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纯黑色的人影,倏地闪进卧室里,步伐轻柔无声,连亚娜也没有查觉到,那道黑色人影默默站在亚娜背後,伸手轻轻环拥住娇小的亚娜:「好啦~不作弄你啦!我哪里都没去」亚娜一转过头,便发现是阿KID在背後抱住自已,她转过身子来,带着止不住的抽噎轻泣:「嗯?奇德~」她举臂搂住身後的阿KID,莫非这家伙是在家里过太悠闲,成天就想着各式各样的怪点子,准备来作弄亚娜。
「我以为你不见了~你说过会好好照顾我的,怎麽丢下我一个?我还以为你走了~你不要我了…」亚娜尚未从悲恸哀愁的情绪中走出来,还不懂得像这种时刻,应该要先狠狠赏阿KID两巴掌,责怪他吃饱或没吃饱都太闲,居然敢这样作弄她,没有安全感的亚娜,只是紧搂抱着失而复得的阿KID,不停的撒娇讨着疼爱。
阿KID今天心血来潮,整理着自已过季的衣服,突然想到要作弄一下亚娜,没想到让亚娜哭成泪人儿,他抱着梨花带泪的亚娜,轻拍着她的背哄骗着,阿KID还以为亚娜发现他的恶作剧之後,会狂犬病再度发作,冲上来咬断他咽喉之类的,没想到大出他所预料:「我没走~我哪里也不会去,这里是我家耶!我还比较怕你走吧!」
「你刚才躲在哪里?我怎麽没发现?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亚娜泪眼婆娑的凝视着阿KID,那副柔情似水的委屈小女人模样,让侥幸得逞的阿KID,顿时化百炼钢围绕指柔,他轻声温柔的应答:「我只是刚好在阳台抽烟,哪也没去」他晚上有打电话问阿酷,推测过亚娜的下班时间,玩性大起的他,躲在漆黑的阳台上抽烟兼吹凉风,好整以暇的等着亚娜自投罗网。
「以後不要这样玩了好不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亚娜摇着自已的小脑袋瓜,抗拒着这种意外的“伤心欲绝”,她不想玩这种游戏,一点也不好玩,鬼点子特多的阿KID常常作弄她,亚娜还以为已练就金钢不坏之身,认为自已怎样也不会中计,没想到她还是哭得淅哩哗啦的。
「好好~嘘~别哭了,不玩了,以後我不这样玩了」那想点别的来玩吧!阿KID在心里暗自窃笑着,若不是这样子吓唬亚娜,他还不晓得自已在亚娜心中,已经这麽重要,此时的他有点轻飘飘的,但很快的,他就乐极生悲的招致毁灭。
亚娜用指腹轻抹掉脸上的泪痕,从哀绝悲伤的气氛中脱离,霎时间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皱紧着自已两道弯弯月眉,狂犬病突然发作,张口用力啃咬着眼前的阿KID,不过这次阿KID早做好万全准备,「呸~呸~呸~什麽东西好辣?!」疯狂咬人的亚娜,咬着阿KID的右肩,没想到咬到什麽东西,好辣!辣得她舌头都肿了。
「呵!我就知道你会出这招!哈哈~」顽皮的阿KID笑嘻嘻的,脱掉自已的上衣,露出他肩膀上贴的两块撒隆巴斯,他可是有备而来的啊!皱着眉头的亚娜,气得鼻子眼睛都快挤在一起,她掐着阿KID的侧腰,冷不防的,从阿KID露出来的右边那一点,用力咬下去:「嘶!好痛、特痛、暴痛耶!松口~松口~」这小妞想喝奶啊?!居然从他敏感脆弱的那点咬下去。
阿KID痛的大小声喳呼,平时风流倜傥的潇洒形象,犹如昨日黄花落尽:「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夏亚娜大人原谅我~我错了!啊!!痛…松口啦!求求你松口啦!」他皱着自已的眉头,直对这狠心的小妞讨饶,亚娜听得阿KID频频哀求她,总算是肯松口:「谁叫你整我!」亚娜不甘示弱双手环胸,瞅着猛揉胸口牙印的阿KID。
「哇~你比你看起来的凶悍多了,你夏亚娜是标准的外柔内刚耶!」阿KID疼惜着自已的皮肉痛,这阵子跟亚娜相处以来,他发现亚娜比他想像的还要刚毅坚强,她有女人的温柔体贴善於持家,也有男人的勇猛果断,难怪在她的管理之下,JUMP的业绩蒸蒸日上,再这样子发展下去,他只需要在家翘着二郎腿,让亚娜养他就行,阿KID这次真的是押对宝。
「痛、痛、痛!先约法三章哦!以後不准咬我的三点」阿KID低头看自已的胸膛,好似开花的牙印烙在他右胸上,还好他现在不需要扮演色魔阿KID,不然让别人看见一定笑死他,「好啊!你不玩这种“失踪”的手段,我就不咬你三点罗!」言下之意,阿KID要是皮痒又玩这种“离家出走”的桥段,亚娜一定咬死他。
「好好好~不玩不玩!这招不玩就是了!」为了他脆弱柔嫩的三点,还有他的生命安全着想,以後他还是想点别的来作弄亚娜好了。
说到底,阿KID还是想着作弄亚娜,他是小学生还是幼稚园生啊?小男孩总是特别爱作弄喜欢的女生,亚娜面带微笑轻摇着头,他给自已起绰号叫“KID”,还真的取对了,人如其名,就像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
亚娜双手按着阿KID的肩膀,轻俯低自已的身子,当做是补偿的,低头轻舔着阿KID受伤的那一点,「哇~」痛并着爽的感觉,此刻的阿KID,居然被亚娜弄得有点兴奋了起来,「等等!我东西还没给你」阿KID如梦初醒,突然推开轻舔着他的亚娜,而亚娜只是一脸迷惘,通常只要亚娜采取主动,阿KID是喜形於色的照单全收,怎麽今天会出手阻止她。
阿KID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佛牌链,挂着三块不同样式的佛牌,他举着佛牌链给亚娜看:「这是我特地请泰国的朋友,帮我带过来的,这是泰国高僧亲手打造的,希望佛牌链能为你保平安,为你挡灾解煞」阿KID悉心的为亚娜挂在脖子上,亚娜知道这是阿KID的一番心意,虽然稍嫌老土。
「谢谢~我没想到,你也信这个耶!」亚娜摸着胸前的佛牌链,她还以为像阿KID这种自负狂傲的性格,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信!怎麽会不信?!我们捞偏门的人是最信邪的,我以前也有一条,我戴了好几年…」阿KID言犹至此,语塞,亚娜望着阿KID突然静默,她关切的询问着:「怎麽了?」
「我以前也有一条,我老爸帮我求的,後来小琪怀孕我就转送给她,希望佛牌链,能保佑她们母子平安,但当我结识现在这个朋友,他才告诉我,我老爸帮我求的是尸骨佛牌,是专门保佑我们捞偏门的人,根本不适合怀孕的妇女配戴,煞气太重」阿KID语调酸楚地回应亚娜的疑问,那个时候的他,还真的什麽都不懂,只是傻傻地认为那是保平安的。
「不过你放心,这个不是尸骨佛牌,是一般普通人求来戴平安的啦!」阿KID安慰着亚娜,深怕亚娜会害怕沦落与小琪一样的下场,「我知道,你还专门请人从泰国带过来,光是你的一番心意,就能保佑我刀枪不入,我怎麽会怕?」亚娜轻拥着眼前的阿KID,她无意间又挑起阿KID伤心的往事,深感抱歉。
「好,现在先拿掉嘿!」阿KID让亚娜搂着,满怀馨香的他,突然解着亚娜脖子上的链子,「怎麽了?怎麽又拿掉?」「是这样的,戴佛牌链是有些禁忌要遵守的,毕竟佛牌代表着佛啊!」阿KID顺手地把亚娜身上的佛牌链解下来,必恭必敬的放回床头柜里收藏好。
「什麽禁忌?」亚娜偏着螓首,仔细的聆听着阿KID交待的事项,「第一!不可以把佛牌放在低於裤裆的地方,因为这样不敬,第二!不可以做坏事跟骂脏话,会三倍还到自已身上哦!」阿KID一字一句的交待着亚娜,他不担心亚娜会去做啥坏事,但是亚娜偶尔会口无遮揽的臭骂他一两句,不过那也是自已的错啦!谁叫自已又作弄亚娜过了头。
「嗯…就这样吗?」亚娜点着头,认真的记颂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要做“那件事”的时候,一定要取下来!嘿嘿~」兴致浓厚的阿KID,挑动着自已的眉毛,暗示着亚娜,他为何把亚娜身上的佛牌链取下,「哎唷~你好坏哦!」亚娜掩嘴讪讪而笑,对着阿KID暗送秋波,她也三天没见到阿KID,她决定要好好的查验一下,看他有没有趁机在南部偷吃。
亚娜推倒心痒难耐的阿KID,主动跨坐在阿KID的身上,双手灵巧地解着阿KID的钮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