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过来时,便可以一边走独木桥,一边握着绳子保持平衡。
伊欧墨救妹妹心切,解下皮带做成环,套在绳子上滑了下去。
巴恩虽然心急,但他还有自知之明,小心翼翼地扶着绳子,挪了过去。
阿拉贡背上不敢看下面的弗罗多,顺利通过。
莱戈拉斯小心移开一块天花板。他们的运气很好,那块天花板正在一排柜子上面,柜子很高,遮住了下面人的视线。
“看到了什么?”伊欧墨压低声音问。
莱戈拉斯直起身子摇摇头,忽然他看到一个女孩逐步挪到了两个柜子中间。他兴奋地招手巴恩过去,指指下面。
"S……"巴恩捂住嘴巴,那个女孩正是他的妹妹,她被阿尔雯和伊欧玟掩护着塞到了这里。
Sigrid听到声音,抬起头。
“嘘。”巴恩把食指放在嘴上。
Sigrid激动地点点头,她想出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尔雯她们。
巴恩却朝她打了个手势,示意把她带上来。
Sigrid摇摇头,她指指阿尔雯她们的方向,不肯抛弃她们。
巴恩着急起来。
伊欧墨心急如焚,声音稍稍大了起来,“到底怎么样……”
阿拉贡捂住他的嘴。
与此同时,莱戈拉斯飞快地又放下天花板。
与伊欧墨挣脱阿拉贡,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莱戈拉斯赶紧点点手上的手机。
伊欧墨看到手机上的画面,才不至于直接跳下去。
原来莱戈拉斯趁机在天花板扣了微型摄像头。
通过镜头,他们再一次看清了展厅内部的局势。
所有的人质以男女分为两处,女孩子这边有两个盯梢的,男的那边则人数更多。当然最多的人被安排警戒门口,剩下的都围在白色兽面人身边。
“Sigrid那边没人。”巴恩悄声说。
“我们先把她带上来。”阿拉贡沉思了一下说。
“她不愿意上来,伊欧玟也在那边。”巴恩解释。
“我先下去。”伊欧墨提议。
阿拉贡摇摇头,比了下那小块天花板,又比了下伊欧墨,他太强壮,下不去。同样阿拉贡自己也下行,他们都太健壮。
巴恩咬了咬下唇,“我去。”
莱戈拉斯拦住他,“我最快。”
“可是……”
“而且没人比我更拿手,不是吗?”极限运动达人莱戈拉斯最有可能做到不弄出一丁点儿声响。
时间不等人,下面的兽面人随时可能会发现摄像头,阿拉贡也不再反对,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花板再次被移开,莱戈拉斯一手拉住阿拉贡的手臂,一手拉住伊欧墨的,慢慢降落。到达洞口时,放开手紧紧地吸附在天花板上,像只壁虎一样。然后趁着守卫转身,轻巧地落到地上。
Sigrid惊讶地瞪大眼睛,她聪明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莱戈拉斯拍了拍她的头,示意自己知道阿尔雯她们在哪里,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举起。
上面的伊欧墨和阿拉贡俯身,很快将她拉出。
在一边眼巴巴等着的巴恩紧紧地抱住Sigrid。
天花板再一次关上。
埃尔隆德在安保队的簇拥下来到展厅外,他回拨了伊欧玟的电话。
阿佐格:“还差一分钟,我还没看到大明星。”
“不关比尔博的事,我会带着阿肯宝石进来。”
“你——”阿佐格站起来,随后嘎嘎地笑了起来,声音分外难听。
埃尔隆德在外面挥了下手,不顾安保队阻拦,站到了门外,他高举双手,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哼,我并不相信你。”
“你可以让人先搜我身。”
“咔咔。瑞文戴尔的主人,被搜身?有趣。”阿佐格眯了下眼睛,“但我更喜欢看到你光着进来。”
“阿佐格,你别过分!”阿尔雯忍不住出声。
“啊,忘了,还有你女儿在。”阿佐格扫了她一眼,“我可以大发慈悲地让你保留一条底裤。还剩10秒。”
“好。”埃尔隆德很快答应。
“咔咔咔咔……”阿佐格高兴地转了个圈子,“瑞文戴尔高贵的主人为了见我会赤身而来,真是荣幸,嘎嘎嘎。博格,给我去录下来,我要好好品赏。”
被称作博格的高大兽面人接过手机出去。
没有等多久,博格一步步倒退着回来,他的前面是只穿了一条沙滩裤的埃尔隆德。
“果然狡猾。”阿佐格转了下手上的枪指向阿尔雯。“宝石呢?”
埃尔隆德缓缓地把盒子放到地上。
博格拿了给他的父亲。
阿佐格打开盒子,拿出宝石,放声大笑:“终于,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
“那么可以放了阿尔雯了吗?”
“我可没承诺过。”
“你、”
“你的诚意我看到了,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吧,你的女儿,我可没动她已很汗毛。”
“阿佐格,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说过的,让你们死!”
埃尔隆德笑着地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阿佐格,你我都知道,这条件不可能。”
“那么谈判破裂。”阿佐格再次举枪对准阿尔雯。
埃尔隆德没想到阿佐格如此决绝,飞扑过去,“慢着。”他被博格拦住,两人纠缠在一起,埃尔隆德一肘击中博格的头,兽人面具飞了出去,露出同样丑的脸。
阿尔雯已经在思索往哪儿跑,但看到那张脸,愣住了,她见过那张脸,在很小的时候。记忆如潮水般涌向脑海……
枪声响起,一个身影从柜子后飞出,扑倒了阿尔雯滚到一边。
“莱……戈拉斯。”阿尔雯回过神来。
“这次该我保护小姐姐了。”莱戈拉斯也是面色惨淡,他勉强着笑了笑。
“你,也记起来了?”
“全部记起来了。”莱戈拉斯站起来打趴一个冲过来的兽面人,“谢谢你,我的公主。”
展厅内的博罗米尔兄弟同时发动,用脚和关节踹翻了守卫的兽面人,向伊欧玟靠拢。伊欧玟手上的刀片出手,划上身边的守卫,很快地替博罗米尔兄弟除去胶带。
屋顶上绷紧神经的伊欧墨在枪声刚响起时就踹碎天花板跳了下去,阿拉贡紧随其后。
“伊欧玟!”
“莱戈拉斯!”
两个带着杀伤性武器的生力军加入,很快干掉了拿枪的守卫。
埃尔隆德已经夺下了阿佐格的枪。“阿佐格,到此为止了。”
阿佐格掀了面具,“真的是这样吗?”他又拨开衣服,同样全是疤痕的上半身捆着炸药。“这些伤痕,还有烧伤,都拜你们所赐,现在该还给你们了!”
他疯狂地想要按下按钮,又一声枪响,幸存的右手被炸开半个手掌。引爆器掉了下来,莱戈拉斯飞速滑步过去,贴着地面接住。
巴德带着莱戈拉斯留下的狙击枪从屋顶跳下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巴恩他们。“抱歉,来晚了。”
“该死——”阿佐格举起带着刀刃的左手。
阿拉贡心都要跳出来了,拼命地按动扳机。
然而健硕的阿佐格依旧朝躺在地上的莱戈拉斯砍去。
“莱戈拉斯——”其他人大声叫道,祈祷着他能够凭借良好的身手躲闪。
忽然甲板打开,一柄剑格开了阿佐格,金发的身影带着莱戈拉斯跳上来。
“瑟…兰迪尔?!”阿佐格只来得及叫出这个名字就被随后跳上来的索林扑倒,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胸口插了另一把剑——兽咬剑。
“迟到的礼物,阿佐格。”索林恨恨地抽出剑。
“父亲——”博格趁乱摆脱安保的压制,挥刀劈向刚站稳瑟兰迪尔父子。
莱戈拉斯转身,抽出白刃,顺势跳到他肩上,以刃抵喉,与此同时瑟兰迪尔的剑挑落了博格受伤的刀。
安保再一次赶到,这次拷上了电击手铐,只要博格一动就会遭到电击。
莱戈拉斯跳下来,回身狠狠给了他一拳。“这是替阿尔雯揍的。”
“嘶,嗬嗬嗬,嘶……”博格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恶心地笑。
阿尔雯上去又给了一脚,世界清静了。
二十
“飞啊,飞啊~”︿( ̄︶ ̄)︽( ̄︶ ̄)︿
大角鹿急转弯,继续加速。
“咿咿咿咿~”小公主抱住大角鹿的脖子,她身后的小王子紧紧抱着她的腰以免被甩出去。
“啊,那边不可以过去。”小王子趁着转弯睁开眼睛,“ada说不能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大角鹿跳过小涧,又高高跃起到达对岸,向丛林中跑去。
穿透的阳光越来越少,大角鹿的速度慢下来,前方树林深处一片阴暗。
“这是哪里?”
小王子摇摇头,他从来没来过这里。
小公主环顾四周,最后拨转鹿头,“我们回去吧。”
“嗯。”小王子立马点头,他有点害怕。
大角鹿缓缓地转身,向着来路蹦跑,却在交织的密林出处腿被绊到,翻滚倒地。
小公主抱着小王子滚到一旁。
“摔到了吗?”
小王子眼带惊慌,摇摇头。
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姐姐,小姐姐……”
“我在这里,别怕。”小公主握住小王子的手。
小王子观察四周,他们在一个山洞里,很暗,只有上方透下一缕阳光。他看到小公主的脸脏脏的,还有点擦伤。
“呼呼,不痛。”他小心吹了吹。
“嗯,不痛。你的头还好吗?”
小王子反手摸到一个包,按了按,痛的差点哭出来,但ada说过男孩子不能随便哭,他努力忍住,“我们在哪里?”
“我们被关起来了。”小公主小心地看着四周,“我们遇到了坏人,那些坏人戴着兽人面具,很吓人,但你不要害怕,那只是面具。”
“嗯。”小王子乖乖地点头。
“我偷偷留了线索在路上,ada,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一定会!”小王子握起小小的拳头。“小姐姐,你真厉害。”作为男孩子,他却直接被打晕了,真是太丢脸了。
两个小小的孩子手握着手,不哭不闹,反而探索起这个山洞。
“有水滴下来,你渴吗?”
小王子咽咽口水,看看黑绿色模糊不清的墙壁,艰难地摇摇头。
小公主松开他的手,找到一颗大点的植物,摘下叶子,踮起脚,接了水先擦了擦,又接了一次,捧到他面前,“快喝。”
“那你呢?”
“我等下再接。”
喝完了水,小王子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有些羞恼地捂住了肚子。
“你还有糖吗?”小公主看着他的小包包,“我的糖都扔到路上做线索了。”
“好像有。”小王子伸手去够背后的包包,小公主先拿下来,没有糖倒有一小块饼干。
“兰巴斯?这不是我带来的兰巴斯吗,你藏了多久?”
小王子背着手略羞赧,“家里没有人会做,所以……”
“你很喜欢吗?下次我去外婆家,给你带更多。”
“更多?”
“嗯,这么这么大。”小公主伸长胳膊比了比。
“这么这么大!”小王子踮脚手臂画了个大圈。
“好!”
他们分着吃了兰巴斯,坐下来休息。
“小姐姐!”
“嗯?”
“那里有东西,在动。”
小公主牵着小王子悄悄走过去。
一只穿山甲蹦出来,又很快消失。
小王子拍拍PP,把同样吓得坐到地上的小公主拉起来,“这里有个洞。”
小公主拨开乱草,那是一个小洞,黑黝黝的。
“刚才就从这里出来的。”
“说不定能通到外面。”
“啊?”
“听好了。”小公主郑重地拉过小王子的手,“要是有人来了,你就躲进去。”
“不不,”小王子拼命摇头,“你躲进去。”
“听话,我是你姐姐。”
“我是男孩子,ada说,说……”
小王子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小公主推到洞穴边,“嘘,有人来了。”
小王子很快蹲下来,挪到洞里,他招着小手,让小公主过去。
小公主只是笑着摇摇头,那个洞太小,容不下两人。
山洞口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脸上也带着兽人面具。
小公主看了小王子一眼,捂上嘴巴。小王子赶紧跟上。
“另一个小鬼呢?”兽面人的声音很年轻。
“只有我。”小公主把手背到身后回答。
“骗人,明明有个金发的小鬼!”
“他是天使,飞走了。”
“天使?”兽面人推了推面具,这个面具对他来说有点大也有点沉,“有翅膀的那种吗?”
“对。”
“那你跟我玩吧。”
“什么?”
“女孩子一点都不好玩,不过那个天使飞走了,就你跟我玩吧。”
“不要。”小公主的眼睛转了转,“除非给我带点好吃的。”
兽面人思索了一下,“你要吃什么?”
“蛋糕,你有吗?”
“蛋糕有什么好吃的!”
“那我就不和你玩了。”
“不玩就揍你!”
“揍我也不玩。”小公主可不是随便能被吓到的。
差不多有她两倍高的兽面人妥协了,“我去拿,你等着,不许逃。”
小公主乖乖点头。在兽面人走后,很快躲到门后,吃力地搬了块大石头放在身边。
“小……”
“嘘——”小公主竖起食指,“我让你出来你才能出来。”
小王子捂着嘴,点头。
脚步声响起,“蛋糕,蛋糕,蛋糕……”兽面人念叨着进来。
小公主用尽力气,将石块丢过去。
兽面人被砸倒在地,他的面具飞到一边,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竟然也是个孩子,但脸上跌出了一条长长的疤。
“快走!”小公主不敢停留,召唤小王子。
但还没等小王子跑出去,洞口又进来一个更高大身影。“博格!”他抱着被砸倒的小半兽面人大喊。
小公主转身挡住小王子的身影,背在身后的手摇了摇。
小王子退回到洞里。
“不愧是埃尔隆德女儿!”皮肤异常白的高大男人环顾四周,“还有一个呢?”
小公主不说话。
“我问你,瑟兰迪尔家的小子呢?!”
“飞走了。”小公主背在后面的手有些颤抖,但她努力保持镇定,“他是小天使,飞走了。”
“你父亲没教你,不能说谎吗?”
“Ada说不要和坏人讲话。”
“你……你才是,坏人。”倒在地上的博格满脸血地爬了起来,“我要杀了你!”他朝着小公主扑去。
小王子飞快地从洞里窜出来,撞到他身上。
博格踉跄着撞到洞壁上,这回彻底昏了过去。
“瑟兰迪尔的小崽子!”白皮肤男人愤怒地露出牙齿,大步冲上去。
小公主的动作也很快,她挡在了小王子面前。
然后小王子看到小公主被坏人一掌拍得飞了起来,他冲过去接,但他只碰到了小公主的衣角。
“不要死,小姐姐,不要……”
“莱戈拉斯,莱戈拉斯。”阿拉贡拍着他的脸。
莱戈拉斯猛地坐起来,“小姐姐呢?阿尔雯呢?”
阿拉贡使劲拖住他,“她没事,阿尔雯没事。”
“真……真的吗?”那个时候看到小公主一动不动,他以为阿尔雯死了。
“真的,她就在起居室。”
莱戈拉斯很快跳起床,大步走向起居室。
阿拉贡也不阻拦,跟在他身后。
“她还记得我吗?”莱戈拉斯握住门把手,迟疑了下。
阿拉贡按住他的肩膀。
莱戈拉斯笑了笑,毅然打开门,看到阿尔雯正坐在雕花的沙发上喝茶。
“小姐姐。”他冲过去,抱住她。
阿尔雯小心地放下茶杯,拍拍他的背。“小王子。”
“你还疼吗?”
“你是说那时候留下的伤?”
“嗯。”
“除了一个小小的疤,完全没事了。”阿尔雯指了指背后的蝴蝶骨处。
“对不起。”
“已经没事了,莱戈拉斯。”阿尔雯笑着揉揉他的脑袋,“你终于记起我了,小王子。”
“我也很高兴,小公主。”
阿拉贡看着这腻歪的两人,有点想翻白眼。到底谁跟谁是情侣啊~
“咳咳。”一直坐在另一边的埃尔隆德打断他们。
莱戈拉斯这才注意到自家老爸也在。
埃尔隆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莱戈拉斯摇摇头。
“嗯,明天再去医院做一下检查。阿尔雯你也是。”
莱戈拉斯疑惑地看向阿尔雯。
“好。”阿尔雯不情愿地答应,“不过有些事情,你们大人是不是要好~好和我们说清楚?”
?莱戈拉斯又看向自家老爸那边。
埃尔隆德:“那么你们想知道什么?”
阿尔雯:“当时我被阿佐格打倒,摔在地上失去知觉。醒来的后,却以为从外婆家回来摔了一跤,留下了疤,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也是。”莱戈拉斯附和,“我只记得后来我们被扔进了一个笼子里,然后阿佐格……”
“不要再说了!”瑟兰迪尔站起来阻拦。
“Ada?”
埃尔隆德握住瑟兰迪尔暴起青筋的手,安抚着他坐下。“都过去了,瑟兰迪尔。他们现在都好好的。而且小王子已经懂得保护小公主了,不是吗?”
“Ada?”莱戈拉斯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父亲似乎比他还要害怕。他坐过去,握住了另一只手。
敲门声打断屋内的音乐。
埃尔隆德首先停下手,瑟兰迪尔皱着眉从钢琴前离开去开门。
“Sir。”加里安神情紧张,“莱戈拉斯和阿尔雯不见了。”
“什么叫做不见了?”
埃尔隆德咻地站起来,“他们不是在看大角鹿吗?”
“大角鹿也不见了。”
埃尔隆德夺门而出,等他们到达散养大角鹿的园子时,费伦赶过来报告:“我们在丛林里发现了大角鹿跑动的痕迹。”
“追。”瑟兰迪尔命令加里安带上猎犬。
他们转过丛林,跨过小涧,大角鹿的蹄印消失了。
埃尔隆德蹲下来,摸了摸蹄印,又四处看了看,“他们也许去对岸了。”
“不会的,”瑟兰迪尔立即地否定,“我告诉过莱戈拉斯不能去对面的密林,他一直遵守的很好。”
“但也许他无法控制,”埃尔隆德指着蹄印,“你看这前后的深浅,大角鹿发力跳过去了,跳过这条小河。”
说话间,费伦已经淌过小河,“Sir,这里有蹄印,大角鹿跳过来了。”
“不听话的小混蛋。”瑟兰迪尔低咒一句。“加里安,回去准备装备。”
埃尔隆德看着他有些疑惑。
瑟兰迪尔:“希望不要那样。”
“什么意思?”
“Sir,据说这附近最近有可疑的人出现。”费伦如实报告。
埃尔隆德紧张起来,不禁加快了脚步。
“抱歉,”瑟兰迪尔跟上他,“让你想起不好的东西。”
他们很快又找到了其他线索,有个侍从发现了阿尔雯丢在草丛的小包。
埃尔隆德抓着包的手都在抖。他不敢相信同样的悲剧会发生在女儿身上。
“找,继续找!”瑟兰迪尔的脸冷下来。
阿尔雯留下的糖一颗颗被找到,加里安也带着装备赶来。
“Sir。刚有一封信。”
瑟兰迪尔劈手抢过,快速浏览几行,“阿佐格 #。”
埃尔隆德又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折叠好放进口袋。
瑟兰迪尔:“召集所有的人,出发。”
费伦吹响号角,那是MIRKWOOD的传统,不多时,更多牵着猎犬,骑着马的,背后带着猎枪甚至弓箭的人出现。他们在丛林中穿梭如平地。不时报来各种信息。
埃尔隆德却选择离开。
瑟兰迪尔:“埃尔隆德,你是要去准备赎金?”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但是……”
“我不想遗憾第二次,瑟兰迪尔,不能有第二次。”如果阿尔雯像她母亲一样,埃尔隆德不敢想。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随便你。”那时的瑟兰迪尔年轻气盛,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退后一步。“我们走。”
他们循着阿尔雯的糖果,很快找到了山洞附近。
在丛林中游走的前锋率先和留守的兽面人交手。
已经全副武装的瑟兰迪尔在护卫的簇拥下碾压而过,枪声、惨叫声不时响起。
兽面人开始放火,企图用火势阻隔攻击。
瑟兰迪尔心如火焚,他甩开护卫,直接杀上去。
处于旱季的密林,火势越来越旺,很快蔓延成一道火墙。
加里安一边往前追赶,一边留下费伦,安排灭火。
当他们终于灰头土脸地突破火墙,关押的山洞已经被烧塌了。
瑟兰迪尔疯一样地去扒还滚烫着的灰白石头,直到被加里安打晕。
“Ada。”莱戈拉斯记得那时醒来后自家老爸手是裹着的,原来如此。
“不要说这些废话,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只是笑笑,“幸好,阿佐格提前带着你们来和我交易。据说他留下养伤的儿子被烧伤的很重,就是那个博格。”
“那您真的给了赎金?”阿尔雯问。
“给了。”
“啊?”阿尔雯、莱戈拉斯和阿拉贡都有些吃惊。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无所不能,不论怎样的难关都能摆平。
“和你们相比,那些金子算什么。”埃尔隆德继续说,“我只想你们平安回来。”
阿尔雯感动地想哭,她扑在自家父亲怀里。
“少被他骗了。”瑟兰迪尔恢复情绪,出来拆台。“阿佐格带着金子刚过河,就被哈尔迪尔守株待兔,金子一块都没少。”
“哎~~~”莱戈拉斯瞪大眼睛。怪不得阿佐格一直说埃尔隆德先生狡猾。
“只可惜还是让他逃了。”
“哼,要是你早点告诉我计划……”
“那时的你会听吗?”
那时的瑟兰迪尔继承MIRKWOOD没多久,刚刚摆平所有势力,逐渐洗白产业,锐气、权威都在顶峰,让他退一步比杀了他还难。
那天他醒过来得知莱戈拉斯已经得救,劫后余生之余只觉得丢脸。于是对埃尔隆德的“服从”更加厌恶。瑟兰迪尔完全听不进埃尔隆德的任何解释,甚至对他偏见更深。当听到林迪尔回报说阿佐格逃脱。他冷哼一声,讽刺道:“养尊处优的少爷,果然靠不住。和平惯了,你们早就忘记怎么拿刀了吧?”
同时,埃尔隆德又焦头烂额地忙着疏导莱戈拉斯和阿尔雯的心理。他也完全没发现,那个骄傲的人几乎晚晚会从噩梦中惊醒。
等到某天莱戈拉斯被吓到惊叫,埃尔隆德才发现,瑟兰迪尔已经到了依靠酒精才能入睡的地步。
除了埃尔隆德,其他三人的情况都不是很好。特别是阿尔雯,失去母亲的阴影重新袭来,进入了更深一层的恐惧,莱戈拉斯受到环境影响也惶惶不安。
埃尔隆德无奈决定提前回到瑞文戴尔,期盼双子的亲情能安抚阿尔雯。
离开前,瑟兰迪尔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你是认真的?!”
瑟兰迪尔点头。
“催眠抹去记忆可不是小事,也许……”
“你是最好的医生不是吗?”
埃尔隆德沉默,他也考虑过催眠引导两个孩子走出恐惧,但抹去记忆,他认为太过极端。
“请求你。”瑟兰迪尔垂下眼睛,“莱戈拉斯是个快乐的孩子,这种记忆不需要存在。埃尔隆德,我请求你。”
这是埃尔隆德从未见过的瑟兰迪尔,这样的请求他拒绝不了。
他在唤醒莱戈拉斯的那天离开,然后再也没有踏上MIRKWOOD的土地。他们的一切也就此斩断。
“所以我是被催眠了?”
埃尔隆德点头。
“怪不得我有时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但要细想完全记不起来。”
阿尔雯:“那我呢?也催眠了吗?”
“没有。”埃尔隆德回答,“我带着你回去,一路上你看到树影都会惊慌,我几次想过给你注射安定剂或者催眠,但你那么小。还好你的兄弟们的出现让你安静了下来,你睡了很久。醒来后就再也不记得去过MIRKWOOD的事情。”
“为什么?”三个孩子都提出疑问。
“我猜想是你开启了自我保护意识,自动将痛苦的回忆抹掉了。”
“所以长大了,我才不记得你。”阿尔雯想到开学舞会的那一巴掌,捂着嘴笑。
莱戈拉斯也默契地揉了揉脸颊,“那时完全被打蒙了。”
“如果还记得,说不定我会嫁给你。”
“喂喂……”阿拉贡忍不住出声。
“吓到了吧?”阿尔雯笑着捶了一下他。
莱戈拉斯有点羞涩,偷偷地笑。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埃尔隆德笑看着瑟兰迪尔,举起酒杯。
瑟兰迪尔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切尽在不言中。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