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宁有心帮贺熹找工作,那就肯定能找到适合贺熹的工作。
贺熹烹饪天赋极高,要是放在中等餐馆或酒店能算的上是厨师级别。
只是贺熹性格内向,少言寡语,还怕生,加上学历不高,又没有厨师证,所以一直没有当厨的机会,只能在饭馆打杂洗碗。
俞宁绝不会浪费贺熹的这项天赋才能,刚好有个关系挺铁的好友,就是高级酒店的大厨。
也巧的很,那个好友正需要两三个学徒,两人一聊一合计,好友就爽快的把两个学徒位置给了贺熹和张谨。
至于为什么张谨也会去,那得追溯到昨天晚上。
昨天中午,俞宁联系上了当嶼、汐、團、隊、獨、家。大厨的好友,等一切都谈妥后,俞宁也不能不问当事人贺熹的意见,就擅自决定。
就先询问了贺熹的意见,贺熹喜欢烹饪,又是俞先生托关系才争取的,怎么会不愿意。
就是觉得应该先跟贺延说一声,听听贺延的意见。
于是,两人就一起到了贺延家,在晚饭时间,餐桌上说了这事儿。
以前把贺熹放在熟人的小饭馆上班,贺延都不太放心,每天亲自送亲自接,一天一通电话那是固定的。
现在贺熹不在自己身边,又要去不陌生人身边工作,贺延实在放心不下。
“你和那个大厨关系怎么样?”贺延问。
俞宁明白贺延这么问是因为不放心“大学时期同寝室的兄弟,现在还经常一起吃饭,挺实在的一个人,熹宝在他那做事肯定不会吃亏。”
贺延点了点头,看了眼正在夹糖醋鱼的贺熹问“熹宝怎么想?”
突然被点名,贺熹手一抖,刚夹起的糖醋鱼块掉回了碟子里,俞宁眼疾手快,往他碗里夹了块沾满糖醋汁的大鱼块。
贺延张谨都看在了眼里,张谨勾起了嘴角,一脸赞许加肯定。
除了贺延张谨,就只有俞宁才对他这么上心,觉得心口一热,脸也发烫,挺不好意思的。
“我,我想去。”
只要是俞宁让去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熹宝估计也说想去。
贺延这么想着,有种自己种的白菜,让别人家的猪拱了的心痛和失落感。
可不能否认,学一两年出师,有个待遇不错还稳定的工作,总归比去小饭馆打杂强。
贺延说“想去就行。”
贺延同意了,这事就算敲定了。
晚饭过后,四个人一块在客厅吃着晚饭甜点,聊了些别,聊着聊着,贺延突然问俞宁“你说你那朋友需要两三个学徒?”
“是这么说的。”
“那让小谨也去行不行?”
这话一出,除贺延外其他三个人都愣了下。
还是俞宁先反应过来“只要说一声,应该可以。”
“要不你现在问问?”贺延很少这样催促别人做什么。
“行,我打个电话问问。”
俞宁放着他们的面,立刻给那位友人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多收一个,那位友人说相信俞宁,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有时候,靠谱的关系网,能带来很大的便利。而俞宁就有一个强大且靠谱的关系网。
“谢谢。”贺延真诚的跟俞宁道谢。
看得出,张谨能和贺熹一起工作,贺延放心了不少。
“都是自己人,应该的。”
俞宁的这句自己人,瞬间就拉近了他和贺延张谨之间的距离,也更加笼络了贺熹的心。
从贺延那回到家,贺熹趁俞宁去洗澡,把贺延给的两包奶糖,从冰箱拿出来。
俞宁洗完澡出来,从冰箱里拿冰啤,一眼就看见少了刚放的奶糖,不禁笑了起来。
“熹宝,过来一下。”他收起笑意,刻意板着脸等贺熹过来。
贺熹做贼心虚,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敢过来。
过来后,低着头搓着指腹,保持沉默的样子,差点没把他给萌死,心里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却还板着脸。
“把奶糖放回冰箱。”他说。
贺熹底气不足的抵抗“我自己收着。”
“不行!”
没有商量的语气,让贺熹觉得委屈“那是我哥给我的糖,为什么不能给我自己收着?”
这皱着眉,不服气还带着点委屈的小模样,他的脸哪里还板得住,瞬间破功。
“你放冰箱,我数着量你才管得住嘴,听话,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俞宁鲜少这样语重心长。
“不放冰箱我也能管得住自己。”
别的糖贺熹不会这么护食,但这个奶糖不行,他一定得自己收着。
这种奶糖是贺延第一次给他买的糖,只有家乡才有这种奶糖买,每次吃完,贺延都瞒着他拜托家乡的朋友买了寄过来。
这两包奶糖里的用心,只有贺熹知道有多么珍贵。
看到这两包奶糖,贺熹就不会因为贺延有了张谨而胡思乱想,所以他才会特别宝贝收在自己的行李箱。
说到底,他对俞宁依旧不够信任。
“真的?”俞宁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
俞宁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他刚才看了一下,一包三十颗,两包就六十颗,一天最多两颗糖。
“那行,从今天起,一个月内除了奶糖,冰箱里的糖你都不能动。”
贺熹没有犹豫“好!”
俞宁有些意外贺熹的干脆,揉了下他的发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