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早上的气温对于老人小孩来说,还是有点凉意的,喝杯温开水暖暖身。”安恺淡冷地说着,看到老太太没有要接的意思,他把那杯温开水摆放在老太太的面前,淡冷地丢下一句:“我晨跑了。”
老太太没有再叫住他,看着他的小身影消失在眼前。
这个孩子看着真的很懂事,就是喜恼有点不形于色,才六岁,城府太深,稍微大一点,估计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安悦把这个孩子教得其实很好。
回想起过去,老太太承认,安悦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在过去,她们都很喜欢安悦的,是后来得知君澈非安悦不娶后,他们才开始算计安悦,千方百计地想把安悦从君澈的身边赶走。
楼上又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不久后,便看到安悦走下楼来。
安悦的衣着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老太太总觉得她比起昨天更加的娇美动人。
经过君澈一夜的滋润,安悦就像久旱逢甘雨的花朵一般,瞬间就盛放,哪怕有点累,有点困,也影响不到她此刻的娇美动人。红润的脸,红红的唇,曼妙的身材,幸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君澈要是看到,保证又把她带回床上去,狠狠地再滋润一番。
看到老太太,安悦微怔一下,倒是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早就起来了。
“奶奶。”
安悦礼貌性地叫了老太太一声。
老太太绷着脸,抿抿唇,才冷冷地说着:“安悦,请你叫我老夫人,我是不会承认你的身份。”
安悦淡笑,人跟着走过来,大方得体地在老太太的对面坐下,毫不畏惧地接收着老太太射过来的冷冽瞪视,看着老太太,安悦又像讲故事一般劝着老太太:“奶奶,你又是何必呢?君澈和安悦都结婚了,成了合法的夫妻,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是抹不掉的事实。以前你就设计蒙骗了君澈,君澈也天真,竟然信了你,才导致了他和安悦分离七年,现在两个人好不容易重逢了,你说你还想怎么折腾?你老人家就没有年轻过,就没有爱过?不知道相爱的两个人被硬生生地拆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吗?更何况被你拆散的还是你的孙子呢。别跟我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门当户对重要得过孩子们的幸福吗?”
“安悦!”
老太太黑着脸叫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悦是谁?安悦是你自己,你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哦,对不起,我又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安悦俏皮地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的,老花眼镜下的眸子闪烁着,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安悦,同情地问着:“安悦,你真的失忆了?你还记得君泽吗?”
君泽?
谁呀?
安悦记得君澈打电话的时候,叫过君泽的名字,但君泽是谁呀?
“你真的不记得君泽了吗?”
老太太灼灼地盯着安悦。
安悦迷茫地摇头,好奇地问着:“君泽是谁?奶奶为什么这样问我?我和君泽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朝安悦招手,示意安悦近前,安悦好奇地凑到老太太的身前,老太太又示意她附耳近前,安悦照做后,老太太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君泽才是最爱你以及你爱的男人!”
安悦错愕。
☆、077 刁难VS反刁难
“你说什么?”安悦回过神来,不相信地问着。
君泽是谁?她脑里没有记忆,仅听过君澈在电话里叫过君泽的名字,是君澈知道她出过车祸后。如果君泽才是她爱的人和最爱她的人,怎么君泽不来找她?却是君澈在找她?
想到老太太在故事里充当着棒打鸳鸯的角色,安悦连忙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要被老太太骗了,说不定这是老太太想的新招呢。如果这是老太太想到的新招,这个老太太也实在是太阴狠了,竟然这样对待她和君澈。
难道君澈不是老太太的亲孙子?
“我什么也没说。”
老太太坐正了身子,淡冷地应着,抹掉了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她是想在安悦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安悦惕眉,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悠闲地端起了安恺给她倒来的那杯开水,放了些许时间,开水已经开始凉了,仅有点余温,这样也好,喝着的时候不会烫唇。她浅浅地喝了一口水,才看向安悦,淡淡地又可怜地说着:“安悦,答案你自己慢慢找吧,你会知道我所说不假。”君泽也真的爱安悦,安悦对君泽也有一种感情,那不是爱情,是友情,老太太不会解说,就喜欢安悦猜疑。
她不看好的婚姻,她不会让其幸福的。
“你是君澈的亲奶奶吗?”
安悦问了一句。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不是他亲奶奶?难不成你是?如果我不是他的亲奶奶,我才懒得管他,那个没良心的,枉我含辛茹苦,亲自调教他成才,结果为了你这个女人,就把我们所有家人都丢弃了。”提到这一点,老太太又气得牙痒痒的,对安悦越发的不喜欢。
“如果你是君澈的亲奶奶,你应该希望看到他幸福,而不是在他的背后,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安悦指的是老太太刚才说到的那句话。
老太太阴脸,阴阴地睨着安悦,冷冷地说着:“安悦,别在我面前摆道理,你没这个资格,更不要想着改变我,讨好我,不管你有多好,不管澈儿有多爱你,我不认可你,你就当不了君家的少奶奶!我们君家的门槛高着,不是你一个佣人之女就能跨得过的。”
说完,老太太吩咐着:“我饿了,我要吃早餐,你给我做去。”
“大妈已经在做了。”
安悦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淡淡地应着。
“她做的我不吃,我就要吃你做的。”
“大妈已经在做了,我再去做,那么大妈做的便浪费了。”安悦还是淡淡地应着,老太太这是在为难她。她也不是那种任人随意欺负的,平时她对人对事都很认真,很温和,可是泥捏的人都有三分性子,更何况她对老太太并没有好感,一想到老太太便是拆散君澈和安悦的*老太太,她就想杠着。
呃,她又忘了自己便是安悦,故事中的女主角。
“我让你去做,你就去做,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老太太显得非常的不悦。在君家,只要她一声令下,没有人敢不从。她不喜欢君母软弱的性子,最喜欢吩咐君母做这做那的,只要君澈兄弟俩不在家,她常把君母当佣人使,君母又是个不敢告状的人,她拿捏惯了,现在也想把安悦拿捏起来,唯她是从。
君澈和安悦领了证,办了手续,成了合法的夫妻,不管她再怎么震怒,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改变不了,那她可以慢慢地折磨安悦,她在大宅门里呆了几十年,什么手段没有?她敢保证,不出一年,安悦就无法再忍受,主动离开君澈,再加上她刚才那句话,安悦表面恢复了镇定,内心肯定会猜疑的,要是回了君家,见到了君泽,疑虑将会更深,这样子下去,她的目的便能达到了。
只要是安悦主动离开的,就算君澈再怎么痴情,也无可奈何。经过时间的推移,相信君澈也会慢慢地淡忘安悦,然后她的两个孙儿都像以前一样呆在她的身边。
安悦撇她一眼,站了起来,淡淡地问着:“你想吃什么?”看在老太太是君澈奶奶的份上,安悦打算让步,但不是认输。
“最容易消化的。”
老太太答着。“以及最有营养的,两样缺一不可。”
说完,老太太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镜,淡冷地看着安悦。她以为安悦会问她,具体是做什么的,不过安悦只是哦了一声,便往厨房走去了。
老太太看到安悦不问,她更不会好心地解释,她本就是想为难一下安悦,如果安悦做得不符合她的要求,她可以让安悦继续,直到她满意为止。
楼上的君澈睡得极为安稳,此刻都还没有醒转,睡着了,他的唇边尤挂着满足。这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翻了一个身,他的手本能地往身边一搂,想把安悦搂入怀里,却搂了个空,他的心一惊,人也醒了过来,猛地坐起来,看到大床上只有自己,他连忙叫着:“安悦,安悦。”
房里没有安悦的回答。
安悦呢?
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都是春梦?安悦根本就没有和他一起?不,他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不是梦,他和安悦真正地在一起了,他们还领了证,成了夫妻。
迅速地下了床,正想去拿衣服,却发现他要穿的衣服整齐地挂在床边上一个实木防滑立体衣架上,君澈一愣,随即温柔地笑了起来,肯定是他的安悦替他准备的。
想到这里,君澈不急了,安悦肯定不会走的,昨天的一切也都是真实地发生的。安悦此刻不在,估计是下楼替他做早餐了吧。
真好,心爱的女人每天都会替自己准备吃的。
于是,君澈悠闲地换过了衣服,慢慢地洗刷后,才走出自己的房间,他先到儿子的房间去,发现人去房空,以为儿子上学了,转念又一想,不对,还没有到上学时间呢。难不成那小子自己去晨跑了?每次晨跑,那小子都想着逃避,今天会自觉地去晨跑?
君澈一边想着,一边愉快地下楼去。
看到老太太坐在楼下看着报纸,心情看上去也不错的样子,君澈闪烁一下眸子,走到老太太面前,淡淡地叫了一声:“奶奶,早。”
“早,澈儿,坐,和奶奶聊聊天。”老太太因为为难了安悦,心情显得大好,看到君澈时眯眯地笑起来,招呼着君澈坐下和她聊聊天。“安悦在做早餐。”老太太好心地说了一句,这样能让君澈安心,君澈才会坐下来陪陪她。
婆孙之间有七年没有好好地相处过了。
君澈在老太太的对面淡淡地坐下,黑眸淡冷地瞅着老太太看,淡冷地问着:“你想谈什么?”
“澈儿,不要用这种口吻和奶奶说话,行吗?”老太太慈爱地看着他,语气里掩不住难过及落寞,回忆着以前,低低地叹着气说着:“以前你和奶奶都是有说有笑的,看奶奶的眼神也很温顺,从来不会用这种淡冷的眼神看奶奶,也不会用淡冷的口吻和奶奶说话。你小时候还说过,你长大后要好好地孝顺奶奶的,如今却……”老太太又低低地叹着气,难过之情流露出来,眼角余光紧紧地盯着君澈,想知道君澈是什么样的反应。
君澈表情不变,依旧是淡冷地说着:“我们婆孙之间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奶奶,这是你一手主导的。”如果不是奶奶欺骗了他,千方百计地要拆散他和安悦,他哪里会这样对奶奶?奶奶此刻摆出一副可怜样,她难道忘记了那句话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奶奶那是为了你好,澈儿,奶奶这一生就只有你和泽儿两个孙子,奶奶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送到你们兄弟面前。安悦人是不错,但她仅是佣人之女,怎么配得起你君家二少爷的身份?”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着,抵死不会承认自己拆散君澈和安悦是错误的。
她习惯了主宰,就算错了,她也会一直错下去!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老太太语塞,半响才低低地说着:“奶奶承认说过那样的话,奶奶也承认那些话都是假的,不是真心话,奶奶是想分开你和安悦,让你们断了联系,又分居两地,四年时间足够断情。”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七年了,君澈都还没有断情。
君澈冷哼,总算承认了。
看到君澈不说话,老太太又长叹一口气,深深地看着君澈,说着:“澈儿,奶奶知道你心里怨着奶奶,恨着奶奶,奶奶也不怪你,奶奶也曾年轻,也爱过的。奶奶只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她会做出让君澈后悔的事,她不承认安悦,一辈子都不会承认的,就算死了,她也不承认!
君澈站起来,沉冷地丢下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后悔。”
说着,他往厨房里走去。
安悦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看到他的时候,脑海里不自然地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个人纠缠不休,颠鸾倒凤,俏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君澈看着就乐了,嘿,敢情他的爱妻还害羞呢,昨天晚上又不是第一次,更何况两个人都有了安恺这个六岁的儿子。他伸手就把安悦迎面抱了起来,头一低捕捉住安悦的唇,轻轻地吻了一下,低柔微哑的嗓音听在安悦的耳里,如同天簌之音一般动听,“安悦,以后等我醒来,你才能起来,我希望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安悦嗔了他一记,想挣脱他的怀抱,大妈还在身后呢,老太太也在厅里坐着,这个男人也不害羞,抱着她就亲,他不害躁,她害躁。君澈不让她挣脱,紧搂着不放,安悦无奈,放软了身子,任他搂着,嘴里低低地说着:“我看你睡得很沉,不好意思打扰你,所以就自己起来了。”
君澈爱怜地又吻她一下,唇舌埋在她的脖子上吹着热气,刺激着安悦的神经,低低地问着:“累不累?要不要回房里休息一下?”他记得他昨天晚上像打了鸡血一般,特别的强劲,一个劲儿地折腾。此刻他才知道懊恼,担心累着她了。
轰!
安悦的脸更红了,如同火烧云一般煞是好看,略略地抬眸的君澈见状,弯腰就想把她抱起来,抱上楼去再好好地滋润一番。安悦赶紧拍开他的大手,后退两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娇羞地嗔着他:“君澈,别闹了,我不累。”就算累,她也不好意思说。
君澈咕哝着:“谁叫你那么美,我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不用起来。”
“你再说那事,我不理你了。”
安悦当了妈妈六年,脸皮还是薄,经不起君澈的调戏。
君澈呵呵地低笑着,又把她拉近前来,拥着她的腰肢,低头轻戳着她的唇,宠溺地说着:“好,我不说了,我以后都不说了,我都用做的。”
“君澈!”安悦恼了。
君澈赶紧举白旗投降:“我保证不说了。老婆,你做了什么早餐给我吃?有没有十全大补汤?”最后那句,君澈说的时候朝安悦挤眉弄眼的,眼里夹着渴望及宠溺。
推开他,安悦没好气地说着:“你才多大,需要喝十全大补汤了,小心你流鼻血,到时候我可不会心疼的。”
“老婆,我三十岁了,就比你大四岁的。”
君澈觉得叫老婆,特别的好听,也觉得特别的亲切。
听到他叫自己老婆,安悦的脸红了又红却没有阻止。
见她没有阻止,君澈更是使劲地叫着:“老婆,我不用你心疼的,只要我心疼你就行了。老婆,以后不用这么早起来,大妈会替我们做早餐的。老婆,小恺呢?老婆,老婆……”
安悦失笑,一把将他推进餐厅里,把他按坐下,没好气又好笑地说着:“拜托,不要这么肉麻行不行?老婆,老婆,再让你叫下去,我就成了老太婆了。”
“老婆,别生气,生气使人易老,我的老婆要青春永驻。”
“君澈,你给我闭嘴!”
“老婆,人的嘴巴生来就是为了把大脑所想的表达出来,这是本能。”
“君澈!”安悦真受不了他这股肉麻的劲,敢情是他把肉麻当有趣了。
君澈站起来,宠溺地应着:“老婆,老公在此,请问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的?小的,不,老公马上就去办,保证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绝不退缩。”
安悦直接转身就走。
君澈马上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安悦的身后走着。
安悦进厨房里端出一碗白粥出来。
看到安悦仅端着白粥出来,君澈就叫了起来:“老婆,你老公我是不吃白粥的。”
安悦瞪他。
君澈马上就改口:“不过只要是我老婆做的,我就吃。”
“我没说是给你吃的。你的早餐,大妈早就做好了,大妈会端出来的。”安悦没好气地说着,唇边却挂着怎么抹都抹不下去的笑意。
此刻的君澈就像一个无赖似的,变得让她都不认识了,却又格外地让她甜滋滋的。
人都爱听好话,估计是这样吧。
闻言,君澈的俊脸一垮,小声地嘀咕着:“老婆,我真的不介意吃白粥的。”
“闪一边去。”
“遵命,老婆大人。”
君澈还真的闪到一边去。
安悦笑,忍不住轻踩一下他的脚,斥着:“像个无赖。”
“在老婆面前,老公可以当个无赖。”无赖才能占到便宜,才能吃到想吃的。当然了,这一句话君澈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他的安悦又要脸红了。这样逗着她,她开心,他也开心。
情趣,情趣,就是调*,增加乐趣。
安悦走出了餐厅,走到老太太的面前,唇边的笑意还没有敛起来,淡笑地对老太太说道:“奶奶,你想吃的早餐,我做好了。”
老太太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翻看着她的报纸。
“奶奶,你想吃的早餐,我做好了,你可以进去吃早餐了。”安悦又说了一次。
老太太还是在翻阅着她的报纸,看也不看安悦一眼,也没有应声。
安悦扭身就走。
“你说什么?”
察觉到安悦不再提醒她而是转身就走,老太太才淡淡地开口问着。
安悦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耐着性子,也用淡冷的口吻说着:“奶奶,可以吃早餐了。”
放下报纸,老太太动作优雅地靠进沙发里,略略地偏头看着安悦,问着:“是最容易消化的吗?”
安悦点头。
“是最有营养的吗?”
安悦点头。
“嗯,知道了。”老太太嗯了一声,示意安悦可以退下去了。
安悦也懒得和她过多的交谈,扭身便走。
君澈靠在餐厅的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显得帅气又带几份慵懒,像一尊男神。“你那碗白粥是给奶奶的?”
“聪明。”
安悦浅笑着赞他一句。
君澈抽出插在裤兜里的双手,低低地解说着:“那老家伙从来不吃白粥的,应该说她从来不吃粥的。”
睨他一眼,安悦纠正着:“叫奶奶,老家伙,老家伙,这样叫着也不怕你儿子听到,小心你还没有老,你儿子就有样学样叫你老家伙了。咱们为人父母的,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要做好榜样,让孩子学好的,不要把坏习惯也传给了孩子。”
君澈微微地抽了一下俊脸,随即宠溺地说着:“老婆教训的是,老公记住了,以后再也不叫老家伙做老家伙了。”
才说不叫,现在又叫了呢。
“奶奶说她要吃最容易消化的,粥容易消化吧?她又说要兼最有营养的,粥是用大米煮成的,大米有营养吧?人都是靠米养成的呢,所以最容易消化又最有营养的便是粥了。”
安悦说得头头是道。
君澈朝她竖起大拇指,赞着:“我老婆聪明。”
他还担心失忆了的安悦会被老太太整死,现在看来,安悦并不像他想像中那么好欺负,失了忆的安悦,对君家的过去一点印象都没有,对老太太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尊敬及害怕,反而对安悦有利。
“得了,别再开口闭口老婆,老婆的,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安悦,听着正常一点。我去看看小恺,都快七点了,他怎么还没有醒来。”
君澈捉住她,笑着:“我看过了,小恺不在房里,你没有留意到吗,他的小书包在沙发上。老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小恺应该自己去晨跑了。”
“那我去看看他回来了没有。”对于他还是开口闭口老婆,安悦也懒得去纠正了,反正她也是他的老婆。
“安悦,我要的最易消化又最有营养的早餐呢?”老太太在这个时候晃进来。
大妈也在这个时候把大家的早餐端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大妈给一家三口准备的都是西式早餐,老太太的因为安悦做了,大妈便没有再准备。
“奶奶,你老请坐下,你需要的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安悦客气又体贴地想扶老太太坐下,老太太避开她的手,好像她的手沾着剧毒,被她一碰就会毒发身亡。嫌恶地避开了安悦伸来的手后,老太太自顾自地往首位上一坐,就吩咐着:“把我的早餐送上来。”
安悦把那碗白粥端起,摆放到老太太的面前,客气地说着:“奶奶,你的早餐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请慢用。”
老太太长在头顶上的眼睛往下一瞄,马上就阴下了老脸,不悦地瞪着安悦,冷冷地指责着:“安悦,如果你不想帮我早餐,你可以说出来,不用拿碗猪不吃的白粥来糊弄我。”
“奶奶,你错了,猪只能吃猪食,还没有粥吃呢,要是给猪吃,不用菜,它几口就能吃完了。”安悦一本正经地答着。
君澈和大妈忍俊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老太太黑脸,又瞪了君澈和大妈一眼,然后向君澈告状:“澈儿,我是你亲奶奶,你看看她怎么对我?我不过是想吃她做的早餐,她不情不愿的,现在又拿一碗白粥来搪塞我,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奶奶。”
“奶奶,我是安全按你的吩咐去做的。”安悦气定神闲。
她弯下腰来,拿着勺子搅动着粥,说着:“稀稠刚刚好,米也煮烂成糊,这粥最容易消化,很适合奶奶你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吃,而米是人类赖以生存的主粮,自然是最有营养的,完全符合奶奶的要求。”
老太太被安悦的解说驳得哑口无言,数次张嘴想说什么,都没有挤出话来。
半响,老太太才挤出一句话来:“那菜呢?”
“奶奶,吃得清淡,健康又长寿,加了菜,便不清淡了。”
安悦答得理所当然。
老太太的脸成了青色的。
她愤怒地看向君澈,叫着:“澈儿,你就不管管她吗?放任她这般欺负奶奶,不尊重老人,如此没有家教的女人,怎么能当我君家的孙媳妇!”
君澈把安悦拉回自己的身边坐下,他一边悠然自在地拿起刀叉,切着煎蛋,一边答着:“奶奶,安悦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去做,怎么能说不尊重老人呢?我觉得她非常的尊重你老人家,什么都替你老人家着想,她希望你健康长寿呢,奶奶反过来指责安悦,反倒像个没有家教的人,唉,不知道我死去多年的曾曾祖奶奶是如何看待她的孙媳妇的。”
“澈儿!”
老太太老牙暗咬。
如果是在君家,她保证把那碗白粥当头朝安悦扣去,哪里会容许安悦这样胡说八道。
她从不喝白粥,还不是健康长寿,她的家庭医生说她活到一百岁都不成问题。
知道君澈是不会向着自己的,老太太不再说一句话,但她也不吃那碗白粥,就坐在那里,拿着阴森森的老眼瞪着安悦和君澈夫妻俩。
君澈自顾自地吃着,还很体贴地替安悦把煎蛋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把儿子那一份也切了。又吩咐大妈到屋外去看看安恺回来了没有。
安悦被老太太瞪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把自己那一份推到老太太的面前,淡淡地说着:“奶奶,我这份给你吃吧,我还没有碰过的。”
老太太把头一昂,鼻孔朝天,视线一偏,冷冷地哼了一声,她不稀罕。
“老婆,吃过早餐后,我们一起送小恺上学,然后去派出所帮小恺改名,我的儿子要姓君。”君澈把安悦推给老太太的那份早餐又拖了回来,重新摆回到安悦的面前,淡冷地说着:“老婆,这是我们的家,用不着拿热屁股去贴别人的冷脸。”
一大清早就为难他的安悦,就算是他的亲奶奶,他也生气!
“君澈!”
老太太气得心绞痛起来。
“君少,小少爷回来了。”
大妈牵着安恺进来。
安恺跑得一头是汗,还有点气喘的,小脸蛋上红扑扑的。
“爹地,你偷懒,明天要补回来。”安恺一进来就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爬上了椅子,端起那杯加热的鲜奶,正想喝,君澈站起来探过身子夺走他手里的牛奶,爱怜地说着:“小恺,先休息五分钟,不再气喘了才可以喝牛奶,吃早餐。”
“哦。”
安恺听从老爹的话,他觉得老爹比妈咪更懂。
“曾祖奶奶。”安恺看到老太太坐着不动,礼貌性地叫了一声:“曾祖奶奶为什么不吃?”
老太太撇嘴,冷哼着:“你问你妈咪。”
安恺看一眼安悦,又看一眼老太太面前的粥,想了想说道:“曾祖奶奶嫌弃那粥?我外公说,早餐喝白粥的人能长命百岁,曾祖奶奶难道不想长命百岁?”
老太太抽脸。
这一家三口一个比一个厉害。
狠狠地磨着几颗老牙,老太太决定忍着,她忍,再忍,等到君澈带着安悦回君家了,她再整安悦也不迟。于是她慈爱地冲安恺一笑,说着:“小恺说得对,曾祖奶奶想长命百岁,看到小恺娶妻生子呢。”说完后她拿起勺子,却是一脸的嫌恶吃起粥来。
“曾祖奶奶,吃东西的时候要放松心情,保持心情舒畅,这样有利于消化。”
“哦,是吗。”老太太浅笑一下,敛起了嫌恶,小心地吃着。
白粥没有菜,显得很淡淡,除了能闻到米香之外,什么味道都没有了,老太太吃了几口,就觉得难以下咽了,她正想停止吃的动作,安恺又说了一句:“曾祖奶奶,浪费粮食是相当可耻的行为,曾祖奶奶应该不想当可耻的人吧?”
小鬼,你闭嘴就不行吗?
老太太在心里骂着。
“曾祖奶奶饱了。”
她就是不吃,也吃不下去了。
“曾祖奶奶的胃口这么小,像猫一样。”
说她像猫!
老太太的心里那个恨呀,真想把安恺丢出去。
看来这一家三口最难对付的人是安恺。
“没有菜,一碗白,曾奶奶吃不下去了。”
老太太说完便炯炯地看着安恺,想知道安恺如何回答。
安恺没有回答而是站了起来,滑下椅子便朝厨房里走去,一会儿后他拿了一瓶酱油出来,走到老太太的身边,就把酱油往那碗粥倒去,然后又用勺子搅拌几下,一碗白粥便成了酱油粥,不再是一碗白。安恺做完了所有动作后,淡淡地对老太太说道:“曾祖奶奶,不再是一碗白了,粥也有了味道,不再需要菜。”
老太太:……
君澈看到自家奶奶吃瘪的样子,憋着笑意,连他都常常在儿子面前吃瘪呢。
老太太活了八十几岁,第一次喝着酱油粥,那种滋味,她永生都难忘。
原本是想恶整安悦的,没有整到安悦,反倒被安悦反整过来。
看来,她真的要重新看待安悦的,安悦也不再是七年前那个小姑娘了,在她淡淡的外表下藏着她不为人知的狡黠。
……
安悦递交了辞职信。
不是君澈要求的,更不是因为她成了君澈的妻子,食食无忧了,而是她要跟君澈回B城,她要知道过去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的真相,比如她车祸后,为什么在脱离危险后还要转院,导致她的病情加重,为什么父亲会满脸恐慌?
阴怀逸看着安悦递上来的辞职信,他有预感,猜到安悦一定会辞职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阴总,我要辞职。”
安悦站在阴怀逸的面前,温淡地请求着。
阴怀逸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的样子刻入脑海似的,其实她的样子早就烙入了他的心头,不用看,他也记得她的模样。
“昨天总裁亲自打电话来替你请假。”
阴怀逸答非所问。
安悦浅笑一下,“我知道。”
“安悦,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走吗?”阴怀逸轻轻地问着,心里猜到了答案,却还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阴总,我有点私事要出远门一趟处理,为了不耽误工作,我只能辞职。”
阴怀逸还是定定地瞅着她看,难得温柔地说着:“我可以批你假的。”她不是他的,他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机会了,可他还想每天能看到她。在他郁闷生气的时候,他就会调出监控来看看她,慢慢地,他的郁闷就会消失。他在劳累的时候,也喜欢通过监控看她工作时认真的样子。
她这一走,他还有机会再见到她吗?
或许会有的,只不过再见面的时候,她成了总裁夫人,不是他可以再接近的人。
“阴总,你能批我一年半载,甚至几年的假吗?”安悦反问一句,她去追寻真相,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查出来的,有可能要用上一年半载,或者是几年的时间。
阴怀逸沉默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阴怀逸沉默过后,温和地问着。
安悦感激,每次阴怀逸都会关心地问她需不需帮忙,她一直不敢让阴怀逸帮忙,一来不想欠阴怀逸的人情,二来,她只把阴怀逸当成上司,三便是不想自己被暗恋阴怀逸的同事们排斥。
摇摇头,安悦道谢:“谢谢。”
阴怀逸又沉默了,她就算要走了,也不愿意接受他一次的帮忙。
拿起签字笔,阴怀逸在安悦的辞职书上写着“同意”两个字,又签上自己的名字。
“谢谢。”
安悦又一次道谢。
阴怀逸淡淡地笑看着她,真诚地说着:“安悦,处理好你的事情后,如果还想回来上班的,我随时欢迎你。”
安悦点头,脸上扬起幸福的笑,答着:“如果君澈还愿意让我回来的,我会回来的。哦,阴总,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结婚了。”
阴怀逸一呆,愣愣地看着她。
“昨天君澈替我请假,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却是合法的夫妻了。”安悦没有留意到阴怀逸的表情,甜滋滋地说着。
阴怀逸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还没有出世就胎死腹中的爱情,就这样结束了。
久久,阴怀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的吗,那恭喜你。”
“谢谢。阴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收拾整理一下,下午就不来上班了。”安悦说完便离开了阴怀逸的办公室,留下还在心里哀着他暗恋的阴怀逸。
沈氏出版社。
沈小依一路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看到她的人都客气地和她打着招呼。沈小依虽说仅是一名小小的编辑,因为她是沈家的女儿,便拥有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办公室,不用和其他同事那样坐在格子间里。
“小依,小依。”
沈小依快要走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另一位编辑神秘又八卦地把沈小依拉到一旁去,笑眯眯地瞅着沈小依,八卦地问着:“小依,你老实交待,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的?你捂得也真够紧的,连我都不知道。”
沈小依笑着:“江姐,拜托你别把八卦精神放到我的身上来,我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要是交了男朋友,第一个告诉你。”
能当她沈小依男朋友的男人都还没有出生呢。
沈小依在心里失笑着,这位叫做江姐的是社里最八卦的女人,谁想知道些什么,只要问江姐,保管什么都知道了。沈小依觉得江姐不应该当编辑,应该去当侦擦,因为江姐善于挖掘别人的秘密。不过,江姐也很会挖掘作者,把其他作者哄到他们出版社签约,增加业务。
“小依,平时江姐对你那么好,把你当成妹妹一般疼着,都是发自真心的,并不因为你的出身,你是知道的,可在这件事上你实在不厚道,江姐都看到了,你还说不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他会在你的办公室里面等着你吗?不过你的男朋友看上去像座冰山,不好相处,你确定你真的要嫁这样的男人吗?你性格开朗又乐观,喜欢说话,要是嫁一个沉默是金,闷得像葫芦的男人,一点都不般配。”
沈小依笑起来,“江姐,你越说越离谱了……等等,你说他在我的办公室里等着了?谁?”
江姐捕捉到她眼里的吃惊,又自言自语着:“难道不是你的男朋友,我看走眼了?”
沈小依干脆自己进去看,再听江姐自言自语下去,天都黑了,她还没有进办公室,让她家沈一航先生捉到,她又要挨老爸的训了。在她进社的时候,老爸说过了,在出版社里不准她以老板女儿身份自居,一切服从上司的安排,认真工作,要是偷懒,就回家嫁人,不用再上班了。
平时她往外溜,沈一航已经替她瞒了无数次了。
推门入内,沈小依便看到了莫问像尊大神似的,坐在她的办公桌前,正在看着她的电脑屏幕,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双浓密的眉拢得紧紧的,显得非常的不爽。
“莫问!”
☆、078 安悦要回来了
听到沈小依的叫声,莫问把视线自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了沈小依,淡淡地问着:“来了?”
沈小依快步而来,轻拍着桌子,命令着:“让开,谁让你坐在这里的?谁让你动我的电脑?我电脑里很多有用的东西,万一被你弄丢了,你能赔不?”
莫问起身,站到了办公桌前,看着沈小依急急地坐下,急急地看着她的电脑,他在一旁淡冷地说着:“我就是看了一下稿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动。不知道你们出版社是以什么为标准的,那么烂的稿子你也收。”他刚刚看到一篇稿子,写得像流水帐似的,整天不是情呀就是爱呀,要不就是搂抱亲吻滚床单的,床单滚得还非常露骨,这样的文章出版了,不是教坏青少年吗?
还有动不动就宠呀,不管女主有理还是无理都宠着,有意思吗?那样更容易教坏孩子,让那些处于青春期的少女渴望自己也找一个这样的高富帅,世间上高富帅很多,可哪有那么好的高富帅,现实都是很残酷的,他觉得文刊应该传递知识,就要传递正确的知识,而不是误人子弟。
好吧,作为男人,是该宠着自己的女人,但不是一味地愚宠,还要看有理无理的。
换成他是男主角,如果女主做错了事情,他不能说,还要一味地包容,宠着女主无法无天的,他做不到。
“你看的还是没有过审的稿吧?你真当我们沈家出版社是垃圾吗?随随便便就能出版?那样不仅毁了我们的声誉,没有销量,我们也亏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家才不会做呢。三观不正,没有带着正能量的稿子,我们都不会出版的。”
沈小依没好气地反驳着莫问,非常不喜欢莫问用如此质疑的口吻质疑她的审稿能力。
“但你们收那么烂的稿子来审,是事实。”莫问据理力争。
沈小依瞪他一眼,骂着:“与你何干?你连烂稿子都写不出来呢。”说稿子烂,就是质疑她的眼光,质疑她的眼光,她干嘛要给他好脸色看?还有,她都说了那些稿子,她还没有看过的。他没有耳朵听吗?他们沈家的出版社是合法的,是开放式的,谁都可以投稿,但不代表谁投稿了都能出版的。
棺材脸不懂文学,就给她闭嘴!
莫问沉默了,他没有当作家的料,自然不会写稿子。
沈小依检查自己的电脑,没有发现丢失了什么,才放下心来。捕捉到她松口气的样子,莫问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我又不是贼,用得着如此防我吗?
“谁让你进来的?你来做什么?”
沈小依质问着,非常不喜欢看到莫问,特别是莫问的出现让公司里的人都误会她了,一想到江姐的话,沈小依就想把莫问丢出去。睨了睨莫问健壮的身子,沈小依在心里想着,如果她能把他丢出去的话。
莫问朝她的桌子上看去,沈小依随着他的视线看着,这才看到在自己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只购物袋,她一边拿起购物袋,一边问着:“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你的晚礼服,我给你送来了。晚上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忘了。”莫问提醒着,如果不是要求她当女伴,他才没有这个美国时间来找她。
君少要准备回B城了,他要替君少安排打点一下,在B城,君少没有势力,没有人可以使唤,他身为助手的,就要先一步安排人到B城去,到时候君少回了B城,便有人可以使唤了。
忙呢,他忙得很,偏偏沈小依那天选中的礼服,又不肯自己拿着,非要等到今天才去拿,他担心她忘了,或者故意不去,便提前帮她拿了礼服,然后给她送到公司来,看吧,他对她多体贴,什么都替她想好了,只求她不要忘了晚上的宴会。
沈小依哦了一声,应着:“知道了。”就算她不当他的女伴,她也要参加宋总儿子的婚宴的,宋家也给她们沈家送来了请柬。
莫问站在那里看着她。
沈小依又看向他,问着:“请问莫问先生,还有什么吩咐的?”
莫问抿抿唇不语。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办公。”
莫问还是抿唇不语,只是站在那里。
沈小依把装着晚礼服的购物袋往旁边一放,瞪向莫问:“莫问先生,请你出去。”
“晚上需要我来接你吗?”
莫问沉沉地问着。
“我是你的女伴,你不来接我,谁来接我?”沈小依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莫问的脸微窘,隐隐有红色,沈小依看得大开眼界,貌似她没有说什么调戏的话呀,他莫名其妙的红脸做什么?沈小依玩味地站起来,把自己的身子倾向了莫问,距离近到莫问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那是香水味。
莫问的身份让他接触到的几乎都是铮铮汉子,极少会接触到女性,就算接触到了,也不会如此近距离,他也讨厌香水味,可是此刻闻到沈小依身上的香水味,他却觉得很好闻,真是见鬼了!
莫问不着痕迹地拉开和沈小依的距离,心里又在悔恨着:他不该信了小少爷的话找沈小依当女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