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快……”耶律濬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声命令着。
她看了看对方,闭上眼哼哼起来,那极富you惑力的女声似乎带着哭腔传出屋外,惊呆了偷看的上官玉!
她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打扮的性感妖娆过来,结果却发现耶律濬的床上有了女人,两人正在欢爱!
“呃……慢点……”苏浅眉被对方剧烈的动作折磨的受不了,不得不提醒,她很担心对方一时把持不住,会将他的祸害送进自己的身体,毕竟就差那么一点点。
“舒不舒服,宝贝……”耶律濬身体的律动和真实的欢爱没有任何区别,他晴欲饱满的双眸紧紧盯着他身下的苏浅眉,微微一笑,“告诉我你很舒服,大声点……”
苏浅眉的双腿间已是一片狼藉,耶律濬的律动更加得心应手了。
“好王爷……很舒服呢……”苏浅眉溢着对方的要求回应着,只希望赶快刺激着对方发泄完毕,“你好猛呢,我受不了了……”
苏浅眉一脸不耐,懒懒叫着床。
上官玉的身子晃了晃,死死盯着屋里床上那抹熟悉的浅紫色衣角,这个贱妇竟然趁虚而入,占了大便宜,自己要怎么做?怎么挽回?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本以为自己会轻易爬上他的床,没有想到被这个淫妇抢先了!
她恨不能冲进去杀死那个you惑表哥的狐狸精!
终于,苏浅眉的百般耐心即将耗尽时,耶律濬忽然紧紧抱住她加速挺进了若干下后,一股股热热的液体溢在了她的腿上!
苏浅眉心里舒了口气,闭着眼听到有脚步跑远的声音,不过她懒得管,现在的自己全身无力,衣服也被耶律濬这个混蛋弄脏了,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耶律濬翻身躺倒一边,稍稍休息了一下,便从床头拿出干净的布巾给苏浅眉擦拭。
“我自己来,你弄好你自己吧。”苏浅眉背着他起来,看自己亵裤上大片大片都是他的液体,脸不是一般的红。
耶律濬激情过后,又显出贵族的矜持,拉过薄被搭在自己身上,半靠在床头,看着脸色不好看的苏浅眉,轻声道:“累了就再躺一会儿,我好像被下了药,所以太难控制……”
“刚才跑开的那个人是谁?谁给你喝了春药,是要和你……么?”苏浅眉很直率,她嘴上问着,心里其实也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耶律濬闭上眼睛,淡淡道:“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冷静,徐灵儿?”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表情?害怕?狂喜?羞涩?有用吗?”苏浅眉白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画作,边往出走边很拽地宣布,“今日辛劳过度,本妃休息五天!五日后再见!”
说完后,生怕对方挽留,苏浅眉一口气跑出了耶律濬的院子。回到自己屋子,苏浅眉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洗了一澡,将耶律濬那些雄性味道全部洗去。
今日就是倒霉日,看在他刚刚失去心爱女人的份上权且算了,但是不能再有第二次,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他当做泄|欲的工具,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连续两天,耶律濬果然没有找人来叫苏浅眉起床扫院子,也没有敦促她画画,苏浅眉逍遥自在地过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午后,耶律濬才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深红色的衣衫,露出雪白的中衣衣襟,黑色滚边,衣摆处绣着黑色干枝梅,越发显得他玉树临风,美不可言。
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两人视线一对上,都有些尴尬。
“那个,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耶律濬干咳一声打破尴尬,脸上努力闪出平静的神色,“听天祭司的官员说,今晚戌时有星雨,你若要看,记得在城南的如意台。”
“星雨?”苏浅眉表示不解,自己只知道流星雨,这星雨是不是那个的简称?
“你看了就知道了。”耶律濬说完,感觉不好多呆,便讪讪地离开了。
苏浅眉得到这个消息简直高兴坏了,好像从来到古代后还没有什么让自己惊喜的娱乐,没有电,交通是难言的不方便,今晚一定要去好好玩一趟,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
她早早吃过晚饭,带着秋月出了门,乘坐马车前往如意台。
天色暗了下来,月亮也在东面亮了起来。她到那里的时候,人们已经聚了不少,熙熙攘攘,热闹不已。
秋月一路兴奋不已,下了马车拿着坐垫给苏浅眉找了个地方,两人坐等星雨的光临。
苏浅眉和秋月坐着,摇着小扇聊着天,心思却飞到了耶律濬身边,这个家伙会不会带着小蛮来?要来也可以,别让自己看见,不然,别怪自己!
“肃北王妃……”一个磁性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夹着一丝丝的惊喜。
苏浅眉一回眸,东方白宛如谪仙立在自己眼前,一身月白色衣衫,在月光下格外耀眼。他身边九公主一脸笑意,眼底却带着一抹戒备望着她。
“镇南王,九公主,”苏浅眉站起来含笑福身,自己没有想到会在此地遇见这两人。
自从那次画苑事件之后,自己在没有去找过东方白,一来是事情比较多,没有抽出时间,二来还是因为尴尬,脸皮再厚,在对方面前媚态百出,即使彼此都知道是药物的作用,也难以抹去那种不自在。
不过,他带着郝连朵来看星雨,也让苏浅眉再次对他失望,什么不能代替,这不已经被代替了么?看来,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再优秀也是下半身动物!
“王爷也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携美共赏浪漫的星雨,你真的很有情趣和格调呢。”苏浅眉含笑朝东方白望着,眼底却是一抹不屑。
东方白眼眸闪过明显的无奈,他看得出来苏浅眉是在嘲讽,可是自己被九公主缠的实在没有办法,所以才退了一步,答应陪着她来看星雨。
“肃北王妃怎么是一个人来观赏,肃北王呢?”九公主听苏浅眉对东方白说的话似乎带着埋怨,心里不由醋意顿生,接过苏浅眉的话反问道。
苏浅眉心里一窘,刚才说话忘了这茬,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吧?以为自己对东方白怎么了。
“我家王爷公主也知道,赳赳武夫一个,虽然人长得好看的一塌糊涂,琴棋书画也都马马虎虎,但对于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感兴趣,所以我只好一个人来看了。”
“时间快到了,我们索性也在这里坐等吧。”
东方白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倾诉的欲望,对方的误会让他很难受,尤其当对上她请清澈的黑眸,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熟悉,熟悉到心痛,这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也无法解释。
“这里?”九公主皱起眉头,她不想和苏浅眉坐在一起,好不容易将东方白拉出来,自己要和他单独相处,而且一会儿星雨来临的时候,自己还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去那边吧,人少点,这太挤了!”
“我想和肃北王妃聊一聊她的画,公主稍安勿躁。”东方白打定主意,他实在不愿意和郝连朵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尤其在这晚上,很多事情会说不清。
苏浅眉无所谓,看东方白在离自己有一米远的地方坐下,而九公主则负气坐在了中间,她心里一阵冷笑,这九公主有点上赶着。
“王妃这几天在画什么?”东方白隔着吉公主开了口,同时头微侧望向苏浅眉。
月光之下的她美得空灵,那睿智的黑眸藏起了锋利,沾染了些许柔光,似乎真的有些像“她”了,那个在自己心里魂牵梦绕的最爱。
想到她的模样,东方白的心不由钝钝痛了一下。
“这几天在画梅花,天天练习。”苏浅眉说着,仰面望着月亮,不过还好,这两天耶律濬那厮没有再折磨自己,总算仁慈了一回。
没来由的,苏浅眉心里一窘,怎么又想起他了?自己不是在和东方白说话么,想他做什么,没准他现在和小蛮月下弹琴,甚至郎情妾意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梅花比较难画,看似简单,其实越简单的东西越难画其神,”东方白听苏浅眉话梅花,知道一定是耶律濬教的,“肃北王的梅花图我见过,独具意境,那种优雅高绝其他人不可逾越,你跟他学梅花算对了。”
两人正说着,冷不防身后又有一个男声淡淡响起来:“王妃好兴致……”
苏浅眉一顿,不由一回头。
078 濬,不要错过!
更新时间:2014-3-15 1:29:29 本章字数:3755
苏浅眉回头一看,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含笑而立,贵族灰的长衫,雪白中衣衣襟微微露着,典雅至极,丹凤眼闪着惊喜与调皮,薄俏的唇角轻勾,露出糯米似的皓齿,举手投足间自带了浓浓的贵族气质。
这个人不认识,苏浅眉第一判断,可是却觉得熟悉的很,仿佛在哪里见过,尤其是那声音,分明--
“不认识了?到底是贵人……”男子耸耸肩,故意叹口气。
“瑞!”苏浅眉终于认出对方,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对方,“终于肯露面了,来见过镇南王和九公主。”
苏浅眉扬手介绍东方白和郝连朵。
“王爷,公主,失敬。”瑞抱拳深深俯身。
“这是我们王府的--新掌柜,瑞先生。”苏浅眉说完,就感觉瑞的目光凉凉的扫了过来,似乎在说,什么时候我又多了头衔?伺候你一个就算了,现在又加上你的王府,没完了!
郝连朵打量了瑞几眼,眼里也到流露出一抹惊艳,因为对方长得没的说,很好看,带着某种惹人怜爱的风情,真是美男各有不同。
东方白淡淡一笑,冲瑞颔首道:“幸会。”
看星雨的队伍自然又壮大了一些。秋月在瑞的暗示下,往旁边让了让。
瑞很自然地坐在了苏浅眉的另一侧。
郝连朵坐下后心里不知怎么很不平衡,一个小小的徐灵儿,有什么魔力,竟然可以轻易接触到这么多优秀的男人,耶律濬,东方白,连她的掌柜都是一表人才,美得不落俗套!
她有意无意撇头观察苏浅眉,对方正扭过头去和瑞小声说着什么,不能否认,这个女人真的很美,美得让人嫉妒,最可气的是,她美得灵秀,美得睿智,这种美一般的女人做不到,她却做的游刃有余。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苏浅眉的胳膊上,现在天气热,苏浅眉的纱衣将玉臂清晰地展示出来,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胳膊上一处豆大的朱砂印记!
守宫砂?她竟然还没有除去守宫砂?!
郝连朵差点大笑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让人大快人心的奇闻一般,她含笑等苏浅眉转过头来,靠近对方耳边轻问道:“王妃,你怎么还是处子?难道你不能人事,是--石女?”
苏浅眉身子一僵,自己怎么把这码事忘了?一个堂堂王妃现在还是处子,这不是表明自己太无能了么?怎么办?尤其在这个郝连朵跟前,自己决不能丢了面子!
想来想去,只有暂时牺牲一下耶律濬了!
“公主可是说笑了?我会是石女?女人这方面是天生都会的,所以不是我不能,是我家王爷因为爱,悲伤过度,暂时没有心情做这些--你金枝玉叶的,我不便多说,你懂得……”
“哦?”郝连朵柳眉一挑,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浅眉问道,“原来是肃北王‘不行’啊,看来李清雪远嫁西然对他的打击竟然这么大……”
李清雪,苏浅眉终于对耶律濬声声念念不忘的女人有了第一个完整的印象。清雪,多么诗意的名字,想必人一定是冰清玉洁,兰心蕙质吧?
耶律濬是谁?那是无数女人只能仰望不能靠近的星辰般的玉人,这样冷傲的人若是被捕获,那么对方绝不是个一般女人,绝对是女人中的翘楚了。
现在自己更明白为什么刘小莲背叛了他,他并没有多少失落,因为,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并不是刘小莲。
尽管对方磕破了头发誓说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但他还是冷漠地将她赶出了王府,成全对方和施恩 。
“不过,时间会帮助他走出来的,我相信很快他就会振作起来……”苏浅眉在保护自己的面子之后,马上给耶律濬铺垫,不能给对方弄个不好的名声,要是对方知道还不杀了自己?!
“什么振作起来?谁?”瑞忽然插进话来,凤眸闪着好奇,等着苏浅眉解释。
苏浅眉窘了,刚才的声音有些高,被瑞听去了!
“振作精神啊,当然是我了--你的耳朵还真长!”苏浅眉赶快圆谎,随即转了话题悄声问,“回去告诉他们,我打算让他们去帮我经营店铺,这样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会更安全。”
瑞点点头,也凑到苏浅眉耳边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王府?我可都准备好了,你的房间我已经布置好了……”
苏浅眉不由一怔,进来这段时间这个问题自己好像考虑的不多了,为什么?是事情太多自己忘了,还是--自己的心随着耶律濬的改变而动摇了?
“会的……”她低的几乎自言自语,脑海里又闪出了耶律濬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容颜,他现在做什么呢?和他的女人月下独酌么?
肃北王府,耶律濬书房。
耶律濬在灯下一边读书,一边听鬼目汇报近来所探知的一些消息,时不时插上一句询问。
“王爷,就是这些,”鬼目汇报完,恭恭敬敬站立。
“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耶律濬神色平静地冲鬼目一扬手。
鬼目看看外面的月色,微微一笑,问:“王爷,今夜不是有星雨么?如意台聚集了很多人,您没有兴趣?”
耶律濬抬眸看看,又慵懒地举手捏了眉间:“星雨在哪里都可以看到,何必只去如意台?懒得去和他们挤。”
“不是说只有在如意台上看,才能灵验么?”鬼目说完,忽然很后悔,他很怕自己一句不慎将耶律濬带入难过的境地。
“什么灵验?”耶律濬忽然抬头看着鬼目,之前知道看星雨最好去如意台,至于鬼目说的什么灵验,他倒没有听过,所以有些好奇。
“就是……”鬼目很为难,下面的话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不是说若在星雨出现的时候,亲吻的男女会相爱一生,永不背叛么?”
“什么?!”耶律濬蹭的站起来,目光冷涩盯着鬼目一字一句确定道,“真的?若是不小心被被人亲了岂不是很严重?!”
鬼目一时不知道一向冷静的王爷会忽然说这番话,忙点点头:“别人是这样说的,不知道准不准。”
耶律濬将书直接扔到书案上,抓起外衫往外冲去。
“给本王备马!”
他一面命令随从,一面穿着外衫往出快走。
迎面小蛮正进来,看见耶律濬如此匆忙,妩媚迎上来撒娇道:“王爷,要出去么?带奴家去好不好,我们去看星雨好不好?”
“本王现在有事!”耶律濬甩下这句话,身影已越过小蛮,消失在月色之下,仿佛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一般!
耶律濬奔到王府门口的时候,马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二话不说,飞身上马朝如意台方向疾驰而去。
鬼目疑惑极了,王爷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会如此着急?好像没有特别紧急他赶上耶律濬忍不住问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女人在如意台!”耶律濬想也没有多想,徐灵儿一向大大咧咧,长得又那么惹眼,要是被轻薄分子不小心给亲了,可怎么好!
哪个女人?鬼目一头雾水,难道是--小周后?!
哎呀,事情可复杂了!难道王爷要冒着危险去亲对方,不过和小周后应该属于过去了吧,王爷不是喜欢李清雪么?这么急切难不成是对方来了?他要去幽会?!
“没事我说这做什么!真是找抽!”鬼目在后面直骂自己招惹王爷。
耶律濬骑马赶到如意台时,已近戌时。他将缰绳扔给鬼目,自己立刻进了场子焦急地四下张望。
现在,入眼的尽是人,月光虽亮,毕竟朦胧,加上空间也大,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就在耶律濬焦急万分穿梭在人群中时,天空滑过几道光亮--星雨开始了!
她在哪里?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哪里?!一时间耶律濬心里生出了一丝绝望,自己完全没有她一点线索!
耶律濬眼底刮过一阵风暴,眼光尖锐,心里努力冷静下来,再次仔细开始搜索。
“濬……”一个女声惊喜地唤出来。
耶律濬回身一看,一个高挑的女子轻纱遮面由女保镖护着,俏生生站在他面前。
“周--皇后娘娘?您怎么回来这里?”耶律濬知道周敏是微服出来,所以也不行君臣之礼,低声问道。
周敏看着俊美无比的容颜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美眸立刻变得晶莹起来,她上前就捂住耶律濬的手,紧紧抓在自己胸前,含情脉脉低语道:“终于见到你了,濬,今晚遇见你真让我惊喜……”
耶律濬离开抽出手来,脸上带着一抹深沉:“君臣有别,娘娘还是早点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
“有你在,我怕什么?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周敏见耶律濬抽回手去,心里也感到了一阵空阔,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疏远自己!
耶律濬紧抿嘴唇,冲周敏抱拳:“娘娘,我有急事,先告辞了。”
说完,耶律濬就要转身改方向,此时,天空里又一亮,几道光芒有从天空急速滑过!
“濬,不要错过!”周敏惊呼了一声,扑进耶律濬的怀里颤巍巍地将自己的香唇献上,“吻我,快!”
079 愤怒的男人很疯狂!
更新时间:2014-3-15 1:29:30 本章字数:5123
耶律濬周身一震,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周敏,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急切的想和自己亲吻!
曾经,自己是爱她,但随着她的进宫,这份感情已经埋藏了,它永远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天!从她踏进宫门那一刻,两人便是君臣关系,一日君臣,永远君臣!
“娘娘,你吧耶律濬看做什么人了?轻薄浮浪之徒么?”耶律濬马上将周敏扶正,低沉地说道,看她站好,他适时将手拿开。
周敏看自己满腔热情的等待化作了乌有,心里顿时像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从进宫到现在已有几年,经过奋斗,她终于站在了大夏国最尊贵女人的宝座。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不快乐,尤其听到自己的所爱耶律濬一个又一个迎娶女人,她的心说不出的烦恼,最让自己在意的,还是那个自持美貌天下第一的李清雪,她本是轻浮的女人,和自己一样,对权力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痴迷,但是她却用温柔、贤惠的表象将耶律濬套了个结结实实。
“濬……”周敏看了看自己周围并没有人注意,便含泪看向耶律濬,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美艳的脸颊滑落,仿佛带雨的梨花,惹人怜爱,“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见面,你就如此的无情么……我在那牢笼里每日都忘不了你……若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进宫,宁愿陪着你白头偕老的……”
“娘娘,不要说了,”耶律濬不想多牵扯,不管以前自己和她怎么样,现在都不可能回头,“你奉命进宫,我无话可说,之前的我们都太年轻,对感情的事情并不懂,娘娘现在母仪天下,希望保重凤体,为天下女子做出风范。”
耶律濬微微抱拳。
周敏一激动,再次上前拉住耶律濬的衣袖,定定望着对方,片刻后,一字一句问道:“我们太年轻?你不爱我了,濬?”
“娘娘,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么?你坐上了皇后,难道还要我全心爱着你,这辈子都不能解脱?”耶律濬面无表情的笑笑,“人会长大的,曾经不谙世事的少年也会变成一个冷漠无情的铁血男人--我已经成熟了,娘娘。”
周敏看着曾经青涩的俊脸,现在更具有了男人般的魅惑,心里的悸动溢得满满的,这本是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他的笑,他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很好,这样我才会更爱你,濬,你的确比以前更有魅力……”周敏紧紧抓住对方,生怕他拂袖而去。
耶律濬清冷地看着周敏,两人对视着。
“放手,娘娘。”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周敏闪出一个撒娇的微笑:“可以,亲我一下,就一下。”
此时,天空中又闪出十几道亮光!这是目前最大的一群星雨,惹得人群欢呼起来。
耶律濬忽然想起了苏浅眉,修眉立刻紧蹙,他无意一扫,忽然发现一抹俏丽的身影出现在自己左前方!
马上他又发现了东方白、九公主郝连朵,让他最意外的是,苏浅眉身边竟然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个男子身材修长,容貌秀美,此时两人对望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而且那距离大有继续靠近的趋势!
“娘娘失陪了!”耶律濬用力将周敏的手掰开,身形一闪直向目标奔过去!
月光下,一道又一道流星划过天幕,华丽又璀璨。
苏浅眉被眼前的景象陶醉了,满眼的兴奋。
瑞眼底溢着深情,扭头望着苏浅眉微微靠近道:“灵儿,有人说在星雨来临接吻的男女会相爱一辈子,你信不信?”
“哦?真的?”苏浅眉只听过说许愿会实现,没有想过还有这个功能,满眼好奇看着瑞问。
他的小女儿情态惹得瑞心跳加快,他努力将自己的感情平复下去,淡淡问道:“你想不想试试?”
其实他很想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就那么突然问过去,让她措手不及,可是她的脾气自己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会被她踢暴,所以保险起见先问问,若是她不愿意,那自己再突袭不迟。
苏浅眉一顿,正要说什么,背后忽然一阵冷风刮来!几乎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直直插|进两人中间!
这厮速度之快,堪比闪电!
她刚看清来者是谁,还没有说出一个字,就被对方捧住脸颊重重吻住了香唇!
苏浅眉的头脑瞬间空白,她睁着眼睛,看对方带着怒气用力吮|吸着,而且攻城略地一路前进。
她的心不知为何反而安稳地落了地,仿佛之前都在空中悬着一般,目光往上看去,夜空中一道一道流星划过,美丽极了,好像此时此刻的流星才是最流光溢彩的美景,在一起吧,因为你要沦陷了,心里深处一个声音这样轻轻响起。
周围的男女在月色的笼罩下,开始了公开又隐秘的亲吻,原来古代也有这样显露真性情的时候,真好,苏浅眉心里涌出一种好像叫甜蜜的感觉。
瑞被耶律濬的突然驾到惊讶,看着他吻到苏浅眉,他第一反应就要上前将耶律濬狠狠推开,可是他的手深处又停下,人家是夫妻,自己要是这样做,会将苏浅眉陷入很被动的境遇!
他带着不甘心,悄然隐在了人群当中。
此时东方白被九公主也缠住了,他没有想到一向矜持的郝连朵此时竟是这样忘乎所以!
“东方,她已经死了,你再爱她,她也回不来了!你要一个人孤独到什么时候?”郝连朵秀美的眸中泪光闪闪,不甘心的抓着东方白的手,质问。
东方白碍于对方的身份,无法直接拂袖而去,他一直是个比较温和的人,做不到决绝。
“公主,我知道浅眉死了,回不来了,但是我的心忘不了她,现在接受别人我做不到……”
他的语调温和,但眼底的决心让郝连朵心碎至极。
“东方,我除了你谁也不嫁,你迟早要娶我的,我不管你是有多爱苏浅眉,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逃不掉!”郝连朵很固执地捧住东方白的脸,在流星又出现的时候,立刻踮起脚尖用力朝东方白吻上去!
软的不行来硬的,他不吻自己,那自己去吻他,霸王硬上弓又怎么样?!
砰!她柔软的唇碰到一个硬硬的--绝对不是嘴唇的东西。
郝连朵看清后,气得直接哭了出来。
原来东方白见躲不过,在最紧要关头将自己的手挡在嘴上阻止对方的轻薄,郝连朵亲到了他的手指!
“对不起,公主,忘掉一个人真的很难,尤其是我深爱着的,”东方白心潮起伏,叹口气,“她死之前,我作为主审之一,为了避嫌,都没有见她一面,我没有想到苏将军的死对她打击那么大,她原本是被流放,可是她却选择了自杀,每想到这个,我的心根本不能平静……”
东方白第一次在自己夫人死后说了这么多关于她的事情,没有别的原因,只想告诉对方,自己想静静,想静静地怀念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活过早有别的女人来沾染,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一切,都应该是和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分享,而不是别人。
他越过郝连朵,看向苏浅眉,耶律濬竟然出现了,此时正忘情地吻着她,东方白的心不由痛了一下,肃北王妃的眼神多像她啊,清澈、灵动,充满了热情。
终于,耶律濬放开了苏浅眉。他想起了那个秀美的男子,回头找去,却早不见了影踪。
“那个男子是谁?”他抓住苏浅眉审问着,同时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以防狡猾的她找借口。
苏浅眉被吻的昏昏沉沉,耶律濬问询,她也跟着看了看,瑞不见了,她的心放心了,于是耸耸肩:“不认识,第一次见到。”
“不会吧,我看你们似乎很熟络……”耶律濬不相信,非想要找点什么蛛丝马迹。
苏浅眉柳眉一竖,转头看着耶律濬问道:“我说,你怎么会来这里,刚才的举动算怎么回事?”
耶律濬本来在审问,处于主导,被苏浅眉这一问,立刻被动起来,是啊,自己刚才算怎么回事?
别的不说,干嘛非要亲她,自己要和她一辈子恩爱?好像没这样想过,自己不是再试探她么?怎么会这么献身呢?要是传说是真的,那自己要和徐灵儿一辈子恩爱不相弃了?!
“我问你,若我刚才不来,你和那个男人是不是……要那个?”耶律濬忽略掉自己的目的,有开始兴师问罪,不管怎样,反正自己吻了她心里并不感到后悔,虽然有些奇怪,但心里就是这个感受。
苏浅眉简直要无语了:“我们不认识啊,我会找个陌生人接吻,我有病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辩论了片刻,苏浅眉看见东方白被郝连朵弄得手足无措,便撇开耶律濬,走到郝连朵身边好心安慰了一句:“公主,感情有时候不能勉强……”
“你在讥笑我么?”郝连朵恨恨问道,现在她满心怒火,正愁没有发泄的对象。
“公主息怒。”耶律濬和东方白同时说道,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不约而同的保护苏浅眉。
耶律濬稍稍顿了一下,继续道:“公主,到那边冷静一下吧。”
郝连朵很配合跟着耶律濬去一边悄悄说话,时不时还抹着眼泪。
苏浅眉回头直接问东方白:“她是想……亲你?”
东方白有些尴尬,但还是点点头。
“真难为你了,不过她是公主,想要一个人很容易的,你迟早也会和她成一家人。”苏浅眉心里其实对东方白有敌意,但是她半点都不显露,仿佛是他的朋友,说话也语重心长。
东方白叹口气,望着周围很多年轻男女窃窃私语,都沉静在幸福之中,似乎只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他轻声道:“可能吧,但是一段时间内,我不会接受任何人。”
“王爷是于心不忍?”苏浅眉见耶律濬和郝连朵正说着什么,心思转动又准备开始自己的试探,“王妃在天有灵看见王爷为她守节,说不定也会感动的--话说,听说王妃死在城外,而且已经被狼……不知可有此事?”
东方白的身子猛地一晃!苏浅眉这句话仿佛是一记闷雷,将他击得摇摇欲坠!知道这个时候,他最怕听到的还是这个消息!
没有任何预兆,东方白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喂!”苏浅眉眼疾手快,急忙冲上去抱住对方,以防他倒在地上,“你醒醒,我可没有说什么……”
这句话直接刺激他了?苏浅眉心里一动,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呢!
耶律濬看见东方白倒了,立刻跑过来将东方白抱起来往如意台外走。郝连朵看见东方白昏过去了,吓得跟在耶律濬身边形影不离的走着,同时哽咽地唤着东方白的名字。
苏浅眉和耶律濬、郝连朵将东方白送回镇南王府,直到他醒来,众人才松了口气。
偌大的王府,丫鬟、小厮并不多,似乎很冷清,而且东方白现在身边连一个女人也没有,只有一个老管家伺候他起居。
“你好好休息,改日我们在来看你。”耶律濬看东方白没有大碍,便起身告辞。
苏浅眉自然也跟着起身。
东方白勉强地笑笑,表示感谢,他看郝连朵没有走的意思,便对耶律濬道:“麻烦肃北王送公主一程吧。”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你。”郝连朵直接拒绝,坐在东方白身边不起身。
耶律濬也不说话,只静观着。
东方白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冷淡的看着郝连朵缓缓道:“公主金枝玉叶,请自重。我这里不留女人过夜!”
他的话说的很重,郝连朵又被他的无情弄哭了,她起身哭着跑了出去。
苏浅眉看着东方白一脸决绝,趁耶律濬出去,她低声道:“刚才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会来看你,你好好歇着。”
东方白满含情感望着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含笑点点头。
苏浅眉出来,耶律濬安排鬼目和秋月先护送苏浅眉回府,他将郝连朵送回之后才回府,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苏浅眉刚醒来,便听见秋月在外面很惊讶的向耶律濬问安。
他怎么会忽然来?苏浅眉想穿衣服已来不及,因为对方已经跨步进来了!
“王爷,我还未起床,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苏浅眉做出准备起床的样子。对方是个聪明人,自然应该回避一下。
谁知,耶律濬不淡没有出去,反而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到了苏浅眉床前。
“听闻你说本王‘不行’?”他俊脸云淡风轻,眼底却掩着危险的波动,拦住假装起床的苏浅眉。
080 流血了
更新时间:2014-3-15 8:25:12 本章字数:4795
苏浅眉脸上装出迷糊,心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这厮大早起的过来就为了问这句话?自己明明刚昨晚对郝连朵说过,今日就被他知道了,果然女人靠不住!
自己当然不能否认,可直接承认污蔑他,好像也不妥,他不可能会放过自己,毕竟这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
“哦,这件事,”苏浅眉假装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道,“昨晚她看见我的守宫砂,笑话我‘不行’,你也看到了,本王妃天生丽质,孔武有力,怎么可能‘不行’,所以--只能说你‘不行’了……”
苏浅眉说道最后,声音几乎像蚊子哼哼了,因为她看见耶律濬的眼底卷起了风暴。原本以为聪明的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没有想到耶律濬这么快就知道了,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是么?王妃还真是照顾本王,”耶律濬不紧不慢的一挑烟月眉,看着苏浅眉明显心虚,耶律濬的心里找到了一点点安慰,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给自散布这样的谣言,她是第一个!“为了要回本王的清白,王妃还是亲自来验一验吧……”
耶律濬说完,将床幔散开,将自己和苏浅眉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苏浅眉的心嗖地提到了嗓子眼,对方不会被自己刺激得要强上自己吧?这可不好,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呢。
她的小脸红红的,堪比红苹果,小手紧紧压在薄被两侧,生怕耶律濬会忽然掀开被子冲进来,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穿的少的可怜,天雷很容易勾动地火,自己也是十几年冰清玉洁的女光棍儿!
看着苏浅眉眼神滴溜溜直转,耶律濬知道她的小心思千回百转在想办法了,很好,自己就是要她这样忐忑不安,女人在这方面毕竟属于弱势,尤其是,她还是个处子,羞涩无助在所难免,徐灵儿,你也有害怕、害羞的时候!
耶律濬眼神紧紧锁在苏浅眉脸上,右手一绕,腰带解开了,他随即将外衫脱下泡在一边,接着,他缓缓解开中衣,也脱掉,很优雅地扔到苏浅眉的胸前薄被上。
苏浅眉的呼吸渐渐艰难起来,这厮的身材真的没的说,不是强壮的那种,而是清健匀称,每一个纹理都闪耀着男性的含蓄春色,每一个线条的起伏都包含着惑人的光华,腹部肌肉隐隐,还有,他亵裤稍稍松懈,竟然露出了性感的人鱼线!
耶律濬的手放在了自己亵裤的边沿,眸色深邃,轻声道:“王妃,仔细看……”
说完,他的修指轻轻一拉,亵裤便从腰间滑落!
锦帐内顿时春色无边!耶律濬就那么半跪在床上,全身几近赤luo地在苏浅眉眼前,继续缓缓问:“外观如何,王妃?”
苏浅眉的双眼焦距直接放空了!隐隐约约她看到了对方双|腿|之间那宛如黑色丛林的男人圣地!
几乎同时,她感觉血压一下升高不少,那股力量径直顶到了自己大脑!伴着这股冲击,她的鼻子热热的,有液体流了出来!
苏浅眉急忙用锦帕捂住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又机械地回道:“雄……伟……”
“那现在王妃在来验证一下本王行不行,有多行!”说完,耶律濬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喂,出去啦!”苏浅眉手忙脚乱抵抗着耶律濬光溜溜的身体,丫的,自己可能是真刺激到他了,不然这厮怎会这么失控!
耶律濬很轻易地将苏浅眉压在了身下,低首看着苏浅眉血迹斑斑的小脸,一股爱怜顿生,忍不住嘲笑道:“王妃真是口不对心,还是你的鼻血最能说明问题--王妃真是狡猾,惷梦作了很多吧?不然怎么会用这个欲盖弥彰的手段,来提醒为夫尽夫君的责任呢?我不仅不出去,等一下马上就会‘进去’的……”
苏浅眉带着一丝狼狈擦了擦又流出来的鼻血,这个该死的鼻血,自己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控制力一向不错,看来主要是对方衣服脱得太让自己意外了,一时没有防备,被他闪了眼!
两人正纠缠间,秋月在外面回禀道:“王爷,老王妃有请!”
苏浅眉从来没有想到“老王妃”这个名字会有动听的时候,而现在对方就像是清凉的泉水,将自己从火焰山上救了下来!
这个名字对耶律濬果然有效,他顿了顿,适时起身,穿上中衣亵裤,罩上外衫,临出门,回身对锦帐里的苏浅眉道:“女人,记住,今日的事情没完,我一定要你验证,现在赶快起床去扫院子,然后画两张梅花……”
苏浅眉满脸衰意捂上了脸,自己算是没事找事么?怎么才能摆脱这画画?自己不是真的想学好不好!
这倒霉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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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苏浅眉都被迫在耶律濬院子里度过,小肚鸡肠的耶律濬挟私报复,给她加大了画画的量,让她满眼都是梅花。
因为苏浅眉基本在耶律濬院子,所以午膳也就和他一起用。这天用过午膳,耶律濬很不仁慈地命苏浅眉继续作画,原因是她上午的两张还没有画完,而且其中一部分梅花画的太潦草,所以继续再画一张才可以休息一会儿。
而他自己则进了书房里间舒服地开始休息。
苏浅眉的情绪来了,这明显是整人嘛,自己向来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的!
听着里屋耶律濬呼吸匀称了,苏浅眉灵机一动,将笔沾满胭脂色,而且还细心地用嘴哈热气,等笔尖颜料的温度和肌肤差不多了,便猫着腰潜进里屋,偷眼观察“敌情”
在她脚步一响起的一瞬间,耶律濬就醒了,但是他继续装睡,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和自己熟络了,她的本性是不是要露出来了?她的目的是不是也会多少显露出来了?自己就静观其变!
虽然之前给她制造了不少可以在自己院子随便进出的机会,但鬼目半点没有发现异常,而且她似乎避嫌似的,一个人很少过来。
怕是她掩藏的太深了!
不提耶律濬在那里心里活动,单说苏浅眉溜了进来,一一个漂亮的就地滚,画到了耶律濬跟前,悄悄露出上半边脸忽闪着大眼睛看对方没有什么异样,便悄悄将笔伸向耶律濬。
耶律濬屏气凝神,心里却是一顿,她在做什么,好像拿了什么东西向自己过来?怎么办?动还是不动?电光火石间,他决定按兵不动,若是暗器或其他有危险的东西,隐在暗处的鬼目一顿会制止,自己还是那句话--静观其变!
苏浅眉轻抿了嘴角将笔点在耶律濬的额头,利索地左右轻勾,一朵梅花跃然出现,她想了想,又提笔在他脸颊左右各画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