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澈一直浅笑着看着她进去。
公司里的前台文员,羡慕地看着君澈,如果君澈多看她们一眼,她们都乐死了,更不要说能和君澈那般亲密了,安悦呀,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安悦赶在八点正回到了财务室,总算没有迟到。
“安悦,那个高富帅送你来上班呀。”安悦一进办公室,李晓就阴阳怪气地叫着,“你们俩是不是那个了?生个孩子的女人,是不是更有味道?”
“李晓!”
安悦低叫着,一向好脾气地她忍不住沉下了脸,瞪着李晓,淡冷地说着:“这是我的私事,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不要再在我的私事上作文章。”
“哟,被我说中了吧。我就说嘛,凭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有什么本钱得到高富帅的爱恋,估计就是你用你这副身子去换来的吧,不知道你陪他睡一晚,他给你多少钱?他看着挺有钱的,干脆让他包养你多好,不用上班,还能养活你的儿子。”李晓此刻嫉妒得都要发疯了,君澈那么帅,她看一眼,都心跳加速,这样一个美男子,竟然被安悦得到了,太不公平了,老天爷的心就是偏的,不公平!
安悦气极,这个李晓越来越过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整天就拿她来作文章。
“李晓,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和君澈是清清白白的。”清清白白吗?貌似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呢。
“尊重,像你这种女人,我为什么要尊重你?我真倒霉,怎么会和你这种女人共事?我一想到我以前对你们母子那般的关心,我就想吐。”李晓冷哼着,越发的肆无忌惮。
“李晓,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少说两句吧,留点口德,一个女孩子家,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嘴巴就这么毒,小心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出纳忍不住刺了李晓几句。
安悦被李晓刺得微微颤抖,如果不是她修养够好,她真的会狠狠地刮李晓几巴掌。
“我有什么好羡慕她的,我堂堂正正做人,才不会像她那样靠身体去……安悦,你的儿子知道你这样做吗?”
“啪!”
忍无可忍的安悦再也受不了李晓的讽刺,扬手就给了李晓一巴掌。
本来就嫉妒得发疯的李晓怒了,反身扑来。
“李晓。”
其他人赶紧拉住李晓,不让李晓碰到安悦。
“你疯了吗?现在上班时间,你们打架,还想不想在这里混?阴总铁面无私,冷血无情,别以为你们在这里工作有段时间了,他就会手下留情。”
提到了阴怀逸,李晓没有再扑来,只是狠狠地瞪了安悦一眼,安悦也不客气地瞪着她,别以为她安悦好欺负,她是脾气好,但不代表她就任人污蔑。李晓一再地挑衅,她要是不发威,李晓还以为她好欺负,以后更加的肆无忌惮。
“一会儿我就向阴总提出我要换位置,我李晓不和某些女人坐在一起共事。”
李晓坐下来,还在嘀嘀咕咕的。她摸了摸自己被安悦打的脸,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估计红了吧。她赶紧摸出小镜子,小心地看着自己被打的脸,安悦没有用尽全力,她的脸只是有点儿红肿,还不算太明显,她才略略地放下心来,要是红肿得严重,看她不撕了安悦。
安悦气恨地瞪着她的后背,真恨不得把她的后背瞪出千个洞来,同时也在心里怨了一下君澈,这一切都是君澈带给她的。
办公室恢复了正常,外面的人谁都不知道财务室差点就要成为女人的战场了。
半个小时后。
阴怀逸走进了财务室,冷冷地叫着:“李晓,请你马上到总公司去一趟,总裁要见你!”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晓。
她们都没有见过精密集团的总裁,别说她们,连外界都没有人知道她们的总裁到底是谁。
安悦听到这句话时,错愕地看向了阴怀逸。
君澈怎么要求见李晓?
李晓连忙走向阴怀逸,紧张又无措地问着:“阴总,你说总裁要见我?为什么?”
阴怀逸冷冷地看着她,冷冷地说着:“我也不知道,你现在马上就赶去总公司,不要让总裁久等了。”说完,阴怀逸转身冷冷地离去。
李晓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总裁怎么会要求见她?总裁见过她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李晓也不敢怠慢,赶紧往楼下跑去,跑到公司外面拦截计程车,赶往精密集团。
安悦在阴怀逸转身离开后,跑到洗手间去,一进洗手间她就掏出手机来给君澈打电话,电话是很快就通了,但是君澈没有接听她的电话。安悦一连打了几次,君澈都没有接听。她只得发信息给君澈,问着:“君澈,你要求李晓到总公司见你做什么?”
君澈没有马上回信息。
安悦又发一条过去,命令他马上回信息,要是他不回信息,她和小恺一辈子都不跟他回思悦山庄。这个威胁非常有效,君澈马上就回了信息,内容简洁又霸气十足,更是怒火腾腾:贱人欺负你!
收到君澈的信息后,安悦脸色大变。
刚才她和李晓的争吵,君澈听到了?他没有当场闯进财务室发飙,却把李晓叫到总公司去……李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安悦快步跑出洗手间,跑到阴怀逸的办公室里。
“安悦,进来记得敲门。”阴怀逸被她匆匆撞进来的动作惊扰到,抬眸看到是她后,淡淡地提醒着。不过随即他又关心地问着:“是不是小恺又发烧了?我送你去学校。”说着,他站了起来,就绕出了办公桌。
“阴总,不是,小恺没事,小恺很好。阴总,君澈把李晓叫到总公司做什么?你告诉我,你一定知道的,对吧?”
提到李晓,阴怀逸脸上的冰冷更重了几分,冷冷地应着:“总裁的心思,我身为下属,不敢妄自揣测,不知道他让李晓到总公司做什么。”
君澈这位精密总裁召见公司职员,还是子公司的职员,可谓开天劈地头一回了。
“阴总,我请假。”
安悦心知阴怀逸的嘴巴极严,就算阴怀逸知道君澈的目的,如果君澈不让他说出来,他也是不会说的。担心君澈一怒之下就要了李晓的命,安悦顾不得太多,匆匆地丢下一句,也不管阴怀逸同不同意,她转身就跑。
“安悦。”阴怀逸低叫着,眉眼间全是冷冽之色,低低地自语着:“李晓那般的污蔑你,我都恨不得替你出气。”
安悦跑出了办公大楼,对值班的保安说她请假外出的,跑出了公司,跑去公路上拦截计程车,可是拦了数辆,都是有人,急她团团转,掏出手机又打电话给君澈,君澈还是不接她的电话,摆明了就是要替她出气到底。
以这个男人对她的在乎度来看,李晓恐怕会整得惨不忍睹。
气结地再次发信息给君澈,安悦警告着:君澈,你不要伤了她,她只不过是图一时口快,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君澈没有回信息。
“君澈!”
安悦低低地骂着。
这个男人发起怒来,有多么的残暴,她是知道的。
计程车,快点来呀!
安悦不停地眺望着远方的路,盼着计程车快点来。
哦,对了,她忘了一点,她可以打电话给李晓的呀。想到这里,安悦又赶紧给李晓打电话,谁知道因为刚才的矛盾,李晓也不接安悦的电话。
无可奈何之下,安悦只得给李晓发信息,让李晓不要去总公司,但让李晓去总公司的是总裁亲自下令,李晓怎么敢不去?安悦的信息也起不到作用。
等了将近十分钟,安悦才等来计程车,她急急地上车,车门还没有关上,就赶紧吩咐着司机:“司机大哥,我要去精密集团。麻烦你开快点,越快越好。”
“好的。”
计程车司机爽快地答应着。
精密集团在A市商界里属于后起之秀,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挤上了商场新贵之列,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盯住了它。总公司也很嚣张地建立在A市最繁华的商业区里,三十层的办公大厦愣是抢走座落在那里的所有公司的风头,好像那条商业区就是以它为中心似的。
李晓下了车后,怀着忐忑不安,走进那栋三十层高的办公大厦,估计是君澈吩咐下来了,李晓一路畅通无阻,直上三十楼的总载办公地盘。
想到谁都没有见过总裁的真面目,李晓在忐忑之余也掩不住她的兴奋及得意。
“你好,请问你是李晓吗?”
一出电梯,便有一位穿着套装,身材高佻,美丽中散发着能干的女人迎过来,客气地问着李晓。
李晓连忙笑着点头,答着:“你好,我是李晓。”
女人点点头,客气地自我介绍着:“我是总裁的秘书,姓严,大家都叫我严姐。”
李晓马上讨好地叫着:“严姐。”
“请随我来,总裁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严姐没有和李晓过多地交谈,示意李晓跟着她走。
李晓也不敢多说什么,从她踏进总公司开始,就被总公司的严肃震住,每个人都是默默地紧张地做着事情,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死似的。她觉得精密电子公司的工作气氛已经够紧张,够严肃的了,没想到总公司更堪。
严姐带着李晓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她止步,抬手不轻不重地敲着办公室的门,恭恭敬敬地对里面的人说着:“总裁,精密电子公司财务部会计文员李晓来了。”
办公室里没有动静。
严姐停顿了一会儿后,再次抬手敲着门,继续着刚才的话。
“让她自己进来!”
沉冷没有温度的声音传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晓总觉得这道声音她好像听过似的,但在哪里听过,她又想不起来。
严姐扭头对李晓说道:“总裁让你进去。”
李晓点头,笑了笑,下意识地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摸到被安悦打过的脸,她又气恨不已,不能以最完美的样子见总裁。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李晓轻轻地推门,谁知道办公室门很重,她轻轻地推,还推不开,她只得用力,才把办公室门推开了。
严姐淡冷地看着李晓进去,在李晓关上办公室的门了,她才转身回到她的工作区域内。
李晓进去后,发现总裁办公室并不像她想像中那么大,不过也不小,至少比阴怀逸的副总办公室要大,摆设很简单,一套会客用的沙发摆在半月形的办公桌对面,地板很干净,看着干净如镜的地板,李晓差点就想脱掉鞋子了,担心自己的鞋弄脏了地板。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只小花瓶,小花瓶里插着数株假的玫瑰花,除了花瓶之外,还摆着一盘水果。沙发对面的办公桌更简洁,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话,五台座机电话之外,别无其他,文件的影子都没有。
在特大的落地窗前,一道俊挺的身影背对着李晓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袭笔直的手工西装,挺直着腰肢,身材高大,李晓目测着他至少都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气息,他的冷冽又和阴怀逸的冷漠不一样,他的冷中散发着浑厚的尊贵,好像他是主宰天下的王者一般。
只是……
李晓在心里嘀咕着,她怎么觉得总裁的身影有点熟悉,她好像见过,可此刻让她想起来,她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总裁。”
李晓恭恭敬敬地叫着。
在李晓叫了一声后,站在窗前的身影缓缓地转过身来,一触到他的真面目,李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君澈!
堂而皇之地送花到办公室里给安悦的那个帅气高富帅!
☆、067 回B城一趟
“总……总裁!”李晓结结巴巴地叫着,君澈还没有问罪,她就心虚起来。
她怎么都想不到君澈便是精密集团的总裁。
在错愕之余,李晓还是抑制不了对安悦的嫉妒,安悦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但却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妈,凭什么就能得到总裁的追求?而她自认不比安悦差,却连阴总的正眼都得不到。
君澈冷冷地瞪着李晓,那阴冷的眼神比起阴怀逸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晓被他这样一瞪着,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心里猜测着,难道她污蔑了安悦后,安悦打电话向君澈告状了?可她坐在安悦的面前,并没有听到安悦打电话,安悦没有告状,君澈怎么会用这般阴冷的眼神瞪她?
“安悦哪里得罪你了?”
君澈阴冷地质问着。
李晓的脸瞬间就涨红了,果然是因为安悦。
“总,总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晓第一个反应便是狡辩,对方可是精密集团的总裁,随时都能让她回家吃自己的。
君澈眼神更加的沉冷,他冷笑着:“需要我一句一句地复述吗?”
“总,总裁……”李晓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悦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污蔑她?”君澈阴冷地重复着质问。
“我……我……我只是……嫉妒。”李晓支支吾吾地说着,还想狡辩的她在君澈阴冷的瞪视及质问下,再也不敢狡辩,心里的嫉妒赶紧吐了出来。
君澈黑脸,一步一步地逼到李晓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冷冽,笼罩着李晓,让李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君澈,低低地垂着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腿,如果地下有个地洞,她一定会钻进地洞里去。
“嫉妒,你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吗?”君澈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我的公司,不喜欢舌头太长的员工!”
闻言,李晓赶紧求饶着:“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拿你来说事,我不知道你是总裁,我……不要开除我,求你了,不要开除我。”精密电子公司的薪水不仅高,最重要的是阴怀逸,她暗恋阴怀逸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表白呢,要是被总裁开除了,她哪里还有机会再向阴怀逸表白?
此刻,李晓心里恨死了自己的大嘴巴,恨死了自己的嫉妒。
祸从口中,果真如此。
“这么说,如果我不是精密集团的总裁,你就可以任意拿我和安悦来说事了?”君澈森冷的话如同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听在李晓的耳里,冷得她浑身结冰。
君澈不需要怎样对她,仅是几句话,加上森冷的眼神,就足够吓破她的胆了。
“不是,不是,我……总裁,对不起,我向你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也不敢了。”李晓急急地解释着。“都怪安悦,她……啊!”李晓慌乱之中又扯上了安悦,还把一切都怪到安悦的头上,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头发就被君澈单手抓住,用力地一扯,痛得她仰起脸大叫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怪安悦?”他疼之如命的安悦,连他都舍不得说一句,李晓竟然那般的污蔑安悦,说得那么难听,一向好脾气的安悦都忍无可忍甩了她一巴常的。君澈觉得他的安悦还是太善良了,应该把李晓甩成猪头,才能长点脑子。
“好痛……”李晓连痛加吓,逼出了眼泪。
君澈冷笑着,“痛?我还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说着,君澈一甩手,李晓被他甩得跌倒在地上,她害怕地赶紧爬起来,扭身就想跑。
“我君澈想对付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让他不如死!”
君澈冷冷地说着,人跟着转到他的办公桌里面,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然后把那张纸用力地扔向了僵住逃跑脚步的李晓面前,纸张轻飘飘地飘向了李晓,在李晓的面前几步远飘落。
“捡起来看看!”君澈命令着。
李晓连忙捡起了那张纸,一看,竟然全是她的亲朋好友姓名,她错愕。
“我不会要你的命,为了你这种人背着罪名,太亏了,不过我可以让你们在A市混不下去。”
李晓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她的亲朋好友全都在A市发展,有些亲人还发展得不错,如果因为她而被逼着离开A市,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铃铃!”
君澈的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话响了起来。
君澈沉冷地按下了免提。
“总裁,外面来了一位安小姐,要求马上见你。”
君澈略略地皱了一下眉,随即沉沉地吩咐着:“让她进来。”
“是。”
严姐得到了答案,便通知下去。
很快地,安悦便出现在君澈的办公室里了。
“李晓,你没事吧?”安悦一进来,首先就是关心地问着李晓,让李晓尴尬不已,她那般污蔑安悦,把安悦气得不轻,现在君澈要出安悦出气,安悦却关心她。不过安悦的到来倒是让李晓抓到了救命稻草,她紧张地抓住安悦的手,心急地说着:“安悦,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编谣造非那样说你,我就是太嫉妒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帮帮我,不要让总裁报复我,求求你了。”
安悦这才看向了君澈,淡淡地问着:“君澈,你对她做了什么?”
君澈冷着脸,不悦地把安悦扯过来,低沉地说着:“安悦,那女人欺负你,我替你教训她。”
“君澈。”安悦把他扯到一边去,小声地说着事实:“君澈,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堂而皇之,霸道嚣张,我又怎么会遭人诽议?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你还好意思拿别人来开刀吗?”他当初那样霸道嚣张,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堂而皇之地闯到她的办公室去,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这种结果吗?想想公司是什么地方?男人与女人的集中营,又是办公的地方,他那样子,不引起诽议才怪呢。
君澈抿抿唇,他当初也的确是考虑不周,因为她的失忆,他心急地想追回来她,想讨她的欢心,又想到精密电子公司是他的子公司,他不过是在自己的公司里走动走动。顿了顿,他冷哼着:“我的地盘,我想横着走就横着走,谁管得着?”君澈抵死不承认是自己惹出来的。
“你……你怎样对她了?”安悦知道和发怒中的君澈摆不了道理的,这个男人一旦横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只能无奈地问着。
她和李晓之间仅是唇舌之争,她也打了李晓一巴掌,这件事她并不希望闹大,闹大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为她招来更多的诽议。
“当然开除她,我的公司不需要这种整天扯是道非的长舌妇,我还要让她和她的亲朋友好友都在A市混不下去!”君澈恨恨地说着。
安悦黑脸,低声骂着:“你这是恃强凌弱!”
“我没有割了她的舌头算是开恩了。”君澈冷哼着。
“她的亲朋好友有什么过错,你还要迁怒他们?你以为A市是你家后花园,你想赶谁走就赶谁走吗?”安悦很想拧他。
君澈阴着脸,“你要是不信,我马上证明给你看,我保证一天之内就让那女人连同她的亲朋友好友都滚出A市去。反正和那女人认识的人,都有错。”
“我也和李晓认识,我们是同事呢,你要不要把我也赶出A市去?”安悦瞪着他。
“安悦。”君澈用力地把安悦搂入怀里,安悦挣扎着不让他搂,他就是紧搂着不放,嘴里低哑地说着:“我在替你出气,你不感激我,还要替那女人说情,那女人那样说你,你就不气吗?”他可是气得想割除了李晓的舌头。
“我不是已经打了她一巴掌吗?”安悦挣不脱他的怀抱,只得仰起头来直视着他。
君澈还是哼着:“可是我听着她那样说你,我就是很火大,很想割了她的舌头,很想掐死她!”
“君澈!”
黑眸闪烁着,君澈冷不防诱哄着:“你想我不报复她,不迁怒她的亲朋好友,你就要答应跟我住回思悦山庄去,咱们一家三口团聚。”
音落,安悦气结地踩了他一脚,用力地推甩掉他,转身就走,走到李晓的身边,一把拉住李晓就走。
君澈也不追,只是掏出手机来打电话给莫问,沉冷地吩咐着:“莫问,我会给你发一份名单及资料,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名单上面的人,我要他们在A市混不下去,让他们乞讨回家!”
“君澈!”
安悦气结地顿住了脚步,这头腹黑的狼!
“安悦,求求你帮帮我,我哥在他的公司里好不容易才当上副总,才谈上了女朋友,还在A市供起了房,要是丢了工作,女朋友都要吹了,不要因为我而毁了我哥的前程。安悦,对不起,都是我嘴贱,我就是嫉妒你,才会无中生有,胡说八道,求求你向总裁帮我求求情。”李晓听到君澈的吩咐,再次向安悦求助,眼都急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此刻,她还真的被吓到了。
她只差没有向安悦和君澈下跪。
“李晓,你先出去,放心,没事的。”安悦安抚着李晓,李晓那样说她,她的确很生气,可她也不想君澈利用他的权势这样报复李晓。就算君澈为她出气,一人做事一人当,冲着李晓去便是了,何必还要连累李晓的亲朋好友?
等到李晓出去了,安悦走回到君澈的面前,没好气地骂着:“君澈,你这个样子,你的儿子知道吗?”
君澈顿时哑口无言,只是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安悦,好像错的人不是他,而是安悦似的。
接收到他幽怨的眼神,安悦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君澈,不准迁怒他人,这件事追根到底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发脾气就拿别人出气,你怎么就不想一想自己的错?还利用自己的权势打击报复人家小姑娘,要是小恺知道他的父亲如此的蛮不讲理,你说他会如何想?”
“安悦。”
安悦母子便是君澈的软肋,一扯到儿子,君澈嚣张的气焰马上就消失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看着安悦,“可我就是生气,我的气消不了。好吧,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不迁怒那个女人的亲朋好友,但她休想再在精密电子呆下去!”
李晓,他是一定要开除的,不仅要开除,还要给李晓一点别样的教训,让离开了精密的李晓不敢就此事对外泄露半句,免得对安悦不利的人通过李晓而获得安悦的下落。
当然了,这个任务需要交给他的夜枭们去做,而且还不能让安悦知道。
安悦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君澈按住了嘴巴。君澈低沉地说着:“安悦,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李晓的下场已经决定了,安悦也无力改变。
君澈的动作很快,命令很快就下达到阴怀逸那里,李晓从精密集团离开后,回到精密电子公司,还没有进财务部,便接到了被开除的通知,她又气又无奈,在阴怀逸的果断执行下,李晓带着对阴怀逸的暗恋,无奈地离开了精密电子公司。一出公司,她就被人掳走了。
掳走她的人并没有要她的命,也没有动她半根头发,但把她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小黑屋里面全是老鼠,蟑螂,蜘蛛,毛毛虫,把她吓得够呛的,差点没有疯掉,吓掉了半条命后,她被带着去见了一个冷冰冰的男人,那个男人警告她不准对外人提起安悦,他会派人随时盯着她,如果她敢对外提起安悦,还会把她掳来,丢进小黑屋里,不过下次不是与虫为伴,而是与蛇为伴。
被吓掉了半条命的李晓,发着毒誓点头,保证自己不会对外提起安悦,此刻安悦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就是恶梦,她也不愿意再去想起。
李晓忽然被总裁亲自下命令开除,谁都不知道个中原由。君澈虽然为了安悦出气,也明白一旦让大家知道李晓被开除是因为安悦,对安悦并没有好处,反倒让人更喜欢在背后诽议着安悦。
安悦回到公司的时候,出纳有点开心地告诉她:“安悦,李晓被开除了,听说还是总裁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们谁都没有见过总裁,不知道总裁为什么要把李晓开除,开除前竟然还叫李晓去了一趟总公司。李晓嘴巴太多了,那个小姑娘嫉妒心也重,她一直暗恋阴总,觉得阴总对你有点特别,心里早就嫉恨你了,没想到你还有更好的男人追求,她的嫉恨一发不可收拾,对你冷嘲热讽,扯是造非的,现在被开除,那是报应。”
出纳对于李晓被开除有点幸灾乐祸。
安悦微微地点点头,不让大家看出她刚才请假也是去了一趟总公司。
“安悦,你刚才又请假了,小恺没事吧?”出纳关切地问着。
安悦笑了笑,答着:“他没事。”
出纳嗯了一声,随即又小声地劝着:“安悦,你可以怪我多嘴的,不过我还是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劝你,你还很年轻,才二十六岁,小恺又体质差,你应该找个男人谈场恋爱,要是合得来就领个证,结个婚,让小恺也有个爸爸,可以替你分担一下。真的,女人的青春就这么个几年,你现在不考虑你自己,将来想考虑都晚了。”
安悦又笑了笑,轻点头:“我知道。”
“那个男人好像叫君澈吧,我听你叫过他的名字,我看他对你是真心的,要不,你就考虑他吧。相信我,我是过来人,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那个男人是恨不得把他的心都掏出来,他对你的爱,我们在旁边都感受到浓浓烈烈的。”
安悦老实地答着:“苏姐,我在考虑着他呢。”
她不考虑君澈也不行,那家伙千方百计的就想把她诱回他的身边。一想到清晨那一幕,她忍不住莞尔一下,亏他想得出那种鬼点子。
苏姐点头。
李晓被总裁亲自下令开除,也把精密电子公司所有职员吓到了,他们想不到总裁会盯着他们这间子公司,做起事来便比以前更认真了,害怕哪一天自己被总裁盯上了,一纸命令下来,他们就要回家吃自己的了。
深知李晓为什么被开除的阴怀逸,召开了一次管理会议,在会议上隐晦地提醒所有管理,管着自己下面的人,不要无中生有,管理们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阴怀逸命令了,他们自然执行的。
中午的时候,没有任何例外,君澈来接安悦下班,已经放学的安恺则被君澈先一步送回了思悦山庄。儿子在思悦山庄,安悦自然往思悦山庄里钻。
君澈也把她的弱点抓得紧紧的,清楚儿子便是她的弱点,想让她去思悦山庄,就要先把儿子带到思悦山庄,君澈庆幸安悦在接送名单中添了他的名字,安悦则有点后悔了。
坐在车内,安悦一直没有说话。
冷不防一只大手伸来,温柔地握住了她的玉手,两手相触,肌肤相烫,安悦扭头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君澈减慢的车速,看她一眼,温和地问着:“安悦,还在生我的气吗?”
安悦淡淡地应着:“你是替我出气,我不会生你的气。我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
君澈笑,“你的话里夹着棍子,朝我当头打来。”
撇他一眼,安悦又抿起了唇,不说话了。
“从我认定你开始,我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以前你也为我出过气?”安悦问了一句。
他还没有告诉她,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君澈浅笑着,他的笑很好看,就像安恺形容的那般,牡丹盛开。安悦看着他笑,脑里想到儿子对他笑容的形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读书的时候,你们班有一个小霸王,肥肥胖胖的,看你老实不多话,专门欺负你,偷你的作业本,让你无法写作业,从而被老师批评,又把你的笔切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还经常拿你的书来撕掉,你和小霸王理论,还被他推倒在地,后来我知道了,我在小霸王下课回家的路上等着他,和他大干一架,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求爷爷叫奶奶的。”提起往事,君澈又笑了起来,“想起他当时那个孬种样,我就觉得好笑。”
安悦听着他说,当成故事来听,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也受了伤,回到家里,把家人都吓坏了,老太婆差点没有哭起来。可你却把我狠骂了一顿,说我不该用暴力解决事情。你总是这样,只要我和人打架,哪怕我也受伤了,也少不了你的一顿骂。不过,我喜欢你的骂,你骂我,代表你在乎我。”
“后来呢?”
安悦问了一句。
君澈马上就看她一眼,那眼神隐隐中泛起了痛意,她把那些往事当成故事,与她无关的故事,她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对他,始终想不起来。
“后来谁都不敢再欺负你了,因为没有人打得过我!”君澈低低地答着。
安悦哦了一句,便沉默了。
君澈也沉默着,但握着安悦的那只手却紧了紧。
……
碧荷花园。
沈小依在外面吃过了饭,想着回家里小小地休息一下,车子驶进了小区里,还没有下车,就遇到了一位领居,那位邻居冲她笑着:“沈小姐,原来你喜欢收藏花瓶呀。”
她喜欢收藏花瓶?
沈小依闪烁几下美眸,嘴上笑回应:“业余爱好,业余爱好。”
那位邻居还是笑着:“但你怎么收藏那些不值钱的,虽然很大,可是都是普通的,不值钱的,要收藏,也要收藏古董花瓶呀,那些才值钱,才有收藏价值的。”
沈小依再闪几下美眸,笑容显得有点讪讪的,她答着:“就是养眼,不在乎价值的。”心里却在腹诽着,她家里是有几个花瓶,不算值钱,但邻居怎么知道的?她记得这位邻居还没有进过她的家呢。
“哦,也是,那些大花瓶是不值钱,不过倒是挺好看的,何况那么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开古董店呢。你快上楼去吧,给你送货的那些人都要把过道都塞住了。”
送货的那些人?
沈小依又在心里嘀咕着,她什么时候又买了花瓶呀,她怎么不知道?
带着好奇,沈小依别过了邻居,赶紧坐着电梯上楼去。一出电梯,她就傻眼了,从电梯口到她的小家门前,凡是空隙的地方都摆满了花瓶,全都是大家伙,除了花瓶之外,还有十几个男人站在那里,像是等着帮她搬花瓶似的。
“哇噻,谁买这么多大花瓶?”
沈小依低叫着。
她记得她没有买呀。
沈小依疑惑又有几分的兴奋,伸手摸摸那些花瓶,有些都有半人高,每个花瓶上面的图画不一样,有美女,有花草,有鸟,有山水,虽然花瓶不值钱,不过这些图画都很好看,摆在一起,很养眼。
“回来了。”
低沉又冰冷的声音忽然在沈小依的耳边响起,她听到这道声音,兴奋的劲儿马上就消失了,扭头就瞪向那声音的主人,大冰山莫问。
“你怎么在这?”一看到莫问,沈小依就抓紧了自己的包,随时准备拿着包砸向莫问,更拉开了距离,担心莫问又把她劈晕,上次被他一连劈晕了三次,她的后脖子都痛了两天呢,对此,沈小依是恨得牙痒痒的,对莫问的偏见超过了对君澈的。
“开门!”
莫问沉冷地命令着,对于沈小依的动作,他嗤之以鼻,他要是想对付她,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干嘛?”
沈小依质问着。
莫问伸手捉住她,粗暴地扯着她往前走。
“莫问,你干什么,放手!”沈小依觉得自己和莫问天生就是八字犯冲的,每次见面她都吃亏。
莫问把沈小依强行扯到她的房子门前,再次冷冷地命令着:“开门!一分钟!”
“我不开,有种的你打死我,安悦会替我报仇的,小恺也会替我报仇的。”沈小依高昂着下巴,得瑟地应着,仗着和安悦的关系,不把莫问放在眼里了。
莫问抿唇瞪着她。
沈小依一脸的挑衅,心里冷哼着:怕了吧?
下一刻,莫问夺过她的包,打开她的包,就从她的包里摸出钥匙。
“莫问,你混蛋,抢劫呀!抢劫呀!”
沈小依扑过来想抢回她的包,莫问拿到了钥匙,便把包掷回给她,掷到她的脸,气得她扯开喉咙放声大叫。
“封住她的嘴!”
莫问一边开门,一边命令着。
一个男人上前来,轻易就把娇小的沈小依制服,嘴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地捂住了,只能发出唔唔之声。
打开了沈小依的家门,莫问沉冷地吩咐着:“把东西搬进来。”
那十几个男人马上把那些大花瓶往沈小依的家里搬进。
“唔……唔……”沈小依挣扎着,想挣脱那个控制她的男人大手,听到莫问的吩咐,她更是错愕,这些花瓶是莫问送给她的吗?
她什么意思呀?
花了半个小时,所有大花瓶都被搬进了沈小依的家里。
沈小依的小家比起安悦的家要大一点儿,她的是三室两厅的格局,一百四十多坪的房子,不过半小时后,就被大花瓶占据了地儿,要是不知道的人进了她的家,一定会以为进了古董店。
“放开她。”
等到手下的人把大花瓶都摆放好了,莫问才示意控制沈小依的男人放手。
一得自由,沈小依就扑到莫问面前,仰起头,瞪着莫问,质问着:“莫问,你什么意思?你送这么多花瓶给我做什么?”
瞟她一眼,莫问冷哼着:“我没那个闲情送东西给你,这是君少送给你的。”
君澈?
沈小依傻了傻眼,随即追问着:“君澈什么意思?送东西给我讨好我吗?想让我当他的说客,帮他重新追求安悦?”
“不知道。”
莫问一挥手,所有人都往屋外离去。
莫问也转身往屋外走。
“喂,莫问。”沈小依拉住他,追问着:“君澈到底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他送我东西,送就送了,干嘛都送花瓶,还送这么多,那么大,很占地方的,你看,随时都会碰到花瓶,这些东西可是很容易打碎的,一不小心碰到了,打碎了,浪费钱不说,还要花时间打扫。”
又瞟了她一眼,莫问拿开她的小手,淡冷地应了一句:“因为你像花瓶。”
说完,他冷冷地离去。
沈小依则愣在当场。
回过神来,她炸毛了,气得跳脚。
她像花瓶?讽刺她没用吗?她哪里没用了?她堂堂沈家的小姐,本市算得上知名的编辑大人,她怎么就是花瓶了?
气死她了!
转身,沈小依就想坐到沙发上去打电话给安悦,可在气头上的她,转身时动作大了点儿,狠狠地碰到了身边的一个大花瓶,那个大花瓶被她这样用力一撞,就往地上倒去,她想扶都来不及了,大花瓶倒下不打紧,还连带地碰到其他花瓶,结果——
咣!
咣!
咣!
一连串的花瓶掉在地上打碎的声音如同放鞭炮一般,此起彼伏,好不悦耳。
这都是些什么花瓶?这么容易就打碎了?
沈小依看着满地的花瓶碎片,咬牙切齿,该死的君澈!
要是她知道向君澈支招,把她的房子也占据起来的人是安恺,不知道她会气成什么样子。
快步地走到沙发前抄起自己的住宅电话,迅速地按下了安悦的手机号码,等到安悦接听后,沈小依压不住自己的怒火,噼里啪啦地扫着机关枪:“安悦,君澈的手机号码是多少?马上给我,我要问一下他是什么意思?竟然安排人给我送来很多大花瓶,质量还是很差的那种,一碰倒就碎了,把我的家都占据了,打碎了,满地都是碎片,还要花我不少时间去打扫,他这是在报复我吗?”因为她安排安悦相过亲!
还在思悦山庄吃着饭的安悦,转身就把手机递给君澈,明亮的大眼炯炯地瞅着君澈,用眼神控诉着君澈:看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谁的电话?”
君澈明知故问。
“小依的。”
“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挂了。”君澈懒得接沈小依的电话。
瞅着他,安悦安抚一下好友的情绪,等到结束通话之后,她淡淡地笑问着:“君澈,你对小依还真是好呀。”
看到她怒而笑,君澈看了儿子安恺一眼,然后嘻嘻地笑着,厚着脸皮说着:“安悦,沈小依可是你唯一的知己朋友,是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也对她好一点。”
“你怕我搬到小依的家里去住,所以如发炮制,也把小依的家都占据了,对吧。”安悦对这个腹黑的男人,真的又气又无奈又好笑。
君澈闪烁着黑眸,嘿嘿着,又看了儿子一眼。
安恺低着头扒着饭,心里斥着老爸:看我干嘛?想出卖我吗?
“你送什么不好,送那么多花瓶,花瓶容易打碎,碎了,还要花时间打扫,你呀……变着法儿整小依吗?因为她曾经安排我相亲?”安悦又不是笨蛋,这些事情联在一起,她明明白白。
“她像花瓶。”
君澈低低地说了一句。
“咳咳!”
安恺被饭呛到了。
“小恺。”
两个大人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没事。”咳了一会儿,安恺的情况好转了,他连忙答着,小脸却隐隐地红了起来。
他发觉他的爹地,不霸道,不嚣张,不残暴的时候,特么的搞笑。
两个人的对话因为安恺被呛到了而停止。
事后,安悦除了向好友道歉之外,还是只能道歉。得知君澈送那么多花瓶给自己,就是为了占据她的房子,让安悦无法来投靠她,而安悦的家又被君澈整得窄小了,君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安悦跟他回思悦山庄去,沈小依笑了起来,竟然不再计较君澈那般整她,反而对安悦说道:“你既然决定不走,要追查真相,君澈对你那般的长情,又是小恺的亲生父亲,你应该和他重新开始的,跟他回去,好好地培养新感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小恺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安悦脸微红,总觉得自己对君澈没有了印象,相识十几天就跟他同居,让她躁。
……
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