他身后。
沈研在后面喊他,周云轻走的很快,头都没回,沈研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周云轻就朝后伸出一只手来。
沈研快跑了几步,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周云轻立刻握紧了,两人手牵着手一前一后在人群中穿过。
进门前,两人排了个大长队买了些吃的,附近所有饭店都爆满,连麦当劳的汉堡都被来看演唱会的歌迷们买光了。
两人就对付着买了两个卷饼,就着矿泉水吃完,就差不多准备入场了。
他们刚找到入场口,就见有一个人被罩着黑色头套被警察从里面带出来,大家都自动分开一条路让开,旁边有人叨咕,“这是又抓到逃犯了。”
歌神的演唱会抓逃犯似乎都成了保留项目了。
周云轻买的是全场最贵的区域的票,在内场第五排,离舞台非常近,灯光打暗,张学友还没上台,歌声已经先出来了,沈研兴奋的和全场好几万粉丝高声大喊张学友的名字。
张学友从升降台上升上来时,沈研都快兴奋到昏迷了,他喜欢张学友这么多年,还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现场演出。
全场的演出在《饿狼传说》时达到了高潮,台上的灯光变换如入了魔界,舞蹈演员扮演的野兽在台上凶猛的乱窜,女舞蹈演员穿着华丽的暗黑系裙子妖娆的舞蹈,张学友穿着黑色燕尾服如中世纪优雅的吸血伯爵。
沈研抱着周云轻大喊,“我好高兴,好开心!”
看完演唱会,已经将近半夜,地铁已经停了,打车的人太多,他们走出去两条街才找到空的出租车,到家都后半夜了,简单洗洗就睡了。
这场演唱会让沈研的兴奋之情持续到了期末考之后放假前。
放假就意味着一个多月的暂时分离,回家的前一个晚上,沈研抱着自己的枕头钻到周云轻房间,周云轻也没赶他,把他揽在怀里,聊天聊到了半夜才睡觉。
这个暑假,周云轻没时间来看沈研,他整个暑假都留在了北京,周准的公司在积极往北京拓展业务,周云轻把放假的时间都放在了工作里,忙的昏天黑地。
沈研也不想荒废时间,他和司言一起,在这个假期考了驾照,去的是他爸上次去过的同一个驾校,巧的是遇到的还是同一个教练,那教练还记得他爸,跟沈研痛心疾首的吐槽说,“你爸真是我教过的最笨的学员,没有之一,幸好你不像你爸。”
这话把沈研和司言乐的够呛,总觉得沈安泰的光辉形象有一点点受损了。
暑假结束后,沈研提前两天回了京北,他打开家门的时候,胖胖一下子就窜了出来,他抱着胖胖往屋里走,看见次卧的房门是关着的。
他低头冲着胖胖问,“你小爸爸在家呢是吧?关着房门是在睡觉吗?”
胖胖仰着又大又扁的脸喵了两声,沈研就当他回答了,他把胖胖放回地上,给它打开一袋猫罐头放食盆里,拍拍它的头,就悄悄打开次卧的房门往里看。
房间里黑咕隆咚的,窗帘都遮的严严实实的,床上仰躺着个修长的人影,身上穿着个简单的白色t恤,下半身套着条黑色的棉质长裤,空调开着,被子只盖了一角在肚子上。
沈研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站在床边低着头仔细看周云轻,他看着比他离开时瘦了一些,眼下有很明显的黑眼圈,应该是很累了,睡的很沉。
沈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强忍住想触碰他的冲动悄悄出了房间。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沈研在书房的电脑里查了两个菜谱,出门买了趟菜,第一次手忙脚乱的试着做了顿饭。
饭做好了,沈研又去次卧看周云轻,这回他刚走到床边上,床上的人身体就动了动,漂亮的眼睛睁开了,盯着他看。
“回来了。”刚睡醒的周云轻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沈研最喜欢的他的状态,这样的周云轻,让沈研觉得他身上有种小动物般的柔软,让沈研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他比自己还小上半年。
沈研弯下身子“嗯”了一声,低头在他唇上碰了碰,“该吃饭了。”
周云轻握住沈研的手腕,拉着他往床上躺,沈研挣扎了一下,“等一下,我身上还戴着围裙,有油。”
周云轻鼻头动了动,“挺香的,你做饭了?”
沈研把围裙脱下来,又把上衣和裤子都一股脑拽了下来,穿着小裤衩就钻进被子里,伸手抱住周云轻,头倚在他颈窝里。
周云轻笑了一声,“怎么都脱了?”
沈研一点不脸红,解释道,“衣服上也都是油烟,直接上床不卫生。”
周云轻笑着扭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假期过的怎么样?”
沈研回答,“挺充实的,一会儿我把驾照给你看,我也是有本的人了。”
周云轻说,“那我们一会儿喝一杯庆祝一下,下周有空我们去看看车。”
沈研诧异的抬头看他,“你要给我买车?”
周云轻特别轻描淡写的点头,沈研仰头大笑,“我怎么感觉我是被大佬给包|养了,不过,你哪来的钱?”
周云轻也笑,伸手在他的头发上顺着发丝往下摸,在他脖颈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把沈研摸的肩膀酥酥麻麻的。
“买好车钱肯定不够,我们先买个捷达用着,以后你上学就不用赶公交车了,方便一些,周末平时出去玩开车也不错。”周云轻继续解释道,“至于钱你不用担心,我给我爸妈工作也是有工资的,一直留着没怎么用,暑假我又抽空写了个记账的软件卖出去了,算是一笔还算不错的收入。”
沈研抬头看他,目光充满了敬佩,“云轻,你这才叫过的充实,我每天抽两个小时去学车都觉得挺忙挺累的,跟你一比什么都不是了。”
周云轻摸摸他脸颊,感叹道,“晒黑了,谁说你过的不充实?你会开车了就造福咱们家了,以后我去哪,就得多麻烦研哥了。”
周云轻很少跟他开玩笑,沈研掐他的脸颊,“看来你心情不错?”
周云轻“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脖颈,“想你了。”
沈研也回抱住他,“我也想你。”
沈研做了两菜一汤,周云轻拿起筷子先挨个尝了尝,沈研两眼冒星星的问,“怎么样?”
周云轻点点头,“还不错。”
两人一起把饭菜全吃光了,沈研收拾碗筷的时候觉得特有成就感。
开学一周以后,周云轻带着沈研去4S店挑了一辆白色的捷达,两人一起跑了几趟把车牌照之类的手续一起办好了。
沈研小心翼翼的开着新车在京北的三环路上晃悠,周云轻坐在他后面,帮他一起注意路况。
本来周云轻要坐副驾,沈研死活不让,说等自己练成了老司机了再坐副驾,现在就让他坐后座上最安全。
有了车以后,就方便了很多,平时上学,沈研就在楼下拉着周云轻先到清北门口,然后自己再开去学校,车就停在京外的门口停车场,晚上再开回去。周末他们开着车去远一点的大菜场采购一周需要的蔬菜水果粮米油调料,不忙的时候就一起开车去爬山去博物馆去公园,偶尔叫上两三个同学朋友一起去距这边一两个小时车程的海边玩。
他们的大二这一年过的幸福又忙碌又充实。
大二这年的寒假之前,高文龙回过一次国,沈研他们这几个同学都和他短暂的聚了一次,他回来和马天勤还有孩子一起呆了不到一周,就又匆匆踏上了返程之路。
沈研私底下问周云轻,才知道高文龙这次能回来是因为马家出现了些变故。
马天勤的哥哥大他六岁,名字叫马天鹰,前两个月因为吸|毒被警察抓到了,现在被强制送到了戒毒所,这事的消息都被马家压下来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是圈子里的人多少都听说了些,毕竟马天鹰作为马家的接班人经常出席各种公开场合,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任谁都会有不好的猜测。。
毒|品这个东西一旦沾上了,基本不大会有完全戒断的可能了,马家直系小一辈就马天鹰和马天勤两个,马天鹰现在的状态变成这样,马天勤就被推向了前面,现在马家已经开始有意识的让马天勤进入马家的公司,这次高文龙能回国探亲,也是马天勤争取来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白小纯道友的地雷,
谢谢铅与铅云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