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阔少的失忆妻》作者:古幸铃【完结】 > 阔少的失忆妻.txt

第 26 页

作者:古幸铃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9:55

“今天这么早……二少爷?”平叔以为是平时送饭的人,眯眯地笑问着,当他看到君澈的时候,笑容换上了恭敬,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看到君澈牵着的君恺,平叔试探地问着:“二少爷,这是小少爷吗?”

君澈点点头。

平叔又问:“是二少爷和安悦的?”

君澈又点点头。

平叔立即眉开眼笑,说着:“二少爷,太好了,你总算找到了安悦,还有了小少爷。”

“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吧。”

君澈淡淡地说着。

平叔愣了愣,像是没有听清楚似的。

“二少爷?”

“我奶奶来过了,见到了安悦母子,所以你没必要再关着了,我明天会带着安悦母子回去,你一起跟着吧。”君澈淡淡地说完,便拉着小恺转身离去。

平叔回过神来,连忙应着:“我现在就收拾收拾。”

君澈已经走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安悦才回来。

“回来了。”君澈听到汽车的声响,便从屋里迎出来,浅笑着走向了刚下车的安悦,像一位家庭主妇一般,久等着妻子下班回家吃饭。安悦下了车,他迎过来,先给了安悦一个有力的拥抱,然后低柔地说着:“安悦,我爱你。”

安悦笑,轻嗔他一下,本想推开他,谁知道双手不受控制,反而搂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娇羞又低低地说着:“君澈,我也爱你。”

虽然不及他爱她那么深,也是爱。爱了便爱了,安悦也不会否认。

“我想你。”

君澈又说了一句。

“我才出去一会儿。”安悦退出他的怀抱,与他手牵手很亲热地走进屋里去,小恺坐在沙发上玩着一把玩具枪,男孩子大都喜欢玩这些玩具。看到安悦进来,他懂事地叫了一声:“妈咪。”

安悦笑着嗯了一声。

君澈还在粘在她的身边,低低地说着:“只要你离开我身边一分钟,我都会想你。”

安悦失笑地轻拧他一下,心里却甜如蜜。女人都爱吃甜言蜜语,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安悦也不例外,不过君澈的绝对是真心实情,不渗一分的假。

一家三口吃过了饭,又到外面去走了一圈,才重新回到屋里。

夜色才开始来临。

春季在不知不觉中走过,随着夜幕降临得越来越迟可以知道,春天走了,夏天便来了,秋天也就不远了。白天正午的时候,都能感到丝丝热气了。天气暖和了,小恺的身体相对来说比春冬两季要好一点儿,在搬进思悦山庄居住后,至今还不曾发烧。

每天他都要喝那黑糊糊的补汤,清晨还要晨跑,君澈觉得他还太小,说等他再大一点,便可以到健身房里锻炼,可以打打沙包,练练臂力。

明天便要回君家了,安悦先替儿子简单地收拾了一行,又哄着儿子睡了,她才从儿子的房里出来。君澈在房外等着他,黑眸灼灼地看着她,眼里的灼热让安悦轻颤一下,似是明白他所想,脸显得有几分的红。

“小恺睡了?”

君澈轻轻地问着,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大会吵醒儿子。

“小恺很容易入睡,上床后几分钟就能睡着。”安悦答着,走到君澈的面前,把手递给了君澈,君澈马上握紧她,拉着她一起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只简单地帮小恺收拾了一下,如果缺什么,到了那边再买了。”

君澈低柔地笑着,“放心吧,回去了,什么都不会缺的,我妈,我哥都会给他准备好的。”母亲早就想见见小恺了,得知他明天就要带着安悦母子回家,母亲估计会兴奋得一夜难眠。

进了房,安悦有点担心地问着君澈:“你妈,嗯,就是我的婆婆,她好相处吗?会不会像奶奶那般*,强势?”故事中貌似没有怎么提到他的母亲,安悦对婆婆的印象现在是为零的。

拥着她进内室,在床前坐下,君澈安抚着:“在君家,如果以好人和坏人来区分的话,我妈是唯一的好人。安悦,不用担心,我妈很喜欢你的,只是她……说得好听点是很温柔,说得难听点便是很软弱,很怕我奶奶和我姑姑,我姑姑像我奶奶,最为霸道嚣张,我爸和我小叔都怕她,我妈更是见了她如见了猫一样。”提到母亲,君澈是满腹的心酸及无奈。

他们再怎么护着母亲,其实都是表面的,只有母亲真正强大起来,不再软弱,才能不受欺负。

但以母亲的性子,君澈觉得不可能的了。都几十年了,母亲如今都老了,还是那个样子,盼着母亲强大起来,今生都没有机会了吧。

“姑姑?是那个叫做什么丽丽的表妹的母亲吗?”安悦拍开君澈在她身上乱窜的毛毛大手,微红着脸嗔着他,轻问着。

她想在回去之前把君家的所有人都了解清楚。

“嗯,丽丽不是我姑亲生的,是抱养的,打小便放在我家抚养,我奶奶特别的疼着她,也不敢不疼,要是不疼,我姑回来大闹一顿,我奶奶也会头痛。因为奶奶和姑姑,所以丽丽在君家也很刁蛮的,除了我们兄弟,大家都把她当成公主敬着,我哥腹黑,表面温和,对她也是很好,就我脾气差一点,惹着我,我照样扒她的皮,她最怕我。”君澈一边解释着,一边不客气地把安悦压倒在大床上,他健壮的身子覆上了安悦的。

“君澈,洗澡,我们还没有洗澡……”

君澈吻上了她的红唇。

结束深情的一吻之后,君澈还是很体贴地抱着她进了浴室。

洗了一个鸳鸯浴后,君澈不再客气,缠着安悦就是一番颠鸾倒凤。

被滋润过后,安悦显得有点懒洋洋的,窝在君澈的怀里,脸上还爬满红潮,君澈则显得心满意足,神采奕奕的。

“君澈,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低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发丝,君澈宠溺地说着:“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也要老实地解说,好吗?”安悦仰眸很认真地要求着。

头一低,君澈又在她的唇上戳吻了一下,才宠溺地笑着:“好,你说,我保证不生气,保证老实解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让你信心十足地跟着我回去见公婆。”

“我们办手续的隔天清晨,奶奶和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有点疑惑,我想着自己去求证,但我们是夫妻,我觉得我该向你坦诚,免得我自己求证不当,反倒引起了猜忌,影响了我们的夫妻感情。”安悦想了很长时间,才决定向君澈坦诚,她觉得夫妻间如果做不到彼此信任彼此,是很容易被第三者插足,或者落入别人的圈套,从而影响了夫妻的感情。

听她这样说,君澈心一紧,老家伙对安悦说了什么?

他知道奶奶精明狡滑得很,年轻的时候,曾经以女人之躯叱咤风云很长一段时间。

“奶奶说了什么?”

君澈垂眸瞅着她,轻轻地问着,安悦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轻声中带着紧张,不知道奶奶又给他制造什么麻烦出来。

安悦也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答着:“奶奶问我是否真的失忆了,还记得君泽吗?说君泽才是最爱我的和我爱的男人。”安悦说完之后定定地看着君澈。

闻言,君澈真想把老太太掐了,背上不孝之名。

老太太竟然这样对安悦说,欺负安悦失忆了,故意歪曲事实,从而达到拆散他和安悦,奶奶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呀,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愤怒!

君澈只觉得愤怒,一张俊脸因为怒火而烧得黑黑的,两眼跳跃着的也是两束浓浓的烈火。他一直以为奶奶最疼爱他,哪怕他因为安悦而伤了奶奶的心,奶奶也会对他手下留情的,现在他才知道,那都是他自己猜测的,现实非常的残酷,奶奶只求达到目的,根本不管他是谁,更不会手下留情。

原来,在奶奶的心目中,她大家长的*非常重要,习惯了主宰一切的奶奶,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谁忤逆了她,便成了她的敌人,她曾经教过他,对付敌人的时候,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连根拔起,这样敌人就没有能力再翻身了。他想不到,有一天奶奶也会把他当成敌人。

看到君澈只有愤怒,没有任何的慌乱,安悦明白了,之前自己心里的猜测都是错误的,她没有把君澈错当成君泽,老太太的话也是假的,是故意要离间他们夫妻的。如果像老太太所说的那般,君泽才是她爱的男人,君澈不可能只是愤怒的,肯定也会有慌乱,接下来便是掩饰的,但君澈没有慌乱。

搂紧君澈的腰肢,安悦歉意地说着:“君澈,对不起,我不该猜忌你的,对不起。”才新婚,她就猜忌他,安悦非常愧疚。

君澈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低下头来,爱怜地吻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唇,低柔地说着:“安悦,我不怪你,我永远都不会怪你的,你失忆了,你什么都不记得,这不是你的错。其实我很开心,真的,因为你愿意把奶奶说过的话告诉我,这便是你对我的信任。”他生气,是气奶奶的阴辣,是气奶奶的不择手段,妄顾他的一片深情,甚至还把兄长也拉下水。

如果安悦不向他坦诚,回到了君家,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哥,大哥对安悦又真的有情,安悦便会更加的怀疑,心中的猜忌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爆发,然后他们的夫妻的感情就会破裂……到那个时候,他痛苦,安悦痛苦,大哥也会痛苦,甚至为了安悦,他和大哥有可能会反目成仇。

奶奶难道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还是奶奶觉得这样做,安悦就会主动离开他?是,安悦或许会因为羞愧而主动离开他,没有了安悦,他还是展翅高飞的雄鹰吗?安悦要是主动要离开他,他也不会阻拦,只要安悦能快乐,他是愿意放手的,把所有痛苦都留给他自己,但活着的他会比死更难受。

奶奶难道天真地以为安悦主动离开后,他就会心死,然后听任她安排吗?

做梦吧!

他宁愿像叔叔那样独身一辈子,也不会再娶!

他也会再一次离开君家,在暗中守着安悦母子,不能光明正大地相伴一生,暗里也,他也要守她一生!

“君澈。”

安悦感动至极。

到了此时此刻,他一心还是为了她好,不怪她的猜忌。试问如此深情的男人,她怎能去猜忌?安悦恨自己,恨自己失忆了,如果不是她失忆了,老太太哪能在她面前说出那样的话,哪能在她的心湖里挑起猜忌?

“我为什么要失忆?我为什么要会忘了你?为什么?我努力地去想,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要是想得起来,奶奶也不能这样离间我们。”安悦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恨极了自己的失忆。

“安悦。”

君澈赶紧捉住她的双手,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揪自己的头发,心疼地搂紧她,心疼地说着:“安悦,不要自责,求你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年过于天真,我们也不会被拆散,你不会发生车祸,也不会失忆,咱们的儿子更不会先天体质差。”

安悦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君澈心疼万分,搂着她,不停地安抚着她。

老天爷对他们也太残忍了。

青梅竹马十几年,感情深厚,却被门当户对的门槛挡住了,他努力地想跨出那道门槛,给她幸福,谁知道反中了老太太的阴谋,当他如期归来,等候他的却是她不见了。没命地找她,找了三年,好不容易相逢了,她却失忆了,忘记了与他有关的所有人和事。

他的耳里还回荡着他出国前,她对他说过的话,她说就算她失忆了,她也不会忘记他的,可是……

君澈心里也恨的,一直都恨,可他在安悦面前都是坚强的,忍着一切的痛,只求与她重新开始。担心她想事情会头痛,他宁愿她就这样残忍地抹掉他们过去的甜蜜回忆,也不想让她头痛。

他们都这样了,老太太还不肯放过他们。

“安悦,不要哭,你的泪如同烈火一烧,婪烧着我的心,很痛。”君澈轻托起安悦的下巴,心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心疼地吻去她不停滑落的泪珠,点点泪,点点血,如同刀割,痛得他这个铮铮汉子都受不了。

他最爱的女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她一个安稳又幸福的家,让她快快乐乐地活着,而不是看着她伤心,看着她难过,看着她落泪的。

如果可以转移痛苦,他希望她身上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他身上来,他把他所有的快乐都转给她。

“君澈……”安悦搂上他的腰,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就是压抑不了自己的懊恼,自己的自责。

“我的安悦是坚强的,不哭,不哭。”君澈轻拍着她的身子,心疼又低柔地哄着。

在君澈充满了爱与心疼的安抚下,安悦总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一下子就崩溃,在他面前痛哭一场。

“我告诉过你,我,你,大哥还有丽丽都是一起长大的,我和我哥又是孪生子,长得一模一样,我比我哥稍微高一点,熟识我们的可以凭着身高分辩出谁是谁,但不熟悉的往往把我哥当成我,把我当成我哥。小时候,我们俩的身高还是一样,保姆帮我们洗澡时,我哥被抱去洗了两次,而我一次都没有洗呢。”在安悦平复了情绪后,君澈轻轻地说着。

“我哥,也就是奶奶告诉你的君泽,他爱你,是真的爱你,这一点没有错,他对你的感情一点也不比我少。”

君泽虽然不曾说过,君澈何等聪明之人,哪有不知兄长同样爱着安悦之理?就因为知道了,他才一直霸着安悦,不让君泽有机会表白。

也幸好君泽大度,不愿意兄弟成为情敌,始终不曾表白,把他对安悦的那份情深埋在心里,表面看去,他就像安悦的兄长。

安悦愣了愣,原来她桃花这么好,君泽真的爱她。

“我哥是一个很好的大哥,他很疼我,什么都让着我,明明君氏集团是要我们兄弟共同管理的,可他愿意独自杠着,给我足够的时间和你恋爱,追求我们之间的幸福。他爱你爱到发疯的地步,依旧死死地压抑着对你的感情,甘当兄长,默默地关心你,绝对不成为我们之间的第三者。他很大度,真的,换成是我,我做不到。他唯一让我怨过的便是七年前,我出国之前,曾经找过他,希望我走之后,他能保护好你,不要让家人为难你,他答应过我的,他说他会拼了命保护你的,结果……你还是出了车祸,还是受到了伤害。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在找着你,一直在自责着,是对你的自责,也是对我的自责。他来找过我,我们打了一架,我狠狠地揍他,他并不还手……我们兄弟骂过,打过,最终重新牵手,毕竟是亲兄弟。”

“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君澈低低地说着,声音里全是自责。

过去,他都把安悦失踪的过错全推到家人身上,家人是有责任,但最大的责任在于他。

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大哥?

他有什么资格认为大哥欠他的?

应该是他欠大哥的。

他自私,只想到自己,而把孝顺长辈的责任全丢给了兄长,自己为了爱情,什么都抛下不管。如果不是看到儿子孝顺安悦,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走,对母亲是多大的伤害,是多么重的痛苦。

他惭愧,他竟然要从儿子身上去学习为人子之道。

搂紧安悦,君澈低哑地,一字一句地说着:“安悦,让我们重新扬帆,迎风破浪,一起到达彼岸。”他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这一次他要护住他需要保护的人,包括母亲!他该尽的责任,他也会揽过来!

☆、080 重回B城

安悦回给他的是大力的搂抱。

夫妻俩一直聊到深夜,才相拥而眠。

隔天,天气很好,一大清早太阳就爬得老高了,安悦还没有下楼,大妈就替大家做好了早餐,然后默默地收拾着屋子。

今天是君澈带安悦母子回B城君家的日子。

莫问,白虎,屠夫等人都没有外出,就连神偷也难得地一大清早就回了思悦山庄,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去那里练偷技了,今天回来的时候,频频打呵欠。

几位核心人物都聚在主屋大厅里。

“神偷,你要是困的话,赶紧回你的屋里去,别老在我们面前打呵欠,看着你这个样子,我都想多睡一会儿。”屠夫忍不住调侃着神偷。

“那敢情是好,咱俩抱着一起睡。”神偷嘻嘻地笑着,那俊俏的娃娃脸配着这嘻嘻的笑容,更像一个孩子。

“滚一边去,谁要和你抱着一起睡,一对上你这张脸,我就有罪恶感。”屠夫冷哼着。

神偷最忌别人说他的脸,他马上黑着脸,阴森森地问着:“我的脸怎么了?很难看吗?”

“我看到你的脸总会想到我们可爱的小少爷。”屠夫也是个不怕死的。身边的莫问和白虎都像冰山似的,坐着不动,也不说话,大厅里显得很压抑,他要是不拿神偷来说说话,大家都会被君少要离开的心情所影响。

君少是属于夜枭帝国的,可他同样是君家的子孙,这一次回去,谁也不知道君少什么时候会回来。彼此朝夕相处,君少在他们心目中不仅仅是头儿,也是好朋友。

“小家伙哪里可爱了?就是一个腹黑的。”提到君恺,神偷就是一脸的不爽,还记得小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问他有没有他大。他都三十好几了,小家伙不过六岁的小毛孩,也敢和他比年纪,变着法儿笑他的脸。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片刻后,君恺俊俏的小身影出现在楼梯上了。

“叔叔们好。”

看到四个大人坐在沙发上,君恺极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一双运动鞋,打算去晨跑。

“小恺,你还要去晨跑吗?”莫问站起来,淡冷地问着。

君恺点点头,黑眸扫了四个人一眼,邀请着:“爹地和妈咪不会这么快起来的,要不,咱们一起去晨跑吧?”

四个大人你望我,我望你,他们已经N年不晨跑了。

“怎么?跑不动了?”君恺闪烁着眸子,淡淡地反问着。

“小家伙,小小年纪就懂重用激将法了。”神偷站起来,走向了君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好,叔叔跟你一起晨跑,咱俩比一比,看谁跑得更快。”

君恺撇着他那张娃娃脸,淡冷地挤出一句话来:“晨跑又不是赛跑,再说了,我怕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什么?”神偷听清楚君恺后面那一句话,马上就阴脸瞪君恺。

君恺浅浅地笑着,“叔叔,对不起。”妈咪说过,这位叔叔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年纪比妈咪还要大,他不能戏弄叔叔。

神偷冷哼着:“嘴上说对不起,心里还不知道如何腹诽我呢。”

“你介意?”

君恺仰脸反问着神偷。

神偷抿抿唇,他想说介意,又怕说了之后会被君恺说他度量小,想了一会儿,他干脆就抿唇不语了。

莫问看看时间,已经清晨七点了,君澈的机票是八点四十五分的,吃了早餐,坐车到机场刚刚好,不宜再去晨跑了,便对君恺说道:“小恺,你今天不要去晨跑了,上楼换衣服,然后下楼来吃早餐,你们的机票是八点四十五分的,如果你晨跑了再回来吃早餐,我怕你时间赶不上。别看你爹地和妈咪还没有起来,他们的动作肯定比你快很多的。”

君恺听了,懂事地点点头。

莫问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山庄的一名守卫打给他的。

“什么事?”

莫问低冷地问着,该不会是今天还有客人来访吧?如果不是有救命的大事,一般也没有多少人敢来打扰思悦山庄。

“莫先生,嫂子的朋友沈小依小姐来了。”守卫恭谨地说着。

沈小依?

听到沈小依这三个字,莫问的脸色僵了僵,眼里闪过了一抹莫名的眼神,但还是沉声答着:“让她进来。”沈小依是来送机的,他不能把那个对他来说是魔女的女人挡在山庄外面,否则嫂子会扒了他的皮。

莫问携着沈小依去参加华阳集团宋总儿子的婚宴时,正如他自己所想的那般,面对的都是商界的大人物,他没有几个认识的,偏偏他又是个冷漠不擅于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如果没有沈小依在身边,他的情况可想而知。知道他是代表君澈前来的,主人家并没有不悦,反而很开心。过去不少人设宴请君澈,都请不到君澈,君澈连安排人前来都没有,这一次安排了自己身边的得力助手前来,可见他是给宋总面子的。

除了主人家的热情之外,其他人也对莫问很热情,大家都想通过莫问打探到精密集团那位神秘总裁的真面目。

莫问大都是抿着唇不答,沈小依只能从旁周旋。

后来大家也就不再围着莫问了,莫问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时,沈小依遇到了熟人,便和熟识的要挤在一起聊天,把他晾在一旁,婚宴上,女人众多,有些女人特别喜欢像莫问这种冷冰冰的男人,觉得更有征服欲。又得知莫问是精密集团总裁的特助,身份不错,沈小依一走,那些女人马上就围了过来,莫问差点抓狂,要不是为了精密集团的面子,为了君澈的面子,他都想把那些越来越靠近他的女人们全都扔出去。

在那一刻,他心里是怨极了沈小依的,当他的女伴也当得那般的不专心。

等到沈小依记起他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全是香水味了。

想起这些,莫问又忘不了沈小依逼他陪着去逛街买晚礼服的事。晚礼服买了最贵的给她,婚宴上,她几乎成了最抢眼的女宾客,结果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他严重怀疑,沈小依一直都在整他,明知道他不擅于和陌生人打交道,更不喜欢女性的主动亲近,她偏偏把他丢在一旁。

“小依阿姨来了。”君恺听到沈小依来了,显得很开心,扭身就朝屋外走去,莫问跟随着,他不承认自己是去接沈小依,他只不过是跟着小少爷。

沈小依下了车就朝站在屋门口的一大一小走过来。

“小恺。”

沈小依今天已经穿着裙子了,整个人显得更加的亮丽。她笑着走过来,弯下腰就在君恺的脸上亲了一下,小恺僵了僵身子,小脸红了起来。小依嘻嘻地笑着,“小恺,别每次小依阿姨亲你,你就一副我占你便宜的样子。”

“男女有别。”

君恺挤出一句话来。

小依失笑,站直身子,拉着他就往屋里走,“才六岁,小毛孩一个,还男女有别呢。你妈咪呢?”

“楼上。”

“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阿姨帮忙?”

“我妈咪收拾好了。”

“那就好。小恺,你回去后,一定要想阿姨哦,阿姨可是会想你的。”

“嗯。”

“穿这么少,也不怕冷?”莫问冷不防在沈小依身边低低地哼了一句。

沈小依马上就看向他,“要你管,又不叫你穿,冷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外面的大街上已经有很多女性同胞穿裙子了,好不好?

“小依阿姨,莫问叔叔那是在关心你。”

“谁要他关心!”

“谁要关心她!”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着,随即各自瞪了一眼,莫问冷冷地越过了沈小依走回到沙发上坐下,身上那股子冷冽的气息影响到其他三尊大佛了,大家都看向了沈小依,连一向沉稳如山,不八卦的白虎都忍不住高看了沈小依两眼。

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汹涌在这几位精明的人面前哪能掩得住?大家好奇的是沈小依到底做了什么,让莫问对她咬牙切齿的?而莫问虽然咬牙切齿的,又不会伤害沈小依,甚至隐隐中带着点关心。太阳从西边升起的吗?莫问居然会关心夜枭帝国以外的人?

此时,君澈和安悦恰好下楼来。

“君少,嫂子。”

“大家早。”

君澈淡淡地回应了一下。

安悦温顺地笑了笑,算是回应了,看到沈小依来了,安悦便拿开了君澈牵着她的大手,浅笑着走向了沈小依,笑着:“小依,你来了。”

沈小依忽然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悦也马上回拥着她。

“安悦,回去后,一定要自己照顾自己,照顾好小恺,千万不要让人欺负了小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也不要太善良,要是谁欺负你了,你就给我狠狠地还手,有多狠就有多狠的,让他们知道你安悦不好欺,以后也不敢再把你当成泥捏了。记得要给我打电话,一天一个,否则我会担心的。”

安悦感动地浅笑着,“小依,我会的。”

松开她,沈小依眼睛有些许的泛红,不舍得就这样和安悦分开。她还是坚强地忍住了离别的苦,没有让自己掉泪。“如果不是我最近很忙,我都想陪着你一起回去。”

“谢谢你,小依,我们不会有事的,不过是回去看望一下,小恺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他的爷爷奶奶。”安悦安抚着好友,不想让好友为她担心。

沈小依嗯了一声,又把安悦和君恺都拉到了君澈的面前,把母子俩的手都交给君澈,沈小依很认真地看着君澈,不客气地说着:“君澈,我把安悦母子俩都交给你了,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安伯临终前托我照顾安悦母子,如今我把他们托给你,替我好好地照顾他们,不要让任何人欺负他们。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保证,能护他们周全。”

“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我的妻儿!”君澈沉冷地答着,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他的妻儿了。

沈小依又叮嘱了很多,大家才在大妈的催促下进餐厅吃早餐。

早餐过后,君恺重新换过了衣服,沈小依帮他拎着他的小书包,衣服什么的,君澈不让带,说回去再买,所以君恺的东西就只有自己的小书包。安悦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唯一重要的便是安伯的遗像,在B城,安悦还有家,她本来就是B城人,后来安伯在A市买了房子,才在A市安了家,但在B城依旧有着她的老家。她要把安伯的遗像送回他们的老家,让安伯叶落归根,重归故里。

跟着一家三口回B城的除了平叔之外,还有李依林,他算是君恺的专属医生,为了君恺的健康着想,君澈便带着他一起回去。

夜枭帝国的人,除了莫问安排的那些精菁在昨天就飞往A市之外,屠夫也是跟随着的,充当君澈的贴身保镖。莫问和白虎要镇守夜枭帝国,负责帝国的运转,是不能跟随着的。

慕容安也来送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机场而去。

……

某个小区,某栋别墅里,博文背靠着沙发,右手拿着手机,正在和某些人物通着电话,他的神情显得森冷,但唇边却挂着诡异的笑,勾魂的桃花眼忽闪着,不知名的眼神在他的眼里荡漾着。

“查清楚了吗?君澈带着安悦母子今天回来?”

博文笑着问,虽是笑着,可听在人的耳里,总觉得他的笑显得阴阴的,要是暗夜里听着他这种笑声,一定会以为听到了鬼的笑声。

“查清楚了,他们八点四十五分的机,下午就能到达B城。”

“君澈除了带着安悦母子,还带着谁?”

“带的人不多,具体是谁,属下查不清楚。夜枭帝国的人,除了那个莫问之外,其他人都只有外号,真正的名字除了君澈,外人一般无从得知。”

博文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浅浅地笑着:“我真是太小看那个痴情种了。他回来,不可能不带手下的,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回来后不会风平浪静,再查,看看他暗地里还有没有其他安排。”

“是。”

对方顿了顿,忽然问着:“老大,君澈带着安悦母子回来了,我们还要不要动手?”

博文冷笑着:“当然,不过目前先不要动,先看看再说,君家的老家伙不会让君澈安生的,帮我盯着他们便可,什么时候动手,等我的通知。”

“是。”

博文挂了电话。

头一仰,他仰靠着沙,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吊灯,低喃着:“君澈,咱俩可以正面地交交手了,我倒想知道你的夜枭帝国有多么的厉害,在B城,你这个君家二少爷有什么用?”

君家兄弟所拥有的一切,他都要据为己有!

他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得藏在黑色之中!

……

君家。

知道君澈今天要回来,君母是最高兴的那个人,她一夜无眠,都在想着儿子,孙子,及她那位苦命的儿媳妇。一大清早的,她就早早地起来了,一会儿到君澈的房里看看收拾干净了没有,一会儿又到旁边的房里看看缺什么,那是给君恺准备的。

三楼还有一个房间被当成君恺的游戏玩具室,里面的地板都铺着泡沫拼图,软乎乎的,孩子摔着了也不会痛。各种各样的玩具都是君母在君泽的陪同下,一天之内买回来的。

对于君澈一家三口的回来,每个人的心情都不一样,老太太是喜怒参半,文丽丽也一样,君宝是喜欢多过怒意,毕竟安悦替他生了个孙子,或许渐渐上了年纪吧,君宝也想着抱孙,听说自己已经当了爷爷,他也乐呼呼的,就是不喜欢安悦这个儿媳妇。

君母看看时间,才是上午九点,距离下午还有几个小时,她为了打发时间,便下楼去,打算到外面去淋淋花,除除草,这样时间过得快一点。

下楼的时候,她看到老太太和文丽丽都坐在沙发上,老太太的脸绷得紧紧的,老花眼镜下的老眸也是冷冷的,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文丽丽挽着老太太的手臂,不知道在哄着老太太什么,反正俏丽的脸上就是一脸的讨好。

看到这两个人,君母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里去,但老太太眼尖地看到了她,沉冷地骂着:“我很恐怖吗?看到我转身就走!下来!”

老太太回来后,第一个就要找君母算帐,可是君泽一直陪在母亲的身边,老太太才一直压抑着心里的暴怒,没有找君母的不是,可是积压着的怒火,随着积压的时间加长,越来越烈,随时都要火山爆发,不是烧向君母,就反噬老太太自己。老太太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怒火反噬着自己的,自然要找机会狠狠地教训君母。

此刻,君泽还没有下楼来,估计昨天晚上很晚才睡,导致今天没有办法正常起来吧。因为君澈要回来,君泽今天不打算去公司,他想见安悦,急切地想见到安悦。

七年了,他思着,念着,想着,找着,多少个日日夜夜,想到安悦他无法入眠的,如今安悦要回来了,他心底的复杂情绪大概也只有他自己品味得出来吧。

老太太觉得此刻教训君母最合适,当然了,她不会动手的,免得君母身上留下了伤痕,君澈回来了和她急。

君澈最伤她的心,可潜意识里,老太太还是很在乎君澈。

君母只得转身继续往楼下而下,脸上堆起了温柔的笑容,温柔地叫着:“妈。”

“你还知道我是妈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你胆子大了呀,翅膀也硬了呀,你竟然敢偷偷地把户口本给澈儿带走!”老太太冷冷地瞪着君母,冷冷的话里夹着怒火,适数地烧向君母。那瞪着君母的眼神,足够让君母颤抖。

君母垂着眼眸,一脸的恭柔温顺,保养得体的脸上,隐隐中泛着惧意,她小声地说着:“妈,澈儿大了,他知道他要什么……”

“你还敢顶嘴!”

老太太气怒地站起来,扬手就想狠狠地甩君母一巴掌,文丽丽赶紧拦住,大声地劝着:“外婆,别气,别气。”她这句话是做作的,故意说给其他人听的,如果君泽刚好下来,听到她这句话,一定会觉得她帮君母求情,不过随之她朝老太太挤眉弄眼的,用眼神示意老太太不要甩君母耳光,因为那样会留下手指印,君泽看到了,肯定会知道。

“丽丽,你坐一边去!”老太太明白过来,用力地把文丽丽推回沙发上坐着,她反身就把垂着眸不敢有动作的君母用力一推,君母整个人就跌倒在冷硬的地板上,跌得有点痛,君母也不敢痛叫出声,只能委屈地看着老太太,委屈地叫着:“妈。”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婆婆,婆婆不是你妈!我才没有那么好命,生出你这种女儿,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气你的婆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气死我了!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安悦和澈儿一起,你偏偏帮着澈儿,让他和安悦在一起!安悦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嫁我最得意的孙子?我君家的门槛高着,她安悦飞,都飞不过我君家的门槛!”

老太太怒瞪着被她推倒在地上的君母,指责着君母,好像君母做了十恶不赫的坏事似的。

恶毒的女人?

君母在心里涩涩地想着,婆婆安给她的罪名好重呀!

小心地想爬起来,老太太冷冷的警告声响起:“谁让你起来的?”

“妈。”

君母扭头委屈地叫着,她被推倒在地,已经很难堪了,婆婆还不让她起来,不是要她一直爬在地上吗?

“跪着!好好地思过,想想你错在哪里了!”老太太阴冷地命令着。

“妈,我没有错。澈儿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思想,可以决定自己的婚事,就算我们是他的长辈,也不能左右他的婚姻,妈,澈儿爱安悦,我们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有情人,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他们,门当户对很重要吗?有什么比儿女们的幸福更重要?”君母没有跪,很吃力地爬站起来。

谁知道她才爬起来,老太太又暴怒地把她推倒,还踢了她几脚,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子骨硬朗着,愤怒的时候,力道相当的大,君母被她这样狠踢几脚,痛得低叫起来,委屈得想哭。她说得有错吗?她是君澈的亲生母亲,她都没有阻止儿子追求幸福,老太太何必死死地咬着不放?

“舅妈,外婆,你别生气了,生气也不要这样对舅妈呀。”文丽丽耳尖地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君泽的脚步声,君泽的脚步声特别的沉稳,她一听就能分辩出来,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跑过来扶起君母,还一边扶着君母,一边替君母向老太太求饶。

老太太明白君泽要下楼了,坐回沙发上,用阴厉的眼神瞪着君母,阴冷地低声警告着:“如果敢告诉泽儿,我会扒了你的皮!”

君母的脸上一片苍白,委屈爬满了全身。

豪门媳妇,豪门媳妇,像她这种豪门媳妇,外表光鲜,表面幸福,让无数人羡慕嫉恨,有谁知道她过的日子苦涩如黄连?风光的背后全是辛酸的委屈泪水,以及那无尽的孤寂。

她不知道其他豪门媳妇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反正她觉得自己非常的不幸福,每天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避着婆婆,避着小姑子,防着丈夫的家暴,就连文丽丽这个顶着外甥女的外人,她都要避着。

“奶奶!”

君泽快步跑下楼来,他一起来,就先找母亲的身影,发现母亲不在二楼了,他心知坏了,匆匆而下。他叮嘱过母亲的,如果他还没有起来,让母亲不要下楼去,母亲怎么就忘了呢?

“妈,你没事吧?”君泽快步地走到母亲的身边,从文丽丽的手里扶过了母亲,细细地审视着母亲的脸色,虽然君母勉强地笑着说自己没事,就是和老太太说说话,但君泽还是从母亲脸上看到了没有抹干净的苍白,他马上就看向了老太太,淡冷地说着:“奶奶,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泽儿,奶奶什么都没有做,妈没事。”君母担心君泽惹老太太不快,赶紧扯着君泽的手,不让君泽追问下去。

老太太变脸很快,刚才对付君母时的凶神恶煞换上了委屈,说着:“泽儿,奶奶又不是老巫婆,不过是和你妈说说话,难道我们婆媳之间不能说说话吗?瞧你,把奶奶当成了什么?你这样质问奶奶,奶奶多委屈,多伤心呀。”

狡猾阴险的老家伙!

“泽儿,妈真的没事,妈就是和你奶奶说说话,你不信的话问丽丽。”君母又扯着君泽,不让君泽因为自己而与老太太冲突,儿子能掌管君氏集团,都是老太太的功劳,只要儿子过得好,她这个当母亲的受点委屈算什么。

君泽看都不看文丽丽,依旧看着老太太,淡冷又一字一句地说着:“奶奶,她是我和澈的母亲,没有她,就不会有我们!澈在今天下午便能到家,如果让澈知道你对我妈做了什么的话,澈会如何闹,奶奶心里也该明白,如今的澈不再是七年前的澈,我君泽也不是七年前的君泽,奶奶真容不下我妈,我和澈可以带着我妈走,你的君氏集团,谁喜欢谁拿去!”

说完,君泽拉住母亲就往屋外走去。

他是没有看到老太太欺负母亲的场面,但他听到了文丽丽那一句话,知道老太太必定欺负了母亲。在老太太面前,他一向温和孝顺,还是第一次用如此的口吻和老太太说话,他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字字句句都是警告。

“泽儿!”老太太黑了脸,但君泽已经拉着君母离开了。

“混帐东西,全都反了,全都反了!”老太太气得心绞痛起来,一张老脸阴黑如墨。君澈叛逆,她是气,但也习惯了,君泽竟然也敢指责她,她受不了,君泽是最温和的,怎么能这样指责她,她是他的奶奶!一手把他们兄弟俩抚养长大,调教成如今这个样子的人,虽无生育之恩,但有抚养之情,为什么兄弟俩都偏着母亲?要知道惹怒了她老太婆,他们就得不到君家的一分遗产!

“外婆,你对舅妈也是过份了点儿,你都劝我和妈咪要对舅妈好一点,你自己却……你知道我和妈咪都顺着你,你对舅妈都这个样子,我和妈咪又能对舅妈好到哪里去?太好了,你要是说我们向着舅妈,不向着你,怎么办?”文丽丽说了一句真实的心里话。

她对君母不喜欢,不好,都是受老太太影响的。

老太太扭头看她一眼,抿紧唇,久久都不说话。

……

下了飞机,安悦便显得有点紧张起来。

她脑里是对君家没有印象,但君家是发生故事的地点,她莫名地就产生了一种抗拒,产生了一种紧张,这种紧张让她很想甩掉君澈的手,改变主意,马上回到A市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