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浅笑,听完他难得的分贝高喊,前一秒感动,后一秒,揍人。
然后…然后施家闺女哭了,刚一抬手身体上几块肉都是抽痛抽痛的。Ernesto找到机会调戏安贞,捧肚大笑,但是不忘的担心了下。
最后倒霉的闺女只有呲牙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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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跟着大部队进入到马德里大学,这里似乎大的不可思议,见到稀奇的亚洲人,各个金发碧眼都吹起了愉快的口哨。
夏安森此刻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他似乎闻到了施安贞的气味,有点儿小幸福。
参观校园期间,夏安森发现偌大的校园里很少看到宿舍的身影,譬如施安贞的语言口语系就没有学生宿舍,——这么说施安贞是住外面了。
夏安森低头,狠狠的咒了学校许久——让女孩子住在外面,多不安全!
好笑的是,这个少年忽略了这个国度的安全指数,他只是担心他的女孩。
回到酒店,夏安森立马计划着三十天要怎样过,教授说有十五天要进行各种学习,各种访问应酬,夏安森心疼的把前十五天划掉,但又高兴,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找施安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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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nesto,我再说一次,我不吃了”施安贞冷眼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点头哈腰的男人,无比烦操。
她已经吃了将近两个星期的素菜了,一个星期前跟Ernesto已经商量好了——外伤跟内伤不同,可以沾荤。那男人爽快答应了,没想到这厮隔天就带着素食进门,她差点就打算忍着疼痛把他赶出门。
Ernesto也很无奈,他也打算给Ann带肉啊,没想到医院极力阻拦,就算是藏着,他们也查的出来。
Ernesto看着他家Ann姑奶奶带着仍旧平静的表情发着脾气,眸子里的阴凉让他生了一股寒颤。他很早就对Sergiu说过,相比安贞的动手动脚,他更害怕她平静的望着自己并嘴角挂着阴气的笑的时候,结果Sergiu使劲点头——同意。那时候的Ann从骨子里透着寒气。
“Ann,我很冤枉的,是医院不给带进来,反正你明天就出院了,我请你吃餐好的”Ernesto赔笑。——你去死。
安贞歪头想了想,再次面向Ernesto“对了,早就想问你了,Rosa怎样了”Rosa是那天那个悲愤的妇女,安贞遭毒打的始作俑者。
“唔,她被家人接走了,还留了一笔费用,我给院长了”Ernesto回忆了下对他来讲比较久远的事。“嗯”安贞并没有异议,毕竟,她是挨了打的。
——隔日,安贞出院,虽然身上还是有余痛,但还是开心的笑了,因为,孩子有肉吃了。
夏安森结束了十五天的学校安排,接着就天天穿梭在校园里面,愣是没见到施安贞的身影,不过随即乐观的想,学校那么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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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克斯汀夫人那报道,果不其然,克斯汀夫人对于自己的学生缺了这么久的课很是生气,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避免不了打手板的惩罚,克斯汀夫人在安贞肩上拍了拍,叫她把手拿出来,再转眼时,是安贞紧抿着嘴唇,含泪忍痛的样子,一个心软,忙准备帮她看看伤势,安贞楚楚可怜的谢绝她的好意,哽咽的回答“克斯汀夫人,我会抓紧补回课程的”,克斯汀连忙答应叫她到座位上去休息。
安贞转身,放松了表情,后座的Ernesto一脸憋笑。
他是知道安贞的伤情的,拍拍肩什么的完全可以好吗,不就是不想被打手嘛。Ernesto不得不说Ann的演技在克斯汀夫人的协助下,已经高造了,每每换个表情,配上安贞天生的婉约的面目,总能逃过去,并且,屡试不爽。
Ernesto忍笑忍的很辛苦,却遭到安贞转身后的眼力警告,一个不小心就把肚子里的笑意给“噗嗤”出来了,瞬间,教室里冷汗无数,Ernesto泪眼上去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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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并有跟其他四位一样出去各种乱逛,他踏着缓慢的步伐走在哥特式建筑的校园里,想着用怎样的表情去与施安贞偶遇,偶尔看着个顺眼的路人就抓过来问——你认识施安贞吗?洋人们听着别扭的中文名字,好笑的摇摇头。
所以马德里大学内风靡着一个传言——白天会有一个漂亮的亚洲大男孩用着生疏的西班牙语,寻找一个女孩。
夏安森已经走了整个学校四天了,语言系教学楼也饶了好几圈,他也没有问到认识‘施安贞’的人,或者,与那人相遇。他几乎一瞬间丧气过,但又想到,那个女孩可是个低调的人啊,难怪这么多人不知道她。于是,少年又忽略了,在外国,是使用洋名这个事实。
夏安森觉得自己都可以把这个大学的地图给画下来了,亚洲女孩是看到过三四个,但他远远的看一下,就知道不是他的女孩。
突然看到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蓝颜学生,夏安森走过去,几近放弃的问他是否认识施安贞,果然蓝眼摇摇头,然后笑着揽着身旁的女伴走了。
过了一会,夏安森准备走的时候,蓝眼倒退回来,紧紧盯着夏安森,不可思议“guys?相册里的男孩?你是来找Ann的吗?安贞?”夏安森没有反应过来蓝眼快速的语句,却是听清楚了最后两个撇脚的中文——安贞。
夏安森猛点头——嘿,girl,我是要与你相见了么?
施安贞把棉袄往脖子里拢了拢,看了下手机,又是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克斯汀夫人最经拉着她狂补课,从日升到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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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giu今天回来,安贞小跑到校门口,真不晓得Sergiu怎么想,选这个时间回来,校园里还没有人的踪迹,毕竟才五点多。
要不是听她说带了礼物回来,安贞才不愿意从公寓出来接她。
看到从地铁口走出来的Sergiu,安贞赶紧跑过去接她,结果,那个疯女人一脸灿烂递给她一根木棍,然后在她面前做三点式祈祷,口里嘀咕着耶稣赐予什么的。
安贞再看看她手上并无其他东西了,这才意识到这根木棍就是所谓的礼物。阴沉着脸,看着Sergiu微笑“Sergiu,这是礼物吗?给我的?”Sergiu灿烂的点头“Ann,这可是我从教堂求得的,木棍啊,以后神会保护你一生平安。”最后,安贞笑着道谢。
走在校园的路上,Sergiu讲着她们国家有趣的事情,看了看无人清冷的校园,“啊,没人啊,早知道我直接回公寓了…对了Ann,你是怎么被打的?”安贞回望着她,简单复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微笑的看着Sergiu,缓缓道出“而且,是被木棍打的”
Sergiu傻眼,突然发觉,自己,一不小心,闯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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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眼看着帅气的男孩,似乎比相册里的他更高更帅。说实话,他非常喜欢夏安森这种脸上健康的肤色。
“我叫Ernesto,Ann的朋友,多说一句,Ann的朋友可不多。听得懂吗?”Ernesto一脸骄傲,“嗯,我叫Ansen”夏安森回答。
Ernesto跟夏安森左右聊了些不正紧的,然后才回归正题“你是特意来找Ann的吗?”,夏安森对他终于提起安贞很是兴奋“是来找Ann的,跟着学校来的,交换生”。Ernesto想,好像是听说学校里来了与中国有联系的大学的几个学习生,看着夏安森认真期待的眼神,觉得开个玩笑也是可以的。
“Ansen,想听听Ann的事吗”,夏安森其实很想问他安贞在哪里,等亲自见到她再问也可以,但是转念一想,就依施安贞那性子,问她,也不会说。
他点头,感受这两年来施安贞的生活。
Ernesto讲着讲着就兴奋了,一点小事都不肯放过,却是遇见了一个有耐心的倾听者,夏安森实在也是听得很欢乐。
时间过半,Ernesto讲到了安贞忘带钥匙的事,住进了他的公寓,只有他们二人。停顿了了下,侧过头观察了下男孩的表情,还是笑着的,这个大男孩似乎很喜欢笑,不过也是,他可能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好看。
可是此刻,夏安森的笑意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来得欢快,隐隐约约还可以感觉到冰凉刺骨的气息,Ernesto呆了一下,这个样子他可不少见,跟Ann生气的样子如出一辙。
突然他大笑,拍了拍夏安森的肩“嘿伙计,她是一个人睡沙发的,我没碰她,真的”,夏安森瞬间白眼——你还想两个人睡是吧!
“你是喜欢着Ann的对吧”夏安森听到Ernesto突然认真的语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他没有明讲,他喜欢她,也是因为她走得太仓促,没有给他开口的时间。
——他的心,早就打开,是不是没有他的邀请,女孩才不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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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在酒店电梯里面,觉得总有一些事没干,今天体会着施安贞的心情,让他很是满足。回到房间,倒在床上,突然一个弹起——奶奶的,还是没见到施安贞!
夏安森想,Ernesto没有给他讲这三个星期的事,老师找他就急匆匆的走了,看来过几天还要去找他问问了,顺便,问一下施安贞在哪。美梦之中,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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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今天去医院复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痕完全消去,还要一点时间。
克斯汀夫人今天破天荒的给她放了一天假,安贞无聊,提着电脑就去往图书馆。马德里大学的图书馆是欧洲所有大学里图书馆里最大的一所,安贞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活动了下手指,就开始打写论文。
时间流逝,天已经过了一大半,虽然有微微的太阳,她却还是觉得很冷。
“Ann!”,听到有人喊她,转头看去,然后叹气,微笑,“Helente,好久不见,有事吗?”,Helente看着Ann依旧美丽的面容,笑开了天“Ann,你今天没课吗”,安贞点头,Helente的黑色瞳孔里有着高兴的情绪,小心翼翼的问“Ann,我可以请你吃饭么”
“Helente,不可以”安贞微笑,Helente低头,他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
这时,门口传来娇媚的呼声“Helente,你在哪”,被呼名的主人公回头看到金发小妞,急忙转身向安贞解释,语无伦次“不是,Ann,那个,不要乱想,她,她是…”安贞失笑,她并有乱想啊。
“我是他女朋友”“Sara!”“难道不是吗?你昨天还亲了我,还想和我…”“stop!那是…”
安贞不耐烦——这里是图书馆,请安静,然后抱着电脑往里面的位置走去,完全没理会金发小妞挑衅的神情。
金发小妞还想吵,却突然听到窗外有着听不懂的中国话“图书馆好大啊”,Helente和金发小妞看去,是一个漂亮的亚洲男孩,而且还很高。
“怎么就是找不到他,那我还怎么问施安贞在哪里啊…”
一秒钟的转身,久久的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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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因离队太久,被外国语系的教授抓走了。
他又一次跟随者大部队,来到了马德里有名的教堂,教授把他硬塞进了祷告室,本想闯出去,可是在位于圣地的教堂,未免太无礼了。
憋屈的坐在座位上,然后旁边进来神父,他隔着只有一些小孔的木板只能分辨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一开始夏安森只是沉默,他并不喜欢这种倾诉衷肠的方式。
“朋友,你爱的女孩,一定很幸福”,夏安森惊异转头,隐约看到苍老的侧脸,思索,然后轻笑一声“是啊,我的女孩……”不知不觉,开始了第一次心灵倾诉。
老教父看着旁边祷告室的男孩,虽然被遮挡的太多,但是他知道,男孩一定很好看,就如他口中安静淡然的女孩一样,美丽。男孩的侧颜,是温柔的角度。
消失的声带,残余的温柔。教父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的女孩一定很美丽,神祝福你们。”夏安森打开门准备出去,却听到旁边微弱的话语——但是,神告诉我,你们的缘分,还不完全。
一瞬间,夏安森嘴角的笑容消失,只剩下冰冷,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考试考完了oh yea~。。。谢谢各位的观赏O(∩_∩)O哈哈~
☆、等你
夏安森再次见到Ernesto,还是因为一次意外。
距离回国的时间已经不长了,夏安森在长椅上烦恼,挠头的时候,路旁响起纯正的英语,他转头,一黑一白俩女人。夏安森望了一眼后继续低头苦思。
“Boy,你在这里读书吗?为什么我从来没看到过你”
“……”
“Boy,你可真帅!”
“……”
“Boy,这么看看,你身材不错耶”
“……”
“Boy,有没有兴趣做我的X伴侣?”
见夏安森没回答,白洋妞伸手攀上夏安森的肩膀,向前的趋势。
“嘿,Sally,你这可不行,别人有女朋友了”Ernesto拨开夏安森肩膀上的手,笑嘻嘻的把俩洋妞赶走。
“谢谢,我还想着怎么去找你呢”夏安森其实很想白他一眼,他知道这厮肯定看了好久的戏,但想着他可是消息渠道,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Ernesto,Ann最近的事你还没跟我讲的,她最近都待在哪啊?”Ernesto看着夏安森闪着星星的眼眸,整个脸庞全是期待的色彩,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夏安森看到Ernesto渐渐变得复杂的眼神,有了一丝不安。
“你想知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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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贞这是在出事之后第一次回到教院,想着她可是将近一个月没来了。
“院长,Kabike,我来了”安贞敲门,院长开门,看到一脸微笑的安贞,先是呆住,然后猛地抱住她,眼睛湿润“Ann,可怜的孩子,你可终于回来了”,安贞心里暖洋洋的,点头应声,显示的是温和的表情。
“Ann!Ann!”Kabike一回家就看到安贞安静的伫立在院子中,完好无损。
安贞借住Kabike的熊抱,这个小少年已经比她高了,安贞突然有种吾家小儿初长成的欣慰感,虽然,她只认识了他两年。
安贞退出怀抱,微微仰头,看到他些许湿润的眼角,愣了一下,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微笑——“Kabike,你看我,我很好”
在这个没有家人庇护的国家生活了两年,安贞头一次感受到温暖的感情,虽然没有在故乡的那份厚重,但也,温和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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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nesto担心的看着夏安森离开的背影。那个亚洲男孩面目表情的对他道完谢问了Ann的公寓地址和教院位置后就一言不发的走了。
Ernesto能清楚的感受到,再他讲话之际,夏安森身边的气场,温度渐渐降低,知道冰渣落地。他完全无法把那个时候的夏安森跟十几分钟前一脸阳光的夏安森镶嵌在一块。
Ernesto马上拿出手机给安贞打电话,没通。
夏安森坐在的士上,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繁华景色,心中却想着那个总是微笑的女子。
他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几近崩溃的妇女,不留情的木棍,被倒霉毒打的女孩,他的,女孩。
他更不敢试着去感受施安贞当时的心情,是自嘲,还是绝望,无助。听Ernesto说,那时安贞没有留下一滴泪,那么坚强,那么不忍,那么——委屈。
他多么想好好怀抱住他的女孩,让她不受外界的任何伤害,赐她一生,平安。
——除非生死相隔,黄泉上下,我护你,一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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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站在施安贞的公寓门口,不犹豫的抬手敲门,没人:再敲,没人。再夏安森敲了几分钟后,立马转身,下楼,上了去往教院的路。
马德里的天空,永远那么美丽,更甚且黄昏。夏安森沿着小路跑去,入眼的是一方五百多平方米的院子,很多房间。
夏安森眯皱眉,想必里面就住着一群疯女人吧——不怪夏安森对这的初次厌恶,他本就是护短。
夏安森挂掉第无数个教授的来电,他知道的,明天早上,回国的飞机。
看到一个略大略特殊的房门,肯定是院子主人住的吧。夏安森迈着长腿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地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大约十六岁的男孩,“你找谁?”,夏安森没理他,点头作答应,穿过男孩往房间内走去,转了半天,并没有施安贞的身影。
夏安森转身,盯住比他半个多头的男孩,问“Ann去哪了”,Kabike停止小声的抱怨,他觉得这个很高的哥哥,眼神冷得直让他打哆嗦。
Kabike搓搓手臂,细声的问“你是谁,你找Ann干嘛”,夏安森眯眼,忽然缓缓笑道“我想见她”,“可是,Ann已经走了”Kabike一瞬间又觉得这个大哥哥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就像,Ann笑起来一样。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不知道,Ann说她有急事要办,就走了”
Kabike笑着跟夏安森急促的背影告别,他想,跟Ann一样的,中国人,是不是,都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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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午夜十分了,夏安森走遍了几个繁华的路区,在冬天,他的里衣衫,同样被汗浸湿。当钟声敲响,提醒着他一天结束了,一天,又开始了的时候,夏安森笑了,靠在旁边的石柱上,累了。
回到宿舍的安贞遭到Sergiu的调侃,“Ann,第一次见你凌晨回来啊,干什么去了?”,安贞笑看着明明是在等她回来却找着间接借口的Sergiu,兴奋的抱着她转圈“Sergiu!你不会想到,我的翻译师考证通过了!!”,Sergiu也跟着转圈圈,传阅彼此的欢乐。
高兴的安贞到了两点多才缩进被窝。Sergiu在安贞房间门口,细语“Ann,今天有人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我没开,绝对不是Ernesto”,安贞笑答“那可真好,小心是坏人”,Sergiu娇嗔“Ann,西班牙没有坏人”,笑,一夜梦消。
飞机划过长空,奔往的是那个龙的传人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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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年,施安贞,我等你回来,终究,我想你了。
没有与你相遇,我把它归结于意外,忽略,那可笑的缘分。——夏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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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一下飞机,
李恩丝就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扑,问东问西,结果被夏安森拍走,经过胡宇琛身边时,他问“怎样?见到了吗?”,夏安森只是笑笑就离开了。机场里瞬间浩荡起胡宇琛的吼声“奶奶的,逗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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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你来了!”是Kabike正处于变声期的声音。距离安贞上一次来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安贞最近来教院的次数没有以往的频繁,只是她真的很忙,刚刚升到了三年级,又是办文件又是考试的。安贞特意抽出一点时间,在过年前看一下院长她们。
“Ann,我正要跟你讲呢,几个星期前有个亚洲人来找你,嗯…很高,很帅”Kabike回想那晚的情景,兴奋道。“什么时候,知道名字吗”安贞想她似乎没有什么认识的亚洲人在这,“名字,不知道…”Kabike这才意识到对那个大哥哥,他连名字都没问。
“哦,没事,应该没什么大事”,话题,结束。
院长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篮葡萄,笑得慈爱“Ann,来了,我们准备了葡萄过新年,你也跟我们一起吧”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却让安贞很难得的怔住。
她知道,每个国家,在新年的时候都是要跟家人一起过的,就像去年,Ernesto和Sergiu都回父母家过年去了,她也就再一次独自一人待在公寓里给远方的爹娘发邮件,她不是不想家,只是习惯性的掩藏了表情。
院长也没有什么家人,Kabike一脸期待的看着安贞,施安贞眼角渐渐露出笑意,点头答应。Kabike一声欢呼,抱住安贞,安贞把他推开,笑着跟他说“Kabike,你已经长大了,不能随便抱我了”“Ann,我将来,可是要娶你的”,最后,以Kabike受到某人的白眼,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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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寝室最近有点安静——李安一如既往的走火入魔在题海中,程东欢欢喜喜的勾住了妹子,另一人一样的不知所迹,而夏安森……努力学习去了。
夏安森这种怪才,天天睡觉,奖学金名位什么的照样拿住,虽然他家并不需要奖学金这种数目。但夏安森可是自己申请拿的,前五名对他来说似乎很容易,何况考古系还是冷门系。
所以现在全寝室只有他是‘存款’,其他三人都是‘余额’。
程东稀罕的是,夏怪才居然开始努力学习了。自从夏安森从西班牙回来后,嘴角的笑就没消失过,只是那笑不同夏安森以往的暖人,说实话吧,程东从那微勾的嘴角里,看到了……阴险。
这天,夏安森又一次早早的到了张教授的实验室。
这段时间都是他先到,有些学生甚至来都不来。张教授也很满意夏安森的态度,令张教授惊讶的是。夏安森自己已经把大三下学期的课程全部学完了,前几天还在跟他申请大四的课程学习,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夏安森着小子是想跳级继而提前考研。毕竟他们学考古的必须得考研才有出路。
张教授很佩服夏安森,夏家的底子他是知道的,够夏安森找好几份高等工作,可偏偏夏安森从了考古这块,也让他门下多了一位天才学子。
夏安森坐下等教授来。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是打算跳级,他知道施安贞那边是三年制大学,还有一年她就要回来了,他只是想做得更好,更强大,来得及去守护她。从那回来后,他各方面都在努力,让她回来,看见,他的胸膛,可以接受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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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马德里的夜晚,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举国欢庆的日子。
安贞和院长,Kabike在距离十二点只有一小时的时候。往马德里SOL广场出发。
到达SOL广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四十,广场上全是西班牙人民,手里拿着几串葡萄,头上戴着五颜六色的高帽。
安贞三人也拿到了帽子,Kabike拉着两位女士的手硬是窜到了广场中央,四周全是或高歌或起舞的西班牙人。
“Kabike,这是不礼貌的”
“Ann,就这一次好吗,我想让你好好享受马德里的跨年”
安贞穿着棉袄,真的有点占地方了,她看到纷纷细雪的坠落,竟有些男女穿着单薄的礼服就来了。
她听到旁边一位大叔对她说“多热啊,脱下来吧”,安贞微笑点头,脱下棉袄,把包重新背好,将衣服搭在手臂上。
“Ann,等下是要吃葡萄的,我帮你去把棉袄放着吧”,安贞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特殊的日子,由他,好了。
Kabike的速度很快,等他回来时,院长将一串葡萄塞进他手里,也给了安贞一串。
当分钟指向59的时候,整个广场就好像事先安排好似的,安静下来。“铛……”第一声钟声敲响,全场的人拔下第一课葡萄,吃下。第二声钟声,第二颗葡萄,吃下。
SOL广场上,在这短暂却又漫长的十二声钟声里,传来的全是吸允葡萄的声音。安静,至清。
最后一声钟声的余音落下,第十二颗葡萄入肚,犹如炸弹般,安静过后,是轰天的响声。广场上滕然喝彩,在这里,没有陌生人,彼此之间相互拥抱,祝福。
气氛达到了最高点,安贞也被感染,脸上笑意深深。她转头寻找院长和Kabike,院长此时在与一位大叔共舞,Kabike却不见了身影。正想转身,脸颊上被一处湿润感覆盖,转头,某个臭小子拿着她的外套,笑得跟吃了蜜似的。
安贞接过外套,瞪他“今天过年,原谅你,以后可不许这样,我比你大,神没有告诉你要尊敬长辈么?”,事实证明,在这种特殊的日子,安贞的警告没有任何作用。“Ann,你就比我大三岁而已,还有,我这叫新年祝福,就算在以后,那也是神的祝福”。安贞无语,小小的挥了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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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夏安森起床开电脑,习惯性的打开邮箱鼠标指向几年前的邮件,突然,鼠标往上移去,眼角睁开,眼屎瞬间被挣断。
邮箱的最上方有着新邮件的提醒,时间是三小时前,地点,是国际。
点开,一串西班牙语,留言人——AnnShi
——新年快乐。不知道你来过这了,Ernesto昨天才告诉我,西班牙的天很美,对吧。
三小时前,是西班牙跨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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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一线白头,挽一城荒凉。非也。少年唇弯弯。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争取一星期两更吧~ + ~
☆、表白
最难熬的夏天已经过去,夏安森一开学就奔赴考场。他是跟大四的一起参加考试,一样的卷子。他只要通过了考试,就能完成跳级的所有程序,研究生,算是半脚踏入了。
缕缕清风,情人好梦。
李恩丝跟男友挽着手走在湖畔,她正在努力思考,怎样才能使气氛变得浪漫升温…是意外落水来个英雄救美,还是温情意境中的相望相拥相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李恩丝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人,不由惊讶——这是陈琦D市的号码。陈琦已经将近一年多没有跟她联系了,而她每次打电话过去不是占线就是关机,发的信息也没回。她还感叹着那女人肯定发达了,这么忙。
这次她突然主动联系她,李恩丝惊后便声音欢快的接起,“喂?陈琦!好你个崽子终于晓得联系我了,啧啧,你还不算没心啊……喂?喂?”电话那头却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抽泣,李恩丝心里突然一紧,担心的再次开口,“陈琦?是你吗?怎么了?嗯?”“……”那边除了沉默和抽泣,毫无声息。
李恩丝还想询问,但随即听到一声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加大的哭泣声,一声尖叫,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她急的都想哭了,跺脚,转身,落进温暖的怀抱,最后,恩丝妞儿脑袋闪了,啥都不想了,笑开了眼,回抱。
后面的几天李恩丝再次打过去时,已是空号了,将这件事告诉夏安森和胡宇琛,两人皆不咋的在意,气得李恩丝几天都没跟他们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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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贞第一次进到校长室,她没想到校长看起来居然很年轻。
“安勒夫人,我是AnnShi,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安勒夫人看着这个气质宁静却一股深沉劲儿的女孩,点头,“Ann,克斯汀夫人跟我说了,你的专业学习很不错,还通过了Dele考试,你以后的工作是想做翻译吗?在中国”安贞微笑,点头答是。
“很好,这也有利于我们国家的文化传播,嗯…今天叫你来,是给你写推荐信的,你明年五月份就要毕业了吧。”“是的,夫人”“不打算读研?”“是的”“嗯,好吧,你过来在这签个字,就可以了”,安贞走上前拿起笔,看了一眼文件,签上西语名想了想又在下方写下中文名。
待安勒夫人也签完字盖好章后,安贞拿着文件信封走出了校长室,眼里尽是高兴的情绪。
来到语言系大楼,安贞走去的不是教室,而是克斯汀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克斯汀夫人在桌上研究报告,安贞上前走到她旁边。
克斯汀偏首抬头,看到眉眼带笑的亚洲女孩,手上拿着马德里大学专属的信封,便明了安贞的意,笑,“Ann,你是来感谢我的吗?”
“嗯,谢谢夫人”
“嘿嘿,这倒不用了,你本来就优秀,你不是还有课吗快去吧。”
安贞转身出门,三步后又转身,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克斯汀夫人!谢谢你!”
“好了好了,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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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贞提着刚买的菜回到公寓,打开门,一眼就看到Sergiu和她的男友……嗯…衣衫不整。
她早上才整理的沙发被那俩厮滚成这样,安贞拖鞋站在门旁,一脸微笑的望着那暂时呆滞的两人。Sergiu不愧是安贞的同居人,感觉到安贞的气场瞬间冷凝,一把拉起男友整好衣服就往门外走去“Ann,我错了,我们就走,你要做饭啊?记得给我留点!”然后不见人影。
赶走了那对腻歪情侣,她乐的清静。到厨房把菜洗了,穿戴好围裙开始做饭。
每当安贞想家的时候,她都会自己买材料做家乡的饭菜,偶尔Sergiu碰的运气噌了几勺,便赞不绝口了。
Sergiu一直认为中国菜无非就是多油多辣,没什么入得了口,自从尝到了安贞亲手做得后,就颠覆了她对中国佳肴的看法,其实安贞总是小小的吐槽——那是她手艺好。
开启油烟机,再把切好的肉末倒进锅里,门铃却想起,她无奈,从门眼望去,却是Ernesto。
安贞打开门,Ernesto倒是不客气的进来,拖鞋,吸了吸鼻子,再看到安贞的装扮,大呼“Ann!你要做菜吗?你自己?你?”,她白眼,指了指餐桌,平静的开口,“要不坐,要不走,别吵”
Ernesto乖乖的应声,走到餐桌前,坐下。透过玻璃门,看到安贞忙碌却又安静的背影,真得很像贤妻良母,不由想到夏安森,想着他以后要真娶到了Ann,那可真幸福。
安贞本来打算只做两个菜,想不到Ernesto那人突袭而来,临时加做了个四季豆炒肉片。全部菜上桌后,Ernesto已是一脸呆样,她好笑,摇手把他的神给召回,“Ernesto,快吃,会冷”,Ernesto忙点头,越过安贞摆在他面前的筷子,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皱眉,指着四季豆对安贞低声抱怨“Ann,这个不好吃”,“那你吃肉”“唔,肉不错!”“嗯”
Ernesto吃的很欢快,不欢快的是施安贞。她很感谢Ernesto给她面子吃得很香,但是,对面那少爷的速度可真谓极慢!从七点半吃到十点半,中途还大爷口气的命令她再做一碗。最后十一点到的时候,被安贞强制性赶出门。Ernesto怨念,想着什么时候叫Ann再给他做一餐。
安贞把留给Sergiu的饭菜装好摆在餐桌上,就回房间准备论文去了。
她今天可能脑子有点短路,平常一下就总结出的论文,到今天却只能硬生生的挤出数字。她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回房坐到电脑前,把论文从Word收起,决定是要给李恩丝问候一下了。
将邮箱打开,给陈琦和李恩丝分别发了一封。李恩丝倒是每次都隔天就回,陈琦,起码已经一年多没消息了。
目光扫到给夏安森发的两封邮件,虽然他两封都没回,两年前,和新年时。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夏安森一定看了,就是一定第一时间看了。
到了数年后安贞才知道,这叫默契,熟知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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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森跟程东准备去食堂吃饭,他们真的很少去食堂的。程东走在夏安森旁边,问他“你考试过了没?”,“什么考试?”,程东做死鱼眼状“跳级考试啊兄弟”,夏安森好笑“啊!早过了,没看见我都没跟你们一起去上课了呀,兄弟”,程东泪花花“真不够意思”,夏安森不理他,进到食堂。
食堂里面很多人。夏安森侧头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过去,坐下。把钱递给程东,叫他去打饭,程东泪,但又不敢拒绝,只好酸溜溜的跑去排队。
胡宇琛看着对面那人一脸灿烂微笑的望着自己,问“有事?”
“……”笑。
“夏安森?有什么事?”
“……”继续笑。
“你他妈笑爷爷啊笑!有啥事快说!”
“……”笑啊笑啊我笑不停。
忽然,胡大爷想到李恩丝的脸,结果自己也笑了。
“哈哈哈,你想问施安贞啊!哈哈哈哈…”胡宇琛放下筷子笑得可欢了,对面那刚才假笑的人却眯眼无奈了。
夏安森汗,李恩丝前几天跑到他面前得意洋洋的炫耀她家贞妞怎样怎样贤惠怎样怎样重视她,时隔好几月了终于给她发邮件了,这次还附了照片巴拉巴拉的,但是,就是不告诉他关于邮件的一点消息。害他还得找胡宇琛那人问。
“有照片对吧,给我看”其实夏安森不知道,本来李恩丝因为陈琦那事打算两人都不告诉的,结果跟胡宇琛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最后胡宇琛还不知耻的拍了下来。
“你确定?哈哈哈…”夏安森实在是不想跟对面那疯子讲话,踢了踢他的腿,眼神警告。胡宇琛努力憋笑,拿出手机,翻出照片,颤悠悠的递过去。
邮件的内容是提前祝国庆快乐。
夏安森一挑眉,很好,没祝贺他。
邮件下方附件着一张照片,色俱全了,只是他没机会尝味。夏安森脑补着施安贞下厅堂的样子,嘴角勾出温柔弧度。
突然,夏安森二挑眉,照片中不仅有饭菜,还有一双拿着叉子的手,男人的手。
夏安森笑,施安贞好像没注意到她把对面男人的手在不小心照了下来,手指上还戴着金银饰物。夏安森笑的原因是——手的主人他认识,Ernesto。
他上次跟Ernesto告别的时候注意到了手上的饰物,这才分辨的出来。夏安森笑的阴凉的原因是,看照片的曝光程度,似乎已经是深夜了,桌上只有两双碗筷,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胡宇琛看着夏安森的笑容越发不自然,他只有忍笑忍的很辛苦——看不击败你这笑面虎!
夏安森嘴角回到原来的弧度,把手机还给胡宇琛,说“那是安贞的朋友”,胡宇琛终于憋不住大笑“那可不一定干出啥事啊哈哈哈”“你去死”
程东好不容易排到了队,举着两盘饭过来坐下,瞄瞄两人笑的各其所意,不理埋头啃饭——打死都不要再来食堂吃了!
三人吃完饭往门口走去,整个食堂却突然安静下来,渐渐身边有稀疏的笑声和议论。再抬眼时,三人前面站着一个浓眉大眼朱唇气质一并俱全的少女,少女眼神含着勇气脸颊却有点微红,目光对着的,是夏安森。
夏安森不解的望着程东,两人耳语“我们学校的新晋校花,比我们小一级,名字嘛,好像叫言佩吧,以前也给你写过信”,夏安森点头,微笑着回望言校花。
言佩像是忽然受到了鼓励一样,吸气,仰着头大声喊道“夏安森!我喜欢你!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都会一直喜欢你。直到你心里有我的位置,你什么都不要说,不要拒绝,给我一次机会,也许你会发现,我更适合你…”言佩越说越小声,头越来越低,然后她微微抬头看了看任然一脸浅笑的夏安森,嘴里说着“而且,我听说,外国人的生活,很乱的。”
夏安森终于一声笑出,他当然知道她口里的乱是指什么,只是他没想到,传闻中的“施安贞”的形象居然是…洋人。
胡宇琛一直认真的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话突然捂着嘴巴捧着肚子抖擞着肩膀走到了饭桌旁,程东察觉不对,跟在胡宇琛后面,问清楚了情况,也跟着捧肚抖肩。
夏安森忽略食堂中唯一抽风的两人,微笑的说“你,还想说什么?”,言佩抬起脑袋,眼睛不知何时沾染了湿意,显得更加水灵,脸扑粉红,胸脯因呼吸微微起伏,真可谓秀色可餐。
她上前一步拿出一张宣纸,上面是她亲手摘的花草,粘在了上面,中间是她含着饱满心意的书法,想着终于将心付出,幸福一下涌出。
夏安森接住,淡淡的扫了一眼,再对视言佩满含期望的双眼,开口“谢谢你的喜欢,只是,我想说,我喜欢的人,是中国人。”夏安森越过她,没有看到她眼里渐渐破碎的晶莹。
“还有,我心里的位置,不多不少,刚刚好”,他停在门口处,沉默了几秒,再慢慢开口——最后,她是我的,不可割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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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现在最火的告白无非就是夏安森了,特别是最后一句“不可割弃”,惊艳了所有人,以至于每个男同胞在告白后头加上一句“你是我的不可割弃”时,总能成功,屡试不爽。
这天,A大论坛最火的一个帖子出现了一个最火的评论。
最火的帖子是“谈夏安森不可割弃的未知名女主角”,帖子里什么评论都有,例“什么女的,能漂亮过言佩?玩笑”,“肯定狐媚子一个,夏安森多好的一届男神,竟也逃不过狐媚子的技术”,甚至还有“你们都错了哈哈哈,夏安森其实喜欢男的,而且还是受!”这样的。
结果,胡宇琛脑子一热眼睛放光的回复了帖子——夏安森喜欢的那个女的是我和夏的同班同学,出国留学去了,还有,她比言佩和狐媚子,漂亮那么一丢丢。
众人大喷!不信!
最后胡大爷怒了,右手一挥就发了张照片上去,背景是舞台,弹钢琴的众人认出,赫然是高中时代的夏安森,那时已是一身风流了。夏安森抬头望着的是钢琴前的女孩,女孩侧脸同时回望夏安森,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也瞧的出是一个清秀漂亮的人儿。
众人沉默,默默的给胡宇琛的评论点了个赞,造成了最火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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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夏安森抡着菜刀走到胡宇琛的宿舍,大手一甩,转身走人,风中留下三个字“做得好!”,胡宇琛小心翼翼的接过菜刀,这可是夏安森第一次送他东西,能不得意吗?
这边胡大爷得意着,那边程东悲呼着——我的家传神刀!最后因太大声被夏安森一个枕头拍飞——不就路边十几块购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