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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幸铃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9:55

我们是夫妻,夫妻便要福祸与共。

她的话,很平淡,却充满了感情。

他感激老天爷,找了三年,把她找回来。

“我们上楼去吧。”

安悦轻轻地说着。

君澈嗯了一声,安悦想站起来,双脚却腾空了,君澈把她抱了起来,她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轻笑着:“我自己可以走。”

君澈柔柔地凝视着她,宠溺地说着:“可我想抱着你走。”

安悦再笑,搂着他脖子的动作收紧,她的头埋在他的脖子上,吐气如兰,刺激着他感性的肌肤。

回到房里,他把她轻轻地放躺在床的中间,他俯首低视。

黑眸深邃,泛着幽光,慢慢地,他的头俯下来,她略略地仰起下巴,迎接着他的亲吻。

寂静的夜,大房间里谱写着一曲动人的旋律,两颗心越靠越近,直到连成一线。

隔天。

A市。

碧荷花园。

九百九十九朵的火红玫瑰,灿烂如火,被摆在某座公寓门前。

沈小依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前如火一般的大束玫瑰花,她愣了愣,四处张望,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再看看眼前的大束玫瑰花,她又忍不住欢笑起来,弯下腰去双手捧起了那大束的玫瑰花,火红的花朵映衬得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她把脸凑近前,细细地嗅着花香,笑容更欢了。

“这是谁送的?真大手笔。”

不管是谁,收到这样一大束的玫瑰花,都会开心不已。

抱着大束玫瑰花,沈小依在门前走动了几下,是想寻找一下送花的主人,不过半个人影也没有找到,她选择了放弃寻找。反正花是摆放到她门前的,表示送花之人必定是要把花送给她的,就是不好意思当面送给她。难道是哪一个帅哥暗恋她?

沈小依自恋了一下,以她的美貌,暗恋她的人还真不少。仅是公司里的男同事,就有不少想与她发展恋情,可惜她的眼界甚高,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式的男朋友。她的年纪和安悦差不多,安悦已经是六岁孩子的妈了。

捧着火红的玫瑰花,沈小依回到屋里去,关上了房门。前些时候,君澈吩咐莫问送来占她地儿的大花瓶,基本上都被她不小心地打碎了,不过还余下几个,她捧着玫瑰花走到其中一个存下来的大花瓶前,试着把花束摆插进花瓶里,花束太大,插不进去,她忍不住低骂着:“送的什么东西,没用!”

扭身,她只能把花束暂时摆放在桌子上。

坐下来,沈小依盯着这大束玫瑰,在心里猜测着是谁送给她的。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慕容安,因为慕容安送了她两次花,又请她吃饭,意思非常的明显。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慕容安,要是慕容安送的,他一定会当面送给她的,不会这样偷偷摸摸地送。

不是慕容安,又会是谁?

沈小依实在想不出来。

她浅浅地笑了笑,站起来,打算外出吃早餐。

“叮铃……”门铃却响了起来。

她连忙去开门,站在门前的是一个送外卖的。

“你好,请问你是沈小依小姐吗?”送外卖的有礼貌地问着。

沈小依点头。

那个人便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沈小依,说着:“我是XX酒店的,有个人替你买了早餐,吩咐我给你送来。”

沈小依好笑地问着:“是谁?”那么好心。

送外卖的笑着摇头:“不知道,我没有看到是谁,我只负责送外卖。”

从外卖的嘴里问不出个所然来,沈小依也不再问下去,接过了装着几个一次性饭盒的袋子,谢过了送外卖的,重新回到屋里,把饭盒摆放在茶几上,瞄到大束的玫瑰花,再看着饭盒,沈小依有直觉,送花和帮她买早餐的必定是一个人,可会是谁?如此的神秘!

打开了饭盒,沈小依又笑了起来,那个人似乎挺熟悉她的嘛,知道她爱吃什么,几个饭盒里装的全是她爱吃的,只不过,这些都是菜呀!那个人送她爱吃的菜来给她当早餐吃?嗯,有创意!

沈小依当然不能把这些菜式当成早餐吃下去,她很无奈地走进了厨房里,她原本是打算到外面去解决早餐的,虽说她也会做饭,但自己一个人,怎么吃都不香。现在有人给她送了菜式来,不想浪费,她只能勉为其难地下点面条。

很快地,沈小依煮好了面条。

吃着自己爱吃的菜式,沈小依心里有点甜滋滋的。

那个人到底是谁呀?知道她爱吃什么菜,但又把菜当成早餐给她送来,说明他有点儿笨掘,不,应该是说她追女孩子有点笨掘。

沈小依的脑子很会胡思乱想,可她胡思乱想了一天,都想不到送花和早餐给她的男人是谁。

隔天是周一,这是沈小依最不喜欢的日子。

周末玩得开开心心的,还没有回过魂来,转眼间又到了上班的周一,谁能喜欢?

要上班,沈小依起来得比昨天要早一些。她洗刷后,换过了衣服,拿着自己的包,打算出门,谁知道一打开门,又被门口那束玫瑰花耀红了眼。

一样的火红玫瑰花,一样的枝数,都是九百九十九朵。同样的美,同样的艳。

沈小依马上走出屋外,四处张望,想着寻找送花人的身影,却还是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谁呀,要这么神秘。”

沈小依嘀咕着,自己的好奇心完全被送花的主人勾了出来。

弯下腰去,抱起了大束的玫瑰花,沈小依嗅了嗅,克制不了自己对花的喜欢,俏丽的脸上满是笑容,无可否认的是,她挺喜欢那个人的神秘,每天一开门,就能看到大束的玫瑰花放在门前,那是一种甜蜜的惊喜。

抱着花回到屋里,昨天那大束玫瑰花还没有枯萎,还摆放在桌子上,于是沈小依把今天这大束玫瑰花也摆放在桌子上,桌子上一下子便有了两大束的火红玫瑰,显得格外的夺目,格外的迷人。

看了一会儿,沈小依转身就走。

谁知道门铃又响了起来。

沈小依忽然预感到,按门铃的人肯定是某酒店送外卖的。她去开门,果真是送外卖的。

依旧是X酒店的,依旧是昨天送外卖的那个人,依旧是那几道她喜欢吃的菜。

那个人不知道换点新鲜的吗?

既是送早餐,就该送早点呀,干嘛送菜呀,还真是笨得可以呀,不过也笨得可爱。

沈小依今天要上班,她没有再煮面条,就这样吃了一点菜,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回到公司里,她试探着那些暗恋过她的男同事们,想从中找出答案来,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到。

虽然没有找到答案,她却可以排除了同事们,又不是慕容安,那会是……

倏地,沈小依想到了一个人,莫问!

会是莫问吗?

沈小依一颗心莫名地急跳起来。

连班她都不想上了,她要去思悦山庄找莫问问个究竟。

自从君澈带着妻儿回了B城的君家,原本就安静的思悦山庄变得更加的安静,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外人来访。

莫问坐在自己小家的厅子里的沙发上,正在写着什么计划。

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第一,送花!他在第一这里打了个重点标记。第二,送早餐。他又在第二那里照样打了个重点标记。第三,……

还是空白,他还不知道第三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慕容安送花给沈小依,沈小依很开心地收下了,看样子很喜欢花,不愧是嫂子的朋友,同样喜欢花。思悦山庄的盘栽不少,很多都是嫂子住进来后,君少才特意添的,因为嫂子最喜欢打理花草,只要是嫂子喜欢的,君少都会尽量去满足。

这便是深情,便是深宠。

默默地留意,默默地付出。

呃?

这样便是深情,便是深宠,那他对沈小依……

想到自己和沈小依相处的时候,莫问那双冰眸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那丫头是挺有个性的,虽然有时候像只野猫一般,不过他似乎挺喜欢看着她像野猫一般挥舞着爪子对付他的样子。

想了想,莫问便在纸上写下了第三:阻止我以外的男人亲近她!

既然知道自己喜欢沈小依了,他当然要霸道一点,像君少,不霸道,怎么能与嫂子白首偕老?

“莫先生。”

一名男子走进屋来,站在距离莫问几步远停下来,恭敬地说着:“沈小姐来了,她要求见你。”

莫问微微地怔了一下,他才想到她,她就找来了,是否代表两个人心有灵犀?

“让她进来吧。”莫问收起了纸和笔,淡冷地吩咐着。

“是。”

男子应一声,转身离去。

数分钟后。

“莫问,你出来!”

沈小依的叫声从外面灌进来,莫问微皱一下剑眉,这丫头还是千金小姐呢,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还不及嫂子温和呢。

他慢腾腾地,淡淡冷冷地晃出屋外去。

然后,他愣了一下,眸子变得深沉。

因为沈小依先回家里,把那两大束的玫瑰花带上,还有她没有吃完的那些早餐菜也一并拎着而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两根手指里勾拎着装着饭盒的袋子,还要一边手抱一大束的玫瑰花,显得很吃力的样子,她的上半身都被火红的玫瑰花挡住了。

快步上前,莫问从她的手里接拿过一大束的玫瑰花,深沉地凝视着俏脸有点红的沈小依,低沉地问着:“怎么回事?你抱着这两束玫瑰花来做什么?”

怎么回事?

沈小依狠狠地瞪着他,很想把花朝他的棺材脸上狠狠地扔去,又舍不得花,只得越过他就往他的屋里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还故意往莫问的脚下踩去。莫问明明可以躲过她的偷袭,却站着不动,任她踩了一脚,有点痛,可他的眉都没有拧一下。

看到她进屋,他也跟着进屋。

把玫瑰花摆放在茶几上,沈小依站直身子,瞪着走进来的莫问,质问着:“莫问,你什么意思?”

莫问也把花放下,淡冷地往沙发上一坐,淡冷地抬眸看着她,淡冷地问着:“什么?”

沈小依指着花,“这些花是不是你送的?”

瞟了一眼那些花,莫问反问着:“有什么问题吗?”

“有,我就是问你什么意思?你要送花,为什么不当面送,偷偷摸摸的放在我门前做什么?”沈小依一脸不爽地质问着,好像她很期待莫问当面把花送给她似的。

莫问抿唇不答。

沈小依还在瞪他,又指着那些饭盒,有点好笑又有点气结地说着:“送早餐,有人像你这样的吗?专送一些菜,你让我吃菜饱吗?”

莫问的脸色微窘,不细看,谁都看不出来。

那天他硬是赖着她和慕容安一起吃饭,他留意着她喜欢吃的菜,所以就给她送那些菜了。他忽略了,他是想送早餐的。

“莫问。”

沈小依忽然挨着莫问坐下来,很意外,也很小心,眼里倒是藏着一抹小小的期待,问着:“这些花和早餐,真的是你送给我的?”

莫问偏头撇她一眼,话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淡冷地说着:“你特意跑到思悦山庄来,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

无聊的事?

沈小依哼着:“对!”

她就是要弄清楚是不是莫问送的。

如果是他送的,她就……

怎么处理,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有想过呢。

“对不起,我很忙。”莫问说完,便站了起来,扭身就走。

沈小依连忙站起来,追着他的脚步出去,不停地叫着:“莫问,你别走那么快,我就是很想知道答案,你告诉我,是不是你送的?”

莫问脚下加快,愣是不理她。

“莫问……唉哟!”

沈小依穿着高跟鞋,这样追着莫问跑,一不小心就扭到了脚,她痛叫一声,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下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回到她的面前,莫问蹲在她的面前,黑着脸察看她扭伤的脚,阴冷的话带着责备:“走路也不会,你学人家穿什么高跟鞋!”说着,他把她那双高跟鞋脱掉,手一扬,两只高贵的鞋子,不知道飞往何方,掉在何方了。

“喂,你扔了我的鞋,我怎么走路?我天天都穿着高跟鞋,都没有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扭伤脚,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还敢指责我的鞋,我的鞋何其的冤枉!”

“闭嘴!”都扭伤脚了,还在心疼她那双高跟鞋。

莫问低冷地斥了沈小依一句,伸手把沈小依挽扶起来,沈小依的脚哪里还能走路,走一下,她就痛得直扯眉,低叫着:“好痛!”

“我马上让人给你买双二十厘米的高跟鞋给你穿着跑,如何?”莫问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沈小依用力地就拧他的手背。

莫问锁眉,一声不哼。

不怕痛?

还想再拧几下,莫问忽然抱起了沈小依。

沈小依一愣,又骂着:“莫问,你占我便宜,放我下来!”

“你走路会脚痛!”

占她便宜?是她得了便宜还在这里卖乖,想他莫问活到现在还没有抱过女人呢,她占了个先,是她的荣幸。

“你不会像刚才那挽扶着我走吗?快点放我下来……啊呀!”沈小依拍打一下莫问,才拍了两下,莫问忽然手一松,她整个人就掉落在地上,虽然回到了屋里,可是地板很硬呀,他这样骤然松手,让她掉落在地上,把她的臀部摔得痛死了。

这个该死的莫问!

他就是故意的!

他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

对不起,在莫问的世界里,还不曾有过女人,所以他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莫问!”沈小依怒吼起来。

“是你要我放你下来的。”莫问冷冷地回她一句,还回得相当的无辜。

女人还真是难以侍候,抱着她,又要求放她下来,放她下来,她又要生气,那他该怎么做?

沈小依满头黑线。

她此刻找来,简直就是找虐,她期待从这座冰山这里找到些什么,那是白费劲的事儿!气死她了!扭伤了脚,还被扔掉了一双鞋,不想被他抱着,她能说,她其实是害羞吗?莫问不是第一次抱她,可第一次是她被劈晕的事,她不知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一次,她神智清醒得很,他抱着她,那有力的双手,那沉稳的心跳,那灼灼的气息,都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莫名地就娇情起来。

他人很冷,可他的怀抱很温暖。

让他放她下来,他就不会轻轻地把她放下吗?她还扭伤了脚呢,这样两手一松,让她像块石头似的直直地坠落在地上,摔得多痛呀,简直就是往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莫问回到沙发前坐下,还扭头淡冷地瞅着满脸黑线的沈小依,淡冷地说着:“我只是顺了你的意。”

沈小依脸上的黑线更多了,密密麻麻的。

要不是莫问提前把她的高跟鞋扔了,她保证脱下高跟鞋狠狠地朝莫问的脸砸来!

狠狠地瞪了莫问一眼,沈小依气恨地,吃力地爬站起来,扭身就走,因为脚痛,她走得很吃力。她沈小依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吃过亏,遇到莫问后,数次都吃亏。这个男人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克制她的!她真是笨得可以的,竟然会来找他!

以他那样的冰山个性,怎么可能会给她送花?怎么会想到给她送早餐?她过于高估自己,过于期待着某件事了。

她沈小依毕竟不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不可能迷倒全天下的男人!

很委屈!

沈小依觉得委屈极了,也恨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了莫问的位置,竟然期盼着莫问会做点什么……

一双有力的大手自背后缠来,下一刻,她的双脚又腾空,莫问再次把她抱了起来。

“倔丫头!”

他沉沉地说了一句。

沈小依的眼都红了起来,她用力地拍打着他,推拒着他,不让他抱着她。

“放开我!我不用你管!唔……”

莫问做了一件惊天动地,震撼他自己也震撼沈小依的事,就是忽然把沈小依抱到沙发前,抵压在沙发上,他狠狠地吻上了沈小依的唇。

他没有吻过女人,这一吻又是很冲动的吻,他很用力,沈小依只觉得唇上很痛,很痛……

天雷勾火的一吻之后,沈小依才回过神来,她又羞又气,张口就骂着:“莫问,你混蛋,你竟然……你,你混蛋!”说着,她又拍打莫问。

莫问捉住她双手用力地往她的身边一甩,绷着脸一低头,再一次覆上她的唇。

他觉得她的唇很柔软,他喜欢!

第二次,莫问温柔多了。

沈小依算是彻底地尝到了吻的滋味。

说真的,她当编辑也有段时间了,看过无数的小说,每一部小说里都有描写吻戏的情节,各种写法,都把这种情节写得很美妙,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怦然心动,想着试一试。看多了,她也曾妄想过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妙。

此刻,她才知道,书上写的未必都是真的。

至少,她还没有尝到美好,只知道自己并不算讨厌莫问的吻。

莫问松开了她,深深地看她一眼,便蹲下身去替她检查扭伤的脚,他一碰触她的脚,她就痛叫起来。

“好痛,你轻点。”

两次深吻后,沈小依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娇嗔,刚刚还爬满了黑线的俏脸,此刻挂着两朵桃花,又娇又媚。

“坐着,我去拿点药酒来帮你擦一下。”莫问低沉地命令着。

沈小依温顺地点了点头。

莫问又深看她一眼,才去拿药酒。

莫问一走,沈小依就抬起手来,轻抚着自己被某人滋润得有点红肿的唇瓣来,杏眸里有着点点娇羞,又有着点点的郁闷。

他吻她,是为了堵住她的骂声,还是因为喜欢她?

那座大冰山,真讨厌!

话都不多说几句。

如果他喜欢她……

沈小依的心变得甜滋滋的,猜测着,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貌似他们见面的次数都没有超过十次呢。她对他印象又不好……

真是莫名其妙。

感情这东西,不好捉摸。

拿她来说吧,明明对他没有好感,偏偏又期待着他对她说点什么。

唉,现在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分析一下,她是不是对莫问动了心?莫问对她是不是动了情?沈小依很想打电话给安悦,莫问拿着药酒回来了,她只得临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种药酒治扭伤效果很好的。”莫问淡冷地说着,在她面前蹲下,很小心地替她擦拭着药酒,每当她痛叫起来,他就撇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指责她连小小的伤痛都承受不了似的,被他撇得多了,再痛,沈小依都不好意思叫了。

擦完了药酒,沈小依忍不住问着:“莫问,你不解释一下吗?”例如强吻她的事。

莫问撇她一眼,淡冷地应着:“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小依抓狂。

“你脚受伤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我这里,我抽空可以照顾你,等到你的脚完全好了,可以走路了,你再离开,二是,我送你回你家里,你自己照顾自己。”莫问淡冷地丢出了一个问题给沈小依。

沈小依的脸有点绿。

莫问又撇她一眼,声音还是淡淡冷冷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习惯了冷漠示人的他,哪能轻易流露出情绪来,“给你一分钟考虑,我很忙!”

沈小依咬牙切齿,切齿咬牙,磨了又磨她的牙。

要不是脚痛,她真想扑过去,狠狠地咬死莫问这个混蛋!

他很忙?她就很无聊了?

看着她,莫问还真的抬起了左手腕,看着他戴在左手腕上的腕表,算计着时间。

昨天晚上他接到了君少的电话,君少让他再安排一批夜枭的精菁悄然飞往B城。他感觉到君少可能查到了什么,网撒开了,君少慢慢地需要收网。

他通知了白虎,白虎正在筛选精菁们。

因为是配合君少的,那些夜枭们必须都是侦察能力非常强,拳脚功夫以及枪法都很好的。

身为君少的得力助手,他是真的很忙。君少不在A市,整个夜枭帝国等于靠着他和白虎打理。

“送我回我家!”

沈小依气结地答着。

莫问微微地皱了一下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选择回家!”沈小依再说了一次。

莫问还是抿着唇,黑眸扫了一下她扭伤的脚,并没有动作,不,有了动作,他是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沈小依傻了傻眼,他什么意思?让她选择,她选择了,他又不履行他刚才的承诺了。君澈挑的都是什么助手,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沈小依想站起来。

“坐着别动!”

沉冷的声音飘回来,是已经走到屋外的莫问说的。

“莫问。”

没有回应了。

沈小依被莫问的态度整得再度想抓狂。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几分钟,等来的却是在主屋里负责给君澈做饭的大妈。她不解地问着:“大妈,莫问呢?”

大妈眯眯地笑着:“莫先生出去了,他很忙的。”

“他出去了?他说过会送我回家的!”沈小依低叫起来,没想到莫问还真是个出尔反尔的家伙。

大妈还是眯眯地笑着,她替沈小依倒来了一杯温开水,摆放到沈小依的面前,笑着说:“莫先生请求我务必照顾好你,说你的脚扭伤了,不宜走动,他又忙,暂时没空照顾你。他还说你是离家独住的,送你回去,你就得自己照顾自己,担心你的脚伤会加重,就把你留下来了。”

一肌异样的暖流从沈小依的心田划过。

莫问不太会表达,可他的行动却告诉她,他是关心她的。

想到刚才天雷勾火的两记深吻,沈小依在心里给了莫问答案:他用行动来告诉她,他是喜欢她的!

“沈小姐,莫先生是很冷漠,却是个不错的男人,虽说是君少的助手,可在我们这里,他的地位仅次于君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孩子那般的体贴及照顾的,你和太太一样,都是个有福的。”大妈以过来人的口吻,笑着说。

沈小依的脸莫名地烧了起来。

“大妈,你们这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第二个女人了吗?”沈小依转移了话题。来了几次思悦山庄,她都没有看到除大妈之外的女性佣人。

大妈点头,“君少痴情,独爱太太一人,找了太太多年,如今如愿。他只愿意让太太亲近他,其他女人,就算是女佣,也不行。就连我,也仅是帮他做做饭,不会近身侍候。山庄里其他人,性子都和莫问有点相似,所以山庄里都是男性。”

“君澈的确痴情,也不知道他和安悦在B城是否顺顺利利的?真想念小恺呀。”沈小依叹着。

“老天爷是有眼的,会善待太太和君少的。”

大妈肯定地答着。

☆、092 杠上老太太

被沈小依记挂着的安悦,此刻陪着君母外出刚刚回来,君澈不在家,说要外出办事,他原本要带着安悦母子一起去的,是安悦拒绝了他。

安悦说:“君澈,我知道你担心你不在家,我和小恺都会受欺负,但我和小恺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翅膀底下,我们必须独立,放心去办你的事,我和小恺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的自信,让君澈忍不住就把她搂入怀里,狠狠地亲了几下。

昨天晚上他们才从度假别墅村回来。

一回来,便知道了君泽强硬地逼着老太太同意把文丽丽赶回文家去,君澈意识到文丽丽肯定做了错事,一问之下才知道文丽丽又对儿子小恺下手,哪怕丽丽离开君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君澈也恨得牙痒痒的,很想马上就到文家去找文丽丽算帐,是安悦拉住了他。安悦不是替文丽丽求情,而是让他不用自己找上门去,姑姑就会带着文丽丽自动找上门来。

文丽丽是周六被赶的,周日的时候,君家一切正常,安安静静的,没有文丽丽在,除了老太太觉得不习惯之外,其他人都很开心,做什么事都显得自在多了,可见文丽丽在君家并不得人心。安悦从君澈的嘴里了解到君无忧嚣张蛮横爱闹,可是周六日,她都没有来闹,那是因为她和君澈都不在家,君无忧最恨的肯定是她安悦,所以必定会在她回来后再来哭闹,说不定又能把她安悦赶走,离开君澈呢。

君泽暗中停止了给文丽丽的一切供给,也算是替君澈惩治着文丽丽。

既然安悦那么自信,君澈也明白,安悦想真正融入君家,靠的也是她自己,才会把她和小恺留下,他去办事。

一大清早,吃过了早餐,君母说要出去走动走动,安悦便带着儿子陪着婆婆一起。她觉得这个家里,最可怜的人便是婆婆。

经过多天的了解,安悦基本上掌握了君家目前的状况。老太太是大家长,君母夫不爱,婆婆不喜,小姑子爱欺负,要不是有两个儿子傍身,估计已经被赶出了君家,女人一生,如同君母这般的,实在太可怜了。君宝为老不尊,几十岁人了还整天流连花丛,花天酒地的,从不管家事,应该是他也不想管了。想想他曾经和妻子感情不错,却因为家庭原因,慢慢淡冷,直至今天的有名无实,这其中的过程必定也让他生气,让他无奈,最终放弃管事,什么都不理了。

君家小叔叔到现在还没有现身,安悦记忆中自然也忘却了这一号人物。公司,目前是君泽在打理,但老太太还握着话事权,也就是说如果君泽不能让她老人家满意,她随时可以把君泽从总裁位置上撤下来。

了解到这里,安悦在心里腹诽着:怪不得君无忧的手伸得那么长,身在文家还要干涉着君家,目标紧盯着君氏集团,都是因为老太太握着君氏集团的话事权,所以她想通过母亲,一步一步地把君氏集团揽过来,偏偏君泽是绊脚石……

“小恺,开心吗?”

君母把车子停好,率先下了车,她一下车就忙着去把小恺抱下车来,温笑地问着。

小恺浅笑一下,看着君母点头答着:“只要是和奶奶在一起,小恺都开心。”这小子在君母面前,嘴巴总是像抹了蜜似的。

君母宠溺地亲了他的小脸蛋一下,笑着说:“那奶奶天天带你出去兜兜风。”

安悦把他们外出买回来的东西,拿下车来,看到婆孙俩亲热的劲儿,她笑着:“妈,进屋里去吧,现在太阳挺晒人的了。”

君母嗯了一声,抱着小恺往屋里走去。

“奶奶,我自己走。”小恺轻挣扎一下,从君母的怀里滑落,不想让君母抱着他走。滑下地后,他又折回到安悦的面前,懂事地朝安悦伸手,帮安悦拿过一袋水果,说着:“妈咪,我帮你。”

安悦笑着:“小恺,东西很重,你拿不动的。”

小恺略举他拿过来的那袋葡萄,用行动告诉母亲,他拿得动。他都六岁了,是个小小男子汉了,再加上一直在单亲家庭长大,他不是第一次帮母亲拎东西,那点子的臂力还是有的。

“小恺,让奶奶来吧。”

君母可舍不得让宝贝孙子的小手受累,赶紧从小恺的手里拎过那袋葡萄,然后牵着小恺进去。

“妈,我们回来了。”

进了屋看到老太太无聊地翻看着报纸,君母温柔地叫了一声。

老太太放下了报纸,推了推老花眼镜,淡冷地扫向进屋的两大一小,淡冷地问着:“出去兜风好玩吗?”

君母不敢答话,婆婆这句话带着指责的味道,她要是答话了,肯定被骂。

“曾祖奶奶。”

小恺不着痕迹地从君母的手里拎过那袋葡萄,然后走到老太太的面前,他把葡萄放在茶几上,很体贴地对老太太说道:“曾祖奶奶,我们买了葡萄,我拿来去洗干净给曾祖奶奶吃吧。”

老太太冷哼一声:“曾祖奶奶吃不了葡萄,因为酸。”

小恺淡笑,漂亮的黑眸子灼灼地注视着老太太,老太太被他这样子一看,顿觉得自己像做了坏事似的,脸上的冷硬线条不自然地就柔下了几分。“曾祖奶奶还没有吃,怎么知道葡萄一定是酸的。”他摘下一个,熟练地剥掉了葡萄的皮,然后又把没有了皮的葡萄轻轻地扳开成两半,再把里面的核小心地挑掉,他把两半葡萄肉递至老太太的嘴边,浅笑着:“曾祖奶奶试吃一下,看看是酸的,还是甜的。”

老太太撇他两眼,他刚刚的动作,她全看在眼里了,这个孩子很细心,也会体贴人。在小恺的淡笑注视下,老太太忍不住就张开了嘴,小恺把葡萄肉送进她的嘴里,她轻嚼着。

“曾祖奶奶,葡萄酸吗?”

“嗯,不酸,很甜,味道不错。”老太太老实地答着。

“奶奶,那我拿去洗干净,让你老人家吃。”安悦走过来,把其他东西放在另一张沙发上,都是君母替小恺买的衣服,玩具。

老太太随口地嗯了一声,喜欢安悦为她服务。

看到安悦放到沙发上的东西,老太太不悦地瞪向了小心地走过来坐下的君母,指责着:“都是你买的吧?你每天能做一些有点意义的事情吗?就知道花钱,你会赚钱吗?你以为泽儿赚钱很容易呀?养着你这种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钱的母亲,真是泽儿的悲哀。”

君宝在外面花天酒地,花的钱更多,老太太一点都不心疼,君母不过给孙子买点衣服和玩具,老太太就心疼钱了。

“曾祖奶奶,与奶奶无关,是小恺不好。”小恺连忙抢着答。在老太太看向他的时候,他歉意地说着:“曾祖奶奶,那些都是小恺的衣服和玩具,是小恺要求买的,奶奶被我哭闹得没有办法才买下的,曾祖奶奶,对不起,是小恺的错,小恺还不会赚钱,不知道赚钱的辛苦。”

闻言,君母一颗心如吃了蜜一般甜,她的小孙子知道替她说话,更把过错往他自己身上揽去。

“你妈咪就由着你哭闹吗?小恺呀,你要懂事点,知道吗,赚钱不容易,不能说我们现在生活条件好,就乱花钱。”老太太以教育的口吻教育着小恺。

君母舍不得宝贝孙子受委屈,连忙说着:“妈,小恺没有哭闹,都是我自己帮他买的。我花的也是自己的零花钱。我一个月也没有什么可以买的,现在小恺回来了,我这个当奶奶的,替他买些衣服和玩具也很正常。”她每个月都有不少的零花钱,而她不外出,根本不怎么用钱,所以积存了不少钱。

老太太黑着脸,“这么说,我可以不给你安排零花钱了?还是要减半?小恺回来之前,你就替他买了不少衣服,不少玩具,三楼的那间游戏室,什么玩具没有?不是我说你,小恺还小,安悦把他教育得也很好,不要回来了,就被你宠坏了,孩子要从小培养好的生活习惯,不能让他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万一将来他没有本事赚钱,教他去哪里讨钱来大手大脚?很多人走上犯罪道路,就是为了满足自己花销的大手大脚。”

“奶奶,我上次看到丽丽的房里挺多名牌衣服的,全都是新的,化妆品什么的满地都是,我认识几个牌子,小小一支口红都是奢侈的那种,据说丽丽也是奶奶养大的,肯定也是奶奶教育的,不知道丽丽在中华传统美德——节俭前,她是几分?”

安悦洗好了葡萄,用水果盘装着,端出来摆放到老太太的面前,接过老太太的话,淡冷地反驳着。

她不是说节俭不好,她是看不惯老太太事事都针对婆婆,怎么说婆婆也是君家的主母。

“丽丽是女孩子,女儿富养,儿子贱养,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

老太太冷哼着。

“我看爸整天往外跑,回来的时候,满身香水味,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些什么,肯定也花了不少钱,不知道奶奶又是如何把爸贱养到现在这个年纪的?”老太太既然死咬着不放,非要指责她婆媳孙三人,安悦也不客气地反驳着。

老太太脸更黑,冷冷地瞪着安悦,斥着:“安悦,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口吻?我是你奶奶,君宝是你的公公,都是你的长辈,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们?你爸年轻时打理公司那么累,现在年纪大了,就不能享享清福?”

安悦平静地答着:“奶奶,我也是就事论事。没有指责谁,针对谁。”

“你就是针对我这个老太太,我老了,对吧,嫌我罗嗦了,对吧?我教育一下你们不要乱花钱,也有错吗?安悦,请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把你自己当成君家的二少奶奶,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是个佣人之女,低下的佣人!麻雀飞上枝头是变不成凤凰的!”

“我从来不把自己当成是君家的二少奶奶,我只把自己当君澈的妻子。奶奶怎么不说你老人家针对着妈?妈给小恺买的衣服,我都是挑了便宜的,一件衣服最多就是百元,还不及丽丽一支口红的钱,就算在平常百姓家,当奶奶的给孙子买点衣服,买点玩具也不为过,奶奶非要咬着这件事指责个不停,这不是针对妈吗?”安悦语气更加的平静,但字字句句全是驳斥着老太太。

婆婆不敢反抗老太太的欺负,她敢!

人,有时候不能太过软弱,过于软弱只会让人欺负得死死的。

君母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老太太如此的欺负。

“你!”老太太被安悦驳斥得老脸通红。

这个安悦真的越来越放肆了,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反驳她的话!

“安悦。”君母赶紧朝安悦使眼色,请求安悦不要再和老太太杠着了,现在君澈兄弟都不在,她担心老太太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来。

“小恺,曾祖奶奶要吃葡萄,给我剥皮。”老太太恨极而命令着。

安悦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句话来:“奶奶,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吗?”

“安悦!”

老太太怒了,骂着:“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扫地出门?我让澈儿和你离婚,我给澈儿娶一个更好的妻子!”

“我和君澈已经是合法夫妻,奶奶,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奶奶如果是这样以身说教的,请奶奶高抬贵手,放过小恺。”安悦淡淡冷冷地反驳着。

老太太气得脸色又红又黑的。

君母吓得赶紧走来扯安悦,不让安悦再和老太太杠下去。

她硬是把安悦扯上楼去,扯回她的房间,关死房门,她才转身对安悦哀求着:“安悦,不要再和你奶奶这样杠着,对你,对小恺都不会有好处的。你奶奶不喜欢你成为君家的媳妇儿,偏偏澈儿只爱你一人,未经长辈同意,擅自和你领了证,当然了,妈是欢喜的,可妈也因为这样……总之,安悦,以后不管你奶奶说什么,你都不要驳斥她,她是个习惯了*霸道的人,你越是驳斥她,她便越是针对你。”

“像妈这样委曲求全,又换来了什么?”

安悦心疼地反问着婆婆。

君母脸色一白。

“妈把奶奶的话奉为圣旨,有奶奶说话的份,没有妈说话的份,奶奶站着,妈就不敢坐着,可是妈对奶奶的千般忍让,到头来得到的是奶奶事事针对,处处嫌弃。奶奶是长辈,我敬她,但长辈无理的时候,我也会指出来,不能因为她是长辈,就让她一直这样错下去,妈,对不起,我做不到。”

安悦倔强地说着。

“可是……”

“妈。”安悦捉住婆婆的手,安抚着:“别担心,我没事,我也不怕奶奶的针对。我只希望奶奶以后不要再处处针对你,羞辱你,为难你。”

婆婆受苦几十年了,现在儿子大了,媳妇有了,孙子也有了,却一天安稳的日子都过不上,全拜老太太所赐,她在杠上老太太的时候,虽说就事论事,但更多的是想替婆婆出口气,想让婆婆的腰肢硬起来。

想想婆婆这一辈子,都过的是什么日子,安悦仅是想像婆婆过的日子,她就心疼。

像她这种温淡性子的人都无法忍受老太太不公平的待遇,不知道她婆婆是含着何种的屈辱忍让至今的。

“妈已经习惯了。”

君母黯然地说着。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眼神飘缈,回想着自己初初嫁入君家时的日子,幽幽地说着:“我是你爷爷选定的儿媳妇,和你爸也有点儿感情,我娘家姓官,以前有不少产业,几乎可追君家,可是我娘家的兄弟们不善经营,在我即将嫁入君家的时候,公司几近破产了,君家在那个时候给予了帮助,虽然无法让我娘家的生意回复鼎盛时期,却活了过来,保证了一家大小能过着好日子。我妈,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告诉我,进了君家大门后,一定要小心地侍奉公婆,不要忤逆公婆,害怕的是君家会断了对我娘家的帮助。所以我事事迁顺着,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以前你爷爷还在的时候,我的日子还算不错,除了妈给我点脸色看之外,其他人都不敢对我怎样,君宝对我也很好,就像澈儿现在对你一般,我也很顺利地怀上了身孕……”

君母长叹一声,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痛心,“我怀孕才三个月,爸便因病去世了……爸不在了,在这个家,妈便成了大家长,她那时候还管理着君氏集团,相当的强势,君宝只是挂名的总裁,实权都被妈和无忧握着,妈相信无忧多过相信你爸,不过也怪你爸不争气,他的能力是不及无忧。”

曾经也尝过幸福滋味的君母,说多了,都是泪。

“两个孩子出生后,妈就借口说我性子软,教不好孩子,给孩子们请了奶妈,连奶都不让我喂,说我性子软,孩子吃了我的奶,性格也会软,男人性子软弱没用。孩子的管教,全是妈抓着,我不过就是生子的工具。君宝那会儿还疼着我,可是妈抢走了孩子的抚养权还不甘心,还数次指责君宝宠我,把我宠坏了,君宝为此和妈吵过了几次。后来无忧老是给我使绊子,每次都让君宝看到,让君宝误会我,再加上妈的指责,君宝觉得很烦,慢慢地,他便不想理睬我,开始沉浸于酒色之中,一直到如今,我们从曾经的恩爱夫妻成了有名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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