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爱你,蓄谋已久/闺蜜的男人》作者:十年一信【完结】 > 《闺蜜的男人》作者:十年一信.txt

第 9 页

作者:十年一信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0:52

我最烦刨根问底的人,尤其是黎华,非要来刨我感情上的事儿,我心里就过不去,喝酒了,也不跟他装二五八万了,我说:“你贱不贱,我跟他什么关系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

他无奈地看着我,说:“你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我是很久没跟黎华好好说话了,我不像他,那么善于隐藏情绪。虽然我是学表演的,但大多数时候我是个正常的人,会不经意在脸上写满七情六欲。而我掩饰这些的办法,就是假装发怒。

或者沉默。

念在黎华今天心情不好的份儿上,我不跟他呛了,我特么喝酒,行了吧。

他还接着问,说:“你喜欢他吗?”

你会问,老娘也会问,我下意识回了一嘴,“你喜欢蓝恬吗?”

黎华就沉默了。我说过,赌别人的嘴巴我很在行的。只是黎华的沉默,让我心里并不愉快,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藏着掖着,一点也不尊重当事人。

我不知道黎华在想什么,至今还是不知道。

旁边有两条野狗在树下交配,大晚上的发什么春,什么世道,狗不狗猫不猫的。我很无聊,于是冲着两只野狗的方向,“汪,汪汪汪!”

没吓走它们,哎呀我心里这个不是滋味。

更不是滋味的是,黎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个玩意儿,就是我让邵思伟带给它的那只小熊布偶。W市这边晚上必须穿外套,不然冷,黎华穿了件特装逼的风衣,布偶就是从风衣的大口袋里摸出来的。

之前邵思伟也没见黎华,今天见面顺便就带上了。

黎华摆弄这个布偶,摆弄来摆弄去,我在旁边又灌了自己半瓶啤酒,黎华说:“你送我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女孩儿。”

我劈手夺过来,“不稀罕要我还不稀罕给你了呢。”

黎华似笑非笑地问,“星星呢?”

我宝贝似得抱着布偶,特防备地说:“星星在天上,你瞎啊。”

今天是个繁星密布的夜,此地景色绝佳,犄角旮旯,适合吵架。

黎华忍了口气,耐心解释,“我说你自己折的星星。”

我特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星星,上次黎华看见我折星星,问我要送给谁,我说给喜欢的人,可没说要给他。他如今问我星星去哪里了,我知道,但我不想说,那是我的小秘密,一个说出去就没意思了的小秘密。

黎华还是放弃追问了,伸手来抢我手里的布偶,他抢过去,我再抢回来,我们俩的手就把在这只布偶上,把人家熊胳膊熊腿儿都扯变形了。

距离也就慢慢靠近了。

最后我妥协了,放手了,他爱要就拿去吧。可是黎华真心贱,抢到手以后,把扯乱的胳膊腿儿摆正,得意地说了句,“这么丑。”

卧槽!我要爆发了。

我说:“对,丑,丑你别要啊,我送的东西都丑,我也丑,蓝恬好看,蓝恬什么都比我好,你这么有功夫你怎么不去找她啊,陪她比赛啊!”

我真让他折磨急眼了,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挑拨我心里那根为他生长起来的弦。我知道至始至终,那弦没有断过,但我把它藏起来,不动就好啦。一根肉刺扎在身体里,最多偶尔疼一下,绝对不至于死人的。

说完,我在愤怒下又灌了半瓶啤酒,黎华觉得我不能再喝了,伸手来取我手里的瓶子,我一把甩开,“你少他妈管我,管你的蓝恬去。”

我已经醉了,醉得没有理智了,不然不能把这么明显吃醋的话说出口来。

黎华拉着我的胳膊,他说:“优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我怎么办,你不要总把话推向蓝恬。”

一说蓝恬,我就心里发堵,一发堵,所有的理智彻底完犊子了。

我冲他嚷嚷:“我就推了,推了推了推了,我推你我还大晚上在这儿陪你喝酒,我推你我三更半夜给你发信息,我推你我还……”

说着,我把黎华手里的布偶抢过来,摸到腹部下面的口子,我扯我扯,我扯啊扯,他妈的缝得太结实了,扯不开。才不管形象了呢,我用呀咬,咬的一嘴巴碎毛,就咬开个指头缝的大小。

再扯两下,吃奶劲儿都用上了好么,还是扯不开。

我就崩溃了。

我想站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里,一把把这个破布偶摔在黎华脸上,但是他妈的,外套一角被黎华压在屁股底下了,我人没站起来,倒是跌进了他的怀里。

黎华接了我一下,给我气得呀,我觉得这一摔特别没尊严,显得跟我投怀送抱似得,然后想起来,他非按着我。

你大爷的,老娘的油也敢揩,我就上爪子了,在他脖子上狠狠挠了几道子,“你他妈松手!”

我喝多了发飙的姿态,黎华是见识过的,一定要跟这时候的我作对,那就是你死我活的节奏。

黎华只能松手了,我坐回原来的位置时,其实已经满脸都是眼泪了。我就是让那个破布偶气的,我恨撕不烂它的感觉,我恨那种无力的感觉。

我时常渴望自己能变成超人,用意念打败一切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我坐这儿哭,黎华没着急安慰我,以一个男人的力量,暴力地撕开了小布偶的肚皮,之后并没有飞絮漫天的唯美景象,只是从布偶肚子里,呼啦啦蹦出来一地的纸星星。

我看到那些星星,哭得更凶了。

我想如果有机会,黎华也许会发现的,但是我从来没打算他在我眼前发现,太丢人了。我这么好面子,只能哭了。

黎华愣了下,问:“这是什么?”

我不说话,哭声里还带着委屈。

而他却笑了,特开怀释然地笑,伸手抹我的眼泪,温柔地问:“你当我是侦探么?你放在里面我怎么知道,你在考验我的智商么?”

他其实是想逗我笑,可惜这个人实在不善于讲笑话。

我把他的手推开,继续骂他,“你瞎啊,肚子那么鼓你看不到啊,还是你手残啊,你不会摸啊!”

瞥眼再看到地上的星星,七零八落的,折星星不难,他知道我把它们塞进布偶肚子里有多麻烦么,要多细心才能做到不漏破绽,塞几颗星星抠几朵棉花我都是算计过的。

我咧着嘴说:“都掉出来了,你赔我星星,都怪你……”

今天我哭得很爽,印象中除了电话里,我就没在黎华面前真哭过,那次喝多挨打不算。黎华安慰我也安慰得很爽,直接把我往怀里搂。

我特么想这么抱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趁着喝多了,就抓紧时间抱抱吧,不抱说不准就没机会了。

我趴他肩膀上哭,都已经快平静了,这厮又嘴贱来上一句,“优优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有时候明摆的事情,问清楚就没意思了。

黎华的不解风情使我愤怒了,我再次把他推开,又嚷嚷了一轮。我这人,喝多了就爱煽情,一煽情就用排比句,我说:“你是不是真瞎,我喜欢你一年了你现在才看见啊,不喜欢你我还折星星,不喜欢你我还去看剧团的招聘,不喜欢你我还洗纹身,你干嘛非要我说出来,干嘛逼我说出来,我说出来对你有什么好,你都有女朋友了!”

我又哭,黎华也没抱我,我就下巴抵着膝盖哭自己的,哭着哭着,平静而委屈地说:“我就是喜欢你,你咬我啊。”

然后……他真的咬我了。他捧着我的脸,凑上来就咬,咬得狂轰滥炸,咬得我嘴唇发麻。

这是我们第一次目的纯粹地接吻,但我紧紧闭着嘴巴,他又吸又咬地把嘴唇给我撬开,用手掌按着我的后脑勺不准我乱动。

我被他亲傻掉了,哭着享受了这个亲吻。 

☆、079 不吵不闹,多好

这一年,我经历了不少酒场,但真正醉过的,也就两回。上次是因为菲菲,我喝醉了指着黎华的鼻子骂他嫖客,这次嘛……情节比上次还要严重点。

黎华这边亲着我,闭着眼睛亲得很动情也很用力,因为我不老实,所以他有点强迫的意思。

然我确实是不情愿的,因为我真的喝多了,我一边记得我喜欢黎华,一边还深深地记着黎华是蓝恬的男朋友。

跟闺蜜的男朋友接吻,这事儿是不地道的,我不能干。

但我没咬他的舌头,我喝酒喝得脑袋都麻了,哪还做得出这么细腻的反抗来。

我就是顺手,从身边摸了个酒瓶子,一瓶子抡到了黎华的脑袋瓜上而已。

力道和准头都不错,正中头顶,“砰”一声,酒瓶子炸了。可见此时我抡他的决心,我的满腔道德与正义,终于促使我当了次超人。

挨了这一酒瓶,黎华就跟着也傻了,这还亲什么亲,他松开我按着自己的头,很痛苦的样子,“啊……你干什么!”

我也跟着傻了,我在干什么?吵架归吵架,我也不能杀人啊。

当时我真有种错觉,黎华不会让我抡死了吧,会不会几秒之后就倒地不起,然后再也不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傻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脑袋顶上一股股冒出来的血。

我把黎华抡进医院了,而且还伤得不轻,连续两天都嚷嚷脑袋发昏,看东西模糊,我不知道真的假的。每次听见他和邵思伟这么说,我都会很谨慎地看着他,别他妈残了傻了,回头还得赖上我。

黎华当晚就住院了,包扎完以后,头上套着个白色大网子,网子下面捆着纱布,那小模样,啧啧……

我和邵思伟跟一大佛似得供着他,嘘寒问暖掖被子的,没多久我就趴到一边空着的病床上睡着了。

我都喝成这样了,哪怕黎华今天真死了,我估计我也得先睡起来再给他哭丧。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黎华指挥邵思伟,“找东西给她盖着点儿。”

我睡醒以后,黎华还在睡觉,邵思伟也歪在一边睡着了,我出去买了包子回来,太饿了,不等他们醒过来,自己先吃。吃完觉得没意思,又去买了几斤小橘子,一个接一个剥着吃。

我虽然不爱吃水果,但真吃起来,又觉得感觉还不错。

后来黎华醒了,眯着眼睛虚声问:“你干嘛呢?”

我停止往嘴里塞水果的动作,干干回应,“你醒啦,你还接着睡不,要是不睡就……”

“你干嘛呢?”他又问。

我面带愧色地看着他,小声说:“吃橘子。”

然后黎华看了眼一桌子的橘子皮,我从他的目光里感受到了一缕绝望的味道。吃橘子怎么了,当初我爸住院的时候,那么多亲戚朋友送吃的来,我爸不能吃,还不都是我吃。

我有丰富的陪床经验,我把医院的小门小道摸得门清,我在医院陪起床来,简直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由自在。

黎华可能不理解我的这种轻松自在,所以眼神里有种,“你还好意思吃橘子”的感觉。

我昨喝了那么多,事情是还记得,记得我怎么把黎华给打了,但酒醒以后的我,对于自己昨晚的作为,也表示不能理解。

黎华不准邵思伟打电话给他妈,怕她老人家知道担心。头两天,黎华头疼很虚弱,除了睡就是发呆,很少跟我们交流,邵思伟陪着照顾,我过得也自在。

自在到我都习惯了这种状态,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黎华就这么永远半死不活下去也好,我就这么照顾着他、陪着他,也行。

不吵不闹的,多好。

黎华张口跟我说正事儿,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看电视,看到蓝恬参赛的节目,当然也看到了蓝恬。

荧幕上,蓝恬的状态依然很好,笑得很甜美也很自信。不过这些比赛都讲究剧情,在最后蓝恬进了PK环节,并且是那种,一周PK,就是当场不宣布结果,结果要等到下周,比场外人气。

我和邵思伟就拿手机给蓝恬投票,我投完自己的,又去摸黎华的手机,和他对了下眼神儿,算是征求他的意见。

黎华当然没有意见,我投票的时候,就在想,他这是作为朋友的支持呢,还是作为男朋友的。

关系怎么这么混乱啊,我至今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我上次跟黎华闹了以后,就又这么着了?如果我不抡那一酒瓶子又是怎么着。

但无论怎么说,我觉得黎华应该是喜欢我的,不然干嘛要亲,可是蓝恬怎么办,那又算什么。

胡思乱想,我把黎华的手机放回桌子上,他忽然叫我:“优优,你今天晚上到这边挤一挤,让邵邵睡床吧。”

这边病房里就两张床,隔壁那张正好空着,我们陪床的就睡,邵思伟自然也会让我这个女生睡,他自己找椅子躺。都委屈了两天了。

邵思伟还在低头摆弄手机,听见这话,猛一抬头,自以为识趣地说了句,“不用,要不我今天晚上回家住吧。”

稍微愣下,似乎反应过来点什么,“啊,行,我睡那张床。”

邵思伟说回家,大概是想给我和黎华留点私人空间,但又忽然才考虑到,如今的黎华我就是剥光了衣服躺他旁边,他也根本干不了什么。而如果旁边那张床不被人占着的话,我肯定不会去跟黎华挤挤的。

我听了邵思伟的话,也几乎完全能理解其中的转折和深意,看了黎华一眼,点头,“嗯。”

这天晚上,我就和黎华睡到了一张床上,开始可怜他是个病号,怕打扰到他,睡得很小心,他让我睡上来点,好方便抱我。

我总共和黎华抱着睡过一回,那回憋着不准他动我,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实。今天很踏实,但是心情有点沉重,主要还是,我过不去心里蓝恬那道坎儿。

他会在睡醒的时候亲我,然后笑着说:“你该洗头发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出去洗头发,还专门吹了好看的造型,这些天我都是蓬头垢面的,不知道在黎华心里到底留了个什么印象。

导致后来黎华总是常说,“你多丑的样子我没见过。”

洗完头发回去,在病房看到了薛家正。邵思伟嘴巴不严实,把黎华住院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薛家正作为好兄弟来看黎华,这无可厚非。

但讨厌的是,他看完黎华以后,又在门外跟我说了番话。

他说:“华子这样是你打的?”

作为罪人,我只能干笑。其实我不大愿意见到薛家正,从上次他跟我单独谈话之后,我就有点讨厌他,只是碍于情面,勉强留着张好脸儿。

薛家正又问:“你们干什么了?”

“我们能干什么?”我特警惕地回。

薛家正转移话头说,“今天恬恬给我打电话了,说比赛那边很顺利。”

“嗯,我知道,昨天看电视了,不是在PK?”

薛家正似乎也很有信心,说:“这你就不用管了。”

我是想管,我管得着么?我琢磨着,薛家正不是打算花钱帮蓝恬凑选票吧。按照薛家正家的财力,真要花钱帮蓝恬过眼下这关很容易,只是比赛越到后面,竞争越凶残,各家粉丝亲友团祭出杀招,那开销也够吓人的。

他对蓝恬的心思,我就更不想关心了。

我觉得我跟薛家正,就该是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我不犯他的水,他却喜欢管我的闲事。

他说:“你在这儿照顾华子,你和邵邵都挺辛苦,不过丛优你得记得,华子是恬恬的男朋友,恬恬现在在比赛……”

剩下的话,我就不听他说了,瞬间翻脸是我的拿手好戏。我用一张特不友好的脸面对薛家正,极尽客气地说:“你没事儿就先走吧。”

然后我就转身进病房了。我才不跟他废话,薛家正一跟我说话,我就觉得受侮辱。我欠他的?我欠蓝恬的?他凭什么总是一副站在蓝恬的立场考虑的姿态,来对我说教?

我丛优要干什么,他管的着么?就是蓝恬站在这儿,蓝恬管的着么?

也就是上次,他这么跟我说话,我忍了,因为我当时确实不打算对黎华动什么心思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这心思我还就是动了,甭管蓝恬那道坎儿,在我心里多难跨,我想等我觉得该跨的时候,我还是会跨的。

我没有故意表现出自己的不愉快,也会经常对黎华笑笑,在他睡觉的时候,看着他的样子发呆。

我就是喜欢他。要不要在一起先不说,我不相信天底下真有什么东西,能管住一个人的心,不去喜欢另一个人。

然后这天下午,黎华睁开朦胧睡眼的时候,我看着他,一个没把持住,凑到人家嘴巴上亲了一口。

“真帅。”我说。

黎华瞬间就醒了,笑了笑想说点什么,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080 选秀内幕 (推荐票3000加更)

我还趴在病床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手机,看到是蓝恬的号码,就愣了一下。黎华也瞟了眼屏幕,大概现在已经不眼花了,知道是谁的电话,对我说:“接啊。”

我看他一眼,想去病房外面接,黎华撇了下嘴巴,“在这儿接就是。”

哎算了,他想听就让他听了。后来黎华说,他就是想看着我,因为我这个人想法太多变了,他总是不能确定,一眼看不到,我脑子里就冒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来,然后做出什么他觉得不该做的事。

“恬恬。”又看了黎华一眼,我装作很平淡的样子说。

蓝恬情绪依然不错,“优优,干什么呢?”

她的嗓音是很干净的,没有任何复杂或者表演的成分,我想黎华住院的事情,她应该确实还不知道,为了不影响她的比赛状态,薛家正也不会告诉她。

我说:“嗯,在家看电视呢。”

撒谎了,忍不住又看了黎华一眼,黎华就歪头淡淡看着我,没什么反应。

“昨天晚上直播看了吗?”她问。

我“嗯”,然后和她讨论剧情,“你怎么进终极PK了,我看那几个都不如你啊。”

蓝恬表示这个有机会再跟我解释,反正PK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不需要操心,不是因为蓝恬知道薛家正打算给自己砸钱,而是她现在已经了解了一些比赛内幕。让潜力选手进入终极PK,把她推到危险的位置,其实是一种快速收拢人气的手段。

这些东西,主办方早有策划。

这次的比赛,分赛区前三名,是可以参加一个集体代言的,蓝恬说已经见过投资方了。这说明事情已经相当明朗了。

我在这边恭喜她,她拜托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假装粉丝,去管理她的粉丝团队。制作方已经把该拿到手的网络账号资料都搞定了,但这些细节方面,制作方不会再多费心,大多数参赛选手,都会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帮忙操办。

支持她比赛,上网帮她拉拉人气,这点小事儿我还做的来。

我欣然接受了她的请求,祝她一切好运。在和她通这通电话,聊比赛的时候,我确实是专心地在想比赛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然后蓝恬问我:“你最近有没有联系黎华?我给他发短信,他都没回。”

我不自觉地看了黎华一眼,“啊,没有,邵思伟跟我打过电话,黎华那边应该也没什么。”

“嗯,我就先不找他了,刚排练完,一会儿还要跟人出去吃饭。”蓝恬说。

“跟什么人?”

“就是主办单位的人吧,我也不太清楚,大家都去的。”

“嗯,那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

最近和蓝恬的通话大多很简短,她们比赛日程确实很忙,也要忙很多与比赛无关的事情。但比赛是为了什么,无非一个演艺事业的捷径,纵然是捷径,该铺平的道路也要脚踏实地地去铺。

不久她短信发给我粉丝贴吧管理的账号密码。我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神色忧愁。

黎华问我:“怎么样?”

“挺顺利的。”我说。

“那你怎么不高兴?”他微微皱眉。

我想了想,看着黎华的眼睛,微微叹了口气,“我就是有点担心她……”

我忽然感觉,蓝恬的状态不对。纵然她很有信心,纵然有信心不是坏事,但比赛,总该有个比赛的感觉,那种紧张的,微微担忧的感觉。蓝恬过于自信,一定是得到了外界某些势力的支持与肯定。

而那些势力的支持肯定,有的时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依然是那样一个词,潜规则。

基本上,我并不认为蓝恬会接受潜规则,如果在没有黎华的情况下,也许容易动摇,但她现在有黎华,她还那么喜欢黎华,我觉得她应该不舍得做背叛黎华背叛自己的事情。

而如果那些势力果真对她有要求,她不同意的话,那么那些支持和肯定,是随时可能改变的。这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儿有很多,值得被包装推向市场的,也有很多。你不干,总还有别人挤破头了想干。

蓝恬此刻的这种自信,让我觉得有些盲目。

我把想法告诉黎华,他倒是不很担心这个问题,他认为无论什么情况,做选择的都是蓝恬自己,我瞎操心也没用。我要是现在跟蓝恬把话说了,有点泼人家凉水的意思。而如果我设想的糟糕的情况发生了,蓝恬不从的话,那之后该承受的打击、后果都要自己品尝。

她选择去比赛,即便没有预料到这些,该受的也得受。

我觉得黎华说的挺有道理,唯一没道理的是,“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他不是很反感潜规则么,不管怎么说,蓝恬现在也挂着他女朋友的名号啊,他怎么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黎华却问我,“你跟她真的有那么好么?”

我回想了下和蓝恬要好的起因和经过。那时候我刚进学校,遇人不淑,最开始结交了一个爱占便宜的女生。

初入学堂,谁手里都没几个钱,那女孩厚着脸皮,吃掉了我大半个月的生活费,等我山穷水尽的时候,又转头去蹭别人。

这时候是蓝恬站出来,一份凉皮两个人吃,一人就一个五毛钱的馒头。那时候我也没几件像样的衣服,蓝恬连冬天穿的秋衣秋裤都舍得和我分着穿。冬天我没有棉袄,早上叫我起床的时候,她就直接准备好自己的棉袄丢在我床上。

我在图书馆,下雨没伞回不去,蓝恬姨妈痛,也还是跑出来给我送伞。她给我擦护手霜,教我化妆。她为减肥戒掉零食,怕管不住自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塞给我看着。

蓝恬是在学校最照顾我的人,而一直以来,我所给她的,似乎也只有陪伴。

蓝恬是一个怕孤独的小女生,总是需要陪伴。很多事情都喜欢有人陪自己一起,她能做个指甲做八小时,烫个头发烫一天,我经常在旁边等得暴跳如雷。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特像她的男朋友。

可是这一切,在黎华出现以后,好像就开始改变了。

黎华问我是不是真的跟蓝恬这么好,我只能点个头,无法用语言去多解释什么,因为女人的友谊和男人之间是不同的,即便说了他也不一定能理解,何况过于琐碎。

黎华笑了笑,像是安慰我什么,说:“先让她好好比赛。”

这句话,当时我没听懂。但也没有深究。

邵思伟从家里搬来笔记本,陪床的过程中,我就坐在旁边伸着脖子上网,从蓝恬的空间私密相册里,认真挑选了些能搬出来的照片,在网上开曝。

第一次看到有粉丝在下面留言,说:“美恬好美。”那话看着就像在夸自己似得。

蓝恬的人气确实在急剧上涨,短暂的时间内,她也算火过一回。大概也是因为我只盯着关于她的东西看,所以感觉好像全中国都晓得这个姑娘的名字。

但有一天,在网上看到有人爆参赛选手的场外男友,赫然把蓝恬和黎华出双入对的照片发出来了。并且下面附了黎华的详细信息,因为黎华的长相和舞蹈战绩实在太拿得出手,粉丝对此并不反感,铺天盖地的言论是,郎才女貌好羡慕。

我把帖子翻给黎华看,并没有故意去表现出不自在,但可能表情上还是暴露了。黎华说:“你不能不看这些?”

我说:“不行啊,这是我现在的任务。”

虽然黎华和蓝恬被曝出来的照片,合照只有两张,一个背影,一个正面,并且没有很亲密的状态,其他大部分照片,都是网友翻到黎华和蓝恬的照片,然后用PS合成的,中间写上很有诗意的字句。

可我就是不爽啊,看所有人都在说他们很配,在祝福他们,怎么可能不受刺激。我甚至会怀疑,和蓝恬比起来,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黎华。

黎华伸手扯我的脸皮,“想什么呢,大明星。”

这件事情只在网上炒了两天,然后又有知情人士出来爆料,说蓝恬在采访中已经否认了传闻,说自己没有男朋友,和黎华只是大学校友。

我猜这应该并不是蓝恬的意思,都是幕后团队在操作,为了炒作呗。

又一天晚上,邵思伟不在,我坐在黎华的病床上看电视,他还真拿自己当个病人,成天在床上躺着。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揽到我腰上,很规矩,就是贴着,没摸也没捏。

刚开始我没想管他,时间长了,觉得有点别扭,就把他的手推开。半分钟后,他的手会再自己贴回来。

我拍他的手背,“干什么手不老实!”

拍完以后又推他的手,这次推不开,他那手就跟长在我腰上了似得,他还说:“邵邵又不在。”

其实我已经跟黎华挤一张床挤好几个晚上了,他晚上要抱我摸我,我都装睡着不管,这不是没法装么,我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关系还是有点乱乱的。

我说:“你再不拿开我打你了啊。”

黎华说:“你不能对我这么凶。”

“为什么?”

他幽幽地回答,“因为我是病人,我病了,很病很病。” 

☆、081 且作且珍惜 (心情好加更)

他那小腔调,说话时候的小味道,“很病很病”,说出这种小学生的语法来,黎华你不觉得撒娇可耻么?

我转头看着他,我已经无语了,我就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心满意足地笑了。伸开两只手把我抱起来,让我半压着他的身体,又柔柔地亲我的嘴巴。

前两天黎华确实头疼,他没心思对我干什么,加上邵思伟在的时候,也不方便干什么。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黎华也不例外,这次就不怕我再抡他一酒瓶子了?

但我这次是很乖的,嘴唇上被亲得很舒服,但这个半边压着他的姿势不舒服,屁股随时要从床的边缘滑下去。

虽然,我也有点没有亲够,但我也觉得,我还有点没做好准备,一边被他的嘴唇堵着嘴巴,一边呜呜咽咽地说:“你嘴巴里都是药味儿。”

黎华松开我,问:“你嫌弃?”

我以前觉得嫌弃这个词不大好听,因为照顾我爸的时候,他拉屎拉尿那样,旁边就会有人说:“这闺女生的真好啊,一点都不嫌弃。”

所以我觉得嫌弃是个妥妥的贬义词,可是从黎华嘴里,生生听出一种暖暖的有爱的味道。

我扭了下身体,说:“我快掉下去了。”

黎华就笑着松手了,我站起来摆脱这个不舒服的姿态,心里美得在开花,一大朵一大朵,花团锦簇的,都快把我的心给撑爆了。

我想笑,又不想让黎华看见,就拿暖瓶出去打了壶水。回来收拾一会儿,在网上看了看蓝恬选票的情况,大幅度领先,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准备睡觉的时候,我说:“邵邵怎么还不回来呀?”

“你想他?”黎华说。

我能想他么,我想黎华还想不过来呢,再说,邵思伟从属性上来说,他算是一姐妹儿。难怪邵思伟和燕小嫦玩儿得那么好,一个骨子里的女汉子,一个内心里的纯娘炮。

但我跟黎华,习惯性不说真心话,我夸张地说“嗯”。

黎华说:“想也没用,邵邵去找他老公了。”

这是黎华第一次,亲口承认邵思伟是gay的事实。Gay对我来说,多新鲜啊,身边有一活的,怎么能不八卦。

我凑上去问黎华邵思伟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们都是怎么知道邵思伟的性取向问题的,邵思伟有没有对黎华有意思,他们有没有搞过基。

黎华不跟我三八这些,只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唯一弄清楚的一点就是,那天我喝多了断片了,早上起来穿着邵思伟的短裤,而不是黎华的,也不是薛家正的,就是因为他们欺负邵思伟是gay,认为从精神上讲,我穿邵思伟的内裤,和女人之间换裤子穿是一码事儿。

我内心那只名叫八卦的野兽,已经在嘶吼了,今天不八点东西出来,肯定睡不着觉了。我又问:“那你跟我讲讲艺术团那件事呗,那个女团长是怎么想潜规则你的,是不是看你的眼神都色眯眯的?”

黎华就更不愿意讲这个了,撇过脸去,“就和你看我的眼神差不多。”

“那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啊,说不定人家不是想潜你,是真心喜欢你呢。年龄嘛,不是问题。”

我贱兮兮地调侃他,黎华不跟我讲,我就说那我晚上到另一张床上去睡。他妥协了,用手托着半张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听过没有?”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听过。

他说:“你呢?”

我强调了多少遍,我是少女好吗!我说:“我是二十。”

黎华微微不明白,眯眼,“从来没有想法?”

我摇头。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即便我有过想睡黎华的念头,但那完全是精神上的想和他贴近,跟身体没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滚!”我狠狠瞪他一眼。

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蓝恬就好比那片叶子。现在这片叶子不在眼前,许多问题和烦恼就自然地被暂时屏蔽。

蓝恬不在的日子,我和黎华相处得是很愉快的。只是我一直憋着,没去非要讨一个说法,而黎华那边给我的感觉是,似乎他认为没必要有什么说法。

燕小嫦给我打电话,我还是在黎华面前接的,当然黎华住院的事情,神通广大的小嫦姐已经知道了。

燕小嫦直骂活该,说我这酒瓶子抡的漂亮,黎华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该多给点颜色,不然他容易飘飘然。

我笑着跟燕小嫦说,“是是是,嫦姐说的对。”然后冲黎华坏笑。

燕小嫦又问:“那你跟华子现在怎么样了?处上没有?”

“啊……还没有吧。”我犹犹豫豫地说。

燕小嫦问我是干嘛吃的。但是吧,即便我想干点嘛吃,也得讲究方式吧,我不能直接脱了裤子上吧,你说我白也表了,人也给揍了,这床也挤挤了,到底还该做点什么?

无非就是个名分问题,这牵扯到怎么自然地开口,且开得有进有退,免得再次惨遭拒绝。

燕小嫦琢磨我还顾忌着蓝恬那一层,诚然我也确实有所顾忌。燕小嫦说:“我看她不发展得很好么,等这比赛结束,也就算个名人了。到时候还能不能看上华子都不一定,哎呀,这人进了演艺圈儿啊,很多事情就不归自己管了。有的谈恋爱都得签合同。我说这事儿你也别墨迹了,你和华子到这样,就是个早晚的事儿,今天不好,以后没准儿能惦记一辈子。”

燕小嫦说的有理。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蓝恬这次真的有幸一炮而红,那她的日子,在很多没红的人眼里就很不错。一个人不可能方方面面都完美幸福,她选择为未来去参加比赛,就把黎华留在这里给我钻了空子。

这件事情的性质,其实就和黎华出去演出,而我去拍戏,蓝恬去找黎华表白的性质一样。

也许我现在行动,可以换种说法——拿回自己的东西。

不过今天我没跟黎华说什么,我还没想清楚怎么开口,他住院还有好几天,我还能这么照顾他好几天,也不着急这一天两天。

第二天,医生过来查房,看了黎华脑袋拍的片子,没什么问题。又看看他的伤口,说:“没大事儿了,过几天拆线就能出院了。”

他摆弄黎华的脑袋,那动作就跟在田里挑西瓜似得,又说:“口子还不小,怎么打的呀,情侣俩吵架,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闹不出人命来,这要瘫了傻了,还不得伺候一辈子。”

“呵呵呵……”我干笑。

大夫作为一个已婚人士,劝我们年轻人不要太作,恋爱容易,作死不易,且作且珍惜。

旁边的病床空了好几天,今天住进新的病人来了,黎华觉得这样我们俩晚上挤挤在外人面前不大好看。反正他也没事儿了,要带我出去住。

我还是答应了。

他头上有伤口,好几天没有洗澡,天生又偏爱洗澡,坐在床上问我能不能帮帮他。靠,我怎么帮!

我说:“你找条毛巾擦吧擦吧得了。”

黎华放弃说服我,自觉滚去厕所擦吧擦吧。

我又不是呆子,我们俩都出来了,黎华都活蹦乱跳了,这都要擦吧擦吧了,那接下来……也该“擦”吧“擦”吧了。

可我忐忑呀,我终究还是想搞清楚关系再“擦”吧“擦”吧,这样我擦的心安理得。

我倚在床上纠结怎么开口,黎华擦吧完出来,往床上跳的时候,眼神儿里呼之欲出五个大字,“美人儿,我来了!”

不过他的动作还是很含蓄的,先含蓄地躺下,然后含蓄地抱我。我就往旁边挪了挪,他给我捞回去,我再挪一挪。

黎华:“再挪掉下去了!”

我也不挪了,看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黎华,开始,“嗯……那个……额……嗯……”

黎华看着我的脸,耐心等我把这个屁放出来。

一连好几个语气词之后,我终于想到了最委婉的说法,我说:“你对我什么感觉?”

他是没听懂,还是被邵思伟附身了?哭笑不得地说,“我裤子都脱了,你说什么感觉。”

“不是那个感觉,就是……”微顿,我忽然有了勇气,正色问他:“你现在把我当什么人?”

“女朋友。”

黎华给了个非常简短且掷地有声的回答。

当然,这是我非常想要的一个回答,可还是有很多地方没连贯起来啊,我说:“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和黎华的开始,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而在黎华心里,正式开始应该是从被我抡酒瓶子之前,他吻我的那一刻。

但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我挺委屈地说,“你都没跟我表白过。”

“我没说过么?”黎华似乎很惊讶。

“你说给谁了,我从来没听过!”

他皱眉看我,“你想听什么?”

“听你喜不喜欢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没底气。

黎华更惊讶,说:“我喜欢你我没说过么?” 

☆、082 表白

天地良心,我不耳聋不耳背的,黎华绝对没亲口对我说过这句话,要不然绝不至于搞到今天这番境地。

看我的表情,应该是认真的,黎华于是也想了想,又问一遍:“真的没说么?”

我再摇摇头。

其实黎华就是忘了,他以为自己说过,但可能只是说给自己听了,我又没听到。但他狡辩啊,他说:“你瞎么,你不会用眼睛看么?还是表演专业,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看出来,和亲口听他说是两回事好么?

并且我现在,就是想听一句,就一句,我心里就踏实了。

这个时候,黎华必须妥协,他不妥协我不给他睡的。张了张口,“我……”

我这么一本正经地等他这么一句话,这厮忽然娇羞了,他又跟我绕起弯子来,说:“我是干嘛的,我是个跳舞的,你见过舞蹈有说话的么……你这样看着我,我真说不出口,要不给你跳一段儿?”

起哄,是我生平十大乐趣之一,黎华这句话可算是撞到枪口上了,我更加正经且热情地看着他,“好啊好啊,你跳一段。”

“我擦,还真要?”黎华微微不情愿。

我点头。

他就转头朝床下看了一眼,大概是在衡量活动不活动得开。我就推他,推到他彻底妥协为止。

对于我们这些人,没有怯场之说。我让他跳,他也真的会跳,黎华觉得跳比说容易。

他赤着脚,在床下简单比划了几个舞蹈里少数民族求爱的动作,我不大能看得懂。我就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腰上围条浴巾,那浴巾好像随时准备掉下来,最悲催的是,他脑袋顶上还套着个大网子。

就像个——求爱的大蒜。

我就笑了,我说:“好了好了,你别跳了。”

然后他坐到我身边来,没着急爬上床,富有耐心地问:“你又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就想抱抱他。于是我伸手去抱他,他也反应很快地来迎合这个拥抱,我们像两个相连的锯齿,稳稳当当地卡在一起,保持一个再舒服不过的姿态。

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被他抱着。不管他是谁,我是谁,不管在哪里。

静静地抱了很长时间,黎华用手指摸我脖子后面之前纹身的地方,现在那里仍然保留浅浅的痕迹,他说:“疼么?”

我摇头,又说:“有点儿。”

他说:“为什么要洗?”

我很坦白,“因为你说你不喜欢。”

他好像很受感动,把我抱得更紧一点儿,哄我开心说:“喜欢,长你身上的我都喜欢。”

我说:“那我那里要是长了一颗痣,大黑痣?”

他咬牙:“没事儿。”

我又说:“还长毛……”

黎华愣了愣,估计有种想把我甩出去的冲动,“你能不能不恶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