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作者:雨初晴【完结 番外】(2014.08.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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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初晴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2:48

何况拓跋哲现在的所有注意力都是盯在大皇子拓跋治那里,对方是他最最现实的对手,至于这个传说中的皇储,他似乎感觉不到什么威胁,因为这么多年没有现身,只是停在传闻,离他似乎比较远。

“哦?那么贵妃没有说点别的的?比如和你说说那拓跋哲有什么目的之类?”

拓跋瑞先不说别的,还是以试探耶律濬为主。

“李贵妃不过一介女子,哪里会知道那么多?”耶律濬见拓跋瑞不断的追问,心里有些不自在,似乎自己去见李清雪就应该得到很多情况,不然那时间就可能用在了和对方叙旧上。这个感觉让自己分外自责,若是被徐灵儿知道自己去见李清雪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关于这件事还是越淡化越好,以免以后说不清楚,“她说拓跋哲由此醉酒说要用徐灵儿引个什么人--总之和我没有关系,我只要徐灵儿,救出她后我们就离开西然--没事的我先去准备了。”

耶律濬此时心情不平静,很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儿,不要有人打扰,让自己好好冷静,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当时得知徐灵儿被挟持到西然,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脑子里除了她的安危根本来不及系那个别的,而来了之后情绪稍稍清晰一些才发现自己需要见李清雪,自己一直没有准备要见她,刚踏进西然的那一刻也没有想过,可是现在最终还是见面了,得到了一些关于徐灵儿的线索,但同时也将自己推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漩涡!

明明知道不可以,却没有坚决拒绝她的拥抱;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形柔弱站在水边的小亭,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近,那种咫尺天涯的苍凉怎么也抑制不住!

“引什么人?徐灵儿她能引什么人啊?除了你,她还认识谁?难不成是花夜?”拓跋瑞知道李清雪说这个情况无非是想要试探一下耶律濬的反应,于是他便顺着往下说道,将花夜也拉扯出来。

耶律濬深深望了拓跋瑞一眼,很果断地否定道:“和花夜没有什么关系,这一点你放心好了,若真是他劫持了徐灵儿,我不会让他好过!”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们现在连灵儿的半点线索都没有,”拓跋瑞见耶律濬有走的迹象,忙说着,身子同时挡住对方的去路,“我担心他等的那个人迟迟不来,拓跋哲很好色,而徐灵儿偏又长得那么水灵好看,这样下去岂不是太危险?”

耶律濬一听,手指不由紧握起来,眼眸里滑过狠戾,他看看天色,缓缓道:“一切等今夜探过拓跋哲的府邸再做打算!”

说完,脸色铁青越过拓跋瑞径直往自己住处而去,现在不能多想徐灵儿在拓跋哲府邸,不然自己会忍不住冲过去杀了对方!还是那句话,徐灵儿若有什么闪失,自己定要让那个始作俑者生不如死!

这回拓跋瑞没有阻拦,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他带着一丝疑惑望着耶律濬的背影渐渐远去,这个李清雪利用耶律濬对她的信任,很轻易地做到嫁祸别人保全自己,而且她没准很有可能会将耶律濬拉进皇位的争夺。

当然,她对耶律濬不说实话,可能也有嫉妒的因素,知道他为了徐灵儿千里迢迢来西然,心里不平衡,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自己要及时将自己的意思再次传达给李清雪,若是她为了保持在耶律濬心里的地位对徐灵儿做什么,那自己是绝不会让她好过的,这一点必须马上叫她知道。

今晚,耶律濬夜探拓跋哲的府邸必定是一场空,如果他到处都找不到徐灵儿,会不会按照自己的建议走呢?若是自己不断地给他灌输徐灵儿很危险,可能随时被某个男人占便宜,他会不会有一天沉不住气?但愿他早日到山穷水尽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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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暗下来,拓跋瑞便换上夜行衣来找耶律濬。

看到他一身玄衣,静坐在窗前想心事,拓跋瑞也坐到了他的对面,翘起二郎腿,表达了自己不耻下问的态度:“你在想什么?新欢还是旧爱?”

“你不能不别那么无聊?”耶律濬凉凉地回了一句,眼神依然瞟在窗外,绝美的侧脸在烛光下格外迷人,那眸子闪着寒星般的光芒,智慧、优雅,还有一丝迷惑。

拓跋瑞不介意对方的嗔怪,顺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继续道:“我哪有无聊,这是你的现实情况嘛。灵儿我先不说,单说李贵妃我是知道的,徐灵儿口口声声说你心里住着一个女人,不就是李清雪么?我听说外表越冷漠的人骨子里越痴情,你对她还念念不忘吧?”

耶律濬语塞,自己曾经和徐灵儿说过,给自己一点时间,经历过的事情毕竟不能一下都抹去,尤其是那些让自己内疚、愧疚的事,可是这并不等于藕断丝连,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自己不会一山望着一山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边挽留徐灵儿一边和清雪有什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决不能也不会这样做。

“你我都是男人,我问你,你有没有对某个女人做过很内疚的事?”耶律濬犹豫了片刻,微微转了头问拓跋瑞,见他一怔,心里有了答案,便又将头转向院子,娓娓道,“当初就是因为我表达出想要娶清雪为妻的意思,引起了大夏皇上的忌惮,才有了她被迫远嫁西然的事情发生……”

屋里沉默了,拓跋瑞目前骗的最深的一个人就是徐灵儿,自己的一切都没有告诉过她一个字,包括自己和云姬互相认识,却假装不认识,自己还想办法从她口中套有关耶律濬的情况,这要是被徐灵儿知道了,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她那么信任自己,甚至将她的所有财产都交给自己打理,一个爱财的女人可以做到这一步,自己几乎要愧疚而死了。现在,明知道她在李清雪手里,自己却为了西然的皇位继承人问题,不能及时去将她解救出来!

这一切,已经不是道歉什么可以弥补的了,唯有自己以身相报,伺候她一辈子才可以平衡这份愧疚了!那最好就是将耶律濬撮合到李清雪的身边,这样自己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情敌。

“我明白了,你对李贵妃的感情似乎有些复杂,有喜欢,有愧疚,你们本来就有感情,现在见了面,这种心情我可以想象的到,所以你不必反省什么,顺其自然吧,没准你们还可以--”

他还没有说完,两道冷光便射了过来--耶律濬的眸光几乎可以将人冻住,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努力隐忍着怒火,烛光中的他一身玄衣,眼底敛着杀气,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个字试试,拓跋瑞。”

拓跋瑞看耶律濬认真了,便呵呵一笑打住了自己的话,转而又道:“好了,我也不希望我父皇戴绿帽子,同时也阻止不了有人红杏出墙,我只希望我的西然可以平安,不要发生兄弟相残、血流成河,历史不能重演就好……”

说道最后一句,拓跋瑞难得显得正经起来,甚至目光溢出一丝沉痛。

耶律濬见他不再调侃,眼里的杀气才渐渐散去,对方本来可以不挨骂,可是嘴贱得太厉害,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频频触及自己的底线!

“以后在我面前再不准开刚才的玩笑,这样对李贵妃不尊重,若是灵儿知道会当真的,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怕洗不清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做出越礼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拓跋瑞一副不知死活地嗯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可怜兮兮追问道:“那是说今ri你--越礼了?”

耶律濬被噎得几乎要抓狂了,这正是自己心虚的地方!今日是自己没有把握好距离,因为和清雪久别重逢,看到她哭得那么难过,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乱了!所以将事情搞得有些复杂了,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举动,尤其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耶律濬的俊脸臊得无地自容!

“没有!”他的视线躲开拓跋瑞幸灾乐祸的追问,心里想着自己若是有这样一个儿子,一定一脚踹的远远的,绝不留情!

他很坚定地撒了慌,面对自己这个最大的情敌,自己若是承认了,那么一定会成了把柄,而且会添油加醋放大数倍转移到徐灵儿的耳朵里,自己怎么能让他得逞?!

“没有?”拓跋瑞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一面探究着对方的神色,一边低声道,“怎么我看见你脸上写着‘心虚’两个字呢?”

屋里气氛再次跌倒冰点以下,耶律濬不想和拓跋瑞说下去了,再下去自己的忍耐性已经没有了,这个家伙就是来挑衅自己的底线的,若自己出手打他,对方将来一定会对徐灵儿说自己恼羞成怒,对他拳脚相加;若自己沉默以对,他又会认定自己承认。

总之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索性不理他,立刻出发去做正事是最正经,自己今日的失态要用实际行动来弥补吧!

他连门也懒得走,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拓跋瑞见耶律濬跑了,嘴角勾出一个浅笑,任凭你是怎样厉害的人物,在女人面前,在感情面前依然是个小孩!

随即,他也飞了出去紧随其后,到了层层屋顶之上,看见那抹鬼魅一般的身影,拓跋瑞不由再次赞叹耶律濬的轻功,简直登峰造极,进入化境,可能是生了自己的气,可能是因为牵挂徐灵儿,总之现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若干倍!

他也不敢耽搁,一直追着耶律濬拓跋哲府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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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是巨无霸,还是天天千斤顶?

更新时间:2014-4-7 21:25:20 本章字数:4658

话说拓跋瑞的武功也不是盖的,虽然比耶律濬逊色些,但在耶律濬停留在拓跋哲府邸最高的塔楼观察情况的时候,还是赶上去,悄悄隐在他身边,低声道:“拓跋哲府里的暗卫不少的,我们要小心才好,这个院落我相对熟悉一些,他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后院的西边的仓库,里面应该没有暗室,按照时间,他现在应该是在书房……”

“你说我去抓住他打断几根肋骨,然后直接问他徐灵儿在哪儿好不好?”耶律濬黑眸在夜色里看不出是什么是什么表情,但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表示不是开玩笑,而是此时他真的这么想。

拓跋瑞一听,急了,忙阻止道:“这样恐怕不妥吧?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要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可能什么也捞不着。”

本来徐灵儿就不在这儿,把他肋骨全打断他也不知道啊,这女人杀起人来,眼泪都是刀!拓跋瑞暗暗腹诽着,等着看吧,徐灵儿出来之后,事情会非常热闹的,若是她对耶律濬死心也就罢了,若是没有,估计有李清雪在,徐灵儿气也会气得半死了,很可能她鸡飞狗跳闹一阵,根本不如人家李清雪几滴泪管用!

“拓跋瑞,你怎么会置身事外呢?”耶律濬忽然转头轻声问道,见拓跋瑞一愣,似乎没有听懂,他又稍稍详细地继续道,“你很优秀,又是皇子,怎么就没有想过登上皇位?还是你城府颇深,一直没有表露呢?”

在二皇子府邸最高的地方,两个男人就着星星讨论这个问题,拓跋瑞有些啼笑皆非,这完全可以等到有时间了讨论,怎么他现在忽然想到问这个?

“做皇上太累了,我这样懒惯了,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快乐地生活--这个理由够不够?”拓跋瑞什么时候也不忘提醒耶律濬自己是他的情敌,自己已经找到喜欢的女人了,就是他和离遗弃的女子徐灵儿,还有,他还时时不忘记试探耶律濬,“最重要的是,我想找到小皇储,帮助他登上皇位,这也是很多臣子的心愿,现在西然国看似平静,其实隐藏着危险,矛盾几乎一触即发,我担心很快西然就会陷入内战,若是皇储出现,名正言顺天命所归,那些有某些想法的人再动歪脑筋就师出无名,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是不会容忍的……”

他到嘴边的一句话犹豫了片刻,最后生生咽了下去--你到底是不是皇储,倒是给个准话!

耶律濬依旧不说话,不对这个问题发表任何见解。

虽然在对方说到西然会陷入内战的时候,他的修眉忍不住地微蹙,但他依然咬牙没有多说,只甩出一句:“有你们这帮智慧能人,怎么会出现那样的局面?你最好不要多说了,我是个外人,你不断说这些有泄密的嫌疑,恒王。”

拓跋瑞被对方不冷不热的话堵得无言以对,自己很想吧他当成自己人,偏他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姿态,好像自己真是喜欢拿热脸蹭他的冷屁股似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拓跋瑞叹口气,不厌其烦地继续他的试探与说服,“灵儿被放出来的前提,是那个皇储现身,如果你就是那个皇储,会不会为了她出来露个面?”

他尽管用了几个“如果”,还是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暗夜里,他的眼睛闪着期望的亮光,那种渴望的眼神出自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恒王,真是不多见。

耶律濬沉默着,寒星般的眸光和拓跋瑞对上了,两个男人在朦胧中读着对方眼中的真诚度。

半晌,耶律濬语气轻柔却坚定地缓缓道:“如果我是,对方真的提出这个条件,我会义无反顾地出来--为了徐灵儿,这点事算什么?我要护她周全,命都不会惜!”

“明白了,”拓跋瑞脑海里灵光一闪,露出两排皓齿,顺手一指前面某处,“他前院书房好像还亮着灯,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耶律濬侧耳倾听了片刻,立刻带头像一片树叶无声地飘了下去,朝那朦胧的亮光飞掠而去。

拓跋瑞刚才和耶律濬的对话收获很大,对方已经露出了一些苗头,自己这个聪明人听到了,他很大可能就是皇储,而且他对自己的身份也知晓,只是出于某些考虑不远透露而已!

有了这些猜想,拓跋瑞顿时感觉前面一片光明,他看着耶律濬前进了,便立刻信心百倍地跟着飞过去!

一番飞檐走壁后,两人静静落在相对最好的观察角度,不能在往前,因为前面树丛后面有暗卫,尽管感觉对方的武功一般,但毕竟里拓跋哲太近,若是有些响动不好。

耶律濬的听力刚一集中在书房里,便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皇子,我又输了,今晚就饶了我吧,赶明儿我找个厉害的来会会你。”

这个声音很熟悉,耶律濬一顿,随即立刻看向拓跋瑞靠近他的耳朵质问道:“拓跋瑞,你到底有多少没有老实交代?这个女人是--云姬,对不对?!”

拓跋瑞额头滑过几道黑线,这云姬怎么大半夜也不回自己的家呢?真是硬往枪口上撞!

不过叫耶律濬看到也无所谓,自己正好给他借着讲讲这西然皇族中的关系。

“你的听力真好,”拓跋瑞呵呵一笑,避重就轻,暧昧地在耶律濬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解释道,“是她没错,但是我声明,我和她不是一伙的,只和她认识,仅此而已。”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是有预谋靠近我的,你却在一旁袖手旁观,算什么好人!”耶律濬恨不得狠狠踹他一脚,除了撒谎,这个家伙就没有做过什么体面的事!

“你不是很出色么?人家也是慕名而去的,你不是说你的那个东西尺寸很大,这个是不是也是吸引女人的资本?我听说……”

拓跋瑞还没有说完,腿上已经挨了一记猛踹,疼得他差点叫出来,要不是为了大局--他捂着自己的大腿,瞪着耶律濬不服气地悄声道:“怎么了,我有说错?你不是很自豪么?请问你是天生巨无霸呢,还是后天练就的?怎么练的?难不成天天千斤顶?”

“你不觉自己很恶心么?”耶律濬本来懒得理他,谁知他得寸进尺,刚才那一脚还真是便宜了他,直接踹断就好了!“我还没说你的恶趣味,府里已经有一个了,到了府外还要找和她一样的,等徐灵儿出来若是知道你只是把她当做你府上的倩月,不知会作何感想?你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真话!”

拓跋瑞急了,凑到耶律濬跟前争辩道:“你不要胡说八道,那个倩月是我偶然捡来的,在认识灵儿之后!你切不可污蔑我,还有我虽然没有对她说多少真话,但没有伤害过她,你虽然真是面对她,但是处处伤害她,前有和小周后暧昧不清,现在又遇见了自己的心头肉,要是她知道了,又会做和感想呢?”

两个男人斗鸡一般又开始对视,都将目光化成刀来回比划了十几个回合!

“好了,我要回去了,今夜又晚了。”

云姬的话悠悠传上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峙,他们自动停止斗争看下去。

云姬和拓跋哲已经出了院落,夜色较暗,看不出他们的表情,但是根据两人的距离看,云姬在前,拓跋哲紧随其后跟着,大有献殷勤之意。

“云姬和这个人什么关系?”耶律濬靠近冷冷问道。

拓跋瑞也将刚才的不快收起来,开始给耶律濬普及知识:“我这个二哥对云姬有意思,不过云姬曾经许给过人家,是娃娃亲,你想不想知道他的夫君是谁?--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属于明与暗之间,好了,我们还要去哪里查看?”

耶律濬顿了顿,将黑布一挽,只露出一对醒目,轻声道:“我去抓个舌头问一下,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影子一样,飘了下去,片刻不见了踪影。

拓跋瑞心里知道结果,所以很听话的等着对方回来,自己要很快将徐灵儿秘蜜救出来,然后故意像耶律濬提出条件,逼着他将真实身份露出来,然后他的生活就不由他自己了,想带着灵儿离开更不可能!

他这里打了一会儿小算盘,耶律濬已经鬼魅一般飘了回来。

“怎么样?”拓跋瑞明知故问,自己必须要问这一句,不然对方可能会看出端倪。

耶律濬顿了顿,淡淡道:“回去吧。”

“回去?这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你问到结果了?”拓跋瑞表示不解,但见对方已经起身飞跃而去,也不多说,跟在身后离开。

一路上,耶律濬片言不语,沉声赶路,在拓跋哲的府邸走了一圈,自己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很可能对方将徐灵儿藏在了府外,真后悔自己没有给她再带一个荷包,若是她带着,自己现在早就找到她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可能真的是等着对方出手了,自己的人再神出鬼没,架不住强龙难压地头蛇!徐灵儿半点影踪都没有,让自己无从下手,束手无策!哪怕知道一点点也好啊!

两人正在一条巷子里一前一后疾驰,忽然迎面过来十几个人,具是黑衣劲装,双方一打照面,都情不自禁地停下来做了短时间的对视。

忽然耶律濬眼见这些人后边有人手里夹着一个人!似乎是个女子!

“你们是谁?被你们劫持的是谁?”他略带磁性的中性嗓音带着一点点糯米音,但却丝毫不减语气的杀气,在这空旷的小巷发出了隐隐的回声。

对面为首的一个人气势汹汹亮出兵刃遥指耶律濬喝道:“不想死的赶快给我让开!误了我的事你十颗头也难抵!”

拓跋瑞不等耶律濬说话,抢先和对方接上了话茬,他并肩站在耶律濬跟前冷冷一笑:“你算什么东西?哪里的杂碎?爷手下不杀无名之辈,吧那女子放了,我饶你不死,你可别不识死活!”

双方一看,知道话不投机,所以黑衣人首领朝旁边的手下一挥手,发出了进攻的信号!

几乎同时,黑衣人身后又追来十几名白衣侍卫,和耶律濬、拓跋瑞一起将对方围在中间。

拓跋瑞一看,对方是自己府里的装束,忙喊了一声:“是你们么?”

“王爷,这些贼人将倩月姑娘劫持了!”恒王府侍卫气喘吁吁地想拓跋瑞报告。

拓跋瑞一听,脸色大变,原来这些东西后面挟的竟然是倩月!他立刻挺身向前,对那黑衣首领狠戾地喝道:“我数到三,立刻给本王将人放了,不然--”

他说着,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横在自己胸前。

“看来你要多努力了,恒王,你的人被劫持了。”耶律濬后退一步作壁上观了。

拓跋瑞知道他在揶揄自己,但现在自己也顾不上什么了,先要保证倩月的安全在说!

所以他一马当前想黑衣人首领冲过去!

双方开始了猛烈的厮杀!

耶律濬眼睛只看着那个挟着倩月的人,同时身子渐渐蓄积力量,准备一击而中,果然,那个家伙看场面激烈有了分神,耶律濬像一支离弦的箭直扑过去,手起掌落,朝对方胸部狠狠击了一掌,同时点了对方的手臂,趁机将倩月强了过来打横抱起退到了界外。

此时,有两个黑衣人见状,向耶律濬冲过来,不过被他几招逼退,同时,他点开了倩月的昏睡穴,让她醒过来,这样自己也可以松开她。

很快,拓跋瑞和他的手下占了上风,黑衣人似乎怒了,一声令下,几个人同时甩出叶镖!

耶律濬眼尖,看见那些匕首在暗夜里泛着诡异的寒光,在空中呼啸而过,还有两支朝自己飞来!

他闪电一般挟着一脸茫然的倩月飞上了小巷的响头,同时跟着吼道:“众位小心,镖上有毒!”

135 美人入瓮!(为月票、推荐加更)

更新时间:2014-4-7 23:52:13 本章字数:3554

“啊……”一个人惊呼伴随着痛唤!

尽管耶律濬提醒了,还是有人中了镖!

那黑衣人虽然甩出毒镖,不过击中拓跋瑞这边一个人,所以他们很聪明,不再恋战,而是借着一梭毒镖掩护,快速退去了,风一样消失在小巷一边。

拓跋瑞赶快招人处理那个侍卫的伤口。

毒镖的毒性一般是扩散快速的,所以必须及时处理。

耶律濬挟倩月飞下墙头后松开对方,走近那伤者看情况。

闪烁的小火镰下,那受伤的侍卫脸色异常的痛苦。耶律濬蹲下仔细看着伤口,叶镖已经被拔出,伤口的血乌黑,并且闪着异常的亮光。

拓跋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药丸塞到对方嘴里,叫他咽下去,并安慰道:“不要担心,这虽不能解对方的毒,但可抑制毒性扩撒。”

“你可知这是什么毒?”耶律濬微微转头看向拓跋瑞,同时以手指着那伤口继续道,“若我所猜不错,这毒出自南疆的唐门,再确切一些,是唐门一个分支--左唐门。”

“左唐门?”拓跋瑞修眉一挑,眸光很自然地撇向倩月,问道,“我上次救你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些家伙?”

倩月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见拓跋瑞问,她气呼呼地冲那些黑衣人去的方向啐了一口,才对走近拓跋瑞回道:“那个黑衣卫首领似乎就是那次在场的,声音很像--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们了!”

“可以让左唐门出动的人物一旦不是一般人,倩月姑娘还是爽快点比较好,这样我们也可以继续考虑怎么帮助你,”耶律濬说到这里扫了一眼拓跋瑞,又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反正有人罩。”

拓跋瑞白了耶律濬一眼,当自己是什么人?没有原则的收容||所么?自己马上要告诉他什么叫原则!于是他正色对倩月道:“我虽然救过你,这次又救了你,但是你若不说一些情况,让我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忙我恐怕不能一直帮下去,肃北王说的对,能得罪左唐门的绝不是凡夫俗子,你还是坦白些吧。”

倩月沉默了片刻,勉强一笑,道:“我们边走边说,好吗?”

拓跋瑞和耶律濬表示同意,所以侍从们背起伤者先行离去,耶律濬和拓跋瑞与倩月三人则并肩往府里走。

“事情的起因在一年前,我本是舞姬,在一次公开的场合表演,我不慎将衣衫滑落,这件事情若是放在一般女子身上本来不算什么,可偏偏我是不能露出后背的,奶娘曾经嘱咐过我,不可露出后背,因为那里有一个牡丹纹身,不能叫外人看见,不然很容易招来事端,偏不巧我露出的时候被什么人看到了,表演完便有人来抓我,幸亏有几个侠义之士解救,从那个时候我就带着奶娘一路躲闪到了西然,可是那些人还是一路追踪跟过来 ,以后开始麻烦了……”

倩月说着,但似乎并没有多少害怕,可能是总被追踪习惯了。

原来她真有牡丹纹身,耶律濬刚有这个判断后,忽然脑子灵光一闪,牡丹纹身?!要是自己没有记错,徐灵儿的身上也有一个牡丹纹身!也在后背,两寸见方,一朵非常精致的白牡丹!

自己当时以为是她的爱好而已,现在看来,怎么会有某些莫名的暗示呢?她的牡丹回事和这个倩月一样的含义么?

“可以冒昧地问一些么?”耶律濬忍不住好奇,转向倩月提出自己的疑问,“姑娘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倩月摇摇头,露出一丝茫然,虽然位这个纹身吃了不少苦,可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这个纹身从小就有,但具体的意思我还真不清楚,奶娘也没有告诉我--另外我爹娘死的早,基本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有机会我倒很想亲自去左唐门问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拓跋瑞突发奇想,兴致勃勃追问了一句:“你那个牡丹是什么样子,我可以看看么?”

“就是一个普通的红牡丹而已,王爷要看,等回去到我房里……”倩月脸上带了一丝暧昧与羞怯向拓跋瑞发出了邀请。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你说红牡丹,那我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拓跋瑞马上拒绝,自己当然没有别的意思,纯碎好奇而已。“我是担心,你的图案别有什么特殊含义,比如是哪里宝藏的地点啦,什么武功秘籍的藏匿出啦,这样你就麻烦了--不,恒王府就麻烦了,时不时就要接待这些家伙造访。”

倩月一听拓跋瑞有些抱怨,立刻撒娇哀求道:“王爷可千万不要干倩月走啊,离开这里倩月再没有安身之所了……”

耶律濬看着眼前一幕,感觉自己有些多余,忙加快脚步往前走,这样很好,要是倩月就这样缠着拓跋瑞,那么他就无暇来和自己争徐灵儿,就是争也白争,徐灵儿一看他身边有倩月,一定会让拓跋瑞有多远走多远的!

“喂,等等我们!”拓跋瑞看出耶律濬有甩掉自己的苗头,立刻喊他,希望他不要那么“用心险恶”。

耶律濬怎么会理他?索性撒开脚丫疾驰起来,将拓跋瑞和倩月甩在后面,任凭对方怎么喊。

当再听不到拓跋瑞叫喊的时候,耶律濬的脚步才稍稍慢下来。环境一安静,他的脑海里有出现了徐灵儿那含笑的绝美容颜,现在她在做什么?会不会受苦?有没有用她的智慧来改变处境?

“徐灵儿,我来了,你又在哪里呢?……”耶律濬仰面望着璀璨的星空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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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辰手里握着那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牡丹玉佩,踏上了前来接自己的马车,神情凝重。

他坐进去,来人便把车帘拉下,只留了一点点纱窗的空隙。

马车运动了,徐逸辰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快不通畅了,这狭小的空间仿佛是一个笼子,而自己忽然就变成了一只没有翅膀的鸟。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这几天来他几乎寝食难安,在极度的挣扎中最终做出了选择。

今天是对方要自己答案的日子。

徐逸辰苦笑着抚摸玉佩,轻声道:“我来了,你不要怕,一切有我……”

马车轱辘响在青石板路上,路边的风景一闪而过,快的来不及捕捉,就像自己和灵儿在一起的时光。

徐逸辰美眸泛起一层水雾,她会不会受苦?

马车行了若干时间停下来,外面有女子恭恭敬敬说道:“有请徐公子。”

徐逸辰缓步下了马车,看了看自己周围,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很隐蔽的院落,四周是高高的灌木,将这宅院隐在其中,仿佛世外桃源,他沉声道:“带路吧。”

两个侍女前面引着徐逸辰进了院子里的东厢房。

他踏上台阶,一挑帘子,里面等候的女人便款款而立,优雅温柔地微笑道:“你终于来了,辰。”

徐逸辰眼角眉梢含着一抹嘲讽,嘴角轻勾,望着对面盛装而立的女人,淡淡道:“若要见我,直接找我便好,何必将灵儿牵扯进来呢,清雪?”

李清雪满眼痴迷,望着徐逸辰貌美如花的容颜,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他的身体,他的一切,自己都发疯似的想要!

“我若不请徐灵儿前来,恐怕根本请不动你这尊大佛,辰,我太了解你了,除理你的父母,你最大的弱点,应该就是这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了吧?”

李清雪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不要失态,他现在进了这个院子,就意味着答应自己的条件,所以他跑不了。

徐逸辰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风华绝代的容颜闪出薄凉的微笑,他走前几步,坐在椅子上,轻叹一声:“你从前就一直利用她的单纯、没有城府来接近我,你根本不是她的朋友,却让她背负着将好朋友推进火炕的恶名,你不要耶律濬,也不准他爱别人--我的相信,女人的温柔真是一把致命的刀……”

“将冷傲的耶律濬征服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心里最爱的却一直冷落我,辰,我不甘心,所以我才想要让他永远陪在我身边!”李清雪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徐逸辰,她慢慢走近,到他眼前,低首看进他的眼底,手指轻轻抚上了徐逸辰细瓷般的俊颜,迷恋地不断抚摸着,几近自语道,“上天是可怜我的痴心吗,竟然给我这样的机会,让你真的来到我身边!”

徐逸辰将脸别到一边,冷冷道:“放了灵儿吧,她是无辜的。”

“无辜的?”李清雪轻佻地挑起徐逸辰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随即慢慢接近他的樱唇,同时暧昧地巧笑道,“好啊,我放了她,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136 绝色猎物

更新时间:2014-4-8 12:59:22 本章字数:3532

李清雪的红唇里徐逸辰的唇不足一寸了,鼻子几乎触碰到了一起,那呵气如兰,轻浮地呼到徐逸辰的脸上,四目无声地相对着。

“你想要怎样?”徐逸辰慢慢往后移动了一下头,和对方拉开了些许的距离,俊脸清凉如水,那清脆的嗓音自带着魅惑令人不由沉醉。

自己想要怎样?李清雪无声地笑了,她柳腰一扭,直接坐跨在了徐逸辰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直直盯着他水汪汪的美眸,轻声反问:“你说我想要什么?”

徐逸辰努力掩住自己心里的厌恶,平静着情绪,无动于衷地迎着她的暧昧渐渐升级的眸,淡淡道:“你想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你为何还要勉强呢?耶律濬那么不容易动情的人,都为你动了情,你却把他当做猎物来对待,他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若是知道感情错付,不知道会是怎样?”

“呵呵呵……”李清雪肆意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一般,随即手又抚上了徐逸辰的脸颊,轻佻地娇声道,“男女之间本来就像捕猎一样,你追我跑,我跑你追,他愿意做我的猎物,我何乐不为?征服他,我也很有成就感,而对你,我则是倾慕已久,辰,这次我要你用自由来换徐灵儿的自由与安全,可好?”

徐逸辰伸手将李清雪的手挡住,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浅笑:“我有得选择么?”

李清雪顺势攥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对方试图挣脱,却被她故意用力抓紧制止道:“我们今后还要做比这亲密百倍的事情,区区一个十指相扣你就怕了?辰,你可要做好准备,久旱的田地需要很多甘霖呢……”

徐逸辰的白希的俊脸晕出一抹羞红,但神色却冷得出奇。

难为她一副温柔婉丽的表情却露出如此露骨的话!她的演技实在太高了,别人面前温婉可人宛如一朵含露绽放的白莲花,可有几个人知道,背后的李清雪竟然是如此的厚颜无耻、淫|荡!

看徐逸辰眼底的鄙视那么明显,李清雪脸上挂不住了,她赌气似的双手捧住对方的脸,直直朝那向往已久的樱唇吻过去!

就在她即将触碰住徐逸辰的唇的一瞬间,他快速伸手挡在中间,冷眸射进李清雪的眼底,缓缓道:“我要见见灵儿……”

李清雪有些扫兴,可是谁让自己爱惨了他呢?哄他高兴,让他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就是最好!

她打了一个响指。

外面进来一个宫女,手拿托盘走到两人跟前微微福身,托盘里里面一只精致的描金线瓷碗,盛着琥珀色的汤。

徐逸辰的心咯噔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出来!

李清雪看着徐逸辰神色复杂,掩口笑了笑,接过瓷碗端在右手,左手依然搭在对方的肩上,亲昵地低声道:“见灵儿很简单,喝了这碗药就可以--你可知道这碗药可是千金难求,足足花了两万黄金呢……”

“这是什么?”徐逸辰修长的眉不由蹙了起来,这碗药绝不普通,那琥珀色的光充满了一种诡异,他的手紧紧攥在椅背上,几乎要将椅背抓断!

自从李清雪高价请云使者将牡丹玉佩送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知道如果踏进西然,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李清雪的倾慕甚至痴恋自己心知肚明,早在大夏的时候,人们都以为她和耶律濬有情时,她就向自己表白过,当时她一说便遭到了自己的拒绝。

没有想到,时隔几年,她竟然变本加厉,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自己就范!她的地位已经尊贵无比,但欲望却没有一丝收敛,反而借着节节高升的权势越发膨胀!

现在,她吧自己逼来,到底要怎么对待自己?

“你先喝了再说--辰,你没有选择的,为了灵儿你就从了吧。”李清雪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将药碗送到徐逸辰的嘴边,“来,清雪亲自喂你……”

徐逸辰反感的几乎要吐出来了,他索性拿过药碗,挣脱开李清雪起身后退了两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之后,他将药碗扔给了宫女,顺势擦了一下嘴角,冷然问道:“现在可以说了么?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去见灵儿?”

李清雪见徐逸辰一怒喝下去了,立刻优雅的鼓掌,接着也起身含笑给对方解释道:“你不要怕,这只是一碗散去你武功的药……”

徐逸辰一听,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自己之前有这个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如此快!自己以后很可能插翅也难飞出这个地方了!

可是自己没有后悔的感觉,自己是来救灵儿的,只要她自由了,自己做什么也值,别说武功,就是生命自己也愿意拿出来!

于是他没有太多悲愤与难过或者其他情绪,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缓缓道:“什么时候见灵儿?”

李清雪见他冷艳无双,倾城的容颜美得难以描画,心神立刻再次摇荡起来,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反正来日方长,以后他这只四处漂泊的风筝再不会消失了,他一辈子都会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边!

“辰,你觉得你见灵儿是很好的选择么?若是知道她的自由是由你换取的,她会不会高兴?”李清雪不准备让徐逸辰见到徐灵儿,他是自己的秘密,是自己不能见天日的男宠,不能让徐灵儿知道,她若出去的话,肯定就会想办法救徐逸辰,没准自己会陷入被动。

徐逸辰一顿,李清雪的话也的确点在了他的软肋!可是自己一定要确定她没事,依然活蹦乱跳地、生龙活虎地活着!这样自己才安心,至于自己要怎么逃脱再说好了!

“是,我要亲自看到她活着,这样我才安心。”徐逸辰目不转睛迎着李清雪的视线,她用自己的弱点委婉拒绝,自己不会顺着她的意思。

李清雪转眸一想,心里有了主意,便顺着徐逸辰的意思点点头,带着撒娇的语气笑道:“好,我答应你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午后我来接你去看她。”

两人说定,李清雪命十多人明为伺候,实则是监视徐逸辰。

徐逸辰喝了要后,不一会儿便感觉昏昏沉沉,倦意明显,匆忙用了一点午膳后,便倒头而眠。

两个时辰后,徐逸辰再次醒来暗暗用气,发现内气再不能凝聚,他沉默如水,起身披衣立在窗前,两眼放空发着呆,脑海里不断地闪着从前和灵儿在一起的时光。

似乎就是一种缘分吧?自从第一眼看见她,自己就莫名的心疼,想要去爱怜她,那是一个冬日,她被管家领回来的时候,两个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还残留着刚刚哭过的泪痕,大眼睛充满了胆怯,东瞅瞅西望望,对她所看见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少爷,这是你的妹妹了,带她去玩吧。”

管家笑米米地将她白嫩的小手叫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她扬起小脸羞怯地凝望着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我们去哪里玩儿?”

这句话是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那表情宛如刀一样刻在自己心里,一直到现在,每每回想起来便情不自禁生出无限的宠溺与爱恋。

曾几何时,她就像一只小尾巴形影不离地跟在自己身后,捉泥鳅,逮蚱蜢,放风筝,她咯咯的笑声总是能欢快地落在路上、水面。

有一次自己使坏故意跑的很快,害得她在后面追,一连摔倒两次,她爬起来脸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擦,流着泪不离不弃地叫着“哥哥,等等我!”

那么纯真的时光荏苒飞逝,记忆里那个抹着眼泪也不哭出声的小女孩身条渐渐拉开,五官渐渐明艳,她越长越倾城绝俗,引得三皇子频频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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