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可恶了!指手画脚干涉还理直气壮,臭棋手怎么了,你管我?!
苏浅眉紧紧瞪着那张太过俊美的脸,那眼底还荡着些许的理所应当,仿佛他真占据着江湖道义似的。
“没想到你还有道义,肃北王爷,”苏浅眉妩媚地笑了笑,右手食指故意轻佻地刮了刮对方的脸颊,左手却暗自捏起一枚棋子,看也不看朝棋盘上落下去,“不过你也管得太宽了!就是自找死路,怎样?有钱难买我愿意!”
就在她手指落在棋盘的一瞬间,耶律濬修指闪电般捏住了苏浅眉的手,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浅笑:“那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看来你还很喜欢掌控别人的人生,有时间去掌控别人去吧,比如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苏浅眉说着,手指微微一挑,一松,那棋子直落下去!
电光火石间,耶律濬眼神滑过一抹凌厉,手指翻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捏住了那枚棋子!!
苏浅眉惊呆了,花夜更看的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样的速度?根本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耶律濬扫了一眼棋盘,将那棋子轻轻放在一个关键点上,淡淡道:“目前好像除了喜欢掌控你的人生外,没有兴趣掌控别人--所以别乱来……”
“你是我什么人,说这样的话!”苏浅眉抽回自己的手,一万分的不服气,看对方一副老夫子的悠然说着大言不惭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算什么?已经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对方却打算干涉自己的生活,没有和离之前都不至于,现在竟然管的比黄河都宽!
“前夫,这个关系够密切吧?”耶律濬依然一手托腮,一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摆出一副慵懒的模样,像一只猫,刚才那眼底的精光已隐去不见,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介意恢复以前的关系,如果你喜欢的话……”
“对不起,我介意!”苏浅眉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手指点在对方的手背上,“还有,我给你普及一下,所谓前夫,是以前的夫君,现在我们没有关系了,明白?”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和离与否不过是个形式……”耶律濬满脸含笑,那样子很明显告诉苏浅眉,他决定要和她继续纠缠不清。
“可是你明白,”苏浅眉也不下棋了,一边说着话,一边撸袖子,“我们连一……”
“等等,我知道,麻烦你先把手放下来,”耶律濬多聪明,知道苏浅眉又要露那该死的守宫砂,便马上制止,顺便在苏浅眉耳边低语道,“等着,早晚我会让它消失……”
苏浅眉听后,毫不犹豫地冷笑回击道:“送你两个字--做梦!”
这边你一句我一言互不相让,那边花夜看着却感到一阵阵酸意,他们看似水火不容,可耶律濬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他很享受,似乎和苏浅眉这样斗嘴是一个很大的乐趣!他眼底的笑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没有一丝勉强。
这样的他和平时不苟言笑的他,和之前冷漠倨傲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这是感情的力量么?
似乎就是这样,比如自己,只要一看到苏浅眉,就止不住的高兴,哪怕一句话不说,只要看着她,自己的心就满足至极,似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即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看到她后也会变淡很多。
现在的耶律濬应该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态吧?可是怎么解释他的行为?他心里不是一直爱着李清雪么?是移情别恋到苏浅眉身上,还是准备要脚踏两只船,身边有一个,心里装着一个?
若是这样的话,苏浅眉也不会同意吧?
就在这个时候,拓跋瑞出现在了院子里,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见苏浅眉等都在花夜屋里,他也挑帘进来。
苏浅眉刚想问韶华郡主的去向,对方已经出现在院子里,跟着拓跋瑞进来。
“你们刚回来的?”韶华原本一脸委屈,可看见苏浅眉在,立刻换了笑颜很客气的问道。
这样的问题耶律濬根本不可能回答,所以苏浅眉浅笑道:“是,等了你们一会儿,也没有见影子,想着你们可能会多呆些时间,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拓跋瑞直接上了暖炕,坐在苏浅眉身后,顺势躺下,闭上两眼,很难得地没有多说话。
苏浅眉看出他非常不痛快,原因估计也不出韶华郡主,所以她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对花夜轻声道:“该谁落子了?”
花夜善解人意地笑笑:“该你了。”
他也看出韶华郡主和拓跋瑞闹别扭了,也看出苏浅眉要作壁上观,不去热心地调和--拓跋瑞对韶华以及这门亲不满意,岂是别人几句话能从根本调和的?
韶华看拓跋瑞上了暖炕,她也想要上,不过苏浅眉这边已经有两个男人,没多大空间了,所以她只好到了花夜那边坐下,带着明显的委屈用眼角余光扫着拓跋瑞。
苏浅眉拿起棋子,瞥了耶律濬一眼,担心他又来指手画脚。
果然,她刚一举手,耶律濬的目光已经逡巡在棋面上了,替她找了一下最适合的落子位置,然后就瞅着她的手指,监督着。
苏浅眉知道要是自己随意放,之前的场面又会重演,自己最后还是被迫按照他的意志来,反正自己打不过他,力气也没有对方大,众目睽睽的自己落败也不好看,不如--
“放哪里合适?”她凉凉问了一句。
拓跋瑞本来因为不想理韶华,一直闭着眼,可一听耶律濬左右着苏浅眉,心里的酸意立刻涌了出来,便胳膊撑着身子伸颈观看棋局。
耶律濬修指一点棋面一个角落,刚要说话,拓跋瑞一把抢过去道:“这里就很好!”
说着,他的手拉过苏浅眉的手,将棋子放在了另一处!
耶律濬的眼底立刻闪过两道精光,黑眸隐隐泛起了寒意,看向拓跋瑞。
屋里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而且安静无声,拓跋瑞明显的挑衅让花夜为他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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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喧宾夺主
更新时间:2014-4-16 8:44:55 本章字数:3846
屋里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而且安静无声,拓跋瑞明显的挑衅让花夜为他捏了把汗!
耶律濬的寒气在骤然变化之后,渐渐暖和下来,带着明显的不屑看着苏浅眉笑道:“一个冲动的愚蠢意见会带来很多麻烦,要小心了。”
“什么愚蠢?这里完全可以!”拓跋瑞见耶律濬指桑骂槐的针对自己,立刻做出反击。
现在他的怒火正想找个出口发泄呢!尤其看到耶律濬在苏浅眉身边那么亲密无间地带着,而自己却要时时面对韶华这个怎么也甩不脱的女人!
“还不愚蠢?”耶律濬岂不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思,他冷冷扫了拓跋瑞一眼,伸手拿过一枚花夜的棋子,扫了一眼棋面,落了下去,“你再试试看!”
“难道我还怕你威胁么?”拓跋瑞蹭的坐起来,拿起一枚子看了看棋面,快速思考了一下稳稳落下去。
耶律濬随即携子跟上,然后是拓跋瑞。之后,两人一个在苏浅眉左面,一个在苏浅眉右面,你来我往开始了较量。
苏浅眉和花夜这两个当局者倒成了看客,两个观棋的成了主角!有这么喧宾夺主的么?!
苏浅眉看两个家伙斗鸡一样,自己也插|不进嘴,索性一下一下挪到了后面。
耶律濬和拓跋瑞进入了专注状态,因为有口气咽不下,所以谁也不想输,都非常小心地全力应对。
苏浅眉冲花夜悄悄示意了一下,慢慢下地出来。
花夜也跟了出来,只有韶华还在里面守着。
“去我房间坐坐好了,这两个家伙太幼稚,我们不理他们!”苏浅眉招呼花夜进了自己屋子,丫鬟端茶上来,两人一边轻啜,一边聊天。
花夜有段时间没有和苏浅眉单独聊天了,不是她有事很忙,自己不便打搅,就是她身边有人陪着,总之没有自己的时间,今日很好,时机不错。
“灵儿姐,你下一步怎么打算?呆在西然还是要回大夏?”花夜最关心的就是苏浅眉的去向,这直接会影响自己的去向,目前自己的想法就是,她去哪里,自己跟着去哪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苏浅眉面对花夜,不知道怎么,就是从心里信任,仿佛他就是自己最亲的人,自己的心里话总会毫不保留的讲给他,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想要告诉他,和他分享。
“我已经查清楚苏门的案子了。”她首先告诉对方这件事,因为目前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说来也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没有一丝怀疑地信任自己,连灵魂穿越这样的事情他都没有疑问一下下,只要是自己说的,他就没有任何顾虑的接受,怎么让自己不感动?
花夜修长的眉一挑,带出一抹惊讶,忙放下茶盅,问道:“是么?那太好了!就是今天有的答案?”
他记得苏浅眉不过是去了一趟皇宫,怎么就会有了大夏苏门之祸的结论呢?是遇到了可以给她答案的人了么?
苏浅眉点点头,轻叹一声,心里又伸出一股哀怨,虽然耶律濬说的有道理,自己不能杀了郝连朵,但是自己这深仇要如何了断?
“今日我差点就可以报仇了,若不是耶律濬……”苏浅眉说着,手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攥紧,眼眸射出一抹强烈的恨意,“我醒过来后,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报仇,另一个是好好地生活。现在仇人已经找到,我却不能报仇,这让我怎么安心?只有了这件事我才安心开始新生活!”
“那个……”花夜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镇南王那里,你确定不回去了吧?”
苏浅眉一顿,花夜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有这样的疑问,但自己还真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醒来之后,自己真正面对的身份是肃北王妃,而不是镇南王妃,镇南王妃体会最深的是回京后的一个月内,战场上的时候和东方白不过几封书信往来,都是客气温和的问候,关于行军打仗的一些意见、想法等等,没有什么*的言辞,看内容简直就是两个亲密的战友,哪是夫妻?
和耶律濬虽然开始火药味很浓,但自己的角色一开始便是他的王妃,所以慢慢就适应了这个身份,虽然是个挂名的。
“这个我没有想过,他也不一定会接受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苏浅眉,所以还是各自重新开始为好。”
苏浅眉说着,脑海里又闪出东方白温润俊美的容颜,他的心是痛的吧?曾经一直以为他不作为,那么大的王爷,竟然连自己的王妃都救不了,不是故意就是无能,可是自己都错了,他当时是尽了全力了,在自己食不甘味的那一个月,他肯定更是度日如年,寝食难安!
最终的努力是保全了自己,只是他没有想到,对他言听计从的暖月会听从了郝连朵的话,在去接自己的时候下毒谋害自己!
花夜看着苏浅眉眼里氤氲,不由心疼起来,很少见她这样,流泪的时候太少了,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面对多大的困境,她总是沉着、冷静,而现在,苏门的案子有了结局,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我觉得若真要报仇,不是没有办法,”花夜清雅的脸上闪出莫测的光芒,压低声音对苏浅眉提醒道,“我们可以派杀手去找她们,你给她写封信,告知她原因,让她死的没有怨言。”
“派杀手?”苏浅眉一听,这个办法倒也不是不行,但感觉这个办法还是有些不光明正大,“即使杀了那个老女人和郝连朵,似乎也不能为苏门洗涮冤屈,我要的是天下人都知道,苏门是被她们陷害的,父亲和我是无辜的!”
花夜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便安慰苏浅眉:“不要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在想更好的办法,实在不能达到目的,我们再考虑杀手。”
两人正说着,南房那边门帘挑开,耶律濬先出来,一脸的睥睨之色,他抬眸看了一眼,便大步往苏浅眉这边过来。
“看来王爷赢了,”花夜瞟了一眼,含笑对苏浅眉低声道。
苏浅眉也不由浅笑了一下,虽然今日这个家伙表现不好,但是好在道歉及时,理由也算合情合理,自己这个君子暂且不跟他一般见识。
耶律濬进来后,脸上依然是一贯的清冷,但眼底却那是柔光,看着苏浅眉抱怨道:“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说一声。”
苏浅眉看拓跋瑞也跟着出来,往这边走,后面还有韶华小步快走跟着,心里不由开始同情这个郡主了。
她很爱拓跋瑞,这谁都看的出来,但拓跋瑞对她不感冒,这也谁都看得出来。爱一个人不能时时盯梢、提防、纠缠,这样只会把人吓跑吧?
“喜欢一个人太累了,还是被喜欢比较好……”苏浅眉不由发了一句感慨。
“我也发现,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累,”耶律濬靠近苏浅眉耳边低声接过话题,“但是会有快乐,还是喜欢一个人好--你可以休息,一切有我……”
“你不觉的你今日说了很多奇怪的话?都不用负责吗?”苏浅眉本来打算不理他,可是心里又不甘心,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半真半假的话说八道,自己就不可以?“你喜欢谁和谁说去,别处处利用我,烦!”
两人正说着,拓跋瑞和韶华已经进来了。
拓跋瑞的脸简直比锅底还黑,看着苏浅眉又看着耶律濬,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痛快。
看来他今天的气真是很不顺呢,早晨好好的,自从韶华来了,他就开始晴转多云,现在直接变成阴天了。
这一切苏浅眉都看在眼里,直到晚膳过后瞅了一个空,将拓跋瑞拉到书房里想要开导他一番。
谁知拓跋瑞一开口就诉苦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烦,我就是终身不娶,也不会娶她,你也看到了,有她在我就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可她是真的喜欢你,我们都看得出来,况且你们有婚约在,你要接受事实。”苏浅眉斌不是很擅长做这样的工作,自己最擅长的是收拾别人。
拓跋瑞坐在书案旁,借着那抹温柔的烛光,望着着苏浅眉缓缓道:“真的喜欢我的何止她一个?总不能凡是喜欢我的,我都得负责吧?我的原则是,只追求我喜欢的,不会对喜欢我的妥协,除非,我喜欢她,灵儿,我们都是正常的人,感情这样的事情不是靠同情、妥协就可以的,你明白的……”
自己当然明白了,可是那个韶华眼巴巴的每日跟着拓跋瑞,图了什么,不就想要他眷顾么?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和她好好谈一谈吧,不然你每天心情不好,她也一样。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的不痛快,以后要怎么样呢?”她给他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冷漠对待终不可取。
拓跋瑞听了,苦笑着摇摇头:“若她像你这样想就好了,现在她已经吧我当做她的夫君,处处干涉,没完没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拓跋瑞刚说到这里,院子里韶华的嗓门就高了起来:“瑞!”
那声音里包含着理直气壮,就像女人呼唤自己夫君那般。
“她和你没有办法相比,灵儿,所有我见过的女人都没有办法和你相比……”拓跋瑞说完,站起来,眸光深邃,包含着情意,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对韶华道,“不要喊了,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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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更,初晴忙着改文,更文有些晚了,抱歉,本来是很清水的文章了,根据要求还要大幅度改,难受,估计男主变成太监才会更安全了,亲们以后恐怕男主、女主只有精神爱恋了……
150 我喜欢那个人
更新时间:2014-4-16 8:44:56 本章字数:3421
韶华看见拓跋瑞和苏浅眉在书房,心里不由醋意翻滚,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也要独处,可见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目光闪着怒气,远远望着苏浅眉,告诉对方自己不高兴。
苏浅眉看对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嘴角不由一抽,拓跋瑞的日子的确不好过,若是韶华没有这一点自觉,恐怕和拓跋瑞没有什么系,她太不会经营感情了,尤其面对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对方还不怎么喜欢她,她这样宛如河东狮,任谁也受不了。
“你不要针对灵儿,是我有话和她说,现在我也有话对你说。”拓跋瑞冷着脸带着韶华进了自己屋子的会客间。
一进屋子,韶华就抱怨道:“我没有针对她,只是很奇怪你们有什么话要悄悄说呢?”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悄悄话?”拓跋瑞转身反驳,高大颀长的身姿充满了一种张扬,没有怒气只有冷静与疏离,“韶华,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喜欢那个女子……”
“我不允许,你是我的夫君!”韶华一脸绯红打断了拓跋瑞的话,他怎么可以这样直白的告诉自己他爱别人?将自己这个未婚妻放在什么位置?!她仰起脸来斩钉截铁继续道,“我们有婚约,我非你不嫁,瑞!”
“可我不是非你不娶,”拓跋瑞也针锋型对,今日怎么也要将这件事谈明白,父皇酒后失言也算数?退一步讲,就是有婚约,难道不允许自己退婚?自己不继承皇位,也不喜欢当什么君子,自己只知道活着就要去争取喜欢的,物也好,人也罢,这样自己才不会有遗憾!,“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父亲说清楚的,现在你回去吧,不要因为我坏了你的闺誉。”
韶华顿了一下,立刻冲到拓跋瑞跟前抓住他的衣襟,眼神里闪过浓烈的哀怨:“你要和我解除婚约?--办不到,婚约是皇上定的,只有他下令解除才有效!”
拓跋瑞也不反抗,只微微垂首望着韶华淡定道:“你有没有想过,全身上下可有什么吸引我?哪怕是一点?”
两人对视着,彼此一时都没有了话。
韶华几乎被冰结了一般,死死盯着拓跋瑞。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听过,尤其是拓跋瑞的口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冰冷的话,宛如尖针刺穿了自己的所有自尊!
“我没有一点点好么?现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已经都是她了?”韶华眼眸里渐渐涌起了水气,松开了拓跋瑞的衣襟,失魂落魄的望着对方,“她哪里好?她有我爱你么?用自己的全部?”
拓跋瑞手理了理衣衫,神色平静,徐灵儿的建议真的不错,自己真的应该和她郑重摊牌,而不是仅仅表现出自己的不喜欢。
“感情的事需要你情我愿,我喜欢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拓跋瑞语气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现在时机很好,索性将自己所有的想法彻底讲清,不给对方什么幻想,因为她不会知难而退的,“不能否认我喜欢徐灵儿,你可以去观察一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她哪里比我好了?可以让你和耶律濬围着她转?”韶华将拓跋瑞所有的话都忽略,只针对了他对苏浅眉的评价,脸上难以抑制的露出嫉妒与失落,心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点,“除了她长得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
哪里好?拓跋瑞笑了,这样的女人自己要对她说什么呢?
“灵儿的美貌的确无人能敌,但吸引人的不仅仅是这些,她不是花瓶,”拓跋瑞微微拉开一些距离,坐在了书案后面,示意韶华也坐下,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这个女子的见识、胸怀和徐灵儿没有办法比,“韶华,灵儿她生性洒脱,胸怀宽广,善良、聪慧,优点不是一下可以概括的,最重要的是她对于感情的态度,自尊又自信,和她相处很轻松,没有一点点倦意,这些都是让我倾心的原因……”
韶华看着拓跋瑞,他从来没有这样的郑重其事的和自己说这些,以前是能躲尽量躲,很少和自己长时间陪伴,自己和他总像老鼠和猫的关系,一个追,一个跑。
之前总以为,自己和他这样追追闹闹,不会有什么意外,毕竟是有婚约的,但现在他在自己面前这样夸赞另一个女子,而且不吝用最好的语言来形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可是她一定没有我爱你,瑞,她的身边有别的男人,而我的身边只有你!”韶华流着泪,手不断的绞着锦帕,控制着情绪,一想到拓跋瑞有意解除婚约,她的心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一般。
她知道拓跋瑞的心不在她身上,却从没有想过他会真的离开自己!
“韶华,我的身边不需要老虎一样的女人,我要的是一个可以和我并肩一起看朝霞,一起策马出游,可以和我一起挑灯倾谈的人,她独立、勇敢,不会处处限制我,给我足够的信任--我承认,我爱她更多,她的心里也有别人,但是我会争取,以一个男人的方式去争取,你若明白,就回去吧,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执迷不悟的最终结局,就是彼此煎熬,没有幸福。”
韶华再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呜呜哭出声来,那声音充满了悲怆。
拓跋瑞没有劝她,只是轻叹一声,转身出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对方。这件婚事从有记忆以来就是自己最大的包袱,因为父皇的不负责任,让自己陷进了一个充满烦恼的坑!
韶华的任性是出了名的,刁蛮骄纵也是郡主里出了名的,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发脾气,怎么徐灵儿就丝毫不会引起自己的异见?关键还是自己喜欢她吧?
见拓跋瑞出去了,韶华彻底放开了嗓门,在屋里放声大哭。
苏浅眉在自己屋里正和耶律濬、花夜坐着,听见韶华的哭声,几人都是一顿,彼此看了一眼。
“你们说需不需要我去安慰一下?”苏浅眉半躺在自己的琉璃榻上,悠悠问道,对方之所以哭,肯定是拓跋瑞对她说了决绝的话,失恋了的女人势必要发泄一番,自己若是去,其实不合适,没准会成为对方发泄的对象。
“别去了,去也改变不了事实,这个韶华太骄纵,别说瑞,就是再换个男子也适应不了,我觉得顺其自然的好。”花夜担心苏浅眉去好心没好报,现在对方正失落、愤怒,她去了没准会被喷,这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耶律濬先沉默了片刻,等花夜说完,他瞟了一眼立在院中的拓跋瑞,轻声道:“等她哭的差不多了,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他们都需要一个台阶下,这几个人里面,你是最合适去做这件事的人……”
如此清冷的人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倒让人感到意外。
“我若被她骂了怎么办?”苏浅眉柳眉闪出一抹质问,故意为难对方,“你知道我可是个不喜欢吃亏的人,我担心她一骂我,我忍不住将她骂个狗血喷头,不禁没有达到目的,反而将事情搞糟,怎么办?你来替我收场?”
耶律濬笑了笑,就着烛光,他俊美的容颜平添了一层魅|惑,让人离不开视线。
“你会处理好的,灵儿。”说完,他的俊脸微微一红,幸亏是烛光掩映,苏浅眉和花夜都没有看出来,好像这是第一次在对方面前正式叫了“灵儿”,不知道对方什么反应,反正自己感觉真的很好!
苏浅眉却没有多加注意耶律濬的细节,听了花夜和耶律濬的意见,她顿了顿,听着韶华的哭声,感觉对方有些倦了,痛苦改成了啜泣,她懒懒起身,对耶律濬和花夜道:“我去试试,安慰失恋的人不是我的长项……”
“你的长项是收拾人,我们都知道了。”耶律濬冲她笑靥如花,眼神里的*溺与疼爱毫不掩饰。自己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只对她的人生有兴趣,这句话不是随意说的,而是要亲自去实践的。
苏浅眉哼了一声,一边整理衣衫,一边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长项是收拾人怎么了?你有什么长项?表演?”
耶律濬双手轻轻托住腮,故意露出一个很萌的表情:“我的长项就是染指你的人生,别的没有兴趣。”
“呸!”苏浅眉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呸了一口,表示自己的态度,“少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我的人生自己做主,不劳你费心--还是那句话,管好你自己,不要当那个楚留香,处处留情,可惜了肃北王爷的清誉!”
耶律濬只笑了笑,没有接嘴,自己说不过她,再说十句,最终占便宜的还是她,自己还是节约一下口水好了,他看苏浅眉出去了,便对花夜道:“三日后,皇上要举行宴会,我会以皇储的身份出现,你呢?”
151 秘密
更新时间:2014-4-16 15:41:07 本章字数:3502
花夜表情立刻显出不可思议,确定耶律濬不是随意说,便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不是不打算这么做么?真的决定了?”
“我也想了很久,不承认的话,他们会一直追查下去,倒显得我太过小气,何况我从离开再没有回来过,父皇和母后的陵寝没有拜祭过,作为人子,我已是最大的不孝了……”
说道这里,耶律濬轻叹一声,自己一直很回避这个问题,作为皇储,既难免会被牵扯到继承皇位的问题,即使自己跟本没有想过,但一踏进这,很多事情会身不由己。
“你的威名远播,可能会有很多人翘首企盼,也可能有很多人将你当做威胁,更会有很多未知的情况,西然的情况我们不熟。”花夜有些忧心忡忡,眼底的忧虑不是故意做出来的,他是真的担心耶律濬。
这个场面若是苏浅眉看到一定会非常不解,耶律濬对花夜一直不冷不热,,无论在王府还是在外面,从前到现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少之又少,花夜竟然会对耶律濬表现出如此的关心。
耶律濬望向外面变暗的天色,拓跋瑞已经不在了,可能见苏浅眉去找韶华,他避开了吧?
“拓跋瑞在西然的威信力远远高过他的两个哥哥,目前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不必担心,这些日子‘灵尊’也没闲着,西然的各方面脉络我已了解不少,”耶律濬转身过来,带着一份难见的慈爱注视着花夜,淡淡一笑,“你放心吧,我的力量足够保护你了--我回来也正应了皇上那句‘认祖归宗’,以后我可以光明真大给父皇、母后拜祭,还有一点,我可以尽自己的一份力来帮助你……”
花夜的周身明显一顿,可能是因为没有想到会听到耶律濬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因为这句话勾起了他明里暗里的回忆,他脸上意识神色复杂,良久,才轻声道:“都过了那么久,我现在只想平静的过日子,这样挺好的……”
耶律濬走到花夜跟前,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我知道你生性善良平和,不喜争斗,可是我想,若那些人知道你回来了,绝不会这样想,所以你现在准备好,风雨随时会来。大夏的时候,我觉得让你深居简出,让所有人都忽略你,就可以护你周全;而现在,西然的形势完全和之前不一样,我会处在风暴中心,你也难以摆脱--所以,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这样你才会更快的成长!”
花夜的个子几乎到耶律濬的眉毛处,他径直望进了对方的眼里,那里是信任与坚定,还有一如既往的自信,对,就是自信,对方有这个资本!
花夜点点头,冲耶律濬默契地笑笑。
此时拓跋瑞屋子传出了清晰的说话声,两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到了那里。
“灵儿姐可以说服那个女人么?”花夜想起韶华的难缠,不由蹙了修眉,眼里滑过一丝不屑,这样的女人打死也不要!
“放心好了,她若出马,什么事都会变得简单不少--你难道忘了,她是有名的伶牙俐齿?”
耶律濬将手搭在花夜肩头,目光没有离开对面烛光掩映下那抹娇媚无比的身影--那个时时给自己惊喜的女人。
苏浅眉此时已经坐在了拓跋瑞的会客间,冷眼看着韶华哭得双目微肿,看对方哭得比刚才轻一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咳嗽一声正要说话,不料韶华抢先指着她质问道:“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么?他喜欢你,他爱的是你,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的夫君不要我了!”
说着,她的泪又开始奔涌了,没有想到自己堂堂郡主,竟然会败给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自己听说拓跋瑞回来了,马上就跑来见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亲口对自己说他不喜欢自己,他爱上了别人!
看对方将矛头没有意外的指向了自己,苏浅眉并没有恼,只是很平静的望着对方,淡淡道:“韶华郡主,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为什么失去了拓跋瑞--当然你其实也一直没有得到过他。”
韶华已是没有明白过来,愣怔了一下,马上怒火中烧地否定道:“你胡说!瑞一直很迁就我的,我们之前有时候也吵闹,但他从来没有说过像今日这些绝情的话!要不是你,他就不可能这样,你就是一个--狐狸精!”
她说着,几乎有些控制不住想要给苏浅眉好看,恨不能立刻上前将她的狐媚脸抓花。
“狐狸精?这个名称我倒还从来没有被人称呼过,”苏浅眉很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神色越发平静了,这个女子可能生活环境太好了,养尊处优,根本就没有受过今日的挫败,所以才会这样歇斯底里,“这样吧,你先不要激动,静下心来听我说几句话,若是你觉得有道理,可以勉之;若觉得我胡言乱语,可以离开走人,当我没有出现过,如何?”
韶华见她如此胸有成竹,眼里不由泛起一个狐疑,刚才拓跋瑞的话还历历在目,他对她的评价那么高,自己现在倒要看看她有什么优点!
所以她平静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坐到苏浅眉对面,冷笑一声:“你倒说说,看我能不能信服你。”
两个女人面对面静静对视着,烛光下的苏浅眉美得更带了些许的空灵、唯美,配着她的优雅与洒脱,整个人焕发出的耀眼光彩连韶华也不得不惊叹。
“信服不敢当,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东西终不会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快乐和幸福,物件一样,人也同理,你这样的逼迫、纠缠只会把他推的更远。他是个王爷,高高在上,清誉甚高,你这样宛如河东狮一般出现在他左右,别说是当事人,就连我们旁观者都感觉不舒服,不知道你是否察觉?你以为一纸婚书就可以束缚住他,所以就理所当然来干涉他的一切,那你错了!这连普通人都不能限制,何况是他?我和肃北王也是皇上赐婚,最后怎么样?合不来不也照样和离?所以你从开始就错了--他不是你的男人。”
苏浅眉感觉这是自己最有耐心面对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子,说的话也很有诚意,都不是什么大道理,对方理解上不会出现困难。
“你和肃北王和离了?为什么,他是西楚大陆最有名的美男子,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你怎么要离开他?”韶华一时忘了自己的事,注意力转移到苏浅眉身上,那大而圆的眼睛闪烁着好奇。
怎么要离开?苏浅眉心里暗自苦笑,自己和耶律濬怎么能是一两句话说清楚的呢?
“我们的事说来话长,当初我也是硬求皇上赐婚,而他的所爱离开了他,所以嫁过去之后日子不好过,我在王府受尽欺凌,最后才决定和离,你看,我现在多自在!”苏浅眉将之前徐灵儿的所作所为都揽在自己身上,以身说教,增加可信度,“我这些事情花夜都知道,你若不信就去问他好了,甚至可以去问肃北王自己,现在你也看到了,和离之后,我们反而可以像朋友那样相处。”
韶华听着,久久沉默着,似乎很有触动,她低头沉思起来。
苏浅眉适时保持安静,将空间给她,自己只端着清茶轻啜。让对方好好想想,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若是明白就好了。
屋里的烛光因了极小的微风而摇摆不定,像极了韶华不确定的心。
一段漫长的沉默之后,韶华抬头盯着苏浅眉,那眸光极其复杂,既有欣赏,也有嫉妒,还有艳羡,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爱上瑞?”
苏浅眉自然预计到了对方的这个意思,所以她没有肯定也没有明确否定,只浅浅一笑:“你无法阻挡别的女子喜欢他,也不能阻挡他喜欢上别的女子,你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他,让所有人看到你的美,你是个聪明的女子,若明白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希望可以有那么一天,你真正蜕变,让拓跋瑞还有我们,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你……”
这短话说完,韶华脸色完全变了,仿佛久在黑暗的人忽然见到了光亮一般,那种拨开云雾见太阳的喜悦毫无遮拦的露出来。
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身边那些人都是*着自己,任自己横着来,而闺中的密友不是眼红自己和瑞有婚约,就是告诉自己要使手段看牢,或者要自己大度,随瑞爱谁,娶谁,只要自己能做正就可以。只有这个自己连出身都不知道的徐灵儿说的这番话让自己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夜,韶华就和苏浅眉住在了一个屋里,两人的关系亲密到连耶律濬都不理解的程度,拓跋瑞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韶华很有礼节的向拓跋瑞告别,再没有之前的任性,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因为她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拓跋瑞也不好再次声明之前自己的立场,他想等着找机会亲自去和韶华的父亲说为好。
152 我想和你看风景
更新时间:2014-4-16 16:48:12 本章字数:3529
耶律濬接风宴会举行的前一天,李清雪午后醒来,缓步进了自己宫内看守最最严密的那个院落。
这里原本是她听禅诵经的地方,所以比较讲究清静,院落里灌木扶疏,整齐有致。除了雅致的起居场所,还有一座非常精美的佛堂。
她叫宫女们留在了外面,独自进来,走过一小段青石板路,绕过佛堂,径直到了后院。
徐逸辰正坐在廊下的木质轮椅上出神,那妖娆美艳的脸明显清瘦了,但丝毫不妨碍他的风华绝代。似乎是刚刚睡醒,他自带了些许的慵懒,那风姿立刻让李清雪移不开视线。
见李清雪进来,徐逸辰的眼神立刻清冷、轻慢起来,甚至将视线移到了别处。这个疯女人自己一眼都不想看,更不想和她说话。
李清雪根本不介意对方的表现,她一人笑意盈盈踏上台阶,来到徐逸辰面前,回头招呼丫鬟搬绣墩来,然后对徐逸辰轻声道:“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么?想开点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所以我才这样费尽心思让你来到我身边,我要和你白头到老的……”
徐逸辰不屑的笑笑,没有回应。自己的身子被圈在这里,可自己的心早飞了,留在这里的无非是一具行尸走肉!
宫女将绣墩搬过来,李清雪缓缓坐下,又主动问询道:“这几日可曾好好吃饭?你瘦了,我很心疼。”
她的眼底满是缱绻的情意,目光如蜜,几乎要将徐逸辰融化。看着对方现在真实的坐在自己眼前,很多时候她还是会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这么多年的痴恋终于有了一个结尾,自己心心念念的这个人最终呆在了自己身边,时刻陪着自己,稍稍有点遗憾的是,他不能见光,只能一辈子躲在这里,成为自己的私*。
徐逸辰依然没有说半句话,就当自己身边根本没人一样,视线也没有收回来,一直望着碧蓝的天空,那里偶尔有掠过的飞鸟,还会传来几声充满快乐的鸣叫。
冬日的午后暖暖的,阳光并不刺眼,而自己却处在阴暗中,再没有了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用自己换了灵儿的自由,自己并不后悔,只是有些遗憾,没有见到她,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不知她是否瘦了,憔悴了没有,现在又去了哪里,李清雪说她被另外一个叫拓跋瑞的男人接走了,她和对方是什么关系?难道她和离之后这么快又找到了新的感情寄托?
他不由暗自苦笑,自己终又迟了一步,犹豫不决是自己最失败的性格,总是担心自己的表白会让灵儿恐慌,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罩上尴尬,所以接连错过了自己的机会,现在怕在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她不知道自己来,更不会知道自己被困!
李清雪看对方还想前几次那样不理不看自己,心里不由有些抓狂,难道他就要以这样的状态和自己对峙一辈子?
她看看徐逸辰的双腿,曾经修长笔直的它们,现在膝盖以下已经没有了知觉,所以他不得不借助自己为他专门特制的轮椅。
这是左唐门最厉害的一种毒药,据说是无药可解的,这样正好,和了自己的心意,他再不会借助这腿离开自己了,为了让他永远留在身边,自己生生将他的翅膀折断,他当然会怨恨自己了。
不过,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自己的好他会慢慢看见、感受到,会明白自己的苦心与痴心,哪怕他是一块石头,自己要会捂热!他不是不和自己说话么,那自己就想办法让他说!
“你不想知道徐灵儿的情况么?”她温和优雅地微微前倾了身子,等着他的反应。
就这一句话,宛如一块巨大的石头,投进了徐逸辰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这是他最最柔软的部分,连他自己也不能控制的部分!
想也没想,他立刻回头,嘴唇微张,犹豫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话:“她现在怎样?”
李清雪笑了,自己对他还是这么的了解,虽然他说话的由头让自己有些吃醋,不过无所谓,他已经是笼中的鸟,他的心上人他永远也见不到了,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东西,自己向来可以忽略!