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终于找到了,一把车钥匙,亮晶晶啊亮晶晶!
估计絮弥微在实验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出言提醒道:“你动作再不快点,女神大人可就性命不保了,到时候你丫跟谁打网球去,你就等着哭吧你!”
本来迟寻初准备吼回去的——这种惊险剧情估计又是这无良的家伙安排的——但是看在幸村的面子上,迟寻初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了。
把纤细的柔弱少年抱出来,刚好可以看到竹本慎那辆法拉利,嘿嘿,车钥匙在她手里。
“微微,在吗?”
“嗯。”
“耳钉里面应该有开车的程序吧?”
“嗳?你还蛮了解我的嘛……”
迟寻初已经有点不耐烦:“告我怎么用?”
“摁住那颗珍珠……”
“咝……”迟寻初的右耳上一片火辣辣的灼痛感,“怎么回事儿?”
无良的回答:“耳钉正在和你融合。”
迟寻初:“……”在心里骂娘吐槽了无数遍,“我再怎么把它摘下来?”考虑到美人在怀,迟寻初尽量温柔温柔再温柔。
白痴一样红果果的鄙视呐:“直接摘下来呗!”
呃,好吧,絮弥微,你果然够狠!
这时候虚弱的幸村精市美人睁开了宛若紫蓝色水晶的眼瞳,美得惊心动魄,天地都为之黯然的点点晶莹洒落下来……
迟寻初的呼吸滞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被幸村的美貌震撼了,而是,她发现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迟寻初的眼睛对上了幸村的,诡异的静默着,气氛太怪异了……
幸村精市微微勾了勾唇角,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不会发现里面夹杂了淡淡的冷意:“不把我放下了吗?”
迟寻初的心都开始颤抖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用这种方式抱着幸村精市?!
传说中的公主抱啊公主抱!!!
迟寻初对着幸村精市笑得像是面部中风:“那个,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的,你晕倒了……”
一向笑容清淡,灵逸如水的幸村脸色更冷了,好像有随时被迟寻初气晕过去的危险。
他依旧勉强维持着笑容,重复了一遍:“放我下来。”
即使声音轻柔,却仍有不容抗拒的凌厉气息。
迟寻初立刻觉悟了:“噢,我马上放你下来……可是你的脸好苍白啊!”
幸村精市勉强地笑:“不碍事。”
迟寻初却无视了他的话,低下头拉开法拉利的车门,轻轻柔柔地把幸村精市抱进车里,温柔地帮他系好安全带,而她自己跳上驾驶座。
回过头来浅笑一下:“坐好咯,我送你回医院!”
幸村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点击的二逼作者酱伤不起……
☆、坑爹的梦想
珍珠耳钉已经和她的身体融合完毕,蓝莹莹的电流在整个手臂流窜着,有些刺痒。
迟寻初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幸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纠结的表情,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迟寻初闻言一顿,然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舒展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没事。”
她的手臂其实已经不受她的控制,自己开起车来了。
这种不在自己控制之下的感觉,总让人感到不安全呢。
车子还算行驶得平稳,迟寻初没事可做,便悄悄地从后视镜里打量坐在后面的少年的表情。
白皙的脸颊被晶莹细密的汗珠浸染,柔软纤细的蓝紫色发丝被濡湿,乖顺地贴着脸颊。
真的太美。
“嗳,其实现在,你在忍受着痛苦吧?”迟寻初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和泛白的指骨,缓缓地说。
幸村精市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把头靠着车窗,沉默着不说话。
迟寻初愣了一下,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视线投向前方,装作很专注地开车。
其实她连驾照都没有的说……
到了医院,迟寻初利索地跳下车,抬头看了看天空。嗯啊,更阴沉了。
哎啦,越前的比赛差点忘了,希望可以赶得上。
打开车门,迟寻初准备扶幸村精市出来。她的手还没有触到幸村的身体,幸村精市却抬起手,将她伸出来的手轻轻地拂开,自己从车里走了下来。
嗳?迟寻初歪着脑袋,不解状。
“我有我的梦想,为了它,就算再痛苦,我也绝对不会放弃!”幸村如白兰般静谧沉寂的笑容灼痛了迟寻初的眼睛,“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迟寻初像是挨了一记闷棍一样当即哑口无言。
我的,梦想吗?
这是个让人苦恼的问题,好像迟寻初并不是将网球看做她的梦想去努力的——那么,网球之于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真的困惑了呢。
“滴答——”
冰凉的雨滴滴落在迟寻初的鼻尖,惊扰了她的思绪。
回过神,幸村精市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下雨了啊……我的天,越前龙马!
她飞速跳上车,启动引擎,巨大的轰鸣掩盖了她乱糟糟的思想——网球对于她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依旧没有想清楚。
阴湿绵密的雨水一点一点覆盖了大地。
龙马的比赛,怕是暂停了吧?毕竟是这样大的雨……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迟寻初还在向着比赛场地赶——她的导师曾经批评过她:执着于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絮弥微说这是心理上的缺陷,于是迟寻初从善如流地去选修了心理学——学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当然这是后话。
呐,那是什么?
越前和真田在干什么?
“静静看着,不要做声!”絮弥微在耳边出言提醒道。
用脑电波控制程序,然后让车停在网球场的边缘。
雨飒飒地下着,细细地击打着车身,发出金属敲击的脆响。
金蛇一样的闪电凌厉地穿梭在暗黑色的阴云中。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累觉不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迟寻初的瞳孔一下缩紧了!
越前龙马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对抗真田弦一郎!
于是迟寻初见证了龙马的失败——于心不忍可却不做行动,直到真田离开之后,她才从那辆拉风的银色法拉利里走出来。
安静地靠着墙角,看越前收拾好球拍,在抬眼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了亚久津。
亚久津瞪了她一眼,走了。
迟寻初郁闷了一下——我招他惹他了没,平白无故遭了白眼,冤不冤呐我?
正当她怨念的时候,越前龙马低着头从她面前走过——可怜的迟寻初又被无视了!
呃,我认了!迟寻初没出息地妥协,孙子似的跟在越前龙马后面往回走。
至于竹本慎那辆法拉利,迟寻初压根就没当回事儿,说扔就扔了,果然不是自己的不心疼啊!
走到寺院门口,一直不说话的越前龙马突然回过头来对着迟寻初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输了,你会怎么做?”
迟寻初一下子被问得愣住了:真的要是有一天,自己输了呢?该怎么办?
不爽啊不爽,今天居然被刁难了两次!这种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梦想?
失败?
不!即使没有梦想,我也有我坚持的理由!而且,我绝对不会失败!
雨过天晴,迟寻初在寺院的一角紧握球拍,飞奔跳跃,玩儿命似的对着墙壁练习击球。
她需要发泄!
外界的干扰让她心烦意乱,而一个人拼命打网球,就是她最好的让自己安心的方式——这个习惯从小学毕业一直持续到现在,整整七年。
也许网球里有她可以依靠的东西。
空气微凉,带着湿气和清香。
走在去城东网球场的半路,却被球场里的一个同事堵住。那个眼睛大大的叫小野纯子的女孩和迟寻初素来关系不错。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迟寻初说:“不好了,网球场来了两帮人,吵着要见你!”
“为什么要见我?”迟寻初还有点没睡醒的嫌疑。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来者不善呢!”
两人说着已经到达了8号场地——迟寻初负责的地方,人果然不少!
两大阵营分立东西,领头的俩人居然是佐藤哲一和竹本慎!
剑拔弩张的氛围在迟寻初到来之后非但没有缓和的趋势,反而越演越烈。
两派人先开始还是唇枪舌剑,发展到后来已经拳脚相向了,完全把左右奔波,费尽唾沫的迟寻初忽视了个彻彻底底。
他们吵了好半天,迟寻初终于弄清楚他们的意思了——合着他们正商量怎么瓜分这个名为迟寻初的生物呢!
但是他们口中所指的迟寻初,是一个叫“璃茉”的名字,这个名字迟寻初多次听过。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之际,迟寻初猛地大吼一声:“都tmd给老子闭嘴,这是老子的地盘,得老子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前面写的真是清水无肉文啊QAQ!
☆、咱混黑道咱怕谁
十足十的土匪口气瞬间镇住了场子,两帮混黑道的弟兄们都崇拜地用星星眼看着迟寻初——太……牛掰了!
搬了凳子,迟寻初跟大爷似的坐在球场中央,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那支银白色球拍,一脸匪气恶狠狠地说:“这地界,成王败寇,想让老子跟着你们走,成!只要打赢了,你们爱干啥干啥,老子绝对无条件服从!”
竹本慎邪气地笑了:“哟西!”
卡哇伊的佐藤哲一没有表示异议。
怎么打?新问题产生了。
迟寻初豪气干云地说:“你们两边随便选出三个人来,我一个人跟你们分别打一场,总共六场……”
竹本慎奸诈地笑:“这样对你可是很不利哟!”
迟寻初白了他一眼,傲慢极了:“对付你们这些废材,老子还绰绰有余!”
佐藤哲一面无表情地鼓起了掌:“很有气魄,很好,可若是你输一场……”
他这话说得狠,迟寻初装都装到这个份上了,千万不能在这种“小条件”上掉了气势。
干脆发了狠:“哪方只要赢我一局,我绝无二话,跟那一方走!”
佐藤哲一笑着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小酒窝——这种人,更危险!
几通电话之后,两方派出的选手都到了——六个人互相看着,大眼瞪小眼,愣了片刻都看向正在做热身运动的迟寻初。
四周的观众唏嘘不已:那六个网球选手,可是网球界赫赫有名的“六大金刚”!
这么强大的阵容,很少见呢!
竹本慎那边的选手有:
平光泽,181cm,底线防守型,得意技:瞬间发球。
川岛裕秀,187cm,底线反击型,得意技:斜线抽杀。
小泽左西:178cm,全场应变型,得意技:半月扣杀。
佐藤哲一那边的选手有:
江户川翼,183cm,底线攻击型,得意技:吊高压线球。
江户川淳,183cm,上网型,得意技:网前拦截。
江户川聪,183cm,防守型,得意技:反手削球。
迟寻初看着佐藤那边的三胞胎队伍,突然有种想结果了自己的冲动——佐藤哲一,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才是最狠的那个!
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要紧张,不要激动……
ok,你是最完美的,你是战无不胜的,你是NO.1!
迟寻初一遇到紧张或者重大的局势的时候,就喜欢给自己加油打气,以此来树立信心,当初和絮弥微做学习之争的时候就是这样。
虽然每次都是屈居第二,但是迟寻初还是满怀希望的,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把絮弥微踩在脚下,仰天大笑——哈!哈!哈!
这不过是小时候幼稚的想法罢了,遗憾的是,该想法直到现在还没有变作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有筒子反应JQ看着不爽……(擦汗呃)我保障清水文阶段不会太久嗷嗷嗷~忍耐一下下喵~后面会有JQ的我会乱说?
☆、千年老二的悲情童年
千年老二的地位让迟寻初活得无比憋屈,和絮弥微比起来,她先天优势就不足——絮弥微的老爹老妈都是科学界的怪才,而絮弥微从小就天资聪颖,被人称作神童。
反观她,父母普通,没什么家世背景,资质还平平,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争去抢。
因为迟寻初和絮弥微是邻居,所以人们提到絮弥微的时候必定会提起迟寻初,然后就是免不了的对两人一番天才的惊叹:
两人一起以五岁超低龄入学,年年包揽年级第一第二,一路直升加跳级,十六岁的时候均被一所世界级名牌大学录取,真可谓前途一片大好光明!
但是后来迟寻初还是选择了逃离——逃离絮弥微的光环笼罩,义无反顾地去开创自己的一番天地。
她很厌倦跟着絮弥微步调去走的生活,但是父母却坚持将她和天才的絮弥微绑在一起。
而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迟寻初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千百倍的努力,才能追随得上天才的步伐!
她确实这样做了,也许是天生就有那种不愿意认输的精神,让她隐忍地坚持到了大三。
至于为什么突然辍学去打网球,完全是因为那个时候迟寻初的心理、思想甚至精神出现了问题,那是她的低谷,濒临崩溃的混乱精神世界让她不得不紧急叫停。
在那段时间里,过去的种种矛盾一股脑儿的爆发出来:精力透支、厌世、焦虑、恐惧……
如果没有整天对着墙壁发泄似的网球练习,迟寻初也许就挺不过来了。
就像濒死的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迟寻初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网球,不顾世界上所有人的反对。
网球,对于迟寻初来说,就是一种重新实现自我价值的工具,她活着的证明。
这个世界总会带给人惊喜,无论这个惊喜来得有多晚。
一个网球教练发现迟寻初在网球方面居然有着惊人的天赋——就像絮弥微对于科技理论天生的敏感一样,迟寻初对于网球的感悟力和理解,到了一种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如果不幸他连窗都关上了,那他一定会给你留个烟囱!
迟寻初凭借着强悍无比的运动天赋,以一匹黑马的身份迅速冲出重围,取得了国内网球界的大量关注。
在媒体的大肆宣扬下,网坛前辈木思的风头便被迟寻初完全盖过去了。在一场热身赛上,她和网球界一姐木思的梁子正式结下了。至于那场有点诡异的热身赛,暂表过不提。
扯得有点远,现在回到网球王子虚拟世界,城东网球场。
迟寻初赛前动员完毕,抬眼看了看昨天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竹本慎,这家伙今天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挑衅而又邪气十足地冲他弯了弯嘴角,意思是说,你先来吧!
竹本慎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佐藤哲一,微笑不语。
意思忒明显,他在等佐藤表态——只要他拿下一局,就不必再比了,迟寻初直接跟他走吧!
迟寻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佐藤就是不说话,看样子好像是不同意。
哼哼冷笑了一声,迟寻初拍着网球,笑着挑挑眉,对着沉默不语的佐藤哲一说:“呐,下一场,让你的三个选手一起上怎么样?”
佐藤抬起漂亮的眼睛,清清淡淡地看向她,说,“很好。”
迟寻初扯着嘴角,发出“呲——”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拍死这些家伙,可是——
啊哈,算了,就当陪他们玩玩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喵~卖萌求留言昂~
☆、不要用龟速挑战我的耐心
平光泽首先上场,川岛裕秀和小泽左西在后边揶揄他:“可别输给一个小女孩呐!”
迟寻初听到这话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小女孩?你们这俩家伙,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个小女孩?!一米七二的身高算小吗?!
非好好收拾你们不可!迟寻初把拳头攥得死紧死紧的。
平光泽首先发球——一上来就是他的拿手绝招,瞬间发球!
球几乎快得看不见,夹卷着冷冽的风刷的从迟寻初身旁掠过去。迟寻初猛地弯腰,脚尖前点,借着冲力向后飞出去,速度居然在那个网球之上!
平光泽瞪大眼睛,趁他发呆的当口,迟寻初果断地挥拍,将平光泽的瞬间发球回敬回去。
“喏,你的速度还没到家呢!”
迟寻初故意打击对手,这句话却把对面的人惹火了:“有本事你打出比这个速度更快的来!”
“这有什么难的?”迟寻初笑一笑,“你看好了哦……”
“砰!”
平光泽睁着茫然的眼睛,傻瓜似的问道:“球呢?”
迟寻初伸出手指了指他身后的那道网球线,很无辜的表情:“它刚才从那儿弹起来了。”
平光泽转过身去看,那个小小的黄色小球在场外蹦啊蹦啊蹦的,在他迷蒙蒙的瞳孔里上下跳动着。
“不可能的!”他猛地回过头冲着迟寻初大叫,“没有人能打出比我更快的发球!绝对不可能!”
迟寻初歪了歪脑袋,咧着嘴笑开:“为什么不可能呢?”
这样说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球来,“既然你觉得不可能,那再试一次好了……”
平光泽握紧球拍,全身紧绷,两只眼睛死死盯住迟寻初手里的黄色小球:“再来!”
“砰!”平光泽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任凭网球从他身旁飞过——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迟寻初戏谑地说道:“哎,你好像还没看清啊?要不我再给你演示一次?”
过来一会,平光泽挺直了背,转过身走到底线旁,很平静地说:“接下来好像是我发球吧?”
呃,迟寻初语噎了,还真是个顽强的小子啊……
再次摆出瞬间发球的姿势——
“啪!”迟寻初飞快地跃到球前,用力打回去:“太慢!”
平光泽不爽地用力击回来:“这个呢?”
“太慢!”他的高速球依旧被迟寻初成功拦截。
球场斜角处“砰”一声,迟寻初的球太快,平光泽的动作迟了一步,将这一球漏掉了。
重新在球场站好,依旧是平光泽发球。
“再来一次!”他大声说。
球以更快的速度奔着迟寻初来了,可她却以更诡异的步法追上了那个球,果决地了结了它!
“再……”平光泽还想继续进攻,迟寻初却再不给他机会了:“该结束了呢,太浪费时间了……”
“浪、浪、浪费?”平光泽不可置信地看向说得一本正经的迟寻初,难道她还没有使出全力?!
“哎,可不可以快点?”她好像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啊!”不自觉地想要服从这个女生。
网球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残影,不住地有“咚……咚”的撞在地上的声音——那是平光泽失分,迟寻初得分的声音。
终于,结束。
6-0。
平光泽垂头丧气地走下球场,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同伴的冷嘲热讽——原来自己的网球,根本不是打得最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哇呜~没有人留言让作者酱好孤单呐!(大哭~)
☆、有人欠拍有人欠踹
迟寻初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随后扬起拍子敲了敲自己的肩膀:“解决第一个花了十分钟呐……下一个,该谁了?”
突然一只“袋鼠”蹦到眼前:“小娘们儿嚣张什么!下一个是我!”
迟寻初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短发,小眼,塌鼻,更要命的是他还挺着个啤酒肚!
“呃,大叔,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年轻人的活动你凑什么热闹?”
迟寻初那个“我们年轻人”真是打击到他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大叔了啊啊啊?!我是川岛裕秀!”那个大叔样子的选手立刻怒了!
迟寻初不在意地撇撇嘴,眉宇间却有了一点不耐烦的神色:“我管你是哪根葱哪瓣蒜,长着一副欠扁的嘴脸,让人看着就很不爽呐……”
“你你你……”川岛裕秀的手都开始抽筋了。
迟寻初见此还在火上浇油:“嗳,我就知道老年人手脚不好,动不动就抽筋……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瞎逛了嘛,万一抽过去还要拜托好心人把你送到医院啊,那多麻烦,不如自己买一口棺材躺进去吧……”
川岛裕秀气不过,只好一记扣杀打过来:“你闭嘴!”
球砰地挂网了。
迟寻初借机讽刺着:“啊,果然老了呢,不止手脚不利索,而且脑袋也不灵光了嘛……”
对面的川岛裕秀暴跳如雷:“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去死吧!”
迟寻初却嬉皮笑脸道:“大叔啊,该死的是你吧,我还这么年轻呢,哪像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哎,这么说来,你还是活着好了,当然我就更不会去死了!”
对面的人眼球都快被爆出来了:“……”
迟寻初还在像是逗小猫一样使劲逗着:“干嘛不说话啦?莫非是被气哑了?还是你觉得我说的很对然后就不好意思回嘴了?啊哈,那你还很有觉悟的嘛……”
任由网球从她身边飞过,嘴角却泛起了笑容。
出界!1-0。
球场边。
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站在一起,身穿青学的队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迟前辈今天的废话好像特别的多啊……”
越前应了一声:“嗯。”
突然,乾贞治同学不知从哪冒出头来:“她说的并不是废话,而是策略!”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也冒了头:“策略?”
不二周助身旁站着手冢国光,两人都专注地看着球场上的战况。
短短几分钟之内,迟寻初又拿下两局,此时的比分是三比零。
越前龙马撇撇嘴说:“真没用!”
不二看了他一眼,接话道:“呵,对方的心神都被迟前辈扰乱了呢。”
球场上,迟寻初一边打球一边发动“毒舌攻击”:“你没吃饭呀?打出来的球这么软绵绵的!……要不你别打了,我把这局让给你行不……嗨嗨,啤酒肚大叔,你该减肥了……”
球N次出界之后,川岛裕秀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气得内伤了。
他被担架抬出去的时候,迟寻初站在跟前,假惺惺地握住他的手说:“你安心的去吧,你为网球事业做出的贡献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听了这话,川岛裕秀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彻底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阴狠看)完了完了,我越来越忍不住虐女主了嗷嗷嗷QAQ!
☆、王子后援预备军团
“啊嗯,她还蛮会折磨人的。”华丽的迹部大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手冢部长的身边,后面拖家带口的跟着冰帝的正选。
手冢问:“你怎么来了?”
迹部答:“这种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本大爷!是吧,桦地?”
竹本慎这边的第三位选手上场了——小泽左西,挺阴沉的一人。
一上场这人就说:“杀了你哦!”
迟寻初嘴角抽了两抽,还真是不和谐……
一切都很正常,小泽左西先发球——但是球狠狠砸在迟寻初的肚子上,她一下没站稳,就摔在地上,鼻子都差点摔歪。
热乎乎的东西流到了嘴唇上,她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咦?”
暗红色的液体沾在指尖上。迟寻初没有立刻去擦,而是抬头看着对面的小泽。
阴蜇的光芒在他的眼底跳动着,好像在说:“活该!”
迟寻初扬了扬下巴,立刻血溅三尺,她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小子,故意的?”
阴冷的声音带着十足挑衅的意味:“故意的又怎样?!”
迟寻初听他这话就笑了,然后她说:“那按道上的规矩来吧——你断我一条腿,我卸你一条胳膊——很公平!”那口气,像是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一样。
竹本和佐藤听到这话均是一愣,然后竹本慎的脸就黑了,佐藤哲一却笑了。
嘭——
一身巨响之后,人们定睛一看——小泽人呢?
视线移到场外——噢,他掉在场外,昏死过去了。
再看看场内的迟寻初,鼻血流的跟自来水似的依旧像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小泽不是被她一网球砸昏的。
英二惊吓过度,话都说不利落了:“怪,怪物……”
迟寻初在场内随手抹了抹鼻子,脸和手上都沾上了一片脏兮兮的红色,她懒得在意这些,目光灼灼地盯住了上场的三胞胎。
迹部景吾撇过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真是狼狈!”
手冢国光目不斜视,说了一句:“真正的比赛才要开始!”
迹部又把头转回来。
迟寻初兴奋难耐:“哈,要不是为了等你们,我才懒得和他们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三人组一起露出了看白痴的表情,终于大哥江户川翼不忍心道:“我们三兄弟联手,至今还没有一人能够打败!小姐,你还是乖乖跟着佐藤先生走吧……”
迟寻初不耐烦地挥了挥拍子,好像他说的方案很让她反感似的:“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以前没人打败你们,那是因为你们没遇上我!别说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老二江户川淳嘲笑了一声,老三江户川聪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瞟了迟寻初一眼,跟着哥哥们站好了位置。
半片球场被三人把守着,毫无死角,看得迟寻初一阵泪流满面——遇上高手了!
非以奇诡不可制胜!
可怎么出奇制胜呢?完全攻不进去啊……
反手削球!
迟寻初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球,像一只跳跃的兔子一样冲上网前,直接打出抽球拦截。
球尾拉出一束亮黄色的光芒,眼看着就要坠地,却被三兄弟之一追上,手一扬。
迟寻初看到那个吊高球的姿势,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
吊高压线球,迟寻初连失三局,泪了。
作者有话要说: ╭(╯3╰)╮稳定更新什么的,觉得有爱就留言~\(≧▽≦)/~啦啦啦~
☆、出奇制胜兵不厌诈
现场气氛多少有点紧张,迟寻初握着球,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别看她表面冷静得要死,其实她在心底已经呐喊了:保持冷静呐!!!死也不要输咧!!!
环视了四周一下,一眼就看到了不二周助!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兴奋的!
有了,有奇招了!
脸上泛起了诡异的笑容,看得不二惊了一下。
现在开始,好戏上演!
嘻嘻!
乾贞治同学有点不明白了,捅了捅他旁边的不二周助同学,问道:“她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
不二顿了顿:“呃,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网球轻轻地从迟寻初的手中抛起来,撞在网面上,有一种怪异的音调,铮铮如琴鸣。
唇边弯起了诡异的弧度——球过网之后突然消失掉了!
不二周助的魔术球!
三兄弟眼睁睁看着网球消失在球场上,均是一愣,待球重新出现,已是落地。
迟寻初终于拿到了宝贵的一分!转过头笑嘻嘻地对着青学的少年们比划了个V的姿势,这才看到华丽的迹部大少和他的队友们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毫不吝惜地展现了一个超大号笑容给冰帝的同学,迟寻初还抬起胳膊使劲冲他们挥了挥。
手冢部长对迟寻初的行为挺意外的,就问了迹部一句:“你们认识?”
这句话引起了冰帝同学们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比如说,他们最有前途的新人以及最最敬爱的部长大人栽在某人的手中——齐刷刷地回了一句:“不认识!”
青学的立刻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冰帝的。
球场上,迟寻初已经用魔术球拿下一局,现在比分是三比一。
第五局开始,迟寻初发球。
毛茸茸的球在手里紧了紧,却依旧摆出打魔术球的姿势。
不料球场一边的江户川聪看着她的姿势冷笑起来:“你觉得你还能用这种雕虫小技从我们这里得分吗?”
他的话让迟寻初发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她重新摆好姿势,依旧是那个打魔术球的姿势。
她说:“这样的雕虫小技能不能得分,不试试看怎么能知道呢?”
老二江户川淳看着直奔过来,而半路消失的球,一边向着底线移动,一边骂了一句:“蠢货!”
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那个消失的网球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球拍前。他得意地笑着,便要挥拍去接。
边上的迹部景吾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连他身旁的手冢国光好像都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他们认为迟寻初这一球,一定会被拦截回来的。
但是,就是这样出人意料和戏剧化——那个网球,在碰到江户川淳的球拍的那一瞬间,突然拐了个弯儿,绕过去了!
真是活见鬼了!
这回该轮到迟寻初得意了:“蠢货是你吧?”
耿耿于怀地把对方的“蠢货”称号还回去。她最不喜欢别人说一些难听的,带有侮辱性的话——这可以说是一种精神洁癖吧。
作者有话要说: 童鞋们~看完留言咩~不留言不是好孩纸咩~
☆、模仿仿到得意处
芥川慈郎在场外揉揉他朦胧的睡眼,果然很像一只小绵羊:“我看到那只网球拐弯了——”
有人投过来“不用你说我们都看到了”的眼神,但芥川慈郎的下一句让人汗涔涔地无语了,“我果然还没睡醒啊……”
众人默了,而迟寻初还在场上挥汗如雨——三胞胎忒难搞了!
“让你们体会体会做梦的感觉怎么样?”迟寻初笑得无良极了,三个对手的嘴角一致的抽了一下。
“呐呐,不是说笑话哦……”迟寻初看到他们不以为然的样子,很认真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不二周助若有所思地微笑:“做梦的感觉?梦幻的感觉吧?”
然后就是漫天飞舞的网球雨劈头盖脸地砸过去——果然像是做梦一样。
三兄弟看到迟寻初打出无数个网球,一下着了慌,看不出哪一个网球才是真的。
迹部修长的手指搭在眼睛前,嘴角勾起了高深莫测的笑——丫八成是看破迟寻初的小花招了。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和迟寻初比赛的又不是他,只要那三个江户川看不穿就行了!
迟寻初用幻影球又拿下一局,此刻比分,三比二。
继续轮到迟寻初发球,江户川聪趁着她发球的空隙,又说道:“你的幻影球已经被我们看穿了!”
迟寻初但笑不语,摆着幻影球的姿势,却打出一个削球。
三兄弟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普通的削球落地,好不自在地滚了两滚,好像在狠狠地嘲笑着他们。
迟寻初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那叫一个灿烂:“哈,兵不厌诈!”
对手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咬死她——太可气了!
气归气,可比赛还得继续不是?只能说,现在迟寻初逐渐摆脱了被三兄弟打压的状态,正渐渐的哈皮起来了。
人一哈皮就容易得意忘形,迟寻初已经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什么“消失的发球”、“看不见的引拍”……
——呃,虽然模仿的只有七分像,但是威力还是很惊人的,至少迟寻初凭借这几招已经扳回了劣势,以四比三领先一局。
突然叹了一口气,迟寻初说:“和你们这样耗下去很无聊呢……”其实是她自己体力快要耗尽,有点累的感觉了。
小腿有点抽筋儿的倾向,非常之不舒服——快结束吧,快结束吧!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这样叫嚣着!
球场外的少年们还没有离去,手冢国光看着看着突然语出惊人:“她快坚持不住了。”
所有人表情凝重,很是同意他的论断——只要那三个男生再坚持半个小时,输的人,铁定会是迟寻初!
但是只要迟寻初能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可能性很小啊,也就是说,这一场,迟寻初赢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豆大的汗珠从迟寻初额头滴落下来。
烈日,无风。
干燥的空气刺得人鼻腔生疼,喉咙似乎被人生生拉扯出来放在火上猛烤着。那种痛苦的感觉,真切的体会着。
转过头,一下就看到竹本慎那张神色难看的脸,还有一脸木然的佐藤哲一。
真是莫名奇妙,荒唐可笑!突然就生出这样的想法来,有点让人发笑。
不能再拖下去了,已经撑不住了啊啊啊!
没办法了,出绝招吧!
迟寻初突然喊停:“裁判,我要换一支球拍!”
得到允许之后,迟寻初把她那支银黑色的球拍拿出来,顿时一股肃杀之气蔓延全场。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我前后对比了一下,女主走上了腹黑的道路再也拉不回来了肿么破?!!
☆、穿行在另一个时空的网球
银黑色的拍子在灿烂的日光下闪烁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绚丽光芒。
迟寻初沉声道:“我不会输!”
助跑,上网!
果断狠辣地将球一一回击,角度刁钻让人叹为观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迟寻初的手腕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挥出最后一拍的。
那颗黄色的小球在她的视线里缓慢地爬过,伴着一道银黑色的光——球拍脱手而去。
迟寻初的心都在流血——可千万别摔坏喽,天价球拍哦!
再把视角切换到那颗球上。
只见那颗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缓慢速度爬过了网,江户川翼去拦截,那颗球不知怎么穿过了他的球拍,然后继续以龟速前进。江户川淳继续他大哥未完成的事业,再去拦,球又穿过去!
老三江户川聪一看,不行,再去拦!那颗球捉弄他似的再穿过去,速度奇慢。
全场人都屏息看着那个小球以超慢的速度落地,没人再动一下。
那是,什么网球?
像是被一种未知的力量控制着,在另一个时空里穿行着,旁若无人!
简直就像神奇的魔法一样!
所有人都被迟寻初打出的那奇迹般的一球镇住了!
赢了,迟寻初。
迟寻初看着那颗网球落地,欣慰的笑着倒了下去,温热的鼻血又流了出来,而且流得更欢了。
整个世界在迟寻初眼里都好像横过来了,她看见佐藤哲一那一方的人突然发难,三两下就把竹本慎他们制服了。
佐藤哲一一步一步走向躺倒在地的迟寻初,脸上的表情看不大真切。
迟寻初静静地等待着他走近。
感觉手腕被人握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佐藤哲一用手帕轻轻拭去迟寻初脸上的血渍,冰凉苍白的皮肤不时地碰触到迟寻初的脸。
“跟我走。”当时佐藤哲一是这么对着迟寻初说的,特有小言的范儿。
不过很是可惜,咱的女主跟小言里的模范女主的设定不是一路的,所以咱的女主不吃他这深情款款的一套。
眼底突然光芒乍泄,迟寻初突然使了一招小擒拿手,把佐藤哲一的身体扭过去之后,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手刀。
佐藤哲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晕过去了。
猛地发力的迟寻初干完这事儿之后一阵头晕目眩——可能是体力不支,也可能是失血过度——再看看不远处的佐藤哲一的手下们,在和也的带领下轰的都冲过来了!
迟寻初见此拔腿就跑,临跑还不忘把飞出去的球拍和放在长椅上的另一只抓起来。
她跑的方向正好是手冢和迹部他们站的地方,边跑边喊:“救命!”
声音之凄厉,让人不忍耳闻!
迹部景吾还有时间调侃了一句:“刚才才把一个人打到,现在就扮弱小博取同情吗?”
说完这话,一看青学的都冲过去了,他只好打了个响指,冰帝的正选们会意,立刻也全冲上去了。
一时间,满场网球乱飞——砸人的,被砸的,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