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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幸铃 当前章节:1477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9:55

“小恺,你在做什么。”见状,君澈箭步地窜上前,伸手就从安恺的手里接过那杯看着像茶,但又散发着淡淡的参味。“小恺,很烫的,有没有烫着?”君澈顾不得去分析那杯是什么茶,随手就把杯子往旁边一放,紧张地蹲在小恺的面前,紧张地问着。

问的时候,他还急切地去检查安恺的手。

安恺定定地看着他,放任他检查着他的小手。

君叔叔真的很漂亮……

安恺在心里想着。看到君澈对自己的紧张及担心,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叔叔对他的态度会大变?他还记得昨天清晨,君叔叔想掐死他的……君叔叔的肩膀很结实,很好靠,君叔叔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和妈咪的完全不一样,被君叔叔抱着,他的心里总会掠过一种陌生的,他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想接受那种感觉,又抗拒着那种感觉,矛盾!

“你生气,我给你泡参茶。”

安恺淡淡地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闻言,君澈浑身一震,下一刻,他把安恺紧紧地搂入了怀。

他的安悦,把他的儿子教育得很好,很好!小家伙懂事的样子,又让他格外的心疼,格外的心酸,也格外的后悔。

“小恺,叔叔保证,以后都不生气了。”绝对不在小恺面前生气!

☆、037 惊险

“吃饭了。”

安悦把做好的饭菜端到连着厨房的小饭厅里,朝大厅里招呼着。

君澈脸一喜,牵起安恺的小手,说道:“妈咪喊我们吃饭了。”

“我的妈咪。”

君澈轻笑,“好,是你的妈咪。”他的女人。

小家伙很霸道,对母亲的保护欲特别的强烈。

“好香,安悦,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君澈看向摆放在玻璃小餐桌上的两碟菜,一碟是腊肠炒荷兰豆,一碟是青菜,很普通的菜式,可在君澈的眼里,比五星级酒店的美味佳肴更吸引着他。

安悦腆腆地笑了笑,替君澈和安恺摆碗筷,安恺则拉着君澈去洗手,老气横秋地说着:“君叔叔,饭前请洗手。”

君澈呵呵地笑着,“叔叔知道。”

小家伙忽然瞅着君澈定定地看着。

君澈垂眸打量一下自己,又摸摸自己的脸,不解地问着:“小恺,叔叔有什么不对吗?”

“漂亮!”

君澈错愕。

“盛开的牡丹。”

安恺又补充一句。

君澈更感错愕,没有听明白安恺话里的意思。他求助似的扭头看向安悦,安悦却笑了起来,看到他心爱的女人笑了,君澈也笑,结果安悦笑得更厉害了。

“小恺说你笑的时候很漂亮,像盛开的牡丹。”

君澈的笑僵在嘴边。

扭头,他看向安恺,安恺却眨着明亮的大眼看他,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好不可爱。蹲下身去,君澈要纠正安恺的形容:“小恺呀,形容男人不能用‘漂亮’和‘盛开的牡丹’,那是形容女人的。”

“君叔叔笑起来的时候,比女人还要漂亮。”

君澈抽脸。

冷不防一面镜子递到他的面前,他定晴一看,镜里的那张脸,嗯,俊美非凡。

“洗手吧,天气冷,饭菜会着凉。”安悦轻笑着收回了镜子。

“屋里应该安装暖气。”君澈说着,洗了手。“周日的时候,你休息在家,我让人来安装暖气,或者,你带着小恺住到我的思悦山庄去,那里有暖气,对小恺也有好处。”

“谢谢,不用。”

安悦淡淡地道谢。

君澈深深地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下去,但他决定的事情,他还是会按照计划去完成。小恺体质差,稍微受点风寒就会感冒,现在是春季,寒气还重,屋里没有暖气,小恺就容易受寒。

“叮铃……”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妈咪,我去开门,肯定是小依阿姨。”安恺从椅子上跳下地,小跑着去开门,那兴奋劲儿流露出他几分天真。

跑到门前,安恺透过猫眼看着外面,却看不到人,他眸子微沉,隔着门沉沉地问着:“谁?”

回答他的还是门铃声。

“怎么了?”

君澈走出来,看到安恺没有开门,神情中带着浓浓的防备,上前来,他轻问着。

安恺扭身对他小声地说着:“不是小依阿姨,不知道是谁。妈咪说,从猫眼这里看不到人,问话又不回答的,就是陌生人,还有可能是坏人,不能开门。”

君澈点头,安悦把安恺教育得真的很好。他把安恺拉到自己的身后,隔着门沉沉地问着:“谁?”

门铃声倏地停止。

门外没有任何响动。

君澈伸手去开门,安恺扭身就跑,不是躲起来,而是从不远处抄来了一根小棍子,也不知道安悦备着这个小棍子做什么。抄起了小棍子,安恺迅速地回到君澈的身后,见状,君澈朝他竖起了手指。

君澈拉开了门,一把锋利的,大概有三十厘米长的水果刀倏地刺进来,君澈一个错身,错开那把水果刀,安恺用力一棍子拍去,小家伙的眼力很利,准确地拍中了刀身,刀身被安恺那样一拍,略略往下垂,安恺毕竟是孩子,力气并不大。君澈趁机飞起一脚,踢在那个人的手腕上,“咣”一声响,那把刀掉在地上,发出了响声。

站在门口的那个蒙面黑衣人看到君澈的时候,微愣一下,黑眸里掠过了惧意,然后扭头就逃。

安恺忽然把手里的棍子用力地朝那个蒙面黑衣人扔去,扔中了那个人的后腿,棍子本身就有点长,在砸中那个人的后腿时,落在地上也把急急地逃跑的黑衣人拌倒,黑衣人已经跑到了楼梯口了,这样一摔,整个人就往楼梯下面滚去。

“小恺,关门!”君澈命令着,他自己掠出了公寓,追赶蒙面黑衣人。

有人想杀他的安悦,如果刚才是安悦母子开门,后果不堪设想。敢动他君澈的女人,他会让对方知道,后果是什么!

安恺还想说什么,眼前一空,早就没有了君澈健壮的身影。

安悦被这一幕惊吓到,赶紧跑过来抱起安恺,赶紧关门,可又担心君澈,她一边掏出手机来,打电话通知小区内的保安,然后再打110报警。

“小恺,你呆在屋里,关紧门,妈咪去看看君叔叔。”安悦把儿子放下,拉开门就走。

楼梯上没有了君澈和黑衣人的影子。

安悦沿着楼梯就往楼下跑去,等她跑下楼的时候,赫然看到君澈把黑衣人像扔石头一般,扔到小区保安们的面前。小区保安刚刚接到安悦的电话,抄起警棍正想往安悦居住的那栋楼冲,君澈却把行凶者扔到了他们的面前。

行凶者的蒙面黑罩被君澈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凶神恶煞又陌生的脸。他被君澈暴揍了一顿,全身上下都是伤,嘴角流血,鼻子流血,如果不是为了要给警察一个交代,君澈会直接要了行凶者的命。

“君澈,你没事吧。”

安悦跑过来,紧张地问着君澈。

下一刻,她被君澈反身搂入了怀里。

“安悦,你叫我什么?”君澈略略有点激动地问着。他的安悦叫他君澈了,像以前一样叫着他的名字了,不再叫他君先生。她不知道呀,她每叫一次君先生,就等于拿刀子割着他的肉,痛呀!

“君澈,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安悦在他怀里轻轻地挣扎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君澈的名字冲口便出。

她以为改口有点困难,没想到叫得那般的顺口,真是怪事。

------题外话------

今天是母亲节,祝天下的母亲快快乐乐!亲们,别忘了给自己的母亲打一个电话,简简单单的一个电话,一句祝福,能甜透母亲的心。

☆、038 暗夜里的君澈

“我没事。”君澈不舍得松手,也不舍得她为他担心,最终还是松了力道,安悦得到自由,略略地推开他,拉开彼此的距离,她很自然地就去检查君澈身上是否有伤,好像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似的。君澈没有拒绝,更不会阻止她,放任她熟练地检查着。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飘进君澈的鼻端,君澈贪婪地吸着。温柔的黑眸亮晶晶的,灼灼地锁着安悦素净的脸。七年不见,她的人依旧,还是喜欢素雅,不喜化妆,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她戴上了眼镜,更显斯文气质。

“手背有点红,会痛吗?”安悦问着。

君澈摇头,他刚才暴揍凶徒时,拳头挥得重,他皮肤算得上白皙,拳头挥得多了,手背便有点红了。

安悦不放心地按了按他的手背,借此确定他真的不会痛。

此情此景又让君澈忆去了过去的岁月。他因为脾气不好,青春叛逆期时常和别人打架,每次回到家里,他都会告诉她,他打架了。然后她就会像此刻这样,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有伤的时候,她一边帮他上药,一边骂他,没有伤的时候,她也会骂他,连打架的原因都不问,她说,不管自己有理还是无理,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确定君澈真的没有受伤,安悦才放下心来。

此时,警察赶到了。

看到君澈在场,带队的那名小队长微愣了一下,上前几步客气地问着:“刚才是你们报的警吧?发生了什么事?谁伤了他?”他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像团烂泥一般的行凶者。

君澈横了那名小队长一眼,冷冷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那名小队长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后,忍不住扭头瞪一眼被君澈打得半死的行凶者,这个行凶者大概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居然敢在夜枭帝国的老大面前行凶,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是君澈手下留情了吧。

夜枭帝国里面随便一个人的拳脚功夫都是顶呱呱的,尤其是君澈最为倚重的左右手——莫问,白虎。曾经,警局的特警们和两个人砌磋过,结果全都败在两个人的手里。见识过莫问和白虎拳脚功夫后,警局老想挖君澈的墙脚,可惜两个人只忠于君澈,不管他们如何利诱,两个人就是不理不睬。

“我要知道原因!”

在警察们带走行凶者时,君澈沉冷地说着。

小队长连忙应着:“君少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结果。”说着,示意大伙儿收队。

君澈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扭头便问安悦:“小恺呢?”

“在家。”

君澈脸色沉凝,拉起安悦,转身就往大楼里跑。

“怎么了?”

安悦跟不上他的脚步,跑得气喘吁吁的。

君澈不说话,拉着她跑上三楼,迅速地跑到门前拍着门,叫着:“小恺,开门。”

安恺打开了门,他一直贴在门身上。看到君澈,他问:“君叔叔,坏蛋捉到了吗?我听到警笛声了。”

“捉到了,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了。”君澈拉安悦进屋,把门关上,又把安恺拉到身边,侧脸对安悦说道:“安悦,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把小恺独自留在家里。特别是像刚才那种时刻,如果那个行凶者有同伙的话,就有可能趁你不在,破门而入伤害小恺。”小家伙是很机灵也有勇气,可才六岁,敌不过凶神恶煞的杀手。

安悦歉意地搂住了儿子。

君澈说得对,是她大意了。

见此情景,君澈不忍心再指责安悦的大意。他走到一边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莫问,让莫问调查一下这件事。警方的审讯不会太快提供给他的,遇着这种事情,他更相信自己的力量。

经此一遭,君澈非要安悦母子跟他回思悦山庄,思悦山庄对于A市人来说是禁地,绝对要比清苑小区安全很多。安悦自然是拒绝,结果君澈霸道劲儿一来,抱起安恺就走,安悦为了要回儿子,只得追着君澈的身后走,再到后来便是母子俩人双双被君澈塞进了他那辆豪华的商务车,载着往他的思悦山庄而去。

……

午夜时分。

君澈靠坐在大厅里的真皮沙发上,右手夹着一支烟在抽着,浓烈的烟味回荡在空气中,厅里没有开灯,很黑,他又是一身的黑色衣服,宛如黑夜里的鬼魅一般。

楼上的两间客房里,安悦母子各据一间,此刻,母子俩都安然入睡了。

心爱的女人总算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君澈很满足,哪怕安悦忘记了他。

沉稳的脚步声从外而入,莫问走到沙发的后面,恭敬地叫着:“君少。”

君澈没有马上应话,狠狠地地抽了一口烟,再把烟雾吐出来,黑暗中,缕缕白烟飘荡着,格外明显。抿了一会儿唇,君澈才掀动唇瓣,冷冷地问着:“是谁?”

“风彪的余党。风彪贩毒,我们与警方联手将他和他的团伙绳之以法,但还有几个人逃走了,警方一直在通辑,没想到他们还敢盯着君少的行踪,得知君少找到了安悦小姐,便想杀了安悦小姐,借此报复。”

君澈狠狠地用手掐灭了手里的烟,冷冷地吐出话来:“一个不留!”

“明白。”顿了顿,莫问有点歉意地说:“君少,你吩咐的事,我还没有办妥,沈小依拒绝见你。”

君澈冷笑:“她要是敢来见我,才是怪事。”狠狠地敲了他的肩膀一记,换成第二个人,他直接就废了她的手,看在安悦的份上,她又是帮着安悦的,他才大度地不予追究。想到沈小依老是劝安悦远离他,君澈沉声说着:“沈小依肯定知道某些事情的真相,莫问,最迟明天晚上,我要单独见她,不管是用绑的还是敲晕,只要不伤及她性命,你都要把她给我弄来!”

“是。”

不用再对沈小依客气,莫问觉得事情好办了。

“慕容安怎么还没有给我回音,我拜托他帮我找个家庭医生。”君澈转移了话题,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还透着心疼,“小恺体质不好,老是发烧感冒,估计免疫力不好,我要慢慢地帮他调好身体。”一想起安恺发烧的样子,君澈就抓心一般难受。

莫问没有答话。

有时候,君澈说话,他们只管听着便行。

☆、039 进展

“你退下吧。”君澈挥手示意莫问可以退下了。

“君少,夜深了,早点休息。”莫问退下之前劝着。

君澈不答话,只是再次挥了挥手。

大厅里很快恢复了安静,黑漆漆的,伸手极难辩看到五指。

坐了几分钟,君澈站了起来,轻轻地往楼上走去,担心自己的步伐太大会惊醒了安悦母子。他先来到安悦住着的那间客房,距离他的主卧室最近。房门开着,房内开着暖色的灯光,君澈轻轻地走进去,发现床内空无一人。

转身,他急切地往外走。

安悦去了哪里?

走了几步,他看到了安悦从安恺的房里走出来,看到他时,安悦微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着他。一身睡袍的安悦,披散着头发,有点儿睡意迷蒙的样子。君澈眼神转深,脚下迈动,几大步间便跨到了安悦的面前,垂眸,他轻轻地问着:“小恺还好吗?”

安悦轻点一下头,“就是会踢被子,我每天夜里都要起来数次为他盖被子。”

君澈伸手想拉她的手,被她避开了,他又想搂她,又被她拉开了距离,安悦有点不自然地说着:“君澈,晚安。”说着,赶紧越过君澈就走。

“安悦。”君澈伸手想拉住她,她却像避洪水猛兽一般,撒开腿便小跑回房,君澈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几大步就追上她,把她困压在他的怀里与门身之间。安悦本能地推拒着他,低低地叫着:“君澈,你想做什么?”

君澈宠溺地低笑,拉开她推拒的双手,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着,他低首,飞快地在安悦的唇上偷得一吻,惹来安悦愤怒的瞪视,他又在安悦的眉眼上亲了一记,惹得安悦更加的愤怒。“安悦,别怕,你不愿意,就算我把你带回来了,我也不会对你用强的。”

重逢的时间太短,她又忘记了他,他不能因为一激动就和她翻云覆雨,哪怕他做梦都想着她,对她的爱,对她的尊重,他还是希望她像七年前那个晚上一般,不抗拒,心甘情愿地付出。

“你现在就对我用强的。”安悦动了动被他压制在门身上的双手,他大手有力,她很难甩开他大手的钳制。

君澈深深地凝视着她,此刻没有戴着眼镜的她,就往七年前一样。低低地再次一笑,他把安悦从门身上拉开,压入自己的怀里,下巴抵放在安悦的肩头上,低柔地诉说着他的思念:“安悦,让我好好地抱抱你,好吗?不要挣扎,不要拒绝。我想了你七年,找了你三年,我想你想到都要疯掉了,好不容易找回了你,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去,那样,你就不会再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在国外那四年,我除了疯狂地学习,就是疯狂地想你,想到四年后归家就能和你结婚,得到家人的祝福,我忍受了相思之苦,因为有盼头,再苦,我都忍住了。谁知道……这几年来,如果不是意念支撑着,或许我已经倒下了。”

安悦默默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低低的诉说,他说的事情,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心莫名地有点慌,有点焦灼不安,每次面对着君澈,总让她有一种忘记了什么的错觉。她曾细细地回想过,除了怀疑车祸影响之外,她真的无法回想起与君澈之间有过的交集。

“安悦,不要再去相亲,行吗?”君澈略略地松开了安悦,把安悦轻轻地推开了些许,他的眸子和安悦的大眼对视着,眼眸深处全是乞求,隐隐中泛着痛苦。

他是一个痴情的人,也是一个专情的人,更是一个霸道的人。在过去,他就霸着安悦,把安悦当成他的所有,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安悦,就连他的同胞哥哥,他都防着,备着,因为他知道爱着安悦的人不仅仅是他,还有哥哥。

如今,他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安悦去相亲,那种宛如被割肉的痛,此刻的安悦或许是体会不到的。

安悦看着他不语。

她想告诉他,白天的相亲是小依一手安排的,其实属于意外的安排,因为小依事先并没有告诉她。她又不想说,担心他会伤害小依。

“如果真要相亲,与我相,行吗?安悦,给我一个机会,求你给我一个重新进驻你世界的机会。过去的,我不勉强你记起来,我只想要重新拥有你的机会。”

君澈犹在乞求着。

对,就是乞求,很卑微的乞求。

安悦还是不说话。

但她的眼神明显有点变化,不像刚刚那般清澈,而是带了几分的动摇。

对于这个痴情的男人,安悦很想生气,很想讨厌,因为他总是霸道地把她当成他的,想搂便搂,想吻便吻,一点都不尊重她。可是相处下来,她又觉得自己其实不讨厌他,反而慢慢地被他的痴情,被他的温柔体贴所撼动。

“很晚了。”安悦轻轻地拿开了他的大手,侧身往房里而入。

“安悦!”君澈低叫着。

“我会考虑的,如果小恺没意见……”安悦慢慢地关上了房门,那一句话不算是直接的答案,可对君澈来说却是新的希望。

如果小恺没意见……她的意思是,只要儿子真正接纳了他,安悦便会和他在一起?对呀,她相亲,就是为了给安恺找一个爸爸,她考虑的是儿子的未来。君澈决定从明天开始,极力讨好他的儿子,让儿子早点认可他这个爸爸。

回到床上,安悦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想着君澈刚才的每一句话,心思千百转。不久,她在心绪不宁之中浅浅入睡,梦中,她又听到了那道陌生又沉稳霸道的声音。

安悦,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就像那个晚上一般,那道声音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

是谁?

是谁让她等他回来?他又去了哪里?

安悦费力地追赶着声音,可是不管她跑得有多快,追得有多急,除了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040 父爱

B城。

君家大宅。

君泽独立于自己房内的阳台上,右手端着一杯红酒,房里没有开灯,院落里的路灯微暗,又映照不到屋内,让整栋房子都显得暗暗的。不知道是不是孪生子的原因,君澈在A市那一端没有开灯,君泽在B城这一端也没是一样。

轻轻地呷着酒,君泽眸子深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头发还有点湿,显示他是刚刚沐浴出来。

望着熟悉的院落,君泽陷入了回忆之中。院落里景依旧,可惜人已非。安悦呀,她此刻在哪里?为什么他的人找了她七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君澈还好吗?

想到弟弟,君泽摸出了手机,也不管现在是三更半夜的,就打电话给君澈。

君澈很快就接听电话了,声音又哑又沉,显得睡意迷蒙似的,倒是让君泽有几分的意外,浅笑地问着:“睡着了?”

“哥,几点了?”君澈反问着。

“差不多凌晨三点吧。”君泽不看时间,只知道自己是凌晨一点多才回来的,回来后又坐了一会儿,洗了澡,估算着时间应该快到凌晨三点了。“以往我在这个时间打给你,你都还没睡。”

君澈坐起来,开着了床头的头,淡冷地应着:“敢情是这个时间段我不能睡觉了。”

君泽呵呵地笑了几声,随后才问着:“澈,安悦有消息吗?”

微闪了一下黑眸,君澈换上痛苦的声音,答着:“没有。”

君泽沉默了。

半响,他低喃着:“安悦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七年来音讯全无?她在躲吗?躲什么呀。”

“哥,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你最近还好吗?”君澈撒谎骗自己的兄长时,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在还没有弄清楚安悦离开及忘记他的原因时,他都不想让君家人知道他找到了安悦。他也知道自己的胞兄和他一样关心着安悦,甚至是爱着安悦。但此刻的安悦真的不适合重新出现在君家人面前,更何况还有一个安恺。

“澈……”君泽长叹一口气,试探地劝着:“我们也三十了,奶奶催着我们娶妻生子,如果找不到安悦,你还是放弃吧。”

“不可能!”

君澈断然拒绝,别说他现在已经找到了安悦,就算真的还没有找到,他也不会放弃的。就算要把整个地球翻一遍,他都要找下去。打他八岁认识安悦开始,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年了,而他又爱安悦爱了十几年,十几年的爱,早就刻入骨,融入血了,岂是说放弃便能放弃的?如果他真的找不到安悦,他宁愿独身一辈子,下辈子再继续找他的安悦。

“哥,老太婆还像以前那般吗?”君澈沉冷地问着,对老太太的意见及怨颇深,哪怕老太太最疼爱的人便是他。可要不是老太太当年提出那样的要求,他和安悦怎么可能相见不相识?

“你以为你的离开能改变她吗?”君泽淡冷地答着,“澈,妈很想你。”

君澈忽然抿唇。

君泽也沉默。

几分钟之后,君澈才低低地说着:“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的。”很多事情都要回到A市才能查得到结果。“姑姑有什么动静?”

“老样子,无非就是想让丽丽由君家外孙女成为君家儿媳妇。”

说到这里,君泽的脸也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

“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太在意老太婆,记住,我们的生活,我们作主。”君澈担心兄长会心软,被老太太拿捏了。

“放心吧,哥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君泽顿了顿,再次说道:“澈,如果找到了安悦,能不能告诉我?我也担心安悦的,当然了,我对她是兄妹之情,你不要乱吃飞醋,防着我。”早在少年时期,他没有和弟弟争夺安悦,就代表了他的退让,虽然爱了多年,在安悦面前,他恪守着兄长的本份,从不敢越轨半分。

君澈不说话。

或许,大哥猜得到他刚才在撒谎吧。

“早点休息,晚安。”君泽没有再说下去,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夜更深了,寒气也更重了。

一道惊雷突然响起,十几分钟后,又下起了春雨。

君澈走出房间,来到安恺的房里,看到安恺踢了被子,他连忙上前替安恺盖上被子,又拿起暖气的遥控,把房里的温度调得更暖和一些,这样就算安恺再踢被子,也不会受寒着凉。

“爸爸……”

睡着的安恺不知何故又在梦中着呢喃叫爸爸。

君澈开始没有听清楚,他把耳边附到安恺的嘴边才听清楚安恺的呢喃。

爸爸!

君澈深深的凝看着睡熟的小人儿。

他便是安恺的爸爸呀,可惜父子俩相见不相识,安恺甚至不知道他便是爸爸,而他也还没有证据,需要等慕容安给他结果。

君澈坐在床沿上,看到安恺睡得不算安稳,他本能地伸出厚实的大掌轻柔地拍着安恺的小身子,嘴里也低柔地哼着摇篮曲:“喔喔……宝贝,睡吧……”也不知道是血脉相连还是其他原因,随着他低柔的轻哼,大手轻柔的轻拍,安恺不再呢喃着叫爸爸,睡得比刚才要安稳很多了。

君澈轻喃着:“宝贝……爹地就在这里呀,可你却叫爸爸为叔叔……宝贝,爹地也不会怪你的。”轻拍安恺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位慈父。眼神是温柔的,动作是温柔的,还会哼几句摇篮曲,就算五音不全,但听在人的耳里还是带着催眠意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心情,慢慢地进入梦乡。

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安恺那张俊俏的小脸,小家伙醒着的时候,他不能放肆地触摸,小家伙对他的防备心总是太重,短时间内他很难进驻小家伙的心房。

“小恺……我的小恺……”君澈俯下身去,轻轻地在安恺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心房随着他这一亲变得越发的柔软,一想到这个帅气又聪明老成的小家伙会是他的儿子,君澈就激动得无法找词语来形容心情。他除了爱怜地抚着熟睡的安恺,不停地偷亲着安恺的小脸蛋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父爱在这一刻泛滥。

☆、041 周末

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新建立的家里安然入睡,君澈的心安定不少,从安恺的房里出来后,他想看看安悦,不过安悦关紧了房门,他未能再进去,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里,这一次他睡得很沉,也没有人再打扰他。

次日清晨,雷雨未停,气温下降,较昨天更寒。

君澈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八点了。

想到了安悦母子,他迅速地起来,连外套都还没有披上,就匆匆地往房外走去。

他先来到安悦的房间,发现房门没有锁上,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缛叠得整整齐齐的,哪里还有安悦的影子。

“安悦!”

君澈以为安悦离开了,心急地叫着,扭身就走。

他没有再去看安恺,安悦不在房里了,安恺肯定也不在的了。

“来人!”

君澈冲着楼下大喊大叫的。

他要知道安悦母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没有人通知他?心里也在懊恼不已,他怎么会睡得那般的沉。

“君叔叔,早上好。”

熟悉的童音自身后传来,君澈反弹性地扭身,看到安恺小小的身子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向他问着好。

“小恺。”君澈咧嘴便笑,从来没有像此刻那般开心过,他弯下腰去,倾过身子,拉近了和安恺的距离,两张脸,一大一小,同样帅气,只不过一张脸成熟,一张脸稚嫩。两双同样乌黑的眸子相互看着,安恺淡淡地再次开口,问着:“君叔叔,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君澈抱起他,就往他的小脸蛋亲去。

安恺被他亲了多次,一看他凑过脸来就知晓他的意图,飞快地偏头,躲开他的动作,让他亲了个空,白净的小手也捂住了他的嘴巴,淡淡的童音带着几分的懊恼,低叫着:“君叔叔,不许非礼我。”

君澈笑,这个小家伙,老子亲儿子,那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哪能算非礼?再说了,要非礼,他还不如去非礼儿子的妈。

“今天不用上学吗?”

儿子还没有离开,代表他的安悦还在思悦山庄里。

睨了他一眼,安恺嘲讽着:“君叔叔是贵人多忘事,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周末?

君澈两眼放光,他的安悦不用上班,他的小恺不用上学,那他一家三口不是可以整天待在一起了?他要带安悦母子去兜风,好好地相处两天。此刻,君澈特别的庆幸自己规定了周末不用上班,让员工们可以轻松轻松地陪陪家人。

好福利益了工人,此刻也益了他。

“妈咪呢?”

抱着安恺回到自己的房里,把小家伙放坐在床上,他则去衣帽间拿衣服。小家伙淡定地坐着,并没有打量他的大房间,那份沉稳,让君澈格外的欣赏,一想到小家伙会是自己的儿子,他又自豪起来,也只有他君澈的种才能如此的优秀。

“妈咪在楼下准备早餐。”

安恺答着。

闻言,君澈又是两眼放光,幸福感冲溢着他的心头。

他最心爱的女人为他做早餐!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的?

瞟着他两眼放光的样子,安恺忍不住又刺了他几句:“君叔叔,我妈咪是为我做早餐,你傻乐个什么劲?就算你也能吃上,也是沾了我的光。”

这小家伙,就是见不得他好,是吧?

君澈在心里腹诽着,脸上还是掩不住他的愉悦。

不管安悦为谁做早餐,反正他能吃上安悦亲手做的早餐,他就开心。

换过睡袍,穿上家常便服,依旧俊气非凡,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大气,安恺目不转睛地看着君澈,等到君澈衣装整齐后,他才说着:“君叔叔,你要是女人,必定成为祸国妖姬。”

君澈抽脸。

安恺才六岁,懂得的实在是有点多了。

“小恺若为女人,也会涉上妖姬后尘。”君澈看着安恺帅气的小脸,不客气地驳了一句。

安恺阴脸,抿唇,不理他了。

君澈觉得他真有个性,像他,嗯,对,就是像他,非常的像他。

再过两天,他就可以去问慕容安要鉴定结果了。

他期待着小家伙改口叫他爹地。

小家伙很想有父亲的吧,老是听到他梦中呢喃着叫爸爸。

君澈并不知道安恺以前从来不会梦中呢喃着爸爸,是遇到他之后,或许血脉相连,父子天性,让安恺老是梦中叫着爸爸。

“走了,我们下楼去。”

君澈朝安恺伸出大手,安恺顺从地把自己的小手递至君澈的大掌之中,被君澈拉住之后,他主动跳下了大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双双走出了大房间,愉悦地往楼下走去。

安恺一直偏头看着身边自顾自地乐着的君澈,严重怀疑这位君叔叔神经不正常了,等会儿和妈咪说一声,看在君叔叔救了他们母子一命的份上,要不要带君叔叔去医院照个头部CT。

“小恺,醒了。”

安悦果真在准备早餐,她把做好的早餐摆放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到君澈牵着安恺进来,温柔地问了一句。

“妈咪,早上好。”

安恺有礼貌地朝母亲问好。

君澈以为安悦也会问他一句的,谁知道安悦只是冲他淡淡地笑了笑,便把安恺拉到桌前,抱上了椅子坐着。

这么偏心!

君澈默默地晃到了安悦的身边。

安悦把儿子的那份早餐拉近前来,然后想在儿子身边坐下,赫然发现君澈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以为君澈想坐在安恺的身边,于是她又冲君澈淡淡一笑,便走到了对面去。

君澈眸子神色加深,默默地又晃到了她的身边。

安悦微愕,不解地看着他。

安恺淡淡地瞟了漂亮的君叔叔一眼,便优雅地吃他的早餐去了。

“怎么了?”

安悦问着。

君澈抿着唇,就是看着她不语,让安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042 君家来人

“安悦,早上好。”君澈低柔地吐出一句问好的话来,等不到她主动的问好,他只能主动了。安悦眨眨大眼,然后淡笑着回应着:“早上好。”然后又问着:“你要坐这里?”

看着她,君澈还是低柔地说着:“你坐哪里,我便坐哪里。”

安恺抬眸,又淡淡地瞟了一眼漂亮的君叔叔,随即又优雅地吃着他的早餐。

安悦对于他的爱粘着她的习惯慢慢地适应了,没有多说什么,在儿子的对面坐下,君澈则在她的身边坐下。

“安悦,真想每天都吃到你亲手为我做的早餐。”君澈期盼地说着。

安恺撇他一眼,不说话,但君澈明白小家伙的眼神是带着讽刺的,就像刚才说的那般:他妈咪是做早餐给他吃,君澈只不过是沾了他的光,傻乐个什么劲?

经过昨天晚上的惊魂之后,安恺对君澈的态度有点改观,但还是很喜欢杠着君澈,防着君澈抢走他的妈咪。

“你这里女性佣人很少,平时你的三餐是谁替你准备的?”安悦看了一眼君澈,温淡地问着。眼镜下的眸子还是清澈动人,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流露出来,不过君澈还是把她这句话当成是在关心他,俊颜上扬起了满足的浅笑,又招来对面小家伙鄙夷的一眼,安恺猜测着,如果母亲对君澈甜甜一笑,保证君澈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有记忆以来,喜欢他母亲的男人真的不少,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君澈这种有时候凶狠,有时候霸道,有时候又傻呼呼的男人,好像把他的母亲当成了心尖人儿一般,老是让他担心母亲被抢走了。

“每个人都会做饭。”

君澈答着,能住进这里的人,不管是夜枭帝国的管理者还是保镖,都被要求懂厨艺,因为思悦山庄的女性仅有一位五十几岁的大妈,大妈平时是替君澈做饭的,偶尔她没空,便由其他保镖代为。

安悦看他一眼,觉得他应该请几位年轻的女性佣人回来,君澈猜透她的心思,微绷着脸,极为严肃地说着:“四十岁以下的女性,我不会请的。”

安悦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又看了他一眼,便吃起早餐来。

“安悦,我为你守身如玉。”

君澈忽然附在她的耳边,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说着。

痴情可见一斑。

安悦随着他忽然的贴近,白净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儿子,才扭头瞪了君澈一眼,示意他坐正身子,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做着这么亲近的动作,以免影响了孩子纯洁的心灵。

瞟瞟优雅地吃着早餐的小家伙,君澈顺从地坐正了身子。

君澈吃了一餐,他七年来最好吃,最舒心的早餐。

昨天晚上他是把母子俩强行带回思悦山庄的,今天母子俩都没有摆脸色给他看,安悦还给他准备早餐,让他本来就好的心情更加的好转。

君澈心情大好,沈小依却担心死了。

她昨天晚上赶去清苑小区的时候,安悦母子俩都不在了,她打电话给安悦,才知道母子俩被君澈带走了。一听到君澈把安悦母子俩带走,沈小依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怎么劝,怎么防,都无法阻止安悦和君澈的重新相见呀。

当她知道安悦母子俩经历了惊魂的刺杀事件后,更是焦急难安,觉得是因为安悦和君澈重新相见了,才会招来的杀身之祸,更加相信安伯的临终遗言,如果安悦见到了君澈,就会有生命危险。

大晚上的,她不敢独闯思悦山庄,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她顾不得外面春雨绵绵,气温格外的寒冷,匆匆地出门,才打开门,赫然发现了莫问正站在她的门前,一副想敲门的样子,她忽然间开门,莫问想敲门的动作便僵住了。

看到莫问,沈小依不像第一次那般生气,反而一把捉住莫问的手臂,焦急地叫嚷着:“莫问,带我去见那个黑社会!”

她还担心闯不入思悦山庄呢,这个莫问既然来了,那就好办了。君澈不是想见她吗?她送上门去,不用君澈派个莫问来请她。

垂眸,莫问冷冷地瞪着沈小依捉着自己手臂的那双白皙修长的小手,冷冷地命令着:“放手!”

沈小依马上松手,但还不忘瞪了莫问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以为你的手是黄金呀?姐愿意捉住,还是看起你了!

“君少!”

莫问又挤出两个字来。

沈小依四处张望,哪里有君澈的影子?

“不准叫黑社会!”莫问有点惜字如金,让沈小依误会君澈来了,现在才知道他的意思。

冷哼一声,沈小依应着:“他就是一个黑社会!”

音落,莫问大手一抬,狠狠地朝她的后脖子劈去,沈小依没有任何的防备,被莫问劈晕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她答应去见君澈了,莫问竟然还会劈晕她。

单手捞起晕倒的沈小依,莫问轻松地把娇小的沈小依杠走了,在这个治安不错的小区里,竟然没有人发现莫问的暴行。

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因为自己被莫问劈晕了的安悦,还在收拾着餐桌,君澈则带着安恺到外面去。此刻,雨稍停,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代表还会有雨。不过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哪怕外面很冷。

“冷吗?”

君澈垂眸问着身边的安恺。

“冷。”

安恺老实地答着。

音落,君澈便把他抱了起来,有力的手臂,温暖厚实的怀抱,让安恺又生出了矛盾之心,既贪图君澈带给他的温暖及安全感,又抗拒着君澈的亲近,认为才认识几天的君澈还是个陌生人。

“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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