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爱你,蓄谋已久/闺蜜的男人》作者:十年一信【完结】 > 《闺蜜的男人》作者:十年一信.txt

第 22 页

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0:52

今天他跟我说了很多,他还说:“如果不是小嫦结婚看到你,你不找我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找你了。我觉得我不找你,你还是会过得很好的,优优你很棒,在看到广告公司你做业务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真棒。你肯定能让自己过得好好的,你是最让我放心的。所以我现在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我点头,像是答应了他什么,我一定会让自己过得好,会不管怎么样都坚强,不用他来担心。我也理解他对于感情的疲于应付。

他说:“你这儿我以后不会来了,你也尽量别去找我,跟恬恬也少接触,我会照顾好她。”

“为什么,我想陪你一起……”我说的是心里话。

他说:“太累了,我已经把恬恬牵扯进来了,不想你也进来。可能什么时候,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二叔忽然死了?”他轻笑一下,有些自嘲的意思,“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那个叫沈颂的,对你挺好的,恬恬都跟我说了,你要是真能遇到合适的人,就把自己嫁了,也别给我发喜帖,我不想知道。” 

☆、132 我的蓝颜知己

生存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在意一个人,就要一并承担他的烦恼忧愁。黎华曾经很在意我,所以他选择和我一起承担我的梦想,然后在没有看清这其中险恶的时候,为了成全我,一脚踏进来。

可是当对险恶的了解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退不出去了。

这是一个,原本只想一辈子以舞蹈为生以艺术为乐的人,他本来只想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生活。但每一条岔路口,那些道路所通向的过程和结局实在太不相同,原来,是我将他的人生,影响到了这样艰险的一条路上。

有时候我会希望,黎华干脆当个坏人,即便他坏,我可能还是会喜欢他的。或者像李拜天那样,也有钱,但是活得表面看起来很潇洒。但其实,李拜天在拿到自己现在所掌控的一切之前,谁知道他又经历了怎样的艰难。

没有天上白白掉下来的钱,因为我们没有钱,所以不知道有钱人的难。

黎华说,我很棒,我应该生活得幸福。他说:“我本来觉得,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现在这么久过去了,你只要幸福就够了。”

但是他说了,如果我嫁人的话,不要告诉他,因为他知道了,会不开心。

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真心的爱过一个人,就不可能真心地祝福他和别人一起生活幸福。就是这样,黎华以后娶了老婆,我也不想知道不想看见,眼不见为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以自己脑补成最幸福的模样。

他还说:“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希望能在电视上看到你,我会为你骄傲。”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抹了会儿泪珠子,我知道这才是告别,一次掏心掏肺,有什么说什么的告别。

这个时候,我们互相心里,到底有没有彼此,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它是一个错的时间,在这个错的时间里,我们都不想再强求,放手,是为了彼此都能活得更轻松。

但一定的,我们都会在各自的角落里,关心祝福着彼此,这得是有时间的情况下。

自然,只要我们都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机会,只是我们说好了,现在,必须要暂时搁浅。

我倒是也不担心,黎华忘记我以后,会转身去找别人。从邵思伟那里打听来的是,这一年多以来,黎华身边确实出现过一些女孩儿,但大多没什么结果就算了。在失去我以后,他尝试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是无可厚非的。

在一起的时候,我霸占着人家,分手以后,就没道理也霸占着了。

关于蓝恬跟黎华提起沈颂,其实这应该是好意,蓝恬到底是个女人的脑子,想问题还是比较浅显的,她是想给黎华制造点危机感,让黎华早采取行动。

只是在这个时候,我和黎华之间需要的不是危机感,他就在我心里,最深的位置,无可撼动。

我问他,“我可以等你么?”

他问:“到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二十八岁,我等你到二十八岁,过了就老了。”

他微笑,“五年。”

黎华再次退出我的生活,尽管还是有很多遗憾,但我已经习惯了一年,可以继续习惯一年又一年。

我来了,他走了。带着他那个快不行的爷爷,带着老人家落叶归根的梦想。章家的公司总部在搞一个超级大迁徙,在迁徙过程中,自然也会刷掉一批不想继续用的人。

其实在这个时候,搞这么大的动作,只会让公司更加乱套。但黎华有个主张是,没有破坏就没有新生。

蓝恬也被他一起带走了。

我依然在这里碌碌无为地等待着,等待我的小店开张营业,等来的是商铺大楼方面一拖再拖的消息。

真是够了。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沈颂没几天又开始骚扰我了,又是请吃饭,又是看电影的。我觉得他把追求我,当成是和我恋爱的过程,整天自己一个人沉浸在恋爱的感觉中,我旁观着,都不知道该怎么点醒他。

那天李拜天到W市处理业务,之前说好了,我要请他吃顿饭,然后他真的押着我去了超市,买了一堆肉啊菜啊的回来。

到了我这小屋,也不拿自己当个外人,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不时隔着厨房门对我指点两句,说怎么怎么弄好吃。

我把菜刀拍在桌子上,“你够了啊,老娘给你弄熟就不错了,吃完赶紧滚蛋,别跟我这儿跟个爷似得。”

李拜天,“哎哟怎么着,当了老板娘了,说话都牛气了嘿。”

“哼,那是。”

这顿饭我也算是用心做了,李拜天不时到厨房这边巡视一下子,砸吧着嘴巴说,“行啊,有点儿居家过日子的小媳妇样,要不哥娶你,跟哥回家过日子吧?”

我揪着手上的菜叶子,“哼,嫁给你?跟当2女乃有什么区别?给你生一儿子,每天在屋子里蹲着,想着,哎呀,我老公今晚又在哪张床上睡呢,啥时候回来看我和儿子一眼,哎,算了算了,反正还有一儿子,指着钱过就得了。”

我是一学表演的,这个时候就拿出专业素养,仰着头在这儿表演着。李拜天冲我挤挤眼睛,“你怎么看不起人呢,哥是那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么?”

我抬了下手打断,“不不,你一直都是捧着锅吃饭的,就是吃之前,还得先在碗里吐一口唾沫。”

李拜天对我竖了下大拇指,赞扬,“精辟!”

“也不知道以后哪个碗能这么倒霉,天天盛你那口唾沫,不够恶心的。”我又补了一刀。

李拜天就不服气了,摆弄着面前的白瓷碗说,“你又没盛过,你知道恶心不恶心?”想到点什么,贼贼地说:“要不晚上咱俩试试?”

我就又瞪他一眼,“吃完饭赶紧走!”

但李拜天这顿饭吃的墨迹,主要是我做饭太墨迹,给人家墨迹得都吃不动了。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你那店到底什么时候能开业?”

我说:“不知道,说消防没过,好几个业主都一块儿去闹了,也没见闹出什么结果来。”

“你等得还真挺有耐心的啊。”

“要不然呢?”

李拜天摇摇头,说:“妹妹,做生意你还是太嫩了,依哥哥看,这事儿悬咯。”

李拜天说我这是出师就不利,以后破事儿烂摊子我等着瞧吧。今天是等了又等,好歹我还等得起,等哪天等得我手里彻底没钱了,那边开业了,我就算弄到钱勉强进点衣服,刚开始衣服肯定卖不动,但再压货,新一季的衣服该进还得进。到时候我再弄不到钱了,老衣服卖不脱,在那儿干耗着,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他这么一说是有挺有道理的,当初决定开店的时候,我和我家里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拖延这么桩小事儿,我们就根本拿它没办法。

我说:“要不我抓紧时间转出去吧?”

李拜天摇了摇筷子,“转不出去了,现在这情况,和你情况一样的,都得嚷嚷着往外转。一家转还好说,大家集体转,就没人相信那地方能挣钱了,谁敢要啊?”

“那你说我怎么办?”

“不怎么办,接着等呗,到时候再说。”李拜天轻飘飘地回答。

我说:“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么!”

“唉我过下嘴瘾你还不让了。”

李拜天接着吃,我就开始惆怅了。是这么个问题啊,第一次经理跟我说还得再等等的时候,我还是很有耐心的,现在我等了三个月了,开业时间已经从今年十一,拖到明年五一去了,万一五一它再不开。

呵呵呵……

李拜天这边没吃完呢,沈颂又来了。我还是堵着门,问他来干啥。

沈颂说他妈今儿给他煲的鸡汤,他没舍得喝,给我送来。我就推啊,我说我不要,然后贱人李拜天幽幽地站到门后,“怎么不要呢,唉你不喝我喝呀。”

我这脸就绿了,比我脸更绿的,是沈颂。

李拜天倒是没啥心事,他知道有沈颂这么一人,还成天跟我开玩笑说,“你可千万别让他给感动了,现在对你好拿你当女神,真弄到手了,不定变成什么态度呢。心眼儿一小,把这些年在你这儿吃过的憋,都给你还回来,你就傻眼了。”

李拜天的话我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这孙子也算对我有意思,所以拿沈颂多少得当个情敌看,说话大约不客观。

沈颂的目光紧紧盯着李拜天,一副自己是我什么人的样子,“他谁啊?”

“啊,我以前老板。”我这么回答,以为一句老板,就能把关系撇得清楚干净点。

沈颂说:“他怎么在你家里?”

因为沈颂自己都没捞着进过几次我的家门,更别说在这地方吃饭了,他脸上表情那个不爽啊。人李拜天可大方了,估计今天心情好,又赶上好玩儿的热闹了,说:“来来别客气,进来坐。还没吃呢吧,我们这边儿也还没吃完呢。” 

☆、133

情敌见情敌,拳头硬帮帮。

不过我觉得他俩是不会打起来的,李拜天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人,沈颂那小窝囊劲儿,算了吧。

为了搞清楚我和李拜天的关系,沈颂还是进来了。李拜天从我手里接过鸡汤,跑到厨房找了个大瓷碗倒出来,端到桌子上来。

这是男主人的风范。

沈颂就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又问我一边,“那人到底谁啊,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唉我就不乐意了,我说:“我是没男朋友,但我有没有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欠你啊?”

沈颂还在忍,李拜天吃开了,还给我盛汤,口中振振有词,“优优你尝尝,这汤真不错,起码四个小时的火候,肉都化了。”

沈颂他妈是真疼沈颂的,不过也没准儿,这汤到底怎么来的呢。兴许沈颂为了找一借口过来看我,自己在家熬的也不一定。沈颂是个过日子的人,外面工作能挣钱,回家撩开袖子能做饭。

想到这一层,我觉得还是不能对沈颂太傲慢了,也没喝手边上的汤,看着沈颂那张茄子脸说,“你别误会,这就我一朋友。不过你以后也别往我这儿送东西了,你看我这儿什么也不缺,我想吃什么自己就做了。”

沈颂捏了把拳头,终于还是决定先走。李拜天欠儿欠儿的跑去厨房,折回来说:“保温桶拿上嘿,再送回去怪麻烦的。”

沈颂走了,李拜天表示很遗憾,对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这就走了,我还有一肚子话想跟他说呢?”

“你想跟他说什么呀?”

“说你……一个月不洗澡,抽烟、喝酒、口臭、还有脚气,还打过孩子。”

我瞪他一眼,李拜天笑笑,“这个不说,这个不能说。”

他一句话就使我想起了黎华,那个我为他怀过孩子的人,我坐到沙发上,也不想吃东西了,李拜天还在絮叨,“这不情敌么,干掉一个是一个。”

我说:“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干掉。”

“我没了你怎么办呀,就跟那样的凑合过了?”

我说:“人家年薪也好几十万呢,配不上我怎么的?”

李拜天忽然问我,“黎华呢?”

哎,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但我把李拜天当成一个很亲密的朋友,并且我不怕他嫌弃我笑话我,怎么我都习惯了。我老实巴交且坚定认真地说:“家里事情太多,他顾不过来,我还想等等他,等他事业平顺了,我就去追他。”

“凭什么呀?”李拜天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他说:“人家现在低潮,你不跟着人家,等事业起来了,你再去追,唉我说你这个女人够现实的啊。”

我斜眼看着他,想了想,我现在乐意跟着黎华,黎华不是没工夫处理我们的关系么。我说:“很重要么?”

他说:“这个对男人来说倒是也不重要。”

顿了顿,李拜天摇摇头,“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过来的,多少都有个感觉无力的时候,可是你知道吗妹妹,一个男人的能力,是得靠人激发的。我当年也觉得事业和家庭照顾不过来,有个女人一直在等我,后来等着等着,就等散了。”

“别等,这么年轻的时候,别把时间花在等上,毛爷爷说了,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这么干等,等人家给你的店开业,等他准备好了再找你,你知道等着等着,这中间还得发生多少事儿啊?你们现在就是太小,觉得日子还长着呢,还耗得起。等耗到哥哥这把岁数,发现最好的已经错过了,就更不愿意随便将就了。”

我说:“可是我觉得他现在……”

“懦弱,”李拜天打断我的话,接着说:“他现在就是懦弱,他怕你跟了他,不如自己过得痛快。这也怪你,你以前跟人家好的时候,不就觉得还不如自己过痛快么。人家这是想成全你,但说到底还是懦弱。”

我睁着大眼睛虔诚地看着李拜天这个大神,等他给我指条明路。

他说:“他懦弱,你也跟着懦弱,你就不能再坚决点儿主动点儿,给他点儿勇气?”

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李拜天叹口气,“哎哟,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呀,”看我一眼,“走了。”

李拜天走了,我在发呆想他说的话。按照李拜天的意思,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是件很可耻的事情,等待最后等来的结果,大多就是后悔。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确定性,等待表面看上去一成不变,但其实很多东西,在等待的过程中慢慢老化消逝。

从我和黎华分手,我等他找我,他等我找他,等到现在,我们主动提出等待这个问题。然后接着等,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去?

我给黎华打电话,想试探下他现在的心情,他只淡淡地说了几个字,“我爷爷死了。”

就这么快,两个月的时间,那老人家说没就没了。黎华说,直到他爷爷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真正释怀,但很早以前他就知道,等他爷爷真的死的时候,他一定会原谅他。

他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我也就没有多打扰他。

琢磨着明天就搞张机票,直接飞过去安慰。

然后第二天下午,我后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又病倒了。我风风火火地赶回去,发现这是一个骗局,蓄谋已久的骗局。

我家里,不光坐着我后妈和我亲爹,还坐着沈颂的妈。

我一琢磨,呵呵,沈颂这小子又找他妈告状了?说我在家藏男人了?关键我藏男人跟他们有个屁关系。

后妈还在打圆场,跟沈颂他妈说,“优优回来了,让她自己解释吧。”

我不解,我说:“我有什么要解释的?我又干什么了我?”

沈颂他妈不悦地看我一眼,说:“优优,昨天我让小颂给你送鸡汤,那什么情况啊,小颂今天烦得连班儿都没上。”

我说:“哦,那就我一朋友,怎么了?”

我还真不理解了,这些事情凭什么要跟他们解释,我又不是沈颂的什么人,我连手都没和他拉过,干嘛呀这是。

沈颂他妈更不乐意了,说:“我们家小颂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对你怎么样,街里乡亲的都看着呢。你就是铁打的心肠,也该感动了吧。”

我还是挺客气的,我说:“阿姨您跟我说这些,不觉得是在为难我么?那我就是不喜欢他,我还真就跟他结婚了,我们俩也过不好。阿姨您要真为自己儿子着想,赶紧给他再安排俩相亲去,别在我这儿费心思了。”

“你也知道费心思了呀,”他妈还瞪我,然后说:“我知道你演过电视,认识些个有钱人,那你也不能看不上人啊。咱做人得有良心,我们家小颂给你拿了二十万开店,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这么伤人家,你觉得够意思么?”

我愣,沈颂拿了二十万?扭头看我后妈,“什么意思?”

我后妈不吱声,我跟沈颂他妈说,“什么叫他给我拿钱了,钱不是我爸给的么?”

他妈从衣服兜里翻啊翻,翻出来一张借条,说:“呐呐,自己看,看清楚了,这钱是你爸管我们家借的!”

我看着白纸黑字的借条,看着我爸那手漂亮的大字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特想指着我爸和他老婆问一句,“你们两个神经病啊!没钱充什么大胖子,这不存心坑我呢么?”

沈颂他妈说:“阿姨今天过来也不是管你要钱的,就是想来听你个交代。”

我说:“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会还你们的。”

“什么时候还啊?”

这一下把我给问住了,我那个店现在属于砸手里了,二十万,二十万,我这得跑多少广告才能挣回来。

然后我后妈搭腔了,她说:“刚才我跟你阿姨都商量了,这钱也不是非得还,你看着要是行,你跟小颂就先处着,你俩要是能结婚,这钱不就直接当彩礼了,我和你爸也不要。”

我一眼就给这老娘们瞪回去了,我冲她嚷嚷:“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学人卖闺女呢,我这闺女就要卖,也轮不着你来卖,当自己是老几啊你!”

卧槽,我对这个女人忍无可忍了好么。这肯定是她和沈颂她妈合计来的好事儿,而且她肯定就是主谋。我爸傻乎乎的,不可能主动想到去拿沈颂家的钱,这老娘们急着把我甩出去,急得都要跳墙了。

我终于骂她了,爽啊,这女人也不让着我,跳起来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你看人家沈颂家好,你怎么不到人家住去。神经病!”

甩完一句神经病我就走了,我爸在旁边连句公道话都不讲。这三个大人不知道在外面合计什么,我冲进自己的房间,走错门了,又转头冲进我爸他老婆的房间,拿了户口本就往外跑。

妈蛋,这次谁也别想拦着我! 

☆、134 户口本

“你拿的什么东西!”我后妈在我出门的时候大喊,她估计没看清我拿了啥,我也一点不打算征求他们的同意。

他们既然这么坑我,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也彻底轮不到他们再干涉了。对,我就是要去找黎华,我带着户口本去找黎华,我特么就要问问他,老娘不怕死,不怕你那个混帐二叔,你他妈的敢不敢娶我!

没人来追我,只是我到机场之前,在出租车上接到后妈的电话,劈头盖脸又骂我一顿。她估计已经发现户口本不在了,骂的很难听,说我是野种,说我白眼狼,没有良心,说我骚啊贱啊的。

我现在有种打算跟他们断绝关系的决然,就在出租车上跟她对骂,我说:“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臭小三,就是个卖逼的,没有我爸你他妈狗屁不是,毁了我妈还想来糟蹋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其实我后妈大概不知道黎华的家底子,我弟倒是有可能跟她吹,但是黎华身家太厚实了,吹得让她觉得够不着,就算知道也没有指望真能高攀上这么个亲家。

管她的呢。这么多年他们都没好好管过我,现在我长大了,能自己做主了她又想管,去她大爷的。

我买了最近一班到浙江的机票,早年黎华他爷爷就是从浙江背着个大包走出来的,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我也知道在哪个城市,只是不清楚具体在什么地方,但是我长嘴了,我能问啊。

我给黎华打电话没打通,然后打给蓝恬,她说黎华正在火葬场,在处理他爷爷的后事,可能是没时间接电话。我告诉蓝恬我的航班会在几点到达,然后让她去通知黎华,接着就关机了。

我什么行李都没带,连个包都没拿,在飞机上看着手里的户口本,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了。我买不起钻戒,不是,本来也轮不到我买钻戒,我要带着户口本去找黎华求婚。

可黎华要是不答应怎么办?不管了,人生总得疯这么一把,过去我从来都没放开手脚去疯一回,要么瞻前顾后,要么小心隐藏,除了给黎华折过几个破星星,还藏着掖着的送,我其实没给过他什么太大的感动。

他不答应也没什么,反正他是个好人,老娘已经山穷水尽了,老娘跟他干耗着,耗到他答应为止。

嗯,就是这样。

当然,这只是我在飞机上的想法,因为我要给自己打气嘛,真见到黎华的时候,我还是打怵了。

他没来机场接我,接我的是蓝恬,她说黎华今天一天都在火葬场,追悼会结束就赶回公司了,公司刚搬过来两个月,大老板刚去世,这就和新皇登基似得,是个很关键的时候。

但是黎华他爷爷,到底最终没有把自己的家产分开,给了黎华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他二叔百分之四十,剩下百分之十九在别人手里。

这大约是老人家最后的心愿,临死了还是不舍得分家。

他忙,没来接我,我理解,也就不在心里计较了。都这么大人了,又不是中学生谈恋爱,不搞单车接送那矫情的一套。

蓝恬直接把我带去了黎华的办公室,里面黑洞洞的,只开了一盏工作用的台灯,他就坐在台灯底下,用笔在文件夹里写写画画的。

推门的时候,他抬了下头,并不意外,“啊,你来了。”

想必蓝恬已经把我过来的事情告诉他了,我对外面的蓝恬摇摇头,示意她先走吧。然后她就走了,我走进去,也没有打扰黎华,就选了个能看得见他的位置,这么老实巴交地坐着。

他怎么好像又瘦了呢,再这么瘦下去,又瘦回工地上的样子了。

然后我想,从今天开始,不管他准不准我留下,反正我决定死皮赖脸留下,我要开始照顾他,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给他煲汤做饭,把他养得白白胖胖。就和在贵州的时候一样,不过现在的条件比在贵州的时候好多了,再也不会发生什么皮肤过敏不得不走的烂事儿了。

户口本就揣在我的外套口袋里,我又拿出来翻了翻,瞟了瞟黎华,他并没有注意我,我该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给他呢,是不是显得太冒失了。

灯光下,黎华认真工作的样子,让我重新找回那种久违的对他的痴迷,轮廓上的阴影如漫画一般分明,睫毛颤动的时候,在脸上拉开一条长长的扇形,还有他那小嘴唇儿,那颜色鲜亮的,实实在在称得上个秀色可餐。

我看着他,然后花痴了。我在想,人又有钱长得又帅,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有这么好的命?

但殊不知,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很多别人望尘莫及的东西,自然也要在你身上多画他几道残缺。黎华现在才二十五岁,后面几十年,够他跌宕起伏的。

他揉了揉额头,适才朝我这边扫了一眼,我温柔地冲他笑笑,他也温柔地对我笑笑,毫不见外地命令我,“去帮我倒杯咖啡。”

我拨浪鼓似得点头。

情景完全没有设想过的糟糕那么糟糕,黎华也根本没有要撵我走的意思,这种平和的相处姿态,让我感觉,他是希望我来的,至少不反感。

我去外面找咖啡,公司里加班的人都已经走了,我捣鼓了半天才捣鼓明白这个咖啡机,捧了杯热咖啡回去。

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就站在他旁边,用小勺子搅了搅,一边搅一边吹气。

黎华伸过手来,我就把咖啡往他手边上送过去,送得很小心,因为我觉得还有点儿烫。但他大概没往这边转眼睛,手直接拉到了我的手背上,我这手上一个不稳当,咖啡洒了他一桌子。

桌子上乱七八糟很多资料,也不知道有没有特别重要的被弄脏了,我赶紧去处理啊,黎华皱了下眉,把我的手拉到嘴边上去吹气,我也就没动,给他拉着。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吹了几下以后,伸出舌头在我手指背上舔了舔,“这咖啡什么味儿啊?”

我说:“那是护手霜的味儿。”

他抬眼看我一下,“这儿不用收拾了,去洗洗手去。”

我没动。他问我:“怎么了?”

我坦白交代,“外面有点黑……”

刚才去倒咖啡的时候,我就被这种阴森的办公室氛围吓得发毛,这会儿让我自己去洗手间,那些看过的恐怖片片段就全想起来了。

他抽了两张面纸递给我,然后匆匆擦了擦桌子,我在旁边站着也不敢吭声。我真的不是来给他添麻烦的,可是怎么我一来,好像全是麻烦。

我很懊恼,想说对不起,又觉得说了没有意义。

好在黎华对我向来脾气好,又看了两眼手里的文件,在椅子上伸开个懒腰。虽然还摸不清他现在什么态度,我得讨好他呀,走到他身后,去给他捏了两下肩。

黎华从面前伸手过来摸我的手,淡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你了。”我是这么回答的。

他顿了顿,放开我的手,声音很疲惫,“恬恬给你安排的哪家酒店?”

我说:“还没安排,我……不住酒店行不行?”

黎华转头看我,大约在很认真地琢磨我的表情,皱了皱眉,说:“我这边可能要很晚。”

我说:“没事儿我等你。”

他的目光颤了颤,似乎在短暂的时间内考虑了些什么,然后点头,“去沙发上歇会儿吧,厨子里有毯子,别冻着了。”

我笑着点头,“我还不困呢,我再去给倒杯咖啡。”

“不用了。”他说。

我看黎华是真的在忙,于是先不打扰他,自觉滚回了沙发上,也没有去拿毯子,我以为我不会睡着,但其实我到底还是个心事不重的人,一闲下来很容易瞌睡。

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醒了是几点,就知道身上多了条毯子,脑袋底下多了双大腿。

太困了,眼皮有点撑不开,隐约瞟着黎华手里在翻一个棕色的小本本,我又挤了挤眼睛,才反应过来那是我带出来的户口本。

然后神经就紧张了,身体绷了一下,黎华发现我醒了,一页一页翻着我家的户口本,闲谈一般地说:“你弟这名字起的……”

我弟弟叫丛良,这名儿起得真是,比梨花儿还梨花儿呢。我干干笑笑,眼睛还是有点睁不开。

他说:“你拿户口本儿干什么?”

我说:“我离家出走了。”

“然后呢?”

我就这么躺在他的腿上,以一种很别扭的视角看着他,也看不到他被户口本挡住的目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是来求婚的?

“我……”

我到底没“我”出个所以然来,黎华却说了句,“我懂了。”

我蹭一下坐起来,特激动地看着他,等他给我个明明白白的答案。说真的,今天这事儿是干得冲动,但要不是我爸他老婆他们冲我摆出那么副逼婚的架势,也不会把我逼到拿着户口本逃跑的地步。

当我想到,我以后可能会嫁给别人,在别人的身边,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得地念黎华的时候,我就觉得,好歹我必须得争取一下。

黎华合上户口本,转头看着我,目光意味不明,他说:“你又打我一次脸。” 

☆、135 手机里的秘密

在黎华看来,求婚应该是一件男人做的事情,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他不是墨迹么,不是喜欢被动么,那就只有我主动一下了。

哎呀反正不管谁主动被动,事情成了就行。

他说我又打他脸了,我就不懂他这个答复,到底是个什么答复。

他把户口本原原本本地塞回我手里,认认真真地说:“优优,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我那一腔热血,一下子就被这句话浇灭了。他这意思,是不是就是拒绝我了。但我人已经到了这里,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当时我在路上想,他就算拒绝我,我也要先死皮赖脸缠上几天再说,这会儿还是有种想走人的冲动。

他接着说,“我刚开始真的不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被我二叔骗去那家酒店的,我以为你是那儿的小姐。第二次,你一个破笔记本,搞得满学校都知道我让警察抓了,我真烦你。第三次的时候,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嫖客,你想想我什么心情。”

我挺无辜的,我说:“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说这些干嘛呀。”

他现在可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又问:“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我在很认真地想,争取给个漂亮圆满的答案,他说:“当你男朋友的时候,我觉得我对你一点都不好。你用得着我的时候,我从来都不在。就是现在也一样,优优你告诉我,你这样突然跑过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确实发生了点事,但我懒得回答,我摇头,委委屈屈地说:“什么也没有,我就是想跟你结婚,我户口本都带来了……”

他低头瞄了眼我的户口本,我想起上次分别的时候,他对我说过的话,我说:“我不怕你二叔,他要是敢朝我扑过来,我就一脚给他踹飞出去,我还吊过威亚呢,我什么都不怕!”

他用一种无能为力的,破碎而深情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珠子都快能掐出水儿来了,微微皱眉,他说:“你说你这样,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我怎么拒绝你?”

“你干嘛非要拒绝我,你又不是不喜欢我!”我挤着泪花,掐着嗓子嚷嚷了一句,寂静的办公大楼里,声音尖得有些刺耳。

他宠溺地嗤笑一声,把我抱住了,吻了吻我的耳垂,他说:“乖,我爷爷才刚走,现在说这个有点早。”

我也不着急他给句痛快话,反正他就这么磨磨唧唧一人,我都认识他这么些年了,早习惯了。但是我问,“那我能不能不走?”

他声音很轻,但是回答得很坚定,“能。”

“可是我没带衣服。”

“我明天陪你去买。”

“没有化妆品。”

“买。”

“也没有钱花。”

“花我的。”

……

我们这就算是又在一起了吧,其实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我和黎华本身就是有感情基础的,也许需要的就是多受点刺激,而且必须是我受刺激,黎华的抗受刺激能力太强了,他被刺激得百毒不侵了都。

有人说,太理性的感情没有味道。黎华就是这么回事儿,他做人太理性了,很少很少有冲动的时候,能马上让他冲动起来的事情,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骂他妈。不过那也是年少时的事情,现在没准儿骂他妈他都能用理性给消化掉。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太理性了就缺少点血性,不够爷们。但我爱屋及乌,我不能指望他方方面面都是完美的,完美的东西那是艺术品,艺术品需要小心呵护,否则很容易碎掉的。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想从今以后,我负责冲动,他负责理性,我们的感情也是有希望长长久久地发展下去的。

大概到夜里两点钟,黎华才带我回家。他现在是自己住一个套间,为了方便照应,蓝恬就住在他隔壁,他妈应该在W市没跟着过来。

我琢磨着,现在黎华的爷爷虽然走了,可是公司搬过来了,他这估计也不太可能回去了。

到了这份儿上,也就不废话了,澡都没洗,直接滚床单去了。他今天忙了一天,身体发虚,没劲儿,加上我知道他心理压力那毛病,折腾的动静就有点大。

黎华让我小声点,这房子隔音不好,别吵着人睡觉了。

我还真不怕吵着谁睡觉,我和自己的未婚夫滚床单,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唯一的是,隔壁不还住着蓝恬一个熟人么,还是低调点好,省的被熟人笑话。

我真的尽力了,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可算给他折腾明白了。他累得躺在床上沉沉喘气,我摸着他的小胸肌说,“看看,你家五指姑娘没我好用吧。”

黎华用大手覆盖着我摸他的小手,宠溺地说了句,“妖精。”

这是分手以后,这一年多以来,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刻。

第二天他真的没去上班,陪我去逛街买衣服了。我刷他的卡也刷得很大方自然,反正我现在都是穷光蛋了,不较那些没用的劲。

路过一家金店的时候,我故意朝里面多看了两眼,黎华拉了拉我的胳膊,“赶紧逛,累死了。”

我觉得挺失望的。

然后大晚上的,他又跑回去工作,我就跟着他一起去了。他尽量干什么都把我带在身边,因为担心,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也担心他二叔猛然发现他身边蹦跶出来个女朋友,跳出来收拾我。

因为总和他粘在一起,我也就不大用手机。后来发现手机没电了,而我出来的时候没带充电器。

黎华翻了翻柜子,把他去年用的手机给我,让我先凑合用着。我装了卡进去,按键开机,黎华似乎想起点什么,忽然一把把手机抢过去。

他上次跟我抢手机,就是因为背着我干坏事儿了,这次又抢,我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抢回来,认真翻了翻通话记录和收件箱,现在里面装的是我的卡,很多号码都是没有名字,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内容。

我说:“你又藏着什么呢?”

他说:“啊,想起来里面有个客户电话,不过我现在手机也存了。”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感觉应该也没什么。我觉得黎华不是李拜天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不应该还会再背着我整点什么事情,况且我们俩刚和好,很多东西还不稳定,真要是有点啥,我也得先忍忍再跟他闹。

黎华不看着我的时候,我又把通话和短信翻一遍,还是没有任何疑点,索性就全部删除了。

他说我跟抓贼似得,我说:“这还不是在乎你。”

他就满意地偷着乐。这种感觉又回到以前了。

几天后,黎华摸了份保险单出来让我填,我问他这是干嘛,他说:“买保险啊干嘛,你不是一直没买么?”

数额什么的,他都填完了,保额着实是不小,这钱估计也得他去交。我现在人都打算完完全全交给他了,花他的银子,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受益人的信息,我认真想了想,到底还是填了我爸的。我给我弟打电话让他去摸我爸的身份证看号码,我弟就给我透露了些家里的情况,反正就是我爸他老婆不高兴,但又找不着我,跟沈颂家赔礼道歉以后,天天给他和我爸甩黑脸。

我弟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捂着电话,小声说:“什么时候把证领了再说。”

我跟黎华明着暗着说了几次,我想去扯证,他都说不着急先等等,我也只能先等着呗。

黎华带我去交保单的时候,我发现他一共交了两份,把他那份抢过来看,发现受益人写的我的名字。

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说要带我去川藏线旅游,我以为是坐车就没放心上,跟他旅旅游我还挺乐意。然后他告诉我,他打算骑行,当时我就暴跳了,我说:“你活晕了吧你,现在是冬天!”

他说:“就是晕了,我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地疯一次,这次我要疯,还要你陪我一起疯。”

我跳戏了,狠狠咽了口唾沫,我估计骑行这事儿,我不行。骑个电动车我还可以。我就一直在劝黎华放弃这个想法,坐车也挺好的,看看风景什么的就够了。但黎华这次的决定几乎是雷打不动的。

他说:“你听说过川藏线考验爱情么,好多人从这条路上回来,要么马上结婚,要么直接分了。”

我觉得这是他这个艺术家在胡闹,我说:“你能不能换个考验?再说咱俩也没有经验啊,碰上泥石流怎么办,碰见打劫的怎么办?”

我就怕两件事情,这也怕那也怕。黎华却说:“什么都要经验,那我娶媳妇儿直接娶一失足妇女得了,或者二婚的?比你有经验。” 

☆、136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我干巴巴地拿眼看着他,去找蓝恬来帮忙劝说,我们两个把公司啊,人命关天啊都搬出来了,他还是不肯变卦。

眼看着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这心里就越来越后怕,我不是没吃过苦的人,但我觉得没必要的时候,不是非要去吃那个苦的。

我在说服黎华,黎华也一直在试着说服我,没办法了,终于祭出了绝招,那天我们争论得不可开交地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戒指盒,端在手上说,“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到终点,我就娶你。”

我看着他手上的戒指盒,激动了,伸手想去拿,他把手收回去,傲娇了,他说:“不让看,到地方了再看。”

我咬咬牙,“你认真的?”

他用一种十分任性的目光看着我,我再咬牙,妈蛋,拼了!

出发之前,我们两个都很忙,主要他忙,我跟着帮忙。黎华尽力将自己不在公司这段时间,能安排的事情都给安排掉,而我跟一小秘书似得,成天在他办公室里帮忙打杂。熬夜看文件的时候,看得眼睛都花了。

但我想到李拜天那句话,人家低潮的时候你不陪着,等事业平顺了再出手,确实太现实了点。虽然李拜天也说,这一点对真正的男人来说,并不重要。不过能在这个时候陪他帮他,我挺有成就感的。

办公桌旁边给他递咖啡,他看也不看伸手来接,其实我们已经配合得很默契了,现在不会再把咖啡洒在桌子上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