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是种会让人上瘾而无法自拔的恶习,赌鬼是手头上有多少钱,就赌多少钱,烂赌鬼就是手头上没有钱,也要去借来赌,卖老婆小孩也要赌,就像现在的江澄秋,而阿KID则是职业赌徒,他绝不投机取巧或是心存侥幸,好似赌场里的庄家一样。
先是让对象从小赌开始,对赌博产生兴趣,然後慢慢的加大赌注,产生着无可比拟的快感,自已再有意无意的输给对方几百万,让对方如堕五里迷雾之中,渐渐地无法抗拒赌博的魅力,那一掷千金的爽快,会让人赌的金额愈来愈大,而快感也会随着愈发强烈,等到对方一回神,只会发现自已,不知何时输光全部家当。
「我要吸乾他的血,吸到一滴不剩,让他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阿KID端着杯红茶,背倚着沙发跨腿而坐,最好江澄秋输到跳楼自杀,免得妨碍他的好事,「私人恩怨吼!我听阿虎说了」古巴手指夹着香烟,对着阿KID打趣地问道,阿KID 还从来没有把人置於死地,都会留条生路给对方走。
「贱人一个,活着也是浪费粮食」阿KID冷血无情地发表着言论,他与江澄秋一起鬼混的这一阵子,早就认定他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只会挥霍父母亲的钱,家里老婆、小孩也都不顾,女人玩过一个又一个,还老是动手打女人,真他妈的垃圾!连留着他的烂命一条,在世上苟延残喘,阿KID都嫌浪费氧气。
「好好好,没问题,等他输得一屁股债,我再把他偷渡到泰国去,保证他一辈子不能回来台湾,行了吧!」古巴无奈的轻摇着头,看来阿KID这一次是真的火大,等到时候阿虎去他家讨债,他会出面去扮白脸当好人,帮着他跑路去国外,免得他留在台湾,让阿KID动了杀机。
江澄秋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知道这一切,原来就是他们三人一手策划安排好的。
「那个经理…不错吧!你喜欢吗?」古巴试探性的问道,而阿KID面无表情的答腔着:「弄得她乖乖在我身边也不错,JUMP PUB会赚钱的,她是很不错的投资」阿KID一饮而尽手上的饮料,像是在讨论商品似的,讨论着亚娜的所有权:「等到时候分钱,看分多少再来谈吧!如果可以的话,JUMP PUB我来,现金你们分吧!」
等吸乾饮尽江澄秋的血,就是他们三个人分钱的时候了,阿虎跟古巴一向是现金至上主意,阿KID打算一个人独自控股JUMP PUB,关於JUMP他另有安排。
「还说不喜欢人家?你辛苦了三个月,就换间PUB而已耶!呵呵~少死鸭子嘴硬,我们彰化来的小妞是很赞的,免拍势啦!」古巴捉狭着嘴巴不老实的阿KID,阿KID从来不把钱做任何投资,因为他不会作生意,他就只会赌钱,阿KID不懂、不了解的东西,他从来不碰,更何况JUMP PUB一定要夏亚娜来控场,阿KID明明对亚娜的指望很高,甚至有可能想认真的跟亚娜过一辈子。
「她很善良,那天…江澄秋要跟我赌,她劝江澄秋不要欺负我…很难得的一个女孩子」阿KID下意识的点了根烟,靠近自已的唇边轻缓地抽着,他回想起那天,他正要从江澄秋的手上,赢一笔大的,让江澄秋无法脱身,让他更沉迷於赌博,更想汲汲营营地把钱赢回来,好让古巴可以顺利带江澄秋去赌档里榨乾他。
夏亚娜多嘴劝了江澄秋一句,却换来一顿打,还让人送进医院里急诊,让阿KID对亚娜的印象很深刻,他原本就观察出,亚娜是手腕很好又忠诚度很高的女人,她之前是跟着江澄秋这一事,他已经探听得清楚,她掌管JUMP PUB这麽久,面对着无耻下流,老是毒打她的江澄秋,还是这麽忠心耿耿,实在是很难得。
「她很赞的啦!你考虑看看,你不上我要上了哦!哈哈~」古巴对着阿KID使出激将法,阿KID这家夥就是嘴巴不老实,老是爱讲反话,就实话直说的坦承他很欣赏亚娜不就得了!「你要上咧?你老婆不是怀孕了吗?数日子应该要生了吧!你不怕我去跟大嫂通风报讯吗?」阿KID跟着古巴开玩笑,想激他?没这麽容易,还早的呢!
「这麽死忠又会乔事的女人,不好找了,阿KID,喜欢人家就老实讲,不要出一些怪招,弄一些五四三的」阿虎又喝了一口威士忌,奉劝着阿KID老实的追求亚娜,不要到时候弄巧成拙,他观察得出来,夏亚娜的性子很倔,想对着她欺骗隐瞒的耍花招,她会掉头就走。
「我自有分寸」阿KID捻熄了手上的烟,对於夏亚娜,他有自已的方法,他很清楚怎样能控制住她,现在让他耿耿於怀的,是阿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