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悦接着说,“手冢要去的是德国啊,是做飞机都要飞十几个小时的德国啊。”
“我知道啊。”有什么问题吗?
“以后你们要见面就难了。”一副你完全没有弄明白的样子,口吻里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
“不会啊。”浅汐还是不明白,只是见面而已,虽然不是简单,但也没有那么难吧。有假期的时候,她可以去找他,他也可以来找她。
看着美悦几乎要抓狂的样子,萱雅这才好心帮她说,“浅汐,就算你有空可以去看手冢,但毕竟日本和德国相隔的距离实在太远了一点。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浅汐这才明白她们在担心什么,和手冢那会一样。好笑的同时又几分感动几分窝心,“我会去维也纳。”
“什么,你要去维也纳?”美悦惊讶地大喊,这一叫全部人都听见了,纷纷看了过来。
菊丸蹦了过来,“小汐,你不在日本读大学吗?”
亏他还想着能不能和小汐上同一个地方的大学,然后找她玩,让她别这么难过的说。现在的结果,居然是她不在日本读大学诶。
迹部看着这一群人不华丽的表情,抚了抚额,没好气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汐一年前就已经收到维也纳音乐学院的邀请了。”
“所以,现在是部长要去德国,浅汐要去维也纳。”桃城终于消化了脑子里刚收到的讯息。
浅汐点了点头,“恩。”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宿双飞?”忍足难得文艺了一把,形容的倒是很贴切。
向日附和着,“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是啊。”长太郎感慨着。
乾拿着笔记本刷刷地写着,众人无语,乾,你不用这样吧。
“学姐,你别忘了你欠我的演奏会。”龙马说着,口吻里满是祝福。
“当然。”浅汐颔首,眼里的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手冢去德国留学,即将进入职网。下意识地,他们都在开始担心浅汐,他们和手冢最初想的一样,只顾着想到两个人的分离。殊不知,浅汐也有自己的梦想,有什么会比两个人可以同时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更加浪漫的事情呢?
维也纳,那是每个学音乐的人的梦想。浅汐这样的女孩子,当然值得最好的,因为终有一天,她也会和手冢一样,在各自的世界舞台上,闪闪发光。
想明白后的众人,看向两人的眼里尽是倾羡和祝福。
有什么会比在自己年少青葱的时候,遇见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喜欢上她,让她也喜欢上你更美好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怕不能及时更,很早就起来码字了,下午车上再睡觉好了。果然我很有良心么?←作死抽风,无视之。
☆、章节 75
七月初七。
一大早的,明子就很兴奋地把浅汐叫起来。半睡半醒之间,浅汐被推进浴室换上了那套那次明子决不让步的樱色和服。
一旁迹部苓带来的化妆师造型师们个个蓄势待发,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把浅汐打扮成最美丽的女孩。
本来化妆师和造型师都还苦恼着想了各种适合各类女孩的妆容和形象,就怕这趟差事不好做。可是,当看到浅汐时,他们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了,这女孩根本无需多余的点缀就已经如此出色了。
没错,今天是手冢和浅汐订婚的日子。在众多长辈还在对日期犹豫不决的时候,手冢直接订下了这一天。中国传统的情人节,还有牛郎织女美丽的传说。而他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就算他们之间隔着银河,也没有办法阻挡他们在一起。
浅汐已经答应了,长辈们自然没话说,个个还觉得手冢用心良苦,怎么会去反对。而美悦她们几个则是大呼,手冢霸气,有魄力。
当浅汐化好妆站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化妆师和造型师则是非常得意,这是他们最满意的杰作。
粉樱色的和服,裹着她姣好玲珑的身段,趁着白皙的肤色更显娇嫩。唇不点而朱,小巧地泛着淡淡的光泽。长发披肩,眉目如画,眸静若水,唇角淡淡的弧度。
迹部苓上前,紧紧地拥着这个牵动多少人心的女孩。无法言喻自己内心激动的复杂情感。
明子激动湿了眼眶,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啊,现在长大了,已经是要订婚的人了。她还记得,那幼小的她,撒娇的年纪却已经是无比的懂事 ,令人心疼。
现在,她长大了,虽说受了许多苦,今天也将与人订婚。那个孩子,爱她入骨,肯定会给她最美丽的爱情,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么想着,心里一阵欣慰。
正雄一边安抚着老伴,一边看着自家出色的孙女。感叹一声,时间真快啊,他似乎还看到那个小不点,正端着茶摇摇晃晃地递给他,软软糯糯地喊他爷爷。
“小汐,你今天太华丽了。”前来接人的迹部看见她之后,久久地只冒出这么一句,眼里全是满满的惊艳。
收拾了一番之后,大家都坐上车向手冢家前进。
订婚的地方选在手冢家,因为浅汐身体才刚好,两家人并不想大肆操办,不想让她太累。只是简单地请了一些比较亲近的亲人,友人,还有青学一众人,冰帝的一干人也来凑热闹了。北野枫和由美子,北野雅美和立海大网球部等人,外加一个幸村真希。然后就是特意赶来的Dempsey一家三口。
正雄夫妇领着浅汐进来时,所有人都忽然消了声。看着大家惊艳呆滞的神情,身后的迹部觉得今天很圆满。这位大爷他完全忘了刚才自己也是这样一副不华丽的表情。
“Katelyn,你太美了,简直和仙子一样。”Kraus挣脱自家父母径自跑过来,抱着她,语出惊人,“Katelyn,我后悔了,我不想把你让给手冢哥哥了,趁现在,我们赶紧私奔好不好?”
脸上的苦恼迅速转变为祈求,可怜兮兮的样子令大家忍俊不禁。
“手冢,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小的情敌啊?真是不华丽啊。”迹部笑着调侃一直以冷静示人的对手,很满意地发现某人的脸黑了。
正期待他的动作时,一个更加稚嫩软糯的声音□□来。
“Kraus,我喜欢你。等我长大以后就会像Katelyn姐姐一样漂亮的,那时候我就嫁给你。Katelyn姐姐虽然很漂亮,但是对你来说太老了啦,不过她可以嫁给我哥哥,这样我们四个人就可以相亲相爱,永远在一起啦。”
刚到的幸村真希看到这一幕急了,跳下哥哥的怀抱就跑过来,一手拉着Kraus。一本正经地说着她对未来的美好蓝图。
“噗,哈哈…”突来的变故,这下,彻底的,所有人都笑场了。
幸村精市看着美丽如仙子的她,心中难掩惊艳。若是真希说的能成为真的,那他似乎,并不排斥呢。现在,她很幸福,那么就祝福她吧,好羡慕手冢呢。
看着某准未婚夫似乎要杀人的脸色,大家都笑着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这两个小活宝给哄走了。
手冢黑着脸过来握着浅汐的手,宣告的意味很明显,一身冰山气息令人感到一阵凉意。浅汐笑笑,用力地回握着他的手。手冢看着她,眼底一片柔和,两个人深深地凝望着,眼里只有彼此。
他身着一身藏青色的正式和服,整个人看起来俊逸非凡,如刀刻般的五官,深邃的眸子,微抿的薄唇,宛如阿波罗神祗一般耀眼。两个人站在一起时,天人之姿,孤逸卓群,无尘清朗,犹如谪仙。
看见浅汐的时候,手冢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漏了一拍。一直知道她的美,没成想还能美至此。幸好,这样美丽的她,现在是他的了。
在双方家长的见证下,两人给长辈们敬过茶,郑重地给彼此戴上了那枚看似简单却代表着承诺的戒指。浅汐轻抚上之间的戒指,望向手冢,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次,再也不会拿下来了。
“部长,你不是应该和浅汐亲吻么?”桃城不懂哪根筋不对,居然敢向手冢提出这样的要求,做好被虐的准备了么。
“对啊,小汐,订婚仪式之后可是要接吻的哦。”美悦不怀好意地看着好友变成粉色的脸,不顾身边萱雅的劝阻,挤眉弄眼着,“爽快点,要是你主动,我保证大家一定不会为难你们的,对不对啊?”说着朝一群人喊了一声。
她这一叫,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看着两人一起起哄,“亲吻,亲吻。”然后仿佛不过瘾似的喊着浅汐的名字,意思是要她主动了。
另两校的人也开始叫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火热。开玩笑,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看手冢热闹,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既然替死鬼已经出现了,他们怎么会错过呢。
收到大家目光的桃城哆嗦了一下,不由得地开始祈祷部长不会记得这件事。海堂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笨蛋,真是个迟钝的家伙。
一旁的长辈们则是笑笑,看着他们闹,也不参与,自顾自地聊天说话。令人无语的是明子和彩菜居然也跟着起哄叫起来,这令那一帮人更是有恃无恐。
看着一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尤其是其中还有自家奶奶和未来婆婆。迹部则是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他无能为力的眼神。
浅汐无奈,眼见着躲不过去了,秉着与其自己尴尬,不如让别人尴尬的原则。心一横,干脆又大方地搂着手冢的脖子,踮起脚尖,闭上眼吻了上去。
手冢紧紧地搂着她,在心里记下这笔账之后。低头迎向她柔软如花瓣的唇,这是今天他一见到她就想做的事情。深深得缠吻着,完全不顾任何人的眼光,她是他的未婚妻,以后就是他的妻子。
哗的一声,顿时,大家又是一阵惊呼,个个都吹起口哨来。迹部苓则是拿着摄像机兴奋的将全过程拍了下来。
大家兴奋的叫喊中,淹没了幸村略暗淡的眼神,不二复杂的表情。
良久之后,大家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可又偏偏碍于面子不好转头,只好假意低咳几声。手冢彩菜和明子两个则是夸张地大叫着,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心里满是欣慰。
这时,手冢才放开浅汐。她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微喘着气。抬头,脸上还是有些红红的,对上众人的视线,浅汐淡淡地扫视一眼,微微挑着眉,平静地开口了,“怎么?还想看?”
随着这句话而来的还有手冢满含杀气的眼神,一句话配着一个眼神秒杀了全场,众人一个哆嗦,纷纷忙不迭地摇头。就怕慢了被手冢惦记上,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再来一次的话,他们可就真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了,何况,她身后的男人他们惹不起。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这么无害的浅汐也是个隐藏的厉害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回家比较晚,滚走码字。
☆、章节 76
晚上。
浅汐和手冢一起回到手冢家。
本来两家长辈还有迹部苓他们是想给他们买房子当做订婚礼物的,可惜的是,被两个人拒绝了。那是属于他们的家,所以,他们希望用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地建造起来。
所有人都相信他们最终一定会在一起的,若不是他们现在的年龄还不够的话,现在举行的就是婚礼而不是订婚宴了。
于是为了让他们两个好好感受一下小夫妻的生活,手冢一家和青叶夫妇在订婚宴结束之后,就很潇洒地挥挥手,一群人都跑去旅游去了。
洗完澡之后出来,手冢拿着睡衣进去洗澡。坐在书桌旁,浅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他的房间。简洁干净而又大方,书柜上的书摆放得很整齐。
等头发半干的时候,就把毛巾放在椅背上,看着他的藏书。不意外地,在上面找到很多世界的名著。随意抽出一本,放在桌边开始看起来。
手冢刚走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自己最心爱的人,正在书桌前,看着书,表情很是认真。头发可能因为没擦太干的原因,发尾滴着水。宁静而致远,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淡然。他感觉到幸福,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走过去,站在她背后,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长长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和手里的动作一样柔和,淡淡的宠溺。
浅汐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复而继续看书。两个人这样的独处已经成为习惯,即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然而,到睡觉的时候,浅汐看着那海蓝色的床时,这才迟钝地有些害羞了。以前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呆得再晚,手冢也会回自己的房间去,那次在病房里是两个人第一次一起过夜,但那个时候情况不一样。
现在,他们订婚了呐,这实在是令她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想到今天下午送别一群人时,手冢彩菜和明子那夸张的暧昧不清的笑容。
“怎么了?”手冢见她迟迟没有动作。
当看到她微红的脸和耳根时,似乎明白了什么,低笑出声,“呵。”
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后者摸摸鼻子,起身过来,拥着她。
她用的是他的沐浴露,淡淡的青草气息在她身上似乎显得特别好闻。低头埋进她的脖颈蹭了蹭,深深地呼吸,神情很是满足。她是他的了,就在今天,所有人都知道了。
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痒,浅汐扭了扭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无奈被抱得太紧,她力气又太小。抬起头,正要控诉自己的不满。
手冢低下头,以唇相抵,堵住她的话,细细密密地吻着她。
渐渐地,吻变得灼热霸道起来,似乎终于摆脱了某种禁锢而得以肆意。他深深地吻着她,交换着彼此的呼吸。直到她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放过她,却邪恶地开始袭击别的地方。
她轻轻地颤抖,唇微张,轻轻地呼吸着。脸上一片红润,眼神也有些迷离,像孱弱的小白兔,惹人爱怜的同时,也令某人食欲大开。
手冢眸子的茶色已经深邃到看不清原来的色彩,里面隐隐可见闪动的火苗。轻而易举地地将人横抱着,几步间就来到床边。轻压在她身上,深深地凝视着她,大手也开始四处游走。
一夜旖旎。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真正过上了短暂而又幸福的同居生活。每天早晨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彼此就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手冢开心的情绪似乎都外显了些,眉目间神采飞扬。
他们一起买菜、做饭、散步,同进同出,偶尔一起出去和大家见见面,淡淡的幸福的表情,亲密无间的样子,羡煞旁人。他们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分离,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每一秒。
八月底,大家一起送走了手冢。一段时间之后,浅汐也登上了去维也纳的飞机。
凝望着一碧如洗,越发高而明蓝的天空。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两个一定会很幸福的,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分开他们,不是吗?
不久之后,网坛迅速崛起的新人,那个来自樱花国度的男子,以他精湛的球技征服了全世界。所有人称之为帝王,从而开始了他的时代,踏上属于他的征程,强势地将各个奖杯收于囊中。
同一时期内,曾经骤然离开的音乐奇才Katelyn强势回归成为音乐界最令人称道的新闻。清澈明净的音乐一如往昔,打动了所有人,没有人不为她的音乐而倾倒。Katelyn这个名字成为音乐界的传奇,更是所有人所公认的如同泉水般清澈流动的精灵。
在日本的各位看着两个人同一时期在自己的舞台上发光发热,见证这两人的幸福约定。即便是面对任何人,他们都不曾将手里的戒指摘下,对自己的爱情供认不讳,同时,默契地没有将对方的名字说出来。
八年后,日本东京。
Katelyn世界巡回演奏的最后一站,此时的浅汐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身上那绝代的风华再也隐藏不了,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在任何地方她能都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何况是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舞台上。
在日本的各位全都来了,还有浅汐的亲人们。看着正如人们给她称号一般若精灵似的她,众人纷纷感慨,这么多年了,她和他都在世界的舞台上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他们一点都没有变。仿佛是上帝刻意的偏心,八年的岁月并未在两人身上留下痕迹。
令人震惊的是,在谢幕时,Katelyn突然宣布自己即将隐退的消息,而这里则是她在音乐界的最后一站。她对音乐的热情永远不会消退,弯腰行礼之后,她当众深情地亲吻指间的戒指,像在举行某种仪式,神情无比虔诚,令人动容。
相较于其他人的诧异,美悦那一群人就显得淡定多了。看向她的目光满是祝福,老人们则是一脸欣慰。浅汐都回来了,那么就等着手冢的回归日子也不远了,那时候他们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浅汐的归来,最高兴的还是那些老人们。此时的她,褪却一身的光环,变成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开始建造他们的家。
她和手冢在电话上,在视频里,讨论着关于他们家的每一个细节。然后,由她去实施。迹部笑着说,她应该等手冢先回来的,然后两个人可以一起做这些。
浅汐的回答却是,当年手术时他等了我这么久,现在该我等了,我会在我们的家里等他回来。
迹部哑然,随即便是释然,啧,这两个家伙,实在是令人很嫉妒啊。
同年,再一次夺得大满贯的网坛冷傲帝王宣布退役。所有人都猝不及防,音乐界和网坛对失去两位人才纷纷扼腕的时候。
宏正机场。
手冢刚下飞机,就看见日夜想念的人站在那里等着他。满心的喜悦和感动,在机场,他们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浓重的重逢的喜悦感。上前几步,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不顾其他人的频频侧目。
如此出色的两人,彼此之间在无法插入其三个人的感情。大家善意地笑笑,或羡慕或祝福,驻足之后,继续奔向自己的方向。
呼吸着有她的空气,感受着有他的安心。
“汐,我回来了。”良久,盯着眼前绝美的容颜,喟叹一声。
女子笑靥如花,握着他指节分明的大手,感受到他掌心的茧子,却令她很安心。突然有些急拉着他,身后的人则是由着她,俊脸上淡淡的宠溺一如既往,很快就坐上外面等候已久的车子。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普通的房子前面。
浅汐牵着他,拿出包里的钥匙,打开门,对着身侧的人,巧笑如兮,“国光,欢迎回家。”
手冢动容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室的温馨。这是他们的家,他和她在讨论的在期盼的家,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与所想的无异。上前拥着她,两个人一起走进属于他们的家。
从此,两个曾在各自领域引起轰动的人物,褪去自身的光环,牵着自己最爱的人,开始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时代。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这样算是完结了,还有几章番外。
☆、番外 一
我是北野雅美,我有一个高大帅气的哥哥,有很疼我的爹地妈咪,哦,还有看起来比较严肃的爷爷,但是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从小我就学习剑道,和弦一郎一起。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可以和他对战,奇怪的是,师傅明明都说我不错的啊,为什么我每次都输呢?更奇怪的是,每次输给他之后,我居然不会不开心,反而期待着下次的比试。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喜欢他。
弦一郎就像是块木头,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还每天都板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像年轻人。但是,我就是喜欢他啊,这个家伙呢?会不会其实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呢?我才不管,反正他还没女朋友,既然我看上他了,那就一定要让他也看上我。
在哥哥的婚礼上,是我第一次见到小汐。这么说好像有些不对,应该是长大后的她,小汐,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要怎么形容我看到她的时候的感觉呢?首先震惊是肯定的,她长得和我很像,我从没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和自己这么像。
虽然容貌上相似,但我们的性格南辕北辙,她是个淡泊又疏离的女孩子,有着一头又长又亮的头发,浑身散发着一种专属于她的气质。而我,因为嫌麻烦,从来没有留过长发,一直都像个假小子。
我得承认,她比我美,身上有种很吸引人的气质。当你看着她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可是,我不记得她,是的,我忘了,忘得很彻底。在她很小就离开了家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脑海里只有隐隐约约的她曾经存在过的些微痕迹。
然而,那一些些本就不明显的痕迹,在我的脑海里存在过一段时间之后,再也找寻不到。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些封藏的记忆才再次被翻开,却在时间的记忆中,蒙上了尘。
爷爷要她回家的时候,她拒绝了,一点犹豫也没有。看着她那么漠然的样子,心里有些堵。难道她一点都不想我们吗?那么,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猝不防及。她突然流鼻血,他们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把她带走了,我们措手不及。那个迹部留下一句,她快要死了就走,我一直都反应不过来。
晚上的时候,听到哥哥和爷爷爹地妈咪说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她是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就因为她生来的不健康,爹地妈咪就放弃了她。所以,没有人要她,直到后来,外公外婆把她带走。
哥哥说的时候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嫂子由美子的眼眶早就红了,我还是发现了哥哥微微颤抖的手。嫂子一直握着他,似乎要给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我看到爷爷向来严肃的脸上似乎有过愧疚的东西,爹地悔恨的表情,而妈咪早已经哭了。
哥哥说得很明白,她一直都有心脏病,需要动手术,成功率不到一半。我终于明白迹部那句她随时会死的那句话的意思了,原来,是真的。下午还站在我面前的人,心脏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若不是因为哥哥,她可能不会来这里的吧。
后来的一整天,我一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这次,没有人顾及到我,大家都在难过,我也一样。我发了疯似的练剑,却忘了老师说的,练剑需要的就是心静。
弦一郎来了,把我带走。我很乖,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回家的时候,他问我怎么了?一贯有些漠然的语气,淡然的声音,却让我感觉到很心安,我能从中感觉到他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关心。
我突然间就哭了,抽噎着,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告诉他发生的事情。一整天了,仿佛已经过了好久好久,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自己情绪的地方。
寒假的一天我和哥哥他们一起去看她了,说不出来为什么,我就是想见见她。
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就瘦了很多,却还是对着我们笑,让大家都很心疼。我很开心她会接受我的礼物,她对我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满足,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我的妹妹啊。
我没有说的是,那是妈咪和我一起去买的,我们在街上挑了好久。一直在想着有什么机会可以送给她,而她会不会喜欢呢?
回家后,妈咪果然很紧张地问我,当知道她喜欢之后,松口气的同时也笑了。妈咪在小心翼翼地弥补着那些年遗落的母爱,可是她不知道,我们也不敢让她知道。
动手术之前,我和哥哥又去了一次。这次,除了更加瘦弱苍白的她,我们还看到了对她呵护备至的她的老师师母,以及迹部的母亲。
看着她和他们感情好得像一家人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嫉妒和羡慕。但是不可否认的,心里还是感激他们的。至少他们给了她爱,在我们都没有爱她的时候。
其实爹地妈咪早就后悔了,他们很想见见她,但是他们不敢,他们怕,怕自己的出现会再次伤害到她。即便,如果这次不找她的话,一旦手术失败,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愿意去想的事实。
可是我没有办法劝她,我开不了口。当年爹地妈咪从未在意过她的死活。这样的事实对一个还是几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尤其是那时她已经记事,那些记忆怕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想起的吧,她在生病得快要死掉的同时。彼时的爹地妈咪却带着我庆祝我的生日,我们在外面欢笑度过,她却一个人面对着冰冷没有人气的房子,发病都没有人知道。那时候她一定很痛吧,肯定哭了吧。若不是外公外婆恰巧那天来了,那么我们真的永远的就失去她了。
那一天,也是她的生日。
我无法解释我对她那种复杂的情感。她没有把我当姐姐,这很正常,我不怪她。毕竟,我们在彼此的生命中缺失了十几年。
曾经,我们两一起在妈咪的肚子里待了十个月,那个时候的我们是最亲密无间的。但出生之后,似乎就隔断了彼此的联系,以至于,我们见面是这样的疏离和陌生。
传说中双胞胎会有的心电感应,是不是就因为彼此生命中十几年来的缺失与空白,所以被磨平了?剩下的相同血脉,却是漠然地流动。
我经常在想,是不是我在肚子里的时候抢了太多的营养。若是当时我们两是一样的健康,那我们会不会是一对很好的姐妹?或者,我们一样不健康,那爹地妈咪他们是会放弃我们两个还是接受我们呢?
这些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因为已经出现了一种可能性,我健康的同时,也抢走了母爱和父爱。她不健康的时候,被抛弃,从此只有外公外婆。后来还有她的老师他们,还有手冢。
手术那天,我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的。我不希望她死,她还没有叫我一声姐姐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离开呢?
大家都在等,虽然我们并没有在手术室前,但是心里是一样的煎熬。我们在等,等待着奇迹的出现。期待她这次可以成为上帝的宠儿,赌她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谢天谢地,手术成功了,所有人都很开心。可是,她却没有醒过来,好几天,大家的兴奋早就被失望侵蚀。
几天之后,她终于醒了,我突然有种很想哭的冲动。几个月后,我们毕业了,手冢和她订婚了。很简单的订婚,但是她很幸福。
后来我去参加了她的订婚宴,她真的很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幸福,以及她和手冢之间那种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的位置的亲昵。
若是我们一起长大的话,我一定会取笑她,这么早就被人订下就跑不了了。甚至还会闹她,居然比姐姐还先订婚。其实,我很羡慕她,她和手冢的感情很好。
不过,我也很快就会把弦一郎搞定的,不会让她专美于前的。其实想想,我们还是很像的,比如喜欢的人,手冢和弦一郎有着某些相似的地方,最大的特征就是面瘫。
不管怎么样,既然她醒过来了。那么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叫我一声姐姐的,还有妈咪,她会重新接纳我们的。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二
德国。
留学的日子总是忙碌而又枯燥,上课,练球,回公寓,三点一线。
手冢最喜欢的是每天晚上和未婚妻的电话时间。耳边听着她清灵的声音,脑海中不知觉就会浮现她的笑颜,一整天的疲惫都会消失不见。
生日的这天早晨,天气很好,灿烂的阳光洒下,映着一望无际碧蓝如洗的天空更显明朗。
从早晨起来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收到在日本的亲人以及友人们的各种祝福。但他仍然有些郁闷,他们在一起他的第一个生日,他当然希望在她的陪伴中一起度过。
“手冢君,今晚一起去玩吧?”一个金发碧眼的高挑女生走过来,话语间充满着暗示的诱惑。
她看中这个樱花国度来的男人很久了,观察了这么多天之后,终于决定要下手了,她相信,他会答应和她一起共度愉快的夜晚的。
无视周围那些男生羡艳的目光,手冢背着自己的包转身就走,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抱歉,我拒绝。”
在旁人有些同情的目光中,身后的性感尤物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忿忿地瞪着那个远离的背影,似乎要把人看穿,直到人已经消失在眼前,这才转身走了。
训练场上,手冢更加卖力地挥动着球拍,黄色小球的轨迹,在空气中划破的声音比以往更加犀利。旁边的人看着都有些心惊,手冢将心中的不满转为汗水发泄出来,直到夕阳西下。
换好衣服正欲回家和未婚妻视频一解相思之苦,迈克走了过来,“手冢,你这就要走了?”
“恩。”脚步并未因人而停下。
迈克以前也是职业选手,因受伤而退役。转为经纪人,在手冢当年主治医生的介绍下,两个人认识的。
迈克是个高大爽朗的金发男子,因为也是球手,更加理解手冢,也不像其他经纪人那么市侩。更重要的是,他直到手冢和浅汐之间的感情,所以手冢才会毫不犹豫和他签约。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要不,一起出去喝一杯吧?”上前拦住他,在这里,迈克算是他比较亲近的人了。
“不用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迈克挡住他前进的路,爽朗地笑着说,“别这样啊,外面有位小姐说是你的球迷,想请你共进晚餐。”
不悦地皱了皱眉,“不去。”
“别这样啊,人家后台很硬的,我可得罪不起。再说,她也很有诚意地等了你一个下午了啊,不然,你先见个面总可以了吧。”对着他无比难看的脸色和不断散发的冷气,迈克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
“我没空。”不悦更甚,凤眸中的冷芒似乎要杀人。
迈克心下一凉,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人的气势实在是强。有些说不下去,觉得这趟差事真是不好做的时候,有人解救了他。
“手冢君,我是你的球迷。”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日思夜想的人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看在我这么诚心地等了你一个下午的份上,你不介意和我一起共进晚餐之后,再收留我吧。”
手冢没看见自家经纪人和未婚妻交换了眼神之后,摇头低笑着离开的场景。自她出现起,他眼中只有她,某个巧笑如兮的精灵,他的精灵。
上前几步,走到她跟前,垂眸,眼里只有她,“怎么不打电话?”
她歪着头,难得的调皮,“惊喜啊,开心吗?”
“恩。”深深地凝望着她,冷漠的脸上一派的柔和,是她的专属。
接下来的行程,则如浅汐所说。
两个人一起甜蜜地去共用了浪漫晚餐之后,手冢才牵着她散步回到自己住的公寓里,这才在卧室的角落里发现凭空多出来的行李还有琴。
挑眉看了看身边的人,正等着她的解释。她却先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生日快乐。”笑着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之后,“因为我来了,所以没有礼物了。”
“不够。”说着眸子的颜色更加深了,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察觉到危险的浅汐想逃却被人一把抱住,铺天盖地的文落在她的脸上,额间,眉宇,最终落在娇嫩如花瓣的唇上。百般碾磨,极尽缠绵。
她偏过头喘气,他的唇顺势落在白皙的脖颈间。吮出一颗颗鲜红的痕迹,趁着美丽的肤色更显撩人。
“国光…等一下…”费力地用手隔开他,弱弱地出声,天知道她现在说出话来是多么的不容易。
他浅浅地吻着,幽深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鼻息温热地洒在她脸上,“恩?”
顺了顺气,“先看礼物。”
她怎么可能真的不给他准备礼物呢?情人之间的小玩笑罢了。
亲吻又开始灼热起来,低喃着,像要糖的孩子,“不要,要你。”
话音刚落,手上的动作也肆意起来,加上愈发火热的吻。将她最后一点理智驱离,迷离的双眸若沾水般,在灯光下潋滟而诱人。
接下来,浅汐再也没有说出过完整的一句话。
激情过后,手冢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一番,两人这才回到床上。浅汐早就累了,上午还一直在飞机上呢。任由他的动作,自己却放心地进入梦乡。吻了吻她的额,拥着她,一起进入梦乡。
早晨,手冢准时无比的生物钟把他叫醒。看着身旁人恬静的睡颜,满足地喟叹一声,拥着她再眯了会。直到了无睡意,才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之后,看看时间还早,等她快醒的时候再准备早餐好了。
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放弃了去跑步的念头,他不想离开她,相处的时间太短,他不想错过一秒钟,哪怕她在睡梦中。
瞥见她昨晚尚未还得及收拾的行李,好心情地为她整理起来。果真,在里面发现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是一个绿色的护腕,日本时他常用的牌子。细心地发现里面还被她绣了个简单的“汐”字,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眸光不由地柔和了几分,望向床中仍在梦乡的人。
当看到接下来的那份文件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简直是要狂喜了。她作为他们学校音乐系的交换生,会待在德国三个月。
三个月,他们都可以在一起,激动地看着她。想把她吻醒的时候却发现她白皙的肩膀上尽是青紫的吻痕,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愧疚的同时,不免有几分心疼,昨晚是他太放纵了。
昨晚,她想说的都被他堵在嘴边,加之又是他的生日,两人又许久未见。种种因素之下,他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将她吃了个遍。
当下再也舍不得吵醒她了,细细地吻了吻她的额。整理好之后,去厨房为她准备一顿美美的早餐吧。
他们可以在一起这么久呢,三个月啊,他们可以朝夕相处了。他一定会带着她,领略德国最美的风光,印下他们的足迹,留在他们的记忆里。这么想着,厨房的人脸色又柔和了些,映着秋日里的阳光,更加的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
圣诞节。
浅汐再次拒绝同学晚上一起去圣诞节狂欢的邀请。在她们惋惜的目光中,抱着自己的曲谱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几个女生相互看了看,无奈地走了。对于这个琴技一流的新同学,她们一直很好奇,但是她从来不会出现在热闹的场合中。直到现在,也只是知道她有个未婚夫,感情很好,仅此而已。
本来今晚若是她会去的话,那么去的男生肯定会多很多。在浅汐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那脱尘的气质已经吸引了太多太多的人。
虽然她手上戴着戒指,宣示着她有主的情况,但奔放的外国人哪里会在意这些呢?所幸的是,浅汐并不会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而且尽量避开那些意欲明显的人。
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深居浅出,不知不觉间也多了几分神秘,令人更有探索的欲望。
不过,某人其实还是很腹黑的。在为数不多的节假日里来找她,接她下课,一反平日低调的作风。在大家的目光里,把人带走,这样几次一来,大家都知道浅汐的主是个很优秀的主,痴缠她的人也就慢慢地少了。
街道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只不过,今天多了很浓重的圣诞节的气氛。到处可见的圣诞老人正在给路人发送礼物,还有装扮得很漂亮的圣诞树,亮闪闪的金色星星,还有一闪一闪的小灯,以及贯穿整个城市的圣诞欢乐乐曲声。
“Merry Christmas。”圣诞老人对着她递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接过盒子,大概是什么小玩意吧。感觉到对方隐藏的善意,会心一笑,“Thank you ,Merry Christmas。”
圣诞老人点点头,之后转身继续向路人发送礼物。
国外的圣诞节过得很隆重,因为大家都很重视。很多店铺或者一些人都会自愿当圣诞老人,给过路的人们分发小礼品。不为别的,只为了给每个人一份圣诞的祝福。
天空开始飘着小雪,窸窸窣窣地洒着,整个街道都有种被带入童话世界的美感。似乎每一年的圣诞节都会下些小雪呢,也许,上天也知道这一天的特殊吧。所以下的都是这么可爱的小雪花。
看着落在手里的雪花,融化在之间,点点的冰凉,浅汐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应该还在温哥华吧,昨天比完赛的。不知道他那里下雪没有呢,想起那个人,脸上也多了几分柔和。
正这么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就心有灵犀地响了起来。一如既往地,还是那首悠扬动听的钢琴曲。
“国光。”声音里带着点掩盖不住的喜悦。
传过来的声音有着对人独有的温柔,“在干什么?”
脚下步子未停,“唔…走路,准备回家。”
“晚上吃什么?”仿佛带着愉悦。
侧着头想了想,“想吃饺子,国光呢?”
“和你一样。”轻轻的一句。
这边的浅汐却是笑得开心,映着洁白的雪花,如冰莲绽放。
他们经常这样,有空的时候就会和对方通电话,说一些无聊的小事。因为是彼此的缘故,这样无意义的举动变得值得期待起来。
比如,一起讨论晚上吃什么,然后两个人会约好一起去吃一样的东西,就像是对方在陪着自己一样。
“国光,下雪了。”她看着飘洒的雪花,开始纷纷扬扬地,望着看不清的天空,似乎能和他一样,看着同一片天空,看雪花落下。
对方轻笑,抬眸望一眼窗外的小雪,声音里满满的关切,“恩。”
“我想你了。”清灵的声音显得有些女孩儿特有的软糯,透着最真实的想念。听在人耳里,引起心脏的共鸣,恍若一支悠扬的夜曲般动听。
些微宠溺的声音,一往的低醇犹如小提琴,最低却最能令人产生莫名悸动的弦,“我也想你。”顿了顿,“快回去吧。”不然又该着凉了。
“好。”乖巧地答应着。
挂上电话,手冢开始把准备好的食材下锅。想着她一会惊讶呆愣的表情,脸上又是一抹笑意。
拐进超市买了袋饺子当晚餐,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地快了些,她想回去看他昨天的比赛。虽然知道他一定会赢的,但是她不想错过他在场上奔驰追逐的身影,那也是他啊,最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