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下回到M市后,原本就话不多的贺熹,变得更加沉默,还时常对着镜子看半天。
就这么沉默寡言,闷闷不乐了好几天,俞宁从担心到着急。
这天俞宁很早就从百裕回到家,还给贺熹买了蛋糕,觉得还是得跟贺熹好好谈谈。
谁知道,一进门,贺熹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这头发?!”
俞宁看见的不是那个半扎着头发,长长的刘海总是遮住眼睛的贺熹,而是一个露出眉毛,耳朵,剪了干练清爽的短发贺熹。
“剪了。”贺熹直勾勾的看着惊讶的俞宁,有些心虚。
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去剪的头发,现在却害怕俞宁会不喜欢。
“很适合你。”俞宁上前欢喜的拨弄着他的短发。
听到适合,他就放心了。
俩个人坐在客厅吃蛋糕,俞宁目不转睛的看着贺熹。
“俞先生?”那目光太炙热了,贺熹被看得浑身都不自然。
“没事,你吃。”
一只被狼盯着的羔羊,还能安心吃草吗?
贺熹把手里吃一半的蛋糕放到茶几上“吃不下。”
“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就是在纠结要不要剪头发?”
“怎么会想要剪头发?”
他沉默了一下“像女人。”
贺熹是双儿没错,但说他像女人,俞宁第一个不能同意“哪个瞎子说的?你一看就是个男人,好看的男人。”
俞宁不容置疑,忍不住心中泛滥的喜爱,上前捧住贺熹的脸“现在这样就更好看了。”
俞宁温柔细腻的亲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尖,还有唇……
他们抱着倒在沙发上,情不自禁的缠绵,难分难舍。
贺熹按住了俞宁往衣服里伸的手“去,去床上。”
上一次在沙发做完,贺熹腰疼了两天,他是真不喜欢在沙发上做。
俞宁一秒也没耽误,顺从的将他打横抱起,抱进了房间。
俩人像极了正在发情的动物,在床上热烈的缠绵,衣物散落了一地。
缠绵刚要进入高潮阶段,却戛然而止。
“套子用完了!”俞宁看着空荡荡的盒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贺熹愣了一下,用双腿环住俞宁的腰,十分羞涩的邀请“没关系,进来吧。”
“熹宝!”
俞宁激动的俯身亲吻贺熹,欣然接受贺熹的邀请。
贺熹一直都知道,俞宁体力很好,而今天俞宁的体力更是超乎平常的好。
好到他无力招架,到哭着求饶,可俞宁哄着,就是不放过他,压着他做到了大半夜,彻底脱力才算完。
第二天早上,贺熹根本起不了床,只能请假一天休息,俞宁也跟着在家陪着,因为这次,贺熹是真生他气。
“熹宝,都是我的错,下次你不让做我就一定不做了,别生我气了。”
他拿着一袋奶糖,讨好的蹲在床边,贺熹转过脸不想理他。
“熹宝,真的对不起。可是你也得体谅一下我,好一段时间没做了,你又同意不带套,我一高兴,一激动,根本控制不住。”
他伸手去揉贺熹的发顶,过了一会儿,贺熹才闷声闷气的埋怨“可是我疼。”
“我给按按。”他一想昨晚那些姿势,确实挺费腰的,赶紧伸手给贺熹按腰“力度够吗?”
“嗯。”其实贺熹想说疼的不止腰,不能言语的地方更疼,但没好意思说。
也许是他按得太舒服了,没过一会儿,贺熹居然传出浅浅的呼吸声,睡着了。
他看着贺熹的睡颜,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低头亲了下贺熹的额头“你可真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