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爷喜欢裸睡?那你不需要性感睡衣了,你本身已经性感到极致了。"苏浅眉耸耸肩,这个看似冷傲的家伙若是裸睡,天使的容颜,配着线条绝美,没有一丝赘肉的比例绝佳的身体,那会是什么场面?估计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抗的吧?
两人正说着,瑞的声音从店铺内传过来:"小姐在里面吗?"
他在问掌柜的苏浅眉是不是在。
随着话音,瑞已经出现在耶律濬和苏浅眉的视线里。
这是耶律濬第一次见到瑞,之前来的几次瑞碰巧都不在,所以他不认识。
"灵儿--"瑞先很亲密的叫了一声苏浅眉,然后眼神落在耶律濬身上故意露出一抹疑惑,"这位是--肃北王爷?"
"你是……"耶律濬眼底泛起浓烈的疑惑,苏浅眉身边什么时出现的这样俊美难言的男人,看样子关系还不错,不然,他怎么会称她"灵儿"?
"他叫瑞,我们是生意伙伴,也是朋友。"苏浅眉看耶律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估计他又开始瞎猜,便干脆利索给两人做着介绍。
她知道瑞其实认识耶律濬,因为他对耶律濬怀有某些目的,而耶律濬是真的不认识瑞。
苏浅眉忽然有些担心,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彼此认识后,瑞会不会借此去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王爷,幸会。"瑞含笑朝耶律濬行礼问安。
耶律濬敛着表情,打量着瑞,眼底不由就泛出了酸意,冷哼一声望着苏浅眉道:"徐小姐的魅力真是大,刚刚和离就找了这样一个生意伙伴,真是厉害。"
"一切算是缘分吧,王爷,"瑞笑容可掬,他看出来耶律濬不高兴,对方据说是喜怒不形于色,但现在看来,他一样有忍不住的时候。
花夜见瑞进来了,也从屋里出来问他:"织工可曾找到满意的?"
瑞转了视线淡淡一笑:"找了一个,手艺非常好,我们就等着蚕丝抽取成功再说。"
苏浅眉忽然想起对耶律濬说的话,若是蚕丝弄成功了,也将蚕丝加进布丝的做法告诉对方,于是她忽略掉对方脸上的阴沉,道:"王爷,我说话算话,若是成功了,也将这个方法教给你,不过你们怎么用这种布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耶律濬点点头还没有说话,外面伙计便进来施礼报告:"肃北王爷,外面有王府的侍卫,说老王妃叫您立刻回府,有要事相商。"
花夜和苏浅眉互看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什么要事,无非是不想让耶律濬在这里多呆,找个借口让他回去罢了。
"记得你答应我的!"耶律濬临走提醒苏浅眉不要忘了给他设计亵衣亵裤。
苏浅眉憋不住差点大笑,自己当然会记得了,等着瞧吧!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时间很快,转眼便是中秋。
苏浅眉样的第一批蚕已取出了蚕丝,并成功有手巧的织工,织出第一块带弹性的藕色布料。
她用这块布料先给自己做了一条在现实世界已经习惯的贴身内库,也给花夜、瑞和秋月、云姬每人做了一条让他们试穿。
花夜红着脸说很好,瑞则笑的脸要也直不起来,秋月云姬更是满脸含羞。
怎么了这是?苏浅眉一头雾水,这不比那宽大的裤衩舒服多了?又必担心走光,而且很性感,可他们的表情就像自己逼着他们什么也不穿似的,羞得堪比含羞草了!
苏浅眉给耶律濬准备的亵裤也做好了,他不是什么都能穿么,她特意弄了一条很好玩的,等着专门送给他。
这日,苏浅眉和花夜正在店铺后院用弹性布料研究做护腕,东方白来了,自从那日谈了人证、物证的话题,他有几日没有露面了,今日见面,苏浅眉见他有些憔悴,但精神不错,便含笑打招呼:"王爷今日有空出来?我正好做了一个东西送给你。"
东方白一听,嘴角轻勾:"什么?"
苏浅眉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就是这个,名字叫护腕,你时常使用刀剑什么的,戴上它保护手腕--等一下,马上就好。"
花夜拿过已经做好的一只递过去:"王爷先试试这个,感觉一下。"
东方白接过看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问道:"就这样套上去?"
"对,这样,"苏浅眉放下手里的伙计,侧过身子帮忙,"护腕,就是保护你的手腕……"
她正帮东方白正确套护腕时,店铺后院门帘一挑--郝连朵面沉似水出现在他们面前。
苏浅眉一看是郝连朵,脸上露出一抹客气的笑容,起身行礼:"是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东方白看郝连朵一脸怒气,刚才的笑意倏然不见,转头过去拨弄着那只精巧的护腕。
郝连朵没有理苏浅眉,径直走到东方白跟前露出关切的表情,轻声问道:"可好些了?这几天不是还吃药么?怎么穿得如此单薄就出来了?我很担心的……"
"有劳公主费心,在下已经好很多了,公主实在不必为了我浪费宝贵时间。"东方白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感情,甚至带了明显的疏离。
郝连朵一顿,眼底尽是委屈,望着对方清雅的容颜轻叹一声:"我愿意为你用我的时间,所以谈不上是浪费,我只希望你快点好,你的身子这段时间一直不好,能让人不担心么?你这样折磨自己可以救活她么?……"
东方白站起来将视线转向苏浅眉道:"在下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也冲郝连朵和花夜抱抱拳,转身走了出去。
郝连朵这次没有马上跟出去,而是等东方白出去之后,将视线转到了苏浅眉身上,眼底渐渐泛上冷色:"徐小姐果然是个人物,和夫君和离,和父家断绝关系,依然过得有滋有味,裙下之臣不少啊……"
苏浅眉知道东方白对郝连朵的冷谈让对方很生气,现在她就发泄到自己身上了,于是她淡淡一笑:"公主觉得我应该怎样?被父亲遗弃,被夫君休弃,我是不是应该整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这样才算正常?每日开心的生活反而不正常了?"
"你怎样生活我不管你!"郝连朵一甩衣袖,说话声音提高几度,语气也显的凝重,"我只提醒你一件事,离东方白远点,不要以为你和离自由了就可以靠近他了,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花夜在一旁忍不住了,起身替苏浅眉辩解道:"公主,你应该看到了,是镇南王主动来找徐小姐的,你若是对他有意,最好是看好他,不要让他来这里才对。"
"东方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要不是有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他根本不会去主动靠近女人,他心气一直很高,"郝连朵眼色阴沉盯着苏浅眉,咬牙切齿送出四个字,"你小心着!"
看着对方趾高气昂离开后,花夜忧心忡忡看着苏浅眉:"不要得罪这个女人,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离东方白远点吧。"
苏浅眉知道对方嫉妒自己和东方白接近,便点点头:"我知道,我不去主动找他的。"
谁知,当天下午,东方白又来了。
看苏浅眉和花夜都是一脸意外的表情,东方白忙解释道:"是这样,这几日军营
里士兵操练,我忽然想起徐小姐曾经在皇宫宴会上施展的那几套拳脚很简单,但是很实用,所以就想来请教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苏浅眉一听,露出了一抹笑意,原来他还记得自己那几个招式,她很客套地谦虚了一下:"那不过是几招近身搏斗的招式而已,和你们的长枪长剑可能无法很好的配合。"
"我是想训练一支具有多种作战能力的神机营,所以很需要你这种近身搏斗术,希望徐小姐能不吝赐教。"东方白很有诚意地抱拳邀请,"我可以给你酬劳。"
"镇南王,灵儿姐是女子,可能多有不便。"花夜想替苏浅眉回绝对方,上午那郝连朵刚刚威胁过,下午他又来,这样下去迟早又会被郝连朵那个醋坛知道,这样对苏浅眉绝对不利,不知道对方会给她穿什么小鞋。
那只东方白直接摇头笑着否定花夜:"你有所不知,徐小姐在我的军营里很出名,她不久前主动去军营医治好了士兵的怪病,大家都非常尊敬她。徐小姐不是军人,却带着军人的洒脱,不同于一般女子,自然不能以一般女子的眼光来约束她!"
这算不算是给自己戴高帽子?苏浅眉看东方白很难得对一个人大加赞赏,心里自然比较受用,所以他便问道:"我同意将我这些近身搏斗倾囊,怎么做?教给你?"
东方白心里早有注意,但假意思考了一下,建议道:"不如你亲自去教他们几节,我没有接触过这种,怕领会错了,反而不好。"
苏浅眉向来也不拘小节,对花夜淡淡一笑道:"我们去一下吧,镇南王这样诚心邀请我,不能不给个面子。"
花夜只得点点头,反正她要去哪里,自己就一定陪着她去哪里。
三人出了店铺,东方白特意给苏浅眉和花夜找了马车,他骑马,三人直奔城外的军营。
在马车和东方白的身影消失后,郝连朵与一个蒙面女子同时出现在街角。
"这个徐灵儿果真是作死!"郝连朵咬牙切齿,恨不能想就将那个勾|引东方白的徐灵儿打死。
"这个女人的狐媚子手段就是厉害,公主若在姑息,镇南王的心就跑到她那里去了!"蒙面女子火上浇油。
郝连朵的手紧紧一攥,等着,徐灵儿!
105 死亡之阵!
更新时间:2014-3-25 15:00:26 本章字数:6237
苏浅眉和花夜随着东方白到了军营。
神机营的人员已经选好,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壮男子,上的了山,下的了水,十八般兵器烂熟于胸。
苏浅眉虽然自己学了不少的时间,而且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级别,但还没有做过教官,所以她先和东方白交流了一下。
“我的搏斗术和传统的武术之间区别很大,武术是强身健体、防身的,而搏斗术就是以打倒对方为目的,实用性、进攻性很强,武功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而搏斗术关键需要掌握要领加强练习、强化。而且还要配合讲解人体有关的穴位,好像不是几节课可以的。”
她盘算了一下,差不多需要十天,最基本的技术要领才可以大致讲完,这算是速成了,自己学这些的时候是渐进式,整整学习了半年,一年后才运用自如了。
“这样,徐小姐,你可以几天过来一次,每次讲一节课,其余时候我可以组织他们加强练习。”
东方白本来也没有打算让苏浅眉将这些东西很快讲完,几天一次挺好的,这样自己也可以时不时看到她,问问她事情的进展什么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重温一些很熟悉又很遥远的感觉。
“好吧,今日我们就讲点最基础的,”苏浅眉很快理了一下思路,很爽快地指定了今日讲授的内容。
花夜则安静地跟着她和东方白到了校场一角,那里神机营战士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他看到那些战士对苏浅眉的态度果然是好的不得了,倾慕与敬佩的心理作祟,那些男子们格外活跃。
男子在地上坐着,苏浅眉站着含笑讲着,那模样俏丽又飒爽,落落大方中又含着优雅,真让人看不够。
花夜坐在最后一排,如痴如醉地看着苏浅眉,只有这时,自己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看着她将那夺人的魅力缤纷绽放。
忽然,花夜发现东方白竟然也用了深情款款的眸光看着苏浅眉,那种目光绝不是仅仅欣赏,而是别有情意!
他这样邀请苏浅眉来军营恐怕不是想要请个教官那样简单,花夜心里暗暗下了这个判断。
不多时,苏浅眉的讲课结束了,众人在依依不舍中目送她进了东方白的营帐。
苏浅眉看时间不早了,便和花夜向东方白告辞回城。
东方白因为有事,这几天基本在军营,看苏浅眉要离开,便一直送他们出了军营才告辞作别,并邀请苏浅眉几天后再来。
告别了东方白,苏浅眉和花夜骑马往城里赶。此时是金秋时分,天高云淡,田野已是一片成熟,茂密的树林从山上一直拖到河边,红黄绿交错,风光极为迷人。
好久没有这样舒心地观赏景物了,她望着那即将落山的夕阳,给大地万物披上了一层金纱,使天地都披上了温馨的色彩。
“花夜,人活着是多美好啊,可以看到这么美的景色,”苏浅眉感慨万千,望着重获光明的花夜,他生性内敛,不爱多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安静模样,“你笑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你的笑比太阳都温暖呢!”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花夜,此时他沐浴在金色的光中,周身晕出淡淡的光芒,那妖娆无双的俊颜多了一份神圣。
花夜望着苏浅眉,渐渐晕开了笑容,然后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苏浅眉欢快地打了马儿一鞭子:“快走啦,天要黑了!”
说完,一马当先在前面加快了速度,奔下了一个小坡。
这是一个近乎“U”型的地方,差不多有两里长,两边是茂盛的野生林,时不时有鸟儿回巢,从视线掠过。这里地势比较低,光线相对暗了不少。
苏浅眉正骑在马上赶路,忽然感觉出了一丝异样!
“花夜,退后!”她刚说完这句话,扑天杀气迎面而来!
“小心!”她急中生智,回转马身提住花夜衣襟借势将他甩到马下,自己则闪电一般吊在马一侧,跟着飞离马身,就地一滚!
几乎同时,十几只镖从空中掠过,呼啸作响!
苏浅眉刚刚起身,空气中再次响起了相似的声响,第二波暗器杀至!
看着凌空而来的飞镖,苏浅眉脑海里忽然闪出似曾相识的画面,确切的说,记忆里呼啸而来的是如马蜂一般的子弹!这是自己在现代社会里最后的记忆画面。
电光火石间,容不得再思考什么,苏浅眉扯下外衫作为武器,将那些飞射过来的镖三下两下,裹在衣衫里,同时冷喝道:“暗算别人是什么东西?!有本事滚出来让姑奶奶见见,你们这些狗崽子!”
苏浅眉的话音刚落,密林两侧刷刷闪出七八条黑影,全部劲装,脸上只露出眼睛,精光闪闪看着她,手里同时亮出利刃,发出慑人的寒光!
“绝杀!”为首一个黑衣人手一挥,发出了战斗命令!
其余人很熟练的将苏浅眉和花夜围成一圈,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没有任何话语,对方的刀剑无情像她劈来,势必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苏浅眉一脸冷淡,凌厉的目光横扫一眼刚扑到自己最近的刺客,飞快躲过对方的攻击,反手击在对方的肋下,趁他手软夺过长剑,回手便准确的刺进对方的臂膀!
随即她大刀阔斧挥起长剑与对方的十多柄冷剑接上,乒乒乓乓开始了近身战!
为首黑衣人看着那抹敏捷矫健如豹子的娇俏身影,眼底泛出一抹惊诧,他手放在唇边一声尖啸!
片刻,又是七八个黑衣人如鬼魅一般出现!
花夜一看这阵势,脸色一顿,对方今日是势在必得,绝杀不是随便说的,他们就是要王妃的命!
“集!”为首黑衣人冷酷而低沉的发出了命令。
黑衣杀手迅速回撤集合,将苏浅眉围在三层包围圈中!
苏浅眉和花夜震惊的一瞬间,那些黑衣人已经完成了排兵布阵。
“转!”阵型开始变化莫测的移动着,将她牢牢困在阵中。
苏浅眉看着对方开始快速的旋转,几乎要将自己转晕了!她紧紧将花夜护在身边,一手拿着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跳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这是冷兵器时代,自己没有枪,若是枪在,这些王八蛋早被自己的双枪撂倒了!
“合!”这是对方进攻的战斗的信号!
苏浅眉一惊,心里隐隐生出一阵绝望,对方这几乎密不透风的包围自己和花夜突出去的机率为零!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声高亢的狼啸顿然响起!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打断了,顺声望去。
无数透明的冰狼汹涌而来,宛如大海的狂涛巨浪已不可阻挡之势铺天盖地而来!
冰狼涌入阵中,如利刃生生劈开一段空隙,阵型开始剧烈的动摇起来,有的黑衣人被冰刃扎进身体,有的被气浪震得飞了出去!山洼的空气温度直线下降,仿佛进入了隆冬!
苏浅眉趁机拉着花夜顺着那些透明的狼冲出了阵外!
黑衣首领一脸震惊,望着从天而降、衣袂飘飘的清美绝色的男人。
他美得淹没了男女界限的容颜罩着一层寒冰,眸光同样冰冷无比,墨玉般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的杀气越来越浓,空气里响起了冰屑碎裂的声音!
耶律濬!苏浅眉激动地差点喊了出来,他来了!在自己陷入重重包围中无法脱身的时候,他竟然出现了!
耶律濬缓缓落在地面,站在苏浅眉前面,阴鸷的眸光扫了对方一眼:“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冷冷一笑:“王爷还是先打破我的阵再说吧!集!”
说完,他冷冷一招手,黑衣人迅速将苏浅眉和耶律濬、花夜围在中间,更加快速的转动起来,周围形成一道令人眩晕的死亡之墙!
耶律濬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警惕着,防备敌人的进攻。
黑衣人再次快速旋转起来。
“合!”黑衣脸上闪出一丝不安,马上命令手下进攻!
时间太快,耶律濬没有迟疑地迎上前,对方明明是一柄剑,却挟着千钧的力度!他被生生震了回来!
电光火石间,耶律濬重新调整战术,他眼角快速扫了一样水一样流动的包围圈,风一样向西南扫去!
一阵血雾,黑衣人鬼哭狼嚎般的叫开了!敌阵瞬间七零八落--再厉害的阵也有最最致命的弱点!
黑衣首领看大势已去,不再恋战,一个口哨,所有人飞鸟一般掠过小巷墙头、屋顶,眨眼消失了身影,来去都如鬼魅一般,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耶律濬也跟着响起一个尖利的口哨!
下一刻,墙头上出现五个灰衣人,披着灰色的斗篷,脸遮住大半,看不出什么表情。
“看看对方什么来路!”耶律濬薄唇轻启,发出了追击令。
那五个灰衣人立刻消失了身影,速度比那些黑衣人还要快!
苏浅眉从来没有在王府见过这样的侍卫,虽然他们没有一句话、一个表情,但浑身的煞气充盈,让人不寒而栗!
耶律濬看苏浅眉一脸惊诧,冷着脸问道:“你们俩去哪里了?”
语气里明显的质问,语调也清冷至极。
苏浅眉有一种预感,对方一定知道自己和花夜去了哪里,只是不说而已。
花夜适时回道:“镇南王邀请灵儿姐去讲授近身搏斗之术,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招惹了这些杀手。”
耶律濬看了看苏浅眉,又望向花夜,眼神阴沉,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道:“我说过你尽量不要多出来走动,若是被那些发现,只怕会有大麻烦,你明明知道这样,干嘛如此不谨慎,跟上这个没头脑的女人到处乱跑!”
好嘛,自己在耶律濬口中成了没有头脑的女人!苏浅眉表示不服。
“怎么,难道说错你了?”耶律濬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今日若没有我及时过来,现在是什么结果?说你没头脑还轻了,其实就是笨!”
苏浅眉不觉嘟起了嘴,争辩道:“我怎么知道这帮玩意儿会出现?我哪里得罪他们了?我都怀疑是他们报仇眼瞎看错了人!还有,花夜到底得罪了谁?刚才是不是找他的?”
自己应该没和谁有不共戴天的仇,犯不着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要自己的命吧?
“刚才是针对我么?”花夜被苏浅眉的话提醒了,问耶律濬,“好像应该不是吧?”
耶律濬摇摇头:“不是,不管是从说话、佩刀还有武功都不像,从之前的进攻来看,就是冲她的。”
说到这里,他招呼两人上马,往城里赶。
这次耶律濬依然坚持和苏浅眉共乘一匹,好在天色黑了,人家又救了自己,所以苏浅眉没有太大意见。
刚上了马,耶律濬便握住苏浅眉的纤腰,靠近她耳边问道:“你对刚才的杀手有什么看法?”
“针对我来的看法?”苏浅眉一侧头,差点和对方的脸碰到,所以她立刻又看向前方,“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
“你想想这段时间你有那些事情做的出格?”耶律濬凉凉提醒她一句。
“出格的?”苏浅眉自言自语道,自己近来做的比较出格的就是主动休夫,然后是开始着手调查苏门,这件事是保密的,只有花夜、和东方白知道,别人根本不知道,“我好像除了休你之外没有出格的了,难道是你们王府的女人挟私报……”
她还没有说完,腰间的修指立刻收紧了--她又触到了耶律濬的怒点。
“徐灵儿,你为什么要不断接近东方白?你对他有意?”耶律濬忽然问,同时眼底滑过一丝酸意,这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她到底为什么和东方白牵扯不断?“我告诉过你,九公主对他青睐有加,你再靠近会惹来麻烦,为什么不听我的劝?今天都清清楚楚告诉我!”
他炽热的气息没有遮拦地吹到苏浅眉的颈部,带来一阵阵酥麻。有那么一瞬间,苏浅眉的心神都几乎被虏去了。
“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苏浅眉首先否定了对方这个疑惑,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是说今天的刺杀若是冲我而来,很大程度是--九公主那个王八蛋的主意?”
“你以为呢?”耶律濬看着苏浅眉,凉凉反问道,“这郝连朵不是省油的灯,她怎么可能允许你和东方白不断靠近?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和东方白靠近了么?别说你是故意挑战郝连朵的底线……”
苏浅眉沉默了片刻,心思斗转决定将事实部分地告诉耶律濬,她知道虽然耶律濬冷傲至极,但是个君子。
“你应该还记得把我打个半死的那次吧?”苏浅眉先旧事重提,毕竟徐灵儿真的被他打死了,自己是钻了空住进来。
耶律濬一怔,怎么又提到这事儿了!他聪明的保持沉默,静听下文。
“就在那时,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早已死去的苏浅眉,她对我讲了很多,包括她含冤被害的事情,所以从我醒来之后,便一直打算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苏浅眉将自己的经历稍稍做了改编,变成了一个梦,这样他可以会更容易接受一些,如实他真的知道他将徐灵儿打死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心情,反正人也死了,她之前也有过,自己也懒得多评价什么。
“就这个原因?”耶律濬感觉有些荒唐,但从对方的表情和被自己打伤后的表现来看,又感觉值得信赖,可是接近东方白却而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吧,我帮助你,我和你一起调查,我的人力资源远比你丰富,不过有一个条件--”
“你要帮助我?!”苏浅眉大喜过望,若知道他可以这么做,自己早告诉他可能会更好一些,“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耶律濬看着她高兴不已的小脸,不由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白嫩小脸:“很简答,和东方白拉开距离,不要再去找他,离他远一点,不然今日的麻烦还会有继续,我可能不会时时都恰好出现在你身边,你懂么?”
“我明白--走吧,今日是中秋,我们要回去了,我到好说,你的女人们等着你团圆呢!”
花夜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人看似有些水火不容,却总是难以分离,尤其是耶律濬的态度,看似冷,实则热,一直说讨厌苏浅眉,却在和离后一次次赖上门来,看似找别扭,还不如说他担心苏浅眉从此乐不思蜀,把他丢在脑后。
那么,苏浅眉又是什么态度?她挤走了他的心爱,他曾经要过她的命,这样的过往,苏浅眉又会怎么看待?
耶律濬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
三人不觉走到了苏浅眉的住所外面,花夜很聪明的自己先进去了。
苏浅眉下了马,。见耶律濬没有走的意思,忽然想起自己给他做的那条内库,便呵呵笑着叫耶律濬等着,她跑回去拿出来递过去,嘱咐道:“现在不能看,回去之后再看啊!”
耶律濬又是那一惯的清冷,微微点点头,看苏浅眉进了院子,他才打马回到了府中。
进了自己院子,耶律濬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层层纱布,当看到最后,他一愣!
------------------今日万更结束,亲们阅文愉快!明日继续!
106 徐灵儿,你完了!
更新时间:2014-3-26 11:20:26 本章字数:4666
进了自己院子,耶律濬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层层纱布,当看到最后,他一愣!
这什么玩意儿?耶律濬用手小心翼翼将苏浅眉所说的亵裤捏起来,仔细端详了起来。藕色的质地,手感很好,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稍稍用力,不料还带着很舒服的弹性,可是这一面怎么是个大象的造型?尤其是那个长长的粗壮的鼻子,格外醒目。
片刻,耶律濬修眉渐渐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你完了,徐灵儿,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哥哥,”耶律雅和上官玉进来,正看见耶律濬似乎看着什么在独自说话,便好奇地走过来想一看究竟,“你拿着什么?”
耶律濬脸色一窘,忙将东西放进自己衣袖,转过身子敛了神色缓缓道:“没什么,你们怎么过来了?母亲呢?”
“在等着你呢,你去哪里了?”耶律雅见耶律濬不准备说什么,也不多问,便回到自己来的目的上,“今日从早上你就不在,去哪里了?母亲中午就等你了,怎么直到现在才回来……”
上官玉看耶律濬有些躲闪,对他放进衣袖里的东西更好奇了,对方似乎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小雅的要求他基本没有拒绝过,可今天到底是拿了什么,这么神秘,连小雅也不让看?
“正好有点事处理了一下,我们过去吧,别让母亲久等。”耶律濬收起心思,和小雅、上官玉并肩往老王妃院子而去。
因为是中秋,自与平日不同。老王妃院子里摆了三张桌子,一张放着十多盘时令水果,还有十几盘款式各异的月饼;一张是晚膳的桌子,菜肴比平时更加丰富多样;还有一张是供奉月亮的,上面摆着水果等贡品,香炉里香烟冉冉而起,带出丝丝缕缕的迷蒙。
耶律濬坐在母亲身边,态度恭敬。
虽然是母子,但是在一起用膳的时候却很少,可能是多年的习惯,所以老王妃见到耶律濬来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不断的叫耶律濬吃吃这个,尝尝那个。
耶律濬自然也给面子,叫吃哪个就去尝哪个,满足老王妃的心愿。
“小玉,你别愣着,也给你表哥夹几道菜尝尝。”老王妃趁着耶律濬在,想将上官玉再往他眼前推一推,忙示意上官玉给耶律濬夹菜来促进感情的交流。
谁知,耶律濬不轻不重地拒绝道:“不用了,母亲,儿子自己来便好。”
上官玉的脸上立刻表现出无比的失望,对方这样说不就是明确拒绝了自己么?她的脸上挂不住了,求助般看向老王妃。
一旁的小蛮冷眼旁观,看着老王妃一心想要给上官玉搭桥,而耶律濬却从不轻易松口,她心里不由冷笑。
老王妃看场面有些僵,便叹口气,带着一丝感伤朝耶律濬道:“玉儿从十岁就来了肃北王府,一直到现在,温柔贤惠,我们都看在眼里。想着她孤苦伶仃,无有依靠,为娘着实难过,小雅一出嫁,为娘身边连个说体己话的也没有了,濬儿,不如你就将玉儿娶了吧,这样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呆在王府陪着我了……”
上官玉立刻脸色一羞,充满期待地偷眼看向耶律濬,多希望他的那好看的薄唇轻启,说出自己等待已久的话,自己已经十七岁了,再不能这样默默等了!
小蛮作为旁观者,不多说一句话,但她根据耶律濬的表情来看,明白对方心里根本不同意,只不过不想直接说出来伤老王妃的心罢了,他对上官玉的态度一直就停留在妹妹的角度,根本没有说过半句事关风月的话。
耶律濬感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之前母亲含蓄婉转,自己不好明说,现在如此直接,再不说的话母亲会按照她的决定来的。于是他想了想,淡淡一笑:“母亲怎么可以为了有人说体己话,就耽误了表妹呢?孩儿视小玉如同亲妹妹,就像小雅一样,绝无半点其他想法,母亲若是勉强孩儿娶了表妹,恐怕会苦了她……”
这个“苦”字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一来表明自己不会像男人爱女人那样去爱她,二来更不会像春雨一样给她应有的浇灌,让她滋润,她呆在自己身边,等于浪费大把的光阴,命会很苦的。
“怎么会呢?濬儿,为娘知道你很有责任心,不会对玉儿不好的,她对你倾心已久,你是知道的,”老王妃看耶律濬终于说出了他自己的心里话,有些急了,“这段日子一来,这么多的名门贵族都来求亲,我也想这王妃的位子不久就会由名门淑媛来坐,这为娘知道,你尽可以去好好挑选,可一个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你让玉儿做个侧室就好,她要求不高,只想在身边守着你罢了。”
耶律濬微微敛起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
桌子上的气氛顿时降了不少,在座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耶律濬身上。
“母亲,今晚当着小玉的面,孩儿再次表哥态,”耶律濬冲老王妃微微颔首,视线瞟了三个月一眼,满含深情缓缓道,“小玉从来到王府到现在,我都很疼爱她,因为舅舅、舅母过世的早。这份感情从看见她第一眼到现在,从没有改变,现在,母亲让我娶表妹,首先从孩儿感情上就不能接受,兄妹之情根深蒂固,再变成夫妻之情的话,别人可能会接受,但孩儿却不能,我的性子您了解,兄妹就是兄妹,夫妻就是夫妻,不能混淆。”
“表哥,”上官玉忍不住了,眼泪如同珠子般滴落,宛如带雨的梨花格外楚楚动人,“玉儿对你的情意早超出兄妹之情,你我成了夫妻,亲上加亲,感情只会增进不会疏远的,你可以试试看,玉儿一定会努力……”
小蛮心里冷笑,这样的事情能试试么?
耶律濬笑了笑,神色少有的温和,但眼底却依然是一贯的清冷,自己的心意早就定了,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句话,几滴泪而改变呢?
“我心意已决,不会更改,你也大了,应该考虑找个婆家了,为兄不想耽误了你,”耶律濬对上官玉说完,转头看向老王妃建议道,“这些日子不是有很多的媒人来么?母亲快给小玉张罗吧--今晚是团圆夜,我们不要在饭桌上说这些了,好好享受这份团圆,莫辜负了中秋的月色……”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王妃无法说了,虽然自己是长辈,儿子也很孝顺,但是他太有主张,自己根本无法左右他的选择,所以她只好再次把这件事情搁到一边,转了话题道:“这几天求亲的这么多,你可有中意的?”
耶律濬淡淡一笑:“母亲不用着急,刚刚赶走一个,孩儿想安静些日子,若是再不小心弄一个麻烦鬼来骚扰母亲,就是孩儿的不孝了。”
他很得体地将这个自己不愿意面对的话题绕过去,举起酒杯道:“中秋时节,又是一家团聚的日子,孩儿祝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众人也随着他举起酒杯,稍稍碰了之后,一饮而尽。
然后,所有人都绕过一些敏感的话题,开始唱歌、弹琴、跳舞,尽情玩笑。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几天过去了,苏浅眉的内衣设计开始有模有样的进行,并且设计了十多款胸衣和亵裤,并且留出一个隔间专门来展示这些款式。
在古代,女子的内衣之类都属于极其隐私的东西,所以不能露在外面。亵裤的设计都是采取立体设计,穿起来远比古代的那些亵裤舒服,而且外形设计很别致,十几款都不相同。
这天,她正在小隔间里挂昨天刚做两款亵裤,忽然听见外面耶律濬在问伙计自己在哪里。
紧跟着帘子一挑,他进来了!
“哎?你怎么进来了?外面不是写着男子免入么?!”苏浅眉见耶律濬就那么毫无顾忌的进来,有些意外,忙往外推他,“这里不适合你进来,快出去啦!”
耶律濬一进来便看见花花绿绿一片,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就被苏浅眉往外死推,他立刻用力止住对方的动作,以手撑住墙壁拒绝出去,低首看着对方急不可耐的样子,嘲笑道:“徐小姐如此表情,该不是又做了不能见人的东西了吧?”
苏浅眉脸上划下几条黑线,理直气壮迎上对方的冷嘲热讽,回击道:“当然不能见人了,你穿上它能在街上走吗?”
“哦,果然又是那些东西,我更好奇了,闪开,本王看看,”耶律濬双手搂住苏浅眉的小腰,视线越过她看向那些款式各样的胸衣与亵裤,看苏浅眉还在坚持要自己出去,便安慰对方,以免对方脸上太挂不住,“我是过来人,明白的,你不要脸红……”
谁脸红了?自己是担心他脸红好不好?!苏浅眉拗不过对方,索性放了手。
耶律濬来到柜台前拿起一件胸衣,简单的吊带,下面是两个鼓出来的秀气空壳,正好装下女子的丰挺。
他回头看了看苏浅眉,没有说话,又拿起和那个胸衣配套的亵裤观看,白色的富有弹性的平角,正面是三朵鲜红欲滴的刺绣玫瑰,含苞待放。
他再次回头上下打量了苏浅眉一眼,关注了她的某些重点后,低声问:“你里面是不是也穿了这样的东西?”
苏浅眉一窘:“你管我?!”
说着,有意无意掩住自己的胸前,这几日自己的确穿着新款的胸衣,所以胸前的惷光很明媚,本来感觉很正常,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这样穿着很正常,可现在面对耶律濬的注视,怎么也自然不起来,他那双洞穿一切的黑眸深邃得不可测量,仿佛带着透视光,可以轻易将衣衫看穿,直视到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你的想象力如此丰富,竟然可以将亵衣亵裤做出这样的奇怪状态--给我设计的亵裤还有没有了?不能只做一款吧?”
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前卫,不知道穿着那一条性感内库和谁去风骚了,想到这些,苏浅眉冷哼一声:“怎么,你给别人惊喜了?我还有一条,准备给我将来的夫君穿,看你这么迫切需要,便宜卖给你算了!”
自己敢设计什么他就敢穿什么,自己身边正好有上次没做好的一条,准备装象鼻子却感觉口有些大了,现在正好给他拿来取笑他一番。
苏浅眉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取出布子包着的东西,递给耶律濬:“拿回家好好鉴赏,好了,请出去吧。”
耶律濬没有听她的,而是眼角眉梢挂着笑接过去,看着苏浅眉问道:“对了,徐小姐那个大象设计的很好,穿着很舒服,尤其是那个鼻子……”
苏浅眉假装听不见,转头收拾柜台去,顺便端起一杯水润嗓子。
他将布层层展开,拿出那亵裤观赏了片刻,站到苏浅眉后面虚心请教道:“徐小姐,这个算不算没有做完?之前那个是多出一个象鼻子,这个怎么还开着口?”
“咳咳咳……”苏浅眉直接被呛到了,蹲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好容易才停住指着一脸平静的耶律濬道,“你故意的……”
耶律濬跟着蹲下身子,伸手脱着苏浅眉的下巴,眼眸眯起,语调里泛出一丝危险:“徐灵儿,你个色女,小脑袋里花花绿绿的东西还真不少,老实交代,有没有给别的男人做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