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上天怜悯他们的遭遇,又或许是梁希激发了极限的潜能。
锁住他的那条铁链出现了裂痕然后松动,最后断裂,梁希自由了。
屋内正在施暴的几个男人,沉浸在玩弄猎物的乐趣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梁希努力镇定,快速的到摄影的男人身后,成功接近后没有一丝犹豫,抬脚对着男人最脆弱的垮下,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猛地一踢。
这一脚绝对是断子绝孙!
“啊!!!!”
男人哀嚎一声,捂着裆满地打滚。
终于惊动了其他三人,纷纷停下动作,惊诧的望向梁希,呆滞了两秒,像是不敢相信梁希能挣断铁链。
然后被怒火取代,就差一点就能好好享受,居然被打断了。
其中一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朝梁希走来,嘴里还骂着粗俗的话“操!你他妈活唔!”
没等他说完,激发极限体能的梁希,敏捷的捡起地上的摄像机,发狠的砸在男人头上,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梁希被其他两个男人压制殴打,那个男人头上已经被砸出了血窟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到这里梁希好像已经消耗了余生的体能,他望着地上那个被自己砸得脑袋上鲜血直流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累,很痛,突然眼前一白接着一黑就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压着张谨的男人一走,张谨立刻提起刚被拽下的裤子,慌乱的爬到贺熹身边,紧张的给贺熹套上衣服和刚褪下一半的裤子。
“不要!不要!不要!”
贺熹已经累了没力气反抗,蜷缩在角落,在哭,双手捂着耳朵,紧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呢喃着不要,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会没事的,小谨在呢不会让他们碰你的,没事,没事…”张谨也哭了,他无助的哽咽着不断安慰贺熹,也在安慰自己。
张谨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还在轻微的挣扎,像是不认得他的声音。
张谨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被这些人渣侵犯了的话,肯定会彻底疯掉。
那两个男人刚把梁希揍晕过去,董琦戈就过来了,一看现场的惨状,事没办成就算了,四个人还折了两个,立刻勃然大怒。
“废物!绑着给你们玩还弄成这幅鸟样,到交易时间了,收拾一下把人带出来。”
“是,老大。”
两个男人被训得心里一阵不爽,谁他妈能想到这三个人看起来是家兔子,弄起来却是只野猫,咬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能见肉的地方被挠得没一块好肉。
“妈的,晦气!”其中一个气不过,把气撒在昏迷的梁希身上,在梁希大腿上踹了一脚。
董琦戈不悦的呵斥道“行了,把他们收拾一下带到顶楼去,要快!”
张谨没让那些人渣碰贺熹,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力的背着贺熹爬到了顶楼。
董琦戈让人把他们绑在了顶楼的管道上,然后就是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张谨突然听到直升机从头顶飞过的声音,就听见一个遥控航拍无人机的手下笃定的对董琦戈说。
“老大。是民用直升机,没有条子。”
董琦戈点了点头,嘲讽了句“真是一帮痴情的蠢货。”
几分钟后,一架直升机从漆黑的夜幕中,缓缓降落,稳稳地停在顶楼的中间。
张谨一辈子也忘不了,贺延,俞宁,宋青赫三个人义无反顾的从飞机上下来时的样子。
俞宁他们的飞机刚降落时,董琦戈就让人把昏迷中容易控制的梁希解开,拖到董琦戈身边,由一个手下架着。
从飞机下来开始,俞宁,贺延以及宋青赫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自己在意的人。
一颗悬着的心,在见到贺熹他们都还活着的时候,落了一半。
等走近一点,看清楚贺熹他们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样子时。
三个人呼吸一窒,心疼的感觉锥心刺骨,接着怒由心生,仿佛是座一触即发的火山。
宋青赫这座火山,在看到耷拉着脑袋没有意识的梁希时,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暗红炙热的岩浆在滚滚黑烟的裹挟里喷涌而出。
“董琦戈,我日你祖宗!你他妈既然敢这么对他,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如果不是被贺延拉着,宋青赫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冲上去,将董琦戈撕个粉碎。
董琦戈看猴子般的看着大发雷霆的宋青赫,不以为然“宋大少爷,我董琦戈在M市可从来没招惹过你,可你却一次次的找我麻烦,不仅把我算计进了不见天日的监狱,你还找人弄我。你说,要不还给你点什么,我能对得起自己?”
“那都是你自食其果,少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他妈就不该让你活着!”
董琦戈冷笑一声,突然捏住梁希的脸,挑衅的看着宋青赫。
自从确定了关系,梁希就成宋青赫心里的白月光,谁碰都不行。
“你敢!”
董琦戈不受威胁,当着宋青赫的面强吻了没有意识的梁希,放开后又炫耀般的说“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小谨,第一个男人都是我。”
“我他妈弄死你!”宋青赫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