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亚娜手里捉着权状,满脸不可思议的追问着阿KID,而阿KID只是轻松的吞云吐雾着,表情真诚的指着权状说:「假的」然後指指自已的心:「真的」亚娜望着阿KID红肿的额头,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她是当局者迷啊!居然轻易让阿KID的支字片语,骗得她这麽惨。
「对不起,我应该要相信你的!对不起…」亚娜紧紧搂住怀抱着她的阿KID,眼角含着幸福的泪光,阿KID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居然甘愿当所有人眼中的人渣、败类,「啊~我的额头好痛!」阿KID看着情势此刻大逆转,马上搬出伤痛来讨着人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之间气疯了,所以我…」她不敢说自已是无意的,因为她下定主意,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她要亲手杀死阿KID,跟他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满心愧疚的亚娜,轻抚着阿KID的额头,对着阿KID额头上的红肿处,温柔的轻轻吹着气,试着减轻他的痛楚,而身下的阿KID凝视着亚娜,看着她连妆都哭得花花糊糊的,心里头有无尽的疼惜,坏心眼的阿KID打趣她:「呵~瞧你哭成这样,你现在好像虎斑猫哦!」
亚娜没有勇气照镜子,她现在一定丑死了,她轻捶阿KID的胸口一拳:「啊~都是你啦!讨厌~」阿KID带着捉狭的一抹浅笑,握住亚娜的手,语调温柔的安慰亚娜:「好好~你是可爱的虎斑猫」阿KID宠腻着轻抚着亚娜的脸颊,眼眸里满是爱恋。
「楼下那票员工怎麽办?」阿酷默默抽完手上的烟,觉得自已瞬间变身为强力的电灯泡,两人若无旁人的甜蜜亲腻着,阿酷还是赶快溜之大吉比较自然,「没怎麽办啊!就说你一进来,看见亚娜下跪磕头求我之类的,然後我不卖JUMP就行啦!总之你们套好招,别说溜嘴就好」阿KID捻熄手上的烟,蛮不在乎的对着阿酷叙述。
「底下的人交给你去安抚吧!安抚人不是我的长项,反正只要别趁我落单,冲上来想盖我布袋还是补刀就好」阿KID混身散发着“戏”胞,一大票人通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阿KID可是靠着骗人混饭吃的,还是吃很好的那种,相信底下的员工们,肯定是磨刀霍霍,此刻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
在小团体之中,有个同仇敌慨的目标是好事,之前大家都那麽恨江澄秋,就是拚着一口不认输的气魄,同手同脚把JUMP搞得有声有色的,反正阿KID当色魔已经习惯,进化成烂人色魔也没啥差别。
「这个小妞今天没办法工作了,我带她回家休息,我们等等从後门溜走嘿!」阿KID轻拍着亚娜的背,呵护着方才痛哭失声,现在无地自容的亚娜,亚娜窝在阿KID的怀里,害羞的躲藏着,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一是太丑,二是实在太丢脸。
「好吧!我会去安抚他们,剩下的细节,我晚点跟会亚娜交待」阿酷把香烟跟打火机还给阿KID,看来他们这个面具帮,最狠的是他阿KID,说骗就骗,说变就变,刚才在大厅之中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戳着亚娜的心窝与往昔伤痛,阿KID比阿酷所想象的,还要阴沉无情许多,还好他们是同一阵线的,他可不想与这种人物为敌。
当阿酷佯装着一脸沉重,述说着亚娜是多麽的牺牲成仁,跪在地上求阿KID,甘愿当阿KID的地下情人,成就大家的饭碗之时,所有员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简直想封亚娜为新一代女中豪杰,而置身事外的小俩口,悄然无声的从後门溜走。
两人直奔阿KID的家,亚娜一回到家,火速的冲进浴室里卸妆洗脸,还好是大白天的,不然吓坏人。
阿KID坐在床沿,脱着身上的衣物,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已的肩膀,有一圈亚娜的牙印与血痕:「哇~好狠」亚娜恰巧推开沿室门出来,看着阿KID肩膀上的伤,俨然是她的杰作,亚娜亏欠内疚的坐在阿KID身旁,双手扶着阿KID的手臂,对着他低声下气的道歉:「对不起啊…」
「我预料之中的事,别傻了」阿KID已经沙盘推演过今天的场面,以他对亚娜的了解,他有自信能逼得亚娜扑上来攻击他,不过他失算的是阿酷居然这麽笨,不懂得阿KID的眼神电波,就是暗示他准备好来接住亚娜,让亚娜比他所预测的,多滚了几阶楼梯。
亚娜拿出床头柜里的医药箱,用着纱布沾着优碘,轻轻的擦拭着阿KID肩上的血痕:「对不起啊…」亚娜含着眼泪再一次道歉,阿KID转头看着泪眼婆娑的亚娜,忍不住对着亚娜述说着自已的往事。
「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爸爸死了,他死的时候我好开心,因为我总算脱离他的控制!他老是叫我要低调,要低调,那个时候的我年轻气盛,觉得我有这麽一手好赌技,走到哪里都吃得开,为何要低调?後来才懂得,他为什麽一直交待我要低调」
阿KID娓娓叙述着,这段十几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