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无意间瞥见她送给迪迪的礼物,正和迪迪的公事包在一边斜倚着墙角,她顿时想起自已送给迪迪的礼物,是一张相片,她羞愧的无地自容,崩溃的掩面轻声啜泣:「对不起,我太白目了!居然敢送你我的相片」乔艾莉,你怎会这麽该死的白目?有没有考虑过他收到礼物时的心情?!艾莉暗自在内心里,痛骂责怪自已一千遍、一万遍还嫌不够。
「哎唷!我也没跟你提及这件事啊!你送给我的礼物有什麽不好,很有纪念价值耶!」斐扬很轻描淡写地带过自已的缺陷,并没有怪罪艾莉的意思,反而是艾莉对这件事很自责、很在意,他往前方哭泣的声源探索着,手掌凑上了艾莉的肩,感觉得出艾莉的娇小与无助,紧接着轻抚顺着艾莉的头发:「这有什麽好哭的」也没有所谓的白目,斐扬就只是很单纯的珍惜着,艾莉送给他的每一份礼物。
艾莉被宽容的斐扬安慰着更形惭愧,她吸了吸鼻子止住自已的眼泪,抬起眼看着轻浅微笑着的斐扬,脸上堆满着安慰呵护,她回想起这段日子,斐扬对她的无微不致与照顾,而她居然送他一份礼物,提醒、嘲弄着他自已的残疾:「我送你别的东西好了,这幅画像我收回家!」艾莉想到马上就要做,她转身去拿斜倚在墙角的画,想随便把它丢进垃圾堆里,殊不知斐扬早已经将画,跟自已的公事包系在一起,艾莉这麽粗手粗脚的拿起那幅像,却意外扯破了外头的牛皮包装纸。
整个画像就这样子出落的乾净,相片里的艾莉,下半身裹着条纯白的薄被单,侧着身曲膝弓背抱着自已的大腿,手肘很巧妙地半遮掩着雪白柔软的胸脯,周围点缀着几片酒红色的玫瑰花瓣,画像中的她,挽着性感慵懒的发髻,枕着自已的膝头,一双美目清澈水灵的直视着前方,眼眸里带着一抹性感的诱惑。
皓东充当斐扬的司机时,苦苦哀求了斐扬半天,斐扬就是不肯让步,给他偷瞄一下是啥画像,现在整幅美景与艾莉的迷人模样,尽收眼底,他煞那间看得出神,一双眼睛无法从画像上移开,三人就这样僵持了半饷,一直到皓东感觉着自已有些异样,他伸手探了探自已的鼻息,感觉有些湿润,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指尖:「哇靠!我居然看到流鼻血了!」不行了!太刺激了!皓东连忙捏着自已的鼻梁,免得自已鼻血泛滥成灾。
「啊?」艾莉被突然其来的”血光之灾”吓傻了,就这样手提着自已的半裸像,呆立在原地不动。
斐扬听着他的礼物被艾莉扒了皮,现在皓东又因为看到画像狂冒着鼻血,他开怀好奇的微笑着说:「我想看看!」艾莉被斐扬的天外飞来妙语,逗得破涕为笑,脸上沾惹着斐扬的笑意,总是这样,孟斐扬是唯一有办法逗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