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朕走可以,”宣晨景泰瞬间皱紧了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明明认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假不包换,却对此毫无对策,怎叫他不心有不甘,邪佞地暗沉下双眼,在那狭细的瞳仁里读到了阴鹫的味道,“只是皇后不要太嚣张了,别忘了你还身是后宫当家主母,别玩疯了把朕的后宫撂在一边,携理后宫管教众妃可是皇后当仁不让的责任。只要皇后对后宫管理得当,朕是绝对不会插一只手的。皇后该做的事应该不用朕一一来教吧?”
“皇上不必操心,臣妾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说罢,冰若素以背面向一国的国君,手脚上冰冷无情的枷锁也已被系数解开。
“大胆!居然敢无礼地以背面对皇上!”宣晨景泰的公公锦瑟大怒,见冰若素以背面对皇帝,为了维持皇帝的威严赶紧严厉呵斥。
冰若素安然地保持着一身亵衣背对宣晨景泰的姿势,盈盈的风吹过来,掀起亵衣的一角。
宣晨景泰俊美的脸上拂过一道妖异的邪笑,摆摆手大步扬长而去。
终于可以回到椒淑房,不用睡在那张硬邦邦冷冰冰的木头床上,上好的茶水汤药和无数服侍的奴才宫女让才一身伤痛回自己行宫的冰若素大大地吁了一口气。
回椒淑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洗了个大大的专制美容香薰药水的澡,一并将伤口的杀菌消毒用上好的药材代替了现代先进的西医医药技术与洗澡同步进行。
冰若素洗罢了澡,一向崇敬舒适家居生活的她换了一身整洁干净的轻柔底衣,在大窗外开满繁华锦簇的团团木芍药房内,一躺就躺了整整三个小时。
“娘娘,你要的莲子羹来了。琅儿特意加了肉质肥厚的贡品大红枣让御膳房熬制而成,快趁热喝了吧。”木芍药映衬下的琳琅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描绘鲫鲤的青花瓷清粥进来。
“啊……”冰若素听到琳琅的脚步声在柔软的淡白色锦被中翻了个身打了个呵欠,顺势坐了起来,好吃刚熬出来的莲子羹。
舞魅的身子虽然纤弱,但体质还是良好,对受伤后接受这些美食的进补调养还是接受。
“娘娘现在可真能睡,这一睡可是足足三个时辰呢。”琳琅到嘴边的话一出立刻禁口,她马上又有些后悔,进过了画像风波后她说这话岂不是在暗示宣晨景泰的猜测嘛,可这是无心之话,自家主子未出嫁前是不会像这样嗜睡什么的,大胆什么的,那完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冰若素听到这话只是习惯性的脸上敏锐绷紧,她知道琳琅说这话并无恶意,自己也确实不是那个以前的舞家千金。淡淡的一抹笑将事情的尴尬顺带过去,反正以前什么的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是冰若素,一个为自己而活的女人。
“粥快凉了。”冰若素带着一抹完全没有责怪的笑意看向一脸懊恼后悔掩饰不住的琳琅。
“哦,哦!”像收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回复一样琳琅从冰若素口中得到了放松下来身体的勇气欣喜地接话,手中的描菊银勺子轻轻挑动,舀起一小口一小口的稀羹递到冰若素口中。
“给本宫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走走。”酒足饭饱后的冰若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充足的睡眠后她精神满满,外面也正风和日丽,黎国春日的阳光仿佛一个妙龄阳光的少女。
“是,是!”还没跟上冰若素思路的琳琅一个劲地点头。
微微地提起太过长的裙子,扫过满宫廷高低错落的姹紫嫣红,身临其境的古色古香浓厚气息扑鼻而来。其实这一次与其说冰若素出来玩的,更多的是她想际此借口探查清楚黎国整个后宫的布局格式。
黎国的皇后正服异常繁后端重,一丝不苟的锦纹描绘出凤凰与火的炙热碰撞,浴火的鸾尾有如开在地火异域的妖娆,将后位的端重与权威阐释到无上的尽头。
游至到一处,站在造园师故意筑造的高高水桥桥头,琳琅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定在了一处。
“娘娘,那是皇上和一个……一只狐狸!”琳琅为了自己的主子愤怒的出口。
冰若素顺着琳琅的指向往下俯视,见不远处花香鸟语的别致亭子里坐着两个看上去像的“神仙眷侣”。
鸟语花香的庭院一水亭别致处,气到肺炸的宣晨景泰正被一个妃子缠着,两人相对举杯,缠绵的在交头耳语。
“痛吗?”宣晨景泰恶狠狠地毫无预兆地抓过那妃子搁在白玉石桌上的一只玉手,以能掐出水分的力道大力地揉下,发泄刚才在冰若素身上所受的气;却又加以冷漠醉心一吻,魅惑女人芳心。君王的口中却有心无心地说着些惯常的最擅长的调侃轻薄之话。
“臣妾一点儿也不疼,臣妾恳求皇上再咬大力一点。”妩媚的女子如宫廷洁净通透的流水,如后宫的很多女子一样,那样的花样也是一个绝色的尤物。
“真的不痛吗?”邪恶的宣晨景泰勾起纤薄微红的唇,优美狭细的眼神里灌注满恶质。
“请……请皇上再恩赐臣妾更多,更多!”被宣晨景泰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口气,那样的注视挑逗,被情欲俘获的奴隶只能哭泣着求饶,染上情欲色彩的水眸已经无法承受之轻。
“更——多——吗——?——颜儿!”故意拖长的压低磁性性感尾音,宣晨景泰眸中的阴鹫专注于情欲的颜寒玥却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