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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结局.2

作者:懒人闲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2:48

“好哥哥,你千万别听那娘们儿的话啊,我才是你弟弟啊!”

“徐朗月,你竟然真的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你们这对没有心的狗男女,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呼救,依然无法使徐朗月回心转意,反而是拖着他的下人嫌他太吵,直接脱了他的鞋子,塞到了他的嘴里,这才清净下来。

这个时候徐仁才真正的后怕起来,他当真不该来这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绝望的悔恨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可惜晚了!

最后这徐仁到底怎么样了,据后来的后来说的,他彻底的成了一个疯子,只要看见男人女人就怕,再也没有再清醒过,而徐家的人,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就这样只能把痴傻的徐仁关在家里,不许任何人接触了。

再回到徐仁被拖走之后,徐朗月的脸上瞬间就变成了一块冰,冻得苏牧锦有些莫名其妙,貌似自己才是受害者啊,为啥他还在这要她哄呢?而且貌似不管她怎样和徐朗月说话,依旧是那副可以冷得死人的样子,看着她。

徐朗月这次是真生气了,在听了苏牧成的一番解说之后,干脆不搭理苏牧锦了,这女人当真把自己当做是无所无能了,明明知道她大哥被抓了,不知道先找人,竟然还大胆的去撩拨徐仁,这最后是没有发生什么事,要万一呢?徐朗月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某只傲娇的男人,直接把苏牧锦甩到了床上,便不见了踪影,只是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个熟悉的人。

“唉唉,我自己走,这么着急到底是谁生病了?”徐叶有点羞愧的朝他家公子叫道,只是刚到屋子里,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人时,才恍然大悟了起来,他这两次都是被急着唤来的,而且两次都是用在一个人的身上,他不得不感慨,他家公子,现在真的是开窍了。

有种内流满面的感觉!这比自己找媳妇还要感动。

于是徐叶这有点二的性子,便傻傻的坐在了苏牧锦的床前,执起她的手,十分欣慰的说道:“姑娘,你终于出现了,我家公子都等了你二十三年了!”说完还故意捧起手,要擦拭一下眼角根本就没有的泪花!

苏牧锦此时呆若木鸡,嘴张得老大,这,这……这人头脑没病吧!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于是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被拽得挺紧,一下子竟然挣脱不开,眼睛转向一旁的徐朗月,发出求救的信号!

赶紧把这发病的孩子拉走吧!

徐朗月的脸也更黑了,眼睛狠狠的瞪在徐叶那握着苏牧锦的手上,直接上前,用手从中间一个劈下去,眼看就要劈到他的手,徐叶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手,只是自己还是没有逃脱他家公子的袭击,直接一脚把他个踹了下去,完了,还丢了一个十分狠的眼神给他。

徐叶挠了挠脑袋,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干了什么,他伸出双手,眼睛盯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这手竟然去抓了他公子未来夫人的手!瞧他怎么能这么干呢?完了,完了,他家公子肯定生气了,他家公子生气可不得了,不会直接把自己发配到南疆去吧!

只是这时来欲哭无泪已经没有多大效果了,徐大公子已经记仇了,只听到冰冷的声音传来,成功的让徐叶打了个冷颤。

“如果手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砍掉!还不赶紧来看看夫人怎么样了!”

“是是。”徐叶连忙点头,只是嘴间还嘀咕着,“这手还不是要把脉啊,要不动手,怎么看病啊!”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徐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小子当真是个二百五,真是丢脸极了,随即自己也看不惯他的蠢,便以巴掌拍在了徐叶的头上,“蠢货,不知道用红线啊!”

徐叶揉了揉被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巴掌的脑袋,眼光在放着刀子朝徐影身上飞去,当真从怀里拿出一圈红色的绳子出来,直接丢给了苏牧锦,另外一端就自己拿着。

苏牧锦嘴角同样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每一次见这徐叶,总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当真是*青年欢乐多,不过她还是听话的把红绳系在了她的手腕上,只是有点纳闷的是,自己应该受的是一点外伤吧,这把脉能把出个什么特别出来?

果然听到特别官方的语言传来,“嗯,受了一点惊,好好休息就成了,至于身体的伤,公子不介意的话,我愿旁观……旁观……”,徐叶收到来自他家公子的威胁,立马就改口道:“当然,鉴于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还是让身为夫人相公的少爷来做就好了!”

“咳咳!”徐影咳得脸都红了。

“噗……”苏牧锦也被这话噎得差点被口水给噎死,她还是个大姑娘来的好吧!怎么就晋级成了夫人了?她有那么老吗?拍马屁也不能这样拍吧!想着苏牧锦便在心底给徐叶画了个圈圈,想着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生的整一整他。殊不知被某人惦记上的徐叶还在为他自己说的话沾沾自喜,却没想到以后的日子,那叫一个精彩,经常被整得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只剩徐朗月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了点头,似乎对徐叶说的话很是开心。

嗯,人是还不算太笨,方才的无礼之处也就此抵消。

“这是玉露膏,一天两次,就涂在伤处地方,而且一定要涂七七四十九天才行哦!不然皮肤会留痕迹的。”徐叶的话中暗含着某种故意的恶作剧,只是苏牧锦没有察觉出来而已,等到她真正的被折腾了这么多天的时候,才恶狠狠的想起自己被忽悠了。

徐朗月自然的接过徐叶的药膏,点了点头,便挥了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人都可以滚了。

几人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徐叶本来还想要听听墙角的,结果被徐影拎着衣领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牧锦和徐朗月两人,苏牧锦嘴角撇了撇,这男人就装酷吧,不就是差点受到伤害吗,至于还这样冷着个脸吗?

“喂,我饿了。”良久苏牧锦憋出这么一句话,只是又接收到某人的冷瞪,心中一跳,难不成真要自己去哄哄他?她哪里会哄人啊!

徐朗月直接倒了一杯茶水,自己坐在桌子边喝了起来,就是不理她,此时心底里还是一股闷气,也不知道是来自别人,还是自己,反正就是烦闷。

苏牧锦是一个比较讲理的人,靠在床头,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除了莽撞了一点,她就硬是想不起自己哪里有惹人不开心的地方,扒拉一下长发,见徐朗月这个男人背对着她,突然觉得好好笑。

这个男人从最初见到的时候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管是做什么事都是不怎么吭声,对自己也是好的没话说,只是现在似乎多了许多的生气,这便也是因为她么?能影响一个人到改变一个人,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成就吧,尤其是徐朗月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苏牧锦踮脚轻轻的朝徐朗月背后而去,徐朗月也似乎感觉到背后的人,嘴角有点微微翘起,果然这就沉不住了?以往都是自己主动,这次怎么也要她主动一番不可!

只是徐朗月等了半天,就是没等着到她的下一步动作,便扭过身子的同时,被苏牧锦抱了个满怀。

其实苏牧锦哪里会知道徐朗月突然转身,这样一个熊抱,让苏牧锦的脸微红,不过,她并没有松开环住徐朗月的手,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有点带着撒娇的意味道:“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徐朗月眼睛看着这姑娘的样子,心中的那团气莫名的就消掉了,难得见她这样柔顺的样子,还得多逗逗她才行。

“嗯?错在哪里?”

“呃,呃,错在没有告诉你,我来这里了,而且还思考得不周全!”苏牧锦吐着气息,唇若有似无的扫过徐朗月的鼻尖,带着些许的挑逗,这男人总是会迷失在女人的温柔乡里,所以,她也打算用上美人计了。

“就样?”

“嗯,就这样。”

徐朗月沉默,显然对于某人的认错还是有点受用,不过,他可不会早早的原谅她,还得是多享受一下某人难得的温柔。

苏牧锦见某人一副享受样,顿时心中的那只强悍的鸭子又在叫嚣着,不能让自己处于下风!

“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再这样,我就走了。”说罢苏牧锦当真是要松手,走人。

只是徐朗月哪里肯放开她,瞬间便是化被动为主动,双手一按,就使苏牧锦跨坐在了他的怀里,这样一个*的姿势,瞬间让苏牧锦身体僵直了起来,她虽然是想着用美人计,可没说用这么个姿势啊!万一此人的兽性大发,按耐不住,该咋办?自己又不能动,这小说里都说了,这乱动会挑拨男人的最后一根神经的。

“该死的,就是你这样认错的?”

“我都给你认错了,谁叫你还这么装模作样的不搭理人,那谁还有耐性啊。”苏牧锦理所应当的说道。

其实在某一方面,苏牧锦拿捏徐朗月的情绪非常的准,当然这也是某人甘之如饴而成的。

“对不起!”徐朗月十分懊恼说道,他依旧无法释怀刚才的事情。

苏牧锦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几个字来,心里顿时一暖,这个男人,总是用他自己的行为写着他的关心,她当真是捡到宝了,脸上布满了笑意,然后捧着徐朗月的头,唇轻轻的印在了他的唇上,不带任何的杂念。

“我很高兴!”苏牧锦额头抵住徐朗月的头,眼睛一片清明,望进徐朗月那充满愧疚的眼睛里,嘴角轻轻的弯起。

徐朗月手托起苏牧锦的腰,此时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满是一种情感充斥在他的胸中,让他无法呼吸,尤其是看着苏牧锦的眸光温柔如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的这个姑娘真正的对他放进了心里。

“做我夫人吧!”徐朗月轻声的说道,这几个字说出来之后,顿时感觉轻松极了,眼光带着期盼的神色,在心底里有些苦笑,想他徐朗月何时会有这么紧张的等待别人的答案呢?只是对于面前的这姑娘,他是受苏牧锦的挫很多次,所以也还当真没有多大的信心可一掳走某人的心。

苏牧锦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垮的掉了下来,自己这还才多大点,就被人求婚,这也太惊悚了些吧!

不过这腹黑男当真是会打蛇随杆上,此时,此地,此人,此景,无一不是温馨一派的气氛,只是苏牧锦才不是能够被男色所迷惑的人,哪怕面前的人再优秀,她就是无法现在就把自己套在牢笼中。

“咳咳,我去看看我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先。”苏牧锦顾左右而言他,眼神开始飘忽着往门口而去,腿也不断的扭动着,想要挣脱徐朗月的腿上。

只是徐朗月哪里能放她走,这到嘴的鸭子,如何能让她给飞走呢?自己要不逼她一把,她就硬是会装傻,那他岂不是要一直光棍下去了?徐朗月也不是那种让自己吃亏的人啊!

“回答我的话先。”

苏牧锦有点无语的望天,她要是回答不,这男人肯定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要是回答是,那自己心里又不爽,索性就闭着嘴,当作是没听到,只是手渐渐的开始不安分,想要逃离这男人的紧逼,还是要耍点小美色才成。

所以苏牧锦开始用手伸进徐朗月的衣服领子里面,只是这举动被徐朗月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反抗,还有点享受的味道。

谁诱惑谁还说不定呢。

徐朗月嘴角弯起,像是一轮弯弯的月牙,俊美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眼神闪现着迷人的光芒,勾的苏牧锦直直的吞口水,让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背美色所惑,想要转移目光,却往下看到自己的手已经剥了徐朗月的外衣了,露出凸显的喉结,谁说男人脖子长不好看,这不,徐朗月的脖子却有一种奇异的诱惑。

而且那光洁的皮肤上,看得苏牧锦是好想用牙齿在上面啃上一排排印记。

徐朗月微闭着双眼,任由面前的小女人煽风点火,反正,等下挑火的人,得负责灭火,以前想着是要等着成亲的时候才吃掉她,显然,这女人的表现行为有点恶劣,那么他就不客气送上门来的午餐了。

丝毫没有自觉自己已经反被勾引的苏牧锦还在玩的不亦悦乎,那不安分的小手已经不满足于在衣领前徘徊了,直接一个勇猛,把手伸进了徐朗月的胸膛,冰冷的手指触及火热的胸膛,腰肢也开始慢慢的扭动,成功的感觉到屁股下面一股火热,苏牧锦虽然是个大姑娘,害羞是避免不了的,不过,还是故作镇定,苏牧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认为自己用美色去迷惑某人,等他在迷情的时候,再逃走,多么完美的想象。

当然,精明的徐朗月一眼就看穿了苏牧锦打的主意,便先顺着她的路子走,那搂着苏牧锦腰肢的手果然松了许多,而且面上也带着丝丝潮红,多么逼真迷情之意,至少在苏牧锦眼中是这样的。

苏牧锦就是要的这种被诱惑时的晃神,以为徐朗月已经是被某种邪恶思想充满了脑子之后,抬腿,松手,跨身,预计中的落地,应该完美而至。

只是苏牧锦刚做这样一举动,徐朗月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哪有一丝被迷惑的样子,简直比那清水还要清水,双手没闲着,直接圈住了企图点了火就想跑的姑娘。

苏牧锦被一个吓住,愣了好一会儿,眼睛就勾勾的充满错愕的看着徐朗月,对方那眼中明显写着的笑意,那是嘲笑的味道吧!随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被圈住了,而且被这样的一个熊抱,让她这双腿直接算是盘在了徐朗月的腰上了,这姿势,简直比刚才还要*。

苏牧锦苦笑不得,她感觉她是不是搬起了石头在砸自己的脚呢,这下她才是真的不敢再动了。

“锦儿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不……”

徐朗月食指一比,轻触在苏牧锦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为夫这就满足你。”

徐朗月一个闪身,武功的优势就是动作十分的快,等某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了床上,而且还是标准的女上,男下的*姿势。

“呵呵呵呵,我腰痛!哎哟哟,我的腰很痛,不能乱动。”苏牧锦面上状似一阵痛苦,自己这样压在某人身上,而且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好歹她的胸前已经发育得还算有点肉感了,这样一压,岂不是都压扁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牧锦有点白痴,一般的女子肯定想着的是自己的清白即将不保,哪有她还在想着自己的胸会不会被压扁,有点危机感好吧!

“是吗?那正好,我给你上药。”徐朗月说罢,便当真剥起苏牧锦的衣服来,只是苏牧锦把衣服揪得很紧,让徐朗月没办法用正常的方法剥。

苏牧锦听了这话,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闪到,这不是明白着把白花花的肉送到虎口去吗?此时苏牧锦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这找的借口还当真是好啊!索性,自己只要坚守阵地,肯定不会失防的,想着便又心安了点,这手捂住胸前,更加的严密了,苏牧锦眼睛有点得意的朝徐朗月扫着,好像在说:“来呀来呀!现在看你能奈我何!”

“既然锦儿这么害羞,那我自然是不能比你更害羞了,只是可惜了这一身好衣服。”徐朗月带着叹气声的看了看苏牧锦的衣服,这世界上不是只用手就能脱衣服的,有一种武功叫化掌为刃,刚好这也是徐朗月擅长的。

所以,在某人的诧异之下,衣服直接碎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散散的挂在苏牧锦的身上。

苏牧锦已经石化了,这才明白什么叫可惜了一身好衣服了,“徐朗月!你这个流氓!”

“不,不,我只是看看锦儿的腰而已,别紧张,我还害怕你等下万一兽性大发,把我给吃了咋办?”徐朗月说罢,一个翻身就把苏牧锦给转了一个身,这下换苏牧锦在下,徐朗月在上了。

只是当苏牧锦肤如凝脂的躺在被子上时,胸前只着件牡丹花色的胸衣,别样的风情。

此时徐朗月觉得受罪的还是自己,如此美好的一副春光,竟然又觉得鼻子开始发痒了起来,只是那眼睛往下一看的时候,明显看到那白皙的腰部位置青了好多块,而且手臂上也是乌青一片,徐朗月面上又布上了乌云,拳头在苏牧锦未看到的地方紧了紧,又松了开来,随即又用手轻轻的触摸着苏牧锦受了伤的地方。

苏牧锦的肌肤感觉到粗糙的抚摸,很轻很轻,彷如是怕弄痛一样,苏牧锦笑了笑,道:“不痛了。”

过了好一会儿,徐朗月检查完所有的伤痕之后,眼睛便直直的盯着苏牧锦说道:“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说完轻轻的拥着苏牧锦,只是那手从开始的安分,到慢慢的在她后背游移,使得苏牧锦打了一个颤栗。

只是那只手渐渐的并不满足只在后背光临,一直往下而去,不停,再慢慢的从小腹往上移动,徐朗月的呼吸开始加重,同样的苏牧锦白皙的身子染上了玫红的光晕。

徐朗月怀中抱着的是喜欢的女人,哪还有君子的风范,尽管身体的各部分都在叫嚣着,但是他还是忍着,生怕弄痛了身下的人,唇一点一点的落在苏牧锦的脸上,从眉眼,到鼻子,再到唇,不断的勾画着属于她的美好。

甜甜的气息传入徐朗月的呼吸之中,见苏牧锦有点逃避,徐朗月双手固定住了她的手,脚稳住了她不太安生的腿。

“我的锦儿……”徐朗月黯哑的呼着苏牧锦的昵称,磁性的声音让她为之着迷,到此时,苏牧锦不得不承认她是心甘情愿的被这男人虏获,因为真是太忒么的诱惑了。

徐朗月舌尖灵活的撬开苏牧锦的牙关,瞬间进入那属于她的领地,追逐着那灵活的小舌,不断的缠绕,不放过任何一个空隙,仿佛要把她完全吞进自己的嘴里不可,直到意识到某人涨得通红的脸时,徐朗月才放开她。

“笨蛋!憋着气干嘛!”徐朗月没好笑的说着,见苏牧锦傻傻的样子,好像是待捕获的猎物一样,徐朗月又重重的吻了下去,叫她故意那样诱惑他。

苏牧锦脸通红,被人吻的迷迷糊糊的,脑袋哪里还运转得过来,只得任由徐朗月摆布了。

苏牧锦脑袋晕乎的想着,反正都是要被吃的,早吃,晚吃,还不少不了一个吃!算了,让他吃了吧!

而徐朗月却有点犹豫的想着,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婚前吃还是婚后吃呢?有点纠结,尤其是现在这紧要关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只是还没等徐朗月自己纠结完,猛地被苏牧锦接下来的动作给惊住了。

只瞧见某只决定被吃掉的人,大义明然的干脆一吧扯掉身上的障碍物,使劲一甩,就扔到了床下,眼睛里写着豁出去的意思。

随即又见徐朗月好像傻了一样,嘴角弯起一个迷惑众生的笑容,双手一勾,直接搂住了徐朗月的脖子,嘴有点恶趣味的咬了咬徐朗月的耳垂,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苏牧锦这才满意了。

谁说耳垂只是女人的敏感地方,男人不也一样?

“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徐朗月重重的吻上了苏牧锦的唇,这一次是带着某种霸道的宣誓,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一样,得到苏牧锦这样的认同,徐朗月可不会矫情推脱的主,既然她如此挑拨,那就全让她看一下得了。

没一会儿,那凌乱散落地面的衣服到处都是,床帘子完全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只能隐约的看着那里面两人的身影。

苏牧锦大方的上下看了看某人的身体,头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还满意吗?”徐朗月邪邪的一笑,牙齿轻咬了一口苏牧锦的脖子,这姑娘的表现,当真是胆大无比。

而苏牧锦则感觉整个人都是酥酥麻麻的,不断承受着徐朗月的撩拨,此时她恨不得直接把徐朗月给撕了,这个混蛋一看就不是个雏,动作这样娴熟,不过还是渐渐迷失在某人的攻占之下。

直到徐朗月感觉身下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磁性的嗓子低低的在苏牧锦的耳边轻道:“你是我的!”

说罢,徐朗月唇重新虏获了苏牧锦的唇,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沉。

情到深处自然浓,当然,是人都免不了动情。

尤其是*型的人最难以克制了。

许久之后,苏牧锦完全是昏迷了过去,身体本身就比较娇弱,哪里经得起徐朗月的数次需求,等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苏牧锦慢慢转醒了过来,身子已经被打理清爽了,回想起自己竟然受不住,昏迷了好几次,好丢人!指不定会被嘲笑多少次呢,嗯,下次坚决不能昏迷,输人不输阵!

身边的位置已经是空着的,苏牧锦叹了口气,还好此时徐朗月不在,不然,她还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呢!不过,她突然想起了,这两天应该是危险期吧!

“完了!完了!”苏牧锦仰躺在床上,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这危险期中招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八十啊!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锦儿在说什么完了?”徐朗月推开门,就听到某个小女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的,手上还端着一碗好像药汁的物体。

苏牧锦一听是徐朗月回来了,立马就用被子把自己捂了起来,让她咋说呢!

徐朗月只当是她在害羞,随即放下手中的碗,好笑的坐在了床边,揭开苏牧锦的被子,果然看见某人闭着眼睛,竟然开始装睡。有点无奈,徐朗月眼光一亮,直接俯身吻在了苏牧锦的唇上,惹得苏牧锦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唉,遗憾,锦儿怎么不继续睡,说不定,还能让为夫再来一次哪。”

“不要脸的色胚!”此时的苏牧锦已经是小女人的姿态,褪去了往日的稚嫩,明亮的脸庞,异常的惹人眼球,在徐朗月看来,他恨不得再次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好了,好了,为了弥补锦儿,今晚我就任你自由摆布,行吧!”徐朗月低笑着说道。

苏牧锦甩了一个白眼过去,当自己是傻的吗?被啃来啃去的又不是他,反而被吃干抹尽的是自己,好吧!说话三句不离那个色字。

“来,这是我叫徐叶配制的补血的,喝了它,会感觉舒服一点。”

苏牧锦的脸红了白,白了红,“你给徐叶说了什么?”居然配制补血的……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些人都知道,自己被人给吃了?

“嗯哼,当然是今下午的事,锦儿昏迷那么多次,当然得好好的补补身子了!哈哈!”徐朗月说完,眼睛还故意抛了一个媚眼,诱惑着苏牧锦。

果然今日是苏牧锦的单身结束日子,她大哥,她娘,肯定也会知道今下午的事情了!

啊!她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想想,苏牧锦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始作俑者,果然是受伤了,现在是活生生的内伤啊!

“色胚!”苏牧锦对于那碗药汁特别的感冒,直接闭上了眼睛,用被子捂住了头,不喝!

“看来你是特别期待再继续下午的事情了!”徐朗月手伸进了被子里,准确的找到了苏牧锦的腰肢,捏了捏,这架势大有说干就干的味道。

苏牧锦又猛的坐了起来,看向那碗药,有点颓败的说道:“拿来!”

徐朗月乐呵呵的把碗递给了她,见某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喝了,用手给苏牧锦撂了撂那滑落在碗边的头发,这姑娘非得需要使用特殊手段才能就范,不过,这个习惯挺好,为以后他的福利挣了不少空子。

夜色正浓,本来苏牧锦是要回去的,结果徐朗月非得借口她身体不舒服,留了下来。

“我要回去!”苏牧锦正色道。

“不行,你的身体虚弱,今日就留在这里。”

苏牧锦听着这话,怎么感觉徐朗月说这话的时候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不过,她身体有点酸痛倒是真的,天色晚了,回去估计也是逃不了一番审问,算了,还是就在这里罢。

“那,我娘那里?”

“岳母那里我已经让人去说了,放心待在这里。”徐朗月想着他的计划,心情万分的开心。

“徐朗月,我怎么都觉得你做了什么阴险的事情呢?”苏牧锦眼神疑惑的看向他,这心里的不安越发的膨胀。

“怎么会呢?阴险谁,都不能阴锦儿呢!好了,赶紧睡觉。”徐朗月说罢也脱掉外衣,往床上爬来,却被苏牧锦用手给挡住。

“你怎么还不滚?这里没你的位置。”这男人的定力,在遇到美丽的女人之时,肯定是抵挡不住的,更何况像苏牧锦这种看着就特别有食欲的人,更甚,她可不想再被啃来啃去了,受不了。

“唉,都说女人善变,果然是真的,把人吃干抹尽之后,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一点都不负责任。”徐朗月装模作样的叹了叹口气,还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苏牧锦一脚就朝徐朗月踹去,说得自己好像是贞洁烈女似的。

徐朗月接住了某人的袭击,顺便伸手就把苏牧锦抱在了怀中,紧紧的搂着,这种充实感,让徐朗月觉得这无聊的夜,再也不会无聊了。

“傻姑娘,睡觉!为夫为了使以后你的生活更加幸福,得先歇息歇息着,等缓过神来,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怨言。”

苏牧锦脸黑了又黑,果然面上冷冰冰的人,这内心是说不出的闷骚与腹黑,打了个哈欠,闻着熟悉的味道,苏牧锦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良久,等到苏牧锦的沉稳的睡了过去,假寐的徐朗月睁开了眼睛,望着苏牧锦的小脸,见她睡梦中还皱着个眉头,来来回回轻轻的抚平她,晶莹的脸蛋光滑无比,终于叹了一个满足的声音,唇重重的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再在额头上也印了一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闭上了眼睛,安生的睡了起来,这一生有她即可!

第二日,苏牧锦伸了一个懒腰,只是感觉到腰间还有一个温热的臂膀,这男人这次怎么没跑呢?一时间还有点不太习惯两个人睡觉。

眼前的人还没有醒,苏牧锦趴在徐朗月的胸膛上,有点好奇的看着身下的男人,这如雕刻的五官,比女人还要精致,嘴角挂着的弧度,总有一种百看不厌的味道,说是妖孽也不为过,想想这男人是属于她的,嗯,以后带出去也特别有面子。

“看够了?”徐朗月睁开眼,慵懒黯哑的嗓子,是清晨起来时的魅惑之声,至少迷住了苏牧锦。

“嗯,还勉强吧!”苏牧锦眼睛飘忽,便从被子里爬了起来,懒得和他废话。

待苏牧锦穿好了衣服之后,坐在妆台前,通过铜镜看到了照映的某人那样满足的表情,自己也不由得欢心了起来,拿起梳子便打理起过腰的长发,只是没一会儿,手中的梳子便被徐朗月拿了过去,一束一束的梳理着。

再次为苏牧锦梳妆,徐朗月的心情是满意的,他不是一个喜欢伺候人的主,但是为苏牧锦梳妆,他心甘如怡,手一点一滴的轻轻梳直了黑发,再撩起背后的部分发丝打了一个结,用发簪固定了。

夫妻间的结发,是一种相爱和睦的见证。

“以后,锦儿的发都由我来梳。”徐朗月固定了苏牧锦的刘海之后,便又拿起了妆盒里的眉笔,整个头低了下来,眼睛十分专注的为她一笔一画的画起了眉来。

不知为何,苏牧锦眼睛有点湿润,有多少男人,会这么专心的给女人画眉呢?她深深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种前所未有的心境,竟让她感到有丝怯懦,这会不会只是一次美丽的邂逅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徐朗月勾完最后一笔,似乎看到某人的感动,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在背后环住了苏牧锦的胸,头紧紧的靠着苏牧锦,铜镜中的两人,一个俊美,一个娇媚,异常的般配。

苏牧锦的眼睛同样是望向了铜镜里,听到那话,说不感动,那是矫情货所想,夫复何求呢?

“好!”点了点头,苏牧锦转过头,唇轻轻的触在了徐朗月的唇上,不带任何的其他杂质。

辗转反侧的磨叽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要是再不停止下来,恐怕又不能回家了。

吃过早饭之后,苏牧锦挨不过徐朗月的纠结,只好带着他一起回元家,这次连苏牧成也跟着一起,为的就是能有一个好的气氛。

这徐元两家本来不走动,上次因为苏牧锦的生日,徐朗月的上门就已经让元家人记恨上了,这才再去,恐怕更是没那么好进了,不过徐朗月倒是十分的淡定,那脸上挂着志在必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样。

苏牧锦的心中是想着等下要如何面对他娘呢,要是现代的话,未婚同居都是属于正常事儿,但是这古代的礼法非常的严格,不知道会受到啥样的批判,想想苏牧锦就觉得头疼,婚前的某种行为,果然有点太莽撞了,首先得面对这么多的人的质问,然后再是轮番的轰炸,唉!她昨儿个为啥就突然被色所惑了呢?

果不其然,这不,苏牧锦就又站在了元府大厅的中央,来自各个方向的眼神,尤其是她手还被徐朗月抓在手中,这种像一把刀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给凌迟了。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如此不顾自己的名声?这……这以后还要怎么出去见人。”大姨用手指着苏牧锦和徐朗月握着的手,眼中写满了心痛。

“是啊!再怎么你侬我侬,也要等着成亲之后啊!”二姨也叹了叹气,双手一挥一挥的,同样的眼神。

“三姨母要是当初也像牧锦这样,说不定现在的日子又是不一样的光景了!”三姨的眼中却露出的是一代还比一代强的表情,也不知是夸还是贬。

“哎!我还是去寺庙里求个好日子吧,早早把事儿办咯!”四姨还双手合十的朝空拜了拜,说不出的诡异。

……

苏牧锦听着这几个姨母的话,这嘴已经张得老大,甚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这是神马情况?怎么和预期中的结果不一样呢?难不成走错地方了?苏牧锦还特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在确认是否是真实的。

“这……你们今天都没有吃药?”苏牧锦小心的问道,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前几天还那么反感徐朗月的元家人,今儿个,居然都没什么表示,奇了怪哉!

“傻姑娘!你姨母们也是希望你过的好,才这样说的!”一直未出声的宋宁,带着无奈的语气开口说道。

“呃!这希望还挺惊悚的!”苏牧锦有点嘀咕的自我说着,身边徐朗月听到了某人的话,顿时不高兴了,都已经是他的人了,难不成还想要她的家人阻止不成?昨儿个好不容易才化解部分徐元两家的矛盾,所以今日才敢这么公然的来到这里。

期间的条约还有各种与宋宁的谈话,才换来今日的和谐共处,至于徐朗月到底是怎么来元家谈判的,苏牧锦大概是一辈子不会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宋宁疑惑的看着她家闺女,淡淡的辛酸袭来,这闺女大了,当真是要离开自己的身边了,还真是舍不得,不过,看见徐朗月眼中对于自家闺女的专注,那是只有真情的人,才会有那样神情,这样,她也放心了。

苏牧锦抬头,憨笑道:“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儿个怪怪的,还有点不习惯。”

宋宁:“……”

“对了啊娘,昨晚是因为和大哥聊得太晚了,所以才没回来,这我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啊!”苏牧锦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只是听了这话,连一向诚实维护她的大哥,都忍不住额头直冒冷汗!聊天是聊天了,说了几句话也是属于聊天来着。

闻言,宋宁有点嗔怪的瞪了瞪苏牧锦,还故意咳了咳,表示对这话感到尴尬,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场的人,在昨儿个徐朗月上门提亲的时候,就已经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大家都已经不提昨天了,没想到她还这样说,让宋宁的脸挂不住了。

“咳咳,锦儿,你也累了,别只站着,和小徐坐这里吧!”宋宁指了指挨着自己的两个空位置,示意他们坐过来。

听了她娘的话,苏牧锦有点奇怪的上下看了一下徐朗月,小徐?这连称呼都改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愣愣的没有动,还是徐朗月把她拉过去坐下,才坐下的。

随后,宋宁直接越过苏牧锦朝徐朗月问道:“你现在是怎样打算的?”

徐朗月正了正色,端直了身子,双手抱拳,朝宋宁点了点头,便道:“我想越快越好?只是看娘这边是怎么样安排的。”

娘?安排?苏牧锦越加的迷惑了,这何时她娘变成了徐朗月的娘了?而且还叫的这么亲密,不应该啊!便插口问着:“娘,你们在说什么?”

宋宁没有理会苏牧锦的说话,反而一直盯着徐朗月,用手算了算日子,道:“你们的事情,就你们自己定吧!”

“那朗月就感谢娘的体谅!我会着手安排着的,具体细节方面,如果牧锦的几位姨母不介意的话,由你们来策划,如何?”徐朗月沉了沉声,望着几个姨,带着晚辈恭敬的态度说话。

其实他大可自己准备大婚之事,但是出于对苏牧锦的尊重,让两家以后的关系因此而缓和起来,所以才说出这样的打算。

几个姨听了之后,都相互使了使眼色,最后由大姨开口说道:“呵呵,我们都老了,出出主意还行,但是具体操作,还是得由你来定了。”

徐朗月点了点头,几个人又讨论了一番,说的模糊不明的,使得苏牧锦心中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总之好像是与自己的终身大事有关,于是她便坐不住了,有点激动的站了起来。

“谁说我要嫁人了?”

说完之后,这屋子里一片寂静,几人都呆呆的望着她,似乎对于这话,感到不可置信,随即大家又异口同声的朝她吼道:“必须嫁!”

啥时候又变得这么意见统一了,不是很反对徐朗月的吗?短短两天时间,就变质了,使得她有些愕然,只是这样被坚定的否决了,又换苏牧锦着急了,不就是生米做成熟饭了吗?至于吗?自己这才十五岁啊!在现代还是高中生一枚啊!

苏牧锦环顾了四周,发现屋子里还少了一个主要人物,这元家老太太咋不见呢?

“咱家外祖母不会赞同的!”苏牧锦得意的说道,老祖宗不发话,这些做子女的能不顺着她吗?

说完此话,预期中的效果没有达到,反而让苏牧锦栽了一个大跟头。

大姨母丢了一个神秘的笑意给她,看得苏牧锦心中响起了不妙的警钟,果然,只听到她娘温和的声音传来。

“如果锦儿是怕你外祖母不答应,你就可以放一百个心吧,你外祖母才是那个首先同意你嫁给徐朗月的人呐,而且还给你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呢。”说完,宋宁脸上挂着笑意,明显的有一股揶揄的味道。

啪嗒!苏牧锦的心碎成一块一块的,最后一个靠山倒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回头,对着徐朗月苦着脸,强颜欢笑的道:“你到底干了啥?要这么害我!”

徐朗月一副无可奉告样,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也不知道,苏牧锦一把辛酸一把泪,此时恨不得把徐朗月给大卸八块,然后直接丢出去喂狗。

“好了,锦儿,别闹了,娘为你感到开心,我家女儿终于要嫁人了!”宋宁叹了一口气,虽然她有诸多的话想说,但是比起她女儿的幸福来讲,都不算什么,这是一个做母亲能做到的唯一的事情。

“可是,娘,我还想陪着你一辈子呢!”苏牧锦眼睛红红的,似乎已经接受了被一家人嫌弃,既定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让自己的亲人不那么伤感了。

“呵呵,只要咱们心在一块,血脉相连,就是一直在一起的啊!况且,锦儿以后嫁人了,也可以经常回来看娘啊,又不是不能来看我。”

苏牧锦点了点头,此时她是真正的融入了这个身体,融入了这个充满亲情的家,融入了大量的感情,是啊,又不是生离死别,谁说嫁人之后,一定要住在男方家里的?一年用一半的时间住自己家,不也挺好!苏牧锦越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在心底里计划着这想法。

这个时候的徐朗月还不知道某人心中的想法,只是在后来成亲之后,才无比后悔,都是怪那什么婚前协议书,当然,苏牧锦这个现代人,基本还是有着阴险的思想,道高一丈魔高一尺说的便是她和徐朗月的对决。

这接着以来的几日,苏牧锦被勒令不许出门,而徐朗月也没有再来找过她,甚至连晚上的偷溜过来都没有过,使得苏牧锦快烦死了,说什么婚前那啥行为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万不可再见面,不然会不被神明保佑,自然徐朗月对于他和她的终身大事问题,至关重要,任何的繁文缛节都一一按照习俗来。

反而是苏牧锦,又被几个姨母拖去据说名寺里面洗漱参佛,静心修修身,说是必要的,这便也让苏牧锦给忍了下来,为了以后的自由,她坚持。

不过在这成亲之前,苏牧成倒是以苏牧锦大哥的身份和徐朗月谈了谈,对于徐仁的事件,苏牧成一直很自责,徐家的一些情况,他是了解的,所以为了他妹妹以后不会那么吃亏,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苏牧成不说,徐朗月也是打算好好的整顿一番家里的气焰,所以便也承诺了苏牧成,成亲的新房不是在徐家老宅,而是他一直以来住的别苑,他虽然知道苏牧锦有能力应付得来家里的人,但是他不会让他的女人受那么多委屈,徐家是他在当家,也趁着这段时间,把前些日子他的好兄弟们派人刺杀他的帐给理清了,总算是止住了其他人的一些野心,暂时不会找麻烦了。

很快苏牧锦与徐朗月成亲的日子便挑选好了,经过多方面的推算,总算是定了下来,尽管徐朗月巴不得尽早快点成亲,但是对于老一辈的人所信奉的传统观念,徐朗月也算是欣然的接受了一个月后的大婚,他不想委屈苏牧锦,更是极尽奢华的宴请宾客,这是徐朗月所必须要做给大家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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