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淡淡一笑,视线迎上太后,微微抱拳:“太后,臣与妻浅眉在军营里相识、并且渐渐倾心与她,但由于生性内敛,男女有别,不敢向她倾吐爱慕之情,直到听说她即将许配给别人,臣寝食不安,最后臣才下定决定自己做媒,向岳父泰山求亲,幸得岳父与浅眉垂怜,应允了臣,才没有让这份姻缘错过。苏门之事后,皇上虽念臣可怜,网开一面放浅眉一条生路,无奈她生性倔强,竟然自私地抛下了臣……”
说到这里,东方白顿住,不再往下说。
苏浅眉忽然发现东方白竟然流下两串晶莹的泪!他,疆场驰骋,与耶律濬美名齐扬,温和却坚定的他,现在竟然一起哽咽,留下了热泪!
他说自己是不用死的,皇上已经垂恩免了自己死罪,那么谁毒死自己的?如果当初不是他想攀龙附凤将自己置于死地,那么是谁要自己死?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郝连诺的眼底也是一片深沉,东方白的表现当然是真的,没有一丝虚假,他与苏浅眉之间的融洽是出了名的,他对苏浅眉的爱恋也是出了名的。
太后眼底滑过一丝无奈,极快地和郝连朵交换了一下眼神。
郝连朵此时也是眼泪汪汪,起身走到东方白跟前,也向太后跪下,表明心意道:“太后,自从王妃去世,他一直孤单无依,也不好好照顾自己,九儿着实心疼,九儿愿意在东方身边伺候他……”
东方白一听,忙拒绝道:“公主金枝玉叶,与臣来往频繁实在不便。臣妻一死,臣心如死灰,即使勉强和公主在一起,也不可能给她带来幸福,望太后明察!”
他的语气格外严肃、坚定,不容置喙。今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自己可以如此坚决、光明正大的拒绝郝连朵,一直以来自己就盼着这么个机会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浅眉死的那么可怜,自己的后悔根本不是一句话可以说清的,与她分离那么久,从她入狱到她死前,自己都没有见过她一面!开始是避讳,最后是不敢去,怕她会问岳父的情况,所以才叫暖月去告诉她,让她先离开京城,自己日后定会吧她救回来,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去寻短见,而且自己连她的尸首也没有找到!
苏浅眉此时心情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东方白可以为自己前世做到这一层,眼看太后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依然面不改色地拒绝,他的心是真的在苏浅眉身上了!
“镇南王,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感情是培养出来的,若是九儿之前也那样和你天天厮守,恐怕你现在心里就全是九儿了。你再爱苏浅眉,她也已经死了,再不可能回来,你迟早还是要娶妻的,就让九儿陪着你吧,我们这亲先定下,你们关系定了,九儿也就放心了,你说呢?今日就给九儿留个定情物吧,也算我们做个见证。”
太后坐在高位,语气看似商量,实则隐着不浓不淡的威胁,似笑非笑俯视着东方白,长长的护甲闪着红色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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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你在等什么?
更新时间:2014-4-3 9:12:43 本章字数:3626
在场出奇的安静,静得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
苏浅眉的心被深深刺痛了,这个老女人不明摆着逼婚么?!
之前对东方白的种种痛恨、不屑、怀疑等等在此时变淡了,自己现在虽不是苏浅眉本人了,但是他的心依然可以感知,他是真的爱苏浅眉,即使她不在了,他的心依然念念不忘,即使面对金枝玉叶,他也不为所动!
“太后,您若真为九公主着想,就不应该逼着臣娶她,这不是为她好,而是害了她,”东方白依然温和如玉,细瓷般的俊脸泪痕还没有擦干,他眼底充满了真诚与决绝,“我的心已经死了,公主若是屈就,也不过和一具行尸走肉生活,这样的日子根本没什么乐趣。”
“我不怕!我只要在你身边看着你、守着你,终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心!”郝连朵转身紧紧抓住东方白的衣袖,生怕他忽然消失不见。
东方白低头看了看被她牵扯的衣袖,将头慢动作转向郝连朵,凉凉一笑:“你这辈子看我和看一副画没有区别,公主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宝贵时间。”
说罢,轻轻往回一勾,从郝连朵手里拉过衣袖,视线回到自己面前一小片地方。
太后眼底渐渐溢满了怒火,她一拍靠椅扶手,正要发作,郝连诺金口忽然开了:“九儿的心意你早已心领,我们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镇南王,婚姻是人生大事,不可轻易将路堵死。你失去王妃心里悲恸,我们都可以理解,所以九儿会继续给你时间疗伤,你不要在此将话说死,让九儿难过,让太后不快,还是回去好好考虑吧。”
郝连诺这番话出现的及时,表现的也很聪明,他及时阻止了事情往不利的一面发展。东方白性情虽温和,但战场上那气贯长虹的气势和赫赫的战绩表明他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男人,他对苏浅眉用情极深,自己其实知道,军营里很多人都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死了不足一年,让他全心接受新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即使是公主。所以最的办法是先再冷却一下,只要九儿一直跟着他,保证他的身边没有别的女人来靠近,那么他接受九儿应该是迟早的事,就像徐灵儿,她的心似乎走远了,但是只要自己保证一定的时间,让她看见自己是真的爱她,那么她的回归也是迟早的事情。
太后经历过太多的事情,自然知道郝连诺的用意,所以她也立刻识趣的换过脸色,语气也温和起来,甚至闪出一抹慈祥:“太子说的对,哀家也是看你孤身一人,形影相吊太过孤苦,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既然还没有从那悲恸中走出来,那么就再缓缓吧,但是哀家也希望你对九儿好一点,她对你用情太深--好了,我们来喝杯酒吧,你们也回自己座位上去。”
东方白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话,但最终没有说,只磕头谢恩,缓缓起身。
郝连朵也要起身,忽然被裙子绊了一下,踉跄着朝东方白倒去!
东方白出于条件反射,伸手一揽,将对方抱住。
郝连朵惊慌之后,双手搭在东方白的胸前,美眸含情,娇声道:“谢谢你,东方……”
“公主小心。”东方白俊脸微红,急于想撇清关系,所以手扶住郝连朵,身子往后退去,以保持距离。众目睽睽,自己不愿意和她表现地如此暧昧。
郝连朵看他要躲开,立刻拉住他的手不放,就要跟着他并肩走。
没有办法,东方白也不能当着太后和郝连诺甩开她的纠缠,所以隐忍着由她拉着回到座位上。
太后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扬起一个胜利的笑,人说“好女怕郎缠”,以自己几十年宫斗的经验,这男儿也一样经不住痴女的纠缠,只要九儿坚持这样,那么迟早东方白也得举手投降。
苏浅眉冷眼观看这一幕,袖笼里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这就是皇家,不管是人命和婚姻,都可以由他们来干涉!不管是位极人臣的王爷,还是奔命效劳的将军,都是一样的奴才!
东方白的眼神很快对上了苏浅眉的黑眸,仅仅一瞬间所传达的情绪可谓复杂之极,忧伤、无奈、无助、悲愤、苍凉,他俊美无铸的容颜此时的模样竟像刀刻一样镌刻在苏浅眉的心床上,一直后来很长时间,她总会想起他此时的样子。
小宴又持续了一会儿,便散了,苏浅眉很想和东方白说几句话,可是不能,他的身边那只看似温润,实则霸道狠毒的母老虎已经对自己虎视眈眈若干次。
东方白眼角余光总是瞟向一直沉默的苏浅眉,他发现对方的很多举行,甚至语调都和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出奇的相似。
只是自己不能轻易再靠近她,不能给她带来伤害与与困扰,就像耶律濬所说,自己的接近只会给她带来危险,尽管,这不是自己的本意。
苏浅眉用眼神和东方白告别后,随着郝连诺往宫外走。
现在已是掌灯时分,这无边的夜色好像人的愁绪一样,浓烈、牵扯不断,不能挣脱,更不能阻断,让人懊恼。
上了马车,苏浅眉望着外面的夜色沉思着。郝连诺看着她黑亮的大眼睛少有的冥思,心里的爱意又进了一层,不由柔柔问道:“灵儿,想什么呢?可不可以告诉诺哥哥?”
苏浅眉回神过来,望向郝连诺缓缓道:“我在想东方白的事情。他刚刚死去妻子,你们就逼婚,只顾自己,不顾他的感受,他虽是臣子,但一心为大夏,功劳卓绝,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呢?”
郝连诺闻言,淡淡一笑,眼底泛着明显的宠溺,回道:“他就是再爱,苏浅眉也死了,他这辈子不可能不娶妻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再娶的话,九儿便是他的选择,所以我们也算不上狠心,只是想让他早日面对而已--就像你一样,和离之后也要嫁人吧?那就考虑我,我时刻等着。”
“明白了,你和你妹妹都作为第一候选等着呢!”苏浅眉撇撇嘴,不准备和他争辩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街上行人少了,马蹄声格外清脆。
“灵儿,其实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想我们的事情,你对我的疏远都是我造成的,现在我真的很后悔,”郝连诺语气很沉重,眼眸里带着一抹痛色,他很想去摸一下苏浅眉,但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停下了,现在若是表现太过热络,会把她吓跑的,所以他轻叹一声,“等这段时间安稳了,我会好好陪你,别人能给你的,我全部能给……”
苏浅眉心里也是一叹,如果徐灵儿活着,她听到这番话后应该很高兴吧?偏偏现在是自己,所以并不怎么感动。
“殿下现在全力处理大夏的事务吧,不管怎样,我希望将来的国君一定是英明的,好好抚慰臣子与百姓,而不是一个沉迷美色,粗暴无良的人。”苏浅眉说完,眼神做出期待的样子,望向郝连诺。
此时马车里光线很昏暗,彼此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郝连诺忽然有种感动,他很想很想将对方抱在怀里,倾诉自己的心里话,现在的她的见识与胸襟比之前更有了不小的进步,她的智慧、风度配得上母仪天下的后位!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禀告:“太子,徐小姐府邸到了。”
苏浅眉心里舒了口气,时间恰恰好。
院门外,花夜和瑞、秋月等已经站立,等着迎接苏浅眉。这半日他们心事重重,简直有些手足无措。
瑞甚至决定,要是郝连诺敢将徐灵儿强留,自己就一定会去救她,还好,她及时回来。
“过两天我在来看你……”
郝连诺知道自己一时半会不能分身来经营和对方的感情,好在来日方长,现在最要紧的是面对某些人的蠢蠢欲动,以保证江山社稷的安稳,自己帝位的安稳!
花夜原本这几日看见苏浅眉总是躲闪,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了,围在苏浅眉身边问长问短,并且偎依在她身边进了院子。
瑞在后面看着渐行渐远的郝连诺,有看着和花夜一脸温和说话的苏浅眉,脸上尽显沉思,跟着苏浅眉身后进了书房后,便忍不住对苏浅眉建议道:“灵儿,我看这个家伙对你贼心不死,我们应该考虑离开的事情了,这里是是非之地。”
苏浅眉接过秋月递过来的茶,轻啜了一口,极快地想了一下,缓缓道:“我明白,在等等……”
“等什么?等他么?”瑞修长的眉一挑,直接点出了苏浅眉的心事,“你知道他这几天很忙,而且很可能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他都会很忙,根本顾不上过来看你,看我们大家,你还要等什么?再等你就会成了郝连诺的女人了!”
说道最后,瑞情绪禁不住有些激动,语气也变得空前严肃。
苏浅眉破天荒的没有竖起身上的刺来回击瑞,而是依然低着头,喝了一口茶。
瑞说的她不是不清楚,这个郝连诺对自己势在必得,可是耶律濬那边怎么回事?他真的不顾廉耻做周敏的入幕之宾了?这皇上还没有死,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旧爱身边?自己不弄清楚,就这样走了,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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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奇怪的遇见!
更新时间:2014-4-3 17:32:59 本章字数:3524
面对苏浅眉的沉默,瑞有些无可奈何,她在等着耶律濬来说明事情原委,如果周敏是干柴,耶律濬是烈火,那么现在的他一定乐不思蜀,可能来解释什么吗?
“你要等几天?要不我去叫他过来好了。”瑞再次说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他不来,那自己去叫他好了,只在原地等待最不明智,既让自己饱受煎熬,又会错失很多机会。
苏浅眉一听瑞要去找耶律濬,立刻起身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不准去!你若偷着去了,我再不会理你!我之所以等等,是因为安土重迁,我一直在京城生活,忽然远离有些不舍,但情况不允许了,我一定会及时离开的。”
在场的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凡在苏浅眉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后,都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好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情况是越来越不允许了。
转眼过了两三天,这天早晨苏浅眉等人刚起床,有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在院门口地进来一封信,说是镇南王的信。
苏浅眉正隔窗梳头,听到这句话,感到很奇怪,难道是东方白担心会祸及自己,才以这样的方式来和自己说话?见秋月拿进后院来,她便立刻接了过来,信是密封的,她拆开后,取出一张浅蓝色信笺,缓缓打开,东方白那遒劲又不失优雅的小楷映入眼帘:
“徐小姐,读到这一便笺时,在下已经踏上去往西疆的官道了,这次名为巡营,实际的原因徐小姐一定知道,在下就不多说什么。本来想亲自去和你道别,又担心给你惹来麻烦,想想还是算了,好在来日方长。
”这段时间一来,从你身上越来越多看到了她的影子,不知道是因为你的侠义心肠,让我牵强附会,还是你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极像她,有时,明明看到的是你,却分明又像是她在我面前笑靥如花。所以近段时间我很想靠近你,甚至有了别的想法,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我的一厢情愿,肃北王的话点醒了我,只有远离你才可以保护你。当然退一步讲,即使我们之间有可能,我也不能那么做,你是个好姑娘,我不能吧你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那样对你不公平。后会有期了,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有一个好男人来疼惜你! 东方白即日书。“
苏浅眉读着,两行清泪缓缓落了下来。
自从穿越过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因为感动而情不自禁落泪。他是真的爱苏浅眉,即使被郝连朵逼着远走西疆,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也保重,东方白……“苏浅眉没来由的心疼了一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瑞和花夜在院里看苏浅眉哭得梨花带雨,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走到窗前关切的望着她。
”怎么了?他走了?“瑞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了大半。
前几日听苏浅眉说到那次小宴,讲那个老女人怎样明里暗里逼东方白就范,所以今日对方送来信,有听她说保重,那很明显对方离开京城了。
苏浅眉点点头,用锦帕擦了一下眼泪,回道:”他去西疆了。“
”这样也好,最起码不再受郝连朵的骚扰了。“花夜很少对事情做评价,现在也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心声。
这句话让苏浅眉倍感安慰,东方白出了京城,应该就像鸟儿飞出笼子一样,会感到自由了吧?希望他可以真的快乐起来,虽然自己和他的缘分尽了,但现在是真的希望他好好生活,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在阴霾中生活一辈子。
就在苏浅眉等为东方白感到高兴的时候,第二天一个重磅消息传过来,郝连朵见东方白不辞而别去了西疆,她思念心切,带着几个随从一路追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浅眉很想去将郝连朵一脚踹回来,难道就不能让他安静一会儿么?
在愤怒中过了几天,苏浅眉又开始懒洋洋地没有了精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耶律濬死活没有消息,只有一个灰衣人中间来过一次,告诉苏浅眉惊诧情势比较紧张,没事不要到处走。
苏浅眉忍不住问耶律濬的情况,灰衣人则含糊地说对方这几天比较忙,过几天闲了过来。
她的心沉的不见了底,有心叫瑞带着自己再去看看那厮,却又担心看到一些让自己反胃的场面,那无疑是自残。
灰衣人来去不过片刻时间,而他带来的消息让苏浅眉郁闷了好几天,所以,离心也渐渐显示出来。
一来二去又是十多天,在瑞的催促下,苏浅眉终于决定趁郝连诺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离开京城。
这天,苏浅眉和瑞、花夜正讨论有关事宜,瑞正兴高采烈的介绍离开京城后的方向,以及最终去的地方,不过,他没有说出最终的目的地。
这时,丫鬟进来禀告:”小姐,丞相府来人说,请小姐过府叙事。“
丞相府?苏浅眉一听有些意外,自己已经和徐灵儿那个丞相爹断绝关系了,今日叫自己回去有什么目的?
”是不是想和你和好了?“瑞修眉轻蹙,低声问询。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苏浅眉淡淡一笑:”似乎是,这样吧,我现在过去看看,不管他是什么心思,我都不感兴趣,前一段时间好像还将他的二女儿硬塞给郝连诺,估计现在人家拒绝了,他没戏了,所以又想到了自己,毕竟现在郝连诺对自己比较上心。
“用不用我陪你?”花夜很想当护花使者,之前总是他护自己,现在自己也想变成她身边的男人来保护她,之前和丞相府恩断义绝,现在在回去面对,肯定有不少尴尬。
苏浅眉笑了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花夜眨眨眼睛:“不用担心,不是我自信,就他们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没准还要好吃好喝招待我呢!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进屋简单梳洗了一下,带着秋月出了院子。
瑞和花夜送苏浅眉出来,看就是丞相府的马车,也不多说什么。
苏浅眉上了马车朝他们挥挥手,笑了笑,招呼马车开动。
“她这一去怕真要在哪里用午膳了,然后闲聊一会儿便会回来,我们午饭不要准备她的了。”瑞望着马车去的远了,转头拍拍花夜的肩膀,两人转身进了院子。
马车走了一段,忽然停下。
苏浅眉心里一顿,看见街角听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里面走出一个带着面纱的华服女人,她下了马车,走到苏浅眉跟前缓缓行礼道:“徐小姐,太后请你过去说句话。”
太后?苏浅眉一愣,这个老女人等在这儿就是为了和自己说句话?
心里虽然疑惑加好奇,苏浅眉还是下了马车,毕竟对方是太后,级别在那里摆着。
她上了马车,撩帘进去。
果然,那老女人目光炯炯地坐在位子上,看她进来,眼底滑过一道亮光,淡淡一笑,用了一种几乎慈爱的声音缓缓道:“是不是感觉有些惊讶,灵儿姑娘?坐吧。”
“是有点,太后。”苏浅眉很诚实地笑了笑,因为空间狭小,她也不方便行礼,便弯腰鞠躬后,坐在太后对面,同时观察着对方的举动,试图从中找点什么线索,“不知太后有何见教?”
“我们边走边说吧--告诉丞相,灵儿姑娘一会儿回去。”太后说完,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苏浅眉心里忽的升起一丝警觉,便含笑道:“太后,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说着话,苏浅眉心里马上搜寻自己可能得罪对方的任何细节,可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让对方对自己下狠手的原因,所以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虽然对方的行动有些奇怪,但自己是丞相的女儿,又是太子郝连诺比较中意的女子,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轨,再说,要是她赶对自己怎么样,首先自己就可以控制住她。
太后和蔼地笑笑,打量着苏浅眉问道:“怎么,害怕了?我这个老太婆应该威胁不到你吧?论身份,你是权臣之女,还是太子倾心的女子,未来大夏国的皇后,身份无比尊贵,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沟壑。”
“我也这样想,太后,不过您今天忽然找我绝不会是对我说这件事吧?”苏浅眉知道她即将要说什么了,这也是找自己上车的原因。
老太妃又是一笑,指指车里四角垂挂的香囊,问道:“怎么样?味道清香么?”
苏浅眉从进来就闻到了这股香气,有些沁人心脾,是自己比较喜欢的那种木香,现在车子内部相对比较封闭,因为天气转凉,需要取暖,所以香味聚集在车内不散开。
“是啊,这是西域进贡的稀世之宝,若不是因为你,哀家还舍不得拿出来用呢。”太后衣袖掩住口呵呵笑了几声,那笑声夹了些许的冷酷。
苏浅眉心里一惊!
124 一个乐不思蜀的混蛋
更新时间:2014-4-4 10:28:34 本章字数:4785
几乎是转眼间,苏浅眉感觉到全身一软,紧跟着软软倒在了马车上!
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意识正慢慢变的模糊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这是她此时最想知道的,没有任何预兆,这个老女人竟然对自己下手,自己一向自诩警惕性高,却不料栽在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手上!
“为什么?”太后悠然笑了笑,以手理了理已经有些花白的发髻,看了一眼倒在自己面前的苏浅眉,以脚尖点了点她的胸部,缓缓道,“其实哀家一直认为你是没有脑子的女人,可是太子现在不知怎么的,却对你比之前更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大夏的皇后呢?这是其一;其二,有个人想哀家指名要你,这样就可以将九儿换回来--对了,忘了告诉你,哀家的九儿去找那个没有良心的东方白,却被偷入境的敌方探子抓住了,他们要哀家把你交过去……”
苏浅眉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太后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遥远,最后她陷入一片黑暗中……
耳边是一阵阵单调的声音,震得耳膜隐隐生疼。
苏浅眉缓缓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马车里,但已不是之前的马车,她想动一下,却看见手脚被捆得死死的。
外面有人走路的声响,但没有人说话,似乎是什么小路,总之很颠簸,她的脑袋几乎都要摇掉了。
那个老女人要吧自己交给谁?自己在昏迷之前听她说郝连朵被抓走了,被哪个敌方抓走了?对方为什么要自己?若自己是苏浅眉的身子,被敌方抓回去报仇什么的,也能理解,但现在自己是徐灵儿,应该没有什么地方仇人啊!
马车依然在沉默地前进,似乎要永不停息地通往一个未知、陌生的地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苏浅眉苦笑一下,看看外面天色,亮亮的,她换个姿势让自己几乎麻木的肢体稍稍活动活动。
就在此时,外面有铁器碰撞的声音,然后还有隐隐的人在马车附近说话,似乎到了一个人群聚集地。
接着马车停下,一个男人的粗狂声音响起来:“就停这里,用过午膳我们再走。”
然后,车帘一挑,一个黑脸大汉出现,他看苏浅眉醒来,有些意外,但随即平静下来,带着某些暧昧盯着苏浅眉脸和胸部看了看,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露出一抹挑|逗说道:“我带你松开手,你也吃点。”
“好。”苏浅眉忙不迭地点点头,同时不失时机回道,“敢问壮士,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我遭人陷害被下了药,对方也没有告诉怎么回事?好歹让我明白些……”
说完,故意轻叹一声,露出一抹娇弱,惹人怜爱。
苏浅眉生的极美,声音又婉转娇柔,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微微的蹙眉,都让大汉有瞬间的失魂落魄,看的眼几乎都直了,脸说话也几乎不受控制了,他紧紧盯着苏浅眉那桃花般好看的容颜,有些呆滞地回道:“我们是西然人,这里已经到了西然境内,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的命令,要把你押到京城--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但是到了京城后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此时外面有人喊道:“黑塔,那女人醒了么?”
大喊回过头去答道:“醒了,美人已经醒了!”
苏浅眉忽然听得十几个人的脚步声奔了过来,紧接着车窗、车帘挤满了男人的脑袋,那目光全是野兽看见美味的样子,眼光贼亮贼亮的。
“原来真是绝色!”
苏浅眉感到头皮发麻,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面对一群雄性,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一种身为女人的弱势,要是这些男人欲望迸发,占自己的便宜,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忽然生出一个滑稽的念头,要自己生得跟东施一般,此时的危险性会不会降低?
“喂,你们只准看,不准有歪念头,这个女人可是京城皇族指名要的!”那黑脸大汉看众人几乎要化身为狼,忙大声警告,同时推搡着旁边的人走开,“去去去!吃饭去,不要看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苏浅眉见人们缓缓散去,心里才稍稍踏实一些。那黑脸汉子端来饭菜,松开她的双手,让她可以方便用餐。
休息了一会儿,苏浅眉的手又被绑上,众人继续上路。
苏浅眉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脑子里梳理着所有的思绪。自己被绑架,仅仅是太后所为,还是和丞相府有关?瑞和花夜只知道自己回丞相府,根本不知道自己见到太后,若是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们会怎么办?会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知道自己的行踪么?秋月现在情况如何?太后绝不会让她回去,那么会不会害她?
苏浅眉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若是那老女人敢对秋月下毒手,自己绝不会放过她!前世的案子凭自己的直觉不出皇族这几个人,要么是皇上,要么是太后,而且很可能真正的原因就是东方白,而不是什么功高震主之类,这太后明显溺爱郝连朵,将她几乎宠到天上去,她深爱东方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当初之所以没有嫁给东方白,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东方白对自己前世的爱,让郝连朵没有办法插进去。
可是,那个时候她们怎么没有用赐婚这一招?赐婚诏书一下,东方白根本没有办法抗拒,连耶律濬这样冷傲的人也不得不遵守,何况是他?
难道皇上不愿意?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自己对东方白与郝连朵的前尘往事没有太多了解。
一路颠簸,苏浅眉几乎苦不堪言,行动不自由,几乎天天都在车上呆着,先是手脚都被捆,后来对方大发慈悲,用一根不细不粗的铁链拴在脚踝上,只限制行动,不再限制手臂,她的境况才稍稍好些。
不过,逃跑的企图更渺茫了,索性自己就去看看,到底是哪路毛神要费心费力的这样做,大夏国的人多了去了,徐灵儿又不是多出名,虽然美貌有加,但琴棋书画排不上什么名号,所以大打折扣,根本没有担着什么才女、美人之类的头衔。
有了这个想法,苏浅眉反而平静下来,安心跟着押解队伍往西然京城而去。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她不曾想到,瑞和花夜早炸了锅,连续两天没有她的消息,瑞和花夜都沉不住气了,所以瑞决定找个借口去丞相府探一下,不管怎么样,徐灵儿也应该捎个信儿回来,她应该知道自己和花夜担心着呢。
花夜此时更是心急如焚,他也随着瑞去了丞相府,可让他们吃惊的是,对方竟然说苏浅眉没有回丞相府!
这怎么可能?明明看见是丞相府的马车、马夫去接的,怎么会没有回来?!
瑞不干了,直接闯进了丞相府,去找那马夫,却被管家拦住了。
“你们回去吧,丞相说我家小姐出门了,和你们没有关系,请回吧,要是再胡闹,小心报官抓你们!”
花夜看情况诡异,拉着瑞出了府商量。
“很明显,丞相知道灵儿的行踪,可是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即使要出门,按照正常情况,灵儿一定会告诉我们,绝不会不辞而别!”瑞两条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俊脸铁青,他这张妖娆的容颜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我觉得这其中有诈!”
花夜的心揪得更紧了,他的脸从丞相府里出来就是一片苍白,他不能相信苏浅眉就这样忽然失踪了,没有任何预兆,她临走上车时那回首一笑,此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
他的泪不受控制地低落,由珠子变成了线。
“我们要怎么找她,她现在会不会受什么苦,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受到羞辱该怎么办?瑞,快想办法救她!都怪我,要是我陪着她就好了,最起码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花夜只恨自己没有权势,没有武功,什么也做不了!
看花夜悲痛欲绝,瑞的理智渐渐恢复过来,他拍拍花夜的肩膀,低声道:“事已至此,我们没有时间内疚,既然丞相知道她的行踪,那么她应该没有生命之忧,虎毒不食子,即使和徐灵儿断绝了关系,也不至于到危害她性命的程度,而且丞相也知道郝连诺对灵儿倾心,他一定不会乱来。现在我担心是郝连诺在幕后操纵,将灵儿囚禁起来,这就麻烦了,京城这么大,只凭我的力量,会比较费力了,所以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来帮忙。”
“肃北王?”花夜立刻想到了耶律濬,现在瑞所指的‘一个人’肯定就是他了,似乎只有他才有更大的力量来做这件事。
瑞点点头,嘱咐花夜:“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去找找那个乐不思蜀的混蛋!”
两人说完,花夜回院子不提,单说瑞骑着马直奔肃北王府去找耶律濬。不过守卫说耶律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来了。
瑞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徐灵儿已经消失了,他还在和旧爱卿卿我我,连王府都舍不得回!
他骑马到了皇宫附近,将马拴好,自己悄然跃进皇宫,一路小心朝周敏的未央宫而去。
曲曲折折中,瑞避过了很多明里暗里的侍卫,最终落在未央宫墙壁边的大树上。宫里后院的景象一览无余。
此时正近正午,耶律濬的身影在一个厢房里露出了“倩影”,瑞心里狠狠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后,瞅了个机会跃到墙头上,他看见屋脊上有两个灰衣人在平静地望着自己,他冲对方示意了一下,飘到了耶律濬的窗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昏了四名在门口待命的侍女,然后推门进了屋子。
耶律濬在瑞在墙头上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心里一顿,便停下手中的笔等着对方进来。
“肃北王好大的雅兴,住在未央宫都舍不得回去了,怎么样?和旧爱死灰复燃,感觉如何?”瑞嬉皮笑脸很不客气地坐在了耶律濬的对面,眼底满是愤怒。
耶律濬看着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冷淡的俊脸微微沉了,迎上对方的眸光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的位置应该是徐灵儿那里,我的事我会处理,你不要夹枪带棒来嘲笑。”
“嘲笑你?”瑞呵呵冷笑,将身子趴在桌上,和耶律濬眼对眼,鼻子对鼻子,两人仿佛是斗鸡一般,“我说的不是真的?是我眼花了,你不是住在未央宫?我看到的是鬼么?你一个王爷就这么住在皇后的宫殿算什么?皇上还没死呢,耶律濬!”
耶律濬蹭的站起来,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他低首看着一脸嘲讽的瑞,一字一句道:“我被囚禁了,你可明白?”
“呵呵呵……”瑞一听,立刻狂笑起来,眼里的愤怒与嘲讽更浓了,他也站起来指着窗外,大声质问,“就凭这地方脸我都拦不住,能拦住你?耶律濬,想留在这里在找一个像样的理由吧!别以为谁都像皇上一样是个傻瓜!”
耶律濬薄唇紧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半晌才缓缓道:“我是大夏的臣子,和你这个江湖流窜的鼠辈一样么?周敏以保护不力的借口关押我,我若走了,便坐实了这个罪,我怎么会抹黑了王府的名声?现在这京城里实力最大的就是郝连诺和周敏,我不能给他们任何借口来诋毁肃北王府,来污蔑我父亲的英名。”
“如过我告诉你,徐灵儿失踪了,你会怎么想?”
“什么?!”瑞刚说完,耶律濬一把抓住瑞的衣襟,眼睛滑过浓烈的狠戾,语气冰寒如铁,“你是做什么的,不是要你好好保护她么?!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他的表现和刚才形成了鲜明对比,变得焦躁心急如焚,极度不安。
瑞看耶律濬如此,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徐灵儿,最起码他担心对方的去向与死活。
“先放开我,这样提着我不舒服……”瑞先拨开耶律濬的手,整了整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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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心急如焚的男人,神秘莫测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4-4-4 15:36:54 本章字数:4791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她被何人劫持?!”耶律濬的手都几乎抖了,身形跟着一阵,眼前一片眩晕,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直以为她的情况应该比较安全,最多就是来自郝连诺的纠缠,但现在对方分身乏术,应该没有时间来足什么,毕竟现在江山是对方的首要选择,另外她的身边有瑞这个来路不明的高手庇护,应该没有什么的危险。所以自己才安心坐等事情进一步发展,以便做出最明智的选择,可是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知道,那个丞相说她出门去了,我不相信,以她的性子,要是出门一定会和我们说一声的,但没有一点预兆,我怀疑她是被囚禁了,”瑞说到这里,看见耶律濬的眼底燃烧的火焰几乎可以将人烧死,冰冷的表情,炽热的眼神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奇妙的统一,他愤怒了,他着急了,不是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把主动权交给了耶律濬,大夏不是自己的地盘,行动会处处受阻,最好就是让他出马。
瑞一句问话,让耶律濬的暴躁与狠戾稍稍缓解了一下,现在自己一定要冷静,而不是怒火中烧,这样于事无补,只会将事情弄糟。
所以他长长舒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下,然后拿过外衫穿上,跨步出了门。
“喂,你不是被囚禁着吗?”瑞看他的动作准备离开,忍不住冷冷揶揄对方,“这样走了,你的旧爱……”
“闭嘴!你想呆着我没有意见!”耶律濬冷冷瞪了瑞一眼,薄唇轻启继续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徐灵儿弄丢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你还有时间和心情来消遣我?!”
说完,大步到院里飞身而起跃到墙头,冲那灰衣人示意了一下,对方轻轻点点头。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宫,往丞相府前进,趁此,瑞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再次梳理告诉了耶律濬。
“你要去质问那个家伙?”瑞想知道耶律濬的动向,他看耶律濬安静地可怕,心里猜想对方可能会采取的手段。
耶律濬眼底宛如寒冰一样冷澈,片刻后,淡淡道:“不,先去找那个车夫。他既然去接徐灵儿就一定知道些事情,现在我们不能公然去找丞相。”
两人到了丞相府附近,瑞自告奋勇去找那个车夫,果然,没有多一会儿,他就将那车夫找来,明确点说是抓来了。
车夫一看是耶律濬,写的忙跪倒在地头如捣蒜为自己开脱:“王爷饶命,和小的无关!”
耶律濬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蹲到车夫跟前,缓缓道:“我只问你,你家小姐去哪里了?被谁接走了?”
“丞相不让说,小的说了他会杀了小的!”车夫满眼恐慌,不敢和耶律濬对视。
“是吗?可是你若不说,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耶律濬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危险的气味,让人不禁心惊胆战,“你若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你也就可以保命了--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凶狠起来,车夫的脸色吓得变成了灰白,抖抖索索地供述道:“那日遇见了宫里的马车,好像说是太后要见小姐,所以她就上了那个车……”
耶律濬一怔,看了瑞,两人默契地点点头。
放走车夫后,耶律濬对瑞交代道:“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安顿花夜,最好做好离开京城的准备,我去宫里会会那个老女人,看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两人商量妥当,瑞立刻离开去办理了。
耶律濬一声尖啸,三个灰衣人从天而降立在面前。
他示意其中一个过来,靠近对方的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灰衣人不断点头领命,然后带着另外两位急速离去。
看对方远去,耶律濬往皇宫方向看了看,好看的薄唇泛起一丝冷笑。他拦了一匹马直奔到皇宫附近,直接从墙头进去,直奔太后的天寿宫。
也懒得和对方兜那些礼节上的圈子,耶律濬依然从墙头飞跃进去,一路寻到了太后正休息的东厢房。
太后正在暖榻上懒懒躺着,听宫女进来禀告说耶律濬在院外请见,吃了一惊。他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敢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闯到自己院落里来,一定不是心血来潮,这些天自己也知道他一直在周敏的未央宫,可是却无能为力,眼看着皇上戴绿帽子,自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太子有这个能力,但是很明显皇后和他之间一定有什么默契,所以对方根本不过问,任由周敏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