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ID就这样出门三天都没回来,只传给亚娜一通简讯,说手上有事正在忙,忙完就会回来,放着亚娜一人日夜的流泪,愈想愈不甘愿,昨天连阿虎也被阿KID找去支援帮手,阿虎还得对小鸠再三的保证,还以胸前的佛牌链发誓,说自已决对不是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小鸠才相信阿虎,放心让阿虎去。
亚娜一脸的憔悴踏入JUMP里,有别於以往的容光焕发,连员工跟她打招呼,她也没用心搭理,只是虚应两声敷衍过去,阿酷一见亚娜连妆也没仔细化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有问题,索性拉着亚娜就往办公室里去。
阿酷一关上门,直接了当的盘问亚娜:「说吧!这次你家的面具大王,又干出啥咪好事来啦?」阿酷双手环胸,他心里十分清楚明白,只有一个家伙这麽有能耐,能让亚娜失常惆怅成这副德性。
「他出门三天都没回来了…」亚娜无精打彩地坐在沙发上,好似一朵在寒风中枯萎的小花,失去往昔的光彩与活力,「他不告而别啊?」那还真是很奇怪的事情,阿酷知道阿KID把全副身家,都交给亚娜打理,因为他想利用JUMP慢慢把黑钱漂白,如果他现在不告而别,亚娜当上现成的亿万富婆,比中威力彩还简单,打断双腿也不愁吃穿一辈子。
「没,他有事在忙,说忙完就会回来」亚娜摊在沙发上,偏着头满是无奈,「那你在憔悴啥意思的?」阿酷坐在亚娜对面的沙发上,不太客气的反问她,「没有…只是…阿虎他们都定婚了,明明是我跟阿KID先认识的…为什麽阿KID连爱我,也不肯说…」亚娜诚实道出心中的不甘愿,她与阿KID在一起这麽久,为何从来不曾听到阿KID说那三个字。
「你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在生气哦?你嘛帮帮忙!这种事,还有在排先後顺序的哦!」阿酷简直气到要爆炸了!恋爱中的人,都会为这种举无轻重的小事,弄得自已生不如死的吗?瞧亚娜现在的模样,比蜡铸成的人偶还难看。
「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家那只的性格,他什麽事都只跟你说,还把辛苦赚来的钱都交给你,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耶!这样不是爱你,是什麽?一定要说出来,才算是真爱吗?那你也很爱他啊!你有对他说过吗?」阿酷很不客气的,使用“只”为单位来形容阿KID,阿KID在他的心里,就是只顽劣不堪的恶魔,只有亚娜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阿酷自然的点着烟吞云吐雾着,而亚娜全然的当局者迷,听得阿酷这麽开导她,似乎心情豁然开朗许多:「也是吼!我也没有说过,也不代表我不爱他啊!而且阿虎跟阿KID,是本质上就完全不同的人啊…」阿虎为了改邪归正,舍弃以往的过去,就像张白纸般的重新开始,而阿KID则是隐藏着过去,像本经历丰富的书合上了封面,但只有亚娜能伸手去翻阅其中的秘密。
「所以你告诉我,你在憔悴啥意思的?很多结了婚的夫妻,也没像你这麽了解老公的啊!上次我看新闻,还有人独赢彩卷头奖,不让老婆知道的咧!那张纸有这麽重要吗?麻烦你翻开一下报纸,看一下现在的离婚率好吗?」阿酷嘲笑着亚娜是“养在深闺,未知人事”,结婚都已经被拿来当贩卖人口、节税的手段,还有什麽好希冀的?只有真情意是不会变的,哪怕只是一瞬间。
「对吼!那我实在是不应该耶…我没事找他麻烦嘛…」幸亏有阿酷大师,点醒被红尘俗事迷惑的亚娜,亚娜如梦初醒地回想着那天的情形,阿KID对她也是情意绵绵,还一手策划了意外惊喜,还细心的注意到亚娜原来有打耳洞。
「嘿啊!来啦!看在我们这麽好的交情,我教你,现在时间还早,赶快跑去买一套最性感的内衣,然後跑回家等你们家那只回来,用力的跟他激战三百回合,那就妥当啦!」顽皮的阿酷帮亚娜出着鬼点子,这是他认为要重修旧好,最直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