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挺健康嘛!”宣晨景泰眯着眼看向冰若素还流着血的脖子,正常来说一个女人脖子能留这么多血吗?从舞魅刚醒来的那一刻宣晨景泰就觉着面前女人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沉吟半饷后狂傲的本质让他不屑再把自己高傲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即将成为他的深宫女子的身上,“既然如此,朕就移驾媞妃的媞兰宫了,皇后就请在这儿慢慢的给自己的脖子包扎吧。”抛下冰若素,宣晨景泰夺门而出。
“皇上还请在那个什么媞妃那儿多住几日,臣妾就不送不送了!”冰若素以专业的技法扯下一块红帐给自己的脖子缠上几圈系上,顺带在脖子一侧打上一个蝴蝶结。
“哼!”宣晨景泰怒瞪冰若素一眼,转身走人。
身后凝成了一双妖魅的秋眸如冰,走人?没那么简单!突然百米冲刺地擅自跑过去,轻踮起金莲足尖,如玉葱白的食指勾起宣晨景泰如剑削出的下颚,温热暧昧的气息对着那一管笔直如峰的鼻吹出去,然后红唇暧昧不清地向他流线美好的耳际划去,“皇后既然进来了臣妾的屋,怎么还能去别的妃子哪里?今晚,……就由臣妾来侍奉皇上吧!”
暧昧不清的因子在本来奢靡的新房扩散,说着湿湿的舌滑出甜蜜的一角,挑逗似的毫无预兆地轻舔了一下宣晨景泰美好的耳轮。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如此的流畅无比,顿时一阵酥麻感在宣晨景泰浑身战栗!舞魅本来就有较好的天资,她生的很美,其实也不能说美貌如仙,只是臀部比别人大一点点,腰肢比别人细一点点,鼻子比别人挺一点点,双唇比别人红一点点,胸部比别人挺一点点…
不能不说,在宣晨景泰所有的妃子之中,眼前的这个小狐妖耍赖的惹火,胜过了他任何以前的经验。
宣晨景泰像被什么威胁到一般本能地皱了皱眉,这种会被妃子的一举一动影响到他的丝毫情绪的事情在他帝王的尊严中不允许发生!
本能地反手用力推开冰若素,“皇后请自重,你的脖子上还在流血吧,就打算这样伺候朕,你以为会让朕舒服吗?”故意保持几步的距离,宣晨景泰大步走开冰若素身边,流丹的瞳仁中注满了对冰若素的戒备。
“哎呀,是臣妾用的方式不对皇上不喜欢?还是说臣妾的技术太好了皇上……”冰若素抛出一个媚眼微微眯起眉来看宣晨景泰,“还是说皇上其实很无用被臣妾那两下子就吓住了?”
“放肆?怎么可能?!”果然,宣晨景泰被触到红心暴怒起来冲过去便揽住冰若素细小的蛮腰不分轻重粗鲁地唇贴上那两瓣柔软的唇吻起来。
与其说吻,宣晨景泰报复似的吻法还不如说是“咬”!双唇在冰若素的唇齿中啃咬报复似的胡乱搅着,完全不顾忌被吻人的感受霸道蛮横地宣泄着君王攻城略池驰骋天下的霸气,强硬的动作和沉闷的呼吸仿佛要把冰若素刚才说出的话一字一句地揉回她的喉管之中!
几十秒的霸占,让冰若素完全呼吸不过来,当宣晨景泰的唇终于移开冰若素的唇之时,身为法医很懂生物节律呼吸的冰若素也不得不大张开嘴巴大口呼气。
没想到宣晨景泰会如此气愤不饶人,冰若素似乎后悔自己当初的放线钓鱼是不是正确的。
看着宣晨景泰也喘不过气来因缺氧大口鼓动的双腮,冰若素方才心里平衡了一点,他不也喘成这样。
“怎么样?把你的话一字一句的收回去!”宣晨景泰敛眉望向满脸带上绯红的冰若素的脸。
“原来臣妾刚才是猜错了,比起臣妾刚才的使用方式,皇上怕的是血,皇上有‘恐血症’臣妾猜的对不对?”冰若素好容易暗暗调整好快要喘出来的心脏淡淡一笑,一双桃花带露的眼里看向宣晨景泰蓄满了挑衅。
“原来是这样的话皇上还是去媞妃那儿好了,臣妾现在要一个人好好包扎一下脖子上的伤口,便不留皇上夜宿了。”冰若素礼貌地对宣晨景泰微微欠身一躬,脖子上的伤口似乎因为转换灵魂的关系竟然奇迹般地有了自我愈合功能,虽然留了些血却不至于伤到性命。
一扬宽袖,冰若素盈盈走到椒淑房的大正门前,素手吱呀一声大开椒淑房的门。一轮皎洁如水的明月正当中空,如丝绸般的月光顿时洒射进门内,在寂静的宫里投下人的一点影子。紫的铃兰和或墨或红的牡丹跃然视线,送来阵阵沁脾的甜腻甘香。
不远处,两只黄莺在宫墙的树枝上筑巢相依已经入睡了。门外的公公们和宫女们跪于月下,幽幽映照出夜宫深深。
宣晨景泰穆然地看着脖际上沾着一条如红线般血丝的冰若素,半游着的一双俊目此刻看不出眼神。
“皇上,请!”冰若素背对月色优雅轻轻盈身,方才的唇还有些不明意味的红肿。
“回皇上,媞妃娘娘那儿已经准备好了恭迎皇上驾临!”小心翼翼的公公跪上前来,在椒房殿外低低地俯下身子。
宣晨景泰看着跪坐在门外成列的侍婢,俊目逆光上扬,对了那来报的奴才威严怒斥道:“谁说朕要去媞兰宫了?”而后一双危险俊目又看向身侧的冰若素,薄唇上扬邪邪地勾起:“朕跟皇后的节目还没有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