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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cabxyz 当前章节:1479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1:52

“在现实中不存在!?”赫敏惊讶的看着周围,“这不可能,空间魔法的施展必须有所依托……”

“哦,孩子们。”盖勒特冲他们眨了眨右眼,“这就是我的秘密了,不是吗?”

德拉科不安的抓了抓袍子,他到处看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遗憾的告诉你们,在我炸了镜子之后,我们暂时不能离开了。”盖勒特耸耸肩,“直到阿不思再炼制一个通行镜之前,不过你们放心,阿不思不会让咱们等太久的。”

德拉科无助的摇了摇头,“为什么这样?”他对盖勒特大声道,“你不能就用门钥匙随便把我们带到哪里吗……”

“我需要提醒你,马尔福先生,门钥匙的制作和使用是需要魔法部的监督的。”盖勒特回答他道,“而且如果不算难以出入的缺点,这里要比你们能找到的任何地点都安全。”

盖勒特在给学生们安排卧室,因为床不够多,所以必然会有人要打地铺或者睡在客厅里。

“我可以随便。”德拉科心不在焉的回答盖勒特的问话,“睡地上也行。”

“真是听话的学生。”盖勒特盯着他叹了口气,“不过你还是睡床上吧。”

“不,我还是睡客厅好了。”德拉科回答道,“我无所谓。”

哈利和罗恩惊讶的看着德拉科,但后者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赫敏看着他皱起眉头。

傍晚他们匆匆吃了点干面包,这是罗恩在跑出来之前塞到口袋里的,赫敏简直对此不能再惊讶了。

“你居然会想到带吃的!”她对罗恩说。

“哦,我也不是总丢三落四的。”罗恩耸耸肩。

吃完并不丰盛的晚餐,盖勒特让孩子们去睡觉,赫敏落在最后,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盖勒特。

“我当然能制作一个门钥匙,”盖勒特对她轻轻点点头,说道,“但只有来到这种无法标注具体方位的地方,才能真正保证安全——保证不会有人把我们的地址透露出去。”

半夜的时候,客厅里蒙着脑袋的德拉科突然掀开外套,从脖子上掏出一个小小的口袋,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贝壳。

他将贝壳小心的贴在耳朵上,紧张的听着。

“爸爸,爸爸……”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说话,压低了声音,在黑暗中几乎听不清。

然而他叫了很久,却没有人回答他。

直到他失望的将贝壳拿下来,放在手心,茫然的看向周围。黑黢黢的客厅里什么都没有,窗子拉着窗帘,连一点夜光都没有透进。

就在他准备再度入睡的时候,他听到一阵尖利、冷酷的长笑。

从他手中的贝壳传出来。

德拉科尖叫一声,将贝壳扔到地上,随后又扑到地板上,颤抖着摸索着它。

直到烛光照到他的手指尖,盖勒特伸手将离他不远的贝壳拿了起来。

“伏地魔。”盖勒特沉声道。

笑声停止了。

“德拉科。”伏地魔阴冷的声音从贝壳响起,“好孩子,你是在找亲爱的卢修斯吗?”

“爸爸!”德拉科颤声喊道,带着哭腔,“爸爸你在哪里?”

“传声贝的另一端在这里,你说你亲爱的卢修斯会在哪里?”伏地魔在传声贝另一端说道,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柔腔调,“哦,真是感人的父子情深,那么,卢修斯,不跟你亲爱的儿子打声招呼吗?”

德拉科发出一声强忍的哽咽,他紧张的听着。

然而传声贝的另一边没有卢修斯的声音。

“卢修斯,不跟你的儿子打招呼吗?还是想要不说话假装你不在?”伏地魔严厉的说。

然而传声贝仍然没有出现第二个人的声音,就好象伏地魔在自言自语。

德拉科求救似的看向盖勒特,盖勒特无声叹息。

他不认为伏地魔会充满幽默感的跟他们开这样一个玩笑,而卢修斯的沉默只证明了一件事。

他不会开口,无论如何,这也许是当了一辈子墙头草的马尔福先生唯一执着的事情。

“开口,卢修斯!”

沉默。

“跟你的儿子说几句话,你这个——钻心剜骨!”

沉默。

“你在嘲笑我吗?钻心剜骨!”

沉默。

“钻心剜骨!”

沉默。

“阿瓦达——”

一声尖叫,盖勒特以为卢修斯终于没有忍住,结果发现尖叫的是德拉科。

苍白脸色的少年猛地扑上来,抓住盖勒特手里的传声贝,他将惨白色的嘴唇凑近传声贝,一叠声的叫着“爸爸!”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德拉科。”伏地魔温柔的开口,“我还没有杀死卢修斯。”

即使隔着传声贝,盖勒特也几乎能看到伏地魔虚假又恶心的笑容。

“只要你回来,我会保证你们父子俩活着……毕竟,你这次传来的消息让我们找到了凤凰社的一个大据点……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很多资料。”

德拉科抽泣着,泪眼朦胧的看着传声贝。

“别回去,他会杀了你。”哈利的声音从二楼传出来,德拉科和盖勒特抬起头,哈利,罗恩和赫敏聚在二楼的卧室门口,即使是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脸色也可见的苍白。

“爸爸。”德拉科似乎只能说出这一个词。

“德拉科,你是那么的想念你的父亲。”伏地魔轻柔的声音仿佛从梦境中传来,“回来,我会让你们父子团聚……你知道吗,卢修斯现在跪在我的脚下,嘴唇都快咬破了……就是因为他不肯出声。伏地魔大人是如此的仁慈,哪怕你们总是搞砸我的吩咐,我也不会让我的忠心属下失望,他知道你们正疯狂的想念彼此。”

“爸爸……”德拉科痛哭失声,“求你,求你……”

“德拉科——”

“停止吧。”盖勒特开口道,“伏地魔,你知道我不会让德拉科回去的。”

“那么,你将带着一个恨着你们的人一路躲藏。”伏地魔嘲讽一般的开口道,“你会喜欢德拉科的,是你们害死了他的父亲,是你们让他们父子的任务失败,是你们让他不能回来见卢修斯最后一面,是你们让他们骨肉分离。”

“做出这一切的人是你。”盖勒特回答道,“如果你以为德拉科看不清这一点,就太小瞧他了。”

“哦,我早就知道,邓布利多那边的蠢货总是对孩子抱有一点可怜的期待。”伏地魔哈哈大笑道,“你真该知道德拉科在我这里学了些什么,你不会知道他的钻心咒学得有多么好,尤其是当他知道如果不能帮我抓到你们的话,他的父亲会遭受什么的时候。”

“你也真该知道德拉科在我这里学了些什么。”盖勒特回答他,“我的学生不会被你迷惑,他很清楚你是什么东西。”

“钻心剜骨!”伏地魔冷厉的喊道,紧接着,一个身体滚落在地上的声音被传声贝忠实的重现了。

德拉科小声的尖叫了一下,他灰蓝色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传声贝,蜷缩着躺在地上,双手痉挛着紧紧握住那小小的贝壳,他的脸上爬满泪水,蹭在没有打扫的太干净的地面,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灰黑的湿痕。

然而在此之后,依旧是沉默。

“卢修斯,你知道等我抓到德拉科之后会怎么炮制他吗?”伏地魔似乎在跟卢修斯说话,“我会好好的,好好的把他放在坩埚里,不浪费他一滴宝贵的纯粹的血液……”

“因为你不是纯血,对吗?”

盖勒特开口道。

传声贝另一端有一瞬间的沉默。

“你是那个格林德沃——”

“我是,我想说的是,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我们说的就赶紧开口,我没心情听你唱独角戏。”

“如果我再见到你……”

“感谢您对我的殷切关怀和希冀,里德尔先生,但现在是凌晨两点。”

“德拉科,”伏地魔像是被气笑了,他大声喘了口气,对德拉科用他森冷的声音说,“跟你父亲告别吧。”

“不——爸爸!”德拉科一下子整个人弹跳起来,就好象被索命咒命中的是他。在他的惨叫声中,伏地魔的“阿瓦达索命”通过传声贝响起。

德拉科倒在地上,惨白色的传声贝掉在地上,贴着他的指尖。

他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一定会让人误会他已经死了。

黑暗中,没有人说话,直到传声贝又传来声音。

令人惊异的,这不是伏地魔的声音,而是卢修斯。

德拉科在声音响起的第一时间就爬起来,抓紧贝壳。

他们听到了卢修斯的遗言。

“德拉科,我的孩子,如果你听到我的话,我应该已经死了,这段话是我封存在你的传声贝里的,只有我死后才会被释放。你听到这些话,我要告诉你:不要伤心,我们知道人都有一死。也许我是死在黑魔王手中,我惧怕着这个,但他太强大,我无法逃脱;也许我死在傲罗手中,作为一个食死徒,这个结局也并非不恰当。但是德拉科,无论我是怎样死去,你,我的儿子,你是个无辜的孩子,你不应该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中,你从出生以来,就拥有一个纯洁,高贵,自由的灵魂,你不应当被黑魔王奴役,也不应当被傲罗追捕。我的死亡只是我个人生命的结束,而它恰恰也应该是你新生活的开始。沉迷于往日的痛苦不会让你快乐,也不会给我带来解脱。德拉科,为了爸爸,不要怨恨,不要复仇,不要战斗,和你妈妈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到黑魔王找不到的地方,你们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快乐,这是爸爸最希望看到的……”

卢修斯的声音哽咽了,接下来的话他们很努力才听得清。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马尔福家族的骄傲不需要你来背负,去做你喜欢的事情,我的孩子,无论什么,只要你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凤凰社(22)

德拉科在哭。

冰冷的地上,他抱着他的外套,仿佛这是他最后的依靠。他不在乎哈利和罗恩,也不在乎赫敏和盖勒特,事实上,他似乎不在乎任何人在看他,不在乎自己在哪里,不在乎任何事。

他只是哭泣,抱着那件衣服,甚至不在乎被他扔在地上的传音贝。

“我们离开吧。”赫敏说,她的声音沙哑,“走吧,罗恩,哈利……”

赫敏拉着男孩们,他们顺从的跟着赫敏离开了。

德拉科躺在地上,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德拉科进屋的时候,盖勒特正靠在起居室一角,他在跟掌心的一面镜子谈话,那是一个双面镜,这所屋子虽然隔绝物理的出入,但并不阻碍通讯。

“……我知道了,等你把通行镜做好我就出去。”盖勒特对双面镜另一边的邓布利多说道。邓布利多看起来有些狼狈,他长长的胡子似乎被烧焦了一块,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

“小心谨慎。”邓布利多对盖勒特说道,“另外很高兴你们平安无事。”

盖勒特笑了起来,他关闭双面镜,看向站在门口的德拉科。

“我们在几天之内就能离开。”盖勒特对德拉科说道,“为了让大家更安全一点,我要教你们空间稳定咒,每个人都要学。这个屋子需要每隔四小时稳定一次,否则咱们就会被混乱的空间搅碎。”

“哦,是吗。”德拉科用一种飘忽忽的声音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会真的让你去做这件事的。”盖勒特说,“你在伤心,你觉得我害死了你爸爸,你恨不得我们去死,你认为我囚禁了你的自由……德拉科,你让我不相信你。”

德拉科一下子激动起来。

“难道你还想过要相信我吗?”他轻蔑的看着盖勒特,“相信我?你一直在控制我,你明知道我会把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地址透露出去,你没有阻止我,你让我这么做,你让黑魔王扑了个空,你明知道我爸爸会因此而——”

“我不知道你还会给伏地魔透露消息。”盖勒特对他说道,“我认为你看过你父亲的信了。”

“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德拉科嘶吼着,“他是我爸爸!”

“我也不能因为你父亲而不管你们的性命。”盖勒特回答,“你们是我的学生。”

德拉科站在盖勒特面前,眼泪无声的从他的脸颊下落。他胸口起伏,喉咙因为哽咽而无法出声。

“你恨我吗,德拉科?”盖勒特问道,“因为我没有死在伏地魔手中?因为我没有留在格里莫广场12号等死?因为我把你带到这个无法向伏地魔透露地点的安全屋?因为我阻止你回去和你爸爸一起死?”

盖勒特站起身,而德拉科踉跄的后退一步,惊慌的看着盖勒特。

“你真的要因此而恨我,德拉科?在你父亲要求你不要和他联系,不要再回到伏地魔阵营的时候,在你明知透露了消息有可能导致你的同学死亡的时候,在你……在你把食死徒引到学校里,许多人因此而受伤的时候?”

“你应该庆幸,德拉科,没有人死亡。”盖勒特的声音突然也同样变得沙哑。

“查理受了重伤,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正躺在圣芒戈;唐克斯的手臂折断了,她也是我的朋友,你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做的;哈利的教父西里斯的胸口被炸了一个大洞,他求我不要告诉哈利;麦格教授的腿受伤了,你知道她是多么好的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因为黑魔法永远的失去了一块皮肤,没错,在她的脸颊上,不能修补;阿不思——”

盖勒特嘲讽一般的笑了笑。

“你该感谢梅林阿不思没有死,即使斯内普在他背后偷袭,而他正在跟伏地魔正面对抗……他受了伤,但伏地魔也没有占到便宜。”

他步步走近德拉科,后者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坐倒在地。

“你应该感谢梅林,德拉科,没有人死亡,而且你还是个孩子……如果你是个成年人,做出了这些事,如果我的朋友们有人死亡……我会怎样做呢?”

他蹲下身,在德拉科面前,揪着德拉科的领子拉近他。

“我会怎样做呢……德拉科?”泪水从盖勒特双眼缓缓流出。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德拉科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去世的时候盖勒特还很小,但和德拉科相同的是,他父亲的死亡同样是为了换回了妻儿的生存,自由和尊严。

德拉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恨我吗,德拉科?”盖勒特流着泪说道,“在你明知道伏地魔期待着这个的时候,在你明知道真正导致你父亲死亡的原因的时候……你恨我吗?”

德拉科嚎啕大哭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依靠续盘咒和罗恩带来的干面包生活,以至于当盖勒特宣布大家可以离开的时候,就连一直落落寡欢的德拉科都露出逃出生天的表情。

“这是个暂时性的通道,”一缕清水从盖勒特的魔杖尖端飞出,薄薄的铺在墙上,“回头我还得再炼制一个长时间的开关,不然这里就真的不能用了。”

盖勒特照旧走在最后面,当他走出通行镜的时候,看到镜子的另一边正是校长室,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高背椅上,神采奕奕的看着他们。

“真高兴还能见到你。”盖勒特展开笑容,快步走向邓布利多,“希望你的伤都好了。”

“已经痊愈了,谢谢你。”邓布利多对他说,“有求必应屋里的消失柜也找到并且销毁了,非常感谢小马尔福先生的帮助……我也非常抱歉,对于马尔福先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邓布利多平和的看向德拉科,德拉科躲避着他的目光。

“我妈妈呢?”德拉科说道,“她在哪儿?”

“马尔福夫人已经出国了。”邓布利多说道,“就在两天前,她脱离了伏地魔的控制,并且在几十个食死徒的搜捕下成功的离开了英国,在我向她保证你的安全的前提下。”

德拉科抽了抽嘴角,盖勒特认为那是一个笑容。

“另外……马尔福先生,鉴于你的特殊情况,教授们认为你可以现在就离开学校,我们会安排你同样尽快出国和你妈妈汇合。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你的自愿,你也可以留下来参加期末考试的补考,因为你们在安全屋的时候正好缺席了考试。但我想……”

听完邓布利多的话,面色苍白的竟然变成了赫敏。

盖勒特清楚的听到她小声说出“我居然忘记了考试……”,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盖勒特认为自己会因为这个而笑一上午。

“我要去见妈妈。”德拉科说。

“以及哈利,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我想你们会愿意参加期末考试的,对吗?”邓布利多问道。

孩子们纷纷表示同意,哈利和罗恩显得有点不情不愿,但在赫敏的目光下男孩们屈服了。

“那么,我要请麦格教授送你们回公共休息室了,你们也可以先给家里送个信。”邓布利多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斯内普是怎么回事?”孩子们离开后,盖勒特问向邓布利多。

“为了取信伏地魔。”邓布利多回答道,“他做的恰到好处……伏地魔现在非常信任他。”

“如果不是他的通知,我们就死定了。”盖勒特说道,“他现在不能再来学校了?”

“是的。”邓布利多纤长的手指微微搭在一起,“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得不让西弗勒斯暴露了行踪……看不透他的攻击是不合理的,反而会暴露他的间谍身份。”

“所以他作为双面间谍的生涯结束了。”盖勒特说道,“至少安全些。”

“哦,如果西弗勒斯知道你担心他的安危,他会感动的。”

“他会吐的。”盖勒特纠正道,“你打算让德拉科这就出国?”

“更安全。”邓布利多说,“他不一定要参与进来……我不希望他参与进来,他不适合手上染血。不过我认为马上送他出国是不合适的,伏地魔想要抓他,就跟想要抓哈利一样。”

“叛徒的儿子。”盖勒特轻声说,“伏地魔也同样恨他。”

“安置德拉科的事情我来做。”邓布利多说,“而你——你说在这个假期里你打算去一趟那里?”

盖勒特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不能确定,阿不思,也许仅仅是一篇失实的报道,但它导致的后果有可能是灾难性的……尤其是伏地魔身边还有巴拉克和威廉,他们两个——”

“如果你认为需要,我可以为你申请……事情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但更多的警惕是必要的。”

“还能怎样呢?”盖勒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警告过她,或许是警告的太含蓄了一点——也许她根本不把那些放在眼里。”

“盖勒特……”

“我早就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婊子——”

“盖勒特!”邓布利多重重叹了口气,“注意语言。”

“抱歉。”盖勒特说,“我有点太生气了。”

“如果你认为胡编滥造,妄自揣测一个你不了解的人是错误的做法,那么你自己首先要避免这个。”邓布利多对盖勒特说,随后他明亮的蓝眼睛露出安抚的意味。

“而且你知道,报纸上的内容一向不可信。”

“但我还是想给斯基特一打恶咒。”盖勒特说道,感觉自己简直是在撒娇,“等我回来就做,你不能不让我做这个。”

邓布利多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你是成年人。”他对年轻人说,“另外我也不太喜欢她。”他补充道。

作者有话要说:  

☆、凤凰社(23)

一天后,盖勒特出现在纽蒙嘉德高塔之下,他带着一切合乎规则的文件,使他得以通过重重守卫,和格林德沃见上一面。

“你的脸看起来真是熟悉。”一名守卫冷冷的对他说。

盖勒特老老实实的闭嘴前行,直到登上塔顶,那里是格林德沃的囚禁之地。

黑色的石门紧紧封闭着,旁边只有一个狭小的开口,勉强可以把报纸和信件塞进去。

“里面的疯子偶尔会从这条缝里往出看,他喜欢这样对吗?”守卫指着那条狭缝讽刺一般的开口。

盖勒特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从狭缝看向牢笼内部。

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平静的回望向他。

盖勒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缝隙,它如此的狭窄,以至于除了眼睛,盖勒特看不到格林德沃身体的任何部分。

直到一声沙哑的嗤笑,盖勒特眨眨眼睛,突然意识到了格林德沃的想法。

“你……你好。”盖勒特对格林德沃说,他站起来,向后走了两步,让格林德沃可以完整的看到他。

透过狭缝的蓝眼睛忽地不见了,盖勒特重新看向牢房里,一丝光线透过狭缝照亮室内,也照在里面那个披头散发,消瘦如同骷髅一般的老人身上。

“很荣幸——很高兴见到你。”盖勒特斟酌着语言,“我来这里是因为英国那边发生了几件事,您愿意听我说一下吗?”

老人冷漠的看着盖勒特,伸手随便挥了挥。

“别挡亮。”他说。

盖勒特这才发现,自己挡住了大部分外界射向室内的光线,他深吸一口气,愈发确认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跟格林德沃交流。

他曾经是天才横溢,威压西欧的巫师,也是无数人心中的噩梦,小孩子不肯睡觉时的法宝——但那是几十年前。

而几十年后,他囚禁在这狭小的一室,无人交流,少数几个会给他写信的人也只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唯一能够消磨时光的就是守卫每个月会塞给他的几张旧报纸。

“不知道这边的报纸有没有记载,伏地魔复活了。”盖勒特单刀直入的说道。

“谁是伏地魔?”格林德沃问道。

盖勒特呆了呆,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入狱的时候伏地魔还是当年的汤姆?里德尔,只是个霍格沃茨的优秀学生。而当伏地魔声名远播的时候,与之同时出现的是对他这个名字的畏惧,就像瘟疫一样席卷了大部分巫师,以至于报纸上都不曾出现伏地魔为自己起的真名——反正大家都知道神秘人是谁。

“在以前的报纸上,他被称为神秘人。”盖勒特装作没听到格林德沃淡淡的冷哼,“原名汤姆?里德尔,他为自己起名为伏地魔。”

“可笑。”格林德沃回答道。

“他是个非常危险的黑巫师,阿不思正在与他斗争。”

格林德沃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名字,盖勒特看到,他手指猛地抽动了一下。

“哦,”格林德沃拉长声音说道,“他正在与邓布利多斗争。”

盖勒特不安的抓了抓衣角,听到格林德沃突然响起的咯咯笑声。

“说吧,小家伙,说下去,他是怎么与邓布利多斗争的?”

“他想建立纯血统治,奴役麻瓜。”盖勒特说,“还有麻瓜种,他杀了很多麻瓜种和敢于对抗他的人。”

“所以?人们又去求恳亲爱的阿不思,伟大的救世主,超凡的白巫师——他接到请托,出手相助?”

“阿不思主动对抗。”盖勒特回答道,“并且在十几年前,伏地魔已经失败一次了。那次失败使他销声匿迹了这么长时间,直到前不久,他才被复活。”

格林德沃的眼睛瞥向盖勒特——盖勒特发现,他和邓布利多有着相似的眼睛:并不是说外观,而是他们尽管年老,双眸却并不像老年人那样浑浊。盖勒特猜想或许这是魔力强大的巫师所有的特点。

“我不懂你为什么来找我,如果说复活了的那个是邓布利多要对抗的巫师。”格林德沃冷冷道,“听说你是邓布利多养大的?他最喜欢你这样的跟屁虫,被所谓的爱和宽容养大,满口假仁假义——”

“如果您再这么跟我说话,我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盖勒特对格林德沃说道,“如果不是你嘴里那些‘假仁假义’,我早就死了。”

格林德沃看起来似乎被冒犯了。

“死?”他提高声音说道,声音因此而有些沙哑,“你在怕死吗,小子?”他站起身,尽管和骷髅一样干瘦,披在身上破破烂烂的布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一件衣服,但当格林德沃走过来的时候,盖勒特几乎无法抑制后退的冲动。

“你在怕死?”格林德沃脸上扭曲着,用难以形容的方式,“所以你来这里,想要问问我有什么能活下去的诀窍?我告诉你,小子,缩紧尾巴,跪在伏地魔脚底下,舔他的袍子,或者把邓布利多的脑袋带过去,伏地魔会赏你一条生路的。我没有别的忠告给你,除了滚出我的视线,别让我再见到你——”

“所以。”盖勒特在格林德沃怒吼的时候平静了精神,“你不会这么做,而且的确在忏悔。”

格林德沃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保持着贴着门口狭缝的动作,连神情都凝固了。

“我可以说完我的来意吗?”盖勒特继续道,“另外回答你的问题,我珍惜生命,但并不怕死,至少不怕与伏地魔战死,如果我的生命能够换来胜利,我会毫不犹豫。”

格林德沃依旧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有一个记者,丽塔?斯基特,她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有关你的消息——她谣传你曾经得到过一种非常强大的武器。由于在和阿不思决战的时候……”

盖勒特脸上的肌肉不能控制的扭动了一下,简直跟刚才格林德沃异曲同工,“在你和阿不思决战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某些原因,你并没有使用那个武器,因此败给了阿不思。而安德里的侄孙和孙子投靠了伏地魔,他们似乎也对此有所察觉和疑问,所以伏地魔或许会来找你,很快。”

一丝笑声从牢房中传来,随后是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盖勒特看到格林德沃坐倒在地,笑得整个人都蜷在一起,如同枯骨一般的手指紧紧握拳,不停的捶着地。

他笑了半天,才终于停下动作,缓慢的将乱七八糟的长发拨到身后去,骷髅一般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不可抑制的笑容。

“让他来找我!”格林德沃欢畅的说道,“让他来,我很久没有访客了——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好心的提醒吗,我亲爱的小孙子?还是你也想知道我的答案?那件武器,我能够打败阿不思的,还是阿不思用来打败我的?”

盖勒特凝视格林德沃的面容,后者看起来心情舒畅,在地上伸展开四肢,看向盖勒特的眼睛熠熠生辉。

“我不必询问阿不思怎样打倒你。”盖勒特对格林德沃说道,“我也知道你没有什么所谓的秘密武器。那个时候,你不尽全力才奇怪——你可不是什么会让私情影响大局的人,我是听着你的英明伟绩长大的。”

盖勒特发现自己在暗中跟格林德沃较劲——这很正常,盖勒特安慰自己,毕竟他曾经是盖勒特生命中最重要的学习目标,尽管是无比失败的学习;同时盖勒特清楚,在邓布利多眼中,格林德沃也是与伏地魔截然不同的敌人。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对格林德沃反驳的越多,他心里就越舒服,尽管这种想法很幼稚。

格林德沃扬起眉毛,夸张的看向盖勒特。

“把我的事迹当成睡前故事吗,小子?阿不思跟你讲了些什么?”

“阿不思很少谈到你。”盖勒特回答,“在我更小的时候,七岁以前,你的业绩,思想,成就,满手血腥,前仆后继反抗你却最终死亡的对手,创立的帝国……之类的,你的老部下给我讲了很多。你大概还能记起那几个姓氏?科尔,茨威格,施耐德,穆勒……”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打断了盖勒特的回忆。

“你记得挺清楚的,小子。”

“你也记得很清楚。”盖勒特说,“快要五十年了。”

“我记得时间。”格林德沃冷冷的说,“我经历过。”

“我也经历过。”盖勒特回答道,“阿不思用来打败你的东西,你清楚那是什么。”

沉默出现了,它贪婪的吞噬着盖勒特和格林德沃之间的空气,直到它们稀薄得使格林德沃粗重的喘息。

“滚。”格林德沃说。

“什么?”盖勒特站起身——他刚刚为了方便说话直接坐在地上——“你是要我离开吗?”

“立刻,滚。”格林德沃再度说道,“在我的耐心消耗干净之前。”

“好的,我这就离开,既然警示已经送到了。”盖勒特干脆的站起身,“伏地魔或许真的会过来,请多加警惕。”

“滚!”格林德沃几乎在怒吼。

盖勒特目光闪动,离开的脚步停止了。

“谢谢——你的关心。”盖勒特慢吞吞的说,“但我猜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浓厚的黑烟从海面上飞来,盖勒特从塔楼走廊的窗户看到。

“有什么让我躲一下的地方吗?”盖勒特问道,“如果出其不意,我或许还能帮点忙。”

作者有话要说:  

☆、凤凰社(24)

黑色的烟雾从狭缝中翻滚着进入,昏暗的囚室中,格林德沃静静地看着凝结成人形的伏地魔。

伏地魔个子很高,裹在一席黑色长袍之中。他没有毛发,以至于皮肤看起来仿佛是用蜡浇筑的,青白色,简直有些半透明。他的双眼是血红色的,鼻子是两条狭长的缝隙。

他伸出手,惨白色的手指细细长长,好像蜘蛛一般,魔杖从他的手指间探了出来。

“它在哪里?”伏地魔高傲的问道,他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在狭小的囚室中回荡,“回答伏地魔大人的问话!”

然而格林德沃对这个危险恐怖的造物完全视而不见,亦或者不为所动。他慢吞吞的把目光从伏地魔身上挪开,带着比伏地魔更加高傲的神情。

“恶心。”他评价道,“而且可笑。”

伏地魔被简单的激怒了。

“钻心剜骨!”伏地魔的魔杖发射出红光,射中了不躲不闪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翻身躺倒在地,蜷缩着,颤抖,脸上却带着轻蔑的笑。

“最……重要的……懦弱。”他喘息着说,“就是你这样的跳梁小丑让英国巫师束手无策?他们应该集体进养老院了。”

“它是什么,在哪里!?”伏地魔尖锐的问道,“还是你愿意一死?”

格林德沃真的开始大笑了。这跟刚刚的几次笑容不同,躲在暗处的盖勒特突然意识到,一种和邓布利多类似的,仿佛能够辐射出热量的情绪从格林德沃身上蔓延开来,以至于盖勒特突然明白了格林德沃为什么会成为几十年前的噩梦,以及为什么只有他和邓布利多曾经比肩。

“杀了我吧,伏地魔!”格林德沃笑道,“我乐意一死,你呢,你什么也得不到,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比死亡更伟大,你甚至都不敢去想一想它的境界,因为光是想到,它就会烫伤你——”

格林德沃没有说完话,他的声音被伏地魔更加高亢的“阿瓦达索命”掩盖了,同时响起的还有盖勒特的障碍咒,盖勒特从房顶上跳下来——刚刚他藏在囚室顶端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感谢邓布利多几乎是力排众议的为他签署了准许进入囚室的文件,让他得以隐藏自己,现在它可起了大作用了。

绿色的光芒炸响在牢房墙壁,尖锐的警惕魔咒响起,盖勒特跳下来着地一滚,正好躲开了伏地魔的第二个魔咒。

走廊里响起护卫的脚步声,伏地魔尖啸一声,声音简直更像一头野兽而不是人。混合着银色和黑色的裂纹凭空出现在空间里,裂纹不但劈碎了空间,它也同样湮灭了囚室的大门。如果不是盖勒特及时躲开以及出乎寻常的好运气,它们会把盖勒特一起绞碎。

正在赶上楼的守卫没有盖勒特这样的好运,于是冲上来的四个人中有两个人惨叫着跌倒在地,他们分别失去了半张脸和一只手臂。剩下的人没有贸然前冲,他们警惕的看向囚室内,伏地魔漂浮在半空中,他的长袍无风自动,发出猎猎声响,周围的空气像是蜘蛛网一样破碎。盖勒特挡在格林德沃前面,为自己布下重重防御。

“启动最高防御!”尚且完好的守卫中的一个吼道,“把他们锁在顶层——”

“里面还有访客!”另一个守卫回答道,“他能出来吗?”

“不用管他,他也是格林德沃。”

鲜红色的细线出现在守卫们的面前,很快,细线织成了巨网,甚至伏地魔的魔法也不能破开它。

然而盖勒特的防御没有这样牢靠,他几乎感觉到挡在面前的金色盾牌正在被消磨一空。伏地魔的法术势如破竹一般打碎他的防御,唯一没有让伏地魔立刻杀死他们的原因在于他还对格林德沃的秘密武器心有向往。

“开口,格林德沃。”伏地魔冷酷的说道,“否则我会把你一寸寸的搅成碎屑。”

格林德沃的喉咙中发出气音组成的笑声,听到这个声音,盖勒特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异乎寻常的强烈光芒从盖勒特的魔杖尖端射出,带着刺眼的亮度,即使伏地魔也忍不住微微侧了一下头。然而不能全力支撑的防御在同时也土崩瓦解,破灭的空间闪电般的蔓延到盖勒特面前,盖勒特发誓他闻到了自己被绞碎的味道。

直到另一层防御——强硬的,冷漠的,带着勇往直前气势的——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更加猛烈的进攻,从他的鼻子开始,停止了伏地魔的攻击,并且以同样气势汹汹的力量反击回去。

“看来你在这几十年里积累了不少火气。”盖勒特看着被伏地魔和格林德沃冲击而形成的烟尘弥漫的混乱,小声说。

格林德沃没回答,他缓缓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盖勒特刚才握着的魔杖,魔杖头上还不时喷出火花。

伏地魔在囚室另一端,不再漂浮在空中,而是站在地上。他盯着格林德沃,眼睛猩红得如同血眸,就像他脸上的血色集中在了他的眼睛里。

“想要垂死挣扎吗?”伏地魔开口道,声音中仿佛带着兴奋,“或者告诉我你的秘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依旧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魔杖,就好像从来没见过魔杖一样。

“你是太怀念手里握着一根小木棍的感觉吗?”盖勒特也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土,“或者你把魔杖还我,我回头给你一打小木棍。”

“这是你的魔杖?”格林德沃问道。

“什么?”盖勒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格林德沃的意思,“不是,是阿不思的。”

格林德沃的脸颊狠狠抽动了一下,同时魔杖在他的手里绽放了强烈的光芒,金色和银色夹杂的细线和刚才的“最高防御”一样交织成网状,伏地魔被困在鲜红色和金银色的巨网之间。黑色的火焰几乎同时燃烧在金银色的巨网上,它们一时之间僵持不下,但盖勒特清楚,伏地魔是不会被这么困住的。

“然后呢,我们怎么办?”盖勒特问道,已经开始准备等待救援了。

格林德沃消瘦的脸上露出笑意,在盖勒特看来,这笑容简直有点疯狂。

他高高举起魔杖,雷声和闪电在空中绽放,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高塔也为之颤动。

“你在做什么!?”盖勒特提高声音问道,“停下来,我给阿不思发一个信息,他会很快赶来——”

剧烈的晃动中,格林德沃冲盖勒特转过头,同时大笑出声。

“阿不思?”他说,“不,不用他,我一个人就能毁了这个世界。”

随后爆炸的是仿佛能吞灭世界的光芒和震动,盖勒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晚上,盖勒特发现眼前是明亮闪烁着的星星。有那么一瞬间,盖勒特以为这些星星是自己头晕眼花的结果,但紧接着,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让他明白自己的确身处室外。

“我以为自己会在阿兹卡班醒过来,现在的情况真是令人振奋。”盖勒特茫然说道。

坐在他身侧的格林德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真的清醒过来后立刻站起身。

“你去哪里?”盖勒特问道。

“我不需要向你通报我的去向。”格林德沃回答道,“滚回你的霍格沃茨,缩在邓布利多的怀抱里哭泣吧,说不定他心情一好,还会再赏你一根魔杖呢。”

“我希望这不是我的错觉,”盖勒特挣扎着坐起来,“你对阿不思把他的魔杖给我用非常不满?”

“你自己丢掉了你的魔杖,”格林德沃回答,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这是巫师的耻辱。”

“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种话。”盖勒特还嘴道,“我丢掉魔杖是因为我在帮助别人,你丢了你的魔杖五十年,是所有人都在反抗你的结果。”

格林德沃转回身的样子带着可见的气恼,但奇异的,盖勒特发现自己不是那么害怕了。

“所以呢,你不打算还我了?”盖勒特问道。

“它本来就不是你的。”格林德沃说。

“我合法合理的从阿不思手里接过它!”盖勒特站起身,感到一阵眩晕,但他立刻把握住平衡站好,以便让自己更加有力的和格林德沃对峙,“而且它更喜欢我,而不是你。”

“做梦!”格林德沃回答道,“它不会抗拒我!”

被格林德沃握在手里的魔杖喷出一串明亮的红色光芒,烧焦了格林德沃的头发梢。

盖勒特发现自己非常难以控制自己得意洋洋的表情。

“它在我手里的时候可不会这样。”盖勒特说道。

格林德沃冷冷的注视一下手中的魔杖,深色的魔杖在他手中不安的躁动着,简直就跟被盖勒特拿在手里的安德里亚斯的魔杖一样。

“你不会有机会碰它了,小子。”格林德沃用拍板论定的口气说。

盖勒特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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