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家伙来找自己做什么?也好,自己还正想找他呢!于是她由宫女扶着起身,缓缓步行出去。
耶律濬见她出来,美如仙人的俊脸闪出一个冰冷的笑,微微抱拳冷淡地说道:“太后金安,微臣贸然觐见失礼了,不过今日是非见不可。”
太后也冷冷一笑,阅历无数的双眸上下打量着耶律濬缓缓道:“肃北王在皇宫里呆了一段时间了,哪里不能去呢?哀家又岂能阻挡半分?皇后还没有驾崩,你就已经替他照顾皇后了,真是忠臣所为啊……”
她语气里很强调“忠臣”这两个字,嘲讽的意思显而易见。
耶律濬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来,他对上对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太后所言差矣,臣在未央宫是被皇后囚禁,而非自愿,皇后责怪臣护驾不利,才让她的马车受惊,她受到惊吓,所以命臣面壁思过,臣不敢不遵守,仅此而已,”耶律濬并不准备和对方讨论论这个话题,所以立刻转而问道,“今日臣过来是想问一件事--太后将徐灵儿弄到哪里去了?”
太后一愣,他和徐灵儿不是和离了么?而且据说两人关系极差,他差点将徐灵儿打死,怎么现在他会忽然跑过来问徐灵儿的行踪?自己还以为是郝连诺先过来问这件事!
“肃北王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太后拿出了皇族的威严,摆出一副问罪的架子。
“臣当然知道和谁说话,正因为知道和太后说话,所以才直接落在主题上,您不要说你没有见过,所有的情况我已经掌握,徐灵儿在街上遇见你,上了你的车,然后不见了--给我个交代。”
话说道这里,耶律濬也懒得和对方臣来臣去的,这个老女人很有城府的,根本不能用一般的君臣之礼去打动她,期望她和你说实话。
果然,太后笑了笑,摆出一个高傲的表情道:“我不过叫她过来说了一会儿子话,然后她就下车了,至于后来她去了哪里,只要去问她自己了,哀家累了,你退下吧!”
说完,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就要进里屋去。
耶律濬眼疾手快,直接飞起一脚,将离他最近的檀木圈椅踹到了前面墙上!
砰的一声,那椅子裂成几块后,纷纷落地,木屑飞扬。
在场的宫女们全部吓傻了,呆在原地不敢动一步。
太后当然也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冷静下来,自己毕竟大风大浪过来的,还怕个年轻气盛的男人?!
“哎呦……”太后立刻假装受不了,身子缓缓倒在旁边宫女身上。
宫女们慌乱,忙抱住她准备往里屋挪动。
“慢着!”耶律濬话到人到,直接伸手在太后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哎呦……”太后立刻感到了针扎般的疼痛,再想装半昏迷已经做不到了,她睁开眼带着惊恐望着耶律濬,忍住疼痛颤巍巍问道,“你对哀家做了什么?你好大的胆子,这是灭门之罪!耶律濬!”
耶律濬冷冷一笑,黑眸里闪过杀机,轻声道:“我不过是叫太后保持清醒,好好想想徐灵儿去了哪里?刚才那点动静怎么可能会让您害怕呢?人都不知道杀了多少,还会被臣吓住么?”
太后疼得受不了了,她在宫女们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坐在了圈椅上,语气赶快软了下来,央求耶律濬:“肃北王快可怜哀家岁数大了,受不了这个罪……”
耶律濬周身仿佛是冰山,寒迫逼人,他走近太后,居高临下望着对方,低声道:“好说,你只要将徐灵儿的去处告诉我就可以,不然,别说这点痛,就是你的命怕也难保,你知道,我说道便可以做到。”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眼神冷的不能再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太后心里想了想,也罢,反正对方已经知道和自己有关,自己再不承认对方也不会相信,反正现在这个时间,徐灵儿已经差不多到了西然京城,人|质交换后,九儿安全了,很快就会回来,那么耶律濬怎么去救徐灵儿,就威胁不到九儿的安全了。
“你快点了这痛穴哀家便告诉你!”太后先让耶律濬止住疼痛,然后缓了缓才道,“她已经去了西然。”
“西然?!”耶律濬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本以为她会被囚禁在经常某个地方,没有料到竟然被送到西然,他的手指顿时捏的咯咯直响,指着太后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一生心狠手辣,到了老依然死性不改,你--是大夏国最该死的女人!”
宫女们在一旁吓的大气也不敢出,第一次太后被一个臣子这样指着鼻子骂,不知道她心里感觉如何?
太后看着耶律濬的怒容,苦笑道:“九儿被西然人抓去了,他们向哀家提出了条件,要拿徐灵儿交换……”
她话还没有说完,耶律濬以转身往外走去,路过一张桌子,他一扬手将桌面拍成齑粉,身形飘到外面,冷冽的声音飘进来:“若是徐灵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陪葬!”
太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她知道耶律濬说到做到!
“太后……”宫女们看耶律濬不见了踪影,马上扶着太后进了里屋,为首的一位安慰道,“没事的,太后,我们多派大内高手来护驾,或者我们立刻叫皇上下令抓捕他,将他投进大牢,打成死囚!”
太后苦笑着摇摇头:“你以为皇上就能困住他么?那你们就小看了他,耶律濬‘战神’的威名不是虚的,他的武功高深莫测,来去无踪,我们根本防不胜防,现在哀家只希望徐灵儿平安,不要被杀就好……”
一切都要取决与西然了,到底要徐灵儿过去做什么呢?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苏浅眉跟着那些押解她的男人们到了西然的都城,被押进一所陌生衙门中的牢房。
虽说是牢房,设施还算差强人意,有床铺,空间有大约十平米左右,还有一床薄薄的被子,西然的气候很明显比大夏温暖,所以即使铁窗没有糊纸,屋里也不怎么冷。
对方出于某些考虑,没有将她的脚镣去掉,不过结束了该死的坐车,身子感觉轻松了不少,苏浅眉的心情还不错,反正自己一向是个适应性很强的人,不管是跑到苏浅眉的身体里,还是跑到徐灵儿的身体,自己都能很快适应。
“打不死的小强!”
她斜斜躺在硬硬的铺面上,枕着薄被,望着外面,乐观地给自己下了判断。现在身在西然,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一切都见机行事好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狱卒给她端来晚膳,一个馒头,两盘菜,很简单,但还算可口。
苏浅眉胡乱吃完,简单收拾一下,便躺下休息,这段日子没日没夜地赶路,太累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是被狱卒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看过去,除了狱卒外,屋里还多了一个蒙面的女子,身边两个侍女安静站立,三人都是亭亭玉立。
“你醒了,徐小姐?”蒙面女人间苏浅眉醒来,轻声问了一声,那声音如黄莺般婉转,比玉珠还清脆。
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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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疑团重重
更新时间:2014-4-4 21:52:51 本章字数:3622
这个女人是谁?苏浅眉心里立刻警报大响,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幕后主使?这个判断一出,她立刻站起来,不卑不亢望着对方,淡淡一笑:“阁下可否报个名姓?不知徐灵儿什么地方得罪与你,竟然这样兴师动众,将我从大夏押过来?”
“徐小姐不要误会,我家主人请你过来并无恶意,请你放心,”那蒙面女子隐在轻纱后面的容颜优雅的笑笑,轻移莲步走到了苏浅眉眼前,透过轻纱打量着她,视线慢慢集中到她鬓发上的一支簪子上,随手便趁苏浅眉不注意拔了下来,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下,回道:“ 这枚簪子很别致,敢问是小姐经常佩戴的么?”
很别致?苏浅眉看了看,自己这枚簪子是一直白玉凤簪,算不上名贵,倒也不多见,但对方问自己是不是经常佩戴是什么意思呢?
“好像不是,我对于簪子比较随意,没有特别喜欢佩戴的款式--你问这个做什么?”她不动声色,严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想要发现什么端倪。
那女人又是一笑,再次打量着苏浅眉上下,有将视线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这是一块小巧的椭圆形绿翡翠,上面雕着镂空的牡丹花。
“把你这个暂时让我保管吧。”说着那女人上前就要摘取。
苏浅眉忽然往后一顿,当然她不是准备不给,反正自己不给人家也会派人来抢,所以她立刻解释道:“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你们要做什么,这么莫名其妙?”
要自己身上的东西做什么?自己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你解下来给我,我会告诉你原因。”那女子再次指指那玉佩,眼眸的笑意不减,但明显是你再不给我就要抢的警示。
苏浅眉没有办法,只好照做,她有些不情愿地解下玉佩塞进对方手里,同时抱怨道:“那,给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女子接过玉佩观赏了一下,放进自己衣袖里,才转而对苏浅眉道:“之所以那你的东西,是要找一个人过来,等他来了,你没准可以和他见面呢。不过在这之前,先委屈你呆在这里了,后会有期了,徐小姐。”
说完,女子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出了牢房。
苏浅眉却在对方说出答案后愣住了,要拿自己的东西找个人过来?什么意思?她头脑里第一时间就蹦出了耶律濬!不会是有人想找他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刻,十几种猜测都跑了出来,是不是有仇家寻仇?借自己来引耶律濬上钩?
还有最狗血的一种,便是和一个大夏国女人有关,这个女人就是李清雪,据说现在是西然的贵妃,她是耶律濬的青梅,耶律濬心里那个“她”的主角便是她!
想到这个,苏浅眉苦笑着自己否定了,要是她需要他,一封信可能就把他招来了,何必要将自己爬山涉水运过来?自己和李清雪在耶律濬心里的分量根本就像蚂蚁和大象,没有办法比较!
苏浅眉没有办法再往下想了,自己找不到那把解决问题的钥匙,索性也懒得多想,白白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只等有机会自己逃出去便好。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耶律濬和瑞、花夜站在了离西然京城不远的小山坡上俯瞰着。
“我们入了京城怎么寻找?”瑞似乎出于习惯了,总喜欢问耶律濬的下一步打算。
“我的人已经探明,是西然皇族有人发话要徐灵儿,那你就去排查一下,到底是谁抓了九公主不就可以了?--你不是说西然你很熟么?”耶律濬一贯的冷眉冷脸,现在最符合他表情的一句话便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好吧,那你去哪里?”瑞刚说完,便立刻自作主张道,“这样吧,进城之后你先住到‘凤翔’客栈等我消息,怎么样?”
耶律濬无所谓的点点头:“好,希望你可以快一点,不要耗掉我的耐心。”
三人说好,便骑着马冲下山坡,往京城奔去。
一进城,三人分了手,花夜随着瑞去了,耶律濬独自按照瑞的指示住进了“凤翔”客栈。沐浴之后,耶律濬简单用了点晚膳,便回房站在窗前,往外眺望。
这个“凤翔”客栈,地理位置不错,从二楼可以直接眺望到皇宫,那一片明晃晃的琉璃瓦,庄严巍峨,分外惹眼。
看到这些,他不由轻叹一声,若不是因为徐灵儿,自己绝不可能踏进这一方土地,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灼痛,那疯狂杀戮的人,那血流如注的地面,那个深深爱着自己的最美的容颜,那用他臂膀将自己无数次抛起来玩耍的强壮男人,自然,还有那个现在已经做了贵妃的她!太多太多记忆的碎片都在此时汹涌而来,几乎要淹没自己!
“我找到她就走,不多留一刻……”他几乎自言自语,声音几乎自己都听不到。
天色渐渐暗了,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但是耶律濬丝毫没有要抽身的意思,他几乎是贪婪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忽然,屋顶有一丝响动。
耶律濬轻轻打了个口哨,随即起身离开窗口。
三个灰衣人离开从窗户翻身跃进来,恭恭敬敬给耶律濬行礼,起身后,一个回道:“尊座,他在京城转了很久,一直到天黑是,才进了一个府邸,您猜他进了哪里?”
耶律濬听对方这样一说,就知道了一些蹊跷,问道:“哪里?”
“他进了西然国的恒王府!我看那侍卫对他很恭敬,说明那就是他的地盘,尊座,瑞是西然的恒王!”灰衣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意外与惊讶,“我们只知道奚若的恒王,但这个人很喜欢周游列国,所以我们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有想到竟然就在我们身边!”
“西然恒王拓跋瑞?!”耶律濬一听,也和灰衣人一样深感意外,怪不得他说对西然比较熟,他是恒王能不熟么?!“传闻他为人洒脱,容貌倾城,心地淡泊,在西然拥有很高的威望,深受百姓的爱戴。兄弟们争夺西然皇位,他实力最强,却淡然退出,不参与争夺--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在徐灵儿身边一呆就那么久,最近好像西然国内政局不稳,所以他才回来几次吧?”
“现在有了恒王的参与就更好说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徐小姐了。”另外一个灰衣人说了一句,婉转地安慰耶律濬,要他不要着急,“我们在这里等他的消息么?”
耶律濬想了想,轻声嘱咐道:“你们要随时注意拓跋瑞的动静,如果有什么新情况见机行事,及时向我汇报。”
灰衣人领命而退。
看天色不早,耶律濬和衣而卧,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没有睡意,一方面担心徐灵儿会受什么苦,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又冒出了李清雪的影子,心里感慨万千,他希望不要和对方见面,这样各自生活就很好,很多事情根本不能说如果怎么样,因为它回不去了,自己可以握住的是现在和将来,只希望她过得好,自己就心满意足了,最起码心里那份愧疚会减少很多。
就这样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三天后的早晨,耶律濬醒来后,简单梳洗后,便直奔拓跋瑞的恒王府。他不能再等了,这三天来,对方活动的频率很高,但似乎效率一般,所以今天自己应该去正式拜访一下这恒王了!
耶律濬走在街上,出众的样貌引得所有人驻足观望,他对这些视而不见,依然一贯的清冷,扔给那些热辣辣的目光一个清冷优雅的背影。
到了拓跋瑞的府门口,他还没有开口,门口侍卫便含笑问道:“请问是肃北王么?”
耶律濬也不觉得意外,拓跋瑞应该知道对自己根本隐瞒不了身份,所以坦诚一些更好。
“恒王在么?我想主要见他。”他直接说明来意。
那卫士唤出一个侍从前面带路领着耶律濬进了恒王府。
这恒王府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大气、典雅、其实不凡,却而咄咄逼人,就像他的人,虽然拥有高贵的身份,却让人感觉平易近人,他深知可以在徐灵儿的店里打工,甘愿去做很卑微琐碎的事情。
过了前院,进了后院连接前院的一个雅致的院落,拓跋瑞笑意吟吟站在屋子门口台阶上似乎已经恭候多时了,今日他一袭月白衣衫,外罩一件米色比甲,玉树临风,光华慑人。
看耶律濬一进院子,他微微抱拳:“肃北王,在下恭候多时了。”
耶律濬不急不缓走到对方眼前,微微一抱拳,带着一抹嘲讽道:“没有想到,西然的恒王竟然甘愿在一家小小店铺打杂,说出去谁会信?”
“肃北王爷说笑了,我这个人从来不拘小节,举得自己喜欢的就会去做,哪管什么大小,更别说店铺了,性子懒散管了--请!”
拓跋瑞很难得打起了官腔,含笑朝耶律濬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耶律濬刚一进屋,忽然院子外面传来了几个人的说话声!
127 想扒光他衣服看!
更新时间:2014-4-5 18:26:22 本章字数:3537
出于条件反射,耶律濬停下脚步看出去。
而瑞的嘴角却闪出一抹不易观察的狡猾笑意,仅仅是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速度快的都来不及捕捉。
耶律濬的注意力正在外面,所以并没有捕捉到。
“怎么回事?”拓跋瑞见外面成功引起了耶律濬的注意,假意沉着脸询问管家,“又来客人了?”
管家恭恭敬敬答道:“回王爷,是刘阁老、八千岁等一些老臣说有要事见您。”
“哦?”拓跋瑞旧爱的瞟了一眼耶律濬,见他清凉的俊脸没有怀疑,只是有一些迷惑,他又故意蹙了蹙眉头,做出不高兴的样子,朝管家抱怨道,“真是麻烦,本王这里有贵客,这些老帮子来做什么?”
耶律濬扫了拓跋瑞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并且对拓跋瑞道:“你可以先忙,我等一下没关系。”
拓跋瑞心里止不住的喜悦,脸上却表现出一抹歉意,含笑对耶律濬道:“那就委屈肃北王爷一会儿,我看他们有什么事--去,请他们进来说话。”
说完,拓跋瑞也坐上自己的位子等着那几个人进来。
很快,有五个人出现在院子里,一次登上台阶进得屋来。
一进来,这几个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落在了角落独坐的耶律濬身上,每个人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耶律濬虽然不怎么在意进来谁,但对方的目光他也感到了,不过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保持沉默,只站起来冲对方微微作揖,算是行礼。
拓跋瑞又站起来冲那几位慵懒地抱拳道:“各位,我这刚回来,你们又来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今日有空在家?”
刘阁老呵呵一笑,扫了一眼耶律濬故意指着问道:“哎呀,这位是王爷你的朋友么?好像没有见过,小伙子长得真是好看,跟那画中人一样,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
“这位你们不认识?”拓跋瑞很夸张地指了指耶律濬,继而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你们没有见过真人,只是听过他的名字--肃北王,是不是?”
“哦,原来是大夏国的瑰宝‘战神’肃北王呀,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荣幸!”八千岁赶忙上前走近耶律濬寒暄。
而其他几人也心有神会跟着到了对方面前。
“闻名不如见面,我们对肃北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名不虚传!”刘阁老含笑打量着耶律濬,那份赞美并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
“是啊,肃北王果真一表人才,世上少见啊!”另一个长须老者张大人捋着胡须,笑得脸上满是皱纹。
耶律濬不打算多说话,现在却被这几个人围住,麻雀似的赞美不停,他微微蹙眉扫了眼前这几个人一眼,清凉的语调微扬道:“各位应该是来找恒王谈事情的吧?在下不便打扰,你们先谈吧。”
说完,他撇下那几个人出了书房,到了院子里。
刘阁老和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后,将视线转到拓跋瑞身上,似乎在询问怎么办。
拓跋瑞刚才一直保持沉默,偷眼看着耶律濬的反应,想他怎么也要寒暄几句,不料他这么干脆利索将他置身了世外,冷傲的脾气什么时候也难改!
“他现在心情不好,我们要注意方式,”他示意那几个人靠近一些,一手悄悄指着耶律濬道,“他来主要是因为一个女子,我们可以先找到那女子,然后在进行验证好了--对了,查的怎么样了?”
刘阁老皱着眉道:“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应该不是两位王爷所为,好像九公主到了京城后是被李贵妃接下了,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没有查到,但从这一点上,我们应该可以确定那女子应该在她手上,只是没有确切证据。”
“本王也一直这么认为,在西然恐怕除了我没有人认识徐灵儿,只有李清雪对大夏国内的某些女子比较熟悉。”
说到这里,拓跋瑞眼光不由看向了在院子里独自沉思的耶律濬,李清雪费尽心思将徐灵儿弄到西然,不会是想要耶律濬前来相会又没有借口,知道现在耶律濬对徐灵儿青睐有加,所以让她做了靶子吧?他们之前感情似乎很好,这个自己也有所耳闻,尤其是耶律濬,好像对她念念不忘的,难道这李清雪想要和他重续前缘?
想想也有这个可能,现在父皇染病在床已有一段时间,迟迟不见好转,恐怕时日无多,李清雪年轻守寡恐怕不甘心,所以就想让她的老相好过来。
“我们今日见了他,不如先试试,你们看如何?”九千岁看着耶律濬,眼底的喜悦越发的明显,“你们觉不觉得他和曾经西楚第一美女如出一辙?--美色终有人继承,本王深感安慰……”
张大人捋着胡须眯着眼睛看着耶律濬,低声道:“我们要怎么试?难道一群大老爷们过去八光他衣服看?还是请他脱下衣衫让我们看?”
“此举不妥,显得我们太过轻率,没有礼节,刚见第一面怎么能要求人家脱衣?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我们切不可冒失,现在他已经来了,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容我们慢慢想办法,”刘阁老边思考边以长者的口吻对身边的几个人低声道,然后又看着耶律濬,压低声音问询,“小瑞,我看应该让肃北王住到你的府上,方便我们随时行动……”
拓跋瑞笑了笑,解释道:“其实我也有此意,不过之前我没有告诉他真实身份,所以先让他住进了‘凤翔’,现在他来了,自然就不会让他走了,而且我想他尽量少露面为好,以免招致意外。”
那几个人都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几个人的心思又落在了耶律濬的身影上。
“要不,今日我们先安排点活动,之后再安排他和李清雪见面,你们觉得如何?”九千岁眼眸里划过一丝得意的笑,仿佛心里有了什么好主意似的,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颊,“泡温泉怎么样?”
拓跋瑞一听,豁然开朗,自己怎么总想着去八光耶律濬一看究竟,怎么没有想到让他自解罗衫?
“果然,狐狸还是老的狡猾!”拓跋瑞打了一个响指,叫几人先坐等,自己出去和耶律濬商量一下,看对方的意思,是不是能很快进了圈套。
谁知他刚说完,耶律濬很果断地拒绝,表示自己不需要。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哪里有闲情逸致去洗温泉?”耶律濬的脸色比刚才还清冷,看着拓跋瑞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倒逍遥自在,将徐灵儿弃之脑后!他伸手点了拓跋瑞的前胸,“今日我来就是问你情况进展的如何?”
拓跋瑞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迎上耶律濬质问的目光,语重心长轻声道:“相信我,她现在没事,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你不能总紧绷着,于事无补,所以今日去放松一下。明日我带你去见个人,没准很多转机就会发生了,走吧,我们去看看,那里是贵族子弟、王族的聚集地,万一有什么意外的惊喜呢。”
耶律濬想了想,转而向拓跋瑞低声道:“若是有一丝蛛丝马迹,务必告诉我,我的人随时待命--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要负起向导的责任,不要耽误了时间!不然……”
“好啦,你对徐灵儿旧情难忘,我对灵儿情谊深长不比你差,放心吧,现在我们先去泡温泉!”
拓跋瑞看耶律濬有些松口,心里高兴不已,忙朝屋里喊道:“我说,快走了!一会儿小心晚了!”
屋里那几个人看耶律濬答应了,都高兴不已,忙出来随着拓跋瑞、耶律濬到了前院出了府门,坐上马车,直奔“玉苑”。
刘阁老和九千岁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彼此笑眯|眯的,这个办法真是太好了,没有费什么口舌就可以验证肃北王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恒王为了这个目的,不惜爬山涉水跑到大夏去,也没有证实,现在我们轻易就解决了!”刘阁老摇着手指表功,随即指指后面,冲九千岁眨眨眼,“进了‘玉苑’就看你的了。”
“这好说,进去不就是脱衣衫了么?我多看他几眼不就可以了?”九千岁底气十足,继而一笑,“看样子,他的身材不错,我们可以多饱眼福,人老了,身体不能看了,只好看年轻人的了,光滑、张弛度好,没有一丝褶皱,水嫩嫩的,真是养眼……”
“老色鬼!”刘阁老给了九千岁一个结论。
两人一路争辩说笑着到了“玉苑”。
拓跋瑞和耶律濬坐一辆马车,到了之后,随着众人下了车。
一进玉苑,耶律濬看到眼前几个水池周围由木头围绕,水汽氤氲,里面已经有三三两两地男人泡着了。
耶律濬修长的眉轻蹙,回头看了看一路紧随自己的九千岁,淡淡清凉道:“九千岁自便,我喜欢自己洗。”
128 你的尺寸再需练练!
更新时间:2014-4-5 18:26:22 本章字数:3462
耶律濬修长的眉轻蹙,回头看了看一路紧随自己的九千岁,淡淡清凉道:“九千岁自便,我喜欢自己洗。”
九千岁一愣,陪着笑道:“肃北王,这里是男子浴池,我们都是男人,无需避讳吧?”
耶律濬没有理会九千岁,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转头看九千岁还腆着脸跟着,俊美的脸又冷了几分,眸光看向不远处的拓跋瑞,见他看过来,便朗声道:“我习惯自己洗,若没有地方,我这就回去!”
他的态度极其坚决,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见九千岁稍稍犹豫,他立刻转身就往外走。
拓跋瑞见耶律濬真要走,立刻拦住对方,含笑道:“肃北王王何必这样认真呢?都是男人,九千岁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有特殊习惯我们尊重好了,那你就自己洗,前面那个归你了。”
他赶紧将耶律濬拉到一个贵宾间前,这个水池用木板和外界隔开,符合对方自己洗的要求。
耶律濬打开木门进去又关上,然后开始慢慢脱掉衣衫,进了水里坐下,淋湿身体,闭上眼睛。
这伙人如此热切地靠近自己,很可能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怎么样,自己绝不会在他们面前暴露身体,除了自己的女人,自己是不会随便想别人展示自己身体的,尤其是这些人。
拓跋瑞此时和九千岁在一个浴池里苦思冥想对策。
“你现在立刻冲进去说有事请教他,别管他高不高兴,先达到我们的目的再说,不然我们这几个人天天惦念有什么用?你看到了,现在的形势越来越严峻,要不你先出来顶着……”
“别说了,我现在马上过去!”拓跋瑞立刻阻止住对方的话,站起来看着坐在水里两眼含笑的九千岁,恨恨道,“你怎么不顶着?看我活得自在你眼红了是不是?我现在就去突击检查耶律濬,若是,怎么也的让他赶快进入角色!”
说完,拓跋瑞大步朝耶律濬浴间走过去。到了门外,他喊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同时就推门进去。
不过一进去,他就愣在那里了,耶律濬披着一块布巾将自己上身裸露的部分轻易挡住了,只有俊脸含着一层霜上下看了看拓跋瑞,视线停在他双腿|之间,冷笑一下,轻声道:“恒王忽然闯进来所为何事?是来展示你的雄姿的?体毛倒挺重……”
拓跋瑞一听连忙跳进水池,掩住自己下半身,只露出上半身,干笑几声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冒昧进来--话说你怎么会讨厌和别人一起呢?我们可以说说话,聊聊线索什么的,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你就说这些?”耶律濬不动声色,黑眸在氤氲的水汽里格外黑亮,好看的薄唇轻启,傲慢地问道,“那么你可以出去了,我不喜欢和别人光着身子聊事情。”
“你怎么不问明天我打算让你会见的客人?你不好奇?”拓跋瑞没话找话,自己进来了,怎么也要坚持一会儿,万一有机可乘也说不准,所以他问着,慢慢靠近一些询问。
耶律濬稍稍顿了一下,眼眸闪过一丝莫测的光,然后微扬下巴缓缓问道:“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关系到徐灵儿的人,我不见。”
“你真不见?”瑞故意拉长语调,眼眸闪出一个试探性的浅笑,自己这样的问询,对方那么聪明,也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如果是她,我不见,”耶律濬将头后仰,望着上面,“身份有别,见面不合礼节。”
话语刚刚说完,他心里某处忽然什么东西裂开了,带来一种明显的异样,这是自己的真是感觉吗?回答就是,自己现在最最担心的是徐灵儿,而清雪她是贵妃,是西然国皇上的手中宝,她过的不错就好了,自己没有必要见面,不是吗?
“说来也奇怪,耶律濬,”拓跋瑞苦笑一声,趁机又向耶律濬靠近一些继续道,“你的旧爱周敏的夫君现在情况不妙,她找你到她身边去了;现在我父皇的身体也有些不好,是不是李贵妃也想念你了,所以才用了比较委婉的手段,借徐灵儿想让你留在身边?”
“西然国皇上什么病?他应该刚刚四十多岁吧?”耶律濬一脚蹬住拓跋瑞的腿部,阻止他继续往前靠近,同时问道,可谓解惑、警戒两不误。
拓跋瑞被耶律濬在水里的动作搞得有些尴尬,自己简直是倒霉到家了,不过是出于一个纯洁的目的想看看对方身子,千万不要被对方认为自己有断袖之癖!
“不久前在外偶感风寒,之后便一病不起,我之前那些日子时不时回来原因就在这里,但是我不能呆在他身边,因为有人会理解成别的意思,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拓跋瑞笑笑,也暂时没有了前进的意思--主要是耶律濬的脚就在自己腿边随时等着踹自己,“对了,假如--你是我,会怎么办?”
小小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耶律濬的视线放空了片刻,又回神过来,缓缓道:“我不是你,自然不能给你什么办法,但我觉得不管是谁,只要可以确保国家的平稳,百姓的和乐就好,做好这两点,最起码是个合格的君王吧?”
拓跋瑞的视线很郑重地望着耶律濬,对方的那份超然、冷傲、优雅与不苟言笑,都深深透出一种天生的尊贵之气,忽然,拓跋瑞压低声音道:“其实在若干年前,西然发生过大事,皇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与破坏,后来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是损失巨大。你知道我们西然是崇拜狼的,所以有的国家也称我们为狼族,每一个皇族男子从一生下来就会在身上纹上狼型图案,比如我--”
拓跋瑞说着,指指自己右胸前的黑色纹身,那里一直黑狼正凝视着前方,那目光悠远凝重。
耶律濬眼底泛着淡漠的神色,听对方说着,懒懒回道:“在和我说西然的历史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我是来做什么的,我只关心我的事,其他的事情我不关心,更不去干涉。”
拓跋瑞看着他布巾下面劲瘦的腰身与肩膀,眼眸里闪出一抹期望,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用商量的语气问道:“你我虽算不上刎颈之交,但口音做到坦诚相待吧?我的一切你都一览无余,你竟然连胳膊都吝啬展露,是不是有些太过保守了?”
“拓跋瑞,你仔细给我听好了,我的性子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取向上有问题,反正我很正常,不喜男风;还有,你是主动yi丝不gua进来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我邀你进来,所以我们不存在必须相同的待遇,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耶律濬长发轻挽在脑后,借了水汽的渲染,竟然更显空灵之美,此时他眼底带着不屑与嘲讽,睥睨着拓跋瑞,仿佛对方真是一个喜欢男风的家伙。
拓跋瑞俊脸红了白,白了黑,随即蹭地站起来,吼道:“喂!耶律濬,谁喜欢男风了?我才不是,我很正常,就喜欢徐灵儿!我就和你争定了!现在更坚定了我这个决心,我定要娶到徐灵儿给你看看!”
耶律濬冷眼看着对方又是一丝|不挂在自己眼前叫嚣,还不断的说着让自己难以隐忍的蠢话,他哼 一声,修指一直对方的双腿|之间:“不要再出现了,这个东西,尺寸需要再练练!”
“什么?”拓跋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气得直跳脚,上前就要拉耶律濬起来比较,“你给我起来,倒要看看你是什么尺寸!竟敢这样污蔑我,简直是耻辱!”
“别碰我!”耶律濬傲慢地推开拓跋瑞的手,紧紧抓着布巾披在肩上,随即缓缓从水里站起来,冷冷道,“不用什么量器,也能看出高下!”
说完,留给拓跋瑞一个高傲的背影,跨步往岸上走。
“什么高下,我们要用尺子量一下!”拓跋瑞冲耶律濬背后吼了一句,一脸不服气,同时眼神也没有放过对方每一处细节,凡是露出来的地方细瓷一般闪着青春的光泽,除了几条不明显的疤痕之外,什么也没有看见,他顿时有些失落,难道传闻是假的?
最后就剩下他的布巾下的那部分了,现在明显不能强攻,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拓跋瑞没有和耶律濬强硬到底,从玉苑出来就像没事人一般,叫耶律濬随自己回王府,不要去住客栈了。
耶律濬也不客气,跟着他回了恒王府,当天晚上就休息在恒王府中拓跋瑞特意拨给他住的一个院落里。
这个院落非常典雅,耶律濬点着灯看了一会儿书,便准备闩门休息,可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肃北王爷,奴家有事求教,请开门一见。”
耶律濬一怔,这个声音乍一听和徐灵儿有几分相像!他立刻撇开伺候的小厮,飞奔到门口亲自打开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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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有夜香来袭!
更新时间:2014-4-6 11:28:36 本章字数:4656
耶律濬一怔,这个声音乍一听和徐灵儿有几分相像!都是清脆中带着婉转,宛如山泉流淌!
他立刻撇开伺候的小厮,飞奔到门口亲自打开门看。
暗夜里,一个苗条高挑的女子,看不清长相,但寒星般的水眸却带着一份光华,周身的清香似有若无的拂过来,沁人心脾。
这香味竟然如此熟悉!
“徐灵儿……”耶律濬连大脑也没有经过,喃喃地叫出了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将对方拥进怀里!
这几日来,神经紧绷地快要断了,疯狂的思念如荒草一样肆意蔓延,虽然自己做出最冷静的姿态,但自己无法欺骗自己,徐灵儿再不出现,自己真有拆了这京城的心!
但是,他知道对方不是徐灵儿,只是某些地方相似而已,比如声音,比如身体的香味,都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徐灵儿。
“王爷,奴家名叫倩月,有急事求您……”倩月语气有一丝焦急、一丝央求,娇弱无比,让人想不产生怜爱都难。
依耶律濬的性子,根本不会为之所动,可是这个女人太特殊了,竟然让他产生了某些熟悉的亲切感,所以他竟然没有拒绝,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给倩月留出了进院子的空档。
倩月对自己快要进入耶律濬的院子似乎也很意外,所以嘴角绽出一个不经意的笑容,扭着蛮腰跨步进了院子。
耶律濬默默看着倩月的背影,也不多说什么,只跟在对方身后踏上台阶,进了屋子。
借着烛光,倩月含着一抹羞涩的浅笑正面迎上了耶律濬,低声的问道:“王爷刚才叫奴家徐灵儿,是奴家和她很像么?”
刚才在院门口,因为夜色昏暗没有看真切,现在耶律濬不由正式打量过去,发现这个倩月和徐灵儿真有神似之处!那含笑的水眸,红润水嫩的薄唇,还有那修长的罥烟眉,若不是亲眼见,真难相信世上竟然有和徐灵儿这样接近的女子!
“你和拓跋瑞是什么关系?他的小妾?”惊喜之后,耶律濬渐渐冷静下来,这个在恒王府内忽然出现的女子,和拓跋瑞一定有关系,半夜三更跑到自己这边来所为何事?自己要注意才好,不能因为她长得像徐灵儿,自己就放弃警惕,因为她不是徐灵儿。
倩月忙摇摇头:“奴家是恒王府重金请过来的歌姬,有一次无意间听到府内丫鬟们说恒王之所以重金请奴家进府,是因为奴家长得和恒王喜欢的一个女人挺像,而且说这个女人是大夏国的,奴家知道王爷是大夏的,所以深夜前来问询一下,可有此事?”
耶律濬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倩月打听这个有什么目的,如果自己告诉她确有此事,她会不会难过,她是不是喜欢上了拓跋瑞?
“姑娘问这个做什么?”他打算以退为进,先弄清楚对方的来意再说。面对这张和徐灵儿很相似的女子,他忽然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冷淡,做不到不理不睬。
他知道自己现在彻底陷进了一个叫徐灵儿的陷阱,凡是和她有关的东西,在自己这里都要沾染很多亲切的色彩,自己的语气、神情都会变得不一样,若是她现在自己现在这样没出息,一定会嘲笑不已吧?
“王爷觉得我和那位姑娘一样么?”倩月轻移莲步走到耶律濬跟前,扬起小脸,微张小嘴,双眸露出迷蒙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