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对我弟弟胡说八道,我会拧断你的脖子。我,博罗米尔,说到做到。”
“嘶——哼,嚣张什么?”
博罗米尔回头瞪眼。
少年瞬间闭嘴。
但博罗米尔转过头去后,又和另一个少年窃窃私语。
“风头都他出,我们算什么?”
“没有我们,他连个乐队都组不起来。”
“我们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带着不甘、嫉妒、愤恨,哥特少年们跟着怨恨对象踏入酒吧。
“哈,你看那个金毛小子。”
“原来是个调酒的啊~”
“喂,你们去哪里?”法拉墨喊住他们。
“去点杯酒啊,我们可是成年了哦~”
法拉墨显然也注意到了吧台的莱戈拉斯,“不要惹事,这里毕竟……”
“好啦好啦,啰嗦。”少年不耐烦地挥手,挤到吧台,“哎。小子,来两杯。”
莱戈拉斯倒了两杯苏打水。
“嗨嗨,我们可不是孩子。”少年拿出身份证晃晃。
“那么你们喝什么?”
“这里最有名的!”
另一个赶忙制止。“不,我们要,要一杯七色彩虹,另一杯嘛~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调~”
莱戈拉斯笑着先去准备七色彩虹。
“喂喂,你懂调酒?”一个少年偷偷问另一个。
“不懂。”
“那你说的能喝吗?”
“反正不好喝就找他麻烦,我们是客人,嗯?”
“干得好!”
“七色彩虹。”莱戈拉斯把酒推到他们面前。
“这么快——”少年失声惊叹。
“那么这位客人呢?”
哼,看我不弄死你。另一个少年噼里啪啦地把自己执导的酒几乎都报了一遍,至于分量完全是信口胡诌。
莱戈拉斯手脚飞快地加入各种酒,摇晃,震荡,继续。
直到——“这个酒说过了哦~需要重新加一份吗?”
“那就加朗姆——”
“这个也加过了,在第五种。”
“那就这样。”
“谢谢,请问现金还是信用卡?”
“?”少年拿着自己手中分量超大只能用啤酒杯装的酒杯,看了看伙伴。最后同时指向博罗米尔兄弟,“算在他们账上。”
“OK。请慢用。”
哥特少年1:“你那杯味道怎么样?”
哥特少年2:“我没喝过,不过你看真的是七彩哎,真漂亮。”
哥特少年1:“哼,看我怎么让他跪地求饶。”
少年举起啤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扑通栽倒地上。
演技真好!另一个少年心中赞叹,脸上却浮现怒容,指着莱戈拉斯大叫:“你!你们就把谋财害命!”
少年尖细的声音,穿透力很高,酒吧瞬间安静下来。
博罗米尔兄弟心知不好,立马放下酒杯挤过来:“你们又做了什么?”
“该问他做了什么?!”少年指着莱戈拉斯,“我兄弟喝了他的酒就肚子很痛,现在都晕过去了!他肯定下了毒!”
“莱戈拉斯才不是这样的人。”酒吧的熟客摇头不信。还有人警告少年别乱说话。
“哼,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了。你这个该死的,就是你!害了我兄弟!”
少年激动地半趴在吧台上,越过去打莱戈拉斯。
“嗨,小子!”吉姆利直接把人给拉了下来,推到一边。
“哈,你们还打人——酒吧老板打人啦——”
少年的话却只引来哄堂大笑。
一个好心&促狭的酒客笑着说:“虽然他穿得很体面,但只是个搬酒的哦~”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少年气的脸色通红,蹲下身推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你们看,看,他还在抽搐,抽……不对。”少年起身,拉住博罗米尔,“他不动了,他真的不动了。他被杀了——”
博罗米尔皱眉,俯下身拨了拨少年的头。
“你杀人了,杀人了,快报警!报警!”
啪,是博罗米尔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哇——”少年哭了起来,“你,你,他被杀了,你还……”
啪,又是一巴掌。
“冷静了吗?”博罗米尔抱起地上的少年,“他只是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哈……
酒吧的哄笑声中,少年捂着两颊掌印,逃也似的跑出去。
“喂,别忘了结账。”莱戈拉斯笑着挥手。
巴恩很狗腿地递上账单。
法拉墨:“这么贵?”
莱戈拉斯也不说话,只是指指那个啤酒杯。
该死的!法拉墨掏空了钱包,还差一点。
莱戈拉斯:“我们也接受刷卡。”
法拉墨合上钱包,“我没有卡。”
莱戈拉斯明明看到钱包里躺着几张卡,有些还是金色的。
“都不能用了。”法拉墨讷讷的补充。
看来也是和他一样悲催的人,这么想着,莱戈拉斯觉得眼前这个金毛半卷发的也稍稍顺眼点了,“可以用打工来顶,我想老板不会介意的。”
“啊,啊,谢谢……”
于是博罗米尔的乐队开始在酒吧驻场。
哥特少年们:“为什么我们要来打工?”
法拉墨:“谁让你们花光了所有钱!”
音乐节的最后一天,萨鲁曼大师降临。
洛林学院橄榄球场上早早搭起舞台,决战一触即发。这次比赛的大奖获得者可以得到中土巡演的机会,而如果得到萨鲁曼大师青睐,还能在他的演唱会上一起表演。
“看,看,萨鲁曼大师进场了。”巴恩一手搭着法拉墨,一手兴奋地挥舞。
几天的驻唱,热情的巴恩就已经和法拉墨混熟。
法拉墨兴奋之余还有些紧张。
“别紧张,你们那么棒,一定会赢的!”
“谢,谢谢。”
“我也看好你们。”吉姆利在一边老神在在。
莱戈拉斯:“那我们先回,你们加油!”
舞台下的气氛已经热到爆炸,如果再不去,说不定阿拉贡好不容易找来的位置都会被抢走。
博罗米尔走了进来,没有看到哥特少年:“他们呢?”
“那两小子没和你在一起?”
“没有。”
法拉墨:“难道又随便乱晃?我去找他们。”
“我们也去。”
博罗米尔:“那我们分头找,我们排在倒数第二个出场,不论找没找到,一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嗯。”
众人分头去找,但有心躲人的少年怎么会轻易被找到。
他们此刻正窝在后台运音响的空铁柜里得意:哼哼,看他们怎么办。
“到最后,我们就闪亮登场,一定要让他们兄弟跪下求饶。”
“对,就这么干。”
“那我先睡一觉,你记得叫我。”
“好。”
“你们找到了吗?”
“没有。”
“那我去那家冰激凌店看看。”
“麻烦你了。”
找人的队伍越来越庞大,先是一直没等到人的阿拉贡,后来连弗罗多也加入进来。
时间过去的很快,他们陆续回到后台准备房间集合。
阿拉贡最后进来,他摇了摇头。
法拉墨一屁股坐在地上。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他似乎能看到父亲瞪着鹰隼一样的眼睛质问他为何堕落,想到哥哥为了支持他放弃的首席,想到这些年一直为了证明自己的努力……他的眼神逐渐暗下来失去光辉。
博罗米尔拍着弟弟的肩膀,“我们可以重来,可以重来。”
“但是我的兄弟……你,不能再耽误了。不要再为我耽误了前程了。”
“那两个小子太可恶了,一个乐队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巴恩愤愤不平。
法拉墨反而心平气和了,“也不怪他们。本来我们就不是一个乐队的。”
“啊?”
法拉墨:“从小,我的兄长博罗米尔就是个天才,不论做什么都能很快上手,音乐方面也是,很小就被预定刚铎乐团的首席号手。而我,这个不成才的次子,却喜欢摇滚乐队这种奇怪的东西。”
“法拉墨!”博罗米尔有些生气。
“抱歉,哥哥。但这次让我好好说完。在刚铎,没有人愿意和我组成乐队,因为我的天赋真是差得要命,这次比赛是我最后的冒险。我答应了父亲,如果不成功就放弃。博罗米尔放弃了乐团首席,这个傻子主动跑来和我组乐团,开始练完全不适合的贝斯。因为他,才有人愿意加入,我们拿到了刚铎地区的冠军。”
“但是,我们的父亲禁止其他人来洛林参赛。”博罗米尔补上结局。
“为什么?”吉姆利很不理解,在他的家族,如果孩子们有出色的表现,会获得所有人的支持。
法拉墨摇摇头,不想多说:“我不服气,拿着邀请函自己跑出来,博罗米尔这个傻瓜也是,我们在路上不断招募乐手,但知道的都不愿意惹怒父亲,不知道的,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种不知名的乐队。直到遇到那两个小鬼……”
巴恩:“你们DA真是太过分了!”
阿拉贡阻止巴恩继续咒骂:“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还有一组就轮到你们了。”
博罗米尔抓起弟弟的臂膀:“起来,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也要上台!”
“哥哥?”
“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登上这样的舞台不是你的梦想吗?”博罗米尔打开准备室的门,外面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但是……”
“就当作最后的冒险。”
法拉墨背起吉他,“好。就最后来一场,无怨无悔!”
“我说,既然都是招募的,现在招募还来得及吗?”巴恩提议。“我是不怎么懂音乐啦,但吉姆利,你不是会打鼓吗?”
法拉墨:“是吗?”
吉姆利:“当然。我们都灵子民多才多艺——艺多不压身——身……”
“阿拉贡,你也会吉他的吧?”莱戈拉斯打断了吉姆利的吹嘘。
“但那是民谣木吉他。”
莱戈拉斯┑( ̄Д  ̄)┍:“我也只会钢琴。”
巴恩:“那不就齐了!”
博罗米尔:“所以,我们来一次与众不同的演出吧!”
法拉墨:“真正的融入爵士?”
莱戈拉斯:“也许还不止。”
弗罗多:“可是,曲目呢?”
法拉墨:“我们报的是经常在酒吧演奏的那首。因为本来就练得不多,所以博罗米尔就把驻唱当做练习。”
“如果是那首的话,我应该还记得旋律。”莱戈拉斯斗志十足,组乐团,这种事他完全没想过。当初练钢琴也是被某人带着练的。咦,他还记得父亲带着他一起四手联弹,但他们为什么一起弹钢琴呢?完全想不起来。
吉姆利:“我大概记得一些。”
“我需要看下曲谱。”阿拉贡摊手,他最近忙着替剧组拍摄外景备选照,完全没时间去酒吧。
比赛接近尾声,橄榄球场已经完全静不下来。
人们挥舞着手臂,扭动着身体,欢声如潮,期待着下一支乐队出场。
一串暴击般的鼓声响起,人们的心头一跳,然后清亮的小号唤醒舞台灯光。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支奇怪的乐队。
没有统一的演出服,没有贝斯,有的是——钢琴?木吉他?小号?
这是什么鬼?
( ⊙ o ⊙ )
七
这支奇怪的乐队掀起了最后的风暴。
演出结束后的欢呼声久久不息。
但也因为风格怪异,参赛人员与报名表不符,丧失了评奖资格。
“抱歉啊。”巴恩拍拍法拉墨的肩膀,“都是我的馊主意。”
“不不,我很开心。”法拉墨狠狠地抱了抱巴恩,“我是说,我们很棒不是吗?去他的冠军,我们很受欢迎,歌迷们都喜欢我们就够了!”
“而且我们也并不是没有收获。”博罗米尔举着小号,“刚才萨鲁曼大师叫住我,邀请我去他的演出上表演!”
“哇哦——”
“太好了,博罗米尔!”法拉墨献上熊抱。
土豪吉姆利:“走,去酒吧喝一杯,今天我请!”
酒吧熟客们看到他们又是一阵欢呼,还有人起哄让他们再唱一遍。
于是他们每人又上去SOLO了一段。
“干杯——”
巴恩:“法拉墨,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啊?回刚铎?”
“我会陪博罗米尔直到演出结束。”
“不知道贵不贵,很想看呢?萨鲁曼大师哦~”
博罗米尔:“具体还不知道,只听说会在一个游轮上。”
法拉墨:“游轮,哇哦~”
巴恩:“不会是那个近期首航的超豪华游轮吧?”
“说不定哦~”
“我家DA说,他会带着妹妹们坐游轮来看我,说不定是同一艘!”
“你家DA那么节省,会坐豪华游轮吗?”吉姆利毫不留情地反击,刚才巴恩可是趁着他请客点了一只大龙虾!
“我也不知道,他说是刚好认识船主,给他免单啦。”
吉姆利服了,“Like father,like son……”
巴恩倒也笑笑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吉姆利的嘴硬心软,转而问阿拉贡:“学长,您知道附近有什么实惠的家庭旅馆吗?”
“外来的船都会停泊在三角洲地带,旅馆的话——”
“银光河沿岸就有很多哦。”有人接了阿拉贡的话。
“阿尔雯,你怎么来了?”
“你的吉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阿尔雯笑着亲了亲阿拉贡的脸颊。
“谢谢。”
其他人( ⊙ o ⊙ )
“这是阿尔雯。我想你们应该都认识的。”阿拉贡环着阿尔雯一一介绍:“这是博罗米尔,法拉墨,吉姆利……”
巴恩:“哇,洛林公主阿尔雯啊!”
吉姆利很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爆栗子,低声警告:“不要丢脸!”
介绍到莱戈拉斯的时候,莱戈拉斯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上次打了你。”阿尔雯也记起了这头金发,“不过,我们认识吗?”
莱戈拉斯皱起眉头,最终还是摇摇头,“可能是我记错了。”
阿拉贡拍拍他的肩安慰。
巴恩已变成星星眼,“阿尔雯小姐,您是说银光河沿岸吗?”
“嗯。”阿尔雯抬头寻找着什么。
阿拉贡很有默契地把墙上一副手绘地图摘了下来。
众人心中又“哦~”了一下。
莱戈拉斯觉得更难受了。
阿尔雯指指图上简易的线条,“你看,这就是银光河,来自迷雾山脉的宁若戴尔河会在这里加入,然后又一起汇入安都因河。罗斯洛立安的大部分居民都居住在这边的三角洲地区,我的父亲在这有一个小庄园,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在庄园里选一个小房子。”
“真的吗?”巴恩高兴地差点跳起来。“我是说,我们不会打扰到你父亲吧?”
“真是个笨蛋。”
“吉姆利,你说什么?”
“你这个笨蛋,你不知道阿尔雯小姐的父亲是谁吗?”
阿尔雯笑着摆摆手:“没关系,那个庄园很大,而且ada很少过来住。”
“ada?”莱戈拉斯看着阿尔雯陷入沉思。
“但我听说父亲可能近期会过来?”
“哎?上次通话都没和我说,阿拉贡你怎么知道?”
除了莱戈拉斯,其他人也盯着阿拉贡。
吉姆利&巴恩:哇,都直接叫父亲了……
“因为甘道夫导演叫我打电话问问父亲是不是有空过来,说有些史料筹备需要咨询。”
“好吧,ada就是个移动图书馆。”阿尔雯吐吐舌头。
阿拉贡摸摸她的头,“好了,你该回去了。”
“这么早啊?”莱戈拉斯好像终于从沉思中醒过来。
“哼哼,他们就是都把我当小孩子。”阿尔雯又转头向阿拉贡抱怨:“你看,莱戈拉斯都看不过去了。”
阿拉贡只能抱歉的摊手。
“好吧好吧。”阿尔雯投降,“下次组乐队啊什么的好玩的叫上我!”
“好——”巴恩积极响应。
“哦,对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庄园。以免某人甩下我~”
阿拉贡苦笑不得,护着依旧玩兴不减的阿尔雯离去。
他们一出门,八卦小组的脑袋就凑到一起。
巴恩:“你们听到了吗?阿拉贡叫阿尔雯的ada父亲。”
莱戈拉斯:“这样吗?”
吉姆利:“你没听到?”
莱戈拉斯摇摇头,那时他正在思考是不是哪里听过阿尔雯叫ada。不过还是错觉吧?
巴恩:“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已经订婚了?”
法拉墨:“我看有可能,阿拉贡那么护着她。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姐,是我也会好好护着啦。”
博罗米尔:“……”弟弟变八卦了,怎么办?
吉姆利:“而且阿拉贡还能直接给阿尔雯的父亲打电话。”
巴恩:“说不定已经结婚了哦!”
莱戈拉斯:“怎……怎么可能?”
巴恩:“好像也是,毕竟还在上学,哈,哈哈。”
法拉墨:“也不一定,我们那就有啊,带着宝宝上学的。是吧,哥?”
博罗米尔:“…………嗯……”
“阿拉贡才不会——”莱戈拉斯砰地一声放下酒杯,站起来。
“怎么了,你?”
吉姆利:“生什么气嘛?奇怪的尖耳朵。”
巴恩:“难道你还没放弃阿尔雯小姐?”
莱戈拉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回去了。我肯定是太累了。”
“好吧,那等等我,我送你回去。”巴恩也放下酒杯。
于是吉姆利也喝不成了。
法拉墨:“三角恋啊……”
博罗米尔:“……”在线等,急!
洛林校园的大别墅里。
阿拉贡送阿尔雯到了门口。
“你还是不回来住吗?”阿尔雯问。
“嗯,这里我住不惯。而且最近有很多事要忙,会打扰到你们。”
“外公外婆都去旅游了,哈尔迪尔也不在。”阿尔雯有些落寞。
“父亲说很快就会到来。”
“真的吗?”
阿拉贡点头。
“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还有那两个笨蛋哥哥,都不知道跑哪里去,只有我还在这里。”
“好了,阿尔雯可不是会害怕的孩子。”
“那当然。”
“对了,阿尔雯,你真的不认识莱戈拉斯吗?”
阿尔雯摇摇头。“怎么了?”
“我那天听他也称呼他的父亲ada。”
“是吗?那他是辛达族的?”
“不清楚。我只是觉得奇怪。”
阿尔雯又想了想,“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
“不要再想了,阿尔雯。”阿拉贡看她又开始难受,赶紧制止。
“抱歉。”
“不,应该我说抱歉。我不应该让你……”
“没事。对了,可以问问ada!他肯定能知道莱戈拉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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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音响箱。
哥特少年1揉揉眼睛:嗨,外面怎么那么安静?
哥特少年2:轮到我们出场了吗?
箱子被打开。
安保人员:“小偷——”
哥特少年1&2:“WTF!救命……博罗米尔——”
八
“这是什么?”
“大角鹿。”
"大…角鹿?"
“嗯,你看。”
“哇,他的角真的好大哦~”
“嘻嘻……”
男孩手脚并用地爬上低头的鹿角,女孩看着依样爬上另一边。两个孩子爬到顶上后,大角鹿昂起头,他们就像滑滑梯一样滑到大角鹿身上。
“嘻嘻,真好玩!”
“再来一遍——”
大角鹿像是听得懂,又垂下头,于是两个孩子又从它身上滑到地上。
“嘻嘻,莱戈拉斯,好好玩!嘻嘻……”
"小姐姐……"莱戈拉斯睁开眼睛,又做梦了,难道是遇见阿尔雯的关系?但明明她不记得他呀。
他摇摇头,随手翻看手机,屏幕全暗,看来是电没了。
充上电,莱戈拉斯叼根牙刷在屋内晃悠,想着接下去做什么。刚充上的手机闪了闪,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阿拉贡打的。除此之外,还有条语音信息,看来是阿拉贡打不通后留的。
阿拉贡[语音]:嗨,莱戈拉斯,呃,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的照片洗出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看一下。
莱戈拉斯想到那次夕阳下的拍摄,很快发了个信息回复:我下午没事,可以过去。
阿拉贡很快回了:OK。
莱戈拉斯到达那间“禁忌的教室”时,阿拉贡不在。
教室依旧杂乱,各种用具、材料随意堆着。莱戈拉斯轻巧地找着下脚点进去,一边还得关注角角落落,也许阿拉贡就躺在那睡觉咧。
杂乱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白城,层层而上的白色城堡依山而建,在大片天空和辽阔的城外郊地映衬下,圣洁、威严却又……孤寂。
真是奇怪的感觉,明明是雄伟的城堡,为什么在阿拉贡的笔下却显得这么孤单,寂寥呢?
白城那幅画的边上隐着一副雕像画,像是躲在白城身后似的。
好奇宝宝莱戈拉斯不会放过,他小心地抽出那副。乍一看是圣母画像,仔细看才发现不是。画上的雕像脸部柔和,极具亲和力,是个美人。这让莱戈拉斯想到了家中的那个雕像——他的母亲。其实他并不记得,只是有一天问加里安那个雕像是谁,才知道那原来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把母亲的雕像放在城堡里,却从来不告诉他那是谁……
“莱戈拉斯?”是阿拉贡。
“啊。”莱戈拉斯很快地把画塞回,转身,“你回来了。你这是?”
阿拉贡穿着长雨靴,背上背了个长筒,手上还拎着个铁桶。“哦,等下准备去钓鱼。”
“钓鱼?”
“嗯,最近忙了很久,今天刚好有休息时间。”
“我能一起去吗?”
阿拉贡心想你这个好动宝宝能静下来?
“放心,不会打扰到你的。”莱戈拉斯保证。
“好吧。”阿拉贡耸耸肩,又指指照片墙,“你的照片就在那里。”
莱戈拉斯选了个空地跳过去,先拿了墙边桌上的信封,里面那叠都是他的照片。
举着滑板傻笑的,翻腾的,还有头毛杂乱同手同脚的糟糕模样。
他举着照片抗议,“这种怎么可以拍下来啦!”
阿拉贡只是抓着卷发笑。
“哇,这张厉害。动作的轨迹都拍出来了呢?”莱戈拉斯指着最后那张问。
阿拉贡上前接过,解释:“只是在洗照片时施了点魔法。”
“真棒!阿拉贡,这张有大一点的吗?我可以挂起来吗?”
“当然可以。”
“谢谢,你真是太好了!”莱戈拉斯乐不可支,如果不是场地所限,他很想来个后空翻。然后他注意到了墙上还有一张他的照片。
那是抓起滑板的瞬间,金色的夕阳下一个跳跃的剪影。
莱戈拉斯想像得到那时自己脸上的表情,但照片上的表情却隐在反光的阴影里,看不清楚。那只是一个跃动的影子,夕阳下的舞蹈。
“为什么选这一张?”
阿拉贡没有正面回答:“不好吗?”
莱戈拉斯摇摇头,“只是看不清表情。”
“那是开心,快乐的。发自内心。”
“嗯?”
“从你的动作上,我看得到表情。”
“真的吗?”
阿拉贡很认真地点点头。
“怎么看出来的?”
“就是看出来了。”
“所以我问怎么看啊?”
“职业关系。”
“阿拉贡,别想逃,快告诉我!”莱戈拉斯追上去。
阿拉贡顺手把铁桶给他,依然只是笑。
“喂喂,告诉我,为什么啊——”
阿拉贡最喜欢的垂钓地在三角洲附近,但这天因为时间晚了,只能去附近的小河。
他递给莱戈拉斯一根备用的鱼竿,教他挂上鱼饵,然后甩竿。
没多久,莱戈拉斯就坐不住了,站起来伸个胳膊蹬个腿。然后干脆把鱼竿固定在地,晃来晃去,幼稚地拿根芦苇打算把小鱼都赶去钓饵那。
“莱戈拉斯。”阿拉贡警告。
莱戈拉斯立马转回原地,拿起钓竿。但没多久,又耐不住了。
“阿拉贡,你说这鱼……”
“嘘……”
“这里是不是没鱼啊?”
“嘘——”
“哈,那里有小船,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
“嘘!”
莱戈拉斯闭上嘴。有一会儿,他再次放下钓竿,跑去看小船。
阿拉贡无奈收了钓线,对上他无辜的笑又发不起火,“你想坐船去看看吗?”
“嗯。”
于是,两人把东西搬上船,阿拉贡再三警告莱戈拉斯不能乱动,“小心翻船。”
“好,好啦。”
在莱戈拉斯无意的捣乱下,两人才手忙脚乱地把船划到了河中央。
阿拉贡再次把鱼饵甩出去。天气正阴,是钓鱼的好时机。
莱戈拉斯则半躺着看太阳什么时候从云层里逃出来。
除了水鸟的叫声,四周静谧。
阿拉贡心想,终于安静了。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莱戈拉斯的耐心,在太阳久久逃不出来后,他又开始无聊,坐起身,伸手拨动水流,去抓那些游过的小鱼。
“哈哈,阿拉贡,你看我抓到一条。”莱戈拉斯骄傲地手捧一条显然只能称之为鱼苗的小鱼显摆。小鱼在他合拢手掌形成的小水汪里来回窜动,想要找寻更广阔的天地。
阿拉贡只是抬抬眉,没有说话。
莱戈拉斯觉得没劲,放掉小鱼。回身,却见阿拉贡钓起了一条手指长的小鱼,阿拉贡拎着钓线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摘下小鱼,又放回水里。
哼。莱戈拉斯可不服气了。
阿拉贡看着他略鼓起的脸,咧开嘴,笑着继续把鱼饵放入水里。
莱戈拉斯撸起袖子,双手伸入水中去捞,无果。
这时阿拉贡也许运气来了,又钓上一条手掌长的鱼儿。不过他还是不满意,继续把鱼放回水里。
莱戈拉斯环顾四周,放弃鱼竿,拿过铁桶放入水中。
“小心。”阿拉贡提醒:“前面那段水流会急一些。”
“我的平衡感可棒了。”擅长滑板的莱戈拉斯自然不在乎,他把桶下得更深。时不时提起捕捞,奈何鱼游的速度比他的动作快多了,眼看又一条鱼滑过铁桶溜走,莱戈拉斯改变策略,斜着水桶口捞。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小船也随之摇晃起来。
“莱戈拉斯,住手……”阿拉贡制止,但来不及了。
一个晃悠,莱戈拉斯甩出小船,落入河里。
小船一头空了,瞬间失去平衡,将去阿拉贡也掀下船。
“呜哇。”金色脑袋钻出水面。“阿拉贡——”
他的旁边,黑色的卷发脑袋也浮了上来。
“哈哈,”莱戈拉斯笑了起来,“你的头发好像海带。”
(¬_¬)
“好啦,我很抱歉。”
两人把钓竿、铁桶捞起来,放进小船,然后拖着船游到岸边。
鱼是没法继续钓了,还好虽然是阴天,但气温不低,两人脱了上身的T袖晾晒,过一会儿也就干了。
“我很抱歉。”莱戈拉斯再次认真地道歉。
阿拉贡摆摆手,收拾好东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把船拴在了岸边一棵歪脖子树上,沿着河边往回走。
阴天,傍晚天暗的很快,风里带来潮湿的气息。
阿拉贡加快了脚步。
“也许要下雨了。”
阿拉贡看了莱戈拉斯一眼,没想到他也懂得气流变化。
前面的路被岸边的芦苇占据,两人只能从小道绕过。
风逐渐增强,天色越来越暗。
一道亮光闪过。
“嗯?”莱戈拉斯歪歪脑袋。
“闪光灯可以照明。”阿拉贡挥挥相机。
莱戈拉斯看着好玩,以视力超佳为由接过相机在前方开路,还时不时转身给阿拉贡来个突袭照相。
两人就靠着闪光灯,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芦苇滩。
忽然,莱戈拉斯停下脚步。“没电了……”
阿拉贡拍拍他的肩膀,收起相机。
“都怪我一直不停地拍。”
“没事,我们快到了。”
“阿拉贡,你就不会生气吗?”
(· ·)“当然会。”阿拉贡又补充一句:“但不是现在。”
莱戈拉斯依旧没有动。
“我是说,现在我并不感到生气。”
“阿拉贡,你真是太好了。”
他们刚跑回车里,雨就落了下来。
“是送你回宿舍还是酒吧?”
“酒吧。最近客人很多,忙不过来。”
他们达到酒吧的时候,雨已经变小。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酒吧刚热闹起来,令人意外的是,阿尔雯正坐在吧台,向他们招手。
“你怎么来了?”
“你们看起来糟糕极了。”
莱戈拉斯颔首致意,赶紧去换了衣服。
阿拉贡倒是不在意,揉揉乱掉的头发。
等莱戈拉斯回到吧台,阿尔雯正在笑,“你们两个,太好玩了。所以,一条鱼都没钓到?”
阿拉贡无奈摊手。
“咦,莱戈拉斯,你们去钓鱼了?”巴恩过来递过客人点的酒单。
“嘿嘿,还笨蛋地翻了船。”吉姆利把一大桶啤酒搬上吧台,显然他听了过程。
“什么什么,翻船?”
当事两人不想再提,于是阿尔雯笑着复述了一遍。
巴恩咂舌,“莱戈拉斯,哈哈哈哈哈……”
莱戈拉斯很想打开瓶酒,钻进去。
“对了,ada来电话说三天后到。你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巴恩&吉姆利:哦哦,要见家长了。
阿拉贡点头,表示会空出时间。
“林迪尔也会来,可惜哥哥们又跑去旅行。”
莱戈拉斯:“哥哥们?”
巴恩小声地凑到他耳边:“你不知道吗?阿尔雯小姐有一对双胞胎哥哥,听说非常彪悍,要是知道你上次搭讪她,说不定会揍得你满地找牙。”
“不会……吧?”
巴恩严肃地点头,另一边吉姆利不知所以,也跟着点头。
阿拉贡:“还有一个在,不是吗?”
“还有一个?”莱戈拉斯叫出来,“在哪里?”
阿尔雯捶了一下阿拉贡的肩:“Thank you. Bro.”
巴恩&吉姆利:“Bro?Brother?!”
“嗯。阿尔雯算是我的妹妹吧。”
巴恩&吉姆利:“妹妹?!”
咦——一直在鸡同鸭讲的莱戈拉斯也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Σ( ° △ °|||)︴
阿尔雯无辜地冲着阿拉贡笑。
阿拉贡:“我从小被她的父亲埃尔隆德先生收养。”
巴恩&吉姆利+刚刚表演结束凑过来的法拉墨:“所以你们并不是一对?!”
“并不是。”阿拉贡无奈地说:“一切都是某人制造的假象。”
阿尔雯调皮地吐吐舌头:“谁让那些无聊的男生总来搭讪。”
“我很抱歉。”莱戈拉斯想到自己。
“啊呀,不是说你啦。你只是认错人,不是吗?”阿尔雯很顺地摸摸他的头,把他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发继续揉散。
莱戈拉斯乖乖献上大大的笑容。
阿尔雯的手顿住了:这样的笑,似乎以前见过,什么时候呢?
九
阿拉贡小心地抹着泥塑,如果莱戈拉斯在,他就会发现那副画上的雕塑正在逐步成型。
一边,阿尔雯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时间还早,你可以在家等我。”
这天是他们的父亲埃尔隆德到达的日子。
阿尔雯也不理,指着一张照片问:“这是那个莱戈拉斯?”
阿拉贡停下手转头瞄了眼,点头。
“真是个有活力的小子。”然后她又喃喃自语,“如果我们见过,我一定会记住他的。”
阿拉贡挑了下眉,继续手上的工作。
“就是用这个相机拍的吗?”
再次转身,阿拉贡看到阿尔雯手上拿的正是那个刚充满电的随身相机,“嗯。”
“还有其他照片吗?”
“有。”
“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阿拉贡好脾气地回答。
然后阿尔雯就没有动静。
又过一会儿,阿拉贡停下工作,擦净了手,凑过去,“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阿拉贡~”
“嗯?”
“你完蛋了。”
“?”
阿尔雯o(∩_∩)o :“你恋爱了!”
阿拉贡:(⊙o⊙)咦,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阿尔雯:“别装了,我还知道对方是谁!”
阿拉贡瞬间想到了一个身影,神情犹疑不定。
阿尔雯“好心”地调出相机拍摄的画面,“你看看你,一脸宠溺的样子,不是恋爱吗?”
阿拉贡凑过去,那张照片有些模糊,是钓鱼那天莱戈拉斯胡乱拍的,原来当时自己的表情是这样的?!
“还有这张,你看?”阿尔雯又往前翻了翻,那是一张莱戈拉斯的照片,站在小船上,纤细、挺拔,就像棵成长中的山毛榉。
“我,我不知道……这代表……难道真的代表?”阿拉贡语无伦次起来。
阿尔雯学着他的模样,耸耸肩,“好好问你自己吧!”
然而,去往埃尔隆德庄园的车上,阿拉贡碎碎念地问了阿尔雯不下50遍,直到阿尔雯威胁跳车才作罢。
他们到的时候,埃尔隆德一行已经入住。超级秘书林迪尔正在指挥人整理打扫,埃尔隆德则坐在前面的庭院里看书喝茶。
“阿尔雯……”
“闭嘴,阿拉贡。”
“可是……”阿拉贡抓抓乱得不行的头毛。
“你可以问问父亲。”
“嗯?”
“他是大师不是吗?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阿尔雯痛快地卖掉自家老爸,然后带着一点点内疚,乖巧地扑向埃尔隆德,“Ada——”
“小心,我的公主。”埃尔隆德一手撑住摇椅,一手抱住宝贝女儿。
“您这么早就到了?”
“是你晚了。”埃尔隆德假装严肃地点点手表。
于是阿尔雯只能更加卖乖地亲了亲父亲的脸颊。“您看起来好极了。”
“你也美极了,我的公主。”
“父亲。”阿拉贡打招呼。
埃尔隆德招呼他坐下。“刚铎的旅行怎么样?”
“很棒。虽然是第一次去,但总觉得很熟悉。”
“那就是家乡的魔力。”
阿拉贡点点头。
他们一起吃了愉快的晚餐,席上阿尔雯叽叽喳喳地说着新学期好玩的事儿,又说到了《哈比人》续集会在洛林拍摄。
埃尔隆德表示这次提前过来也是为了帮助甘道夫做一些顾问工作。
然后阿尔雯又撒娇,到时候一定要带她去看看怎么拍摄。
埃尔隆德欣然同意。
于是林迪尔又默默在小本子上记下这一行程。
饭后,阿拉贡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父亲,我能和您谈谈吗?”
埃尔隆德点头。事实上他一见到阿拉贡就意识到他的养子遇上了麻烦,但鉴于自家放养式的教育,埃尔隆德已准备在阿拉贡开口前保持缄默。
阿尔雯也想跟上去,却被阿拉贡扳着肩膀推出来,顺便关上书房门。
“哼,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小气鬼。”
他们的谈话没有经过太长时间。
阿拉贡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苦恼。
他向埃尔隆德鞠躬致谢,然后告辞。
于是阿尔雯连听个会后报道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转向自家老爸。“Ada~”
“嗯?”
“阿拉贡和你说了什么?”
埃尔隆德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孩子不应该探听这个。”
“难道是什么坏事?”阿尔雯故意装傻。
埃尔隆德抬了下眉毛,“好孩子也不会骗人。”
“好吧,”阿尔雯认输,她家老爸真是太难攻克了!“他告诉了您恋爱的事?”
埃尔隆德点头,按小时候的规则,如果阿尔雯要打听不能知道的事情,埃尔隆德只能点头或者摇头,不能透露详细情节,当然如果是阿尔雯自己猜到就另当别论。这是给女儿——全家唯一的女孩子专有的权利。
“那他……告诉您对象是谁了吗?”
埃尔隆德继续点头。
“您同意了?”
还是点头。埃尔隆德决定给自家的好奇宝宝一个大福利,“听上去,对方也是个好孩子。”
( ⊙ o ⊙ )阿拉贡竟然全都说了?阿尔雯还想继续问。
但埃尔隆德摇摇头,再也不做任何回答。
另一边阿拉贡确定心意后,开车回家。
他没想到谈话会那么顺利。在旅行中他曾遇到过一对男男情侣,他们的爱情不被双方父母接受,只能流浪天涯。但他没想到埃尔隆德对于他喜欢上一个男孩子并没有太过的反应。反而开导他要耐心对待,不要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