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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HP]缄默人
作者:ccabxyz
文案:
一直以来,魔法部神秘事务所的缄默人都在研究一种奇特的力量
她浩瀚,神秘,强大而无可抵抗
无人可以揭晓她的秘密
即使是最强大的巫师也只能稍微碰触其皮毛……
警示:
1、原创人物主角,GG私生子的儿子,1973年出生,因为长相同GG一样,所以被起了和GG一样的名字,从小被GG的余党当成吉祥物+凝聚人心的旗帜养大。七岁时被GG的敌人抓住,他的人生的轨迹开始了变化……
2、关于cp,原创主角是无cp的,虽然很仰慕ad但是和爱情关系不大,作者有话说和评论里可能会开玩笑的说告白情敌之类的,但文里不会这么发展,感情是纯洁的。ggad可能有可能没有,如果有篇幅肯定很少
3、会有原著未死亡的人死,目前卢修斯便当已预订~
内容标签: HP
搜索关键字:主角:盖勒特格林德沃(孙),阿不思邓布利多 ┃ 配角: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伏地魔,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祖) ┃ 其它:
☆、序曲·选择
一直以来,魔法部神秘事务所的缄默人都在研究一种奇特的力量,她浩瀚,神秘,强大而无可抵抗,无人可以揭晓她的秘密,即使是最强大的巫师也只能稍微碰触其皮毛……
故事开始于1980年9月14日。
盖勒特跪坐在地上,他的母亲躺在他面前,金色长发散乱的铺在地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浅蓝色的眼睛依然半张着,目光已经凝固。她的脸上有很多污渍,盖勒特伸手擦拭,然而它们实在是太顽固的想要留在这个女人身上,而盖勒特的行为只是徒劳无功。
“愚蠢的格林德沃。”一个人走到他身前说道。
那个人大概七十岁,头发花白,面容仿佛刀刻般冷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盖勒特,伏下身,抓住后者的下巴,冷冷的看向他的眼睛。
盖勒特抓住母亲的头发,这是他在周围唯一能够找到的带有一点温暖色彩的东西。
“安德里,这就是那个孩子?”另一个人问道。
“是他,这是他的脸。”安德里亚斯说。
邓布利多在次日接到来自德国的信件,安德里亚斯·托马斯是他的老朋友,在四十年代,西欧情况最为危急的时候,他几乎拼死送出了许多信息——他是个不畏生死的好汉,邓布利多发自内心的敬佩他。
他本以为这是一封惯常的问候信件,然而当他真正看到其中用潦草笔迹写出的内容,他几乎感到自己一瞬间的呆滞。
“14/9/1980
亲爱的阿不思:
……前略,格林德沃之孙目前已在掌握中,将于两日后正午处决。地点暂定于纽蒙嘉德之下的处刑台,也许格林德沃应该尝一尝许多骨肉分离之人曾经受的痛苦。
安德里亚斯·托马斯”
纽蒙嘉德处于苍茫大海中一个小岛之上,它小小的码头一旁,是经由海水千百年冲击下却依然傲立的黑色礁石。腥咸的海水退去后,厚重的泡沫在礁石表面缓慢破碎,一块丑陋而巨大的,被海水泡得发黑的枕木放置其上。
“看到了吗?”安德里亚斯哑着声音对盖勒特说道,“那就是你亲爱的爷爷建造的处刑台,我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都死在这上面。”
盖勒特微微颤抖着,冰凉的海水打在他脸上,他很冷,也很害怕,唯一让他没有立刻尖叫起来的原因是他已经无力这么做。
安德里亚斯把盖勒特丢在地上,盖勒特挣扎着翻了个身,茫然的目光掠过安德里亚斯和他身后的几个人——他们都穿着葬礼用的黑袍子,面色冷肃——看向后方矗立的高塔。
高塔也是黑色的,像是一道闪电插入天幕,盖勒特看向塔顶,他知道那里面是谁,他的名字就来自于那个人。
【你被恩赐那位大人的名字,拥有那位大人的面貌,流着那位大人高贵的血液,你注定领导圣徒,完成那位大人的伟业。】
那是他从诞生以来就接受的教导。
“格林德沃,张开眼睛看看!你的孙子就在这里,就要死在这里——”
一道闪电猛地掠过天际,仿佛要撕碎乌云,安德里亚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即将落下的豪雨,扬起头,突然放声大笑。
“这是我的复仇!格林德沃,你看到了吗!?”
伴随着雷声,一道巨大的海浪涌上礁石,将盖勒特打得浑身湿透,而他已经麻木的感受不到寒冷和痛苦。他的目光转向天际,灰白色和灰黑色的云朵翻腾着,是否有一双眼睛冷漠的注视地上人来人往,就像在看着一场可笑的闹剧?
安德里亚斯抓他,把他放在枕木上。
“一瞬间就完了。”安德里亚斯冷冷的说,“便宜了你。”
枕木上方凭空凝聚出乌黑的光芒,接着,它迅速落向枕木上的人。盖勒特颤抖着闭上眼睛,也许是临死前的幻觉,他感到一道火光划过天边。
“……我想不出任何理由饶恕——”
“是我有任何听错的地方吗,安德里,你需要‘饶恕’一个无辜的孩子?”
盖勒特发现自己还活着,尽管已经开始下雨,倾盆一般的雨点落在他身上,带着令人发麻的余劲。而且他似乎被人匆匆治疗过,能够有足够的力量睁开眼睛,听到他人的争吵。
“他是格林德沃的孙子,他的血液中流淌着罪恶!”
“多么有趣啊安德里,你曾经那么痛恨所谓的血统论。”
安德里亚斯狂怒的看向盖勒特,却不能越过挡在盖勒特身前的人。
那是个消瘦,高挑的老人,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和胡子,他和其他人一样,披着黑色长袍,盖勒特看不到他的面容,而他的声音却穿透雨幕,坚定的回响在盖勒特的耳廓。
“没有人应当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以为你明白这一点,安德里。”
“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阿不思。”
安德里和阿不思同时沉默了,盖勒特紧张的呼吸,他不是很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却清楚他们正在宣判。
“我们一直是朋友。”邓布利多说,“别让仇恨遮住你的眼睛。”
“我失去了所有。”安德里亚斯低声说,即使是在大雨中,也能看到他铁灰色的眼睛仿佛湿润了,“所有——阿不思,所有——”
“宽容是不会离去的,别丢下它,我的朋友。”邓布利多说,“只有它能让你心中稍安。”
安德里亚斯的呼吸几乎带着嘶嘶声响,这似乎是他快要气疯了的预兆。然而他手里的魔杖却坚若磐石,不见丝毫颤动。邓布利多挡在盖勒特和安德里亚斯之间,拿着魔杖的手甚至没抬起来,好像并不担心会随时发起攻击的安德里亚斯和他身后那几个掏出魔杖的巫师。
“很好,阿不思。”安德里亚斯说,“三十五年前你为了我们站在格林德沃前面,现在呢,你要为了他的孙子站在我们面前吗?”
“我无意任何需要之外的战斗。”邓布利多沉声道,“同时我依旧坚持我们不应对一个无辜之人进行报复。”
“他并不无辜!你应该知道格林德沃的旧部把他当成什么——格林德沃的转世——格林德沃还被关在纽蒙嘉德里呢!”
“那我们更应该清楚这个孩子没有选择的权利。”邓布利多说。
安德里亚斯的面容突然变得悲哀而冷漠,仿佛愤怒在一瞬间蒸发了。
“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阿不思。”他哑声说,“你知道他的名字,你看看他的脸!这是他的命运。”
“一个七岁孩子的命运不应当是背负着他所不知的仇恨而死。”邓布利多回答道,“他不是那个格林德沃。”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尽管雨声和海浪声依然回荡四野,可寂静却同时弥漫在周围,直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际。
安德里亚斯突然惨笑一声,他闭上眼睛,垂下魔杖。
“和以前一样,你总是对的。”安德里亚斯说,“不过阿不思,带他走——不要让他留在任何我能看到的地方,我向你发誓如果我再次见到他我一定会杀了他。”
海浪依旧怒号着冲向天空,安德里亚斯和他的朋友们一个个幻影移行离开,他最后投向盖勒特的目光平静又疯狂。
盖勒特看到邓布利多转过身来,隔着雨帘,盖勒特依然努力睁大眼睛看向他。他长得和盖勒特心里想的一样,虽然是歪歪扭扭的鼻子,却有一张和善的面孔。半月形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如果只注视着它们的话,很容易忽略邓布利多是个年纪很大的人。
邓布利多用年轻人一般灵敏的动作跳过礁石上的几个巨大裂缝,盖勒特想到刚刚似乎并没有看到它们,只有非常强大的巫师才能在这么坚硬的石头上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邓布利多扶起盖勒特,后者静静看向他。
“盖勒特·格林德沃。”邓布利多轻声说。
“我是。”盖勒特有点不自在的说。
他直视邓布利多,当然,他万分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初次见面,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和不自量力挡在那位大人面前的人将是你的死敌,你要号召那位大人剩余的力量……】
盖勒特和邓布利多握了握手,和盖勒特冰冷的手指不同,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即使在雨中也显得温暖而干燥。
“正如你所见,如果你不介意,我将带你前往英国,妥善安置。”
“为什么?”盖勒特突然问道。
“我不认为把你留在这里是正确的。”邓布利多说。
“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他们要用我做什么,我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盖勒特说,“为什么这么做?”
“把战争的旗帜树立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身上是懦夫所为。”邓布利多明亮的目光穿透眼镜,落在盖勒特身上,那一瞬间,盖勒特几乎感到自己被灼伤了,“我要带你离开,与你是谁、有什么意义无关,你只是个孩子。”
【吾等必胜……】
“非常感激。”盖勒特轻声说。
萦绕耳畔的低语化为乌有,盖勒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选择。
当他看向老人平静的眼眸之时,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
作者有话要说:
☆、猪头酒吧
霍格莫德村外,突然响起一声不大的爆炸声,邓布利多高瘦的身影闪现在猪头酒吧的阴影下。
他胳膊下夹着盖勒特,湿淋淋的。但当他被放下来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适。
“经常随从显形,格林德沃先生?”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盖勒特小声说,他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周围,“邓布利多先生……”
“请跟我来吧。”邓布利多说,“真正的战争此时才要打响呢。”
他说着,甚至在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推开猪头酒吧的后门。
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穿过猪头酒吧阴暗的后门廊,直接拐到阴影处的小楼梯,匆匆上了楼。
“什么事这么急,阿不思——”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出现的是一个和邓布利多有些像,但胡子和头发都是铁灰色的老人,他的毛发更加纠结,身上穿着有点脏兮兮的外套,但在眼镜后面明亮的双眼却和邓布利多一模一样。
他和邓布利多打了个照面,随即把目光挪到盖勒特身上,他正跟在邓布利多身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然后,盖勒特突然明白了所谓“真正的战争此时才要打响”的含义。
“这——是——什——么——破——玩——意!!!”
老人用震动天际的声音怒吼着,同时魔杖出现在他手里。明亮的蓝色火焰扑面而来,被一条金色的光带包围着,慢慢熄灭了。
邓布利多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魔杖,他随手把盖勒特拉到身后,老人气咻咻的看着邓布利多,魔杖死死的指着两人。
“先放下魔杖吧,阿不福思,他只是个孩子。”
阿不福思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
“孩子!?谁的?”
邓布利多有一瞬间的沉默,而盖勒特则几乎同时灵光一闪,想到了引起阿不福思愤怒的一种可能性。
“我跟邓布利多先生没有血缘关系。”盖勒特赶紧说道,“呃……邓布利多先生出于人道主义收留了我,我非常感激。”
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不约而同的把注意力放在了盖勒特身上,同时盖勒特察觉到,阿不福思浑身几乎看得见的怒焰似乎有些收敛。
他小心翼翼的笑了笑,“我……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您是邓布利多先生的伴侣——呃,家人吗?您好。”
然后他发现自己引爆了另一场战争。
半个小时后,在猪头酒吧空荡荡,并且被咒语炸得乱七八糟的大厅里,邓布利多,盖勒特和阿不福思各自坐在一个角落。盖勒特身上的水被邓布利多用魔法蒸干了,同时阿不福思带着冷漠的愤怒看向盖勒特,让盖勒特不禁想到安德里亚斯的目光。邓布利多平静的目光轮流落在阿不福思和盖勒特身上,正是这样的目光,让盖勒特没有尖叫一声逃走,也没有让阿不福思直接跳起来把盖勒特像扔垃圾一样丢到门外。
“我不敢相信,阿不思,你居然会想到收留这个小鬼。”阿不福思粗着声音说,总算把黏在盖勒特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然后用温和不了多少的眼神继续盯着邓布利多,“我以为你总算还记得一点什么——”
“从未忘记。”邓布利多快速的说,像是要打断阿不福思的话,“不是收留,阿不福思,只是暂时寄住,我会为格林德沃先生安排去处的。”
“哈,是吗,”阿不福思冷漠的说道,“圣人?”
他再次瞥了盖勒特一眼,咚咚咚的上楼了。
“我好像一直让你为难。”盖勒特轻声对邓布利多说。他有些慌张的搜寻着邓布利多脸上细微的表情,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安心一样。
“那不是你的错。”邓布利多的表情没有改变,他只是说,“你应该休息了。”
他再次把盖勒特带到二楼,阿不福思没有出现,他似乎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邓布利多把盖勒特打发到一间空屋子里,简单的清洁了一下。
“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邓布利多对他说,“在我的记忆里,格林德沃在英国似乎仍有一支远房亲戚,我猜他们会很乐意收养你的。”
盖勒特点了点头,目送邓布利多离去的背影。
推开门后,邓布利多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和某个昔日显赫人物有同样姓名的孩子。
盖勒特乖巧的坐在床边,对他露出一个细微的安静的笑容。
“阿不福思只是心情不好,他不会真正伤害你的。”
“我知道。”盖勒特说,“我能感觉得到。”
随着邓布利多的离去,盖勒特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躺到床上。作为一个孩子,他无力对自己的未来做出更多规划,尤其是,邓布利多在瞬间打破了曾经套在他身上的枷锁:他不再是“流着那位大人的血,长着那位大人的面容,拥有那位大人的名字,注定继续那位大人伟业”的继承者。邓布利多指给他另一条路,带他走向另一个方向,一个尽管结局未卜,不见前辄,却可以自己开创的道路。
那是的的确确的,一个真切的选择的权利,一种打破命运的力量。
盖勒特没想到自己会在猪头酒吧呆那么久。
然而事情也是可以预料到的,英国此时正陷入与一名叫做伏地魔的黑巫师的战斗中,而邓布利多则是反抗他的主要人物。
邓布利多总是在反抗黑巫师,呼吁麻瓜权利,提倡平等和自由。不知什么时候起,盖勒特发现自己正在收集剪报,而当他自己注意到的时候,关于邓布利多的消息一经贴满了一大本。
剪报最初的日期是一年前的万圣节。
今天也是万圣节,当然,没有“不给糖就捣乱”——阿不福思不会让他搞这个——盖勒特坐在床边,凝视着刚刚剪下来的照片,那是许多巫师欢庆的场面。
“神秘人死了!”配合这样的标题,照片上无数带着欢欣笑意的面孔汇聚在一起,频频举杯。邓布利多在他们中间,因为高挑的个子而十分突出。他带着温和的笑意,和每一个凑近他的人拥抱,干杯,他的蓝眼睛亮晶晶的。
“敬哈利·波特!”盖勒特小声对自己说道。
他很开心,不仅仅因为伏地魔,而是他猜邓布利多不那么忙碌的时候,也许会回来看看他。
他猜的没错,因为下一瞬间,他就听到酒吧大堂里幻影移行的声音,接着,他听到阿不福思匆匆的脚步声。
“阿不思?”
盖勒特赶到楼下的时候,阿不福思已经完成了照例的冷嘲热讽,和他的哥哥对坐在吧台前,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摇欲坠的点在两人中间,上面还被套了一个小小的南瓜罩,显然是邓布利多的杰作。
“格林德沃先生。”邓布利多微微扬起眉毛,“我以为年轻人应该在这个时间上床睡觉。”
“如果我没看到关于伏地魔的新闻的话。”盖勒特说,接着跳上吧台旁的另一个椅子。阿不福思意味不明的从鼻孔里长长出了口气,没有与盖勒特说话。这很正常,过去的一年里,除却给盖勒特提供必要的生活所需,他风度良好的保持了和盖勒特互不往来的状态。就盖勒特所知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在1945年进行了怎样的生死决斗,阿不福思简直就像一个滥好人那么大度。
当然,另一个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简直表现的像一名圣人。
圣人——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看向盖勒特的目光几乎带着一丝愧疚。
“很抱歉一年来都未曾联系你——”
“我清楚您很忙。”盖勒特点点头,“事实上,我并不着急,呆在哪儿都一样。”
阿不福思冷冷的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看了阿不福思一眼,他的弟弟紧紧的皱着眉毛,转过身不出声了。
“我曾经联系到乔先生,你知道,他是你的表姑父,然而你知道,你的表姑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因此他与你的亲戚关系并不足以在法律或者血缘上……”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盖勒特依然安静的看着他,于是他继续说道,“抚养你。”
盖勒特点点头,伏下身去看南瓜罩子里微弱的灯光。
“事实上,我刚刚和阿不福思商量过,他不介意让你继续住在猪头酒吧——”
阿不福思大声的哼一下,而邓布利多故意装作没听见。
“您不必如此费心。”盖勒特说,“也许您可以把我送到麻瓜的孤儿院……是叫这个名字吧?”
“我不认为这是安全的,”邓布利多轻声叹息,“一家麻瓜孤儿院所能施加的最多保护,也不如一家普通的巫师家庭。格林德沃先生,你的身份至今仍然十分特殊,尤其在你未成年之前,我不能冒险让你离开我的保护范围,你可以理解吗?”
“万分理解——其实我应该说,非常感谢。”盖勒特说,“我明白我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
“让人抚养自己讨厌的孩子是你的爱好,对吗?”阿不福思突然说。
“我不能冒险,阿不福思,哈利身上的血缘保护魔咒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方式,而他在成长之前,不应该受到打扰。”
邓布利多苍老的目光看向盖勒特,后者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哦,血缘保护魔咒?”阿不福思面色古怪的看了盖勒特一眼,“我倒是很清楚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给他施展一个。”
盖勒特就这样在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正式住了下来,不再是一个过客,而是成为一名常驻者。
万圣节的第二天,他决定给刚刚捡回来的一只猫取名叫汤姆,以纪念他正式拥有一个家。汤姆是一只老猫,似乎有一点点魔法生物的血统,因此尽管平时十分懒惰,却经常在盖勒特或者阿不福思丢给他一些残羹剩饭的时候突然灵巧的窜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霍格沃茨(1)
1984年的7月13日,盖勒特烤了一个有点焦的巧克力蛋糕,作为庆祝自己十一岁生日的礼物。他邀请阿不福思分享这份小小的喜悦,后者显然并不乐意,但依然沉着脸把分给他那一半蛋糕吃了。
“要是我是你,”阿不福思没有看盖勒特,只是干巴巴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就会回到德姆斯特朗去上学,据说那个地方还有不少忠于你爷爷的傻冒呢。”
“谢谢提醒,阿不福思。”盖勒特轻松的说,“你是建议我在霍格沃茨上学对吗?”
阿不福思嘟囔着走开了,他从不会给盖勒特好脸色看,不过在盖勒特需要的时候,也永远不会担心缺乏来自于他的良言诤语。
这次简短的对话后两星期,邓布利多来到了猪头酒吧。
盖勒特已经又是将近三年没有见到邓布利多,这并不是说邓布利多很少来到猪头酒吧,而是他似乎在控制来这里的时间——经常是将近午夜,匆匆来去,避开一个孩子清醒的时间。而此时,他似乎专门为盖勒特而来。
“格林德沃先生。”他和三年前没有丝毫改变,依然平静而慈和的面容,眼镜后面明亮的蓝眼睛安详的落在盖勒特身上。
“很久不见,邓布利多先生。”盖勒特从最后三个台阶上直接跳了下来,钻到吧台里,坐在邓布利多对面。
在猪头酒吧就是有这么个好处,来这里的人通常紧紧裹着披风,不会让自己的秘密露出一点儿,说话的时候永远是窃窃私语,这世上总得有什么地方是能隐藏秘密的。因此,邓布利多的出现丝毫没有引起酒吧中客人的疑惑。
回答盖勒特问候的,是一封厚厚的信,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这是霍格沃茨的录取信。
盖勒特接过信,他没有打开,而是回望邓布利多。
“您希望我去霍格沃茨上学吗,先生?”
邓布利多的回答是长久的沉默。
接下来的一天,阿不福思带盖勒特去对角巷买回一切上学必要的东西,他没有要求买一只猫头鹰,不过却希望能够带老汤姆一起去学校。
阿不福思气咻咻的看着他,“你确实知道伏地魔以前叫什么,对吧?”
“汤姆是一个非常大众,传统,普通的名字。”盖勒特回给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1984年9月1日,阿不福思带盖勒特通过炉子来到伦敦,盖勒特的行李不多,除了上学必须的物品和衣物外,他还带着自己收集的几叠厚厚的剪报本和速写本——绘画是他在猪头酒吧新发展的爱好——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了霍格沃茨特快。透过玻璃和火车冒着的浓烟,阿不福思一直板着的脸似乎温和了一点。
“我会想你的,阿不福思。”盖勒特说的是真话。
“可笑。”
“我会回猪头酒吧过圣诞节的。”
“想都别想!”阿不福思回答他。
霍格沃茨特快发出欢快的鸣叫声,微微晃着向前开去。盖勒特看着火车道四周的旷野,它们一望无际,只有猩红色的列车带领他驶向远方。
尽管早就知道,但直到现在,盖勒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未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他把头靠在车窗边,偷偷露出一个笑容。
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几十名一年级新生进入了霍格沃茨城堡。盖勒特不知应当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她,浩瀚,博大,包容……在小船划过黑湖,展露出她在黑夜中默默矗立的身姿以及透出的明亮灯火时,盖勒特突然明白为什么阿不福思从不告诉他霍格沃茨是什么样子的,他也许只是……难以形容。
只有走近她,才会明白这里是怎样的地方。
只有走近她,才会明白,为什么这里能够出现像邓布利多,伏地魔这样才华横溢,力量强大的巫师。
只有走近她,才会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这样的爱她,就像爱自己的家园。
“……每个人带上帽子,分院帽会告知你们所去的学院。每一个学院都曾经出现过许多优秀的巫师和女巫,我希望你们不会让自己的学院蒙羞。”盖勒特还在出神的时候,分院帽已经唱好了分院歌,麦格教授也已经说完了分院规则。
她拿起长长的名单,开始分院。
随着队伍慢慢减少,姓氏打头的字母已经快要到“G”了。盖勒特这才回过神来,他听到麦格教授明显的顿了一下,接着用坚定的语气喊道:“格林德沃,盖勒特。”
大厅中似乎安静了一下,随后响起了比之前更加响一点的嗡嗡声,盖勒特清楚的听到,离他最近的几个拉文克劳低年级学生互相询问着:“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挺熟悉?”
盖勒特跑到三角凳前面,麦格教授有几分审视的看着他,将分院帽盖到他头上。
“嗯,年轻的格林德沃,久闻大名啊。”一个细细的声音仿佛从他脑袋里钻出来一般说道。
“你久闻大名的那个还在纽蒙嘉德。”盖勒特低声回答道,“他是我爷爷。”
“啊哈,格林德沃的孙子在霍格沃茨上学,在邓布利多还出任校长的时候。”帽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闻一样扭动起来,“校长先生真是不错的人,哈?”
“我非常的感激他给我在这里上学的机会。”盖勒特说道,“所以,我们开始分院吧?”
“别急,别急,小家伙。”帽子老气横秋的说,“我正在判断你的品格,不是吗?心怀感激的小鬼。”
“你是在讽刺我吗,先生?”
“没什么可讽刺的,感恩难道不是你的心情吗?”帽子哼哼着说道,“还有,用不着这么过度敏感的把你爷爷放在心坎上,我敢打赌现在还记得格林德沃的学生不超过十分之一,哪怕邓布利多这个活着的传奇人物正坐在主宾席上。”
盖勒特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几乎想要回过去看一眼。他还记得在进入大厅的时候曾经看到过邓布利多,但他并没有回应盖勒特的目光,只是微笑的注视着大厅里的其他学生们,似乎没有什么比孩子们济济一堂,欢快的上学更让他高兴的事儿了。而现在,盖勒特感到后背上有熟悉的感觉,那是被邓布利多明亮犀利的蓝眼睛注视的感觉。不知为什么,他隐隐感觉到一丝窃喜,哪怕这也许只是因为分院帽在他脑袋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好吧,如果你没有意见,我想我已经给你分好学院了。”分院帽用一种盖棺论定的口气对盖勒特说道,“那么,你将是——赫奇帕奇!”
盖勒特出了一口气,他摘下分院帽,走向赫奇帕奇的长桌。他的同学们给了他热烈的掌声,他坐到长桌末尾,转头去看邓布利多。
出乎意料的,邓布利多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他湛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盖勒特,也许他的心里也同样的好奇,盖勒特·格林德沃怎么会去赫奇帕奇?
盖勒特对他露出微笑。
也许这是邓布利多真正开始正视他为盖勒特,而不是格林德沃的孙子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霍格沃茨(2)
霍格沃茨的生活平静无波,几十年前那场巫师战争没有波及到英国的土壤,这里的巫师表现得异常友善与宽容。尽管有许多人好奇于从盖勒特的名字里表现出的他和纽蒙嘉德那位老囚犯的关系,但鲜少有人因此而打扰他的生活。
——除了盖勒特给自己找的麻烦。
严格来说,那并不是盖勒特的错,他也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并且不小心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那是将近宵禁的时候,盖勒特匆匆从图书馆往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跑,手里还拖着魔咒课的作业,那是一卷长长的羊皮纸,他终于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了它。在离休息室还有两个拐角的时候,他和一个格兰芬多学生撞成一团。
“哎呦!”他们俩同时惨叫一声,坐倒在地。盖勒特的魔咒课作业凄惨的掉在地上,被撕成了两半,而格兰芬多的学生则磕破了额角。
“你受伤了!”盖勒特紧张的跳起来,“我得带你去医疗翼。”
对面的格兰芬多也是个一年级新生,盖勒特记得他,似乎是叫查理·韦斯莱,他是个看起来很壮实的男生,头发是火红色的,尽管额角在流血,脸上却依然带着一点笑意。
“没事,小伤而已。”他毫不在乎的说,“不用带我去医疗翼,你的羊皮纸似乎坏了。”
盖勒特这才注意到他的魔咒课作业,不由得小声叹息了一下。
“我不确定是否能修好它。”盖勒特说,“也许我比你更加需要去医疗翼,庞弗雷夫人肯定会使用修复咒,对吗?”
这话让查理哈哈大笑,他揽过盖勒特的肩膀,“别着急这个了,伙计,我的书包里正好有一卷魔法胶带。”
接着,他们决定去厨房庆祝新的友谊的诞生。在查理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附近一个画着水果的画像,查理在其中梨子的上面轻轻挠了挠。梨子弓起身咯咯笑了起来,变成了一个门把手。
“这是真的!”查理也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我还以为比尔在唬我,这么说,这里真的是厨房。”
盖勒特和查理赶紧拉开门跳进去,紧接着,他们被霍格沃茨巨大的厨房以及里面忙碌的至少有一百个家养小精灵而惊呆了。
令他们欣慰的是,他们并不是唯一呆住的人,那些穿着印有霍格沃茨标记茶壶套的家养小精灵们也定定的看着他们。
“我们需要……一点饼干。”盖勒特小声说道。
因为他们闯进来而呆滞的一百多个小精灵像是突然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动起来。
“两位尊敬的先生需要饼干!”小精灵们尖声叫道,接着,几乎只用了一瞬间,查理和盖勒特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塞满了手指饼、姜汁饼干、小甜饼和巧克力曲奇,而他们不清楚小精灵们是怎样一边鞠躬一边把那么丰富的食物塞到他们的口袋里。片刻后,他们不得不拒绝了小精灵们更多的好意,一人拿了一瓶南瓜汁离开了厨房。
“我第一次看到家养小精灵!”查理感慨道,“而且这么热情!”
盖勒特嘴里塞满了饼干,在他七岁之前,他也曾接受过家养小精灵的服务,不过和霍格沃茨热情的小精灵们比起来,格林德沃老宅的家养小精灵显得更加阴郁和愤懑,他们被自己的本性与魔法束缚着工作,可盖勒特丝毫不怀疑它们事实上恨着自己。
“霍格沃茨真是神奇的地方。”盖勒特嘟哝着。
“没错。”查理回应。
接着,他们听到身后一声尖利的猫叫,他们无意识的回头,发现一只秃毛的丑猫正冷冷的看着他们。
在那只秃毛猫背后,费尔奇先生向他们伸出手来。
盖勒特第一次是那么的希望自己的嘴里和口袋里是空的。
宵禁时间是十分钟之前。
查理和盖勒特为自己赢得了为期一周的劳动服务,幸运的是,没有扣分,这也避免了他们在入学不久就被同学们嘲笑的命运。
而让盖勒特欣慰的是,除却和查理的友谊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愈发坚固,在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休息室的时候,他还发现夜色中的霍格沃茨有多么美。
每周三晚上是天文课,一周里唯一可以光明正大违反宵禁,在夜晚的城堡里晃悠的时间。盖勒特总是带着画板,在从天文塔回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想尽办法找一个地方停留片刻。
更多夜色留在他的画纸。
盖勒特选择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车站的对话,他不确定阿不福思是不是真的欢迎他回猪头酒吧度过假期,直到他在圣诞节当天收到阿不福思寄来的大盒乳酪糖。带着沉重的愧疚,他决定剩下六年的圣诞节都回去过。今年的赫奇帕奇的学生走得只剩他一个,于是他和老汤姆在公共休息室的火炉前消磨了大部分时光。直到假期即将过完,一只猫头鹰为他送来一张字条。
“格林德沃先生:
纽蒙嘉德为你寄来了圣诞节礼物,为防止礼物中有危险物品出现,需要我进行转交。请在下午三点来校长办公室领取,口令是甘草魔杖。
邓布利多”
盖勒特盯着字条,半天没有动静。汤姆无聊的看着盖勒特,打了个哈欠,从他手边把刚好烤软的乳酪糖叼走了。
从七岁开始,盖勒特每年都会给纽蒙嘉德寄一份礼物——最开始仅仅是一封问好信,后来当他觉得可以的时候,他会寄给那位格林德沃先生自己的画作。他这么做仅仅是因为那位格林德沃先生是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血缘亲属,这些行为与其说具有感情意义不如归类为单纯的礼节性来往。因此,他从来没在意过自己是否能够收到回礼和回信——事实上也的确什么回信也没有——而在今年,出乎意料的,他收到了回应。
抱着好奇,盖勒特在下午三点整来到八楼校长室门外。
“邓布利多先生。”盖勒特进门后对邓布利多说道,然后发现,此时的访客并不只他一人。
魔药教授斯内普正直挺挺的坐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椅子上,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看向盖勒特的目光似乎比平时还要淡漠。
“斯内普教授。”盖勒特赶紧打招呼,像是没看到斯内普冷冰冰的脸一样笑了一下。
斯内普点了点头,和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眼神,离开了。
“请坐吧,格林德沃先生。”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同时,尽管我没有教你,但如果你不介意,我更希望你能够称呼我为教授,既然你在霍格沃茨念书。”
“当然,教授。”盖勒特轻快的说,“非常感谢您的圣诞礼物,我想要那本书很久了。”
“阿不福思曾经向我提起过你在丽痕书店看那本书看了很久。”邓布利多轻声说,“我也很喜欢你的礼物,夜色中的霍格沃茨十分迷人。”
顺着邓布利多的目光,盖勒特在校长室墙上的一角看到了他送给邓布利多的礼物——事实上他给阿不福思、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礼物是一样的三份,都是霍格沃茨的夜景画像,他没有在上面使用魔法,也就是说,那是三张完全麻瓜的绘画。
“那么,格林德沃先生,这次请你来校长室的正题。”邓布利多的声音把盖勒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来自你祖父的信。”
邓布利多从桌角拿起一封满是污渍,破破烂烂的信封。盖勒特可以清楚的看见,信封是打开的。
“对于我所做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格林德沃先生的信件一向属于高危物品,因此他的每一封信件都必须经过严密的检查。”
“我很理解。”盖勒特小声说,他从没期待过格林德沃的信件,并且他也很难想象这位祖父会给他寄来什么奇怪的信件——说实话,他几乎惊讶于格林德沃没有给他寄一封吼叫信以痛斥他每年一份的圣诞礼物打扰了他在牢狱中清净的生活。
盖勒特接过信封,在邓布利多的颔首下,打开了它。
如果说一个人的信件能够确切的反应一个人的个性和生活环境,那么从格林德沃的信纸来看,纽蒙嘉德的居住条件必然是不那么令人愉快的。盖勒特抽出的信纸和信封一样破烂,棕黄色的不规则形状羊皮纸上还有几处似乎是燃烧留下的黑点,以及不知什么东西——盖勒特直觉的以为这应该是血液——染上的黑褐色痕迹。忽略以上,从信笺的字迹中,盖勒特则可以从神采飞扬的字母中轻易的感受到他祖父的骄傲不羁,以及更多的,从字迹中看不到却可以在内容中提炼出来的——绝对的高慢,自得,桀骜不驯,恃才傲物,对不如自己的人缺少哪怕一丁点耐心的属于黑魔王的优秀品格。
信纸上只写着一个简单的单词:“so-so”。
“我猜这已经算是一种夸奖了,对吗?”盖勒特小声问道。
“如果他真的很讨厌,”邓布利多说,“就不会回信的。”
“我不认为您是在安慰我,因为我给他寄了三年画作,这是第一次收到回信,而我认为他形容的并不是我的画技而是霍格沃茨。”
更多的沉默降临在邓布利多和盖勒特中间,他们静静对视,直到盖勒特转开眼睛。
“您觉得,”盖勒特轻声说道,并没有看向邓布利多,“如果我给他画一张他的母校德姆斯特朗,他会更开心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GG和AD的对话永远结束在一片沉默orz
因为小GG太会戳人伤疤吗……
☆、霍格沃茨(3)
那场校长室的谈话结束于邓布利多突兀却并不失礼的逐客令,而事实上,盖勒特也并不想在那种沉默的气氛里呆的太久。
他没有更多的思考邓布利多沉默中的含义,更多的原因在于,圣诞节过后的课程更加紧张,教授们似乎忘记他们离考试还有六个月,纷纷加紧了学习进程,就连他们赫奇帕奇的学院长斯普劳特教授都给他们加重了课业负担。
“如果我是教授,我一定不会这么紧张!”有着心型面孔的唐克斯说道,她和盖勒特一个年级,也是赫奇帕奇。比较特殊的在于她是个易容马格斯,性情开朗诙谐,很得大家喜爱。
“如果我是教授,我也不会让大家写这么多作业。”查理接着说。
“如果我是教授,我……”盖勒特正和几个交好的同学坐在一起写作业,闻言头也不抬的接了一句,说到一半却突然愣住了。
“你要做什么,取消考试吗?”查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