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华听了,大喜,道:“哈,金文,恭喜你。到时候成了亲可记得请我跟钰儿来为你闹新房啊。”
金文一脸漆黑的看着绍华,心里却为绍华这大而划之的动作而伤感,她一点吃醋的感觉也没有,那便是对自己无意了。这比什么都更伤他心。可又一想,或许她有情却不愿表露,说这话只为试探而己,如果她真对自己无情,又怎么会三番五次来找自己?这样一想,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怕她误会,赶紧否认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这些想法。”
陈砚很不失时机的拆他的台,道:“金兄,你不是常说若得无言一知音,甘愿减寿二十年吗?怎么今天却害羞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有咱们两人女人在,他不好意思开口。”绍华笑着,转头对钰儿道:“你说是吧?”
宋钰洁当然不认为是这么简单,木讷道:“或许是吧。”
金文气的狠狠瞪了陈砚一眼,正寻思对策,那侍女却已走到桌前,冲绍华一福身,道:“公子,我家小姐请您南桂园一叙。”
这下不仅绍华,连宋钰洁、陈砚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唯独金文在一旁窃笑。
绍华指着自己,问道:“你确定是请我吗?没搞错?”论相貌、气质,有宋钰洁在,论英伟、潇洒,有金文在,论雄韬伟略,有陈砚在。怎么就偏偏选中自己呢?况且自己还是个假小子,若是被她发现,会不会被爆打一顿,赶出门来?
“就是你。”或许是常年跟着这种高人一等的主子,这丫环说话也有了些主子气。
宋钰洁一脸不悦,道:“绍华,别去,单看这种丫环的作派就知道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绍华回头看看金文,询问道:“我可以带朋友一起去吗?”
那丫头听了宋钰儿的话心里有气,绍华这样问更令她大为恼火。在这锦瑟楼,从来没有人接到小姐邀请不欢呼的人,也从来没人对她提出过要带朋友一起去的要求,怪里怪气道:“这里从来就没这种规矩。”她原本想说不想去就快滚,可一想小姐发了话要请他,人走了自己也没法交待,只好半途改了腔调。
宋钰儿气愤不过她一个小小丫环竟敢如此跟绍华说话,怒道:“你区区一个丫环,对客人这种口气,借的是谁的势?”
绍华知道钰儿也不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只是每次遇到有人对自己不客气,总忍不住会为自己出头,当初陈萍也是这样,老是因为自己的事跟经理吵架。绍华不想让她生气,便道:“你去问问你家小姐,若是她同意我们便去,不同意就算了。”
那丫环知到宋钰洁不是好惹的主,忙不迭地向后堂跑去。
不久,她便又复跑出,道:“小姐同意了,你们随我来吧。”领着四人出了左侧一道帘门,沿着碎石铺成的小道走出数十丈远,由小道上走廊,分岔处往左一拐,过了石块堆砌成的花圃,来到一处院子,门檐上刻着南桂园三个鎏金大字。
进了园子,无言正坐在一张八仙桌上,身前放着一个漆花茶盘,盘中央摆着刻有梅形图案砂壶,壶前齐列着四只白瓷杯。无言见四人到来,做了个手势,示意四人入座。
待四人坐定,她亲自斟了四杯绿茶,一一端到四人跟前,打了个请的手势。那丫环在一旁解释道:“四位请用茶。”有主子在,她说话客气了许多。
淡绿的茶水,在白瓷杯的映衬下更显茶色新奇。茶香浸人,绍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连带其中的茶叶沫子,也一同吞进口中。待要放下,却见三人拖着茶杯,小呷一口,含在嘴中,领略着这茶的清爽怡人。
她耳根一红,还是照样将空杯放了下去。
宋钰洁看见绍华窘态,赶紧也将茶杯放下,赞道:“无言姑娘的茶果然醉人。”
金、陈二人正各自回味,听她意有所指,放下杯子,低头看着桌面。
无言用笔在纸上写道:请教各位尊姓大名。又在后面写了丁无言三个字。众人皆知她在介绍自己,绍华先道:“我叫何绍华。”
其余三人也各自报上姓名。绍华问道:“你叫我们四个来,有什么事吗?”
丁无言写道:小女子冒昧,请姑娘不要见怪。敢问何姑娘,无言琴曲可有不妥之处?
绍华莫名奇妙的看着她,她怎么会这样问?自己对琴一窍不通,难道她想借贬低自己来彰显她过人的琴技?可见她诚诚肯肯,绝无半点卖弄之意,自己倒有些小人之心了,道:“实不相瞒,我并不擅长弹琴,所以也无法评论姑娘的曲子。”
丁无言明显一愣,又提笔写道:莫非姑娘觉得无言琴技太低,不堪入耳,不肯屈尊指教一二?
“没有,没有,我真的是不会弹。”她本来说不擅长是不想在四人面前丢人,被她逼得急子,一下子把实话说了出来。
陈砚抓住了一根小辫子,正好可以报一剑之仇,道:“不会就不会吧,还说什么不擅长,死要面子。”
“你怎么跟马蜂一样,紧咬着绍华不放?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您这位大才子?”绍华还没开口,宋钰洁便先与陈砚杠上了。
陈砚明明为当初绍华无视擎天将军而愤慨,这才一直针对她,可他却不敢这样说,他怕别人说他小心眼,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小气。绍华早就为这事道过歉了,自己身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