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澈的话未说完就被安悦打断了,安悦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不是,我是习惯性使然,你可不要去眼镜店找人家的麻烦。”
“真的适合?”
君澈沉沉地问着,眼神变得异常的锐利,在安悦的眼镜上来回巡视着,安悦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锐利的眼神,觉得现在的他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安悦点头。
君澈这才作罢,眼神一转,又恢复了刚才的温和深情。
此时,安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阴怀逸打来的。君澈眼尖,也看到了她手机的来电显示,看到“阴总”两个字时,他的黑眸又沉了下来,不过他隐忍着没有发作,只是高高地竖起了耳朵,想倾听着安悦和阴怀逸通话。可是安悦总是拉开和他的距离,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听到她和阴怀逸的对话。
数分钟后,安恺结束了坐旋转木马,看到安悦还在听电话,君澈自己去牵抱安恺出来的。盯着在听电话的安悦,君澈抱起了安恺走过来,故意把安恺的小身子往安悦的身上蹭来蹭去,等到安悦听完电话之后,他忽然对安悦说道:“我带小恺去买瓶水,玩了那么长时间,也渴了。”
说着也不等安悦答应,他就抱着安恺走了。
公园里有很多小卖部,各种饮料都有。
君澈抱着安恺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卖部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哄着安恺:“小恺,刚才你听到你妈咪和阴叔叔在说什么吗?”
安恺挣扎着滑落下地,小脸蛋仰起,漂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他有点像女子的红唇微微地一掀,淡淡又老气横秋地问着:“你刚才抱着我往妈咪身上蹭去,是想利用我偷听妈咪通电话吗?那个电话是阴叔叔打来的?”
君澈的俊颜上微露窘色,他的儿子咋这么聪明呀,不过他还是淡定地答着:“那不是偷听,那是打探敌情。”他的下属,是他的情敌!
阴怀逸知道他对安悦的心思后,竟然还没有打退堂鼓,还是蠢蠢欲动,他当然要防着。
“阴叔叔不是坏人。”
安恺对阴怀逸冷冰冰的印象倒是挺好的。
“就是冷了点儿。”
安恺补充了一句。
“阴叔叔不是坏人,不过……”君澈不知道该不该和小家伙讨论爱情,想了想后,他决定不能和小家伙讨论爱情,免得小家伙更加的老气横秋。他换了一个说法,温和地问着安恺:“小恺,叔叔问你,你喜欢阴叔叔还是喜欢我?”
“我当然是……”安恺很想回答自己更喜欢阴叔叔,但一想到自己对君澈矛盾的心理后,他又说不出来。
君澈紧张了。
他的儿子要是不能和他联手,那他想重新进驻安悦的心房就难上加难了。
“小恺,你喜欢谁?”君澈追问着。
安恺下巴一抬,俊俏的小脸蛋上扬着冷哼:“不告诉你,有本事的你自己猜答案。”
君澈抽脸。
他又不是安恺肚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安恺是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阴怀逸多一点?从时间上看,他是输给阴怀逸的,从印象上看,他初初对安恺太残暴,也是输给阴怀逸的。
联想到安悦说过的话,君澈越是想越是抓狂,如果他不能重新赢回他的安悦,他会疯的!他一颗真心,一生的柔情尽倾于安悦身上,他不要付出了得不到回报!
“阴叔叔和妈咪在说工作上的事情。”
睨到君澈一副要抓狂的样子,安恺忽然说了一句。
君澈两眼放光。
“不过阴叔叔问妈咪中午有没有空,想请我和妈咪吃饭。”像是看不得君澈好过似的,安恺又补了一句。
君澈黑脸,两眼还是放光,不过是放寒光。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走到了小卖部前。
“这些风车很好看。”
安恺忽然指着小卖部摆在门前的那些小风车,春季的风虽带着寒气,但挺大的,那些小风车迎风吹着,不停地转动着,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煞是好看。
“老板,这些小风车,我全要了。”君澈吩咐着。
老板一听马上笑呵呵的,把所有风车都拿起,递给了安恺。
安恺想说他并不想要,只是觉得好看而已,当他抬眸看着身测这位漂亮的君叔叔时,发现君叔叔的神情深不可测,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他决定什么都不说了,认命地接过了所有小风车。
一句话,他手上便多了十几个的小风车,往回走的时候,他安恺的回头率高达百分百,抢走了漂亮君叔叔的风头。
☆、050 风车惹祸
安悦看到儿子手里拿着十几个小风车的时候,失笑起来,安恺有点不好意思地向母亲解释着:“我说风车好看,君叔叔就全买下来了。”说着,安恺的脸上流露出腼腆的表情。
“小恺喜欢,我便全买下来了。”君澈在面对安悦的时候,莫测高深的表情又换成了温柔深情,那变脸之快让小恺在心里咋舌。不过他很满意君叔叔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温柔,比起以往那些出现在母亲面前的叔叔们来说,君叔叔是对母亲最好的。
“一个就够了,你呀……”安悦没有再说下去,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不管买什么东西,都喜欢大手笔,家里那些零食以及儿童玩具还堆积着呢。
“安悦。”君澈锁着安悦的双眸,与她对视着,低沉地问着:“你没有什么活动吧?”阴怀逸要请他的安悦吃饭,他不好直问,免得安悦认为他过于霸道,控制她的自由,可他又担心他的安悦真的带着小恺和阴怀逸一起吃饭。上次安悦带着小恺去相亲,他都抓狂了。
安悦是忘记他了,可他什么都没有忘,看着他的女人带着百分之九十九是他儿子的小恺去相亲,或者和其他男人吃饭,他嫉妒,他心慌,他很想时刻把安悦霸在身边,那样他才能放心。可也因为安悦忘记了他,他不能用霸道强硬的方式对她,那样只会激起她的反抗,让她避他如蛇蝎。
不好明着问,他便暗着问。
安悦淡淡地看他一眼,像是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深意似的,淡淡地笑着,温和的眼神转而落在儿子身上,说道:“我和你不是正陪着小恺玩吗?”
君澈两眼一亮,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笑问着安恺:“小恺,你还想玩什么?”
“我……”安恺正想说,忽然发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了,他垂眸一看,看到一只白白嫩嫩又胖乎乎的小手扯着他的衣角,一个长得白净可爱,头上还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套粉红的冬装裙子,大概两岁的小女娃,正仰着头看着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像两颗黑宝石一般,盯着安恺手下那十几个小风车,奶声奶气地说着:“风车,风车。”
安悦和君澈对视一眼,两个大人顾着说话,都没有留意到这个小娃儿的靠近。
“风车,风车。”
小娃儿还在奶声奶气地叫着,扯着安恺衣角的小胖手不肯松开。
安恺连忙把手里的小风车拿了一个给小娃儿,小娃儿开心地接过了小风车,乐呵呵地扭转胖胖的小身子就走,谁知道还没有走上两步,竟然扑倒在地上,顿时她哇哇地哭了起来。
安恺傻了傻眼。
很快地,他反应过来。
“小妹妹。”
他把手里十几个小风车往安悦手里一塞,上前就把小女娃扶了起来,细心地替小女娃拍去了身上的灰尘,又笨掘地哄着:“小妹妹别哭,别哭。”
安恺长相帅气,哪怕年纪小,魅力也十足,小女娃被他扶起来后,就往他小小的怀抱里钻,把他当成了亲人一般,哭哭啼啼地把自己摔痛的小手掌伸到安恺的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着:“哥哥,痛。”
安恺看一下她白嫩的手掌,那样一摔,把她的手掌擦伤了皮,对于小娃儿来说,这点小伤也是很痛的,怪不得她哇哇大哭。
“哥哥吹吹。”安恺像个小大人似的,在小娃儿的手掌吹着。
安悦也走过来,心疼地拿出纸巾替小娃儿拭泪,怜爱地问着:“小朋友,你妈咪呢?”
“妈咪在哪。”小娃儿朝一个方向望去,没有发现自己妈咪的身影,她顿时就慌了,张嘴又大哭起来,叫着:“妈咪,妈咪。”
小娃儿估计是被安恺拿着的十几个小风车吸引过来的,从而与家人走失了。
“怎么办?”
安悦有点心急地看向了君澈,她也为人母了,知道孩子便是母亲的心头肉,不管是谁,孩子不见了,都会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她想帮小娃儿找回妈咪,可小娃儿看上去才两岁,说话都不是很顺畅,想从小娃儿嘴里问清楚其母的长相或者名字,估计办不到。
“先别急,我们先在这里等等,孩子不见了,家人肯定先在公园里寻找的,就会找到这里来。”君澈安抚着安悦。
看着他,安悦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有君澈在,她就觉得安心,好像天塌下来了,君澈都会替她顶住似的。
“妈咪,妈咪……”小娃儿还在哭个不停,弄得安恺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哄小娃儿,他自己也是个孩子,再懂事,都走不出孩子的范围圈。
他求助地看向了安悦。
安悦接收到儿子的求助,便弯下腰去把小娃儿从儿子的怀里抱起来,小娃儿很可爱,就是胖乎乎的,安悦抱着觉得有点儿沉,一旁的君澈眼神利索得很,她才抱起了小娃儿,他就体贴地从她的怀里抱过小娃儿,说道:“她有点儿沉的,还是我抱吧,我人也高大,抱着她站在这里,她的家人一眼就能看到。”
安悦觉得君澈的话在理,也觉得君澈的心很细,心底忍不住划过了异样。
小娃儿还在哭个不停。
“小妹妹,风车。”
安恺从安悦的手里拿过了十几个小风车,一股脑儿全递给了小娃儿。春风吹来,小风车转呀转呀,五颜六色,形态各异,更是好看。见此情景,小娃儿马上就不哭了,伸出双手去拿小风车,不过转眼间的功夫,十几个小风车全在小娃儿的手里了,风车太多,她拿着的时候,有些小风车掉落在地上,安恺不停地帮她捡拾。
“琪琪!”
蓦然,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便看到一个和安悦差不多年纪的少妇匆匆而来,她如疯了一般扑到君澈的面前,伸手就把小娃儿抱过去,紧紧地搂在怀里。
“妈咪。”
小娃儿这会儿却不哭了,反倒冲着少妇说道:“风车,风车。”
少妇看一下女儿手里的小风车,还不停地亲着女儿胖乎乎又不失可爱的小脸蛋,焦急惊慌的泪水还在眼里打转,紧抱着女儿几分钟后,她才看向君澈等人,当她看清楚君澈的容颜上,惊艳了一下,大概是没有见过像君澈这般俊美的男人吧。
“公园里人多,看好自己的孩子。出了事,悔之晚矣!”
君澈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不喜欢这个女人看自己时流露出惊艳。
拉着安悦,牵起安恺,君澈转身就走。
☆、051 熟悉感再次来袭
“请等一下。”少妇抱着琪琪追上前来,挡在三人面前,视线还是对着君澈,眼里的惊艳依旧在,她是一个很坦诚的女人,君澈帅气这是事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她惊艳,不需要掩饰。“谢谢你们。”
少妇感激地向君澈道着谢。
她甚至没有问过程,便能确定君澈他们是好心人。
“不用谢。”安悦看一眼绷着棺材脸的君澈,看到他紧抿着唇,不打算开口说一句话,她只能代替他回应着少妇。“公园里人很多,孩子太小又容易受到诱惑,要小心看管,真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了。”安悦的话和君澈的话大同小异。
少妇面露歉意。
她买点东西,谁知道转身就不见了女儿。
“我以后会注意的,再一次谢谢你们。”少妇搂紧女儿,再次朝三人道谢,末了,她忍不住赞了一句:“太太,你儿子很帅,很像你先生。”
安悦脸一红,君澈不是她家先生,而且她的儿子像她,不像君澈。
君澈绷着的俊脸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舒展开来,在心里哼了一句:算你有眼光。
“阿姨,我叫安恺,这是我妈咪安悦,他是君澈叔叔,我姓安。”冷不丁的,安恺插了一句话进来。
君澈抽脸,这个小家伙总喜欢在他高兴的时候,杀出来,像极了程咬金,专坏他的事。
少妇微愣了一下,她看看君澈,又看看安恺,再看向红着脸的安悦,眼里有着不解,安恺的脸部轮廓是像安悦,但他的眉眼像极了君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君澈的儿子。不过她也不好多问,便讪笑着道歉。
她和安悦又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后,想索要安悦的联系电话,说要登门道谢,安悦回绝了,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更何况小娃儿会被吸引来,完全是安恺手上拿着的十几个小风车惹的祸。少妇没有强求下去,抱着琪琪离开了。
小插曲结束后,君澈拉着安恺和安悦并肩漫步于公园的林荫路下。
春风吹来,凉嗖嗖的,君澈却陪感舒适,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或许是心境的变化吧。
“饿了吗?”
君澈体贴地问着身边的安悦,乌黑的眸子逸出来的全是一片深情,十分的宠溺。
安悦浅笑着摇了摇头。
君澈把刚才去小卖部买来的饮料拿出一瓶来,揭开了盖,把那瓶饮料递给安悦,温柔地说着:“喝点。”
安悦谢过他,便接过了饮料。
看着成群结队而过的行人,看着同样兴奋异常的小孩子们,安悦的心情也是大好,浅浅地喝了一口饮料,她看向儿子,问着:“小恺,还想玩什么?”
安恺看一眼君澈,清脆的声音似是带着抱怨:“妈咪,我饿了。”
君叔叔只会问妈咪饿了没有,却不会问他。
安悦和君澈交换了一下眼神,君澈顿住脚步,弯下腰去又把安恺抱了起来,笑着:“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小家伙玩了一个上午,消耗大量的体力,容易饿。
“好。”
安恺难得温顺地答着。
君澈笑,带着他心爱的安悦,抱着安恺往公园的出口走去。
阴怀逸想请安悦吃饭的计划,泡汤了。
饭后,走出酒店,安悦试探地对君澈说道:“我和小恺能回家了吗?”
君澈拉开车门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看向安悦,眼神变得深深的,安悦有点怕面对他这种眼神,深不可测,偏偏又逸出无限的柔情,像春蚕吐丝,把她团团的包围起来,让她动弹不得。“安悦,和我在一起不开心?”问这句话的时候,君澈那低沉的嗓音有着一分的挫败。
他这么努力地重新追求他的安悦,还是未能改变在安悦心里他是陌生人吗?
安悦微闪着眼,淡淡的表情掩盖着她的心境。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他对她的体贴,对她的宠溺,对安恺的疼爱都是那般的真诚,有他在,她倍觉安心,可是她和他毕竟是相识才几天的人,交情没有好到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地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最重要的是,她害怕自己不是君澈的安悦。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相信警方,我和小恺回家去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垂下了眼眸,安悦答非所问。她也想知道行凶者为什么要对她母子俩行凶。
君澈想再说什么,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只得先接听电话,是莫问打来的。
“君少,你能回来了吗?”向来沉稳冷冽的莫问,话里有着点点的挫败,像极了刚才的君澈。“沈小依快要把我的住处都拆了。”
沈小依?
君澈这才记起自己吩咐莫问去办的事情,在带着安悦母子出门的时候,莫问已经回来了,代表沈小依也被带到了思悦山庄。
“君少,如果你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吧,我已经劈晕她三次了,再劈下去,我怕她的脖子都要断了。”莫问的口吻带着几分的乞求,他实在受不了沈小依,醒来不仅会骂他,还会抓他,咬他,像个小野猫一般。
沈小依不是沈家出版社的编辑吗?莫问以为从事文化工作的人,都是有极好的内涵及修养的,没想到沈小依是个例外。
“好,我马上回去。”
君澈低低地应着,他舍不得和安悦分开,但是解谜也很重要。
结束通话后,君澈温声对安悦说道:“我送你和小恺回去。”
“谢谢。”
安悦本能地道谢,音落,君澈的俊颜在她的眼前放大,君澈深深的眼眸又圈住她,富有磁性又醇厚醉人的声音提醒着她:“安悦,不要对我说那两个字。”太陌生了,他不喜欢她把他当成了陌生人。说完,他迅速地戳吻安悦的红唇一下,惹来安悦的瞪视,他心满意足地抱起安恺就往车后座塞去。
安悦恼他又搞偷袭,跟着往车后座里钻,谁知道君澈搂着她的腰肢,就把她连扯带抱,塞到了副驾驶座上。
“我喜欢你坐在我的身边!”
君澈温柔又不失霸道地说着。
我喜欢你坐在我的身边!
这句话从安悦的耳里飘过,让她不自然地拢住了眉头,很熟悉,好像她经常听到这句话似的。
☆、052 莫问VS沈小依
君澈发动了引擎,把车开动了。安悦想坐在车后座,真正的原因是照顾儿子的,在君澈把车开动时,她扭头看向车后座,发觉安恺整个人躺在车后座,一个人占着,躺着也觉得特别的舒服。
她浅笑,同时心里也讶异。
安恺老是像个小大人似的说要保护她,不管是谁对她做了什么,安恺都会不顾生死扑过来帮忙。从初遇君澈,安恺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可是此刻他却不担心母亲被伤害,虽说他不赞成君澈老是用霸道的方式霸住他的母亲,小小年纪的他也能感受到君澈对安悦的在乎,不用再担心安悦被君澈伤害。
君澈也看了一眼车后座,看到小家伙舒舒服服地躺着,他的眉眼间忍不住扬起了笑意。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
数分钟后,安恺睡着了。
玩了一个上午,他也累了。
君澈把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来。
“怎么了?”安悦轻问。
君澈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猫着腰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安恺的小身子上,黑眸柔柔地看着小家伙,嘴里也是温柔地说着:“小恺睡着了,给他盖上外套,不易着凉。”
安悦眨眨眼,她身为母亲的都还没有想到,君澈却想到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
偷偷地打量着君澈的侧脸,真的很帅,这样一个帅气又优秀的男人,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一路上,因为安恺睡着了,两个人只是低低地交谈了几句,没有过多地说话。回到了清苑小区,君澈抱着睡着的安恺和安悦一起上楼去,直到把安恺放躺回床上,他才放心地走出来,叮嘱了安悦几句,便打算离去,察觉到安悦站在那里不动,他邪肆地说着:“安悦,我走了。”
“哦。”
“你不送送我吗?”
君澈灼灼地看着安悦。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既然如此,何必相送。”安悦俏皮地说着,说归说,她还是送着君澈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君澈捉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前来,随即又用他健壮的身躯把她抵压在门身上,低下头来就吻上安悦的红唇。
或许是习惯了他的偷袭吧,安悦挣扎了几下,便安静地让他吻着,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甚至迷糊地回应了他灼热的吻。
一吻结束后,君澈爱怜地拂抚着她潋滟红唇,低哑地说着:“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安悦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
君澈这才离去。
车子开出了清苑小区后,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的另一位得力助手,也就是与莫问齐名的白虎先生。
“君少。”白虎的声音比莫问的更加沉冷,不用问就知道又是一个冷冰冰的人物。
“安排十个人到清苑小区来,五个人在明,五个人在暗,保护安悦母子,不得有任何的闪失,否则让他们提着人头来见我!”
君澈沉沉地吩咐着。
“是,君少。”
君澈结束了通话,转动着方向盘,他往思悦山庄而回。
思悦山庄。
莫问的小小别墅里,沈小依被绑在沙发上,嘴巴被胶布粘住,动也不动不得,骂也骂不得。
莫问则坐在她的对面,拿着刀眼瞪着她。
瞪我?
沈小依一肚子的火,她还没有瞪莫问呢,莫问竟然敢瞪她!不客气地,沈小依的眼睛也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狠狠地瞪着莫问,如果眼神可以当成刀的话,莫问此刻早已经被沈小依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
莫问总算开口了,对于沈小依的瞪视,他毫不在乎。
“唔……”混蛋,把她的嘴封住了,教她如何回答。
莫问不理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片刻后,沈小依听到有些动静轻微地传出来,再过了几分钟后,她闻到了香味。
又过了几分钟,莫问捧着一碟什么东西出来,等他把碟子摆放到沈小依的面前了,沈小依才看清楚,是两只荷包蛋以及两条火腿肠。荷包蛋煎得很好,色泽均匀,可以看出莫问是精于厨艺的男人。他拿着刀叉切着火腿肠,把火腿肠切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
切完了火腿肠之后,他又转身离去,过了两分钟,他的手里端来了一杯加了热的牛奶,摆放在碟子的面前。
“要吃吗?”莫问冷冷地问着沈小依。
这样绑着沈小依,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劈晕了沈小依三次,沈小依第三次醒来后,他不好意思再劈了,害怕自己劈断了沈小依的脖子,到时候安悦会找他算帐。为了不让沈小依逃跑,或者攻击他,他只能把沈小依绑起来,没收了沈小依的手机。
他的手臂,他的脸,都有着鲜明的指甲痕,那是沈小依抓的。这个女人的指甲长得像妖精的,被她的指甲一抓,痛得要命。他的衣衫也被沈小依扯破了,现在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重新换过的。
莫问知道自家头儿是带着安悦去兜风了,要不是实在受不了沈小依,他也不愿意催头儿回来。
他的伙伴们,一个上午不止一次伏在窗外欣赏他和沈小依的战争了。
“唔……”
沈小依又唔唔着,这个大冰山就不会撕掉她嘴上的胶布吗?
“我会帮你撕开胶布,但你得保证不再鬼哭狼嚎地骂我。”莫问沉冷地要求着。
沈小依瞪他,他这样对她,她打不过他,咬不过他,唯一就是能骂得过他。占着优势就必须发挥优势,才对得起自己的优势。
“你要是不能保证,那就这样吧。”
莫问淡冷地说着,人已经坐回了他刚才的位置。
两只荷包蛋散发着香味,沈小依一个上午都被莫问控制着,滴水未沾,粒米未进,早就饿死了。这个该死的莫问竟然这样对她!
“鸡蛋冷了,不好吃了。”
莫问忽然又冒出一句没有温度的话。
气得沈小依真想扑过去,撕了他!
☆、053 我不知道
“如果你答应我不再骂我,我就帮你撕掉胶布。”莫问再次看着沈小依,要求着。沈小依心里恨不得扒了莫问的皮,吃了莫问的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现在她处于劣势,不得不低头,等她吃饱喝足了,有力气了,她保证撕了莫问。
看到沈小依点头了,莫问才走过来替沈小依撕掉了封住她嘴巴的胶布,但他并没有松开绑住沈小依手脚的绳子。
“姓莫的,你不帮我解开绳子,我怎么吃?你存心想饿死我对吗?”得不到自由,沈小依又要抓狂了,在怨极了莫问之余,也把君澈一起怨上,那个黑社会真的不能相见,别说安悦了,就连她都有危险。
安伯的叮嘱有道理!
莫问端起碟子,用叉子叉了一小截火腿肠递到沈小依的唇边,冷淡地说着:“我喂你!”
音落,沈小依又瞪过来。
“吃还是不吃?”
莫问再问,声音冷了好几分。身为夜枭帝国头儿最倚重的左右手之一,还没有人能让他喂过,沈小依是第一个,竟然不卖帐。
暗咬银牙,沈小依张开了嘴。
于是,莫问喂,沈小依吃,要不是气氛不对,谁都以为两个人是亲密的恋人。
君澈回来后,转到莫问的小别墅里来,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忍不住,他挑了挑眉,瞠目结舌的。那个一板一眼正在喂着沈小依吃东西的人真是莫问?他有没有走错地方?扭身,君澈想走,可他刚刚看到的的确是莫问呀。
“君少。”
耳尖的莫问听到了君澈的脚步声,低沉地叫了一声。
君澈转过身来,重新走了进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用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君澈,你这个黑社会,你是什么意思?你请我来,我愿意来,可你的爪牙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警告你,立即给我松绑,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还有,安悦呢?小恺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沈小依一看到君澈,压抑在心里的怒火马上烧了起来,如同火焰山的烈火扑向君澈,恨不得把君澈烧成灰烬。
莫问把碟子放在茶几上,沈小依把鸡蛋和火腿都吃完了。他端起那杯还热着的牛奶递给沈小依,冷淡地说着:“喝点吧。”
沈小依也真的想喝点什么了,他递过牛奶来,她也不客气地一口气喝了半杯的牛奶,力气更足了,仰头又冲着君澈骂着:“君澈,安悦呢?你要是敢伤安悦一根毛发,我扒了你的皮!”
“不准对君少无礼!”领教过沈小依骂功的莫问冷冷地警告了一声。
君澈抬手阻止了莫问,他好整以闲地在沈小依对面坐下,深沉的眸子淡冷地看着沈小依,他的态度更是激怒了沈小依,真想整个人扑来,咬上他几口。
“莫问,替她松绑。”君澈吩咐着。
看在安悦的份上,他不想对沈小依动粗。
莫问恭敬地应了一声,走来替沈小依松绑。
得到了自由后,沈小依站起来,一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常甩向莫问,她沈大小姐在家里,也是人人疼爱的千金小姐,只不过她喜欢独立,才会自己买了房子在外住,莫问如此对她,她就是生气。
莫问倏地出手,如闪电一般攫住她甩来的手腕,用力地一甩,沈小依被甩坐回沙发上,冷冷的警告刺入沈小依的耳里:“坐好!否则我会把你再次绑起来!”
沈小依咬牙切齿,死死地瞪了莫问一眼,才转向君澈,生气地质问着:“君澈,你吩咐你的人把我绑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君澈盯着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着:“我想知道安悦的事情,过去七年的所有事,还有,安悦为什么会忘记我?”
沈小依微愣一下,很快地,她恢复了常态,冷哼着:“我不知道。”
君澈眼神一沉,冷冽的气息逸出,大厅里的气温好像被拉低了好几度,他射出锐利又冰冷的视线,砍着沈小依,冷冷地开口:“我再问一次,安悦为什么会忘记我?沈小依,你也别想在我面前狡辩,我的手下调查过你和安悦的所有资料,我没有把握,不会让人把你带到这里来。”
沈小依还是冷哼着:“我说了,我不知道。”她还反问一句:“你以前认识安悦吗?你们是如何认识的?为什么说安悦忘记了你?”
君澈气息更加的冷沉。
“君少,她不肯说,我把她的舌头割下来,让她一辈子都说不了话!”莫问在一旁阴森森地说着。
“莫问,你敢?”
莫问冷哼:“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
沈小依和莫问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君澈抬手阻止了莫问再说下去,他看着沈小依,眼神虽然还是冰冷的,但带着对回忆的想念,轻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让人心酸:“安悦是我君家管家安伯的独生女儿,她打小失去了母亲,与安伯相依为命,四岁起便住在我家里和我一起长大,我爱她,可是我的家人觉得她是佣人之女,与我身份无法匹配,不答应安悦成为我的妻。我反抗,不停地和家人闹,后来他们总算作出了让步,说我还太年轻,要求我出国深造四年,但那四年内不准和安悦有任何的联系,四年后归来,要是我还不变心,他们就允许我和安悦结婚。我信了,为了安悦,我也只能那样做。”七年前,二十三岁的他太年轻,又因为被宠坏了,过于天真,谁知道那是奶奶设下的一个局呀。
现在回想起来,君澈恨极了自己的天真。
沈小依倒是没想到安悦和君澈竟然是青梅竹马,安伯只叮嘱她,一定不能让安悦和叫做君澈的男人再相见,就是没有说原因。她猜测了多年,都猜不到真正的结果。
“你出国深造时,爱上了别人吗?”沈小依以为两个人分开,是因为君澈变心了。
“不!”君澈急剧地否认,眼神变得更加的深幽,痛楚在他的眼里打转,他低低地说着:“我爱她入骨,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忘了她。在国外四年,倒追我的女人无计数,我连多看她们一眼都不愿意,在我的心里,我只认可安悦一个人。每天我除了拼命地学习之外,就只能靠着对安悦的思念度日,想到四年后就能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极力地忍着相思之苦,我能熬过那四年,都是这个信念支撑着我。好不容易四年期满,我如期归来,结果……”
沈小依的心漏跳一拍,问着:“结果如何了?”
“安悦不见了!”
说出这一句话时,君澈的心如同刀绞一般,痛得无以复加。
☆、054 我不知道(下)
沈小依愣愣地看着君澈,君澈痛苦的表情是真实的,仅是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痛。想想他为了爱情,作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可是等他如期归来后,却是面对爱人不见的事实,换作任何人都无法承受。
“你没有问你的家人,安悦为什么不见了吗?”沈小依轻轻地问着。
她一直不知道安悦的过去,就算她是安悦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安伯还在临终前叮嘱她一些事情,不代表她就知道安悦的过去。她向来又是个尊重他人*的人,虽然好奇安悦的过去,但安悦不主动说,她也不会主动问,只从安伯和安悦的谈话中知道安悦的母亲早逝,父女俩相依为命。
君澈抬眸,看向沈小依,苦笑着:“我怎么可能不问。我一下飞机,没有看到安悦前来接机,我就追问我的家人,他们只告诉我,安伯辞职了,安悦不见了,但安悦为什么不见的,他们都没有说,只怀疑是安伯带走了安悦。”
“骗人!”
沈小依直觉君澈的家人骗他。
“安悦不在了,我大闹一场后便离家出走,到处闯荡,建立了夜枭帝国,我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安悦,用我自己的能力去寻找安悦,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晃三年,我现在才找到我的安悦,可是安悦却忘了我……”说到这里,君澈没有再说下去,心里如刀绞一般的痛楚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打小便是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出生,可在情路上却坎坷不已。
沈小依也在沉默着。
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以为是君澈负了安悦,安伯心里怨着,所以不想再让两个人相见。不过,如果君澈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君澈那么爱安悦,绝对不会伤害安悦的,安伯为什么叮嘱她不要让安悦和君澈再相见?说两个人一旦再相见,安悦就会有危险。事实上证明,两个人才重逢没几天,安悦就遭遇了危险。
安悦当年离开的时候,是被逼的吗?还是其他原因?
她怎么会忘记君澈?
沈小依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了。
君澈的故事说得很动听,听者也揪心,可沈小依觉得她不能偏听君澈的片面之词。
“沈小姐,你和安悦相识七年,安悦父女都对你极为信任,安悦和你甚至情同姐妹,你能告诉我,安悦为什么会来A市?为什么会失忆?”君澈迫切地想知道在他出国后,安悦发生了什么事。他总觉得有一张大网,网住了他和安悦,他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冲出那张网,冲不出那张网,他就查不到真相。
“安悦失忆?”
沈小依瞪大眼,反驳着君澈:“谁说安悦失忆了?”
“她忘了我!”君澈低沉地叫着。
“她忘了你,就是失忆了?或许你要找的安悦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安悦呢?”沈小依冷静地驳着君澈,她认识安悦到现在七年了,从来不知道安悦失忆的事情。
“不可能!我的安悦,我绝对不会认错,她就是我的安悦!”君澈低吼着,受不了现在这个安悦不是他的安悦的可能性。“沈小依,我再问你一次,安悦为什么会来A市?她为什么会失忆?”
君澈问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变得极度冰冷,人也半站起来,双手撑放在茶几上,探过半截的身子,冷眸逼视着沈小依,那冷冽的气场让沈小依微微地颤了一下。
“说!”
君澈逼问着。
沈小依小心地挪了挪臀部,想避开君澈冷冽的瞪视,表面上还极力保持着镇静,淡冷地答着:“我不知道安悦为什么会来A市,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怀了小恺,你说她失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得她以前的所有事,除了不知道小恺是怎么来的之外,安伯也没有说过安悦失忆,我曾经听过她和安伯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君澈冷冷地瞪着她,冷冷地说着:“沈小姐,如果你说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说谎!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查!”沈小依冷哼着。
他仗着他是黑社会,她沈小依就怕他了?
“安悦要是记得所有事情,她怎么可能忘了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君澈有点慌乱,更多的是痛苦,他坐回沙发上,忍不住双手抓扯着自己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她不可能忘了我的!我让她等我回来,她也答应了我,在我出国的前一晚,我们甚至……安恺是我的儿子!小恺一定是我的儿子!这其中肯定有真相!”
君澈倏地咬牙切齿,一脸的阴森,阴寒的挤出话来:“我会查出真相的!是谁害我的安悦忘记了我,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小恺的眉眼的确很像你。”
沈小依打量了一下君澈,本能地说了一句。
音落,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这样说,不等于告诉君澈,安悦便是君澈一直要找的那个安悦吗?
君澈马上就瞪向了她,那锐利又冰冷的瞪视,让沈小依不敢直视。下一刻,君澈高大的身影罩到了沈小依的面前,君澈仅用两根手指就擒住了沈小依的下巴,逼迫沈小依直视着他,“沈小依,说!你瞒着我什么?我刚才已经说过,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命人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是隐瞒着什么,在他面前,她还敢撒谎!
“你再不说,我会把你的下巴都扭下来!”君澈说着,施了力道,沈小依吃痛。
“有种的,你杀了我!”沈小依没有挣扎,而是倔强地说着。
她越是倔强,越让君澈觉得她有事瞒着。
“杀了你,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不过我不喜欢杀人,我喜欢把人当成猫咪玩着,玩得猫咪筋疲力尽了,再把它慢慢地拎起来,慢慢地拔毛,剥皮,吃肉。”君澈的眼里流露出喋血的光芒,沈小依听着他的话,想像着那种血腥的场景,内心微颤着,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沈小依的手机在响。
不过她的手机被莫问没收了。
莫问拿过沈小依的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对君澈说道:“君少,是安悦小姐打来的。”
☆、055 撬不开的嘴
君澈伸手,莫问便把沈小依的手机递给了他。看着来电显示,君澈沉冷地把手机递给沈小依,沉沉地说着:“接吧,安悦找你估计有事。”
沈小依看他一眼,他不怕她告诉安悦,他的手下对她做了什么吗?君澈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淡冷地说:“你要是想让安悦为你担心的,你可以直说。”
腹黑小人!
沈小依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君澈一句,她也真的不想让安悦替她担心。
“接吧。”
君澈淡冷地把手机递到了沈小依的面前。
沈小依接过了自己的手机,按下接听键,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浅笑地问着:“安悦,怎么了?”
安悦坐在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喝了两口温开水,才问着沈小依:“没事,就是想打个电话给你。今天周末,你没有出去玩吗?在审稿?”沈小依虽然是在自家出版社上班,不过有时候忙,她周末一样要帮忙审稿。
“没有,周末,当然休息了。安悦,你现在哪里?”沈小依反问着。她一直以为安悦和君澈在一起。
“我在家里,小恺午休,我才收拾好屋里。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安悦提议着:“我自己做。”
“好。”听到安悦在家里,沈小依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安悦没事便好。
结束了通话,一抬眸,沈小依就接收到君澈沉沉的瞪视。
莫问在沈小依结束和安悦的通话后,还想再没收沈小依的手机,被君澈阻止了。
“沈小姐,你瞒藏着什么真相?告诉我好吗?”君澈的眼神还是沉冷的,但口吻由刚才的森冷转成了请求。沈小依是他安悦最重要的朋友,他不可能真对沈小依怎样,万一让安悦知道了,好不容易才让安悦愿意给他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就要因此泡汤,他可不想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远,他也没有办法再承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