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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是夏安森买的,常贵热泪盈眶。
安贞是挨着夏安森坐,常贵双手紧握许完愿,开心道“切蛋糕吧,自己切自己的哈”众人也一起欢呼。
安贞正在擦着一直滴水的头发,夏安森接过递给她的蛋糕刀,切下一块放到她面前,安贞微笑点头,作是道谢。
一切动作那么自然,称了谁的心,和了谁的笑。
安贞低头吃蛋糕安静的听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夏安森也没讲话,只是时不时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枫叶坠落,已是高二的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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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望着窗外学校的过道,天气已有一丝清凉。物是人非,132班已经成为了高二的理科班,留在教室的只有安贞,陈琦,夏安森和常贵。
换而言之,其他人都被分到了其他班,李恩丝早说过她恨死了理科,泪眼的挥别安贞就去了楼上的文科班。
幸而稻草还是二班的班导。
“贞妞,吃饭去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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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这所学校的,学考可谓小菜一碟,令安贞高兴的是,她可以跟政治说拜拜了。
下午的体育课,安贞一个人坐在楼梯上看着西语书,两个月后就要参加c1考级了,直接跳过a,b两级,她还是有点担心的。
从远处传来抱怨声,脚下滚来一个篮球,安贞捡起球,起身抬头
看到胡宇琛朝她走来,“操他大爷的,每次都叫老子来捡球…啊,谢谢”
胡宇琛接过篮球,然后用力的转身走向篮球场,口里继续“看老子不打赢你们…”
胡宇琛从转来二班开始就让安贞心里震惊的要死,这个名字她很熟悉,几乎次次大考就没下过年级前三,从原本的一班转来理科二班。
安贞看他的名字和成绩,以为他是个高傲又文雅的大男孩,没想到大男孩满脸凶恶的来到二班,还一口‘操’‘老子’的,听说还在跟五班的级花谈恋爱,能不让施闺女震惊么?
后来的后来,成为知己的胡宇琛居然有点怕施姑奶奶了,自那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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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夜晚的微风很凉,寄宿生大都回家了,因为明天是高中的最后一次秋游了,想不到的是,学校竟然要带他们去植物园烧烤,材料由学校提供,学生自己带好食材就行。
安贞出校门,好容易瞅见熟悉车牌号的黑色轿车,安贞叹气,无奈的走向车子,
“爸爸,你怎么来了”
施大人笑眯眯“校讯通说你们明个去烧烤,刚好经过你们学校,就来了。上车吧”
安贞笑,开门上车。
经过学校前的小道时,安贞透过车窗看见夏安森对着一辆高级轿车,冷漠着脸,不晓得在说些什们,看他的眼神,竟还有着隐隐的怒气。
她是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夏安森,不由多望了几眼,结果车子速度太快,一下就越过。
安贞吸吸鼻子,没去在想。
第二天的教室犹如沸腾的热水,所有人都拿出自己准备的食物嘻嘻哈哈。安贞准备的最为简单,提了一项可乐,分发给自己组的人,倒一身轻松。
路途并不远,但安贞还是小酣了一会。
到了烧烤场地,小组里没有男生,安贞和陈琦就去领烧烤用具。陈琦被老师叫去发酒精火机,安贞只有一人提着所有东西。
安贞小心翼翼的走着下坡路,左手忽然碰到含着温度的手指,然后一阵轻松。偏头看到夏安森笑着望着自己,安贞朝他释然一笑。
“谢谢”
夏安森把安贞的用具送到场地,顺便帮她们组生完火,就回到了自己组。
烧烤的过程非常愉快,接着却是期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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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大概特别招青少年们的喜欢,例如现在的夏安森的寝室。
矿泉水瓶慢慢的停下,瓶口指向咬手指的夏安森,寝室内传来欢呼。
“哈哈,咳,你选哪个?”常贵小心翼翼的问,
夏安森以前选的都是大冒险,他们倒想狠狠的玩一下,奈何夏安森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冒了冷汗,只能哭脸放过他。
“真心话吧。”夏安森平静的说
寝室内暗喜,其实他们这个年纪感兴趣无非就是几个八卦而已——“你喜欢的女生是谁”常贵坏笑,然后又加一句“不说则惩”。
夏安森盯着矿泉水瓶,沉默,再望着窗外夜色浓重,想起那人的如花美眷,缓缓微笑,目光透着自己不经意的柔和。
回过神来时见舍友又惊讶又兴奋的看着自己,夏安森才意识到他已经将那个心念的名字说了出来,无奈之后却是一脸坦然
——“嗯,我喜欢施安贞”
“噢!!!”听到常贵等人的起兴,夏安森好气又好笑。
哪一年春暖花开,又是那一天秋凉,谁的心第一次为少女绽放。少年的心在神秘园里为不经意的相望相笑,开始了第一丝颤动。
芥尘淡落,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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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了灯的寝室,“明天,我不希望听到任何闲话”“哦”躲在被窝里看似熟睡,实则疯狂点屏幕的另外五人默默的应了声收了手机,抚泪但又高兴自己是最先知道的。
此时,十二月初,入冬。
作者有话要说:
☆、无声
“sinα,这样,不对啊…”安贞早晨坐在座位上囔囔着题目,胡宇琛不耐烦的转头,拿自己的笔,夺过安贞手下的草稿纸,在纸上划了又写了几笔,就丢给施安贞,继续回身看书,歪了歪头,又转过头在纸上改了几下,抬头却看见施安贞静静的看着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压力,撇了撇嘴
“你太吵,我要看书”他其实不想承认,施安贞刚刚的眼神有那么点点的恐怖。
夏安森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施安贞嘴角微勾着,跟无表情的胡宇琛相对视。
旁边的舍友一脸忍俊不禁的在三人之间来回望,悄悄逃离现场。夏安森失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他又不是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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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艺术节的开始,校园挂满了学生们画的画,。
李恩丝和安贞吃完饭后趁着剩余时间,漫步在学校文化廊中,欣赏各种画风。
一幅画让安贞突然驻足,李恩丝也跟着停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尖叫“哇哇哇!谁那么大神啊!”。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木板上贴着一张A4白纸,赫然画着一名少年和一位少女。
——少年坐着弹钢琴脸朝着钢琴前拉小提琴的女孩,奇异的是作者竟没有把五官画上,空留一张脸。
可是,就算没有少年少女的五官,光看这幅画就可以感受到两人温和的表情。
李恩丝也认出了画中的两人本尊是谁,但是这望望,那望望,也没有看到作者的署名。她偷偷的看着安贞的表情,安贞微笑,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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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很棒的,他为什么不画上去”
常贵模仿着安贞的表情和语气,旁边的舍友朝天大笑。
夏安森也无奈的笑,他并没有要求他们做这种事,是那五个傻子。认为自己知道这个大秘密不为二人做点事,不甘心。
所以一有施安贞的消息,就跑来报告给夏安森,他虽然无语,但也听得乐呵。
然后不理五人的调戏,拿起画笔继续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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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立的理科二班也参加了艺术节,表演的是舞台剧《歌剧魅影》。
主角,稻草又是一指点名,幽灵魅影由夏安森演,女主角克里斯汀由新转来的李开婷演,而克里斯汀的竹马兼未婚夫则由胡宇琛扮演。
这部剧本是音乐剧,安贞从小就跟着老爹一起看,很是钟意。
陈琦还在抱怨李开婷抢了女主角的位置,她明明长得不好又要演美女。克里斯汀的角色稻草本是安排给了施安贞,但是安贞看李开婷不依不饶的求演,微笑让位了,稻草也没反对。
时间很紧,彩排也只是抽出空闲时间排练。时间一溜就到了正式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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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和胡宇琛本就高个,穿着绅士服和眼尾服气质显露,倒也有模有样。只是李开婷有点不如意了,她不怎么高,纯白的礼服显得有些许累赘。不过,众人感叹,化了妆的她也挺看得过去。
施安贞和陈琦坐在了特殊的观众席,是常贵安排的。
外头的冷风吹进体育馆,后台李开婷捂着小腹感到有点不适,但还是努力忍着。
幕布拉开,出现的是歌剧院的全景以及正在歌唱的歌女克洛塔,突然,克洛塔失了声,魅影发怒。
戏剧开始。
说真的,李开婷确实演的不错,胡宇琛难得的收起满脸凶气与克里斯汀在屋顶定情。夏安森饰演的魅影由深爱到过度的爱,演出很顺利,演员的情感虽不讲专业,那也算不错了。
正在安静欣赏的安贞突然被急忙赶来的常贵拉走,安贞诧异,来到后台,常贵把服装递给安贞,把她推进更衣室,关门
“你先别问,快换衣服”,安贞愣了一下便乖乖的换衣服。
换好出门的安贞问常贵“李开婷怎么了”,常贵惊讶她的机智,看到还有空余时间就带她去了休息室。
一进门就看到李开婷背对着众人躺在长椅上,安贞瞄到裙子下方的几道殷红便明了,走上前挡住众人的视线,将自己的校服盖在她身上,回头吩咐陈琦带她去医务室喝点药,陈琦一脸不情愿的扶起她走了出去。
“最后一幕了吧,我上去了”安贞说完就上了舞台。
上一刻,夏安森白眼——怎么那个李开婷还不上台,早点演完多好。
他看到施安贞的位置是空的,有点疑惑。
最后一幕开始,克里斯汀躺在冰冷的棺材上,已是死去的容颜。闭上眼睛的安贞庆幸这是最简单的一幕。
夏安森酝酿好情绪向克里斯汀走去,手上拿着缠着绿丝带的玫瑰花。走到克里斯汀身旁。
看清楚了棺材上的人儿,夏安森却全身轻颤,震惊得动作也停滞。
安贞察觉,睁开雾气朦胧的眸子,看到果然怔在那里的夏安森,无声——快点。
等到夏安森有动作时,施安贞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把绿丝玫瑰放在她胸前,停止了动作一会,然后执起她的右手,俯身,无声的轻笑,轻轻的一吻,仿佛珍惜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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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皱眉“有这一幕吗?”顺势翻剧本,
常贵连忙抢过剧本,笑嘻嘻——有的,有的,昨天刚加的。
众演员上台谢幕,安贞也被常贵拉了上去,站在夏安森身旁。有些老校生认出了最中间的那对男女,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又回忆了一年前的舞台,一阵非议。
知道内幕的寝室五人组,互相帮忙捂嘴巴忍笑,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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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流年,流到了期末。又是一年喜庆,却是一年交结的转折。
安贞拿着西班牙语c1的证书喜于颜表。想到三个月后的事,觉得有必要跟李恩丝和陈琦交代一下了。
高三的气氛跟以往绝对不相同,面对高考,没人不紧张,毕竟这是一场选拔考试,强者胜弱者寇。
施安贞桌下摆着的不是学术题,而是往年关于西班牙语的综考题。
路过夏安森失笑,问“你是真不紧张还是额外发泄?”,安贞看着他,摇头。胡宇琛过来把夏安森叫去办公室,“那你加油”说完就往办公室跑去,安贞默默点头。
“夏安森,这是教科高考资料,你拿去发一下,还有,如果他们累了就叫他们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夏安森发现稻草头上的白发越发多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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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琦和李恩丝最近很忧伤,前天安贞跟她们讲得话还浮现在耳朵旁,有种真的各奔西东永不再见的感觉,她们本来想到时弄个欢送会的,怎奈何安贞想低调,不准她们大肆宣传。
淅沥小雨,万物复苏的季节。
夏安森进门,眼睛暼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施安贞,走近,看着她被水性笔划了一道的脸颊,不自主的想去擦掉。
安贞突然皱眉,睁开迷茫的双眼,夏安森被她雾气迷蒙的眼眸望着,一笑温暖,继续手上的动作,直至脸颊恢复白皙。
夏安森把自己买的豆浆放到她桌上,“来得这么早,还没吃早餐吧”
施安贞起身,微微仰头直视着他肤色健康的脸,他似乎又长高了,变黑了一点,又俊朗了,通俗的讲,鹤立鸡群,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不去喜欢他吧。
“谢谢”安贞微笑,刚要脱口的话被理智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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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受到李恩丝和陈琦的礼物,笑——这还有一个月呢。打开,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相册,大概翻了一下,从高一到高三上学期的点滴记录——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弄来的。安贞盖上,先不去看它,继续作西语题目。
其实安贞的西班牙语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只是担心紧张突然忘记罢了。
四月底,春雷阵阵。安贞的签证和大学的通知书已经陆续收到,一具齐全。
施妈妈来到女儿房间,看着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安贞,拉着她做到床边,“阿贞,确定吗?那么远,你有一个人…”
安贞安慰微笑,拿起护照和通知书,在施妈妈面前晃晃,施妈妈一把抱住女儿,眼泪含着心痛和不舍一起落下“三年,只有三年,妈妈在家等你回家,做肉给你吃啊…”“嗯”安贞微笑,眼角湿润。
施安奕来到安贞房间时,安贞还没睡。
“啧,都几点了,这可是美容觉”
“那看来,你,也不需要美容”安贞回嘴浅笑。
施安奕听后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安贞的头“老哥没什么送你的,哥知道你喜欢到处玩,这是哥自己总结的西班牙旅游,唔…算是指南吧,累了就出去走走,不要憋着自己。”
施安奕讲完就准备走,想是不习惯这种气氛。走到门口时回头大喊“老妹,咱不美容,天生丽质是不”
安贞含笑点头,也扯开了嗓子“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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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的飞机是周日下午的航班,飞到西班牙那,几小时后到那就是中饭的时候了。
李恩丝和陈琦都来给安贞送机,李恩丝哽咽“稻草应该早就知道了吧,竟然也不说”
“嗯”,她想起几个月前上交的手续,也怀念起稻草来了,居然有点想那头乱发了。
陈琦拥抱着安贞,泪眼婆娑“到了那边记得跟我们保持联系啊”
“你们不是还要上晚自习吗,快去吧,好好考试”李恩丝也抱了上去“我们会加油的”“阿贞!再见!”机场口的陈琦李恩丝大喊,安贞微红着眼跟她们招手。
跟她们告了别,安贞和施安奕走向登机口,安贞特意没让爸妈跟来,她只是不想让场面变得过于悲伤,而已。
“哥,我进去了”“嗯”“如果有人来问我的情况,”安贞说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请跟他仔细讲清楚,还有,要他不要影响高考”说完,走进了国度的通道。
‘有人’是指谁,又点明了哪人的心情,原来,她,早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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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贞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夏安森撑着脸,觉得有必要去问一下了。
走到陈琦的座位,俯视她,开门见山——施安贞这几天,去哪了?
陈琦看着夏安森笑得真诚的脸,脑中闪过常贵昨天告诉她的悄悄话。眼神复杂“咳,我可以告诉你,可是别激动,千万”
陈琦吸了一口气,
一一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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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吐出最后一个字
最后的最后,这个男孩果然没有激动,他只是笑了,
笑得那么难看,笑得那么委屈,
仿佛他轻轻捧着的沙子,在还没有正式融入他的身心的时候,
灰飞,烟灭。
可是啊,这个爱笑的少年,
过去,
是多么的呵护着他掌心的沙子,
不少,一粒。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结束,太快了是吧,只是真正的感情在后头罢了。(*^__^*) 嘻嘻……,
现在嘛,因为贞妞的不告而别,反而把小森心里仅仅隐藏的感情和情绪全数激发了(还有上涨的趋势)~
少年时期,总有过心动,可能为某件小事啥的,咱小森可不是一见钟情,小森是长久续情,然后下定决心了打慢慢追战略......结果,让人溜走了噗噗......
☆、喜欢
施安奕听到门铃,去开门,看到满头大汗的男孩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笑“是来问安贞的吧,进来吧”,夏安森道谢拖鞋进门。
夕阳无限好,何必人断肠。
高考如期举行,二班也办了谢师会,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施安贞出国的事,当然也小小的了解了那二人的事,叹息有之,伤感有之,庆幸有之。
只是被大家舆论的夏安森同学这两个月来时而有之的阴沉气息让人生畏,他们从不知道,那个爱笑的男孩也有这样的感觉。
常贵及宿舍那四人也害怕夏安森做出什么过度的反应,时时防备着,但从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到多余了,他过得不能再平常,平常到,不正常。
录取通知书下来,有缘的是,李恩丝奋斗了几个月跟夏安森胡宇琛进了同一所大学,乐乎。陈琦等人都去了外省,不乐不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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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你写完没?”旁边极度无聊的男孩,“Ernesto,你要自己写。”温和的女声,那是属于施安贞的。
“哈哈,Ann,说过多少遍了,克斯汀夫人不会检查,你那么认真干嘛”Ernesto哈哈大笑。
Ernesto是典型的西班牙大男孩,湛蓝的眼睛却总是有着戏谑的神色,他施安贞初次来到马德里大学第一个认识的人,他和Sergiu都给了安贞很大的帮助。
Sergiu则是从美国过来的,每次安贞看到从远处蹦来一个顶着金盆的人,就知道是她了。三人都是语言学习系的,久而久之,就熟悉起来了。
安贞觉得很伤心,那么大个大学,她尽然还没见到个中国人。
安贞回到公寓,她是跟Sergiu合租的,一个月每人出六十欧元,倒还便宜。一开门,就看到Sergiu跟她家男人在沙发上嬉闹,无视,习惯了。
“嘿,Ann,厨房桌上有东西,你去吃吧”,Sergiu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带些好吃的,这点倒是安贞满意的。她正饿着,说了声谢谢就小跑到厨房,她可不想发电灯泡的光。
到了晚上八九点,Sergiu跟男友告别,“Ann,你真不打算接受Helente?”S男友笑问,安贞突然失笑“他很快就会有另一个目标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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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的夜晚。却是正处于早晨的A大,307宿舍传来喧闹,程东从外面回来,关上门,看着赖床的夏安森,叹一口长气。
“又来一封粉红信件,得,李安,你又有草稿纸了,不是我说,现在居然还送信哦…”程东把刚收到的信件丢给书桌上奋力做题的李安,然后用膝盖撞了撞被子下方的夏安森,抬头45度“你可真好,放着三千佳人不理,你那独取的一瓢在何方啊…”正在散发文艺气息的程东被散发怒气的枕头拍飞。
“你真吵”夏安森顶着一头乱发,还没穿上衣服就晃悠悠的跑去卫生间洗漱。李安拆开信封习惯性的忽略上面暧昧的字眼,摆好眼镜,拿起笔开始算另一个方程式。
“夏安森!你的邮箱多久没处理了!你过来,我不知道哪些不要删啊!”隔壁宿舍的胡宇琛,夏安森不耐烦的揉揉头发,披上外套往隔壁寝走去。
“啧,格老子的,去年的都还在,啧…”夏安森走过来不客气的推开胡宇琛推开,自己坐在电脑前。
似乎都没什么重要的,大多都是广告,再就是同学聚会的通知,就没有……夏安森被一封信件盯住了目光,寄来的地方是国际,移鼠标,按下。
边浏览夏安森眼光愈沉,他忽略前面的无用的字眼,反复阅读的只有四个字——施安贞留。时间显示的是去年七月份,高考后,而现在,是隔年三月。
页面再往下,名字下却还有一行字,——三年不长,如果允许,你可以,试着,等我。
试…着,多么可笑,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感情。
你怎么确定我会允许自己等你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试着,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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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真好笑,你怎么还在看西班牙语的书啊”Sergiu躺在床上看安贞口里念念有词,“Sergiu,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后想当翻译的”“下个月就要参加考试的”
“哈,是这样的。”
作为天主教的天堂,马德里到处都是天主教徒。安贞一个人漫步在路上,目标是教堂。
到达时安贞着实惊叹了下这宏伟的建筑,古老和现代的融合。整理好衣物推门进去,一脸庄重。
“美丽的女士,你是来祈祷的吗”教父问
“是的,我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安贞微笑,“我祝福你的家庭,那么请开始吧”
安贞笑,坐在长椅上面对天主的神,低头,开始祈祷。
安贞出了教堂后到超市买了点酸奶,回到宿舍后,发现Sergiu居然不在,挑眉——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她把酸奶放进冰箱,准备去房间看看Sergiu在不在。外面突然放起了烟花。
转动把手,发现门在里面被锁了,外面都是放烟花的声音,根本听不见里面,安贞有点着急,想Sergiu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烟花声停止,然后,然后安贞就傻眼了,呆了,不知所措了,脸红了,逃跑了。
房间里传来女人娇喊和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床和地板的不断摩擦。安贞知道这种事在外国只是算娱乐和发泄,但安贞从没见过,也没听过,能叫孩子不脸红么?
再次见到Sergiu已是隔天晚上了,安贞捧着书开门,一眼望去是Sergiu看着电视啃着薯片的欢乐样,想起昨天晚上,安贞克制了下情绪,走向客厅,严肃道“Sergiu小姐,麻烦你以后解决饥渴之事的时候,不要将地点选在我们的公寓”安贞特地的加重了‘我们’的语气。
Sergiu嗤笑“Ann,你严肃的样子可真恐怖,不过,Ann,你难道没做过那种事吗”,安贞脸一僵,沉默。
“哈哈哈哈,果然没有啊,哈哈,Ann,要我介绍你几位吗”Sergiu大笑,安贞白眼,回房,锁门。决定暂时不理会Sergiu那个疯子。
安贞在西班牙不只是学习这事的,她一有时间就会去远处的一个教院,这个教院并不是孤身小儿或无家老人,而是一群妇女,她们的情绪很不稳定,上一秒嘻嘻哈哈,下一秒也许就搬桌砸凳了,但又没有神经错乱,不能被送去精神病院,被家人寄托在这里,讲白了就是间接性抛弃。
安贞非常同情这些妇女,纵然她们的某些情绪反应是不对的,但毕竟因果关系,有因才有果,必定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Ann,你终于来了,看看这日历,都多少天了”安贞走上前与院长拥抱,“院长,最近她们还安分吗”“嗯,安分,有我和Kabike照顾着,你不用担心”安贞知道院长只是敷衍她,她可是见识过那些女人的哭闹能力。
天色将暗,马德里的天空很美,云朵稀疏,遮不住将要落下的夕阳。
“妈妈,我回来了”院口传来少年的喊声,安贞走出门,安静的看着夕阳里晚归的少年,皱眉“Kabike,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四点就放学的吗”,Kabike侧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安贞,眉眼突然兴奋,冲过去抱住安贞,头还使劲蹭。“Ann,我想死你了”
安贞将他微微推开,笑。
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被这小子偏转了思想,“Kabike,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Kabike不好意思的笑笑“Ann,你看,太阳还在,不晚不晚,我只是跟朋友出去玩了一下。”
Kabike在中国大概也就高二的年级,他在生出来时就被亲生父母抛弃,院长刚好那时也无子,就抱回来自己养着,怕他伤心,至今也没告诉他真相。他只以为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剩下母子二人。
安贞看着那纯净的琥珀色瞳孔,微笑,也没再去讲他。
“Ann,神刚刚告诉我,夕阳下的你很美,叫我长大娶你”
“Kabike,神刚刚也告诉我说,你要是还不进去吃饭,以后没力气把你以后妻子抱进婚堂”
Kabike嬉笑着走进自己的屋子,——Ann,其实你再胖,我也抱得起。
安贞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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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燦燦,A大正在进项一年一度的体育运动节。
李恩丝最近交了个男朋友,时不时傻笑,时不时脸红,想来,这可是她的初恋。
这天,体育场全场高叫,李恩丝和朋友正在赶去的路上,朋友问“你可知道我们学校现在最红最帅的人是谁不?李恩丝摇头,“咱们年级的夏安森啊,就考古系的那个”李恩丝怔,然后大笑。“你笑什么,你不知道他现在特受欢迎么”,李恩丝笑得泪都滚出“我,知道,他,一直,哈哈,都很帅。”“神经病,你说我去追他怎样”朋友小心翼翼的问。
“听说他还是单身,连系花都拒绝过”朋友窃喜。李恩丝随即不笑了,望着她的朋友,一本正经道“那可别,他有人了”
夜晚,307寝室中有唏嘘的声音,程东鄙视某个正在看邮箱的人“夏安森,你看了论坛的照片没,好多都有你,知道你身材好,不就一个1500么,有必要脱衣服秀身材么,哼,迂腐...啊!”结果称同学再次遭到枕头的袭击。
“不过话说,夏安森,你不打算在大学来个轰轰烈烈的恋爱么”李安抬头问他。夏安森回望,好笑“你不也是”,然后李安一脸正义的护着自己的书本题目正义的答“我跟你不一样!”
夏安森看着电脑,想起那一封从远方寄来的邮件,渐渐弯了唇角,转身开口
——我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倒霉
Kabike最近很郁闷,Ann从那一次来了后。就再没来过了,他知道Ann在大学里很忙,但他就是想见她而已嘛。
Kabike哭吼——妈妈,Ann有没有联系你啊!
院长慈笑——Ann她最近要考试,下个星期就来。
——真的?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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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看着考场内寥寥无几的人,有了点小庆幸。
西班牙很少下雨,至少来了将近两年的安贞才见过三四次。今天竟然很符合她心情的下起了小雨,也许是她的准备不佳,没想到还考了西班牙的历史事迹简述,她只草草的说了几句。
安贞觉得她考试不顺利的原因只是,监考官的表情太差。
她小跑到超市买了把雨伞,这才安然上路。
安贞走到公寓才发现她忘带钥匙了,Sergiu又回美国看家人去了,总结的来说,就是她,无家可归了。
安贞无奈的拿出手机,按屏幕。——“哈哈,Ann,你可是第一次主动联系我呢。”
“Ernesto,我回不了公寓”——简洁精练,电话那头的Ernesto沉默了一会,想起磁性的男声“Ann,你是在给我机会吗?”,安贞白眼,报出地址,挂了。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Ernesto开着他潇洒的跑车过来,去下墨镜,望着安贞穿得单薄撑着雨伞单薄的背影,不仅起了捉弄之心。
他下车,轻轻的靠近安贞,长手一伸从背后环住安贞的腰身,嘴角一勾,还没来得及在安贞耳后呼出一口暧昧之气,就措不及防的遭到一记脚杀。
Ernesto捂着小腿,看着安贞转身平静的表情,大哭“Ann!你可真狠心,我是怕你冷!”安贞看着语气可怜,却一脸带笑的Ernesto,想是不是给他另一条腿也来一踢,Ernesto察觉不对,急忙拉着安贞就坐上了车,飞驰而去。
Ernesto的公寓就跟他的人一样……花枝招展。光是彩色玻璃的装饰物就一屋,安贞觉得,想要到处走往却不打破那些装饰物,那可真是水深火热的生活。
Ernesto把自己的衬衫丢给安贞,叫她去洗澡,意义,不明。
安贞接着衬衫,叠好,在手上颠了颠,微笑,然后,往那张痞笑找打的脸上,拍去。
夜晚时分,安贞的手机准时关机,打了个哈欠往沙发走去。
“Ann,我衷心邀请你凌驾我的大床。”,安贞斜睨着Ernesto,不理他就往沙发上躺去。
“Ann,你这么守身如玉干什么,又不玩真感情,Helente你也不接受,你是为了相册里镜头最多的男孩吗?”Ernesto难得的一脸正经。
安贞挑眉,坐起身,静静的望进他湛蓝的眼睛,慢慢的绽放笑容,一股,森凉。
Ernesto看着那个笑容,抱头奔走——Ann!我错了!我不该翻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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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寝室最近的气氛有点儿微妙,不为啥,就是那晚夏安森突然的告白来的有点惊世骇俗,惊了一群成年公鸡,骇了一大群花痴母鸡。起码程东是再也没看到过夏安森那晚的温柔表情。
A大近期传的最盛的消息就是——夏安森有喜欢的人了,还是外国的。
公鸡们庆幸,母鸡们默默擦泪——果然连夏安森也逃不过媚眼大胸的诱惑。只有李恩丝和胡宇琛偷偷摇头……不对不对,不是洋妞,是纯正的中华美人。
胸嘛……胸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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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研究所内,张教授正在手把手的教着夏安森辨别古代瓷器纹路,待全部知识学了个大半时已经近黄昏了,张教授看着爱徒笑笑,放他走人。
夏安森一个人漫步在校园小路,落日奄奄,脑袋里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双带着雾气的双眸。
亲爱的,同一片天空下,你是否还在微笑?你是否知道,我多么希望用三年的时间——等待,换你的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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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寝室传来怒吼,居然是那个永远生活在题海里面的李安。
李安很气愤,他现在就想板死程东,看到一堆瓜子皮下还带着微微湿润的数学试卷,一阵惋惜,随即转念,愤怒袭来,拿起台灯往程东的方向蓄势待发,“李安,注意我的电脑”夏安森咬手指,小心的提醒。程东看着没有想要劝解帮忙的夏安森,不仅泪哗哗。
这时,楼下传来高分贝女声“夏安森!紧急消息”,夏安森无奈,起身走到楼道口往下望去,是李恩丝和胡宇琛,夏安森眯起眼睛——李恩丝不经常找他,前几次来找他还是关于施安贞的事。
批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去,“什么事”夏安森问,“哈,那个,我们学校,恩,交换生,阿贞那的,那个…”李恩丝兴奋的语无伦次了。
胡宇琛不耐烦,推开手舞足蹈的李恩丝,自己解释——“我们学校有五个交换生名额,一个月,西班牙马德里大学的”,夏安森笑,他可不认为去了就能见到施安贞,交换生是去学习的,况且,哪有那么巧。
李恩丝摸头,瞪了一眼胡宇琛,笑着回答“阿贞是那个大学的,语言系”,正准备转身的夏安森停住,用力的回头,眼睛内全是复杂的神色,然后垂眼,转身回宿舍“知道了”
夏安森最终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不过,见施安贞的第一道坎就已经现身了——西班牙语。
我很努力的奔向你,不在乎身体里盐分的流失,只期盼你含笑迎接——夏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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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交换生名额本是内定给外语系的同学,奈何夏安森动用了点小势力,抢了一个。可是这西班牙语折磨得他要死,真不知道施安贞是怎么学下去的。更何况——他不会绕颤舌啊。
午夜,307寝室还亮着小白灯。
人有三急,程东迷糊的被尿憋醒,却看到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的夏安森,手中还松松的握着笔,脸下压着的赫然是西班牙语的学习书。
叹气,他从来都没见过这小子这么努力,前几天问隔壁的胡宇琛,胡宇琛却笑得神神秘秘的说是要见朋友。毕竟是一个寝室的,程东猜也猜得到夏安森是要去见他的洋人女朋友。时间过得越快,越可以从夏安森眼睛里看到欢喜。
程东拿起毯子,盖到他身上,随后捂裆——操,要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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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很冷,安贞在卫衣外套了一件大棉袄。
走到教院门口,平和安静,安贞往院长房间走去,脱下棉袄,挑眉——这个时间段院长应该在房间里休息才对吧。但也没怎么在意。
正准备拿书出来看,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响声,安贞冷眼,放下书,往那个发声的房间走去。走到声源处,从窗外往里看,一妇女眼神悲愤眼角带泪的拿着木棍到处敲打。
按平常,院长是把房间内各个足以伤人的利器收好,不知怎的这里居然多出来一个大木棍,木棍头还带有泥巴印,安贞想,肯定是Kabike那小子乱放。
再看到房间里并没有易碎物,想着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进去解决一下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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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了十分钟,房间里的动静渐渐消失,安贞靠在门外仔细听了两分钟,确定没事,才开门进去。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迅速扭头往旁边看去——很好,没有偷袭她。
再往屋内望望,没有妇女的身影,她想,应该去里屋了。地下全是乱丢的衣物,安贞叹气,蹲下身一件一件的捡起,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脑后受到棍棒的敲击,疼痛麻木感瞬间传满四肢,一种隐隐约约被麻绳勒紧窒息的感觉,大脑胀痛。
安贞倒地难起,眼前猝然模糊,转头,看见妇女拿着木棍,凄凉一笑,她立马用仅剩的力气护住头部,随即房间内回荡着用力的敲打在衣物上声音。
昏去之际,安贞想,她可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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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查理先生有表扬我吗”少年笑问,院长也笑呵呵,摸摸他高出自己一些的头“有,他说你是被神保护着的孩子”,一片温馨。
院长进到房间,看到安贞的包和棉袄,眉间兴奋,朝里屋喊去“Kabike!Ann来了”,Kabike赶紧奔出来,一脸惊喜开心“是吗?Ann!Ann!”院长摇头,她也不知道Ann现在去哪了。
“Kabike,你先吃饭,我去给她们送饭,顺便找找Ann在哪”院长把还没换完衣服的Kabike喊回房间,端着饭桶给那些妇女们送饭去,“好”
院长打开最后一间房门,突然尖叫“Ann!天啊,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她看到,房间内是一根木棍和抱着身子昏去的安贞,里屋里面却传来女人酣睡的鼾声。
院长一眼便明了发生了什么,赶紧把Kabike叫来,“Kabike,你去吧Ann的东西拿着,去医院”,然后立马抱起安贞,她这才发现,这个亚洲女孩瘦弱的身体,想着这个女孩独身来到西班牙,无依无靠,不仅更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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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的手机里只有几个号码,除了院长以外,就只有Sergiu这个名字Kabike认识,以前跟Ann一起来过教院。
电话打过去立马就被接通“喂,Ann?有事吗”,Kabike听到通了的电话,吸气——“你好,我是Kabike,Ann去的教院院长的儿子,Ann她被打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您能过来下吗?”。
身在美国的Sergiu突然傻眼,然后着急了,立马回答“听着,Kabike,我在美国,我会叫一个哥哥过去的,他叫Ernesto,听到没?记得照顾好Ann!”“好的,谢谢,再见”
看着呗推进急救室的安贞,院长很是愧疚,握住儿子的手,默默祈祷。
Ernesto赶到的时候,安贞已经脱离危险睡在病房中了,进病房“你好,我叫Ernesto,Ann的朋友”院长擦了擦眼睛里残余的泪珠,跟他介绍了自己,再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讲着讲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院长,您辛苦了,Kabike明天也要上学对吧,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来照顾Ann就行了”。
院长本来还想待在这里照顾安贞,但想到儿子明天还要上学,就道谢告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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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马德里机场,夏安森跟着学校的老师走在机场大厅,嘴角噙着笑意——天主的神,请回答我虔诚的疑问,我与她的距离,是不是,变短了。
施安贞费力的真开双眼,雾气浓厚,天,依旧蓝色。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
施安贞醒来的第一感觉无疑是全身酸痛,倒吸一口冷气。
毕竟还是身为女孩子,看到全身竟都是块大的青紫痕,安贞也难免小咒一声。再转眼,看到的是,脑袋扑在自己被子上打鼾的Ernesto。
安贞好笑,把他拍醒——“嘿,伙计,没想到你还打鼾啊”,Ernesto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安贞,然后大叫——“啊!Ann,你醒了!担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着的样子可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