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漫—云杨》作者:谈笑然【完结】 > 综漫—云杨【书香门第】.txt

文章简介

作者:谈笑然 当前章节:14954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9:56

□□□□□□□□□□□□□□□□□□□□□□□□□□□

□ ⊙﹏⊙ ⊙﹏⊙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书香门第【扭来扭去的小果】整理 □

□ □

□ ﹎ ┈ ┈ .o┈ ﹎ ﹎.. ○ □

□ ﹎┈﹎ ● ○ .﹎ ﹎o▂▃▅▆ □

□ ┈ ┈ /█\/▓\ ﹎ ┈ ﹎﹎ ┈ ﹎ □

□ ▅▆▇█████▇▆▅▃▂┈﹎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 □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

□ □

□ □

□╭(╯^╰)╮ ╭(╯^╰)╮ □

□□□□□□□□□□□□□□□□□□□□□□□□□□□

=================

书名:综漫—云杨

作者:谈笑然

文案: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起你。

怪自己没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断断续续的低声吟唱飘荡在晨雾弥漫的断崖上,一缕浅金色的光芒穿透白色的薄雾,星星点点地洒落到跪坐在崖边的黑发蓝衣少女身上,化作一对由七色的光点幻化而出的彩翼,轻柔地将她呵护起来。

过了会,她拥紧怀中白色的玫瑰花束,仰起头,面对海平线上耀眼的金红,大喊:“逸,你何其忍心留下我一人独处于世间,面对这无奈的结局。你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却依然许下如此残忍的愿望!你可知道?没有了你的陪伴,让我如何微笑的度过剩下的每一天。逸,如果有来生,宁愿我们从未相见,从未相恋,从未相许。那我们就不必再饱受这相思之苦…逸,如果有来生,我会喝下孟婆汤。忘了你我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忘了你温柔的呵护,心疼的眼神…逸,如果有来生,也请你忘了我。那么你就不需要为我的任性头疼,为我的无情心伤…逸,我要忘了你,忘了你,忘了你…从此,微笑的度过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珍惜碰到的每一个人,爱身边所有的人…”

==================

☆、梦醒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装作漠不关心你,

不愿想起你。

怪自己没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断断续续的低声吟唱飘荡在晨雾弥漫的断崖上,一缕浅金色的光芒穿透白色的薄雾,星星点点地洒落到跪坐在崖边的黑发蓝衣少女身上,化作一对由七色的光点幻化而出的彩翼,轻柔地将她呵护起来。

过了会,她拥紧怀中白色的玫瑰花束,仰起头,面对海平线上耀眼的金红,大喊:“逸,你何其忍心留下我一人独处于世间,面对这无奈的结局。你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却依然许下如此残忍的愿望!你可知道?没有了你的陪伴,让我如何微笑的度过剩下的每一天。逸,如果有来生,宁愿我们从未相见,从未相恋,从未相许。那我们就不必再饱受这相思之苦……逸,如果有来生,我会喝下孟婆汤。忘了你我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忘了你温柔的呵护,心疼的眼神……逸,如果有来生,也请你忘了我。那么你就不需要为我的任性头疼,为我的无情心伤……逸,我要忘了你,忘了你,忘了你……从此,微笑的度过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珍惜碰到的每一个人,爱身边所有的人……”

喊完,蓝衣少女伸手将怀中的白玫瑰抛洒进大海,洁白的花瓣迎风飞舞,飘落到少女飞扬的黑色长发上,与蓝色的衣袂纠结在一起,在旭日初升的海面,画下人世间最美的一道风景。

“快看,悬崖上有人想自杀!我们快点去救她……”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那。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谈,小姐,小姐,请你站在原地不要动……”

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呼喊,蓝衣少女白皙无瑕的面容上,微微露出不满,‘谁想自杀了,一群笨蛋。’淡淡的瞥了眼,努力爬上悬崖的人,嘴角向上扯了下,迷蒙的墨色眼眸里漾起一波涟漪。转身,走向悬崖的另一侧,准备离开。

此时,赶来救人的人看见蓝衣少女,不听劝告,反而走向悬崖边上,心里焦急万分,一个大跨步,窜到悬崖上,急急伸出手去拽蓝衣少女的手。

蓝衣少女感到身后空气异常,有人试图碰触自己。天生洁癖的她,忘了自己站在悬崖上,习惯性地往旁边一闪,躲过身后欲拽住她的手,一脚踩在清晨湿滑的岩石上,身子往前一倾,跌落……

“小姐……”

“天哪,跳下去了!快叫人,快打电话,快叫医生……”

一片蓝色的云彩向海面缓缓飘落,就在它们相互融合之时,呵护在蓝衣少女身后由七色光晕构成的翅膀,突然张开,发出刺眼的白光,海水瞬间涨浮,奔腾踊跃。

过了一会,白光消失,如同它来时一样。海面一片平静,一如往常。天空依旧清透得犹如雨水刚刚冲涮过一样,偶尔飘过几朵白色的云彩,点缀其间……

据当日晚间新闻报道,有一女子在海边跳崖为男友殉情自杀!至今下落不明。

“嗯?这是哪里?”云幻儿一手扶住发胀的头,一手扶地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抬眸环顾四周,一片白茫茫的望不到尽头。

就这样,她呆呆地坐在原地,回忆之前发生的乌龙事件。心底禁不住暗自苦笑,‘这下可好了,大概今天的晚间新闻会报道,有位女子跳崖殉情自杀!然后,各大报纸,网站纷纷发表名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的争论了。呵呵……’

轻叹一声,摇了摇依旧有些发胀的头,云幻儿站起来。

‘穿越了吗?不像那?虽然我不敢保证。但,以我目前的观察来看,在这片空间里存在的生物也就我一人。连见鬼的神呀,鬼呀,魔呀,都没出现半只。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生与死的差别不就在呼吸之间。万事顺其自然即可!既然到此,不到处看看,实在有违人贪婪好奇之本性。

呵呵,逸,你的愿望,幻儿要微笑的度过每一天!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遵循。’

晶莹的泪水轻轻地从眼角滑落,化作无色透明的水晶点缀在云幻儿蓝色的裙摆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她抬手撩起遮住眼眸的头发,随意浏览四周的景色,伴着她脚步的前进,原先缭绕的白雾慢慢散开,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长廊出现在她面前。

“砰”的一声,长廊两侧墙壁上的火把自动点燃,须臾间,照亮了云幻儿身前的每一处角落‘呵呵,唉!看来旅途要开始了。’

云幻儿抬眼看了看长廊两边,一扇又一扇雕工精美的红色大门紧闭,再望向前面,一片白昼,无边无际。

思索片刻,她随手推开身边的红色的门,手接触冰冷的门板时,稍微停顿了下,轻笑一声,毅然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幻儿顺手关掉门,转身看向房间内。“天,我这是到哪里了?”

一座空旷的大厅出现在她眼前,雪白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闪耀着七彩的水晶吊灯。铺着红色天鹅绒地毯的原木地板上,由上至下整齐地排列着一排一排直到天花板的书架,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股油墨的清香充斥在她的胸臆间,顿时,让她脑海中涌上一片清明。

☆、原来这便是转世或者叫穿越?

章节名:原来这便是转世或者叫穿越?

“小海,快来看你妹妹。”

“妹妹……我有妹妹啦!我有妹妹啦!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去看我妹妹啦!……爸爸,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在小河边和朋友们玩泥巴的小杨海听到父亲的叫唤,急忙扔掉手中捏了一半的泥人,冲到水池旁把小手洗干净。

随意地用衣袖胡乱抹了下脸,兴高采烈地冲向坐在廊檐下躺椅上的父亲杨浩明身边,睁大眼睛盯着父亲怀中脸颊红彤彤的小婴儿。

犹豫了片刻后,伸出小手摸向妹妹看上去像红苹果一样的脸庞。心里嘀咕,比昨天吃的苹果看上去好吃多了。

“小海,妹妹叫……。云杨。小海,做为哥哥。以后可要好好保护妹妹那!”

“是,爸爸!我杨海这辈子一定会永远疼爱妹妹,无论什么事情都以妹妹为先!爸爸,让我在摸摸妹妹的脸那,妹妹的脸又软又滑又香……爸爸,爸爸给我抱下,给我抱下……”

小杨海听了爸爸的话语,急忙摆出在电视看到的士兵立正行礼的姿势,小脸一本正经的发下誓言。说完话后,就急不可待地伸出手,想抱睡着的妹妹。

“不行,妹妹还小。你还抱不动。等你长大长高点才能抱。来,我的小杨杨。给爸爸笑一个,”

“啊,爸爸,那要长多高多大?才可以抱妹妹那?”

“嗯!起码是我们家门前的老槐树一半高。”

“哦,那我去比比。”

浑然不觉被父亲欺骗的小杨海,兴冲冲地跑到院内左侧的老槐树下,比划来比划去,发觉自己离爸爸的要求,还极其遥远。于是决定从明天开始,努力锻炼身体,以便早日达到爸爸的要求,好抱抱像洋娃娃一样的妹妹。

云幻儿迷迷糊糊地听着一大一小的对话,心底不由产生一种甜蜜的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怀中。

一张下巴略显粗糙的脸紧贴在她的脸颊上摩挲,让她有一种细细麻麻地,有点痛又有点痒的感觉!云幻儿情不自禁摇晃着双手,想要抗议他打扰自己的清梦。

忽然,她听到,温和的男中音笑呵呵地说道:“我的小宝贝,我的小杨杨……。咦?老婆,快来,你快点……”

“怎么了?孩子他爸。杨杨饿了吗?还是尿了……”温柔的女声听到叫唤,急忙从屋内跑出来。

云幻儿,努力地睁开眼睛。

不!云杨努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自己面临的境况,望着凑在她面前一男一女的面容,心底叹息,原来所谓转世,所谓穿越?也不过是如此。

过去的已然过去,自己也不必再流连。逸,重新开始的我,一定会遵循你我的约定,不论遇到什么事。都微笑的走下去。

想到这,云杨闭上眼睛应用在书本中跟催眠大师学到的技术,对自己进行深层次催眠。除非有一天,触动某个媒介,否则,云杨将永远不会想起前世云幻儿所经历的任何事情。

过了会,云杨睁开眼睛,冲围在自己身边,嘀嘀咕咕的男女,也许是今生的父母,乐呵呵地笑开。

☆、一家人

“好漂亮的眼睛。孩子他爸。你说的没错,是紫色的呀!天,她在朝我们笑,太漂亮了。孩子他爸,我开始有点担心我们家的门槛是不是有点破了。要不要重新换个比较坚实耐踩的。”

黑色的卷发衬着一张端庄美丽的面庞,身材娇小可爱的许馨轻抱起云杨,手指摩挲云杨圆乎乎的下巴,笑言。

“你说的没错,孩子他妈。我和小海一定会把家里的门窗守护的严严实实,决不让一只,不,半只与犬科动物相关的生物进我们家!”

杨浩明略一思考,指着在槐树上比划的小杨海严肃的说道。哼!看谁敢来抢我的宝贝。

“孩子他爸,杨杨的眼睛为什么是紫色的呀?难道云涛那边的祖先有外籍。还是我们杨家祖上有呀?”许馨轻抚云杨圆润的脸颊,轻声哼着摇篮曲。

“哦。记得云涛说过,他祖上曾经跟外国人联姻。不过,只有女孩儿才会出现这种紫色眼睛的返祖现象。”杨浩明望着在妻子怀中,挥舞小手,笑呵呵的云杨。想起自己唯一的妹妹杨雪躺在病床上微笑嘱咐他的样子。

“哥哥,杨杨就拜托给哥哥了。涛一个人在那里太寂寞了。我要去陪他。等杨杨长大了,请告诉她,她是爸爸妈妈这一生最重要的宝贝。”

春日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抱着云杨半躺在病床上的杨雪身上,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都未曾消失。

杨浩明从小就知道妹妹杨雪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但他从未觉得她有多美!在他眼里,自己老婆许馨才是最漂亮的。可就在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杨雪真的很美。因为她的美是隽刻在灵魂上,时刻散发出瑰丽的华彩。

“杨杨,杨杨……我的小宝贝,你可要快快长大。”

云杨眯起眼睛,看向站在廊檐底下,望着天空发呆的杨浩明。发现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划过一道可疑的亮光。云杨眨了眨眼睛,是看错了吧?爸爸怎么会哭呢……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云杨慢慢地从身边人的只言片语中,依稀明白了她父母在一次国家驻外任务中丧生的事实。而自己现在叫爸爸妈妈的人,其实是自己的舅舅、舅妈。哥哥杨海是自己的表哥。

对于重生的云杨来说,这一切都无所谓。逝者已逝,生者为大。她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有两对父母。一对是生育了自己的云涛爸爸和杨雪妈妈;一对是养育了自己的杨浩明爸爸和许馨妈妈;她还有一个哥哥叫杨海,目前在少年宫里学下围棋。而她的家在北京老胡同,家门前有条小河的院子里。

在云杨六岁那年的秋天,她和哥哥杨海手牵手从少年宫学完围棋回家。

他俩踩着胡同里古老的青石板路,数着不时随风飘下的梧桐叶,嬉闹着跑回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哥哥杨海一看到汽车,急忙松开妹妹云杨的手,跑上前去,围着车子绕起圈子来,黑色的眼睛里露出希冀的光芒。

看了下一向故作老成的哥哥,眼巴巴瞅着汽车流口水的模样,云杨笑了起来。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停在家门口的车子里的人是冲着谁来的呢?

她满心疑惑地跨进家里据称被爸爸杨浩明再三加固的门槛,刚走进院子里,妈妈许馨就从屋子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她,紧得让云杨差点透不过气来。

过了好半响,她才勉强地开口:“妈妈,你抱得太紧了。”

“哦!不好意思。杨杨,你没事吧?妈妈不是故意。杨杨……我的杨杨。”

许馨听到云杨的低语,急忙放下她,从头到脚一点一点地检查起来,生怕由于自己的不小心伤到了半分。

见云杨没事。她便抬起头,眼眶通红地对站在院子另外一边的俩男俩女叫道:“杨杨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宝贝。我不同意,谁也不可以抢走我的宝贝杨杨……”

“杨夫人,希望你明白。云杨的直系亲人,她的爷爷还在。她的监护权理应交还给云尚华老先生。”

一名梳着发髻,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容貌清秀,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子,不紧不慢的开口对情绪激动的许馨说道。她是此次前来商讨抚养权问题的律师吴萍。

而另外俩位年纪约三十岁左右穿着唐装的男女是一对夫妻,也可以说是云杨的伯父伯母。云家的长子云汉生,长媳张芸玲。如今育有一子名,云清玄,年方十二岁。

“我记得云涛跟雪儿结婚的时候,曾经去过云家。那位云尚华老先生亲口说,他没有云涛这个儿子。所以也不会承认杨雪为儿媳妇。他的儿子云涛早在他擅自离开云家时,就已经死了。既然他不认可云涛和雪儿。又何必在他们死了六年后,来抢我们的杨杨……”

许馨抱紧面容平静的云杨,白皙的脸庞因为激动涨得通红,她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口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馨说的不错。六年前是云老先生自动放弃抚养权。杨杨才成为我们的女儿。如果要论血缘的话,我还是杨杨的舅舅……”

向来斯文有礼的杨浩明,见到妻子抱着杨杨哭泣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

岂有此理!我的宝贝怎么能让你们这样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杨先生,人这一生都会犯错。何况是一位时日无多、思念亲人的老人呢!家父

☆、我和你有个约定!

初春的日本到处洋溢春的气息,光秃秃的枝头上隐约可见花芽在一一冒出。流水静静地在山间流淌,叮叮咚咚地演奏属于春的乐章。偶尔在林间路过的小鸟,亦不甘寂寞的加入到其中,为它更凭添几许曼妙。

顺着溪流向前,穿过一片茂密的荆棘丛,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随意散落的篱笆上歪歪扭扭地爬满了绿色的藤条,透过缝隙,隐约可见不远处有一座建在湖面上的水榭,一条架在水面之上,由石桩和木板混合而成的九曲长廊。将它与岸边草庐巧妙地连接起来。

一名身穿改良式浅蓝色及膝唐装,年约十四岁左右的少女半趴在水榭旁边亭子里的竹地板上,闪动着水银光泽的墨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平日里如水的眼眸。白皙如玉的脸庞被悄悄潜入的阳光淡淡地晕染上一层浅色的红云。

过了半响,少女翻转身子,红润的樱唇一张一合,仿佛是在说些什么。嘴角微微往上翘起,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绣着精致白梅图案的袖子因为身体的翻转滑落,露出半截白玉似的藕臂,几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黑白色棋子零星地散落在她修长的手指尖。

“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此时,一个穿绣有荷花的红色唐装女孩慌慌张张地从长廊那头跑过来,半长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形。

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少女缓缓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一手扶住竹地板,一手拨开散落到胸前的长发,懒懒地爬起跪坐到一旁刚解了一半残局的棋盘边。

顺手将掉落地上的棋子捡起放回原处。而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睡前冲泡的茉莉花茶,略带苦涩的茶水冲淡了些她慵懒的睡意,偏过头抬眼看向站在身前叽叽喳喳的贴身女佣——迷糊女迎夏。

在词不达意的迎夏胡乱的讲述中,少女凭着敏锐的直觉和迎夏平日讲话的习惯。她依稀猜测出是什么事,让这个一向迷糊的小女佣,惊慌失措地一路上跑过来报讯。

“带我过去看看。夏儿。”少女放下手中的茶杯,轻拂袖子,起身前往迎夏所说的出事地点。

“哦!”

迎夏两眼放光地望着少女云淡风清的优雅举止,好漂亮呀!不愧是我们云家五代以来唯一出现的女孩。难怪小姐会受到老太爷,各位老爷夫人,各位少爷们的万般宠爱了。唉,就算是我,每天陪在小姐身边。有时,还是忍不住被小姐的一颦一笑给迷住。

“啊,小姐。等等我。等等我……”

迷糊的迎夏,活泼的咏春,温柔的忆秋,冷漠的梦冬,是五年前云杨随爷爷移居到日本后,堂哥云清玄特意从云家资助培养的孤儿中,挑选出来陪伴在妹妹身边的贴身女佣。亦是云家在日本的各种产业的幕后管理者。

别看迎夏老是迷迷糊糊,摆出一副生活白痴的模样。但要是让她进入云家的机密室,碰触到计算机。她变脸的速度连川剧中的变脸都自愧不如。可以说,云家所有的内部程序管理都掌控在迷糊女迎夏的手中。而这世上在专业领域唯一能让她诚服的却只有云杨一人。

因由,当迎夏花了三年的时间,不眠不休地研制出一套,被她称为世界上最牢固的防御系统得意洋洋时。我们的云杨小姐却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一击破所有的关卡,让云家所有产业内部瞬间瘫痪三分钟。

那天,十五岁的迎夏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上漏洞百出的防御,到最后全面瘫痪的系统。脸色煞白,浑身打颤,手脚冰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滑落,迷蒙了她的眼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被闯进去了,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她注视着云杨在键盘上快速移动的手指,微笑的面容,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一种诚服感。对强者的尊重,诚服。迷糊女迎夏在那一刻决定,此生决不二主。

如雷的水声远远地传来,一名清雅脱俗的蓝衣少女神态悠闲地走在透出嫩芽的小径上。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用红色缎带扎着半长的马尾,拥有一对褐色眼珠子满脸迷糊的红衣女孩。

“小姐,不晓得那俩个人还有没有救那?”穿红衣的迎夏见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不禁开口问道。在她眼中,云杨是上天赐给云家的仙女。无所不知的仙女。

“呵呵,要看过了才知道的。”云杨偏过头,看了下忧心忡忡却信心实足的迎夏,浅浅一笑。

“有小姐在,就算是死人。小姐也可以救活的。我相信小姐。”迎夏头一仰,右手高高举起,腮帮鼓得圆圆的,做出一副发誓的模样。

云杨看了看迎夏满脸信赖的神情,笑着摇头。世间之人的生死,又岂是小小的我能掌控的。就算是神,亦难免出错吧。

“小姐,经过检查,这两个男孩都是受惊吓呛水后,导致的暂时昏迷。那名白发男孩的右手腕受了重力,严重拉伤,出现肿胀内出血的情况。但没有骨折现象发生。那名黄发的男孩?除了身上稍微有点擦伤外,没有任何其他伤情……至于他昏迷的原由,据我判断,好像是睡着了。”跪着替躺在草坪上浑身湿漉漉昏迷不醒的男孩检查完后,梦冬抬头发现身前蓝色的身影,急忙起身,下意识地举手抬了下遮住大半面容的黑框眼镜,说道。

“嗯。辛苦了。冬儿,剩下的就让张姨做吧

☆、你好呀!迷路的朋友。

都说日本是美丽的国家,一年四季都有它独特的魅力。而对于在日本富士山脚下,犹如仙境一般的“天上人间”住了四年的云杨来说,再美的景色也比不过,她心中的家——北京老胡同里,门前有条小河的四合院。那里承载着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天上人间”位于西侧的客房“听雨阁”内,一缕浅金色的阳光悄悄的透过半敞的玻璃窗,窥视轻纱飞舞的红木雕花床上熟睡的两个男孩。

窗口悬挂的瓷风铃,在暖风的吹拂下,发出叮叮的脆音。那清脆的铃音恍若远古留传下来的梵音,一声一声沁人心。

床上的白发的男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拉开被金发男孩抱紧的胳膊,缓缓坐起。他晃晃了晕沉的头,里面混乱一片。不过,依稀还记得,当初是如何掉下悬崖,落入水中,而后顺着激流,被瀑布冲下来……

睁开眼,环视四周的布置。白色的墙上悬挂着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古画,角落里的香案上,一只玲珑剔透的玉制香炉里,阵阵檀香四溢。房间的正中,是一张古朴大方的红木圆桌,上面摆放了各式的糕点和一套青花瓷茶具。半敞的雕花楠木窗旁,淡绿色绣有墨竹图案的纱帘随风轻曳,

‘这是?看来是被救了。按照这房间的布置摆设,主人应是一位极其喜爱中国文化的人。或者主人就是中国人也不定。’

思虑片刻,白发男孩站起来,弯腰穿上床底与身上被主人换上的改良式唐装同款的米黄色布鞋,走到圆桌边。拿起红木托盘内放置的青色云纹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水。

‘好甜的水,还是热的呢。水质柔和,甘甜。真好喝!这家的主人好体贴,这茶壶中的水应该才换了不久。居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不晓得是怎样的人物?’白发男孩清秀的脸庞上,露出疑惑,想了下,不得其所,放弃。

忽然,肚子咕咕的叫起来,他白皙的脸颊上瞬间红云密布,抬头扫视房间四处,除了床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前辈,没有其他人后,才稍稍退去了几分羞涩。

他看了跟茶水放在一起的茶点会,而后抬起右手挠了挠头,良好的家教使他无法做出未经主人应许任意食用的举止,遂摸了摸饿得扁扁的肚子,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走到半敞的楠木窗前,等待床上睡得正香的前辈醒来,好一起去向主人道谢。

“对不起,打扰了。请问您已经起了吗?”门外传来温和有礼的问候。

白发男孩听到声音,急忙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原处,快步走上前去把门打开,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大约三十岁左右,容貌端庄秀丽的女人含笑站在屋外。

“嗯!夫人,您好。我是凤长太郎。感谢您救了我和学长。是我们失礼了才是。给您们带来这么多麻烦,实在是对不住。夫人,很抱歉。我的学长还没有醒过来。”

“呵呵,是凤长太郎君阿。叫你凤,可以吗?你不要忙着道谢。救你们的可是我们家小姐。我不过是这里的管家太太而已,凤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张姨。”

见昨日小姐救回来的男孩不停地弯腰抱歉,清澈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真诚的谢意。

原本对云杨决定让他们住下不满的张姨,端庄的面容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难怪小姐会把冰玉膏用在这孩子身上。嗯,这回倒是没救错人。真是不错的乖孩子。不像上次那个,竟然恩将仇报,试图囚禁小姐。哼!’

“啊!不论是不是您救的我们。我还是要向您道谢。太谢谢您了!张姨。”听了身前张姨的话语,凤长太郎脸上的神情愈加诚恳。

‘父亲长说,出门在外一定要以礼待人。不论出身地位高低都要一视同仁。不可有怠慢之意。眼前的妇人,虽然自称是管家太太,可身上穿戴无一不讲究,举止神态,优雅自若,丝毫不比自己平时宴会上见的那些贵夫人差。我和芥川前辈到底是被什么样的人救了?’

“凤真是个有礼的孩子。”

张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抬手摸了摸弯腰道谢的凤长太郎的白发,问道:“凤怎么会跟那孩子一起遇险的?据夏儿说,你们好像是被瀑布给冲到我们后院的水潭里的。凤还在上学吧?念几年级了?这么漂亮的孩子,平时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管家太太,早餐送来了。”一名穿黑色中山装的年轻男子,走到热烈交谈的张姨和凤长太郎身边提醒。

“哦!瞧我的记性。长太郎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阿孝,吩咐她们把早餐端进来吧。”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张姨对凤长太郎的称呼,进化到了最亲密的长太郎。

“不会的。跟张姨聊天,我觉得很愉快。我还不饿……”

凤长太郎还不太饿几个字刚出口,肚子里就传出“咕”的一声,瞬间凤长太郎清秀的脸庞上,像是被谁抹上了一层通红的胭脂。

“在这里,长太郎不要太拘束,就把它当成自己家好了。快点进去吃早餐吧,别饿坏了。”看到凤长太郎尴尬的模样,张姨笑着拉起他的手,温和的说道。

凤长太郎红着脸,被动地被张姨拉院外另一侧的饭厅中,各式各样的菜肴和站在一旁伺候的黑色改良式唐装裙侍女,看得他目瞪口呆。

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家的生活方式,跟迹部学长家比起,毫不逊色。家里的长

☆、相处

“您们好呀!迷路的朋友。”清泠如泉水般的嗓音在愣神的凤长太郎耳边响起,过了半响,他才回过神来。

发觉累得瘫倒在地的芥川前辈,正神采奕奕地拉着少女空闲的右手,兴致勃勃的问这问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和谐,融洽。仿佛他们不是刚认识的朋友,而是结交多年的老朋友。

凤长太郎当时的心中是如此想的‘这女孩给人的感觉好亲近。让人忍不住想待在她身边,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就如同黑暗中突然涌现的光明,灵魂上唯一的救赎……’

张姨含笑望着含苞欲放的牡丹花丛旁谈笑的少年少女,忍不住拿出手机记录下这美丽的一瞬间。

不久之后,这张三个人站在一起,如同梦中场景的照片。由专人送到了回到冰帝,正在参加冰帝,青学,立海大三校网球合训中的凤长太郎和芥川慈郎手里。同照片一起到达的,还有一串镶嵌着红豆的红色中国结和一张花笺。

淡蓝色的梅花花笺上,用小楷写着两行行楷。

老树结红豆送给老朋友,

新枝落豆送给新朋友。

“长太郎,是不是在担心家人那?放心吧。张姨已经派专人给你和慈郎的家里、学校送信了。”

云杨修剪好藤蓝中的白色玫瑰花,顺手插在水榭里水晶花瓶内。见长太郎一脸思索茫然的表情,淡淡地开口道。

“云云,你来这边。这个好好吃哟。你也一起吃。”坐在矮桌旁自动将云杨名字改换成云云的慈郎,满嘴桂花糕的招呼她一起坐。

“嗯。真是太谢谢了!云,我心里一直很担心,学校的前辈和家人。怕他们……”听到云杨说已经通知学校和家人后,长太郎的脸上顿时如释重负。

从刚才踏入水榭坐到桌旁后,凤长太郎才忽然想起,他们昨天遇险后,好像还没联系过学校和家人。作为这次训练的组织者和部长的迹部学长,一定对此事万分自责,那里现在一定一片混乱。

“不要这么客气哟!长太郎,我们是朋友那。中国人有句老话‘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很高兴能认识长太郎和慈郎的。”云杨笑着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冲泡起刚从中国送过来的春茶“碧螺春”,不一会功夫,茶香四溢,舒人心肺。

“好喝!这茶真好喝。”慈郎咕嘟咕嘟,把云杨给他倒的茶水一口喝完了。“呐!既然迹部他们知道了,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吧。”

‘这里吃得好,睡得好,空气好,风景好,还有云云陪着。没人跟我抢吃的,睡多久都没人打扰,我才不回去参加那个集训呢!再说,我刚刚受了惊吓,心理需要休养下。’芥川慈郎当时是这么想的。

“啊?可是前辈。我们这次是来参加集训的。我们不回去的话,迹部前辈他们会很担心的。这样不太好吧?”凤长太郎犹豫的回答。

“呵呵,没关系的。长太郎。刚刚去报平安的人回来了。带回了你们部长迹部君的话。说是让你们在这里休养,等集训结束了再回去。”

张姨端着一盘水果笑语盈盈地走进来。

‘难得小姐这么开心。说什么也得把你们俩留下来陪小姐几天。至于那个迹部君,我会处理好的。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小姐担忧呢。’

听得张姨的话语,云杨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睑,暗笑‘那个迹部君怕是会吃亏的。张姨亲自出马的话连号称云家最冷漠的玄哥哥都头疼。看来,以后没事要常去冰帝闲逛,这样的好戏可不是谁都能拍出来的。我记得云家好像拥有冰帝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过几天就让张姨安排下,看戏也得要有VIP特席才是。’

打定主意的云杨嘴角微微翘起,抬头望向瓦蓝瓦蓝的天空,思绪飞扬,眼神迷离。

“呐!云云,这个菠萝的味道好甜,你尝尝。”

“啊!哦,挺好吃。长太郎也尝尝。”

一块好像被人咬掉一半菠萝出现在看着天空发呆的云杨跟前,她无意识地张口,嚼了几下,回答。

半天没见人回应,云杨忍不住回头看下。

啊!这是什么状况?榻榻米上,神志异常清醒的慈郎拼命地把长太郎压在身下,照目前的情形看,他已顺利将长太郎扑到。而被压在身下的长太郎则手脚并用,剧烈反抗压迫,白皙清秀的脸庞此刻通红一片,温柔的眼睛里有疑是某种火制品一闪一闪,口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前…辈…”两个人的衣服因剧烈的扭动,纽扣们集体罢工,呈半敞开状,应该怎么说呢?

看着眼前无限萌人的景象,云杨侧头回想以前春儿嚷嚷的,啥王道来着?

惊见云杨转身,扭打在一起的慈郎和长太郎停止手中的动作,互相对看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他们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急忙松开俩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迅速整理好衣物,坐回云杨身边。开始用眼神交流。

‘啊!都怪(慈郎前辈)长太郎不好,(他竟把他咬过的菠萝给云吃,)不就是我喂了云云一块我咬过的菠萝吗?(实在是太失礼了!)向日平时还经常抢我吃了一半的蛋糕呢……’

“呵呵,看起来长太郎和慈郎的感情很好呢!你们俩是在练相扑吗?噢……我听说日本的学校,学生都是要参加社团的。你们俩一定是相扑社的吧。不对呀?我记得上次二哥哥给我看的关于相扑的带

☆、意外

章节名:意外

吃过饭后,云杨他们背着张姨为他们准备好的关于野外探险用的包,走进位于‘天上人间’禁地中的某处洞穴。解答了一个又一个关于宝藏地点的谜题后,一行三人在隐藏在暗处的护卫队的陪同下,进入宝藏的所在地。

长太郎谨慎地将手中的火把点亮洞穴里靠近身边的火把,伴着嗖的一声,一连串火把像是跑火炬接力赛似的一一点燃。顿时,瞬间照亮了寂静黑暗的洞穴。

慈郎紧紧抓住身边少女的胳膊,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晃动不停。他的脸色有点发白,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生怕错过丝毫。

云杨看了看从刚才的兴奋转变成恐惧的慈郎,对着洞顶无奈的翻白眼。深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的云杨拖着慈郎稍稍颤抖的身躯,走进宝藏所在地。

一股子夹杂着海水腥味的空气迎面扑来,三人的眼前豁然开朗,好宏伟的场面,一艘历经几百年风雨的木船停靠在由巨大的青石块铺就的暗港边,

站在陈旧的青石堤岸旁往下看,深不见底,也许很浅,也许很深,云杨眯起眼睛思缜,在她脚底下,暗流涌动的海水一浪盖过一浪地扑向长满海草的石岸,仿佛像要吞没整个洞穴。

“太棒了。”恢复正常的慈郎兴奋地拉着长太郎跳上,看上去依旧牢固的大船,他不时的伸手摸摸,蹭蹭船上的桅杆,船舷,船桨…。

“前辈,这个不可以碰的。这是文物,我们要爱护。前辈,不可以……。啊!要倒下来了。”长太郎脸色煞白地跟在慈郎身后收拾残局,阻止他肆虐的举动。

“轰”的一声,矗立了几百年的桅杆被慈郎轻轻一推,轰然倒塌,压在船舱上,接着连片的船体像多米若骨牌一般自动倒塌,碎裂的船体开始下沉。

“啊!危险。慈郎学长。”

长太郎眼明手快地推开因闯祸呆愣不动的慈郎,而后,一个灵巧的前翻,躲过倒塌下来的梁柱。

“长太郎。你没事吧…。”跌坐在甲板上,恍过神的慈郎扑到被梁柱上铁钉划伤的长太郎身边。

“没事,不过是小伤!”脸色惨白的长太郎安慰的笑了笑。

“前辈,我们得马上离开。再过几分钟,船体会全面沉入水中。到时,就来不及了。”

“嗯。全听你的。”

在洞穴另一边研究青石上镌刻的关于海盗们事迹的云杨听到轰鸣,心头不由一惊。转身看去,发现远处的大船,正以秒为单位的速度,淹没。

见此,云杨轻轻一跃,几个纵身,到达离船体最近的堤岸旁。抬头看向离堤岸越来越远的长太郎和慈郎,

“加油,加油……”事情发生后,隐匿在暗处的护卫队跑出来,用绳索套住还没沉入水中的船体一侧的杆子,使劲往岸上拉。

船体慢慢向堤岸边倾斜移动,就在大家放下心神的刹那,木头碎裂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期待。杆子断了,绳索脱落了,队员们哭了。

“呐,长太郎。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幸运那!三天经历两次生死。”慈郎苍白的脸上露出璀璨的笑颜,他歪头语气轻佻的对长太郎说道。

“呵呵,我们会没事的。”长太郎温柔的眼睛里透出坚毅,他握紧慈郎的手。

“当然会没事的。我还想带云云去吃蛋糕呢?还有把云云介绍给文太……长太郎,你说迹部现在是不是在说,长太郎和慈郎做的事,实在是太不华丽了……长太郎,我觉得好累。我要先睡会……”自言自语的猜测了一番,慈郎发觉眼前渐渐模糊,突如其来的睡意袭卷上来,歪倒在盯着岸上少女不动的长太郎怀里。

“前辈,前…辈…血!好多血。我为什么没发现呢?……”惊慌失措的长太郎一只手紧紧抱住昏厥的慈郎,一只手抓住内衫的一角,用牙狠狠一咬,叱啦一声,白色的内衫扯下一大片。绑住慈郎被血液浸湿了的后背。

随着船体的下沉,长太郎他们所在的甲板倾斜成一百度,长太郎满头大汗的一手抱住慈郎,一手拽住船杆,就当他支撑不住时,一条绳索从他身边滑过。电光火石的一瞬,长太郎松开握住船杆的手,抓起绳索,把慈郎牢牢地捆绑在后背。而后,努力的沿着绳索向上爬……

长太郎背着慈郎爬上最高处时,船体与水面持九十度直角,缓缓下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