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知道小白鼠是怎么解剖的吗?”冰若素正手持白鼠和镊子做示范。
冰若素,带着一副大框眼镜留超级长黑发的某高级人才研修学校科研室女老师,一向崇尚低调做人,此刻她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那副眼镜,继续下去,“麻醉了它,然后切下头皮撬开内脏……”
“老师……”只闻耳边句句关切之词,浑身已不知何时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奇异的东西包裹悬空而下摇摇欲坠,目之所及处片片瑰丽古代房屋宫廷画卷,就像是身体被什么东西拖起来在梦游一般。
这是哪里?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那一丝缥缈如纱的身体便冲一家红墙绿瓦的豪华大府邸飘飞而入,摇摇荡荡地飘过庭院走廊悬在了一个满室熏香,布置满异常奢华家具的房间的房梁之上。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而且凭冰若素的直觉这还是一个未出闺阁的大户人家闺秀之房。
喜庆的大红色,和与着颜色完全不相称的身穿红嫁衣女女子的“哭声”。
“这是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做皇后有什么不好,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做皇后。魅儿,就别再哭了,哭花了脸怎么跟皇上共寝呢?明儿还要靠跟皇上添个太子过下半辈子呢!”那个身着锦缎的女子母亲殷勤地劝慰。
“放心吧夫人,你们家魅儿小姐是皇都出了名的乖小姐,不仅人模样儿水灵是我们黎国鼎鼎有名的第一大美女,就更难得这个乖巧可爱百依百顺,皇上见了肯定喜欢!这小孩子刚要离爹娘,难免流点儿眼泪,这不一会儿哭完了就好了!”一边的肥胖喜婆将一方龙凤盖头一放,喜笑颜开地拿一份难得的赏钱。
“皇上生性怪,长得暴戾,死在他手上的妃子就不计其数,娘还让女儿去送死?”哭哭啼啼的女子在母亲就要转身离开之前似乎很挣扎地才骨气勇气拼命抓住母亲的衣角哭诉道。
“魅儿,这些不都是传闻嘛,不会是真的,而且我们丞相家的女儿注定是未来的皇后,你放心,皇上不会亏待你的。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宫里接你的轿子就要到了,你快准备准备,早点入轿,别让你爹担心!”母亲无奈地推开女子拽着自己衣角的手,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匆匆出门。
“娘!”被丢下的女子身子猛地一起,龙凤盖头滑落地板,喉管艰涩地咽了几下口水,胭脂红的手指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雪亮的剪刀!
“喂,别做傻事!”正绕在房梁上还为自己的此番遭遇一头雾水的冰若素来不及多想,突然失声大叫,想过去抓住女子的手。为了一个未见面的男人结果了自己的性命,真是不值得啊!
灵魂却没有人的手指来得快!刀起落下,那雪白的脖子上顿时多了一道诡异的妖红。
“傻瓜!为个男人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多不值!”冰若素正半蹲在身体一寸寸冷去的女子的面前大声地训斥,突然冷不防头顶被一个空中飞物击中,顿时眼前一片金星晕厥了过去!
当!冰若素的头顶正上方笔直坠落一杯热茶洒在了地上,名贵的鲫鲤瓷伴随着一个丫鬟的激烈尖叫声砸碎了一地。
“啊……夫人!夫人!小姐!小姐……小姐她……”惊慌失措的丫鬟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房外。
“琳琅,小姐准备好了吗?宫里的轿子已经到了,你去把小姐扶出来!”丞相夫人脸上洋溢着女儿大婚之喜。
“小姐……小姐她自尽了!”
“魅儿!”丞相夫人一进门,便冲过去搂住了女子的慢慢冷下去的尸体。
“夫人,老爷还在外面招呼着呢,要不要马上去告诉老爷?”琳琅不忍看自家小姐惨死的形状别过头问。
女子的血液将她身上的嫁衣染出一块斑,有铁锈的味道从大红的衣襟散发出来。
“琳琅,先不要告诉老爷。快去拿件新嫁衣来给小姐换上,给小姐重新梳妆打扮,轿子已经到了,你陪小姐上轿进宫。”
“我?”琳琅一脸不解。
“快!”
“是是!”
死去的女子正是黎国丞相的女儿舞魅。
“为什么要把已经自尽的小姐送进宫呢?”一路上琳琅坐在花轿中愁眉思考,奇怪的是明明舞魅一刻钟前就抹了脖子,怎么直到花轿进了宫还是从琳琅握住她的手上传来一丝丝不断的热气呢?琳琅疑惑,难道人真的能借尸还魂自家小姐又活过来了吗?
轻纱袅绕的皇后椒淑房,宫门的一角微微开启,深深的宫道里穿过一个匆匆俯着身子前行的小公公。
“今晚皇上不睡椒淑房,皇后娘娘请自便!”尖锐的鸭公嗓子,才新婚洞房之日,宣晨景泰便给冰若素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琳琅听到皇上不临幸皇后攒紧的双手顿时暗自松了口气。明明死了手心却是热的的舞魅把她弄得一塌糊涂,她完全搞不清现在椒淑房所处的水生火热,要是皇上发现与自己才结婚的皇后是具尸体,那可了得?
“慢着!”好死不死地在小公公宣判了死刑可免的关键时刻一个散漫的磁性男音在半掩的椒淑房大门响起,接着琳琅感觉那刺向殿内床上的目光如芒刺在背,让人坐立不定!
“谁说朕今晚不临幸魅后?今晚是朕和魅后的大婚之夜,怎么能错过良宵初度?”低沉如耳语的砂音从远处传过来,足以让琳琅粉身碎骨!
“不……不行!”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