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熹怀孕了,俞宁想起了贺熹流产那次,医生说过的话。
这次他一定要给贺熹最好的照顾,吃好喝好睡好,不让贺熹疲劳,更不会让贺熹有心里压力。
为了贯彻落实这样的计划,他骄傲又极其自豪告诉宋青赫,贺熹怀孕的消息,说要请个从陪孕到陪产的假。
深明大义的宋大老板,不仅批准了,还给他带薪休假,不得不说这兄弟情可真够铁的。
比起俞宁的主动休业,贺熹就不得不休业在家。
因为他虽然身体比以前好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好,如果想要成功的生下这个孩子,不管是生理还是心里,他都必须保持最好最轻松的健康状态。
所以上班这种事,他就是想上,俞宁也不会让他上,别说俞宁就是贺延和张谨也不会同意。
可他没想到,俞宁是真的不去上班,整天在家陪他。
俞宁整天喜上眉梢的在家,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不让他干家务就算了,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学起了做饭。
有句话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俞宁只用了短短一个星期,就学会了快炒个炖汤,家常菜基本都能做出来。
之后他就承包了家里面所有的事,煮饭洗碗做家务,一样也没落下。
有时候贺熹看他累,想着分担一些家务,就回被他温柔的训斥。
就像现在洗碗的他,撇见贺熹拿着拖把在拖地,摘了手套急匆匆过来,强抢过了拖把,轻柔且强势的把人抱回客厅的沙发上坐好。
“熹宝,都让你坐着看电影,别干这些体力活,你怎么不听话。”他又重启了网络电视,调到电影界面,选了个自然与动物的科教纪录片。
什么都不让干,每天都只让他吃各种适合孕夫吃的东西,一点零食也不让吃。
还有就是不怎么让他出门,总是在看各种对胎教好的纪录片,一个星期两个星期贺熹还能接受,这都快三个月了天天都这样。
贺熹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突然觉得委屈,本来孕期情绪波动就大,一个没忍住,眼泪就啪嗒啪嗒掉在灰色的沙发里,立刻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泽。
这一掉泪,把俞宁吓够呛,慌张的在贺熹面前蹲下,捧着贺熹的脸,用大拇指去抹一颗接一颗的泪珠,没成想越越多,可把他心疼坏了。
“别哭啊熹宝,是不是我哪做错了,你说,我马上改。”
他这么一安慰,贺熹更委屈了,本来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现在干脆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其实,贺熹不想这样矫情,这样闹,可情绪到这,他是真的控制不住。
一向自诩沉稳的俞宁手忙脚乱的抽了纸巾,去擦贺熹满脸的狼藉。
他也不敢再说什么,怕惹贺熹更伤心,只能静静的看着贺熹,给贺熹擦眼泪鼻涕。
在一抽纸巾快抽完的时候,终于,贺熹稍微好点了,微微红肿水汪汪的圆眼睛,委屈的看着俞宁,啜泣着。
俞先生立马会意“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贺熹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还打了个哭嗝。
俞先生觉得又心疼又好笑,抬头亲了贺熹的唇才说“真的,只要你开心,什么我都答应。”
“我要做饭?”贺熹轻声细语的。
“好,但其他家务活都得让我干。”俞宁抓着他的手轻捏着。
“要出门散步。”
“好,每隔三天我带你去郊外的江边。”因为小区的花园实在太多人遛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俞宁觉得不安全。
“想哥和张谨了。”一个多月没见了,是真想。
“我经常叫他们过来吃饭。”毕竟贺延是贺熹亲哥,张谨也是亲哥夫,俞宁觉得这也是应该的。
见俞宁都答应了,贺喜壮了下胆子,但底气仍旧不是很足“我想,嗝,吃糖……”
可能是心虚,话说一半打了个嗝,差点把吃糖两个字吞进去。
刚才还很好说话的俞宁,听到吃糖,温柔的拒绝“不行,产检的时候,医生说了你的血糖偏高,最好别吃太甜的东西,你也听见了对吗?”
确实是这样的,虽然真的很馋,但考虑到孩子,贺熹还是乖巧点了点头“不吃了。”
不过好在,糖虽不能吃,却可以做饭出门,还能经常见到大哥和张谨,贺熹也就不那么委屈了。
“真乖。”俞宁揉了下他的发顶,捧着他的脸,对着那殷红的唇亲了又亲。
亲着亲着,禁欲了近四个月的俞宁,就禁不住了。
“熹宝,我好想要你。”俞宁轻咬着他的耳垂低沉的说道。
俞宁这么撩拨,他也想要了起来。
“俞先生,起来。”
俞宁看了他一眼,见他难为情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他要自己站起来的用意,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这是腼腆的贺熹第一次主动要给他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